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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小江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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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小江的恐懼

秋月反應慢半拍,消化了一會兒才搞懂事情的始末,“你是說?明公子來了太子府,那你伺候的客人豈不就是明公子!”

墨兒嫌棄地瞪她一眼,“不然呢,你幹嘛這麽興奮,至於嗎?”

春花這個時候也忙完手上的活,還未走近,便聽到兩人在討論府中的客人,臉上也是毫不掩飾的興奮,畢竟明月夜是她們的舊主,還是個擁有讓人過目難忘的俊俏郎君。

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春花,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前廳見見明公子!”

春花也正有此意,連連點頭,“好!”

兩個丫鬟興奮不已,旁若無人地商量著。

墨兒卻板著臉孔冷冷道:“不許去!”

拉著手已經走到門口的兩人,疑惑地回頭,“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明月夜狼子野心,名義上是來看望咱們太子殿下,可實際上呢,茶水都連著伺候了三趟,他那一雙眼始終是盯在娘娘臉上,你們要是去,就對不起咱們太子殿下!”

春花不死心,“我們就遠遠地看一眼,就一眼行麽!”

“有什麽好看的,他長得俊俏,咱們家太子殿下也不比他差!”

墨兒鮮少在兩人面前板起臉孔,可一旦嚴肅起來,那種壓迫感倒還有幾分像花香,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春花秋月瑟縮著被這氣勢嚇得不敢說話。

“不行,你們不要忘了,現在你們的主子是娘娘和殿下,就算見了明公子,也要做到對面不相識,將他當作府裏普通的客人便是!”

春花和秋月似懂非懂地點頭,“知道了!”

墨兒臉色這才緩和一些,“行了,你們繼續幹活去吧,前廳就不要去摻和了!”

……

花香呷了一口茶淡然開口,“聽說,你最近跟康王走得比較近!”

明月夜泰然自若,風輕雲淡的道:“同在京中,康王熱情好客,所以難免走的近一些!”

“那你何時回鳳陽赴任!”

“鳳陽縣令一職已經有了合適的替補,太子殿下罷了我的官,我不過是閑雲野鶴罷了!”

花香心裏一驚,“什麽?殿下罷了你官職,什麽時候得事!”

明月夜嘴角勾起一抹急不可查的自嘲笑意,輕輕吹了吹茶盞裏浮沫,並未開口。

花香忽然靈光一閃,“莫不是琰兒滿月宴前後的事?”

意識到這一點,心中對他的愧疚感又加深了一分,“你不該替我說話的,累的你丟了官職!”

“無妨,康王殿下雖然比不上太子,但待人寬厚,跟著他想必也不會太差!”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明月夜適時起身道:“你不必對此感到愧疚,這是我和殿下兩個人的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明大哥…你這樣說,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明月夜走上前,拍了拍花香的肩膀以示安撫,正待說什麽,墨兒忽然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笑意盈盈道:“明公子,還沒嘗過府上的綠豆糕,這是新來的丫鬟做的,你今天來得巧,正好嘗嘗!”

明月夜的手從花香肩膀上抽了回來,無奈笑笑,“墨兒姑娘還真是貼心!不過本公子不喜食甜,恐怕要辜負姑娘的一片心意了。”

說完後,不等墨兒回話,沖著花香行了一禮,“太子妃,告辭!”

墨兒沖著走遠的白色背影皺了皺鼻子,哼,算你識趣!

而後自滿的道:“娘娘,我看他啊,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還挺識趣!”

花香好笑又無奈的看著墨兒搖頭,眉間卻攏上一抹深深的擔憂之色。

對於墨兒的調皮,明月夜也只是無奈一笑,穿過抄手,盡頭處一襲藍衣的常楓,正跟什麽人說這話。

那人隱蔽在墻後,看不到身形,只聽到聲音依稀是個男子。

常楓警覺地發現明月夜正朝著這邊走來,轉身朝向明月夜,抱拳施禮,“明公子!”眼神中帶著隱藏的警惕。

明月夜在心裏冷笑,李玄策忽然受傷昏迷並未在他的預料之內,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意外之喜。

至於明芊芊的死活,他也根本不在意。

走近後,好奇地朝著墻後看了一眼,只可惜什麽也沒看見,面露關心道:“太子殿下有太子妃照顧,恢覆得很好,太子醒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咱在樹後的小江,聽見這個聲音渾身一震,好似勾起巨大的痛苦回憶,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常楓聞言臉色並不好看,僵硬的點點頭目送其離開。

回過神來,才對月亮門後的小江喊道:“小江,走了,不是說要去找太子妃嗎?”

可一連喊了好幾聲,卻不見小江的回應。

常楓心裏感到奇怪,立刻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尋找,來來回回找了兩遍,最後才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發現蹲在地上的小江。

眼前的一幕讓,觸不及防讓他心中一緊。

只見小江無助又害怕的抱著腦袋,縮在一個角落中面露痛苦。

“小江!”常楓一個箭步沖上去。

卻被小江下意識的躲開,“不要!不要過來!”

“是我!小江!我是常大哥啊!你怎麽了?告訴我好不好!”看著小江這害怕恐懼的樣子,自己卻幫不上忙,常楓一時也亂了陣腳。

小江忽然嘶吼一聲,從地上暴起,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尖銳的石頭,朝著常楓攻擊過來。

常楓居然傻傻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躲閃。

眼見那塊石頭要砸中常楓的腦門,忽然從天而降一抹灰色的身影。

伸指在小江腦門一點,小江頓時昏了過去。

待到常楓看清來人後,不由得心中大喜,“師傅!”

……

一覽芳華內,明月夜走後,花香臉色凝重起來,就連他也被拉到康王陣營了。

他,也只是冰上一角罷了。

李玄策不能再繼續昏迷下去了,否則真的要出事了。

內室中,床榻上靜靜地躺著一個男人。

眉目俊朗,相貌不凡。

花香將孩子抱來,賭氣般地放在李玄策胸口。

天氣逐漸變暖,琰兒身上厚重的棉服褪去,四肢越發顯得靈活,趴在李玄策胸口很是不安分,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在李玄策寬大的胸膛上好奇地來回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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