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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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你怎麽了？”林億璇雙手攬住徐湛的腰，用自己的身體撐住要往一側倒的徐湛。
“你的腿傷還沒好。”林億璇有些擔心，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徐湛為了趕進度也沒有好好休息，現在還在恢覆期，這麽草率地下地行走，弄不好二次受傷。
“我沒事。”半晌，徐湛緩過那一陣痛，垂臉看著林億璇。現在說不清是她扶著他，還是他將她摟在懷裏。
高檔小區的好處就是，人口密度低，綠化好。剛才兩人匆匆往小區裏走，甩開了門口的人，也不會在這裏貿然遇到其他誰。
林億璇往周圍掃了一圈，看到小區裏的長椅：“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林億璇的個子在女生中算很高的，但是在徐湛面前，充當他的拐杖倒是正好。徐湛看著她稀裏糊塗地站在他的右側，把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我扶你過去，你那只腳別再沾地了。”
“是左腿。”
“啊？”林億璇有點茫然。
“受傷的是左腿。”
“呃，我搞錯了。”她換到他左邊，又是很自然地將他胳膊搭自己肩上，一手攬住他的腰。
“我沒事的，別這麽緊張。”他其實想說她別攬得太緊，但這樣說，好像有點傷面子，她畢竟是女孩子。她這麽謹慎，是盡量多讓他省力。不過這麽一來，林億璇似乎把門外的江美完全拋之腦後了。
“嗯。”林億璇應聲，但並沒松開他，扶著他到椅子上坐下。
“你現在腿還疼嗎？”
“不疼。”
林億璇看看他，像是洩了一口氣，坐姿都顯出些頹然。
“你的保鏢……”
“我給她放假了，她一個月有幾天休息時間。”她想著今天並不參加活動也不演戲，車接車送的，總不會出什麽問題，但誰知道江美現在竟然已經找到了她的住處。
“我覺得我應該主動去見她，看看她想要什麽，解決好，以後就再也不要見了。”
徐湛仰靠到椅背上望著天，城市裏燈火通明，夜空上的星星月亮通通看不見。他剛剛看到林億璇在面對江美時，渾身寫滿了無助，就像面對陌生異性，她面對江美應當也是從骨子裏滲出害怕的，甚至比陌生的異性還要讓她更怕。
“別見。”
“嗯？”
“別見她。你可以找人打發她走，但不必親自去見她。如果她想要錢，一直要，你便要一直給嗎？又或者，她想要的不是錢，現在她年紀大了，沒有依靠，記起了你這個女兒，要在她的後半生都纏著你，你也能接受？”
林億璇的手緊緊攥成了拳，她當然不能接受。甚至，有那麽一段時間，她聽到江美的姘頭死了，她好開心，也設想過她的母親是不是也應該一起死掉，她的苦難、傷痛和不堪全都是因為這個她生理學上的母親帶來的。
然而，這麽多年過去，年少時候對母親深沈的恨意已經逐漸消散，她並不像從前那樣迫切地希望江美死，但也並不希望江美再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林億璇沒說話，徐湛看著她握緊的拳。
“你可以委托律師去見她，或者你的經紀人去見。周鈺談判的能力比你強。”
林億璇目光轉向他，他朝她笑了笑。
陳越晚一些找了過來，他說那個女人被保安帶走了，說是打算送去派出所。
陳越先前並不知道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誰，不過，那女人高喊的幾句話是自爆身份，不只他一個人聽到。他其實完全沒辦法把那個瘋女人和林億璇聯系到一起來，更別提那個瘋女人所說的，林億璇成名之後不贍養母親。
他作為徐湛的助理，也跟著徐湛去過林億璇的家鄉幾次，知道她是有家人的，父母和妹妹，家庭幸福。這麽一想，陳越更加相信今晚的人就純粹是個瘋子，對於她嘴裏的胡言亂語，自然也是不信的。
林億璇的單元樓離他們進來的門比較近，徐湛休息了一會兒，便要送林億璇到門口。林億璇推脫不過，便扶著他走。
“其實，我已經能跟平常那樣走路，只是剛才走得太著急。”
“哦，那我不扶你……”
“別，扶我一下，嘶~”他裝模作樣地將左腿輕輕離地，“好像有點痛。”
陳越自覺地落後了幾步。
“剛才我說的話，你是怎麽想的？”
“找周鈺。”
徐湛輕輕笑了一下。
到了單元樓下，再到電梯，林億璇沒說讓徐湛就送到這裏，徐湛也沒主動說要離開。
林億璇住的單元也是一梯一戶，但是房子的面積不如檀庭那邊的大，她一個人住，房子太空，會有些怕。
電梯緩緩上行到16樓，兩人出了電梯，林億璇開門，徐湛並不打算進去，只站在門口，想要跟她說什麽，但覺得今天這個時間點並不湊巧。
門開著，然後房子裏就竄出來個一團東西，蹭過徐湛的腿邊，然後倒在地上打滾。
徐湛定睛一看，才發現腳邊是個半大的長毛三花貓，一點不認生，朝他翻肚皮，在地上左打一個滾右打一個滾。
林億璇扶額：“每次有人開門，它就要沖出來，在這邊打幾個滾，房子裏那麽大的地方，不如這一小塊地來得舒服。”
“你什麽時候養的貓？”徐湛想蹲下去，但驟然屈膝，腿還是會痛，他便忍住摸貓的念頭。
“是姍姍的朋友撿的，之前她朋友養了一段時間，被房東發現了，就把貓給姍姍，姍姍自己也是租房，轉手幾次，最後送我這裏來了。”
“那你去拍戲，它一個人……貓在家，豈不是會很孤單。”
“唔……會。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走的時候也把它帶去劇組。”其實劇組也很不方便，如果小貓淘氣，還可能會在陌生的環境裏跑丟。
“真帶去？”
“進組前，我想過給它找寵物店寄養，但是看到那些小貓小狗被寄養的時候，就是被關在一個小小的籠子裏，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或許，我可以幫你養一段時間。”
“你養過貓嗎？”
“沒有。”
“我也是第一次。”
沈默。
林億璇摳摳手指：“它每天五點就會叫。”
“……”
“還需要有人陪它玩。”
“劉姨可以。”
“還挺掉毛的。”
“……那就多拖拖地。”
陳越在樓底下等了一會兒，徐湛終於下來了，一同跟著他的還有一個貓包，以及貓的各種家當，還讓林億璇送了一趟。
陳越一頭霧水。他以為徐湛上去會多待些時間，會跟林億璇說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談的話題，誰知道會弄只貓下來。
看得出來，林億璇沒什麽養貓的經驗，但對這只叫糖糖的小貓，林億璇還是有些舍不得的。糖糖在包裏叫一聲，她就在外面“咪咪”地回應一聲。
“糖糖，跟叔叔家住幾天，媽媽過幾天來接你，乖乖的，嗯？”
陳越：……
告別林億璇，兩人出了小區上了車，徐湛撥了個電話出去，之前他找人盯著江美，怎麽江美都到上京了，他安排的人竟然毫無察覺。
“我們一直盯著，後來她去了一趟春城，在那邊跟人發生了沖突，而且這個女人有前科，就被關了一陣子。那之後，她很老實，回了南城那邊，我們的人盯著，每天都是毫無波瀾……”於是就放松了警惕。
“跟誰發生沖突？”
“小區保安。她把人打傷了，關了幾天，不過不嚴重，很快她就放出來了。”
“你之前說你們和董長輝的人見過，現在呢？”
“沒有動靜了。”
掛了電話，徐湛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林億璇跟周鈺商量過，隨後第二天林億璇返回劇組繼續拍戲，周鈺去了一趟派出所。
林億璇大致把自己與江美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下，周鈺便知道怎麽做。
一起跟周鈺去的，還有公司經驗豐富的律師。
但即便如此，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江美的反應出人意料，她不向林億璇要錢，只是想見她。無論周鈺如何軟硬兼施，江美都不松口，並且揚言如果林億璇不見她，那她就要去媒體那裏宣傳林億璇拋棄重病母親。
折騰了好幾天，最終無果，沒講和。林億璇打定了主意，這輩子絕不再見江美，任她怎麽威脅。而周鈺也跟合作的各種媒體營銷號通過氣，跟公關部門也提前打了預防針，如果江美真的要鬧個什麽大動靜出來，萬晟的公關也不是個單純的擺設，自有法子治她。
江美離開派出所後不知去向，一連幾天，都沒找到人。
徐湛剛拍完雜志，接到孔易的電話，說江美又找不到人了。他突然想到了：“易哥，董長輝那邊，你進行的如何了？”
“證據還在收集，不過快了。這老小子，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不過，他有大腿可抱，強瑞的老板是他的大舅哥，很多事情，讓我們很掣肘。不過，你放心，我們知道從哪裏入手，你等著就行。”
劇組裏，林億璇正在拍戲，姍姍兜裏揣著她的手機。
有個陌生的電話撥進來。林億璇家裏的事，姍姍知道一些，林億璇還因此請了保鏢。對於陌生的電話號碼，出於謹慎，都是姍姍來接聽。
電話接通，那邊是沙啞的女人的嗓音，開口便是對林億璇的控訴，姍姍也立刻明白對方是誰。
“你讓你的經紀人來見我？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躲進劇組就可以躲一輩子，如果你今天之內不出現，別怪我不念母女的情分。”
“在哪裏找你？”
“你是誰？”江美警惕。
“你不是讓林億璇去找你嗎？總要給她個地址。”但凡她給個地址，現在，立刻，把她綁了，給她點顏色看看。
“你別耍花樣，讓她接電話，我是她媽，親媽的電話都不接嗎？”
“哦，你還知道你們是母女啊？怎麽的，你還想要搞垮我姐的事業不成？”
江美在電話裏爭吵幾句，吵不過，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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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傷還沒好。”林億璇有些擔心，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徐湛為了趕進度也沒有好好休息，現在還在恢覆期，這麽草率地下地行走，弄不好二次受傷。
“我沒事。”半晌，徐湛緩過那一陣痛，垂臉看著林億璇。現在說不清是她扶著他，還是他將她摟在懷裏。
高檔小區的好處就是，人口密度低，綠化好。剛才兩人匆匆往小區裏走，甩開了門口的人，也不會在這裏貿然遇到其他誰。
林億璇往周圍掃了一圈，看到小區裏的長椅：“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林億璇的個子在女生中算很高的，但是在徐湛面前，充當他的拐杖倒是正好。徐湛看著她稀裏糊塗地站在他的右側，把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我扶你過去，你那只腳別再沾地了。”
“是左腿。”
“啊？”林億璇有點茫然。
“受傷的是左腿。”
“呃，我搞錯了。”她換到他左邊，又是很自然地將他胳膊搭自己肩上，一手攬住他的腰。
“我沒事的，別這麽緊張。”他其實想說她別攬得太緊，但這樣說，好像有點傷面子，她畢竟是女孩子。她這麽謹慎，是盡量多讓他省力。不過這麽一來，林億璇似乎把門外的江美完全拋之腦後了。
“嗯。”林億璇應聲，但並沒松開他，扶著他到椅子上坐下。
“你現在腿還疼嗎？”
“不疼。”
林億璇看看他，像是洩了一口氣，坐姿都顯出些頹然。
“你的保鏢……”
“我給她放假了，她一個月有幾天休息時間。”她想著今天並不參加活動也不演戲，車接車送的，總不會出什麽問題，但誰知道江美現在竟然已經找到了她的住處。
“我覺得我應該主動去見她，看看她想要什麽，解決好，以後就再也不要見了。”
徐湛仰靠到椅背上望著天，城市裏燈火通明，夜空上的星星月亮通通看不見。他剛剛看到林億璇在面對江美時，渾身寫滿了無助，就像面對陌生異性，她面對江美應當也是從骨子裏滲出害怕的，甚至比陌生的異性還要讓她更怕。
“別見。”
“嗯？”
“別見她。你可以找人打發她走，但不必親自去見她。如果她想要錢，一直要，你便要一直給嗎？又或者，她想要的不是錢，現在她年紀大了，沒有依靠，記起了你這個女兒，要在她的後半生都纏著你，你也能接受？”
林億璇的手緊緊攥成了拳，她當然不能接受。甚至，有那麽一段時間，她聽到江美的姘頭死了，她好開心，也設想過她的母親是不是也應該一起死掉，她的苦難、傷痛和不堪全都是因為這個她生理學上的母親帶來的。
然而，這麽多年過去，年少時候對母親深沈的恨意已經逐漸消散，她並不像從前那樣迫切地希望江美死，但也並不希望江美再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林億璇沒說話，徐湛看著她握緊的拳。
“你可以委托律師去見她，或者你的經紀人去見。周鈺談判的能力比你強。”
林億璇目光轉向他，他朝她笑了笑。
陳越晚一些找了過來，他說那個女人被保安帶走了，說是打算送去派出所。
陳越先前並不知道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誰，不過，那女人高喊的幾句話是自爆身份，不只他一個人聽到。他其實完全沒辦法把那個瘋女人和林億璇聯系到一起來，更別提那個瘋女人所說的，林億璇成名之後不贍養母親。
他作為徐湛的助理，也跟著徐湛去過林億璇的家鄉幾次，知道她是有家人的，父母和妹妹，家庭幸福。這麽一想，陳越更加相信今晚的人就純粹是個瘋子，對於她嘴裏的胡言亂語，自然也是不信的。
林億璇的單元樓離他們進來的門比較近，徐湛休息了一會兒，便要送林億璇到門口。林億璇推脫不過，便扶著他走。
“其實，我已經能跟平常那樣走路，只是剛才走得太著急。”
“哦，那我不扶你……”
“別，扶我一下，嘶~”他裝模作樣地將左腿輕輕離地，“好像有點痛。”
陳越自覺地落後了幾步。
“剛才我說的話，你是怎麽想的？”
“找周鈺。”
徐湛輕輕笑了一下。
到了單元樓下，再到電梯，林億璇沒說讓徐湛就送到這裏，徐湛也沒主動說要離開。
林億璇住的單元也是一梯一戶，但是房子的面積不如檀庭那邊的大，她一個人住，房子太空，會有些怕。
電梯緩緩上行到16樓，兩人出了電梯，林億璇開門，徐湛並不打算進去，只站在門口，想要跟她說什麽，但覺得今天這個時間點並不湊巧。
門開著，然後房子裏就竄出來個一團東西，蹭過徐湛的腿邊，然後倒在地上打滾。
徐湛定睛一看，才發現腳邊是個半大的長毛三花貓，一點不認生，朝他翻肚皮，在地上左打一個滾右打一個滾。
林億璇扶額：“每次有人開門，它就要沖出來，在這邊打幾個滾，房子裏那麽大的地方，不如這一小塊地來得舒服。”
“你什麽時候養的貓？”徐湛想蹲下去，但驟然屈膝，腿還是會痛，他便忍住摸貓的念頭。
“是姍姍的朋友撿的，之前她朋友養了一段時間，被房東發現了，就把貓給姍姍，姍姍自己也是租房，轉手幾次，最後送我這裏來了。”
“那你去拍戲，它一個人……貓在家，豈不是會很孤單。”
“唔……會。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走的時候也把它帶去劇組。”其實劇組也很不方便，如果小貓淘氣，還可能會在陌生的環境裏跑丟。
“真帶去？”
“進組前，我想過給它找寵物店寄養，但是看到那些小貓小狗被寄養的時候，就是被關在一個小小的籠子裏，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或許，我可以幫你養一段時間。”
“你養過貓嗎？”
“沒有。”
“我也是第一次。”
沈默。
林億璇摳摳手指：“它每天五點就會叫。”
“……”
“還需要有人陪它玩。”
“劉姨可以。”
“還挺掉毛的。”
“……那就多拖拖地。”
陳越在樓底下等了一會兒，徐湛終於下來了，一同跟著他的還有一個貓包，以及貓的各種家當，還讓林億璇送了一趟。
陳越一頭霧水。他以為徐湛上去會多待些時間，會跟林億璇說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談的話題，誰知道會弄只貓下來。
看得出來，林億璇沒什麽養貓的經驗，但對這只叫糖糖的小貓，林億璇還是有些舍不得的。糖糖在包裏叫一聲，她就在外面“咪咪”地回應一聲。
“糖糖，跟叔叔家住幾天，媽媽過幾天來接你，乖乖的，嗯？”
陳越：……
告別林億璇，兩人出了小區上了車，徐湛撥了個電話出去，之前他找人盯著江美，怎麽江美都到上京了，他安排的人竟然毫無察覺。
“我們一直盯著，後來她去了一趟春城，在那邊跟人發生了沖突，而且這個女人有前科，就被關了一陣子。那之後，她很老實，回了南城那邊，我們的人盯著，每天都是毫無波瀾……”於是就放松了警惕。
“跟誰發生沖突？”
“小區保安。她把人打傷了，關了幾天，不過不嚴重，很快她就放出來了。”
“你之前說你們和董長輝的人見過，現在呢？”
“沒有動靜了。”
掛了電話，徐湛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林億璇跟周鈺商量過，隨後第二天林億璇返回劇組繼續拍戲，周鈺去了一趟派出所。
林億璇大致把自己與江美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下，周鈺便知道怎麽做。
一起跟周鈺去的，還有公司經驗豐富的律師。
但即便如此，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江美的反應出人意料，她不向林億璇要錢，只是想見她。無論周鈺如何軟硬兼施，江美都不松口，並且揚言如果林億璇不見她，那她就要去媒體那裏宣傳林億璇拋棄重病母親。
折騰了好幾天，最終無果，沒講和。林億璇打定了主意，這輩子絕不再見江美，任她怎麽威脅。而周鈺也跟合作的各種媒體營銷號通過氣，跟公關部門也提前打了預防針，如果江美真的要鬧個什麽大動靜出來，萬晟的公關也不是個單純的擺設，自有法子治她。
江美離開派出所後不知去向，一連幾天，都沒找到人。
徐湛剛拍完雜志，接到孔易的電話，說江美又找不到人了。他突然想到了：“易哥，董長輝那邊，你進行的如何了？”
“證據還在收集，不過快了。這老小子，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不過，他有大腿可抱，強瑞的老板是他的大舅哥，很多事情，讓我們很掣肘。不過，你放心，我們知道從哪裏入手，你等著就行。”
劇組裏，林億璇正在拍戲，姍姍兜裏揣著她的手機。
有個陌生的電話撥進來。林億璇家裏的事，姍姍知道一些，林億璇還因此請了保鏢。對於陌生的電話號碼，出於謹慎，都是姍姍來接聽。
電話接通，那邊是沙啞的女人的嗓音，開口便是對林億璇的控訴，姍姍也立刻明白對方是誰。
“你讓你的經紀人來見我？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躲進劇組就可以躲一輩子，如果你今天之內不出現，別怪我不念母女的情分。”
“在哪裏找你？”
“你是誰？”江美警惕。
“你不是讓林億璇去找你嗎？總要給她個地址。”但凡她給個地址，現在，立刻，把她綁了，給她點顏色看看。
“你別耍花樣，讓她接電話，我是她媽，親媽的電話都不接嗎？”
“哦，你還知道你們是母女啊？怎麽的，你還想要搞垮我姐的事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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