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翠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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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翠絲（完）
米把柏翠絲扶回雙子樓，伊萊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疑惑地看看四周，然後飛快走過來，解下自己的鬥篷裹住了柏翠絲：“我帶你去梳洗。”
米看著伊萊帶著柏翠絲去梳洗，穿著伊萊衣裳的柏翠絲低著頭抱著熱茶：“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你只是生病了，”伊萊喉嚨發緊，她繼續說：“現在你好了，不需要再去修養了。”
“是的，我好了，不用去修養，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
莉莉看到柏翠絲回來就像看到怪物一般，她盯著柏翠絲說不出話來，柏翠絲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放回去。等米恢覆正常再一次去看柏翠絲的時候，莉莉已經不見了，她身邊跟著一個乖巧聽話的侍女，聽說是王後專門安排給她的，這個侍女不會亦步亦趨地跟著柏翠絲，只會在柏翠絲叫她的時候出現。
* * *
新年假期期間最後一天舞會，整個太*陽*城的貴族聚集在德裏克王宮。國王德裏克挽著科林的胳膊出現在大堂裏，王子萊恩給他介紹每一位同伴。柏翠絲穿著新年紅色禮服屈膝和科林見禮，科林的禮儀很好，他彎腰向柏翠絲還禮：“你好，柏翠絲姐姐。”
國王看到柏翠絲臉色巨變，他緊盯著柏翠絲的面龐，確認她毫發無損。國王德裏克開始坐立難安，他將開場舞的重任交給萊恩王子，轉身離開了尼思宮。德裏克長廊裏，國王德裏克再一次得到回報：“陛下，西弗兒沒有回來。”
“去查，再去查。”德裏克焦躁地在屋子裏轉圈，發瘋似的下了一條又一條命令：“你去，把奧德裏奇夫人給我叫來。”
王宮某個小小的房間裏，國王德裏克三世和奧德裏奇夫人面對面坐著，國王陰郁的眼神幾乎能滴出水來，奧德裏奇夫人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究竟有沒有給西弗兒長壽種子？”國王像一只老虎盯住奧德裏奇夫人。
“陛下，我，我——”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下巴抖動著，點點汗水順著肥肉流淌下來，一路滑進肥膩的脖子。
國王嫌惡地轉過眼睛：“說吧，長壽種子哪裏去了？”
“陛下，”奧德裏奇夫人咽了咽口水，她吞吞吐吐地說：“上次我心臟病病發，手頭剛好是準備給西弗兒的長壽種子。”
“所以你自己吃了？”國王盯住奧德裏奇夫人，不可置信地說：“你用掉一顆長壽種子。”
“陛下，叔叔，”奧德裏奇夫人抓住國王的胳膊，“叔叔，我什麽都給你了，只有這條命，只有這條命。”
“你還能拿到幾個長壽種子？”國王看著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手指。
“陛下，那邊說要錢。”奧德裏奇夫人低下頭，“那些人越來越貪婪了。”
“你去，替我發一個懸賞，查一下西弗兒的下落。”德裏克坐了下來，他看著奧德裏奇夫人，這個侄女什麽都好，癡肥、愚蠢、貪婪、聽話，是最好的中間人。德裏克一直用長壽種子吊著她，現在她竟然不經他的允許就吃掉一個長壽種子。
“是，陛下，請問懸賞級別是多少？”奧德裏奇夫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國王的臉色，陛下不生氣了。
“哪個級別？”國王有些猶豫，西弗兒愛好童女，他去到哪裏也不如在德裏克王宮。還有西弗兒癡迷觀星，他一心想和女王冠扯上關系，如今他突然不見，只能是——國王想到安然無恙的柏翠絲，他問過莉莉，柏翠絲離開過半天，後來又回來了，西弗兒沒那麽好心，會放過一個到手的童女。
“最高級別，我要西弗兒的下落，不論生死。”德裏克心裏泛起一陣恐慌，是誰在太*陽*城鬧事，那些冒險者就這麽看著，也許和女王使徒有關，德裏克想到上一次西弗兒說要去追殺女王使徒，現在他是被反殺了嗎？女王使徒究竟是誰，西弗兒不是說他已經和王室沒有關系，德裏克希望這只是女王使徒和西弗兒的私人恩怨。
侍衛端進來一個箱子，國王用手點了點，箱子被放在桌上，侍衛無聲退下。國王打開箱子拿出一把金德裏張開手指讓金德裏一枚接一枚地掉落在奧德裏奇夫人面前。奧德裏奇夫人艱難地擡起頭，一只手撫著胸口艱難地開口：“陛下——”
國王又拿出一把金德裏，直到桌面上的金德裏擺不下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陛下，我一定會拿到。”奧德裏奇夫人眼裏發出貪婪的光芒，她盯住一個個金幣，面色潮紅。
國王擡起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下巴拍拍她肥胖的臉頰說：“你已經浪費了一次機會。”國王站了起來：“我親愛的侄女，你要知道你所擁有的一切並不是來自你的夫家，而是我。”國王走了出去，留下奧德裏奇夫人癱倒在地，她擡眼看了看滿桌子的金幣又低下頭掩飾住自己貪婪的目光。
奧德裏奇夫人捧著箱子等在通道上，馬車夫趕著馬車過來，奧德裏奇夫人將箱子放了進去，從頭上拿出一支小鎖鎖上箱子才吩咐道：“送到愛彌道去。”馬車無聲地出發了，留下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身影，在路燈照射下，只剩一團模糊的影子，過了很久馬車回來，奧德裏奇夫人爬上了馬車，馬車使出了王宮。
王宮三樓國王德裏克一直看著宮室前的奧德裏奇夫人：“盯著那輛車，看看是去了哪裏。”
“是。”侍衛轉身出去。
“陛下，”貝思豐滿的身軀貼了上來，“這個不行再換一個，請不要為此傷神。”
國王推開貝思，厭惡地皺了皺眉：“那是我侄女，十個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一根指頭。”
“是，”貝思立刻退了下來，軟下聲音：“是我逾距了，請陛下責罰。”
“你說得也沒錯，”國王盯著黑暗中奧德裏奇夫人的身影，“換一個人，你有人選？”
貝思琢磨不定國王的想法，乖巧地說道：“陛下，我只會唱歌，哪裏認識什麽人。陛下哪裏會缺人用呢，只是那些人缺少給陛下你效命的機會。”
國王對貝思的話不置可否，過了一會才道：“你明天去愛蓮堡一趟。”國王將一份手書交到貝思手上，“順道替我邀請小愛蓮來玩。”
“需要定時間嗎？”貝思接過手書看也不看一眼，溫柔地問。
“你看看愛蓮什麽時間有空，”國王擺了擺手，“不要強迫她，讓她有空的時候來玩，就說——你有新曲譜請她欣賞。”
“是的，陛下。”貝思蹲了蹲身，她看著國王再無開口的意思，輕輕退出了房門。門口侍衛端來一壺新的酒推開門走了進去，貝思轉身盯著關上的門等了一會，側著身子等著聽裏面的聲音。
一名侍女小跑著進來將貝思拉進旁邊一個房間關上門壓低聲音對她說：“又偷聽，你不要命了。”
“那個侍衛我沒見過。”貝思將門拉開一條縫，從縫隙裏往外看。
“那是王後派來的，你沒看到藍月宮標志嗎？”侍女將耳邊貼著門縫聽門外的動靜。
“快關門，王後來了。”侍女把門關好，背貼著門框，她們屏住了呼吸，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房間內，侍衛放下托盤，拿起酒壺到了一杯清冽的酒水：“陛下，這是冒險者公會新送上來的。”
“這次又有什麽用？”國王接過來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冒險者公會說——這對陛下的身體好，建議陛下睡覺前喝一杯。”
“睡覺前喝一杯？”國王盯著侍衛，“誰把我睡覺的問題洩露出去了？”
“陛下，貝思小姐已經一整年沒有陪宿了，下面的人都看好芙羅拉。”侍衛收好酒壺，“陛下，這宮殿裏沒有秘密。”
“王後那裏？”
“這酒就是王後吩咐的，”侍衛回答，“王後說萊恩王子還小。”
“萊恩還小？”國王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萊恩足夠大她就不需要我了？”
侍衛不出聲，國王拿過杯子將酒喝完：“你去，叫芙羅拉過來。”
侍衛剛剛打開門，王後帶著她的首席女官溫站在門口：“王後陛下。”
“你去安排陛下的床鋪，”王後低聲說。
“是。”侍衛往國王寢室走去，溫女官跟在他的後面。
“怎麽，王後大駕光臨，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國王看到走進來地王後誇張得揮舞著胳膊，“來人，奏樂，歡迎我的王後陛下。”
“陛下，”王後走到桌邊又給國王倒了一杯酒，將酒杯遞給他才道：“衛城22失守了，剛剛送來的。新年假期還沒有結束，這是今年第二個失守的衛城。”
“這些事不是一直由王後你處理的嘛，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國王轉動著眼睛，他避開王後的眼光說道。
“陛下，國庫裏已經沒有多餘的款項，”王後艱難地說道，“財政大臣也不能拿出更多的預算出來。你能不能？”
國王想到剛剛送出去的一箱金德裏不由得心虛：“王後陛下，我的金庫有多少金德裏你還能不知道嗎？”
“陛下，你需要多簽發幾個勳爵了。”王後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文件。
“當然，當然，這樣處理很好。”國王拿過簽字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王後看著國王，“陛下還是要和冒險者公會商談一下——”
“那不是你的娘家嗎？”國王打斷了王後的話，將簽好字的文件遞回來，“你直接跟他們說就是了。”
“陛下，你知道的，冒險者公會一直視我嫁給你是背叛。”王後無奈地盯著國王，“他們等著看我的笑話的心比幫助我的心大多了。”
“哎呀，我親愛的王後，”國王伸手攬過王後，將王後帶進自己的懷抱裏在王後的發端印下一吻：“我怎麽會不明白呢。如若不是你身體不好，我們還要多生幾個孩子才是。你看萊恩和丹妮絲長得多好。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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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看著伊萊帶著柏翠絲去梳洗，穿著伊萊衣裳的柏翠絲低著頭抱著熱茶：“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你只是生病了，”伊萊喉嚨發緊，她繼續說：“現在你好了，不需要再去修養了。”
“是的，我好了，不用去修養，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
莉莉看到柏翠絲回來就像看到怪物一般，她盯著柏翠絲說不出話來，柏翠絲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放回去。等米恢覆正常再一次去看柏翠絲的時候，莉莉已經不見了，她身邊跟著一個乖巧聽話的侍女，聽說是王後專門安排給她的，這個侍女不會亦步亦趨地跟著柏翠絲，只會在柏翠絲叫她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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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期間最後一天舞會，整個太*陽*城的貴族聚集在德裏克王宮。國王德裏克挽著科林的胳膊出現在大堂裏，王子萊恩給他介紹每一位同伴。柏翠絲穿著新年紅色禮服屈膝和科林見禮，科林的禮儀很好，他彎腰向柏翠絲還禮：“你好，柏翠絲姐姐。”
國王看到柏翠絲臉色巨變，他緊盯著柏翠絲的面龐，確認她毫發無損。國王德裏克開始坐立難安，他將開場舞的重任交給萊恩王子，轉身離開了尼思宮。德裏克長廊裏，國王德裏克再一次得到回報：“陛下，西弗兒沒有回來。”
“去查，再去查。”德裏克焦躁地在屋子裏轉圈，發瘋似的下了一條又一條命令：“你去，把奧德裏奇夫人給我叫來。”
王宮某個小小的房間裏，國王德裏克三世和奧德裏奇夫人面對面坐著，國王陰郁的眼神幾乎能滴出水來，奧德裏奇夫人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究竟有沒有給西弗兒長壽種子？”國王像一只老虎盯住奧德裏奇夫人。
“陛下，我，我——”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下巴抖動著，點點汗水順著肥肉流淌下來，一路滑進肥膩的脖子。
國王嫌惡地轉過眼睛：“說吧，長壽種子哪裏去了？”
“陛下，”奧德裏奇夫人咽了咽口水，她吞吞吐吐地說：“上次我心臟病病發，手頭剛好是準備給西弗兒的長壽種子。”
“所以你自己吃了？”國王盯住奧德裏奇夫人，不可置信地說：“你用掉一顆長壽種子。”
“陛下，叔叔，”奧德裏奇夫人抓住國王的胳膊，“叔叔，我什麽都給你了，只有這條命，只有這條命。”
“你還能拿到幾個長壽種子？”國王看著奧德裏奇夫人肥胖的手指。
“陛下，那邊說要錢。”奧德裏奇夫人低下頭，“那些人越來越貪婪了。”
“你去，替我發一個懸賞，查一下西弗兒的下落。”德裏克坐了下來，他看著奧德裏奇夫人，這個侄女什麽都好，癡肥、愚蠢、貪婪、聽話，是最好的中間人。德裏克一直用長壽種子吊著她，現在她竟然不經他的允許就吃掉一個長壽種子。
“是，陛下，請問懸賞級別是多少？”奧德裏奇夫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國王的臉色，陛下不生氣了。
“哪個級別？”國王有些猶豫，西弗兒愛好童女，他去到哪裏也不如在德裏克王宮。還有西弗兒癡迷觀星，他一心想和女王冠扯上關系，如今他突然不見，只能是——國王想到安然無恙的柏翠絲，他問過莉莉，柏翠絲離開過半天，後來又回來了，西弗兒沒那麽好心，會放過一個到手的童女。
“最高級別，我要西弗兒的下落，不論生死。”德裏克心裏泛起一陣恐慌，是誰在太*陽*城鬧事，那些冒險者就這麽看著，也許和女王使徒有關，德裏克想到上一次西弗兒說要去追殺女王使徒，現在他是被反殺了嗎？女王使徒究竟是誰，西弗兒不是說他已經和王室沒有關系，德裏克希望這只是女王使徒和西弗兒的私人恩怨。
侍衛端進來一個箱子，國王用手點了點，箱子被放在桌上，侍衛無聲退下。國王打開箱子拿出一把金德裏張開手指讓金德裏一枚接一枚地掉落在奧德裏奇夫人面前。奧德裏奇夫人艱難地擡起頭，一只手撫著胸口艱難地開口：“陛下——”
國王又拿出一把金德裏，直到桌面上的金德裏擺不下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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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三樓國王德裏克一直看著宮室前的奧德裏奇夫人：“盯著那輛車，看看是去了哪裏。”
“是。”侍衛轉身出去。
“陛下，”貝思豐滿的身軀貼了上來，“這個不行再換一個，請不要為此傷神。”
國王推開貝思，厭惡地皺了皺眉：“那是我侄女，十個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一根指頭。”
“是，”貝思立刻退了下來，軟下聲音：“是我逾距了，請陛下責罰。”
“你說得也沒錯，”國王盯著黑暗中奧德裏奇夫人的身影，“換一個人，你有人選？”
貝思琢磨不定國王的想法，乖巧地說道：“陛下，我只會唱歌，哪裏認識什麽人。陛下哪裏會缺人用呢，只是那些人缺少給陛下你效命的機會。”
國王對貝思的話不置可否，過了一會才道：“你明天去愛蓮堡一趟。”國王將一份手書交到貝思手上，“順道替我邀請小愛蓮來玩。”
“需要定時間嗎？”貝思接過手書看也不看一眼，溫柔地問。
“你看看愛蓮什麽時間有空，”國王擺了擺手，“不要強迫她，讓她有空的時候來玩，就說——你有新曲譜請她欣賞。”
“是的，陛下。”貝思蹲了蹲身，她看著國王再無開口的意思，輕輕退出了房門。門口侍衛端來一壺新的酒推開門走了進去，貝思轉身盯著關上的門等了一會，側著身子等著聽裏面的聲音。
一名侍女小跑著進來將貝思拉進旁邊一個房間關上門壓低聲音對她說：“又偷聽，你不要命了。”
“那個侍衛我沒見過。”貝思將門拉開一條縫，從縫隙裏往外看。
“那是王後派來的，你沒看到藍月宮標志嗎？”侍女將耳邊貼著門縫聽門外的動靜。
“快關門，王後來了。”侍女把門關好，背貼著門框，她們屏住了呼吸，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房間內，侍衛放下托盤，拿起酒壺到了一杯清冽的酒水：“陛下，這是冒險者公會新送上來的。”
“這次又有什麽用？”國王接過來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冒險者公會說——這對陛下的身體好，建議陛下睡覺前喝一杯。”
“睡覺前喝一杯？”國王盯著侍衛，“誰把我睡覺的問題洩露出去了？”
“陛下，貝思小姐已經一整年沒有陪宿了，下面的人都看好芙羅拉。”侍衛收好酒壺，“陛下，這宮殿裏沒有秘密。”
“王後那裏？”
“這酒就是王後吩咐的，”侍衛回答，“王後說萊恩王子還小。”
“萊恩還小？”國王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萊恩足夠大她就不需要我了？”
侍衛不出聲，國王拿過杯子將酒喝完：“你去，叫芙羅拉過來。”
侍衛剛剛打開門，王後帶著她的首席女官溫站在門口：“王後陛下。”
“你去安排陛下的床鋪，”王後低聲說。
“是。”侍衛往國王寢室走去，溫女官跟在他的後面。
“怎麽，王後大駕光臨，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國王看到走進來地王後誇張得揮舞著胳膊，“來人，奏樂，歡迎我的王後陛下。”
“陛下，”王後走到桌邊又給國王倒了一杯酒，將酒杯遞給他才道：“衛城22失守了，剛剛送來的。新年假期還沒有結束，這是今年第二個失守的衛城。”
“這些事不是一直由王後你處理的嘛，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國王轉動著眼睛，他避開王後的眼光說道。
“陛下，國庫裏已經沒有多餘的款項，”王後艱難地說道，“財政大臣也不能拿出更多的預算出來。你能不能？”
國王想到剛剛送出去的一箱金德裏不由得心虛：“王後陛下，我的金庫有多少金德裏你還能不知道嗎？”
“陛下，你需要多簽發幾個勳爵了。”王後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文件。
“當然，當然，這樣處理很好。”國王拿過簽字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王後看著國王，“陛下還是要和冒險者公會商談一下——”
“那不是你的娘家嗎？”國王打斷了王後的話，將簽好字的文件遞回來，“你直接跟他們說就是了。”
“陛下，你知道的，冒險者公會一直視我嫁給你是背叛。”王後無奈地盯著國王，“他們等著看我的笑話的心比幫助我的心大多了。”
“哎呀，我親愛的王後，”國王伸手攬過王後，將王後帶進自己的懷抱裏在王後的發端印下一吻：“我怎麽會不明白呢。如若不是你身體不好，我們還要多生幾個孩子才是。你看萊恩和丹妮絲長得多好。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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