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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no.127(二合一)(修) 你眼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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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no.127(二合一)(修) 你眼饞……

身上披著的黑色皮質短外套沈悶落地, 耳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的花瓣隨之落地,我來不及撿起外套,瞪大了眼睛抓住了醫生的肩膀, 手不自覺地發顫, 鞋底碾碎了一支白山茶。

“醫生,你您這是什麽意思?”

身後有其他負責手術的醫師推著一輛手術推車從手術室中走出, 我渾身冒著冷汗,緊張兮兮地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白布。

哎呦餵嚇死了,還以為時小南真的要死了!!

醫生說的這麽嚇人幹什麽。

醫生問了我和時小南之間的親緣關系, 確認了我是和時小南流有相同血液的妹妹, 然後醫生才告訴我:“你哥哥腦中有大塊淤血, 有大概率會變成植物人, 做好心理準備。”

幽靜的花香和手術室內傳出的血腥味合在一起, 我想給自己後腦勺來一個悶棍。

蒼天啊大地啊這造得什麽孽啊。

果然是很嚇人了, 仰天.jpg

醫生又拿了個單子給我,讓我去時小南的病房裏找到另外一個醫生簽字繳費, 說時小南的情況實在糟糕, 簽完字後才能進行更詳盡的手術。

我問他們為什麽不能一次性做完, 他們說這個叫流程。

總之他們有把時小南的腦袋好好縫合起來。

等我簽完字他們拿到了錢才能繼續下一流程。

“你們這個流程是不是有點問題?要交錢的話一開始一口氣收了不就好了嗎?”“自古以來就是這樣,能有什麽問題?”“可是這樣最佳治療時間不是就錯過了嗎?”我疑惑道。

“……你不會覺得誰都能一次性付清全部的手術費吧?你又沒在醫院辦會員卡我們怎麽知道你能不能付得起?”醫生看我的表情十分詭異,搖了搖頭, 說道, “一看就知道你沒怎麽受過沒錢的苦。”

原來如此,原來倒是我錯了,原來我一不小心代入了我曾經最痛恨的天龍人階級,誤以為所有人都能一次性付得起手術費。

——不er, 我算什麽天龍人!我又沒在醫院裏辦卡!都是資本開的這個壞頭!

我尋思著錯的應該不是我而是這個天殺的世界。

草,開始好奇這個世界還能爛成什麽樣了,我想我大抵是要進精神病院檢查一番了。

但這個世界能從底層邏輯就爛了個透頂也是它的本事了。

拿著醫生A交給我的繳費單去找醫生B進行繳費,我瞄了一眼上面的金額,老天,七百萬,手術費七百萬,我頭皮發麻,心兒狂顫。

啊啊啊啊啊啊啊陸恩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

但凡我沒去吃軟飯,我現在連我哥的醫藥費我都付不起。

我以為自己慘得不能再慘了,看著那筆數額巨大的繳費單左看看右瞧瞧準備給自己找個二胡拉一拉,發洩我這屮蛋的心情。

結果我失魂落魄雙眼無神神情恍惚地路過走廊,發現還有人比我更慘。

“怎麽辦……三百萬……”

“八百萬把我賣了我都付不起啊!整整八百萬!”

“誰能來,誰能來救救我的孫子……”

哀嚎聲不絕於耳,老天,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慘了。

能爬到蒼白之城就已經夠一堆人吹一輩子,但蒼白之城的階級的固話不比上下城區別小,資本大肆使用AI替代人工,崗位緊缺,除卻一些無法替代的工作外,公司幾乎不需要“人”的存在,工作崗位緊缺,很多人費勁千辛萬苦爬到了這裏,發現自己居然只能刷刷碗筷,做最廉價的工作。

而蒼白之城恰好擁有整個宇宙最強大的科技和運算AI。

我看著他們粗糙的手指思考了半天,想問為什麽有這麽多高科技了但他們還是要做苦力勞動者,好不容易從地面闖到了蒼白天空城成為了人上人,再怎麽說也是被篩選過一番,通過各類測試,人類中的精英,為什麽還是只能去做苦力活。

走到病房前,我幡然醒悟。

因為機器需要保養,人工反而變得廉價,對資本而言自然是哪個劃算就用哪個,人類去做了繁瑣的苦力勞動,高智能運算的高科技AI自然就能去從事簡單的文學工作,自此,達成循環。

想在蒼白之城住得舒服安穩,不外乎只有三種人。

要麽腦子極致聰明,要麽臉蛋極度漂亮,前者可以被資本收入麾下,後者可以被資本收入賬中,權力就是靠這麽傳播的。

再要麽就是家族積累的資本只手遮天,此類則是負責剝削所有人的特權階級。

權力只會對權力的來源負責。

摸了摸口袋裏李見路給我的卡,好險,走錯一步路我就得成為他們之間的一員了,但這不代表我松懈下來之後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一員。

最關鍵的是我發現我現在居然壓根就接觸不到這些我曾經羨慕到陰暗爬行的一類人t。

我草,我真的服了。

到底要怎樣!

就跟我嫉妒那個能隨便開槍的軍官一樣,我可憐自己可憐的要死我努力成為了軍校生,我又開始可憐自己了,不加入他們我慘的要死,加入他們了,我就連慘的資格都沒了。

“你好,我來繳費。”

“您稍等一下,我先去拿專用的水筆。”醫生B在我有意無意中展現的第九軍區工作證時,態度突然變得極好,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金庫。

發現手裏的筆沒水了就親自去取,時小南的病房也被免費升級成了單人的VIP套間。

權力的滋味甜到齁嗓子,就像是加了一百倍的致死量糖精的冰淇淋球球,大得我一口吃不下,嗓子裏的冰淇淋在融化,手裏的冰淇淋也流到了手腕上,惡心死了。

但又爽得我渾身戰栗,想要化身超級大蟑螂。

得虧沒人看出我現在除了空有個名頭外還沒有什麽實權。

我松了口氣,心虛又急促地把工作證塞進領口。

時小南躺在我旁邊的病床上,臉上插滿管子,身上的繃帶比我身上的還要多,只露出一雙緊緊閉著的眼睛,有護士拿著一個果籃進了病房說是我落下的,另外一個護士幫我披上了那件黑色皮質短外套,我找了個椅子拉到時小南的床邊坐。

vip高級病房中飄散著朦朧的藥香,我這個土狗聞不習慣,總覺得像喝了一嘴的苦藥,苦得舌頭根都是藥味。

等待醫生回來的幾分鐘內我看向時小南床頭側的心電圖。

波動還算平穩。

但時小南的手怎麽攥得那麽緊,沒意識了還能攥這麽緊,奇跡啊奇跡,我咂舌著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看到他的手心處是一小塊疊在一起的小小白紙,他攥得特別緊,以至於那一小塊被疊成了不到五厘米寬度的白紙都要被他攥成紙團了。

渾身沒有一處是好的,這張白紙卻連邊角都是白的。

這白紙比他命還重要??

我不理解,我又又又震撼了。

一把白紙抽出來,他的手就又自動攥了回去。

我拆開這張被他攥得有些濕了的白紙。

[親緣關系鑒定通知結果單]

[鑒定結果:無血緣關系。]

我的瞳孔驟然縮緊,喉間的苦澀和甜膩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我差點沒直接吐出來,與此同時一道刺耳的“滴——”聲響起,是時小南的心電圖,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醫生護士們驚懼萬分地沖了進來,混亂之中,我面無表情地簽字刷卡,七百萬擡手之間灰飛煙滅。

我眼都沒眨一下,感覺自己特帥特瀟灑。

實際上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我被氣得只想笑,又怕別人看出我現在精神狀況不正常,竟然有人能在醫院裏面笑出聲,這人肯定離瘋不遠了。

***

這張親緣關系鑒定通知單是時小南留給自己妹妹的遺書。

他*的壓根就是在**的*自尋死路^^

***

我想不明白,我感覺自己智商有限,我理解不了,我真的理解不了,我想睡一覺,但不可以,因為還有西爾萬,我在時小南的手術室前待了那麽久,一直沒有去看西爾萬。

要死。

時小南的手術還要繼續,一口氣呼出來,我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懷疑自己落枕了。

腳一深一淺地問到了西爾萬的病房。

就在不遠處。

沒事的,時一,再怎麽想,再怎麽想,再怎麽想這件事都是西爾萬自己要做的,你也想不到西爾萬的做法竟然會這樣極端……

但是但是西爾萬好像確實是間接幫我完成了任務目標嗚嗚嗚嗚我說服不了自己嗚嗚。

該死,我為什麽要有良心這種東西。

良心到底有什麽用!

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推開了西爾萬的病房門。

隨著大片潔白整潔的環境一同映入眼簾的還有站立在西爾萬病床床尾前方的葉斐亞,他原本正在註視西爾萬,手中摩挲著一個蘋果,他聽到聲響,略撩起了眼皮,看向我。

瞬間,手中的蘋果向我砸來。

我閉上眼睛,好歹是蘋果不是花瓶,我知足了。

“砰——”身後的醫生發出慘叫。

啊,我嘆了口氣。

***

“怎麽?還不進來?是要我請你你才願意進來麽?時小姐。”葉斐亞沒有多給門外被無意中傷的可憐醫生一個眼神,他的神情冷漠的驚人。

眉宇間是揮之不散的刻薄陰氣,嘴角的笑容卻是越發放大。

葉斐亞的笑容癲狂,但他又似乎在克制著不讓自己笑得太過張揚。

於是他化作了天邊最濃密陰沈的烏雲。

他的眼睛展現的是一種情緒,銳利似閃電,眉間是一種情緒,刻薄且平和,嘴唇又是一種情緒,仿佛有點開心,一張臉上竟同時出現了三種充滿了割裂感的情緒。

手中捏著一根電子煙,他抽得很兇,如果不是病房的空氣循環系統,現在病房裏就全部都是他吞吐出的雲霧,我甚至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酒氣。

整間病房圍繞在隱隱的低氣壓當中,叫人望而止步。

那位被砸中的醫生原本也是在病房門口做心理準備的來著,他看到我也在做心理準備,就自覺讓了一步,把開門的位置讓給我然後他繼續做心理準備。

可見葉斐亞的刻薄多麽深入人心。

要是可以我也不想推門的!!!

我老實巴交地縮著脖子走進了西爾萬的病房,目光掃射著被包成了粽子人一樣的西爾萬,思考著要不要走到葉斐亞的面前。

“過來,啊,你是又在門口看到了哪個想勾搭的人麽。”刻薄至此,我不敢不從,只能邁開腳步,掙紮著瘋狂開動腦筋思考怎麽才能不讓腦袋上多一個開瓢的洞。

西爾萬的床頭放了一束玫瑰花,有的花瓣已經萎靡,好想問是哪個人膽子這麽大敢把這麽不新鮮的花送到西爾萬的床頭前的。

葉斐亞冷笑一聲,沒有遮掩自己情緒的意思:“看什麽看,傅鎮斯送我的,他敢送我這種垃圾貨,我當垃圾丟到另外一個垃圾的床頭怎麽了?”

為了維持明面上恩愛的未婚伴侶關系,傅鎮斯安排了專人負責買花送花。

這事傅鎮斯沒瞞著我。

傅鎮斯摸著我的頭發,榛子色的眼眸中藏著不忍,我趁機攛掇傅鎮斯把最新鮮的玫瑰花換成了不那麽新鮮的花束,反正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其他人包括新聞媒體都只能得到“送花”的情報。

新鮮的玫瑰被換成了萎靡不振的玫瑰。

傅鎮斯被我說服了。

“這不是你自己讓我去攻略傅鎮斯的嗎!!葉斐亞這事你不能怪我!”X的,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暴露我有公報私仇的想法。

我就悄悄地耍了點小心眼而已。

葉斐亞的心眼比我的還小。

“哦?”葉斐亞拖腔帶調,拉長了尾音,用葉斐亞獨特的陰陽怪氣大法嘲諷道,“我讓你去把我的玫瑰花換成了隔夜玫瑰?時小姐,我看起來很好騙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只值這個價?一束不新鮮的玫瑰花……?”

他幾步抓掉了玫瑰花的花瓣,砸爛在我的面上,花汁與花泥碾碎在他的指縫之間,他抓著的花瓣仿佛不是花瓣而是一團腐爛發臭的爛肉。

他的兩頰仿佛兩瓣嬌嫩的粉色玫瑰。

頹靡的氣質輕易能夠引人飛蛾撲火。

我說道:“可我現在確實沒有在撒謊啊,葉斐亞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雖然你沒有要求我攛掇傅鎮斯換掉你的玫瑰花,但這是必要的犧牲不是嗎?”

說著說著我自己都要信了,我昂首挺胸,理不直氣也直,顯得好像特別占道理似的,“這件事情說明在傅鎮斯的眼中我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了,我甚至能夠在一些小地方膈應你,早晚我能夠攪黃你們的婚約,為了你的自由身,你應該開心啊老板。”

“按理來說聰明如老板您這樣的人,不可能想不到這層吧。”我扯了扯嘴角,壓制住了所有的負面情緒,顯得自己十分游刃有餘似的,“您為什麽會在意這件事呢?不應該吧,天吶,你在吃醋嗎?葉斐亞?”

葉斐亞肩頭的衣裳下滑,他翻了個白眼,慢悠悠地拆解邏輯,“花言巧語,邏輯了得,恭喜你,我終於能在你的身上找到一個優點了……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麽,像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家夥,要真把我當聰明人就不會這樣顧左右而言他。”

“你這樣說得好像你被我誇得很不開心一樣。”我歪了歪腦袋,發絲傾瀉在肩膀處。

葉斐亞嗤笑一聲,纖細的眉頭高高挑起,頗t感興趣地打量我:“你覺得自己傾國傾城到能將一個家族中的兩個兄弟一起收入碗中?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蠢貨。”

真該死,葉斐亞腦子比西爾萬好使太多了,酒精和尼古丁絲毫影響不到他的頭腦。

葉斐亞最近清減了些許,但那燦爛的半長金發光澤從未暗淡。

發尾恰好垂在他的肩膀,藍色的瞳仁挑剔地看著我。

“給我一個解釋,時小姐。”葉斐亞扯過椅子,雙腿交疊,語氣惡劣不堪,目光牢牢盯死在了我的身上,“說服我原諒你。”

我:“你是說玫瑰花嗎?那我已經解釋完了我先走了。”

跑!我要趕緊跑!看望的事情下次再說!!!

葉斐亞嘴角的笑容放大,幾步向前,抓住了我脖子上的工作牌,我被他扯得彎下腰,不得不低頭看人,但葉斐亞坐的椅子比較低,所以實際上現在是我在看他的發頂,我甚至能看到他低領內的一顆黑色小痣。

一瞬間我還以為我是什麽血統高貴的天龍人家的狗。

畢竟我脖子上的狗鏈子確實被扯在葉斐亞的手裏。

“葉斐亞你對我放尊重一點行嗎。”我說道,說一說二說三說四就是不敢說西爾萬,“雖然你是我老板,雖然——額,總之,我現在在第九軍區再怎麽說也有點地位了,你還有求我於我,雖然我對不起你弟弟,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我希望你能對我放尊重一點。”

“你想我對你什麽態度……?”

葉斐亞扯了扯傾斜的領口,鎖骨深深凹陷著,能養兩條小金魚。

“告訴你,我根本不關心西爾萬做了什麽,又是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只關心結果。”他捏著我的下巴,側頭吸了一口煙,“你讓我不得不為他掃尾,勞心勞力,這就是結果。”

他顯得十分陰郁煩躁,又顯得氣急敗壞。

似乎是為了緩解這股悶氣。

他又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電子煙。

在我放大的瞳仁中,他用力咬住了我的唇,我被他餵了滿滿一嘴的煙霧,狂咳兩聲,白煙從我的鼻腔冒出,高科技電子煙中是濃厚的玫瑰味信息素。

“咳咳咳——!!!”

太過分了,太陰險了,居然整這死出,靠北靠北靠北靠北我再陰我也陰不過你們啊!

剛咳三聲,葉斐亞就扯著我脖子上的工作牌壓住了我腦袋。

像是要把我的唇嚼爛,他焦慮著急卻又毫無章法地撕扯著我的嘴,氧氣不斷被汲取,我本就混沌的頭腦變得更加混亂,缺氧,窒息。

草,我被折磨得受不了了,腦袋往後一仰就又被扯了回來。

說好是我做的春秋白日夢呢?!

“不過如此。”葉斐亞短暫停下,輕蔑道,“還以為是什麽好滋味。”

???不過如此你還親!

我真的受不了了!!!

“葉斐亞你他x的會不會親啊!”我抓住機會,扯過葉斐亞的頭發,不算短的金發被我纏在手心,纏過了三四圈,太滑溜了我根本抓不住,可惡,“我的嘴是橡皮糖嗎?!”

我氣急敗壞地捧住了他的腦袋。

從最開始積累的所有壓抑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

我惡狠狠地報覆了回去!

“葉斐亞,”我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滑落,終於切入正題,“我剛剛經歷過和你差不多的事情,你不要以為就只有你自己難受,我也難受的要死,我不打算原諒那個人,就算那個人本質上沒有做錯什麽,但我就是要恨他,所以你想恨我就恨我,隨便!用不著表現出自己不在意的樣子。”

我爬了起來,看向我們play的一環,西爾萬。

葉斐亞用探究的目光註視我。

“我知道你討厭且厭惡Alpha,盡管我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我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會再碰你一下,剛才純粹是為了報覆你,你就當是被狗咬了,當是意外吧。”我毫無道理地把自己扭曲的觀念傳達而出,我認為自己還算拎得清,至少要先把話講清楚,“沒有你,有些事情可能都不會發生,但是我也感激你,沒有你我現在不會出現在蒼白之城,也不會有現在的地位。”

葉斐亞沈默了一會,他看著我,緩緩開口。

“好一個被狗咬了一口,聽好了時一,我和西爾萬不一樣,我不會給你生孩子,也不可能給你生孩子,更不可能和你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葉斐亞的脊背貼在地面,他側目看向不遠處的病床,嗓音帶著我熟悉的譏諷,“和我在一起你什麽都得不到。”

哈?不婚主義?我看他是根本不能結婚不能生!就他這種要靠精神藥物壓制情緒的神經病,連煙酒都壓不住,還生孩子?笑死,葉斐亞腦子那麽好使他能想不到遺傳因素?不過是一層聊勝於無的遮羞布而已。

葉斐亞手中用力,帶著我在地面打了個滾,滾到了病床的底下。

西爾萬的病房比我給時小南換的病房還要更加高檔,床底下一塵不染,即使滾了幾圈,身上也不會沾上什麽沾東西。

我壓在葉斐亞的身前喘氣。

葉斐亞把我抱在懷裏:“但你眼饞的這副身子,可以給你。之後如果你和西爾萬生下孩子,我也會將ta定為繼承人,無論ta是什麽性別,即便ta是Alpha。”

他扯著我的脖子上的工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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