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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no.97(修) 天龍人破防互扯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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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no.97(修) 天龍人破防互扯頭花……

“……聯邦氣象臺公布天氣預報, 預計今夜至明夜之間會有一場連綿不絕的大雨為大地帶來新生,從明天開始新一股較強熱流即將生成,這也是今年入秋之前最強的熱流, 此後氣象臺會緩慢為秋季到來做充足準備, 提醒大家做好加減衣物的應對措施。”

陸恩擡手關閉車內的音響,灰色的無機質眼眸看向車內正窩在角落裏抱著雙腿的西爾萬。

“你想這樣到什麽時候, 西爾萬。”他淡淡道,比天氣預報裏的AI主播嗓音還要平穩。

西爾萬失魂落魄地仰起頭,倔強地抖著唇笑了:“我這樣關你屁事,陸恩·貝內特, 你不就是看我不爽嗎, 直說啊, 虛偽, 時一又不在這裏, 你裝模作樣給誰。”

他的眼淚沿著臉頰滑落。

——“有種你現在就把我踹下車啊。”

即使是坐在陸恩的車上, 他也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的情緒,西爾萬是變了, 但改變對象僅限於時一, 而不是眼前的陸恩。

陸恩不耐地扯下一張面巾紙丟給西爾萬:“擦擦。”

多年的涵養使得他即使再怎麽不高興, 但總能裝成一副波瀾不驚的摸樣,縱使內心的火山早已熊熊燃燒,面上依然是一片冷寒。

西爾萬哈哈一笑, 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就撕了個七零八落。

一條條白色的碎紙條灑落在奢侈昂貴的車內空間。

讓陸恩平靜無波的面具有了一絲絲龜裂, 但總體看來,還未到臨界線。

“我知道了,陸恩,你忍得很難受吧, 看到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西爾萬實在不夠聰明,假如他的智商再高一點,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陸恩開誠布公,但他沒有那智商,“你就是想當小三!你這個小三!小三!你和我哥是一夥的,就這麽想當三嗎?”

他又起身去扯更多的紙張大鬧一場。

但沒有成功。

陸恩隔著手套,攥住了他的手腕。

疼得他吱吱哇哇亂叫。

但陸恩沒有放開,他皺起了眉頭,那張本來就足夠凍死人的冰塊臉上的溫度似乎更低了一些,西爾萬被凍得哆嗦,但連一絲憐憫都得不到。

“搞清楚,西爾萬,是我先對她動了心思的。”他冷冷地看著西爾萬,“你非要把小三這個名頭扣在我頭上……?我還給你。”

陸恩覺得和西爾萬爭論這個話題太掉價了,但他又想,西爾萬說得對。

這輛車裏除了他自己和西爾萬,也沒有其他人了。

他就是裝,又是裝給誰看。

而西爾萬又是個連被人坑了錢都不知道告狀的傻子。

是個很合適的發洩對象。

不,西爾萬是Omega,陸恩松開手,把人甩開,深深呼出一口氣,Alpha怎麽能對著Omega做這種事情,他又不是只會撒潑罵街的Omega,是不是真的要被時一逼瘋了……怎t麽能有這種想法,沒有人看到就能做麽……

陸恩嘗試冷靜,直到西爾萬的下一句話——

“那又怎麽樣啊,陸恩,時一她親口告訴我她喜歡我,你有嗎?你沒有!感情上有什麽先來後到,確認關系之前誰不是公平競爭,你自己沒有爭過我,在明知道她是我情人的情況下還要眼巴巴貼著她,陸恩·貝內特!你好賤!賤死了!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麽賤的人!”西爾萬毫不畏懼地扯著嗓子尖叫,“不被愛的那個就是小三!”

西爾萬倏地收聲。

脖子驟然被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指抓住。

空氣沒有了進入的渠道,西爾萬只能發出艱難的微弱的零碎音節。

陸恩掐住了西爾萬的喉嚨,目光冷然。

“你……呃!賤人!狗東西!”

等西爾萬因為缺氧而憋紅了臉,他才微微松開了一點縫隙,讓空氣勉強進入西爾萬的胸腔肺部,西爾萬大口大口呼吸,又是咳嗽又是呼吸。

嘴角的笑意卻沒有下去過,他擦了擦嘴角,碧綠色的眼眸直視著陸恩:

“被戳中了痛點吧!陸恩,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陸恩不為所動,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輛,平靜不已,只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短促的顫抖才能看出他些微的真實情緒,淡淡道:“西爾萬,夠了,我沒有空陪你胡鬧,看在從前的份上,我會送你回斯圖爾克莊園。”

“剩下的交由你哥哥自己處理。”他說道,“我對你,已經仁慈義盡。”

“……你明明知道她是Alpha的!還裝傻當不知道?!知道AA戀惡心就當她是Omega???”西爾萬無力地靠在車後座,瞥了一眼陸恩,“我看不起你,太惡心了,太賤了。”

他沖陸恩比了個倒立的大拇指,扯著尖尖的嗓音:“陸恩·貝內特!知三當三!”

陸恩沒有說話,但當西爾萬尖銳的嗓音刺入他的耳朵時,他恨不得當場掐死西爾萬。

直到車輛停在斯圖爾克莊園門口,西爾萬被迫偃旗息鼓。

“你大可以到處傳播,但你看誰會信你?”陸恩扯了扯繃緊了的手套,嫌惡道,“在我把你踢下車之前,你還有保全最後顏面的機會。”

他的防線確實因為西爾萬這沒有頭腦的操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松動了,或者說是被西爾萬尖銳的笑聲戳破了一個洞。

“下車,西爾萬。”

簡單來說。

陸恩·貝內特,確實,破防了。

西爾萬大笑著“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懸浮車疾馳而去,駛入茫茫夜色。

***

送走了西爾萬,陸恩捏了捏眉心,將車駛向中心城的邊緣。

即使知道她是Alpha了又怎麽樣。

停下車,他擡手調出光腦的聊天窗:

[Evan:我到了。]

[li見見:OK。]

西裝革履的李見路靠在地下車庫的門口,陸恩接過他遞來的西裝四件套。

出了車門,他還當她是Omega。

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與此同時我下了葉斐亞的車,爭分奪秒的將謝枕弦給我的書單全部記在頭腦裏,第二天胸有成竹的從競賽的考場裏出來。

——我這個專業轉定了。

考場門口,唯一一個知道我會參加轉專業競賽的坎貝爾抱著一捧花,在陽光之下靜靜等待。

我是第一個出考場的。

他似乎這件事深信不疑,剛剛出考場,我的懷裏就被塞了一捧花。

這是一捧漂亮的向日葵。

“之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時一學妹。”坎貝爾的眼眸閃動,銀白的長發照舊梳成了高馬尾,隨風晃動,我沒有拒絕這捧過於昂貴的鮮花,更沒有掃興說與其送花不如送錢。

原因很簡單,我和坎貝爾只是不熟的炮.友而已,沒有談情說愛的想法,全是單純解決欲.望的需求,他的笑容完美無瑕,但又有誰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我知道他是裝的,但我不可能主動告訴他我早就看出他在裝了。

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這我從陸恩身上學到了不少。

所以我只是微微勾唇,把鮮花送進了懷裏,深深吸了吸,“非常感謝,學長,以後請多多指教。”我還以為坎貝爾這個時候該和我再裝一下客套一下,他就擅長這個,但他沒有。

他淺藍色的眼眸突然瞥向一側,我隨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個氣喘籲籲的快遞小哥捧著兩束花,看到我眼睛突然一亮,還沒等我意識到不對勁,他就眼疾手快地把花塞進了我的懷裏。

“是時一小姐吧!您和照片裏長得一模一樣!”小哥伶牙俐齒,嘴巴嘚吧嘚吧語速賊快:

“這是您的朋友給您送的!另外一捧說是您的母親給您的。”

說完就跑,留下我抱著三束花連臉都看不清了。

坎貝爾笑著幫我接過其中一捧,看了眼賀卡:“是阿廖給時一同學送的吧?”

另外一捧就是小媽送的了。

我正要應答,坎貝爾話鋒陡然一轉:“剛才沒有意識到呢,現在看到有小哥給時一同學送花,就突然聯想到了……”

他笑瞇瞇地指了指旁邊的一束白山茶:“這是剛才有個小哥送來的。”

“白山茶的話,是時一同學的信息素吧。”坎貝爾幾步上前,抱起了那束白山茶,輕輕嗅聞著,拿起了上面的卡片,溫文爾雅地遞給我:

“可以一起看嗎?總覺得,有一點點吃醋呢。”他身高手長,抱著兩束花也毫不吃力,甚至還能空出一只手,撩起耳畔的碎發。

白色的眼睫在金絲平光鏡片下微微顫抖。

我抱著兩束花看卡片不如坎貝爾輕松,但肯定比同時抱著四束花要輕松的多。

至少能看到卡片上寫著的是什麽:

祝,考試順利,金榜題名,這一切都是你應該得到的。

——李。

背後印著的是花店的LOGO。

……

我沈默了一瞬。

李見路,你,你你,我,你,我真是沒有話說了。

“這家花店我知道哦,裏面賣的是最昂貴的白山茶,不過即使再昂貴,好聞,也不如時一同學的信息素。”坎貝爾站在我的面前,看的是卡片背後的LOGO。

“這算不算我對時一同學心動了呢,”坎貝爾如嘆息般道,“但和這些家夥比起來,我的競爭優勢似乎真的不太夠呢……”

坎貝爾為了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高馬尾和細邊眼鏡帶來的熟悉既視感不變,穿著打扮上延續了和頭發相似的白色,內裏是白襯衫,外面是白色休閑褲和藍白條紋披肩式外套。

穿得很正常很正點,一點都沒有漏。

但我看著他捋到小臂上的襯衫袖子,總覺得這人身上寫滿了少兒不宜四個字。

我歪了歪腦袋,想起了自己關於坎貝爾的計劃。

把除了他送給我的那束向日葵外的其他三束花拆開。

每一束都只挑了兩三朵。

在坎貝爾微微楞住的目光中,我抱著他送給我的向日葵,站在考場門口,把一支支花分開塞給了從考場裏走出的考生們。

得到一陣陣驚喜的歡呼,三三兩兩的人結伴向我道謝。

有人紅著臉向我要聯系方式,被我四兩撥千斤的拒絕。

開什麽玩笑,我現在的感情關系已經夠亂了。

補藥再來添亂了。

再來我要被榨幹了。

再拒絕了五位同學之後,坎貝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時一同學,還真是,受歡迎呢,比我預想之中還要更受歡迎。”

我握著花枝的手一頓。

***

一般來說,酒店開.房默認是攻方花錢,但好的酒店要花的錢可比這幾束花合起來的價值更多。

***

“這些話都是我的朋友送給我的。”我一邊把最後一朵花遞出去,一邊說道,“這份喜悅我也想分享給其他人,但唯獨坎貝爾學長送我的這一束,不想分享呢。”

你是獨一無二的,坎貝爾,我對你重視到這個地步了。

所以開.房的錢能由你來付吧……?!

即使做1的是我。

我不著痕跡地勾了勾了坎貝爾的小尾指。

看到了他的兩指之間有一顆小小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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