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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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倒也是,反正緹亞是個人妖又不會懷孕,他完全可以無套內身寸。我一拳打著了棉花上,心裏更不爽了,把杜蕾斯隨手丟在一邊,進了洗手間給他放水。

一出來,薄翊川已經自己把上衣脫了,赤著上身配西褲坐在那兒的模樣一眼看得我耳熱心跳,滿腹的火不禁洩了一半,走過去幫他把西褲脫了下來。剩了平角內褲,想著他和上次一樣不會準我脫掉,我彎身將他扶了起來。因著他現在拄著手杖也能走一會路,比頭一回扶他泡澡要容易了不少。心裏掛著賬號的事,我沒心思欣賞他春光占他便宜,把他往浴缸裏一放,我就準備溜回房裏:“大少,你先泡一會,我餓了,先去食飯啊,你泡得差不多了再喊我啰。”

我剛起身,他就仰頭看過來,濡濕的長睫下黑眸潮暗,卻目光銳利:“你都濕成這樣了,不順便洗洗?”

我垂眸一看,身上確實濕透了,這種狀況急著去食飯未免太可疑。怕他起疑心,我只好脫了衣褲,打開了淋浴。

熱水淋在身上,霧氣蒸騰,令我渾身放松下來,思緒也不由自主地漂散。說來小時候我們還沒這樣在一個洗手間裏共浴過,更衣室裏都是隔間,在東苑住的時候也是各洗各洗的,但去年在砂拉越那個軍事基地裏的公共浴室內,我們卻一起洗過。只不過彼時和此時一樣,薄翊川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誰。當時我還偷用了他的毛巾,對著他背影沖了一發,刺激得要死,那滋味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我便不禁有點蠢蠢欲動,感覺再這麽下去就要起立,我連忙關了花灑,扯下架子上的毛巾把下邊圍住了。回頭見薄翊川正閉目養神,我知道機會來了,輕手輕腳地出去,帶上了門。

到床頭櫃前拿過他手機,用他生日試了試鎖屏密碼,如我所料,沒能打開,薄翊川不會用這麽簡單的密碼。又試了試他的軍牌號碼、車牌號都不對,眼看就要觸發鎖屏一小時的機制了,我不敢再試,敲了敲耳骨裏的凸起,用摩斯電碼的形式通知丁成發一個手機木馬來。

這耳機可以當存儲器使,但還需要外接一個有顯示屏的電子設備,通過藍牙連接上薄翊川的手機,就可以嘗試將木馬導入,如果成功導入,我就能通過耳機聯系的電子設備遠程控制他的手機後臺。

沒一會,丁成那邊傳來了回應,我打開手表的藍牙,正著搜索耳機的藍牙,手表就震了震,跳出一條訊息來。

“薄翊川不會把地下金庫和保險箱的密碼存在手機裏,別白費功夫。我說了,要拿到鴿血紅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自己取出來送你。”

誰要給他找鴿血紅了,我現在沒那閑工夫。

我懶得理他,繼續搜索信號,誰料手表屏幕一閃,竟然自動關機了。我氣得當場站起來,媽的這狗雇主盡壞我的事!

好不容易逮著這機會.....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求薄翊川給我買個手機了。我心急如焚,看向門口,如果現在出去找那倆保鏢借手機說打電話,他們會不會借我難說,風險太大,恐怕時間也不夠......

“阿實,拿衣服來。”

這時,洗手間裏傳來了薄翊川的聲音。

我暗暗嘆氣,擦凈手機上的指紋,放回原位,拿了衣服推門進去。

把他扶坐到浴缸沿上,我心不在焉地給他擦完了身,目光落到他那濕透的平角內褲上,心知他肯定不想讓我來換,可以趁機試試能不能把手表重啟,我把衣服往他手裏一塞,轉身就走:“你換完了喊我。”

“你給我站著。”

我一楞,側眸看他:“做乜啊大少?”

薄翊川蹙著眉心,盯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幫我換一下褲子,醫生說了,我今天不能大幅度的彎腰。”

他渾身上下現在褲子就一條,說得是換什麽不言而喻。

我心下一陣狼奔豕突,他只是身體不方便,沒那種想法,可於我而言完全就是頂級色誘,我哪遭得住這個?想著,我幹笑了聲:“大少,我可是GAY。你給我看你那兒,你受得了啊?”

他眉心緊蹙,有點不耐:“叫你換你就換。”

我情不自禁咬了下唇,勉強做好了心理建設,半蹲下來,屏住呼吸,給他把內褲往下拉,目光跟著不受自控地順著他腹側兩道深長的人魚線往下滑去,褲沿之內,雄偉風景若隱若現。

心蹦到嗓子眼,我鼻底一熱,只覺要流鼻血,我捂住鼻子把內褲往他身上一扔就沖了出去。

推開窗,我深吸幾口氣,還冷靜不下來,鼻底潮熱,一抹,果然一手的血。

明明知道我是彎的還這樣,純整人呢!

剛剛瞧見的光景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我把發燙的臉埋進手心。正這時,手表又開始震個不停。我心煩意亂,想也知道雇主又要責備我臨陣逃跑放棄勾引薄翊川的大好機會,壓根不想理,可顧及著要搜藍牙,沒法,看了一眼手表屏幕,是開機狀態,我剛打開藍牙,就聽見洗手間裏邊薄翊川的聲音:“阿實,還不扶我出來?”

我搓了把臉,一想到這種日子不知還要持續多久,就恨不得直接從這窗跳下去。

“阿實?”他語調升高。

我他媽真是前世造孽。我無可奈何地回了洗手間,見他內褲已經穿上了,眉心緊蹙,顯然是因為彎了腰自己動了手不大舒服,我又不禁有點心疼,忙把浴袍給他披上,扶他站了起來。

“我胡子該刮了。”剛把他放到床上,他又說。

不知道怎麽,薄翊川的語氣聽起來似乎透著幾分愉悅,我看他一眼,卻見他神情仍冷淡,和平時沒太大區別,只是透著一絲浴後的慵懶,靠著床板微仰下巴看過來:“楞著做乜?沒聽見我說什麽?”

我只得回洗手間給他拿來了剃須刀,伺候他刮完了胡子,又給他吹完了頭發,我才得閑把自己頭發弄幹。

“過來食晚飯。”

吹完頭發,就聽他道。

我早就餓壞了,把桌子挪到床邊,坐在他對面拆了那幾個盒子,一份豬籠椰漿飯,一份咖喱沙爹飯,還有羅惹和叻沙,兩碗愛玉冰。

見他伸手就拿走了我喜歡吃的豬籠椰漿飯,我忍不住“哎”了一聲。

薄翊川擡起眼皮看我,眉梢微揚:“嗯?”

我敢怒不敢言,抿緊了唇。這人怎麽回事?以前不是不怎麽吃椰漿飯嗎,說不喜歡甜口的,現在盡跟我搶我喜歡吃的!

見他已夾了一個豬籠放進嘴裏,我只好忍氣吞聲,認命的把沙爹飯拿了過來,伸手想拿叻沙,又被他先一步下了筷。

我攥著筷子,只恨不得戳爛他的手,強忍著笑了笑:“大少愛食甜口的啊?”

他“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食著,懶得搭理我。

我忍了又忍,眼看著他要把幾個豬籠全吃了,終於是忍不下去,一筷子出去飛快夾走了一個,趁他沒反應過來就塞進了嘴裏。

“你做乜搶我的飯?”他沈聲質問。

我嚼得嘴巴鼓囊囊的,假裝沒聽見,埋頭喝了口愛玉冰,也不搭理他。豬籠飯美味得要命,花生米、椰漿和蝦米混合的糯米團子食得我滿口生津,比起蘭姆姨做的雖然略遜一籌,但也是相當不錯,不知是馬六甲哪家店的。我咽下一個意猶未盡,還想再偷食一個,可擡眼一看,薄翊川食盒裏已經幹幹凈凈,一個不剩。

我氣得差點沒把筷子捏斷。

要不是我披著這家仆馬甲,我都要懷疑他是故意欺負我了。

但就算不是故意,這一晚上我都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我把碗筷收拾幹凈丟進垃圾桶,搬起椅子坐到了窗前,看馬六甲河上的風景。兩邊河岸人潮洶湧,河道中,那假乩童正在游船上跳祭舞,別說跳得像模像樣,還挺正宗,一看就是提前練過的。不知道薄翊川是什麽時候找來的這麽個人,但肯定是上郵輪前就做好了準備。

是從我在家宴那晚穿了乩童服唱戲勾搭薄隆昌後,他就開始謀劃這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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