第24章 湮滅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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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裏的祭臺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冷清。
洛雪和北辰在這附近繞了好幾圈，也沒發現個所以然來，似乎連玉都沒有半分感應。
“看來…不在這裏。”
“洛洛，你過來看。”北辰叫住有些悵然若失的洛雪，指著祭臺上留下的一串文字道。
洛雪湊近一看，只見臺上有一段石刻的文字，與其說是刻的，不如說更像是灼燒後燙印上去的。
這段文字究竟從何而來，不得而知。
看這風化的程度，似乎也不過百年，不像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痕跡。
“天河的水，由東而西，極地的風，從南至北。”
“生之璀璨，殞之絢爛，情至濃烈，愛於無聲。”
“恍惚之境，異世次元，湮滅輪回，涅槃重生。”
“三千繁夢，溯回而歸，現實成夢，夢境成真。”
洛雪一邊閱讀其上的文字，一邊聽著北辰念下來，指著邊上的一行說道：“北辰，這裏還有一行小字。”
“求之而不得時，悲痛到握不住一滴眼淚。”
“什麽意思？”洛雪覺得這行字與前面的成段文字，格格不入。
“本君也不明所以。”
“求之而不得？莫非它在提示你去和青婉姑娘心意相交…”憑著直覺，洛雪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下一刻便被北辰狠狠瞪了一眼，連忙低下頭去說道，“我錯了…”
“第一句說的似乎正是北天極境的現狀，在小行星撞擊小熊座之前，北天極境的風水恰好是相反的…”
“北辰，你不是說承襲了紫微帝君的大部分記憶嗎？”洛雪眼珠轉了轉，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
“是又如何。”
“既然祭禮是在這進行的，這些文字在分魂時，就已經在這了還是後來才出現的？”
“應該是在之後，這祭臺在紫微分魂前，年年都在使用，本君不記得有這樣的文字。”
“後來就不用了嗎？”
“後來？本君派人重新修葺了新的祭祀臺，就不曾使用過這處場地了。”
“難道這些文字是預言？”洛雪若有所思地說道，“第二行的文字前四字正好是我們得到光晶石以後，半魂之玉上顯示的微縮文字，‘殞之’二字也對的上。北辰，它們之間一定是有關聯的。”
“這本君自然是知道，但是這麽模糊的概括，洛洛你能給本君解釋得出所以然來？”
“當然是…不能…”
“涅槃重生，溯回而歸…”北辰著重念了這兩句，思索了片刻道，“本君此前在典籍中尋得的涅槃之法，看來是個破解之法。”
洛雪的註意力一直集中在第二行字上，思索著，既然第一顆晶石與此文相符，那麽剩下的三個小孔槽，說不定順著這個文字的思路，便會有跡可循。
北辰自顧自地說了好些，發現洛雪似乎並沒有在聽他說話，便喊了她一聲：“洛洛？”
“啊？”
“你又在發什麽呆…”北辰無可奈何地輕彈了一下洛雪的額頭說道。
“我沒發呆啦，我只是在想玉和第二行文字的關系。”
北辰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我們在這猜也猜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不如還是去天河盡頭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麽線索吧。”
“好。”
兩人相攜沿著天河緩緩向西而行，沿途的景物漸漸地由繁盛轉為荒蕪，在靠近天河盡頭的地方，已經近乎寸草不生，引力之下，狂風不止，飛沙走石。
“洛洛，小心。再往前就是黑洞所在了，越靠近引力會越強，我們若是貿然靠近，恐怕會出現意外。”北辰緊緊地抓住洛雪的手，阻止她繼續往前走。
似乎感知到些許異樣，洛雪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這周圍的一切。
“北辰，我能感覺到，這裏的時間流速各有不同。”
“嗯？”
“這大概也是導致靈場混亂的原因之一，我初到北天極境時，似乎就在這附近，幾乎無法依靠靈力判斷方向。”
“時間流速不同？本君為何感覺不到。”
“那是因為…我有天賦呀…”洛雪調皮地沖北辰做了個鬼臉。
“好好好，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見解。”
“北辰，我想進黑洞看看。”洛雪感覺眼前的黑洞裏蘊藏著巨大的秘密，想要一探究竟。
“絕對不行。”北辰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你可知道，一旦入了這黑洞，會到達一個怎樣的時空？甚至…可能神形俱散。”
“我又沒說我要真的進去…”
“什麽？”北辰不解。
“我們天使之翼，天生擁有穿梭時空的能力，但這種能力需要後天的歷練才能運用自如，“洛雪的思緒飄回了幾百年前，”像初生的靈羽們，只能通過指定的時空之門進出，我和小苒已經能夠自由開啟任意門，不過我們日常也只在平行的空間裏穿梭，依我目前的修煉，也是時候試試穿越時間了。”
“你想…回到過去？”
“正是。我想回到紫微帝君身殞的時間點，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你有幾成把握？”
“我也沒有嘗試過，但是我的導師曾說過，只要自身速度超過時間流逝的速度，就能回到過去，雖然在帕拉域，目前可知的能夠自如來回於時空的也就寥寥數人。”
“洛洛，我不想你冒這個險，萬一…”北辰不安地握緊了她的手，欲言又止，生怕一語成讖。
“好啦，以防萬一，我就單純地以神魂入夢的方式好了，畢竟我也沒嘗試過本體直接穿越時空裂縫。”
見北辰不是特別明白的樣子，洛雪搖身一變，恢覆了真身。
只見一根輕柔的羽毛悠悠地飄落，北辰伸手，她便靜靜地沈在了他的手掌心。
這羽毛，似曾相識。
仿佛在他還是初生的星辰時，就見過這羽毛了。
“北辰，照顧好我的靈羽，可別丟了。”洛雪的神魂離開本體，幽幽地在半空中飄浮顯現出人型。
“洛洛…”
“北辰，玉我帶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洛洛，我…”
洛雪知道他有所顧慮，輕輕地飄過來，虛無地在他額頭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似是承諾。
隨後便如霧般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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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和北辰在這附近繞了好幾圈，也沒發現個所以然來，似乎連玉都沒有半分感應。
“看來…不在這裏。”
“洛洛，你過來看。”北辰叫住有些悵然若失的洛雪，指著祭臺上留下的一串文字道。
洛雪湊近一看，只見臺上有一段石刻的文字，與其說是刻的，不如說更像是灼燒後燙印上去的。
這段文字究竟從何而來，不得而知。
看這風化的程度，似乎也不過百年，不像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痕跡。
“天河的水，由東而西，極地的風，從南至北。”
“生之璀璨，殞之絢爛，情至濃烈，愛於無聲。”
“恍惚之境，異世次元，湮滅輪回，涅槃重生。”
“三千繁夢，溯回而歸，現實成夢，夢境成真。”
洛雪一邊閱讀其上的文字，一邊聽著北辰念下來，指著邊上的一行說道：“北辰，這裏還有一行小字。”
“求之而不得時，悲痛到握不住一滴眼淚。”
“什麽意思？”洛雪覺得這行字與前面的成段文字，格格不入。
“本君也不明所以。”
“求之而不得？莫非它在提示你去和青婉姑娘心意相交…”憑著直覺，洛雪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下一刻便被北辰狠狠瞪了一眼，連忙低下頭去說道，“我錯了…”
“第一句說的似乎正是北天極境的現狀，在小行星撞擊小熊座之前，北天極境的風水恰好是相反的…”
“北辰，你不是說承襲了紫微帝君的大部分記憶嗎？”洛雪眼珠轉了轉，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
“是又如何。”
“既然祭禮是在這進行的，這些文字在分魂時，就已經在這了還是後來才出現的？”
“應該是在之後，這祭臺在紫微分魂前，年年都在使用，本君不記得有這樣的文字。”
“後來就不用了嗎？”
“後來？本君派人重新修葺了新的祭祀臺，就不曾使用過這處場地了。”
“難道這些文字是預言？”洛雪若有所思地說道，“第二行的文字前四字正好是我們得到光晶石以後，半魂之玉上顯示的微縮文字，‘殞之’二字也對的上。北辰，它們之間一定是有關聯的。”
“這本君自然是知道，但是這麽模糊的概括，洛洛你能給本君解釋得出所以然來？”
“當然是…不能…”
“涅槃重生，溯回而歸…”北辰著重念了這兩句，思索了片刻道，“本君此前在典籍中尋得的涅槃之法，看來是個破解之法。”
洛雪的註意力一直集中在第二行字上，思索著，既然第一顆晶石與此文相符，那麽剩下的三個小孔槽，說不定順著這個文字的思路，便會有跡可循。
北辰自顧自地說了好些，發現洛雪似乎並沒有在聽他說話，便喊了她一聲：“洛洛？”
“啊？”
“你又在發什麽呆…”北辰無可奈何地輕彈了一下洛雪的額頭說道。
“我沒發呆啦，我只是在想玉和第二行文字的關系。”
北辰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我們在這猜也猜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不如還是去天河盡頭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麽線索吧。”
“好。”
兩人相攜沿著天河緩緩向西而行，沿途的景物漸漸地由繁盛轉為荒蕪，在靠近天河盡頭的地方，已經近乎寸草不生，引力之下，狂風不止，飛沙走石。
“洛洛，小心。再往前就是黑洞所在了，越靠近引力會越強，我們若是貿然靠近，恐怕會出現意外。”北辰緊緊地抓住洛雪的手，阻止她繼續往前走。
似乎感知到些許異樣，洛雪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這周圍的一切。
“北辰，我能感覺到，這裏的時間流速各有不同。”
“嗯？”
“這大概也是導致靈場混亂的原因之一，我初到北天極境時，似乎就在這附近，幾乎無法依靠靈力判斷方向。”
“時間流速不同？本君為何感覺不到。”
“那是因為…我有天賦呀…”洛雪調皮地沖北辰做了個鬼臉。
“好好好，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見解。”
“北辰，我想進黑洞看看。”洛雪感覺眼前的黑洞裏蘊藏著巨大的秘密，想要一探究竟。
“絕對不行。”北辰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你可知道，一旦入了這黑洞，會到達一個怎樣的時空？甚至…可能神形俱散。”
“我又沒說我要真的進去…”
“什麽？”北辰不解。
“我們天使之翼，天生擁有穿梭時空的能力，但這種能力需要後天的歷練才能運用自如，“洛雪的思緒飄回了幾百年前，”像初生的靈羽們，只能通過指定的時空之門進出，我和小苒已經能夠自由開啟任意門，不過我們日常也只在平行的空間裏穿梭，依我目前的修煉，也是時候試試穿越時間了。”
“你想…回到過去？”
“正是。我想回到紫微帝君身殞的時間點，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你有幾成把握？”
“我也沒有嘗試過，但是我的導師曾說過，只要自身速度超過時間流逝的速度，就能回到過去，雖然在帕拉域，目前可知的能夠自如來回於時空的也就寥寥數人。”
“洛洛，我不想你冒這個險，萬一…”北辰不安地握緊了她的手，欲言又止，生怕一語成讖。
“好啦，以防萬一，我就單純地以神魂入夢的方式好了，畢竟我也沒嘗試過本體直接穿越時空裂縫。”
見北辰不是特別明白的樣子，洛雪搖身一變，恢覆了真身。
只見一根輕柔的羽毛悠悠地飄落，北辰伸手，她便靜靜地沈在了他的手掌心。
這羽毛，似曾相識。
仿佛在他還是初生的星辰時，就見過這羽毛了。
“北辰，照顧好我的靈羽，可別丟了。”洛雪的神魂離開本體，幽幽地在半空中飄浮顯現出人型。
“洛洛…”
“北辰，玉我帶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洛洛，我…”
洛雪知道他有所顧慮，輕輕地飄過來，虛無地在他額頭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似是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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