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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被拉回去了 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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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被拉回去了 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想……

方斯廷對蕭焚的這次“審訊”, 算的上不歡而散。

臨走前,蕭焚不忘給他提示。

“黑貓先生,陸勁唯一的用處就是代替下了真實的受害者, 不要被他迷惑。沒讓你看到那位受害者,也許是背後某位可愛的殺人犯給你加大一點難度的小考驗。別管陸勁, 再好好分析一下剝屍案的案情, 還有兇手的動機, 你會找到他的。”

只要分析出吳力夫的犯罪心理過程, 就會知道他被蕭焚藏在了哪裏。

這就需要方斯廷破解啦。

回到來兩個人的宿舍, 蕭焚飛快地將中午方斯廷擺出來的衣物物品收回行李箱裏。

真是尷尬。

他只是因為旅行社今天下午才有人退宿, 這才拖著行李箱來方斯廷這裏, 打算洗完澡就走的,完全沒打算久待。

方斯廷竟然以為他要住在這裏, 把他所有東西都擺好了。

火速拖著行李箱和背包離開, 等他到旅行社的時候太陽都已經落山, 前臺遺憾地告訴他,那個房間已經有人入住了。

“不是吧?”蕭焚撓撓頭,難道要他去找歐柚?

“這鎮子不是還沒開放麽, 房間會這麽緊俏?”他自言自語著,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蕭焚, 你刀了陸勁?”

是個蕭焚不認識的人。

但這人一開口,就暴露了罪犯嘉賓的身份。

“你亂說什麽,陸勁是被兇手害死的。”傻子才承認。

“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眼裏滿是暴戾,“你知不知道, 因為你刀了陸勁,現在我們只剩下22人了,你到底是我們的隊友還是敵人, 幫助緝查組刀自己人?”

“從你們把我踢出去的時候開始,我們就不是隊友。”蕭焚懶得跟他糾纏。

“所以你就開始報複我們?”男人憤怒的聲音裏夾帶了絲絲恐懼和忌憚。

“你們還用的著我報複,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蕭焚諷道。

這麽多天了,只有前天他為了甩開跟蹤緝查員拋出的誘餌被抓,這些人直到現在還沒發現間諜的存在,他們的信息和犯罪證據肯定早就被緝查組掌握了。現在真案子的兇手被抓,緝查組也有空對付他們了。

“你不會真以為是你們能力強,所以這麽多天都沒被抓吧?”

“你什麽意思?”

“同為罪犯,最後提醒你一句,別太信任其他罪犯嘉賓。你以為你們是利益不相關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其實他們為了自己能夠在節目裏存活犧牲出賣別人。”

“你說我們之中有出賣信息給緝查組的間諜?”男人驚楞了下,接著冷笑,“你又在挑撥離間什麽,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信不信由你。”蕭焚無所謂道,“另外,在你沖動地站在我面前質問我的時候,你就暴露了身份,祝好運。”

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四下張望了下,拔腿就跑,立刻有兩名緝查員追了上去。

真是蠢貨。

節目組什麽時候能選個聰明點的,難怪緝查組都不愛參加。

抓這種人能有什麽成就感。

“小姐姐……”蕭焚立刻換上一張笑臉,正要說話,身旁突然多了道黑影。

方斯廷走到前臺,亮出了緝查證。

前臺長舒了一口氣,“你們總算來了,嫌疑人在這。”

剛才她可緊張死了,一下子還來了兩個罪犯嘉賓。

聽到這話,蕭焚氣不打一處來,“方督察,你這麽這麽卑鄙?你這叫濫用職權知道嗎!”

“你難道不是我的嫌疑人?”

“……”

也沒那麽有嫌疑吧?

連證據都沒有呢。

“跟我回去。”方斯廷收了緝查證,拉著他往緝查所宿舍走。

“方督察,你輕點,我手腕都要被你抓疼了。”蕭焚懶洋洋地吊在他身後,任由他扯著自己。

晚歸的人們回到家,響起孩童驚喜的叫聲。

一棟棟房屋頂部煙囪冒出了縷縷青煙,傳出飯菜的味道。

“行李箱卡在石板縫裏了,我推不動。”路燈下,蕭焚板著臉不想走了。

方斯廷接過他手裏的拉桿。

“背包也好重。”

方斯廷把背包拿到行李箱上放著,一起拖走。

“方督察……”

方斯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蕭焚意興闌珊地乖乖閉嘴,把頭扭到另一邊。

走了一段距離,他突然步履加快,往前小走兩步,拉進兩人距離,貼在他身後跟著。

————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蕭焚又不情不願地回到了宿舍裏。

方斯廷脫了外套,看他站在行李箱邊不動彈,沈聲命令道:“自己怎麽收拾的,再怎麽擺回去。”

他都幫忙收拾一回了,還要他動手不成。

“我可以去金蘭嫂那裏住剩下幾天的。”蕭焚別扭道。

“和歐柚擠一張床?”方斯廷聲音拔高了幾度,嚴厲異常。

蕭焚嚇了一跳,怎麽感覺自己做錯事被抓到了。

“這麽兇幹什麽,我是不會透露線索給你的。”

從來就沒有罪犯跟緝查員一起住的道理。

“咱倆擠一個房間,對你合適,對我不合適。”他撇過臉,小聲咕噥道。

“怎麽不合適了?”方斯廷道,“就你那人憎狗嫌的睡姿,誰跟你睡一張床都倒了大黴了。”

報覆,絕對是報覆剛才自己在辦公室落他面子的事情,把這種事這麽大聲地在直播觀眾面前說出來。

他的睡姿……只是有那麽一丁點差而已。

蕭焚深呼吸一口氣,想到跟歐柚睡一張床的確不合適,哪怕是兄弟。

慢吞吞地拉開拉鏈,把剛才收回去的日用品又給擺出來。

只是他天生散漫,東西拿出來放著也就算了,不講究多齊整。

方斯廷不耐煩地呼出一口氣,扯過他手裏的牙杯,端正地擺在自己牙杯旁邊挨著,認命又無奈地將箱子裏剩下的東西給他重新收拾好。

蕭焚哼著小歌,走到宿舍小冰箱裏搜刮了一通,最後拿出一聽冰啤酒,走到陽臺邊,靠著欄桿,吹著小風,愜意地喝一口。

“收腳。”方斯廷經過他身邊,將他的毛巾搭在毛巾架上,邊緣對齊。

“蕭焚。”

蕭焚剛站直身體,就看到方斯廷扭過頭,沒有走,而是聲音嘶啞地叫了他一聲。

他心臟猛地一跳,抓著易拉罐的手有些局促。

他知道,辦公室那番話傷他的心了。

但扮演許諾的初衷,他的確是根據方斯廷的側寫定制的。

當時他只想著如何在聯合大廈順利待完剩下的幾天。

“蕭焚。”方斯廷又叫了他一遍,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鄭重其事地看著他。

“招魂吶一直叫?”他沒好氣道,嘴角卻是笑了,眼睛看向陽臺外的小路。

自己名字怎麽從這個一本正經的老古板嘴裏叫出來,有點好聽呢?

兩人之間有五六秒的沈默。

就在他以為方斯廷要回房間時,耳畔邊傳來他的話。

“過往人生的三十三年,我忙於學業,忙於工作,忙於成為一個最出色的長子,全世界奔波,片刻沒有停歇,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感情生活。”

蕭焚下意識回頭,睫毛在陽臺燈光下失序地眨了眨。

方斯廷黑白分明的眼裏湧現著真摯的熱忱。

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甚至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另一半,會是一個男人,還是女人。”

蕭焚心臟怦怦直跳,手腳發麻,有些恍惚。

奇怪,平常打怪跟剁瓜一樣,都沒見身體這麽激動。

他手指勾著襯衫領口,有些燥熱地往外扯了扯。

面上依舊不顯山不露水,掛著吊兒郎當的淺笑。

“那現在……所以呢?”他有點語無倫次,喝了口冰啤酒。

“現在我知道了。”方斯廷看著他,一本正經道,“首先,我的另一半,必須是個男的。”

蕭焚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其次,他能力很強,至少比我強,腦子比我好,聰明的很,身手比我強,打法詭譎機變,讓人防不勝防。他破案能力一流,觀察力強,心思縝密,會布局,會解謎,還會開賽車。”

蕭焚忍無可忍,“你這是找伴侶還是招聘上司?”

條件這麽嚴苛。

“我還想要個年紀輕的,性格活潑,愛捉弄人,愛炫耀,有點孩子氣,但做事又很靠譜,常常氣得人牙癢癢,讓人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

蕭焚笑了,“這要求很合理。”

“他特別臭美,睡姿還特別差,一晚上下床幫他蓋了幾十回被子,最後還能把被子睡到地上。”

“少來。”蕭焚笑罵道,“誰把被子睡地上去了。”

方斯廷也繃不住臉色,笑了,“原來還愛死鴨子嘴硬。”

蕭焚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把臉轉到另一邊,舔掉唇上的啤酒。

有點醉意。

“你還是單身一輩子吧。”

方斯廷盯著他泛粉的耳垂,“你就說對你的側寫夠不夠深入?”

“什麽嘛。”

蕭焚差點翻白眼,生氣地撇了他一眼,發現對方還在看自己。

他眼尾忍不住上勾,濃長的睫毛閃爍著頭頂照明細碎的銀光,幹邑色透徹的雙眼帶著些許羞怯的笑意,閃閃發光。

方斯廷呼吸微滯。

誰能不沈溺於這種酒色裏?

“你覺得呢?”蕭焚微微歪頭,傲嬌地反問他,尾音輕佻地上揚,撓得人心癢。

“看來還不夠。”他輕聲道。

“那是相當不夠。”蕭焚裝腔作勢地搖頭,指尖拎著易拉罐在他眼前晃了晃,在對方想伸手去抓的時候又從旁邊溜走,徒留一絲啤酒的麥芽香在空氣中。

“我先去洗澡了。”

“中午不是剛洗過?”方斯廷跟著他轉身,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你蛻皮?”

“出汗了。”

“你都沒出門。”

蕭焚沒回答,抓著自己的老頭衫溜進衛生間。

“記得關好門。”方斯廷將領帶往外扯了扯,剛拿起一份文件坐下,耳畔邊果然聽到了衛生間門鎖的哢噠聲。

方督察啞然。

【這算表白嗎?算嗎算嗎算嗎?】

【不算吧,不是說了,這是方督察對焚哥的側寫。】

【只是兩人間的玩笑啦。】

【什麽時候方閻王也這麽會撩人了,害我都信了。】

【我不管,我就當方閻王告白了。】

【為啥我覺得方閻王撩人別有目的呢,就他那事業狂魔,渾身上下散發著註孤生的氣息。】

【方閻王別看,是惡評。】

【沒準使用美男計,把焚哥迷得暈頭轉向的,借機套話。】

【有道理。】

【他那張臉,就長著為事業獻身的樣兒。】

【只是苦了焚哥了,唉。】

半個小時後,蕭焚一身舒爽地從衛生間出來。

方斯廷下巴朝桌子處擡了擡,“給你帶了飯。”

蕭焚掀開打包盒,果然都是他愛吃的。

還有一大碗冰激淩,放在冰箱裏。

“看在你分我半個房間的份上,我可以勉強給你透露一條線索。”

方斯廷淡漠的目光從一堆資料中挪到他臉上。

蕭焚嘴裏塞著一大口飯菜,糯白的兩頰鼓起,隨著咀嚼一動一動的,像個囤貨的倉鼠。

“你就這麽自信,在節目時間截止前,我找不到你的犯罪證據?”

蕭焚咽下飯菜,“誰說你要是找到真兇了,就能找到我的犯罪證據了?”

“總會留下線索的。”

“那要讓你失望了。”

方斯廷看他那得意樣兒,無奈地搖搖頭,上揚的嘴角怎麽都落不下去。

晚飯吃完,蕭焚看方斯廷還在看案件資料,自己身份不太好參與,於是捧著點心在宿舍走廊溜達消食,一邊給自己來一勺,“前排兜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冰激淋飲料兇犯信息了。”

唐深從房間裏探出來,“你真賣呀?”

“那能有假?”蕭焚道。

白逐跟著從隔壁房間探出頭,手裏拿著手機,提醒道:“別信他的話,小心又被忽悠了。”

這人心眼子比蜂巢都多。

【完了,現在連最單純的白隊長都不相信了。】

【焚哥你在緝查組眼裏已經罪大惡極,失去信譽了。】

蕭焚舀了口冰激淩,道:“我也是節目組嘉賓,要做任務的嘛。如果不做任務,我的信息就會被你們知道,雖然對你們而言沒什麽用,但能直接抓我。我為了不被淘汰,只能做任務了。我也是被節目組迫害的可憐人。”

樓梯左側的房間門打開,彭瀟瀟和秦問素從各自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焚哥,你傍晚把方督察訓了一頓,怎麽這會兒還住在人家宿舍裏?”秦問素嗅到了八卦的氣息,“你們又和好了?”

“你們怎麽知道?”蕭焚納悶,當時辦公室的門可是關著的。

吵架什麽的,怎麽能當著外人的面落自己人的面子。

彭瀟瀟連忙拉住秦問素,“聽別人說的。”

“你們扒門縫偷聽。”蕭焚恍然,“你們還是不是緝查員,做出這種事。”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哎呀,現在說賣兇犯信息的事情嘛。”唐深笑呵呵地走出來,“說說看,怎麽賣?”

蕭焚豎起食指,舌尖勾掉嘴角的冰激淩,笑道:“拿一條方督察的有關信息來買。”

“果然。”唐深朝彭瀟瀟使了個眼色。

“果然什麽啊?”蕭焚疑惑。

“沒什麽。”

蕭焚眼裏除了方督察還能有誰。

“一條怎麽夠,我們可多了。”彭瀟瀟揶揄道。

“你們這是散裝緝查組吧?”蕭焚挑眉,“說好的方督察是你們的偶像呢?”

出賣偶像這麽爽快的嗎?

“就因為是偶像,我們掌握他的第一手資料。”彭瀟瀟道,“別人都沒我們知道的全。”

“犧牲他一個,造福全組人,我們也不用奔波了。”白逐道。

“身為頭兒,就該有如此擔當奉獻精神。”唐深深以為然。

彭瀟瀟道:“我先說,方督察社恐。”

蕭焚:???

“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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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我那柔弱不能自理但能打倒一個排特種突擊隊的妻子今天跟我鬧脾氣要離家出走,還好我及時發布通緝令,把他抓回來了[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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