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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no.17 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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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no.17 標記我

早該想到的。

西爾萬的信息素那樣濃密。

我又用了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他的信息素。

理所當然會被勾起易感期。

高看自己了。

下次再也不在沒有金剛鉆的情況下攬瓷器活了。

但當時除了這個方法以外, 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即使建議讓他喊人來接按照西爾萬的性子也會因為覺得沒面子而不打電話,要怪只能怪我倒黴, 看個熱鬧結果看到了熟人的頭上。

西爾萬真是個掃把星。

我用力在敏感的腺體上捏了一把, 試圖用疼痛喚醒自己的幾分清醒,防止自己因為易感期變成野獸出門亂XO, 忍的生理性淚水盈在眼眶,眼睛一圈也熱紅了,燙得我想要在地面上打滾。

Alpha的易感期在沒有Omega的幫助之下需要七天才能結束。

討厭Alpha這個性別,並不是說我就喜歡Omega了, 我平等地討厭所有需要抑制劑來控制生理本能的性別, AO都浪費錢, 還比單純的生理期麻煩多了, 至少生理期不會讓我t變成野獸, 即使心裏煩躁, 可是能夠保有人類的理智。

beta真完美。

我在心裏瘋狂怒罵有三種性別的ABO世界。

Alpha的本能讓我的四肢像是回光返照一樣有力,感覺馬上就能原地變成暴力兔創飛全世界, 像我現在就很想把自己家拆了, 看家裏哪哪都不順眼。

不行!拆了再買房子就要交房產稅了!

***

我用腦袋撞水泥地, 以頭搶地爾,終於清醒了一些。

****

這是我分化成Alpha後的第二次易感期。

第一次是去醫院解決的。

雖然因為付不起太多醫藥費導致只能選擇次等的渡過方法。

——被放在充滿劣質抑制劑的浴缸裏做美人魚。

用冰水的話應該能達到相同的效果,但幹凈的水源太貴了, 比劃入了軍校生醫療保險裏的抑制劑貴的多, 平時清潔身體都只舍得接一盆水省著用,一整個浴缸的水實在是供不起。

但好歹是有人在身邊照料的。

這次我哥哥因為冷戰所以不在我身邊,加上我剛剛把身上的現金零錢都用完了,我渾身冒著冷汗, 頭腦飛快轉動,在腦子裏過了一遍能幫助我渡過易感期的人員名單,或者說是對我有那個意思的名單,不以do為目的的交往都不純潔:

陸恩,坎貝爾都是Alpha,不行。

方辭廖盡管哄一下就能來幫我,但beta的作用只能說是聊勝於無,我自己手動按摩沒有區別。

小媽……

還不到時候,太輕易滿足他他不會珍惜的。

西爾萬雖然是Omega但他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要是敢打電話給他提出這個要求,他還上門了的話,那不用想,一定是來鯊我的。

罪名:[開顏色腔]。

對天龍人們來說這兒的法律形同虛設,他刀我都不需要擔負什麽責任。

一個底層Alpha消失了也沒有多少人會在乎。

反正Alpha就是愛鬥毆打架。

隨便去路邊找一個對得上眼的Omega也不行,我怕得x病。

被反手告了qx就更要鼠了,這學我也上不了了,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純潔小白花形象也就要毀於一旦了。

AO做起來都是發了瘋忘了情小頭占了大頭不管不顧的。

為了不做下面那個和被鯊掉,也為了不被一時的信息素驅使著變成我最討厭的樣子,我咬著牙打開房門。

忽視了一路上和我拋媚眼的Omega,在街區附近找到了一個免費自助Alpha抑制劑的有著透明玻璃面的冰箱櫃。

……

鎖上了。

指紋和眼瞳綁定,為了防止下城區的一些沒素質的Alpha把冰箱櫃裏面偷走,每個Alpha限量兩支,烏托邦軍校裏面也有,但都沒有上鎖,釋放信息素確定是Alpha了就能拿。

通過這點就能看到上城區的設施是多麽方便了。

眼前的冰箱櫃上的玻璃用的是Alpha砸不破的,我要被那些沒有素質的Alpha們害慘了。

底層的Alpha無人在乎。

我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嘗到了血腥味,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撐著玻璃門爬了起來,手上因為冒冷汗碰上玻璃打滑,滑溜了一番才勉強夠到上面的指紋和瞳膜。

解鎖。

拿出了兩支,恒溫冰箱櫃門“滴”地一聲關上,我差點被夾到鼻子。

冰櫃的冷氣和身體裏的熱氣在打架。

“嘶。”揉了揉被冰到的鼻頭,我把其中一支塞到了口袋夾層裏,又把另外一支插進了自己後脖子上的腺體裏,才感覺自己短暫地被解放了出來。

身體冷一陣熱一陣。

我惡寒地抱緊了身體,易感期就像是得了急性流感後的發燒過程,抑制劑只能短暫地幫助AO保持清醒,就像是生理期時候用的衛生巾一樣。

負責接血,但身體與心理上的痛苦還是要自己承擔。

***

我迷迷糊糊地推開家門,和出門的時候一樣,家裏還是一片漆黑,房子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小偷進來了都嘆氣,狗來了都想把自己的骨頭分我家一半。

一把將自己摔進了[沙發]裏,碎布頭被縫的很密,深吸一口氣。

平時時小南下班回家以後碰上我寫完作業鞏固背誦完了書上的內容,我們就會挨挨擠擠在這個簡陋的破爛沙發蓋上一條薄毯子,腦袋挨著腦袋看電視。

平心而論,畢竟是塑料凳子和破紙皮箱子還有撿來的棉花破布縫合的,把自己摔在上面並不舒服,甚至有些地方還硌得慌。

但上面有留存下來的時小南的味道,哥哥的味道,Omega的味道。

他身上的小雛菊的味道。

我聽到自己局促的呼吸聲,心裏知道不能這樣,但是時小南是Omega的同時也是我的哥哥。

妹妹喜歡哥哥身上的味道不過分吧。

我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沒有摸到毯子,可能掉地板上了,異常痛苦地脫下校服外套搭在自己身上,穩穩地搭好了肚臍眼。

著涼了就更是完蛋上的完蛋。

烏托邦軍校對除了A班以及設計院的學生會網開一面外,其他班級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能請假,即使是爬也要爬到學校,除非你不想要出勤率和學分獎學金了。

啊?因為Alpha易感期導致Omeg息素暴動?

那是太小看烏托邦軍校了。

烏托邦軍校到處都是信息素抑制劑以及taotao,走到哪裏都能拿一支,只不過不能帶出學院罷了,出了學院就不顧學生死活了,但在學院內,就算你打算靠意志力挺過易感期,只要你流露出一絲信息素就會被醫務老師追著紮一針。

***

意識渾渾噩噩之間,我感到有人撫上了我的臉頰。

一個小心翼翼的吻吻了上來。

在我的脖頸間胡亂作怪,讓我煩不勝煩。

我把人推開,手指隨意地搭上自己的脖子,摸索了一會兒扭開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才感覺能呼吸得過來了。

翻了個身,校服外套掉落在地面上,發出布料落地的聲音,隱隱約約嗅到了讓人放松的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其中似乎還混雜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具體是什麽樣的味道已經和沙發上的小雛菊糾纏在了一起,叫人分辨不清具體是什麽味道。

只覺得熟悉,放松。

黑暗中我的眉眼舒展開來,下意識要抱住面前冰冰涼涼的人取暖。

和吻不一樣,我主動了,他反而伸手把我推開了。

我眼睛睜不開,也沒有力氣睜開,只能憑靠著本能地索取去渴求。

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水卻不需要魚兒。

魚兒奮力地想要跳回水池,一個浪就撲了過來,把魚兒拍打地更遠了。

我快被腦袋裏熔融的巖漿燙得人鬼不如。

又是待在家裏,緊繃的神經與剛才的堅持已然消失不見。

我現在就是活生生的屍體。

想把自己埋進冰冷的泥土裏的想法越來越激烈了。

面前的人像是我饞了很久的泥土,又像是魚類生存必不可少的池水。

死活抓不到人,又被拍打上了岸,這就是在把人往絕路上趕。

我一怒之下小怒了一下,幹脆一個翻身抓住了對方的腰部,把人禁錮在了我的懷裏。

易感期的Alpha力氣大得嚇人。

更別說我還用了力氣,用力到我能聽到對方骨骼清脆的哢噠聲,和一聲吃痛的驚呼。

這人真奇怪,被我這樣抱著也不反抗一下。

殘留的神識在如此叫囂著。

我難受地罵了個臟字:“***”

然後用力把下巴重重砸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他要淤青了,估計。

……

更奇怪了。

剛才更過分的事情做了他好端端的,在我罵完發洩怨氣的時候他倒是突然開始反抗了,臉蛋好像被擠壓在了一起,對方十分痛心疾首:

“這些是從哪個骯臟的Alpha身上學來的!”

我:“……”

這個時候腦子清醒了不少,但也沒有很清醒,盡管分辨不清對方具體是哪個人,但是他這句話說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可以順著桿子往上爬得寸進尺了。

而且對方估計和我有舊情。

估摸著不能帶病。

那[嗶嗶嗶——]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想到這裏,我遲鈍的頭腦徹底開擺,攤開四肢,嘴巴和舌頭倒是十分靈活:“別裝了,要[嗶嗶嗶——]就趕緊來[嗶嗶嗶——]吧。”

“一一……你現在意識不清醒我不和你計較,你們Alpha對這事太隨意了,”對方嘆了口氣,然後我感覺褲兜被摸了一下,聲音有些含混,“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輕易和……做……”

我沒聽清。

在這種時候不需要聽這種老套的絮叨。

也不想聽。

這句話就像是在我光t滑的大腦皮層裏坐滑滑梯,呲溜一下就滑了過去,做好事不留名,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我不會真正地碰你,還是留給你和你心愛的人再一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嘟噥著貼著人道,此時說話哪裏會過腦子,當然是有什麽說什麽了。

這話一出,我感覺對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直到我不滿地拍了拍,他才回過神來似的。

“太壞了。”他喃喃。

氣球尾巴被送到了嘴邊,我叼住了這條尾巴。

牙齒抵咬廝磨著。

信息素的味道通過它被輸送進了我的精神圖海。

我仍然分不清這股信息素具體到底是什麽味道的,沙發上時小南積年累月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實在是太濃烈了,呼吸間都是時小南的信息素的味道。

即將噴湧的火山被捂住了出口。

……

……

……

爽了。

我弓著身滿足地把身上的毯子——咦?哪裏來的毯子?不管了,埃及吧哪來的就哪來的吧——往上拉了拉,體溫雖然還有些高,但我自我感覺良好。

太爽了,神清氣爽,雖然不知道被用五指姑娘還是嘴那什麽什麽了,但我爽了。

盡管這只是暫時的。

可我今晚能一覺睡到天亮了!

***

不知道昨晚的好心人是誰,不過我不在乎,而且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如果仔細思考的話那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了會讓我的腦細胞今天內全部為這件事服務的。

只要能讓我爽讓我開心的都是好人,至少這能讓我一個上午都保持好心情。

如果上午沒有實訓課的話。

如果實訓課不用再和A班的天龍人們上的話。

如果我身體沒這麽拉胯的話。

那我一定能保持笑容到午餐時間的。

***

A班的實訓和D班的進度不一樣,訓練的內容也完全不一樣,D班只是跑跑步這樣,A班則是貨真價實地進了機甲艙模擬實訓得十分火熱。

聯上的意義在哪我並不明白,班上的同學們都羨慕極了,但beta的體力和綜合素質實在是比不過A班那群渾身腱子肉的Alpha,加上本來就有身為差班的自知之明,便也沒有抗議。

只是三三兩兩組成小團體邊跑步邊偷偷看A班的訓練。

“真羨慕,他們可以駕馭機甲,要是我也可以就好了……”

“不要做白日夢了,只有Alpha和Omega才能駕馭得動機甲,我們beta的精神力低到幾乎沒有,最多只能駕馭B級機甲,上了戰場也是做炮灰。”

“也不一定吧,我看旁邊還有Alpha精神力那麽高……”

“她其實是Omega吧?”

“關註她幹什麽,她又上不了學院賽,還不如多看兩眼機甲。”

“他們就是這屆學院賽烏托邦軍校的校隊陣容嗎?”

“要是真的都是Alpha就好了。”

“這只是強攻系機甲單兵,還要去設計院找Omega呢。”

而我,經過了上節實訓課的暴打,哪怕這節課要我這個弱雞跑步我都覺得這是上天福澤。

現在正老老實實地在把全身精力都集中在腳上,而不是脖子後又因為Alpha的本能而在瘋狂叫囂的滾滾如巖漿般的灼熱。

脖子後面貼上了校園內提供的抑制貼,確保信息素不會外洩。

好了,時一。

現在回憶一下從前體育課老師的教導,不要指望烏托邦軍校的老師會把時間浪費在除了A班以外的學生身上,請假是不可能的,不要妄想不可能的事情,只有身體是你自己的——

身體挺直些,頭要正,不要低頭,再累也不要,手臂呈90°。

可以,你做到了。

接下來,調整呼吸,盡量把頻率調整到每分鐘180步。

“……也太慢了。”不斷有beta們超過我。

被嘲笑是烏龜也沒有關系,時一你這個弱雞能堅持到這一步還沒有被直接送進醫務室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了!話雖如此,但我的腳步還是不可避免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hp值見底了。

體力條就這麽多,即使我現在正處在易感期,是個易感期Alpha,渾身上下理應充滿了力氣,但本身底子不行,力氣再大攻擊力再強也抵不過藍條見底。

昨晚我要是真把自己的家拆了,不說最後是不是要睡在馬路邊,我會先因為體力被耗盡而直接躺在廢墟上面當屍體。

救命!!!

我兩眼黑得一瞬又一瞬,屬於冷鳶尾的氣息的靠近又將Alpha天生的同類相斥性激起了,讓我想要原地暈倒都沒有辦法安安心心地暈倒。

只能憋著一口氣繼續往前跑。

100圈,一圈800米。

區區一百圈,我好歹是憑實力考進烏托邦的。

——盡管因為年紀的增長身體和常年自習沒有鍛煉導致身體素質進一步下降了。

但當初,我確實是擦著體考的線考進來的。

在初級學院和中級學院的時候我的的體考從未有過不及格。

全靠我的自律。

***

陸恩摘下頭上的機甲頭盔,設計精美又不失鋒利線條的銀白灰頭盔上刻著一個利落的黑色的L,標示著這是專屬於陸恩·貝內特的頭盔。

A班教官布置的訓練量於他而言十分輕松,他結束的時候周圍的隊友還在進行艱難的模擬。

教官也很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完成的也不錯。”

這是能提前結束訓練的意思。

陸恩運動了一下因為駕駛機甲而有些麻木的胳膊肘,忽然想起昨天和自己訓練,卻依然靈巧的人,動作沒有停歇,無機質的眼眸卻已經開始自動尋找那人的身影了。

訓練場外啦啦隊的歡呼聲一聲更比一聲高。

陸恩微微蹙眉,他其實並不喜歡這樣大張旗鼓式的鼓勵。

而且這會妨礙他集中註意力找人。

“今天怎麽沒有看到你那個金發碧眼的小O?”教官和校隊預備隊裏的人很熟悉了,能當上烏托邦軍校的教官本身家世便不能低,很自然地調侃道。

陸恩的反應卻讓他楞了一下。

只見這位向來面無表情的Alpha流露出了些微單身教官無法理解的情緒,似乎是煩躁?淡淡道:“他易感期到了。”——西爾萬總是肆無忌憚地釋放信息素,能聞到味道的Alpha都知道他的易感期馬上要來了,沒來的原因顯而易見。

陸恩並不關註西爾萬,只在必要的時候出手,他向來是這麽做的。

易感期請假啊,這會讓陸恩擔心很正常。

怪不得臉上會有這種情緒。

教官十分通情達理,“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陸恩雖有些驚訝於這位教官的通情達理,卻也領了這份好意。

正好,他已經找到人了。

於是微微頷首,放下手中的頭盔,叫人收好,邁開長腿。

只剩下教官在原地爾康手,“等下——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醫務室不在那邊啊——”

“她還沒進醫務室。”

教官:“???”

他的疑問有辣麽大.jpg

***

“……”我呼吸一滯,因為天生對同類的反抗所以完全是下意識排斥對方的存在的我,而且正處在極端排斥的易感期,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我對抗的信息素哪來的?憑空出現的?

把自己從跑步跑得和漿糊沒有區分的思緒裏抽離出來。

正在我身邊並列著跑步的,黑發灰眸的人與我對上視線,我腳一軟,差點沒直接跪在地上,真的是只差一點點,全靠他伸出的看起來要扶我一把的手,令我恨恨咬住了牙。

就算是要倒地也只能倒在香香軟軟的Omega懷裏。

倒在A同懷裏算什麽。

陸恩的體力實在驚人。

換我進行模擬的話,出來不說汗流浹背,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像他這樣富有餘力。

貼身的勁裝勾勒著這位上層Alpha令人眼紅的流暢肌肉,呼吸頻率並不是我這樣勉力克制才不至於亂掉的吃力,而是獨一份的輕松自如,30圈對他來說不過是打打牙祭。

我的額上潮潮的,是汗水浸透的,可他哪怕是剛從模擬訓練場中下來,身上也沒有絲毫的淩亂,空氣裏氤氳著的冷鳶尾信息素更是在彰顯著它的主人有多麽強健,草了,這個裝貨。

陸恩·貝內特的身材比例是極其符合人體美學的。

腿長,腰細,連肌肉都和有了自我意識一樣知道自己該長在哪裏。

又不會像健身過度每天吃蛋白粉的肌肉圈猛男一樣過度發育。

可以說,他確實不愧於眾O夢中情人排行榜第一的名號。

有裝的資本。

……但這家夥是A同啊!醒醒!

陸恩默不作聲,看不出來我的排斥似的,只靜靜陪著我把剩下的30圈跑t完,如果陸恩·貝內特是想靠惡心我來激勵我堅持跑下去的話。

他成功了。

舉白旗苦笑.jpg

***

最後我超額達成了自己的目標,在冷鳶尾的逼迫下。

我甚至連原本跑完步就直接攤到地上做屍體被運送到醫務室的打算都暫停了,因為我擔心到時候是離我最近最有力氣和手段的陸恩把我送進去。

那我也別活了^^

都別活了!!!

***

扶著小賣部的欄桿,我眼饞地看著一跑完就被周圍的啦啦隊隊員和D班的beta們圍城一圈遞水遞毛巾的Alpha,尋思他需要嗎。

資源總是流向不缺他們的人,愛是這樣,礦泉水也是這樣。

然後繼續趴在欄桿上做一條哈巴狗。

烏托邦軍校所處的位置在上城區和下城區的交界線處,正好足夠以便宜的資金買下大量的地皮建造學院,又能夠被上城的溫度控制器所覆蓋。

剛才跑步的時候沒有什麽感覺。

但脫離了主要覆蓋範圍,夏日炎炎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汗水不住地從我的臉頰畔劃過,我瞇上眼,盡管想在這裏待個天荒地老,四肢乏力,但也不得不挪動著身子去找其他能夠遮蔽的位置了。

於是便也沒有註意到身後拿著礦泉水和毛巾好不容易掙脫了人群的包圍,正向我這邊走來的黑發Alpha。

陸恩:“……”

他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馬上要重新圍繞住自己的人群。

陸恩認真道:“你們沒有其他事情嗎做嗎?”

其他人:“……?”

陸恩感慨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好閑。”

其他人:“!!!”

陸恩繼續發力:“沒事幹的話可以多跑跑步。”

其他人:“……”

成功用自己的幽默把周圍人用言語勸退,他邁開腳步,想要再找尋時一的痕跡。

但少女的行動比他預想中的要快。

他一開始看到時一跑的那麽痛苦是打算勸說少女不要勉強自己,Omega的體力本來就不如beta,堅持不下去也是正常的,需要的話他可以幫忙請假,但是看到少女固執的眼神和飛揚的黑發時,陸恩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總感覺說實話會打擊到她。

於是他換了個思考角度,陪在少女身邊伴跑,預備等少女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可以隨時伸手幫扶,暈倒的話他也能幫忙送進醫務室,而且他也有些私心。

她如果跑完沒有直接暈倒而是還剩下些力氣的話,想必也沒有移動的力氣了。

到時候他拿著水過去雪中送炭,之前扣得分興許有加回來的可能性。

只是他沒想到,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幫我調取烏托邦軍校內部醫務室附近的監控。”周圍沒有其他人了,陸恩打開了手中灰白色的光腦,他並沒有那麽容易被打擊,Alpha固執起來哪怕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尤其是正在追蹤Omega的Alpha。

時一的行動軌跡實在單一,不是在教室內背書學習就是在上課,此外就是在醫務室內邊接受治療邊背書,稍一思索,陸恩便很快得到了劃分的範圍。

***

我沒來得及走進醫務室,就在醫務室樓下被截停了。

截停的人一頭耀眼璀璨的金發,迷蒙著雙眼,仰著頭不停地要蹭我要鉆到我的懷裏。

脖子後貼著抑制貼。

但過分濃郁飽滿的桃子卻沖破了抑制貼的封鎖。

蠢蠢欲動地勾人。

而我只是看人蹲在角落裏渾身發抖的樣子,為了保持昨天留下的良好印象和之後的可持續發展多嘴問了一句:“西爾萬,你怎麽了?”

他看到我就像是猴子看到了香蕉。

立刻蕩著身子向我沖來。

我生無可戀。

我懷疑人生。

我思考自己最近到底是得罪了誰,為什麽要這麽詛咒我。

又被資本做局了。

這他大爺的是什麽鬼情況啊?!我感覺自己的後脖子又要燒起來,拼盡全力把西爾萬從我的懷裏推開,無果,崩潰,“西爾萬!你冷靜些!”

為了這位蠢蛋Omega的名聲,我兩股戰戰,用發軟無力的雙手把人移到了一個其他人看不到的位置,絕望不已地看著他還要往我懷裏鉆的樣子。

西爾萬的體力比我好太多太多了,基因改造技術的力量碾壓下城人,一時不查,被他帶著撞到了旁邊空教室的門上,他一邊把我往後撞,發現撞不了了還順便空出手把教室的門打開了。

“哢噠。”

腰後抵住了桌子的邊緣。

教室的門被合上。

絕望加倍。

他像狗看到了主人一樣,口水洗臉一樣舔著我的臉,把我臉上的水珠,生理性的淚水也一股腦舔了進去,這個時候我還克制不住跑了個神,去想他要是清醒了會不會比我現在還要更崩潰。

眼看著他要引著我的手往他脖子後面摸,另外一只手已經撕開了抑制貼的一角。

我陡然精神了。

他是一時爽了,但我的命也是命。

倒不是我不行啊。

……

主要怕他反手告我趁O之危。

我屏住呼吸,以防止更多的信息素進入我的腦袋,然後“啪”地甩了他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把我剩下的力氣都耗盡了。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西爾萬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臉頰,跪在地上,白皙的面頰因為我的一巴掌很快就留下了指印,他沒捂全,有幾根逃脫了他的掌心。

很好,看起來他也清醒了。

我頹然靠著墻滑了下來,抱住頭,看起來比他更崩潰。

西爾萬看我這樣子,突然回憶起來似乎是自己先撲上去的,不由臉紅,這下不止是我留下的指印紅了,是整個腦袋都紅得和西紅柿沒什麽差別了。

在陽光下,我總覺得他能因為熟透了崩裂開。

番茄汁能炸我一臉那種。

“你現在清醒了嗎,西爾萬。”但即使再崩潰,為了不留下讓這位Omega搞事情的把柄,我抖著腿硬生生爬了起來,對他伸出手,“清醒了我帶你去醫務室,讓醫務老師想想辦法。”

西爾萬看了我一眼,抿著嘴,“……我不想去醫務室。”

那你想上天是嗎?

聽到他這麽回答,我因為信息素而本就頭疼欲裂的腦袋更是要直接炸了,但沒辦法,我哄著自己,為了可持續發展,忍著吧。

於是我順著他的意,窩窩囊囊地撐住了身子,往外面走。

“你去哪裏!”他踹踹不安道。

易感期真神奇,居然能讓那麽趾高氣昂的一個Omega變成這樣,要不是見過他盛氣淩人的樣子我都要被他現在這小可憐的樣子騙了。

如果我還有力氣我或許會不著痕跡地諷刺兩句。

反正他聽不懂。

但我單只是走路都是在透支自己的力氣,還要分出心思回答他的問題,外加控制自己脖子後面的信息素不要外洩,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有氣無力道:“這棟樓附近有一個抑制劑冰櫃,我去給你找Omega的抑制劑,打一針就好了。”

“我不要!打針太疼了!”他任性地嚷嚷。

即使是受到了信息素的控制西爾萬也還是那個頤指氣使的Omega大少爺。

沒有一絲絲改變。

想到昨晚為了一支抑制劑狼狽得像是落水狗一樣的自己,我不由氣笑了。

我可沒有資格對他生氣,但我可以不搭理人。

“你聽到了嗎!時一!”西爾萬的怒氣闕值比我低的多,只要稍微生氣了一些,看起來就要把這個世界一起炸掉了,“我不要抑制劑,你就算是拿過來了我也不要!”

這話之後我才停下腳步,平覆了下心情,平覆失敗。

Alpha的信息素比任何激素都有用多了。

我轉過身,幾個跨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忍著反覆在後脖頸發作的熱意,擡起了他的下巴,和那呆滯又迷蒙的藍色眼睛對視,聲音依然柔和,甚至能笑得出來。

還是那副小白花的笑意,“那我幫你去找陸恩?”

西爾萬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沒生我擡他下巴的大逆不道的氣,反而雙手握住了我的手,“不行,不能找陸恩!我易感期到了還來學校,他會把我殺了的!”

“……”我引頸,側目,苦笑,嘆息,“那你為什麽易感期還要來學校呢?”

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還連累我!我本來應該在醫務室上打消消樂的!

“還不是都怪你!”西爾萬紅了眼睛,但說出口的話還是十分理所當然的,即使這樣了還是很有氣勢,要不是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裏的信號,我下一秒就能跪在地上唱《征服》。

讓t我滿頭冒問號,見我還是沒進入狀態的樣子,西爾萬頓時更來氣了,“如果不是昨天……不是昨天……我的易感期也不會來的這麽快!”

他含混的帶過。

***

西爾萬昨天回家後就發現自己抑制不住地在回憶夜晚發生的事情,不論是“一星幣”論還是對方替他塗抹藥膏的手,在想到對方如皎潔花瓣般的面龐時便更加深刻了。

即使心裏再三再四地告訴自己,對方是和他一樣的Omega,而且她只是個下城區的窩囊廢而已,他不可能對她起其他心思,身體的反應也讓他無法再繼續自欺欺人。

越是克制自己不去想,與她的回憶便越控制不住地浮在心頭。

月光下,少女的容顏和嘴角永遠溫柔的勾起,黑發如瀑,大而明亮的雙眼俏生生地看著他,比月光還要更加皎潔,被什麽人養的很好,似乎與下城區的破爛街景格格不入。

仿佛在說,她不屬於這裏,快帶她走吧。

洗的發皺的襯衫,腳上開了線的帆布鞋,以及口袋被撕了個小口的校服外套卻又在說,她是這裏的孩子,和他不一樣。

這樣矛盾的人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畫面切換,便是她彎腰從骯臟的水溝中撿起一枚銀光閃閃硬幣的模樣,笑容燦爛得融化這月色,只是因為找到了一枚對他來說比一粒灰塵還要容易被忽視的星幣。

本不該沾染塵土的指尖因此蹭上了黏糊糊的黑不溜秋的臟東西,臟東西的前面是亮眼的星幣,後面則是少女的指尖。

然後,這枚星幣替他贖回了腕表。

……

最後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的西爾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後知後覺,啊,易感期來了。

一整個晚上沒有睡著的他悶頭貼上抑制貼,背上早就被家中管家準備齊全了的書包,翻了白眼拒絕了哥哥詢問要不要吃點早餐的建議,低下頭沖出家門。

完全沒有把請假這個選項放進可抉擇範圍內。

***

我:“……什麽?”

“我也不想啊!但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部都是你這個廢物昨天撿起硬幣的時候,指尖上沾著臟東西的樣子!還不是怪你!”他崩潰地沖我吼道,把我吼得腦袋都有點空白了。

現在我的身後沒有桌子阻擋,直接被他帶到了教室的窗戶邊緣,窗簾遮住了我們的頭,仿佛厚重的婚紗頭簾一樣蓋在了西爾萬的身上。

他的半邊臉被太陽照得熠熠生輝,金發反射著落入教室的陽光。

藍眼睛亮得驚人。

就好像裏面也有一個太陽一樣。

而我驚慌失措地別過頭。

一絲山茶信息素洩出。

“時一,你居然真的是Alpha。”他笑了起來,有一種被信息素沖昏了頭,自暴自棄的美感,“我對你的信息素有反應。”

易感期的Omega的腦子裏只剩下一種東西,“你是Alpha,你幫我,你要幫我。”

“標記我。”他祈求道,破碎的陽光撒在剔透的藍寶石中,又偏偏高高昂起了腦袋,白皙細長的脖頸脆弱不堪,輕易將命脈展示。

外面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我聽到了,我渾身震顫。

腳步聲屬於陸恩。

或許是因為教室內溢出的信息素讓他沒有直接把門打開。

他正處在猶豫的狀態。

但再繼續下去就**不一定了!

我艱難地別開腦袋,不和他對上視線,省得讓他發現我其實也快控制不住Alpha的本能了,嗓音嘶啞,聲嘶力竭,“我配不上你,不行,我們不能,我們這算什麽關系,西爾萬,我不配,我只是個下城區的低級Alpha,與你是雲泥之別,我碰你就是在玷汙你。”

“我不能幫你。”

陸恩你在門外偷聽就麻煩把我的話一起聽進去!!!

我他大爺的可是無辜的!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那不做男女朋友,你做我的情人不就好了嗎。”西爾萬理直氣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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