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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no.129(修) 獸耳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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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no.129(修) 獸耳Omega……

一段時間不見, 裴之仰身上的氣息又凝實了一些。

貓不是群居生物,野貓更是一種獨居意識極強的生物,就像他甩開桎梏一個人出現我宿舍不遠處的便利店中一樣, 裴之仰並不喜歡自己的身邊有太多的人在, 他總是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

作為帝國尊貴的皇太子,又極度擁有領地意識, 他也確實擁有一片廣袤的領地,三分之一的聯邦屬於帝國皇室,另有三分之一的領地屬於附屬於帝國的教會。

足夠這只野性難馴的貓兒大搖大擺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脖子上帶著同色系的領巾, 金絲纏繞出皇室的鈴蘭紋樣, 華貴奢侈, 彎弓般充滿韌性的腰被很好地勾勒了出來, 舉止之間顯出的不是優雅, 而是靈敏。

領巾的最中央佩戴著一個白金色的裝飾用寶石。

氣質本就鋒銳, 富有攻擊性,如今更是鋒芒畢露。

袖口和衣擺上的風琴褶皺都無法中和這種感覺。

他眼尾挑得很高, 眉頭疑惑地挑起, 目光在我的身上打轉, 很疑惑我為什麽會穿著侍從的服飾來到這個地方,我幾乎能感到他在意識到我身上穿著的是什麽服裝時一瞬的炸毛。

裴之仰像貓兒一樣腳步迅捷無聲地靠近了我,俯身彎腰, 解開脖子上的領巾佩飾和紐扣, 將線條流暢的鎖骨擺在了我的面前,我仿佛看到了一只野貓在投餵人類。

——“吃,人,吃, 快吃。”

他沒有立刻詢問我為什麽會穿著這身衣服,而是隨手先將門關上,我的身後貼上了門板,手中的餐盤搖搖欲墜,裴之仰輕巧地抵住了傾斜的餐盤,餐盤被固定在了我和他之間。

隔著餐盤中的茶壺手把,裴之仰深藍色的瞳仁透過把手的縫隙深深凝視著我。

眼中帶著十萬分的疑惑和不解。

“怎麽會想來這種——嗯,沒有什麽意思的地方?”裴之仰聲音放輕,放低,唇角的虎牙若隱若現,腮幫子裏咬碎了什麽東西,嘎嘣一下,他看起來有些費解,“這裏又無聊又無趣。是來完成謝枕弦給你布置的任務的?”

他一靠近,我就能聞到一股奶片的甜香。

裴之仰吃了很多奶片。

氣息噴在耳廓,我端著餐盤的手有些打顫,又被他輕輕托了上去。

盯著面前人垂得低低的腦袋,裴之仰歪了歪腦袋,後退了一步,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最終選擇了我的袖口。

裴之仰捏了捏她的袖口,發現捏不動,樂了。

幹脆松手,先一步走至包廂寬闊的全景玻璃面前,又用譴責的眼神註視她,貓想要,但貓不直說,貓就是要不停地暗示人,等著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不明白的話也沒有關系,貓心胸廣闊,氣一會兒就會自己消掉。

——太明顯了,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我差點沒笑出聲。

如他所願,我挪挪了腳步。

剛剛走到裴之仰的身側,他就挪了挪腳步,不著痕跡地靠近了我兩步,身高的優勢十分明顯,不過站在他的身邊不會有明顯的壓迫感。

但全然沒有想要再主動和我說話的跡象。

我清了清嗓子:“皇太子殿下,我……”

他沒有看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板汪汪奶片,慢悠悠地掰了一片,修長食指和大拇指圈著小小一片的白色奶片,聽到我說話,立刻用十分嚴肅的視線瞥了我一眼。

“……”好嘛,我從善如流改口,“裴之仰。”

裴之仰手中的奶片進了我嘴裏。

“裴之仰,我現在有事情要做,但我沒想好該怎麽和你講清楚,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和你說,我之後應該沒有時間再來你的包廂了。”我要找機會去到t地下負五樓,嘴裏的奶片被我嚼得嘎嘣響,身上緊繃著的馬甲十分不舒服。

脖子後面的腺體也像是要報警一樣,我難受地動了動。

“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這裏難受?”裴之仰直勾勾地看著我,微涼如水的手指撩開了黏在我脖子上的發絲,平日裏膽子極大的野貓試探性地揪了揪我的領口。

哪裏還有什麽事情值得帝國的皇太子這樣小心翼翼。

一陣帶著冷意的空氣觸碰到了敏感的腺體,我頓時抖了個激靈,這才意識到我的脖子處生了一層薄汗,連發絲都黏在脖子後面了。

裴之仰先我一步意識到了這件事。他微微散發出一絲既不屬於A也不屬於O,介於兩者之間的荊芥信息素氣息,微妙地安撫了我躁動的腺體。

“你是打算就這樣去完成任務嗎?”裴之仰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袋,挑起我面上的面具,主動湊上來邊釋放著信息素,邊將我手中的餐盤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

隨後將我的腦袋撇到正對著全景玻璃的一面,叼住了我的脖頸,但又特別註意著沒有咬到我的腺體,這樣反而更刺激,腺體邊緣處的肌膚最軟最嫩,也最經受不住刺激。

我縮著脖子往後躲,倏地感到有手指碰到了我的腺體,一觸即離:“!”

“不要動。”裴之仰說道,他的動作很輕很輕,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簡直就像是哄小孩。

像他這樣意氣風發的少年人做這事竟一絲一毫的違和感都沒有。

他不想讓我看到他現在的表情,但我還是看到了,看到了他耳廓蔓上的一層紅,連薄薄的眼皮上都蔓上了一層淺色的紅,很淡很淺。

單方面的安撫也是一種交流。

被安撫的那一方會覺得身心舒暢。

安撫的那一方就不一樣了。

他忍得難受極了,卻一言不發。

倏然爆發出陣陣歡呼聲,是這場拍賣會的重頭戲登場了。

全景玻璃外是一片金碧輝煌,拍賣臺上的侍從們正光明正大地從鐵籠子裏抓出了一個生著兔耳朵的漂亮Omega,戴上手銬腳鏈,全身只有碎布條勉強遮蓋住了重點部位。

但遮了和沒遮完全沒有區別。

“起拍價——”

“七百萬!”

Omega的兔耳朵瑟縮著,他全身都在發抖,毛茸茸的兔耳朵兔尾巴和他的姣好的面容都是他被售賣到這個價格的資本,隨便換一個人上去都不一定有這個價格。

七百萬可以是時小南的醫藥費,也可以是購下一個漂亮貌美的獸耳Omega的資金。

換種說法,要是去找殺手要人性命,差不多也就五六十萬,報出的地址倘若在下城區,那就可以打個五折,遇上殺手心情好的時候,只需要不到十萬就能抹殺掉一條人命。

我不說話了。

在資料上看到和在現實中看到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放在包廂桌面未曾開封過的名貴酒瓶映照著紙醉金迷的光彩。

眾人在歡呼,在吹口哨,在對那絲毫沒有人權可言的獸耳Omega肆意說著下流話。

Omega仍在瑟縮,他看起來像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事實也該這樣,這種事情怎麽能經歷兩次,但他身側的另外一個犬耳Omega的神情卻十分木然。

工作人員給兔耳Omega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布條,眼淚很快就浸濕了那層布條。

犬耳Omega平靜地看著身側的兔耳Omega,沒有一絲情緒波瀾。

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犬耳Omega,犬耳Omega也只是回望了一眼。

也許是覺得犬耳Omega不需要,總之工作人員沒有給他蒙上眼睛。

於是眾人得以看到那雙帶著琥珀色澤的瞳仁。

工作人員向所有人介紹,這只兔耳Omega的基因中混雜著的是名貴的垂耳兔,個性敏感脆弱,是最符合當代年輕A審美的Omega。

另外一只犬耳Omega看起來雖然不怎麽樣,但升職腔卻是一等一的,再搞幾百次也不會變松,還混了一些其他動物的特性,所以修覆能力也特別強。

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自己恢覆原樣。

他用的是“只”。

周圍的空氣中漂浮著來自皇太子的信息素,混合著我聞不出的味道只知道挺好聞挺貴的香薰,落差之大令我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我現在的感受。

又荒謬又離奇又令人感到深深的窒息。

明明和我無關,卻和我身上的侍從制服一樣,難受得我恨不得直接砸碎了面前的玻璃。

我的視線在周圍的攝像頭前停留。

獸耳Omega的事情不是秘密。

只不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長出了獸耳的Omega在純正的人類看來,不算是人,根本不配擁有人權,尤其是這種不純正的獸類基因會隨著遺傳DNA一代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去。

要是哪個上層人的後代裏出現了個長著獸耳的小輩那真的會被人笑死。

也沒有人關心這些獸耳Omega是從哪裏出來的,知情者們閉口不談,其餘人也只要享受就好,也許是在若幹年後的教材裏會有人瞎編出一段歷史。

所以我這次的目標不能放在這些獸耳Omega的身上。

就算他們再慘,我的重點也該全部放在負五樓的失敗品上。

只有沒有殘缺的獸類Omega還能勉強擁有人權。

……運氣好的話,我甚至能夠找到幾個沒有獸耳獸尾的失敗品。

裴之仰註意到了我的分心,他微微側過頭,看到了拍賣臺上的一幕。

他安靜了一會兒,抓住了我的手。

我們的手心都濕噠噠黏糊糊的,十指相扣。

他將我的腦袋掰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用力咬住,他一聲不吭地承受,貓的疼痛閾值極高,我咬得很重,莽撞得像是一頭牛犢,裴之仰也只是悶哼了一聲,安靜地忍受著,等到我漸漸松了力氣。

“人小力氣倒不小。”裴之仰才樂不可支地捏住了我的臉頰肉,只要不和信息素扯上關系,裴之仰就幾乎和害臊羞澀這件事沒有任何聯系,他的羞恥心可能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和他一起生下來。

他硬是把我臉上為數不多的臉頰肉全都擠到了他的手上。

左捏捏右捏捏,左扯扯右扯扯,算是解了氣。

“對不起。”我頭腦飛快轉動著,想要說些什麽補救的話,就被裴之仰的指關節敲了敲。

他低頭彎腰扣著襯衫上的扣子,袖口松松挽起,一笑,眼尾翹起,嘴角的虎牙就泛起了尖銳的鋒芒,說道:“我可以暫時把自己交給你使用。”

想做什麽就去做,聰明至極的野貓輕易領會到了她行動中藏著的意思,並給出了答覆。

他會給出這樣的答覆的原因也很簡單,很淺顯。

他現在就是想做她手中的一把武器,他也有能力做到自己的承諾。

他只是想這麽做,於是就這麽做了。

“……這件事得我自己完成。”

但她拒絕了。

***

我端著餐盤進去,抓著手裏的小型攝像機出來。

用了拍了拍臉頰,讓紅暈更快褪去。

***

裴之仰被我拒絕了也不生氣,他只是自己思考了一會兒,就不再糾結被我拒絕的事情了,他幾個踏步便越過了我,註意力投向了拍賣會會場。

買下了一個攝像機,在幾乎沒有人會特意購買攝像機的現在,和拍賣會上其他的珍寶比起來。

攝像機平凡得沒人感興趣。

但裴之仰買下了了。

他壞心眼地戳著我的腺體,一邊試圖激起我的易感期,一邊任勞任怨地把信息素大方地放出來,安撫著我,以免我的信息素真猝不及防地到來。

手中突然被塞了一個小巧的金屬器械。

我茫然地擡起頭。

“你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些攝像頭看,我感覺你很喜歡。”裴之仰的直覺異常精準,他也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隨心而動。

我說道:“——我把錢轉給你。”

我確實在思考怎麽才能讓葉斐亞給我買一個攝影機。

就按現在的情況,能聯網的設備都不值得信任。

“我想送給你。”裴之仰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這是我要送你的,你要是不想要可以丟到垃圾桶裏,然後告訴我你很討厭我,討厭我討厭得不得了,這樣我就會對你死心了。”

他說道:“我覺得你可以做到。”

***

拍賣會會場的人不認識時一,也不認識皇太子本人。

但會場的工作人員們都認識皇太子的包廂。

我從皇太子的包廂裏出來,和會場的其他工作人員很輕易地搞好了關系,用侍從的身份得到了進入地下五層的出行證。

可以自由出入地下五層。t

***

坎貝爾的包廂。

“——審判官大人,你不是問過我,認不認識臉長得漂亮的下城區人?”坎貝爾輕輕將手中的照片推向了桌子對面,“你看,這個漂亮嗎?”

照片上是一個黑發黑眸的少女。

面容清冷,看起來好像還在讀書。

正兒八經地面對著鏡頭。

桌子對面的人觀摩著手中的照片:“你確定她出身自下城區……?”

坎貝爾微微頷首:“是的,大人,看起來是不是不太像,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也十分驚訝,畢竟她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像是下城區能有資本培養的,但你絕對無法在基因庫中找到相對應的DNA。”

“這絕對稱得上是極品。”他的臉上帶著笑意,“還請放心使用。”

“咚咚。”聞以序敲了敲門,聲音冷靜,半張臉上戴著面具,露出的下半張顯示出了他的膚色,他的面色慘白,比紙還白,寡淡的眉眼中凝聚著揮之不去的森然鬼氣。

他周身的氣壓極低,看一眼就叫人覺得發毛:“我把你說的事情辦好了。”

“辛苦,你的跟蹤技術是真不賴呢。”坎貝爾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桌子對面的人站起身看了一眼聞以序,告辭:“我就先走了。”

“回見。隨便坐吧聞以序。”坎貝爾翻找著手中的文件夾,說道,“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我那個早該入土了的老師難得願意從自己手中落下點好處,我們可要好好享受。”

作為謝枕弦的弟子,坎貝爾同樣擁有拍賣會的出入許可證,甚至可以申請私人包廂。

坎貝爾坐在包廂中,面前是穿著侍從制服的聞以序,聞以序的面龐埋在面具之後,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雙眼,沒有任何人能夠認出站在坎貝爾面前的人是聞以序。

坎貝爾的面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氣定神閑:“果然我讓你跟在她的身後偷偷拍攝是正確的……我把你交給我的證據,全部都提交給了主辦方,他們也會幫助我們的,她惹上了不該惹的事。”

聞以序微微動了動,擡起那張藏在陰影當中的臉:“坎貝爾,你之前答應我的都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很涼,似乎將周圍的溫度都因為他的聲音而降低了不少。

“當然。”坎貝爾優雅一笑,長長的馬尾垂落在沙發邊緣上,心情很好地對他解釋道,“我說過的。我只是想要她的身體而已,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的臉幫上了不少忙,對方很滿意,等到我們把她送到……”

尾聲消失在空氣當中,他繼續道:“我們就能使用她的基因克隆出另外一個她。”

“催熟以後就和現在的她長得一模一樣了。”

“一點兒也不會差。”

聞以序盯著他看。

坎貝爾皺了皺眉。

“……會很疼嗎?送她去做這種實驗。”聞以序問道。

坎貝爾笑了笑:“總比你之前經歷過的要輕。”

聞以序蠕動著嘴唇,幽幽地看著坎貝爾。

坎貝爾說道:“聞以序,你現在想殺了我?都做到這步了你反而心軟了?明明最嫉妒她的是你不是我,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呢?你不如看看自己當時被她折磨的模樣,何必現在來裝好人。”

“還給你,我遵守了承諾,但現場已經被清理幹凈了,只找到了一張。”他從抽屜中抽出了一張小小的白紙,仔細看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小紙人。

邊緣染著紅色,仿佛還留有血腥味。

聞以序沈默地伸出僵硬的手指接過。

他把這張紙人死死攥在手裏。

“更何況,沒有我們,也會有其他人盯上她。”坎貝爾說道,他被聞以序看得渾身發毛,但行為舉止卻仍然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優雅:

“她的行為會給自己招惹上禍害,她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引起多大的麻煩,背後的利益鏈又會被怎樣牽動,你以為她的所作所為沒有被人發現嗎?

我們現在不過是在推進這個過程而已,這不能怪我們。”

“等到時候,我讓他們另外克隆兩個,一個送給我的老師,一個留給我,本體則留給你。”坎貝爾說道,平光鏡片後的眸光意味不明。

至於真正的本體是落到他聞以序的手上還是他坎貝爾的手上,誰又說得準呢?

***

我捂著口鼻,以免自己驚恐地叫出聲。

我草,不是人。

天龍人們真不是人。

跟著安排給我的胖老板一塊下了樓,目之所及之處,是一間間惡臭的囚籠,囚籠中或躺或坐著的殘破的Omega們,行容憔悴,或是缺胳膊少腿或是少耳朵少尾巴,躺在一片臟汙之中,他們甚至連呻.吟的氣力都不再擁有。

只能看到圍欄之間露出的一雙雙無神的眼眸。

在囚籠之中,宛如一只只縮在黑暗中的蝙蝠。

胖老板卻是十分滿意於面前的情形,他很快就在裏面挑到了一對雙胞胎,弟弟沒有獸耳和尾巴,是失敗品,哥哥長著一對兔耳朵,和兔尾巴,但一只兔耳朵形狀畸形,所以也是失敗品,但他們算得上是清秀的面龐彌補了這一點。

我顫著手,小心地拍攝著面前的情形。

很順利,但事情實在太過順利。

……

我突然意識到整個過程中我以為會碰到的困難一個都沒有碰到。

等下。

——皇太子包廂的隱私就這麽差嗎?不能吧,即使很差,在這種侍從工作期間不允許使用光腦的規矩下,信息傳播速度能那麽快嗎,這不對勁!我又沒有主動告訴其他人我進過皇太子的包廂,怎麽他們一個個都對我態度那樣友好?!!

“靠!!!”我一蹦三尺高,心臟猛地跳動,抓起拍了幾百張照片的攝像機向後狂奔。

胖老板怒斥:“你跑什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跑就沒命了啊啊啊,但我沒空告訴他,也不想告訴他!

只是扯過被他抓在手裏的殘次品就悶頭奔跑。

“轟——”

“啊!!!!”體型龐大的小老板驚恐地大叫,身後的熱浪瞬間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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