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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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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11)

柔滑的絲襪纏在雪梔的脖頸上,隨著一點微弱的悶笑聲…輕輕震顫著。

“媽咪見到我不開心麽?”雪梔瞇起眼睛,口吻溫和地說,“這樣粗魯地對待我…你的寶寶可是會傷心的。”

話音剛落,鎖在他喉間的絲襪陡然一緊。

“你是我的寶寶麽?”瑭貼著他的臉頰,發出一聲沙啞又慵懶的輕笑。

這位年輕的母親散亂著漆黑的長發,神情倦怠而病懨,濕紅的唇色襯著嫵媚蒼白的臉龐,活像剛被人從血池裏喚醒的吸血鬼,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觸手可及。

“我可愛的寶寶,乖乖的小胎絨,會用濕熱熱的小舌頭含著我的乳頭小口小口地吸奶,會用熱乎乎的小手輕輕抱住我的手指,會軟軟地縮在我懷裏打盹的寶寶…”

瑭猩紅的眼瞳兇惡地睜大了:“怎麽可能是你呢?!”

他手腕悍然發力,勒在雪梔脖頸上的絲襪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襯著雪梔頸側陡然暴起的青筋和喉管深處傳來的“哢哢”脆響,肉眼可見地緊繃到了極致。

然而,一只溫熱的手掌卻輕輕地落在了瑭脆弱的小腹上。

“可是,我不久前還進到了媽咪的子宮裏…”雪梔的嗓音明顯地發著啞,手掌輕顫著揉在母親光潔豐軟的小肚子上,“就在這個位置,跟我記憶裏一摸一樣…溫柔又潮濕地裹著我呢。”

“哦…如果你只是想跟我上床,完全不用這樣大費周折。”

他美艷的母親懶洋洋地說,像馴服野獸一樣隨意地扯緊了那圈絲襪,又用豐腴的腿根戲謔似的夾著他的手臂蹭了蹭:“想跟我上床的人排成隊,都能繞赤道轉一圈了!更別說,上一頭把手拱進我腿間的臭豬早被我夾爆了腦袋,黏糊糊的血噗呲噗呲地濺了我一腿——”

說到這裏,他古靈精怪地吐了吐舌尖:“簡直難聞死了。”

“是啊,”雪梔仰起臉來看他,“誰能不愛媽咪呢?”

分明被強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咽喉,即將被母親摟在柔白的胸脯裏血淋淋地絞首…雪梔那張英俊而輪廓分明的臉龐上,竟是紋絲不動的,稀薄又冰冷的微笑。

“媽咪這樣漂亮,還喜歡穿著裙子、露著光溜溜的腿和胸脯招搖過市,”他啞著嗓子說,聲線裏帶著有些喘不上氣的緊促與扭曲,“就連路邊的野狗都想要跟媽咪上床吧——”

話音剛落,他按在母親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下一壓!

“唔!”瑭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猛地一抖。

就像被強烈的電流刺激到渾身痙攣一樣,他的眼瞳顫抖著渙散開來,整張白皙的臉龐陡然洇開淫靡的桃紅,柔軟的唇瓣更是不受控制地張開,癡癡地露出一截僵直繃緊的嫣紅舌尖。

只聽幾聲黏膩的“噗呲”聲,從他劇烈抖顫著的腿間…居然噴出了幾小股淫邪腥甜的水液,將豐滿白膩的腿根淋得濕漉漉,浮出荔枝肉般瑩潤可愛的色澤。

“在媽咪睡著的時候,我給媽咪用了一些藥,”雪梔扯開勒在脖頸上的絲襪,再度伸手按在母親柔軟的小肚子上,一邊安撫似的打著圈按揉,一邊有條不紊地說,“沒想到媽咪的身體敏感成這樣,光是被我揉肚子就高潮了。”

說完,他發出一聲惡劣的笑,屈起手指,像逗弄小貓濕漉漉的鼻尖一樣,用指節輕輕刮了一下母親仍在微微痙攣的下腹,成功激起一陣敏感的顫栗:

“這樣摸媽咪的肚子,是不是就像在玩媽咪的子宮啊?”

瑭被雪梔攬著腰,強硬地摟在臂彎裏,身體癱軟著,宛如一抹秾麗柔滑的白綢,連圓潤小巧的肚臍都在年輕男性滾熱的手掌下…細細地發著顫。

他像是現在才意識到——剛才讓雪梔聲線扭曲的,並非窒息瀕死所帶來的恐懼,而是一種亢奮到極致的、即將破土而出的濃烈情緒。

就像饑腸轆轆的野獸面對肥美鮮甜的嫩肉,終於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和扭曲的笑臉。裙一散九.泗九泗六<散一,歷史H上萬本

“媽咪真是狠心,居然真的想對我下死手。”

雪梔低聲抱怨,嗓音壓得極為溫柔:“可是,我分明是在幫媽咪呀。”

“你那些站街的朋友,往廉價香煙裏摻微量致幻劑,光是聞聞就能讓媽咪的腦子腐爛成跟他們一樣的漿糊。那個常給媽咪縫合傷口的黑醫,手術刀上的血還沒擦幹,就接著拿去剖下一個人的肚子。還有媽咪經常光顧的便利店,收銀的那孩子總用長袖遮掩手臂上自殘的疤痕和淤青,媽咪每次都多給她小費,好讓她可以早點攢夠錢,去讀下城唯一的破爛學校……”

雪梔從喉中發出低啞的輕笑聲:“要是讓他們知道——媽咪被上城人像寵物一樣圈養起來了,會是什麽反應?”

瑭濃密的眼睫猝地擡起來。

“你跟蹤我?”

瑭用沙啞又冰冷的嗓音說。

“或許吧,”雪梔笑得溫情十足,搭配真摯又純凈的眼神,讓他英俊的臉龐具有極強的欺騙性,“我只是覺得,他們知道了媽咪現在的處境,一定會發自內心地祝福你吧?”

宛如被激怒的野獸,瑭在他懷裏猛烈地一掙,下一秒又被他結實的手臂狠狠扣回懷裏。

“身為媽咪的寶寶,我怎麽忍心看媽咪待在那樣混亂的地方?”雪梔說,“媽咪的精神狀況本來就不好,不僅生育過,身體還有被生物改造過的痕跡…本就該好好休養的。”

他滾燙的手掌捂著母親溫軟的小腹,像給痛經的伴侶捂肚子一樣,又佯裝憂愁地嘆了口氣:“我這麽關心你,你還不相信我是你的寶寶麽?”

瑭靠在他懷裏,雙腿交疊著,從淩亂的幽綠色睡裙下露出一小片溫潤而潔白的小肚子,白膩的肌膚被揉出大片縱橫交錯的指痕,都浮著發情似的醉紅,將那張漂亮臉龐襯得格外艷麗嫵媚,神情也是病懨而厭煩的。

“從你嘴裏吐出這種話,”他冷笑著說,“惡心到我了。”

雪梔略微頓了一下。

他幾乎是瞬間聯想到——他生理學上的父親也剛說過類似的話。

“不愧是上城教出來的好孩子,”瑭懶洋洋地繼續說,“沒有一點兒道德廉恥,裹著紳士的皮囊,骨子裏卻野蠻得像狗一樣…和母親亂倫讓你很開心麽?”

他嘲弄似的輕笑一聲:“我該說,你很自信麽?”

說完,這位年輕貌美的母親忽地舒展開眉眼,擡手揪住雪梔的衣領,將後者往下狠狠一拽。

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裏,美人瑩白的身軀裹纏著濕冷的慘綠色,眉眼甜蜜地彎起來,濃黑的鬈發濕淋淋地黏著他森白的臉頰,於是…一種陰冷黏膩的詭艷感近乎病態地溢出,活像漂亮但劇毒的曼陀羅,他就是在潮濕糜爛的血水裏生長出的蛇蠍,一種母性與冷血的媾合物。

“你又算什麽東西?”

瑭貼著雪梔的耳廓說,嗓音掐得甜美又親昵:

“你不過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孽畜呀。”

整間臥室詭異地寂靜了幾秒。

光影明滅間,雪梔陰暗的幽紫色眼瞳像蛇類的瞬膜一樣緩慢移動,直勾勾地盯住了母親明媚的笑臉。

“媽咪,你把我拐上床的時候…還親親熱熱地喊著我寶寶呢。”

雪梔的臉上還維持著溫和的笑意,柔著嗓音說:“媽咪難道不喜歡我麽?我真心實意地關心著媽咪,跟那些覬覦你的家夥相比…當然是不同的呀。”

然而,他還沒等到母親的回答,就見瑭忽地轉過頭去。

就像在竭力忍耐什麽一樣,瑭渾圓的雙肩劇烈顫抖著,那顆如珍珠般精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然後——

發出一聲清晰的“嘔”。

下一秒,一只勁瘦的手掌猛地扼住了瑭秀白的脖頸,手背上青筋猙獰暴起。

“媽咪的臉真是說翻就翻,連裝都懶得裝麽?”

雪梔瞇起眼睛,嗓音驟然變得陰鷙而冰冷:

“既然你不想當我的母親,那就當我的婊子吧。”

梔是一款傳奇忍人……氣得要死還想著給咪遞臺階下,誰知道臺階被咪一jio踹飛

現在好了!糖咪屁股要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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