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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雲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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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雲中子

花香的視線,在李玄策臉上看了半天,人還是那個人。

只是張開眼看自己時卻讓人覺得分外陌生。

若是……

若是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帶著琰兒一走了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如同野草般在腦海中恣意瘋長。

琰兒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扒拉著李玄策的嘴唇,拉扯著他做出一個哭笑不得的鬼臉。

看的花香忍俊不禁,琰兒頗為得意的回過頭沖著娘親笑笑。

而後又伸手捏爹爹的鼻子和臉蛋。

花香上去將琰兒撅著的小屁屁輕輕拍了拍,“這世上,也只有你敢對他蹬鼻子上臉了!”

琰兒好像能聽懂娘親的話,口中咿咿呀呀哼哼了兩聲以示回應。

花香心底頓時一片柔軟,不管怎麽說,李玄策昏迷不醒,是為了救自己造成的。

至少,等他醒過來。

吱呀一聲,急促的開門聲擾亂了花香的思緒。

轉頭間,一個須發斑駁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如同一陣疾風刮過,霎時間便站在花香眼前。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花香唬了一跳,抱著琰兒條件反射般的床上站起。

“你是何人……”

話還未出口,花香感覺手臂一麻失去知覺。

琰兒不聽使喚地從懷裏跌落,花香吃驚地瞪大眼睛,本以為孩子會跌落地面,也不見對方怎麽動作,孩子卻穩穩地躺在李玄策懷裏。

只聽那老者中氣十足的聲音道:“小娃娃,且陪你爹爹玩會兒吧!”

話音落,花香整個人忽然懸浮在半空,身體好似被一股強大的真氣包裹著,讓她一刻也動彈不得,那老者飛速的在自己身上的幾處大穴點了點,一股鈍痛迅速蔓延開來。

好厲害的古怪老頭!

花香在心裏震驚的同時,默默揣測老者的身份,其實也不難猜測,他或許就是自己在等的人。

老者擰眉似在探查什麽,擡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胡須,片刻後忽然朗聲大笑,“哈哈哈,不錯不錯!不枉我推了老匹夫的棋局回來一趟,丫頭!你可願拜我為師?”

花香雖然驚奇老者的直接,但也能理解,一般這種世外高人,脾氣大多古怪,花香勾起唇角,“先生可是殿下的師傅,雲中子!”

雲中子滿意地點點頭,“你這丫頭不僅生得好看,腦瓜子也很靈活,老夫甚是滿意!”

花香:“……”

貌似您的身份也沒有多難猜吧!

雲中子面容清雋,一雙眼睛精光閃爍,盯著花香的眼神越來越滿意,捋著胡須嘿然一笑,“還是策兒有眼光,娶了你當老婆,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後你都得叫我一聲師傅!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還沒收過女娃娃當徒弟!”

雲中子可以說是花香見過的人中,脾氣最古怪,胡子最長,武功最厲害。

脾氣古怪不要緊,要緊的專業過硬,這樣自己才能學到東西,能拜在他門下當然好,更何況還有李玄策從中引薦。

花香道:“拜師當然要拜,只是,師傅你老人家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先休息兩日,再說也不遲!”

雲中子一把面露不滿,一把拉住花香的手腕,“你是不是想反悔!”

花香哭笑不得,琰兒目睹了雲中子‘欺負’自己娘親的全過程,此刻正抓住雲中子的道袍要往他身上爬。

老道士毫不客氣一把扯住景琰的腿,將他倒吊在自己眼前,“小東西,你也想為你娘出氣!”

聽見動靜趕來的墨兒看見這一幕,驚呼一聲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景琰不甘示弱地一把扯住雲中的長長的胡須,使勁扒拉著,雲中子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苦不堪言。

這兩人倒是旗鼓相當。

花香見到這幅景象,強忍著笑意,不痛不癢的呵斥,“琰兒,不可調皮!”

隨後趕來的常楓看見這一幕,無奈提醒道:“師傅!您手上拎著的可是大靖朝唯一的皇長孫,弄壞了,十個你也賠不起!”

花香循聲望去,只見小江已經失去意識癱軟在常楓懷裏。

“小江這是怎麽了!”

常楓看著小江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面露心疼的搖頭,“屬下也不知什麽原因,小江忽然有些神志不清……”

常楓將小江放在貴妃榻上。

花香走上前去把了把脈,擰眉道:“他的頭好像有輕微腦震蕩,你管這叫沒事?”

常楓眼神哀怨的看向雲中子,“師傅他老人家……”

那邊一老一少戰況仍然焦灼著,雲中子心虛道:“誰知他那麽不頂用,我連一層的功力都沒用到呢……”

一次層功力沒有到,人就腦震蕩了,這要是下手再重點,常楓豈不是要成鰥夫?

“小江底子弱,心氣郁結,加上腦袋輕微的腦震蕩,回去好好靜養,一會兒我讓墨兒送點藥去芷蘭軒,只要人能醒來就沒事……”

看得出來常楓心中有些焦灼,他抱著小江邁開長腿就要往芷蘭軒去,一只已經腳跨出門外,又回過頭來,“師傅,殿下昏迷不醒,您別光顧著皇長孫了,也看看殿下的情況吧!”

雲中子這才三兩下將李景琰從身上扒拉下來,丟到花香懷裏,又去看李玄策。

墨兒和春花秋月立刻跑過來從花香手中接過孩子,個個眼神帶著憤怒似乎要將雲中子的背影給瞪穿。

花香道:“行了,本宮兒子沒那麽嬌弱,你們帶他出去玩吧!”

轉頭再去看雲中子,只見他神色凝重,與方才齜牙咧嘴的形象相去去千裏。

神色凝重道:“這是?黑金烏蠶!居然是黑金烏蠶!”

花香心中頓感欽佩,李玄策身上的毒素早就解了,從脈象來看,已經沒有任何中毒痕跡,可他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來。

要說雲中子不會醫術,打死自己都不信。

雲中子把完脈後,微微頷首,看向花香的眼神表示認可,“他的毒是你解的?”

“是我!”花香如實相告。

“不錯,若是再晚上半刻,我這徒兒怕是性命不保,只是黑金烏蠶解法,這世上知道的人不出三個,你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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