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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no.98 信息素猶如失控的野獸般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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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no.98 信息素猶如失控的野獸般蔓……

李見路和陸恩正在一場慈善晚會的電梯間裏。

他把陸恩接上來後, 就自顧自擺弄了一會兒光腦,興致突然高,又突然萎靡。

陸恩餘光瞥到他的手勢, 就問他:“你在買什麽。”

“買了個要丟垃圾桶的玩意。”李見路漫不經心地關閉光t腦, 他也沒指望對方能收下,“走吧, 電梯到了。”

“李見路。”陸恩平靜地叫住了他,李見路微微側頭,等他把話說完。

他問:“你是因為哪個Omega改變的?”

多年的發小情,讓他輕易察覺到李見路的不對勁。

但又因長大成熟, 所以對對方不再那麽了解。

李見路扯了扯嘴角, 懶洋洋的表情微微收斂, 克制著不去想頭腦裏不斷冒出來的人影, 心裏頭又酸又澀, 像是一團一團燙手的水蒸氣, 他就是上趕著讓人看不起。

以後,絕對, 不會再買了。

“怎麽可能啊, 兄弟,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人嗎,就是突然醒悟了,沒權沒勢做什麽都不方便, 我想偷個懶都不行。”他拍了拍陸恩的肩膀, 咽下滿嘴心酸,咬著腮幫子,“你非要我找個理由,那我只能說是為了更好的偷懶, 為了更美好的未來,我當然要掌控李家了。”

“怎麽樣,理由夠充分夠說服你不。”

“更何況,這樣對你不是也有利麽,兄弟。”李見路帶著點吊兒郎當的調調道,“貝內特家和李家的合作本來就不少,我叔父那性子……和他做生意很難辦吧。”

他聳了聳肩,“等我把叔父拉下臺,掌權人就是你兄弟我了,多好啊。”

不管陸恩信沒信,李見路轉過身便向著會場邁開腳步。

“不過你的那個心選妹,最近麻煩事情不少啊……”李見路說。

陸恩道:“我知道,會自己看著辦的。”

***

我把摘下來的花塞進了花瓶裏,坎貝爾送的花我沒拆,隨便丟在角落裏等它們腐爛,本來不想在坎貝爾身上多花心思,但考慮到上一個我沒花心思所以被反手坑了一大把的人叫聞以序。

所以我就是裝也得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笑死,誰的生活每天都是007,我的生活就是!

但無所謂,只要我最終能達到最後的目標,期間吃多少苦都沒有問題,就是這個苦,真的不能少一點嗎,蒼天,陀螺都沒有我能轉。

時師傅辛辛苦苦終於跑完了業務,現在來看看日程表。

——成績在競賽當天晚上就出來了,我拿著出來的成績申請了轉專業,有坎貝爾在其中幫忙,我拿到了謝枕弦的推薦表,很輕易地就轉了專業,之後回了第九軍區把事情把之後推給我的工作全部完成,但為了避免之後的工作馬上擠上來,所以分批上交。

給自己省出了不少時間。

順帶一提,這其中還有謝枕弦交給我的工作,這部分我是全部一起提交的。

得等忙碌的聯邦最高執政官回過頭來審批。

這需要一段時間的等待,我不想浪費時間的話就要先去做其他事情。

現在,日程表上就只有寥寥兩項:探監,以及傅鎮斯的可持續攻略計劃。

我控制住了強烈的想要在地上陰暗爬行的欲望。看起來很少!但是做起來,根本一點也不少啊!!!算了,不管了,先做吧,活下去的事情我另外再想辦法。

笑容燦爛.jpg

***

不知道陸恩是怎麽發現那間廢棄的體育器材室裏的監控的,他拿到了監控錄像帶,確定聞以序全責,聞以序被關在了監獄裏。

陸恩手眼通天,比我有能耐的多,我甚至都不用找葉斐亞,陸恩就幫我拿到了探監資格。

順便ban掉了監獄裏的監控。

給我塞了個預警器,套在我纏著繃帶的脖子上,感應到我生命受到威脅就會自動幫我撥給警員,做好這一切措施,我站在監獄門口,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守在門口的警官看了我好幾眼,終於忍不住問:“請問,一個渾身戴著鐐銬的犯人還會給您帶來什麽威脅嗎?”看起來我在這位警官心裏已經變成了個膽小鬼。

“……他沒有威脅,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

活屍體要見鬼的心情沒有人能懂。

聞以序給我留下的驚悚印象實在吸煙入肺,我見過面不改色往人腦袋上砰砰砰開槍的下城區流氓,見過把拖鞋當面包吃的下城區精神病,甚至見過漫天的屍山血海,但就是沒有見過一個剪著白色紙人還動不動要我殺了他的被殺狂魔。

老天,這是心理層面的威脅。

精神攻擊!要掉san值的!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想就這麽把人拋下不管,但上次把人拋諸腦後導致的結果令人警醒,我可不敢就這麽放著聞以序一個人在監獄裏面。

我倒不是害怕他胡言亂語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出來,我其實更想甩當時在葉斐亞車上和人胡言亂語的自己一巴掌。

“一身腥味。”葉斐亞緩緩靠在高級皮革面料的座椅靠背上,座椅自動調節成適合他的角度,他對我的無病呻吟刻薄回覆道,“感情腐爛的酸臭味,給Omega丟臉的恥辱,比西爾萬更愚笨的Omega,我對Omega和Alpha之間的感情問題不感興趣,不過——”

他擡起手,任由幾圈金鐲子滑至肩膀,指尖是紅色的玫瑰紋指甲油,“你可以嘗試著去探索。”

我:“探索?”

葉斐亞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聽不懂?”

他反唇相譏:“怎麽,剛才不還說要證明自己麽。”

我:“好了好了我聽得懂葉斐亞你別念了別念了我知道該怎麽辦!”

叫你好奇情感問題,叫你好奇情感問題。

好奇心害死貓,現在把你自己搭上了吧。

手貼在門把手上,猶豫了半晌,用力,開門,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和守門的警官雙雙打了個寒顫,警官抱著手臂抖抖抖:“怎麽裏面這麽冷……這警局也舍不得開空調啊!”

我跟著抖抖抖:“你要不要跟我一塊進去說不定你就知道了。”

警官連連搖頭,十萬分拒絕,我遺憾害怕且慫地打開了監獄門。

裏面的人緩緩擡頭,對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熟悉的C形的笑容。

“一一……你來啦……”聞以序擡起頭,他是被鎖在一個類似十字架鐵板子上的,雙腳並攏著被鎖著,雙臂被拉開鎖著,只有個腦袋自然垂落。

我**,我又打了個寒顫。

聯邦警局的人很會看人眼色,一看到聞以序是被陸恩整進來的,馬上,證據都還沒有到手,就給人安排了到處漏風的監獄單人房。

巨大的鐐銬給人的手腕上套了一副,腳腕上一副,脖子上又是一副,臉上還有個止咬器,身上還是那身破破爛爛的黑色衛衣,連囚服都沒人幫忙換。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聞以序是什麽恐怖的會變成怪物的獅子人呢。

但他一笑,我就感覺,這裝備還真有道理。

空氣裏是透心涼清飛揚的薄荷味信息素。

聞以序掙紮著想要看清我,大大的兜帽遮著他的半張臉,他一開始根本沒有看清我,但他閉著眼睛也能喊出我的名字,身上的衛衣為了方便做手術,所以被剪得更開了些。

邊緣的襯衫上依然沾著血跡,露出的胸腹上是縫合的線。

聯邦是這樣的,就算是註定要被判死刑的犯人受了重傷,那也得叫最好的醫生來治療,然後再“砰——”的一槍送人下地獄。

或者將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幸運點是前者,不幸運就是後者,聞以序的運氣就不怎麽好,是後者。

線條縫合的技術十分精細,密密麻麻如衣物的針腳。

他一笑,身上的傷口就跟著被牽扯,血跟著滲了出來。

順著胸腹肌理一點一點緩緩往下滑。

奇跡般的,被扯開的傷口猶如千萬蠕蟲蠕動著要重新合上。

傷口看起來都像是有生命,是活著的似的。

……

草草草,這也太嚇人了!!!

我皺了皺鼻子,雖然已經聞過了許多次聞以序的信息素,脖子上也纏著能隔絕我自己信息素的繃帶,但我怎麽說也是Alpha。

上次是因為精神太過恍惚所以無視了他的信息素,再上次,好吧,是我準備把人埋進土裏給人立墳的時候,精神狀態確實也不怎麽樣。

但經過了短暫的修整,我現在的精神狀態沒有前面兩次那麽差。

這裏又是最爛的監獄單間,沒有空氣流通裝置。

脖子後面的腺體在看到聞以序滲血的傷口的時候就開始發燙了。

我扭曲著雙腿,關上門。

扶著隔離我和聞以序的鐵欄桿,坐在他的面前。

聞以序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我流著冷汗,清涼的薄荷味一點都t不能帶給Alpha涼爽的感覺:“聞以序,你是故意的?”

不是,為什麽Alpha和Omega的腺體不能由自身控制!我一點都不想在這種時候搞什麽立正,但身體和靈魂就像是分開了一樣。

一邊靈魂在痛苦地喊著好可怕好嚇人,一邊身體又在嚷嚷好好聞的信息素我好想要。

……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ABO世界,AO兩種性別身體和心靈可以分別愛上不同人的原因嗎。

破案了!我真**服了!

聞以序則歪了歪頭,衛衣的帽子滑落,被剪刀剖開的衛衣與襯衣跟著落到了肩頭:

“一一,你*了嗎?真bt啊一一,在這種環境下也能*……”

他的傷口還在滲血,裂開的肉蟲依然在瘋狂蠕動著。

“聞以序,我會對你的信息素有這樣的反應和那場實驗有關聯是嗎。”我緊緊盯著他的傷口,努力忽視身體上的異常,太奇怪了,之前西爾萬的信息素都不能帶給我這種感覺,這種難以控制的,似乎立刻就要宣洩出去的感受。

更激烈,更失控,更像是野獸的本能。

隔著一層信息素隔絕繃帶,我也只能勉強控制著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洩。

但我在面對等級更高的Alpha的時候都能很好地控制住。

不可能現在就控制不住。

明明西爾萬作為處在A~S級之間的Omega,已經是頂級。

“一一已經知道了啊,終於知道了我的感受啊……說起來,這裏的監控剛剛關了呢。”

他對著我輕輕地笑,微微仰起頭去看這間監獄的角落,似乎在觀察這裏的監控是不是開著的,我才註意到他的臉上早就潮紅一片:

“一一,要來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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