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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no.128 親了還不算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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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no.128 親了還不算過線?……

這對葉斐亞而言可謂是史詩級讓步。

“老板, 您聽聽您在說什麽瘋話,您的弟弟可還在病床上躺著,我曉得我在您心裏品性低劣, 但要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的兄長茍合, 說什麽我把你看低了,您才是真正把我看低了。”她卻是不信任地挑起了嘴角, 下城區的出身導致她無法相信這個世界有掉餡餅的好事。

她累得直喘氣,但還是堅持要把事情說個明白幹凈,“我再怎麽想都覺得這事情太奇怪太離譜了,對不起, 我應該在你沖動的時候及時制止住你的行為, 而不是跟著你一塊沖動, 以暴制暴這事情就永遠都不會有結果了, 同樣的道理, 兩個人一塊發瘋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葉斐亞瞥了她一眼, “你想說什麽?”

少女向後靠去,她跪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脖子正好靠在病床的床尾, 說道:“你利用我的時候能不能多用點心思, 是什麽原因導致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把我這個該死的不確定因素和斯圖爾克家族綁在一起的,葉斐亞我是很眼饞權利很喜歡權利沒有錯,我大方承認, 但這些的前提都是我要我的自由, 我不允許我失去我真正的自由,我要我可以選擇的自由,你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自由。”

“你的自由就是坑蒙拐騙,兩面三刀, 誘得西爾萬為你生為你死?”葉斐亞陰郁而明艷的嬌嫩面龐黑了兩個度,“那我給你的難道不是你的自由?”

所以你就幹脆利落地一刀切,幹脆把我控制在你們家族手下了是嗎?!

你們這群黑心肝的天龍人。

但我又沒法直白否認西爾萬為我做的事情。

說真的,我真沒想讓西爾萬為我做到這份上,但我想了想,為了防止自己真的被葉斐亞打,還是費勁地給超載運轉的腦袋裏加了點潤滑油,使用《語言的藝術》,說道:

“西爾萬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也告訴你了啊,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但我不會坐以待斃,我會盡自己的全力補償你們兄弟,可這不代表我就要完全受制於你們啊。”

“你們的思想真的特別二極管,我們做人圓滑點吧。”

我聳了聳肩:“你不如把這件事當成一件投資。”

葉斐亞的嘴唇輕合,陰晴不定的性子顯得更加陰晴不定,他好像覺得我說的話很有意思,瞇起了雙眸,眼尾微微上挑,“你這就認為你身上的價值高到足以吸引我的投資了?你哪裏來的臉?”

我說道:“這些天我不是已經對你展現了我的投資價值了嘛?你難道不是被我逼到現在要獻身的地步了嗎,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剛剛不過是太激動了,總之不可能真的獻身,一起都是權宜之計,你就是發現我竟然能讓西爾萬為我去跳樓所以感覺不妙了對不對?”

我講的口幹舌燥,感覺自己可以去賣保險了。

“我要是真的同意了現在的下場肯定慘得要死,但現在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真的過線。”我放手一搏,說道,“我以後還會爬得更高更t遠,噢,如果你實在信不過我我也沒有辦法,大不了最後我們兩個一塊魚死網破,葉斐亞你要是覺得你能承受得住的話可以放馬過來。”

對葉斐亞我必須轉換策略,因為他半點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你覺得親了還不算過線?”葉斐亞嫌惡道,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滿。

是發現自己居然能被我這只底層小蟲威脅到的不滿。

於是先從最細小的角度來拆解分析我的邏輯。

“……”我用力抓了抓腦袋,“你一定要在這件事上鉆牛角尖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我申請情景回顧,你現在的行為和西爾萬也沒有什麽差別了,作為被迫承受方,我要求換個公正的裁判來裁決。”

葉斐亞似乎突然間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他不再言語。

西爾萬是他最嫌惡也最無法拋棄的親人。

把他與西爾萬放在一起對比最能讓他這顆聰明腦袋意識到事情的重要節點。

我增加籌碼,裝瘋賣傻沒用,那就攤開來說:“你頭腦聰明,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傻,我的手上甚至握著最先進的機甲專利,我可以設計出一架,就能設計出第二架,多適合合作?至於我們之間的平衡點,傅鎮斯不就是?親愛的葉斐亞,聰明的葉斐亞,最懂權衡的葉斐亞。”

他要搞我我就把事情捅出去捅得大大的,我要搞他他也握著這件事的全部流程。

最後的結局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魚死網破。

之前的我不夠資本,沒有資格也沒能展現出絲毫能耐和他平等對話。

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螞蟻,不小心被碾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但我現在大蟑螂!誰踩死我我就能惡心誰!

葉斐亞轉了轉脖子,靜靜地看著我。

我回以平靜的鎮定的目光。

他突然笑了,如初見一樣,惡劣的。

“可以。”葉斐亞的聲音低啞如大提琴,終於擡起正眼看人,“你想怎麽合作。”

我說道:“我要審判官的位置,哪怕是和傅鎮斯的合作結束以後,你也必須要把票壓在我的身上,並且盡全力保證我能夠坐穩審判官的位置。”

七世家的票數我現在只能確定傅鎮斯和李見路是可以確切地投給我——

假使李見路的承諾作數。

我必須要確保至少世家之中七分之三到七分之四的票數能夠落在我的身上。

否則,即使我能夠將現任審判官拉下馬,也會輸在最後一步。

西爾萬如果沒有昏迷,也許我也能靠人情說服斯圖爾克家族,並且靠著之後的努力漸漸讓斯圖爾克家除了我以外不會選擇其他人。

但走都走到這步了,我得拿出自己真正的價值才能得到這一票。

“哈。”葉斐亞被自己的笑聲嗆到了,他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倒,這可能有他精神病的影響,但他確實在笑:“你覺得自己能夠設計機甲就能站上那個位置了?既然要和我合作,時小姐,你就應該意識到,機甲設計可和政治不是一回事。”

他原本可能以為我是想要去用機甲設計圖去開公司。

事實上我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

因為所有媒體都在問我要不要去找公司合作搞分紅。

這可悲到連藥物和軍械都由公司壟斷的世界。

“我是認真的,那份機甲設計圖我將無償捐獻給全人類,不考慮和私人公司合作……你可以等著看,我會站上那個位置。”我鄭重道。

葉斐亞收斂起笑意,但似乎還是覺得好笑,這無異於看到一只小螞蟻要撼動大象。

我安靜地等他冷靜下來。

等他冷靜地意識到我所做的事情能給我帶來多大的聲望,臉色微變時,我才繼續說道。

“我們的合作的這件事與西爾萬的事情無關,和傅鎮斯的事情也分開商量,算是長期合作,你不用擔心我會趁機把你坑死,我最多就做點坦坦蕩蕩的小事——”我指了指西爾萬床頭的玫瑰花束,“而且還都是有利於我們合作的那種小事。”

和聰明人合作,總是比和傻子合作舒適。

她低下頭,擦了擦破碎的唇角,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差點忘了,葉斐亞,總之,為了以防萬一,我說得再清楚一點,葉斐亞,我已經了拒絕你一開始提的建議。”

她說道:“我們之前都太不冷靜了。”

……

完全不像是下城區出身能擁有的道德感與聰明到叮當響的腦子,是她和其他下城區出生的人之間最大的區別,比起徹頭徹尾的混蛋們,她還混蛋的不夠徹底。

這讓原先對她做了最低期待的葉斐亞得到了意外之喜。

——區區一個下城區底層人。

她做出什麽樣的垃圾事葉斐亞都不會意外。

但她就是狡猾到讓他抓不住漏洞。

無論是她返身甘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挽救同伴的性命,還是情願冒著可能被他喜怒無常的情緒傷害的概率鼓起勇氣前來探望曾經給她帶來過傷害的西爾萬……

都與“下城人”這個身份背道而馳。

就連他將跨越階級的踏板放在了她的面前,她也不為所動,甚至足夠義正言辭,多麽年輕,多麽貧窮,多麽清風明月。

又是多麽自私自利,這個人就和善良扯不到八竿子邊。

她對他伸出手。

“嗤,裝模做樣。”葉斐亞皺起纖細的眉頭,搭上她的手站起身,燥熱地解開低領處的扣子,輕聲道,白金色色的眼睫和藍寶石般的眸子中顯出一陣不耐,腦後的神經在劇烈跳動著。

我的後背汗津津地貼著T恤,如果不是還有個短外套擋著我早就暴露了,直覺告訴我他之前是想來真的,他怎麽敢來真的啊!!!拜托我現在可是用了性別轉換藥劑偷偷轉化成了Omega,這事情是非要鬧到全天下都知道嗎,我在內心瘋狂尖叫。

真的是要嚇死了,還不如直接讓我嚇暈厥過去。

天殺的我就只敢偶爾偷偷饞一饞。

我又不是只做過Alpha,我怎麽可能只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

葉斐亞到底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地說出要生養一個孩子的恐怖想法,就這麽簡簡單單輕而易舉,好吧,你們的天龍人的思維我果然這輩子都理解不了。

我真想象不出一個神經病能養出什麽樣的孩子,一個破碎的神經病和另外一個破碎的神經病再加一個狂躁癥神經病養孩子那也很恐怖了。

但說要葉斐亞要把家族給我的後代繼承?

一看就知道葉斐亞今天沒有吃藥在犯病——

他藥片哪去了?!

我剛剛將腳尖挪動到了西爾萬的床頭,就看到葉斐亞的指尖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珍珠般的皮膚光澤讓人幾乎移不開視線。

兩抹染紅的玫瑰色小粒邊緣清晰可見。

葉斐亞今天穿了一身V字形的詩人襯衫,搭高腰褲,內裏配著的是一件低領的半透蕾絲紐扣背心,神奇的是這件蕾絲背心竟透不出膚色,但這也有可能是因為葉斐亞的皮膚本來就很白了,所以背心透不出什麽顏色,直到他解開最上面的紐扣。

我連忙撇開視線。

——在這方面,葉斐亞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對象,合作是一回事,真要那什麽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今天他能說出要把家族交給你的後代這種瘋話,家族可是這群上等天龍人們的命根子,明天他還得瘋成什麽樣子?

埃及吧誰想看誰看吧,我可不敢看了,再好看那也得有命看才行。

我的視線快速掃過西爾萬的面龐,西爾萬果真是頭朝地往下栽的。

整個腦袋都被包得看不見一點五官。

……天地可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他跳樓。

慘得我不忍直視。

我脖子上的工作牌仍被葉斐亞攥在手裏,他到底是有多喜歡我脖子上的工作牌,梗得我脖子難受,往前走兩步就感到了濃烈的窒息感,但我又他X的看到了西爾萬的慘樣子,本來就連看他一下都不敢了,這下更不敢問他能不能松手了。

床頭櫃上堆滿了慰問品和粉絲們的來信,多到溢出了桌面。

桌面上放不下的禮物都堆積在了地面上。

葉斐亞的手邊就有一小疊搖搖欲墜的。

“啊哈,來看望病人連慰問品都不帶,你也沒把他放在你說的那顆心臟上啊。”葉斐亞冷不丁道,他的視線仿佛具有穿透性,似乎終於找到了她的弱點。

她背對著他也能感受到這道如芒在喉的視線,她沒有回答他,他斜斜地將雙手放在座椅的靠手上,面若紅霞,頭疼般的神態襯得他陰郁的眉眼中多了一種奇異t的妖嬈。

他的面上冒出了冷汗,猶如散落了一地的糜爛玫瑰花泥,手中的電子煙不翼而飛,在剛才激烈的動作中掉落在了地面上。

如果她轉頭看看,她就能找到重新占據上風的銳器,以此來嘲諷他。

但她沒有回頭,始終沒有。

在聽到他用譏誚的語氣對自己冷嘲熱諷時,少女才動了動。

——卻還是沒有轉頭。

葉斐亞就這樣看著她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出了一枝白山茶,白山茶在她的口袋裏放久了,不說變成花泥,也在變成花泥的邊緣。

被她摸了又摸,她十分不舍,可還是松開了手。

白山茶被她放在他嫌棄的玫瑰花束上,白與紅,極致的對比。

即使再看不上這束不新鮮的玫瑰,葉斐亞也為之一楞。

“……嘶。”倏的,一陣器械碰撞聲響起,跟著就是一堆慰問品禮盒崩毀塌陷掉落在地的動靜,葉斐亞的嘴角溢出鮮血,他生生要裂了自己的唇。

“藥。”嘶啞的嗓音只能擠出一道細微的聲音,她終於側過頭,瞳仁震顫。

***

靠北啊我去哪裏給葉斐亞硬生生變出一瓶藥出來,還是剛好能對癥下藥的那種,怎麽想都不可能啊!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啊,今天來醫院的日程都是我拼命擠出來的。

我只能去摁西爾萬床頭的鈴鐺,然後趕緊馬不停蹄地開始在整個病房裏到處翻箱倒櫃,試圖找出葉斐亞的藥瓶子,那個瓶子我見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白色瓶子,必要的時候能直接摔開。

草——不是,為什麽禮物堆裏還有花瓶——

這是要幹嘛!

我捏著翻找出來的藥瓶子,翻來覆去找使用指南,但整個白瓶子除了白就是白,我看了兩遍都找不到任何標註:“——我草。”

“砰——”葉斐亞疼得抓起手邊的花瓶就是砸,他十分氣急敗壞,我十分慘烈地上躥下跳和人跑酷累成了一條狗。

啊啊啊啊你說你好端端的你找出個花瓶幹什麽!

***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要過勞死了我真的要過勞死了。

***

但一想到我岌岌可危的存款和不斷流逝的星幣數量,我又可以了,我又行了,我沒問題了,我不要去借高利貸然後淪落到去街上乞討啊,乞討再碰到前任那更是完蛋。

我堅強地整理好了自己的領帶和工作狗牌。

拖上我電量為百分之一的身體進行工作。

好消息,我打的那個性別轉換藥劑時限差不多過了,現在的我同時擁有Alpha和Omega的雙重優勢,壞消息,優勢和劣勢同時存在,我也成沃爾瑪購物袋了。

我反覆翻找著從片場那幾位手中拓印的文件記錄。

被生活鞭打著支棱起來了奔向下一個工作場所。

片場那幾個投資商和導演手裏的資料全部指向的一個地方。

——權貴們的天堂。

[拍賣會]。

有人誠摯邀請他們參與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上有Omega養殖場的消息。

更有甚者對他們傳達了一個消息:[在拍賣會結束以後,可以到拍賣會會長負五樓,挑選被淘汰的不合格產品]。

Omega養殖場就算了,還有被淘汰的不合格品,人類終於還是瘋了,我感嘆不已。

***

同一時刻。

將監控攝像頭掛在手邊的李見路的監控中略過了兩個眼熟的身影,帶著面具的坎貝爾和聞以序進入拍賣會會場。

他們目標明確,走向同一個包廂。

姿態自然,只是一閃而過。

沒人註意到他們。

***

這次我拿到了兩個身份,一個是從謝枕弦手上得到的侍從身份,一個是從傅鎮斯手中得到的位居世家第二的[傅]家銘牌,帶著它就代表了傅家的身份。

前者的身份可以讓我自由地行走在拍賣會的底層工作人員之間,後者的身份讓我可以直接參與拍賣會,即使什麽都不買,也能獲得最至高榮耀的待遇。

侍從的衣服是馬甲襯衫和西褲三件套,我換上了侍從的套裝,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套了個更結實的狗鏈子。

走起路來都渾身難受,我被不遠處的皇太子註視到的時候,渾身頓時更難受了。

——他到底是怎麽在面具的遮擋下認出我是時一的?!

路遇暧昧對象,我在端茶倒水。

裴之仰似乎是拍賣會會場的常客,具體有多常客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不僅有自己專門的包間,還配有專門的侍從小組。

拍賣會會場的負責人對他可謂是一萬分的尊敬。

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超過一秒,立馬就有警覺的當事人欣喜若狂地把我送到了他的包間門口,我搖晃著手裏的礦泉水,還以為自己只不過是要去面對一個普通的小老板。

猝不及防被推進包廂,擡眼就看到裴之仰銳利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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