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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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經過路柏弈的介紹, 許歸對莫姆·貝爾的家世總算是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和她所算的差不多,莫姆·貝爾的家世背景的確不俗, 貝爾家族那是Y國所謂的名門貴族。

而《登拉》這個高奢品牌的創始人, 便是莫姆·貝爾的爺爺的爺爺,而貝爾家族也是《登拉》這個品牌背後最大的老板,絕對的控權人。

許歸聽到這些, 倒是有些恍然了:“……怪不得這家夥敢“大言不慚”讓我做《登拉》的代言人了。”原來人家那不是大言不慚, 而是真有這樣的本事啊。

路柏弈說:“現在貝爾家族的掌事人雖說是莫姆·貝爾的姐姐, 不過莫姆·貝爾本身在《登拉》卻也擁有著很強的話語權!”

莫姆·貝爾的這種話語權,是來源於他自身的實力,是他作為國際攝影師,作為一位被無數人追捧的藝術家所給自己帶來的力量, 畢竟《登拉》作為一個高奢品牌, 和時尚那是一直掛鉤的, 而莫姆·登拉在時尚圈,卻擁有著很高的地位。

——據說, 只要是被莫姆·登拉拍過的明星,無一例外都能在國際上大火,得到無數時尚資源的傾倒。

不過……

“我聽說, 莫姆·登拉已經很久沒拍過人了,這幾年,他拍的多是自然景色……”路柏弈說,“有人說他是江郎才盡, 失去靈氣了。”

說他已經是夜空中劃過的一顆流星。

聽到這話,許歸回想他們拍攝結束後,莫姆·登拉神采飛揚, 如煥新生的狀態,不由道:“這倒是不一定,說不定他現在在攝影上的靈氣又回來了呢?”

路柏弈看向她,道:“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兩人就著莫姆·貝爾聊了一下,而後話題又極為自然的轉到了其他地方,聊到了其他的事情,許歸說起自己這幾天在小島上的游玩見聞,這邊的游玩設施做得十分到位,她玩得特別盡興的。

她還跟路柏弈說了自己被沖浪教練邀請去做沖浪運動員的事情,末了煞有其事的道:“……匡明看起來很怕我被挖走的樣子!”

兩人聊天,多是許歸在說,路柏弈在聽,而路柏弈無疑是個很好的聽眾,許歸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聽得很認真,適時會接過話頭,不會讓氣氛冷場。

所以,一番聊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還不錯,很輕松。

許歸後邊問起路柏弈在H省這邊的見聞,問他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路柏弈想了想,道:“……我是到這邊來談工作的,要說玩的話,還真沒好好玩過,也不知道哪裏有什麽好玩的、好看的,不過我跟著這次合作方的人,倒是去了好幾家不錯的餐廳。”

他跟許歸說:“我們公司這次的合作對象,是個老饕,很喜歡吃,也很會吃,每次我們談合作的時候,都是去各種好吃的飯館、餐廳,甚至連那種藏在旮旯裏的蒼蠅館子都有……”

路柏弈說到這個也覺得有些好笑——他接觸過那麽多公司的負責人,這次的這位老先生算是畫風最為奇特的了。

不過,對方愛吃,而路柏弈也愛“吃”(愛下廚,怎麽不是一種愛吃呢?),所以兩人可以說是十分投契了,說到吃上就很有話題,因此兩邊的合作談得極為愉快,也十分順利。

到現在,他們兩邊的合作算是已經徹底談好了,距離確定合作,只差一個合同了,也是因為這樣,路柏弈現在才能留在家裏。

“這樣看來,你說我運氣好,倒是真的……”路柏弈若有所思,“出來談生意,合作方的負責人,愛好竟也能和我愛好相同。”

許歸很是讚同的點頭,表示道:“你的運勢就是很好的!是我在人類中見過的最好的……”

她沒說的是,路柏弈的運勢,甚至比她見過的一些天地而生的瑞獸還要強……說不定,路柏弈上輩子也不是人?

許歸思索。

……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許歸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松開抓著路柏弈的手,由於吸飽了運勢,她整個人現在都有些暈乎乎的,有種醉氧般的眩暈和滿足感。

“嗯?”松手的時候,她發現沒松開,擡起手才發現,兩人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十指相扣了。

許歸看著十指交纏的兩只手,懵懵的看向旁邊的路柏弈。

路柏弈低頭看了一眼,跟燙著似的,飛快撒開了手。

“抱歉,”他說,“我沒註意……”可能是剛才聊天的時候,心神放松,沒註意就反握住許歸的手了。

路柏弈覺得臉有些發燙,他眼神閃爍著不敢去看許歸,道歉道:“許小姐,對不起。”

許歸頭靠在沙發椅上的抱枕上,暈乎乎的表示:“沒關系……對了,你能不能別叫我許小姐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叫我許小姐,聽起來好生疏,好客氣啊……”

這麽客氣,一點都不像好朋友了——暈乎乎的人,已經忘了她和這位路先生還不是好朋友。

“你叫我許歸吧,不然小龜也行,院長他們都是這麽叫我的。”她這麽說,又思考道:“我呢,叫你路柏弈吧,路柏弈、柏弈……百億,路柏弈,六百億……你的名字好奇怪哦。”

路柏弈其實是個很理智,很冷靜的人,不過這一刻,他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坐立難安的緊張感。

聽到許歸的話,他道:“我們家我這一代,是柏字輩的,弈,是下棋的意思……這個名字是我爺爺給我取的,是希望我以後能成為執棋者。”

執棋者,而不是別人的棋子。

只是,誰讓他姓路呢?路柏弈……這三個字,每個字拆出來都還不錯,但是湊在一起說出來,聽在別人耳朵裏就好像是在說六百億。

路柏弈也是有些無奈的。

路柏弈解釋了一番,可是卻沒聽到許歸有回應,過了十幾秒,他終於轉頭去看許歸,然後才發現,許歸懷裏抱著沙發上的抱枕,上半身歪在沙發上,臉蛋通紅,眼睛緊閉著,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路柏弈:?

見許歸的臉色很紅,他皺眉,伸手摸了摸許歸的額頭,只是以手測量體溫並不準確,他又起身去將家裏的醫藥箱拿了過來,取出裏邊的體溫計,用體溫計測量了一下許歸的溫度。

好在,許歸只是臉色看起來很紅,但是卻並沒有發燒,這讓路柏弈松了口氣。

“怎麽突然睡著了,是工作太辛苦了嗎?”他這麽想著,坐在許歸旁邊呆呆的看著許歸的臉。

說起來,他們兩雖說也見過好幾面了,不過作為不太熟的“熟人”,而且雙方又是異性,路柏弈其實沒有仔細看過許歸的樣子,畢竟盯著別人的臉看,那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所以現在,算是路柏弈第一次仔細又認真的看許歸的樣子。

許歸長得很秀氣,五官小巧,圓潤細膩得沒有一點攻擊性,一看就讓人很有好感。

她的臉蛋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就連鼻子也小小的……路柏弈伸手虛虛比了比,發現許歸的臉好像還沒他的一只手大。

路柏弈不免疑問:“……臉好小,女孩子的臉都這麽小嗎?”

等回過神來自己做了什麽的路柏弈:“……”

他猛的站起身,一頭紮進了別墅的廚房——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不過沒幾秒,路柏弈又從廚房出來了,從客廳的櫃子裏拿出來一張幹凈的毯子,輕手輕腳的給許歸蓋上。

因為天氣熱,家裏開了空調,冷氣很足,人清醒的時候可能不會覺得冷,但是睡著了,肯定會感覺到冷的,路柏弈有些害怕許歸會感冒。

對做完這個,他才又回到廚房,拿出廚房裏的食材,開始做吃的。

他記得,上次的荔枝湯,許歸就很喜歡吃的……剛好家裏還有一大包的荔枝,是早上物業的人送來的,他還沒來得及吃,索性現在拿了出來,準備全做了,畢竟這兩天他大概就要回去了,這些荔枝再不吃就壞了。

荔枝都是金頂山上的物業送來的,品質很好,個頭很大,剝出來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肉厚核小,口感清甜。

路柏弈猜測許歸應該會喜歡吃這個,便只剝了大半,剩下的一半,留著,等許歸醒過來吃……光喝荔枝湯的話,可能有些太單調了?

要不,再做點點心?上次的黃油餅幹,似乎就很不錯?

路柏弈腦子裏想著,手已經自動動了起來了,拿出了烘焙黃油餅幹的食材……等許歸醒過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就先聞到了空氣裏的甜香。

她睜開眼,坐起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緩緩想起來自己是在路家的別墅。

許歸看著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身下的沙發,恍惚意識到:“……我剛剛是睡著了?”

許歸沈思,然後幾秒後,她沈思不住了,被空氣裏的甜香勾去了,索性掀開毯子,踩著室內拖鞋,蹬蹬蹬的順著香氣摸到了廚房。

還沒進去,她就聽到了裏邊叮咚的聲音,許歸朝裏探頭,就見路柏弈身前系著圍裙,正站在空間很大的廚房流水臺前。

許歸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驚異——她見過路柏弈穿著短袖T恤,一身休閑的樣子,也見過他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姿態,不過路柏弈這樣居家的樣子,她的確倒是第一次見。

路柏弈正從烤箱裏拿出烤好的餅幹,他這次嘗試了一些新的口味,他拿著隔溫手套,正打算拿一塊餅幹嘗一下味道,就見自己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這是那天我吃過的餅幹嗎?”許歸仰頭看她,白凈細膩的臉蛋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路柏弈頓了一下,點頭:“是……我這次烤了一種新口味的,你要不要嘗嘗?”

許歸很快點頭,“好啊。”點頭的速度那是沒有一點猶豫,十分的尊重送上門來的食物。

路柏弈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莞爾。

在第一次接觸許歸的時候,他就發現許歸是個很坦然的人,或者說,她是個很誠實的人,面對想要的東西,她不會扭扭捏捏的覺得不好意思,而是十分大方誠實的選擇接受。

哦,倒也不是,有時候她也會說些場面話,譬如“這不太好吧”“會不會不好啊”……但是,她的身體卻絕對誠實坦然的。

路柏弈很喜歡許歸身上的這個特質,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也做不到這點吧。

路柏弈想著,伸手拿了一個一次性手套給許歸,許歸戴上後,拿了一塊餅幹塞在嘴裏,開始嚼嚼嚼。

她咬下去的時候,很清楚的聽到了餅幹被咬得酥脆的聲音,酥脆得咬著的時候都在掉渣。

“怎麽樣,味道如何?”路柏弈問她。

許歸嚼嚼嚼,等咽下去後,道:“我覺得還是上次的好吃,我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她皺了皺臉,看著手裏的餅幹。

不過雖然不喜歡,她還是將一塊餅幹吃完了。

路柏弈看了一眼,道:“這是巧克力口味的,你不喜歡吃巧克力嗎?”

許歸:“……不喜歡一點點。”

“好吧,”路柏弈說,“沒想到你會不喜歡巧克力的味道,還好,我還準備了另外兩種口味的,一種蔓越莓的,還有純黃油的曲奇,上次你好像挺喜歡吃黃油曲奇的……我先把它們烤了吧。”

許歸小雞啄米的點頭。

路柏弈把這一箱烤好的餅幹拿出來,放在專門的罐子裏,隨手放到了一邊,接下來,他開始烤另外兩種口味的。

許歸不會下廚,就跟在他屁股後邊打轉,路柏弈看了她一眼,將做荔枝湯剩下的荔枝塞她懷裏,讓她坐在旁邊吃荔枝。

許歸看著懷裏的半盆荔枝,乖乖的坐下,開始剝荔枝吃。

這荔枝的殼很薄,上邊長的花紋也很好看,剝開後,裏邊水靈靈,白生生的荔枝肉就出現在了眼前,還帶著荔枝水珠。

因為荔枝肉很肥,而裏邊的核很小,一口咬下去,有種爆汁的鮮甜。

許歸:“……好好吃啊!”

新鮮的荔枝,和荔枝湯的味道完全不一樣的,更新鮮,也更鮮甜,汁水更足,許歸:“……做人真好啊。”有這麽多好吃的。

荔枝吃到一半,許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路柏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荔枝,突然想道:自己一個人吃獨食,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麽想著的時候,她又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個爆汁的荔枝。

路柏弈現在倒是很專心的在烘焙上,不過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戳了一下,他轉頭,就見許歸站在了自己身邊。

“怎麽了?”他問。

“喏!”許歸將一個碗遞給他,道:“這個給你!”

路柏弈低頭,看見了一碗剔透瑩亮的荔枝,他有些訝異的看向許歸,低聲問:“你剝的?”

許歸點頭,很是驕傲的表示:“我也不是只會吃白食的!這是我專門為你剝的!”

她將碗往路柏弈面前遞了遞,道:“這個荔枝真的好好吃啊,你快嘗嘗。”

路柏弈眼底光芒閃爍了一下,他接過來,跟許歸道了聲謝:“……謝謝。”

許歸大方表示:“不用謝!”

她探頭看向烤箱:“這要烤多久啊……”

路柏弈端著荔枝道:“半個小時左右吧,我用的小火,這樣烤出來的餅幹才會酥脆。”

許歸點頭,眼裏全是對餅幹的期待,毫無其他的欲望。

……

這一天,許歸不僅在路家這裏吃了餅幹、荔枝湯,晚飯她也是和路柏弈一起吃的,是路柏弈自己做的,很簡單的三菜一湯,不過味道很好,許歸直接吃了兩大碗飯,吃得肚子飽飽的。

等晚上匡明來接她的時候,就見她懷裏抱了一大堆的東西,一眼看過去,全是吃的,什麽餅幹,還有保鮮盒裏的水果。

匡明:?

許歸坐進車裏了,路柏弈站在旁邊,彎腰透過車窗和她說話,都愛:“小歸,你們回去的時候慢些,小心安全,等回到了酒店,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許歸點頭:“好。”

匡明卻瞪大了眼睛:小歸?

這兩人中午見面那會兒,不還是許小姐、路先生的嗎?怎麽一個下午沒見,就變成小歸了?

匡明疑惑,等他驅動車子離開後,他從後視鏡裏看著許歸抱著的那一大堆東西,嘴角輕抽了一下,吐槽道:“你這是連吃帶拿啊?”

許歸感嘆道:“沒辦法,路柏弈太熱情了!他說做太多了,我要是不帶走,他一個人也吃不完,只能分給山上不認識的阿姨們了……”

比起送給不認識的阿姨們,那當然是分給自己這個熟人最好啊。

“看,袁露,這是路柏弈做的荔枝湯,等回去我分給你喝!”她高興的跟同樣坐在後座的袁露說。

袁露:“好……”好多吃的啊。

匡明疑惑的問:“我剛剛聽路先生叫你小歸,一下午的時間,你們就這麽熟了?”

許歸:……其實她也疑惑呢,怎麽一覺起來,路柏弈就開始叫自己小歸呢?這個稱呼,只有孤兒院的大家,還有粉絲們會這麽叫自己呢。

所以……

“……他肯定是覺得我們已經很熟,已經把我當好朋友了的!”思考後,許歸肯定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匡明嘆道:“希望是這樣吧。”

*

第二天,許歸他們便離開H省,直接回A市了。

昨天許歸跟路柏弈說了他們今天回去,因而早上在機場的時候,就接到了他的消息,許歸靠在候機室的椅子上,懨懨的打了個呵欠,打字回覆他。

等到九點,許歸他們登機,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後,飛機落在了A市的機場。

從機場裏出來,許歸看著四周其實也很陌生的景色,卻詭異的生出了一種安定感,好像只是“回到A市”這個認知,就已經讓她覺得很踏實了。

公司的人過來接他們的,匡明看向許歸,問她打算回哪裏,是公司宿舍還是孤兒院。

許歸正在和院長發消息,聞言就道:“回孤兒院吧,我好久沒見院長他們了,而且,宿舍賀媛也不在啊,我回去就我一個人……”

在他們去H省的時候,賀媛那邊也沒閑著,之前匡明給她接了《演技比拼》這個節目,他們走了沒多久,賀媛也開始拍攝了,如今還在拍攝了。

許歸現在要是回宿舍,那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還不如回孤兒院了,剛好她給孤兒院的孩子們買了很多特產了。

而匡明聽到許歸的話,點頭道:“好。”

許歸有段時間沒回孤兒院了,一回來,立刻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迎,孤兒院的孩子們團團把她圍住,嘰嘰喳喳的,吵鬧得很。

許歸發現吳學涯的媽媽團子阿姨竟然也在,心裏不免有些高興。

大家寒暄過後,便往屋裏走,許歸詢問院長他們,自己之前郵寄的海鮮他們有沒有收到,雖說A市這邊想買海鮮也很簡單,但是許歸覺得,自己郵寄回來的海鮮絕對是最好的。

那可是剛從船上撈出來,就打包加冰郵寄過來的,還是走的加急,快得很了。

院長聽到她的話,點頭道:“收到了……那些海鮮就和你說的那樣,新鮮得很,尤其是那個蝦,學涯他們可喜歡吃了。”

許歸聽了,心裏不免有些美滋滋的。

“下次有機會,我再給你們寄……對了,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了!是我在沙灘上自己撿的貝殼。”她又說,將自己帶回來的貝殼拿出來,表示:“我專門選的好看的了!”

對於大人們來說,漂亮的貝殼也許不怎麽驚喜,但是對於從沒見過海的小孩們來說,許歸帶回來的貝殼,就十分新鮮了。

“哇!”孩子們發出驚嘆。

許歸將貝殼交給院裏的工作人員,讓她拿去給孩子們分了,以免有失偏頗,她帶的禮物都是貝殼,大家都是一樣的。

孩子們被帶著分禮物去了,院長則帶著許歸去房間休息。

在離開孤兒院之前,許歸和孤兒院的其他孩子一樣,是住的大通鋪,也就是孤兒院的宿舍,上下床,好幾個孩子睡一間房間。

不過在成年後,能有獨立養活自己的能力後,許歸就離開了孤兒院,每次回來,住的是孤兒院的客房。

不過這次回來,許歸就發現,院長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不像是客房。

許歸詢問的看向院長。

院長笑著說:“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以後啊,你要是想回來,就盡管回來,也不用再住客房了,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孤兒院最大的投資人呢,誰缺了房間,都不能缺了你的啊。”

最後一句話,院長的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許歸聽完,雙眼亮亮的看著院長,忍不住抱住她,說道:“院長……你真好。”

院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哭笑不得的道:“你這孩子,你給了孤兒院這麽多錢,專門給你布置一個房間,就是好啊?”

她嘆道:“傻孩子……”

許歸不管,她就是覺得院長很好。

她知道,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院長是想讓每個離開孤兒院的孩子,都能回到孤兒院這個“家”的,只是他們孤兒院條件本來艱苦,地方不大,所以成年之後,已經能獨立生活的孩子,就只能搬出去了。

畢竟,他們孤兒院地方只有這麽一點,捉襟見肘的,要是長大的孩子不搬出去,那沒成年的孩子們,就沒地方住了。

“以後等我有錢了,我就修一棟大大的房子!”許歸抱著院長說,“讓想回孤兒院的人,都可以回來住!”

院長聽著,卻是鼻尖一酸。

“對了,前兩天,許愛他們也回孤兒院了,可惜你當時不在,不然你們還能碰到……”院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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