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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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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12)

那是一條色彩濃艷的祖母綠睡裙。

宛如幽綠的溪流,兩條細細的吊帶從美人白皙的肩頭旖旎而詭艷地流下,薄到近乎透明的綠紗柔柔地籠著兩團豐盈的微乳,可以清晰看見乳尖頂起的圓潤凸起,正隨著美人緊促的呼吸聲…像乳鴿的小喙一樣驚慌地顫著,向下是一截白膩緊繃的腰身,纖瘦的腰線與豐滿的臀廓形成極為嫵媚的對比,都被秾麗的慘綠色遮遮掩掩地掩住了。

瑭渾身都驚人地發著燙,被毫無征兆地撕開了胸衣,一團白到晃眼的雪色頓時驚顫著掉了出來,在濕熱的空氣裏晃蕩了幾下,隨即被一只滾燙的手掌猛地抓握住。

那是一只嬌小圓潤的嫩乳,還帶著剛發育的青澀感,被年輕男性粗糲的手掌狠狠攥住,掐出了熟婦似的水滴形,滿滿的嫩白乳肉從緊箍著的虎口溢出,嫣紅的乳尖也被擠得腫脹翹起,肥圓的乳暈漲得像醉紅的櫻桃,顫顫地搖著濕漉漉的水光。

標準的媽媽乳…就像被男人和孩子吮吸過無數次一樣。

雪梔的指腹帶著粗糲的質感,戲謔似的將母親嫩紅的乳蒂按壓進圓潤的乳暈裏,等乳頭彈起來後再惡意揉搓撥弄,粗暴地左右推擠,很快刺激得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來,搖晃著嬌嫩的小奶子想躲,下一秒就被一巴掌狠狠扇在乳尖上,整只嫩乳都驚懼地彈跳了一下。

白嫩的乳肉迅速充血發燙,整圈乳暈更是誇張地圓鼓起來,像被抽腫了一樣,淫蕩得不可思議,惹得瑭悶哼一聲,雙腿都情不自禁地夾緊了。

被扇奶子的瞬間,他的裙底濕濡了一片。

“這裏是被誰玩成這樣的?”

雪梔用手指揉捏著母親軟嫩的乳尖,沙啞著嗓子說:“光是這樣就能高潮?媽咪捏著自己的胸脯擠奶,再看著我喝下去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偷偷夾腿高潮?”

“滾開!”瑭頓時漲紅了臉,擡腿狠狠踹向他,“關你什麽事?!”

但他踹出去的腳掌很快被雪梔接住,纖瘦精巧的腳踝被年輕男性熾熱的手掌穩穩地圈住,像撚兔耳朵一樣,照著脆弱的踝骨重重碾了碾。

“我一直很好奇,”雪梔視線幽冷地盯著他,“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媽咪怎麽還會漲乳呢?”

“是因為一直想著我麽?”

雪梔笑了起來,連結實的胸廓都微微震顫起來,透出一種詭異又陰瘆的愉悅感:“如果不是親身體驗過,我怎麽會知道…媽咪的丈夫和兒子都還沒死呢,你就急著跟人滾上床了?”

“果然,我就該把媽咪鎖進籠子,用漂亮的銀鏈拴著,養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

“像媽咪這樣漂亮又危險的殺人魔,當然不會乖乖就範,”雪梔輕輕柔柔地說,“我得把媽咪養成離不開我的瓷娃娃才行…要是把媽咪餓瘦到只剩骨頭,反倒是可憐起來了,手腳細得就像剛出生的小鹿,脆弱得像是被我一碰就會骨折、就會碎掉,蒼白的胳膊上紮滿斑駁青紫的針孔,虛弱到連爬都爬不穩,爬的時候還露著兩只白嫩的奶子,在我眼前淫蕩地晃個不停。”

“填不滿的食欲會摧毀人的心智,媽咪會變得很乖、很乖…被我從籠子裏抱出來也不掙紮了,只會像討要貓條的幼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裏,乖乖地捧著自己肥潤的奶子,再吐出一截濕漉漉的舌尖來,想用稀薄到可憐的乳汁跟我換一管美味的營養液。”

“但是,這樣的討好怎麽夠呢?”雪梔親昵地蹭了蹭母親的鼻尖,嗓音溫柔得叫人不寒而栗,“我會忍不住把媽咪按在地上肏到底的…從媽咪癟癟的肚子可以摸到被我填滿的子宮,往裏面射精的時候會把媽咪的肚子都射得鼓起來,射得又滿又深,媽咪摳都摳不出來,只能捂著肚子細細地哭,哭得都要斷氣了——”

話音剛落,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雪梔猛地側過臉去。

他唇邊還殘存著稀薄的笑意,儼然享受著這逗弄野貓般的樂趣,那張俊美而森白的臉龐…卻被母親鋒利的指尖陡然撕開一道殷紅的血痕,一泓血珠飛濺進了雪白的被褥裏。

瑭從他懷裏迅速掙脫出去,接著便是一道刺耳的碎裂聲——

只聽“哐當”一聲,床邊的花瓶轟然爆開,霜白的瓷片四散飛濺,其中最尖銳的一枚被瑭撿起來,細白的手指死死摁在透亮的瓷面上,瑩白的指腹壓出薄薄的桃粉。

雪梔眼皮一跳,迅速扼住了母親的手腕,然而瑭白膩的胳膊柔滑得像蛇,整截秀白的腕子向下悍然一扭,一段鋒利的瓷片棱角便抵進了雪梔的掌心,霎時間鮮血淋漓。

“唉呀,”瑭朝雪梔眨眨眼睛,嬌俏地吐出一小截濕紅的舌尖來,“不小心砍錯地方啦。”

他的嗓音掐得甜膩,帶著撒嬌似的黏與軟,頗具迷惑性,簡直讓人聽了耳根發酥…從他指尖爆發的力量卻強悍到恐怖,上一句話還沒說完,那截血淋淋的瓷片就從雪梔的掌間滑出,抵上了後者的脖頸。

“沒把寶寶管教好,確實是我的失職呀,”瑭笑盈盈地說,“沒關系,寶寶下輩子改正就好。”

雪梔被母親用瓷片抵著頸動脈,僵硬著,緩緩擡起眼簾來。

就像被獵槍瞄準的野獸,他的呼吸聲壓得極緩極低,渾身肌肉如弓弦般緊繃,那雙眼瞳卻浸著濃烈的欲望和惡意,仿佛被鮮血激發了野蠻的掠食性。

然後,他驀地傾身,低下頭來,吻住了瑭。

瑭細窄的瞳孔忽地放大了。

那簡直是個黏膩、濕熱又血色濃郁的吻,足以讓這位年輕的母親產生一瞬的動容。

年輕男性肌肉遒勁的身軀爆發出濃烈的愛欲,將任由脖頸被割到鮮血橫流,也依然將母親死死圈在懷裏,堪稱瘋狂地舔吻母親濕軟的唇舌。

雪梔的手掌掐著瑭的臉頰,齒鋒惡狠狠地碾著母親濕紅的唇肉,再用粗糲濕軟的舌頭撬開母親的牙膛…仿佛將後者當成了某種鮮嫩的肉食,恨不得當場將他拆吃入腹,用濕熱的內臟包裹,用狹窄的食道丸吞,最後融為不分彼此的一體。

“唔、唔…”瑭被迫仰著臉,濕潤的眼睛微微向後翻過去。

他的喉管也敏感到了極點,簡直成了可以交媾的肉道…雪梔的舌尖碾著他甜膩的舌面驟然往裏一挺,瑭白皙的咽喉便猛顫了一下,就像被一根粗熱的性器狠狠貫穿了一樣,細瘦的脖頸顫顫地隆起一線情色的弧度,整張臉都漲成了靡艷的潮紅。

眼看著母親就要喘不過氣了,雪梔微微後撤,一線瑩亮的銀絲自他們分離的唇齒間牽拉而出,“啪嗒”一聲落在瑭濕紅的唇瓣上。

然後,雪梔粗糲的指腹碾上了那瓣柔嫩的唇肉。

就像剛開葷的大男孩用手指替代陰莖,著魔似的亂蹭母親濕軟的陰戶一樣…瑭豐滿的下唇被年輕的男性極為粗暴地揉搓著,很快濕漉漉地紅腫起來。

母親的唇形飽滿性感,活像兩瓣被人攏在掌心裏肆意賞玩的紅蓮,下唇肉感而情色地嘟著,一揉就洇起淫靡水光,上唇那枚紅潤的唇珠紅艷艷地綴在雪梔指尖,被擠得可憐亂顫。

“唔…”瑭的眼睛還是微微渙散的,腮邊散亂著濕潤的黑發,神情卻半是恍惚,半是驚諤,整張明艷的臉龐被欲望和蠢蠢欲動的愛意蒸得濕紅,仿佛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淋透了,小動物般天真又無辜的純情感袒露得徹底,非常適合被玷汙。

“就是這樣,”雪梔低聲道,嗓音裏浸滿情欲的喑啞,“媽咪這樣子,真是…美死了。”

他另一手往母親豐腴的腿根一探,這才叫瑭驀地反應過來…但他剛擡起手,雪梔就扣住了他的手腕,連帶著那枚鋒利的瓷片往自己脖子上一帶,隨後明朗又愉快地笑了起來。

“媽咪想殺我?”雪梔笑著說,“好啊,你可以試試看。”

說完,他眼底的笑意幽暗而陰鷙地加深了:

“看我是先死在媽咪身上,還是媽咪先被我肏死。”

下一秒,瑭渾身一顫:“呃!”

他最敏感濕潤的地方被猛地插入了。

雪梔掰開了他白膩的大腿,手指毫不猶豫地挺進了那口濕嫩的肉屄裏——

“嗚…啊!”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你給我出去!”

他拼命夾緊雙腿,兩瓣飽滿的陰唇抗拒似的吮住了年輕男性的手指,裏面濕窄的屄口卻被後者粗硬的指節強行撐開,然後…

只聽一聲黏膩的“啪唧”聲,瑭渾身猛地一顫,差點跌下床去。txt來自一散九  思久  思六散一

他被這下兇狠的指奸肏進了陰道深處,渾身都抖得厲害,柔滑的小腹憋尿似的繃緊了,就像被掐著耳朵揪起來的白兔…黛綠色睡裙已經徹底散開,露出一截纖瘦瑩白的腰線,雪梔的手掌就如鐵箍般擎在他的腰側,摸到了裙底一根細細的系帶。

那是母親穿著的蕾絲內褲,兩側系著精美的蝴蝶結,此時被雪梔捏著那層單薄的布料,猛地向上一提,連帶著瑭渾圓的雪臀也跟著被提了起來,在半空中無助地晃了晃…那條柔薄清純的內褲都被擰成了一條細繩,被雪梔粗暴地扯向一邊,於是一道鮮艷的紅痕深深勒進了瑭瑩白的臀肉裏,失去遮蔽物的私處驟然暴露出來,是藏在母親腿心裏一線濕漉漉的嫩粉。

這樣一副被擡高了屁股、更加便於賞玩的姿勢…搭配瑭潔凈的膚色和曼妙的腰臀比,沒人不想把他物化成私藏的酒杯。

就在那兩團雪潤的臀瓣間,雪梔勁瘦的手指往裏狠戾地抽送起來——

伴隨著“噗嘰”、“噗嘰”的激烈抽插聲,瑭顫著腰、微微痙攣著翻起眼睛,本能地夾著腿想跑,於是這只漂亮豐腴的雪臀結結實實地壓在雪梔的手掌裏,在後者手上激烈又無助地顛顫,那肥滿的陰唇被年輕男性的手掌一下接一下扇得亂顫,光是兩根粗熱的手指就已將那道嬌嫩的屄縫塞得滿滿當當,哆嗦著向外“噗呲”、“噗呲”噴水,活像發情到憋不住尿的雌貓。

這場景天真又淫邪,足夠勾出人底裏最暴虐的陰暗面——

讓人只想逼出他更崩潰,更淫亂也更癡媚的模樣。

“嗚…嗚!”瑭渾身都浮著濕盈盈的紅暈,軟著脊骨,翻著眼睛高潮得一塌糊塗,連豐潤濕紅的肉屄都夾著兒子的手指狂顫不止。

雪梔抽出手時,甚至從母親濕軟的肉屄裏“啵唧”一聲帶出一股濃膩的淫液。

然後,只聽“啪唧”一聲,一根粗硬、滾燙又青筋虬結的的紫紅色陰莖陡然打在那只肥滿紅潤的熟屄上,燙得瑭一個激靈,終於驚醒似的發出一聲尖叫:

“你瘋了?!我可是你媽咪——”

他拼命掙紮著向外爬,卻被雪梔掐住腰拖了回去——那根熾燙的陰莖隨即抵上了他的私處,強烈的觸感和熱度頓時清晰到恐怖,整根粗壯的肉具都盤曲著勃勃跳動的筋絡,圓厚的龜頭沿著滑嫩的屄縫來回碾了碾,碾出滑膩的“滋滋”聲,很快將兩瓣飽滿的陰唇擠得癡癡地攤開來,那枚紅珠似的陰蒂也濕漉漉地翹高了。

“現在想起來我是你的寶寶了?”雪梔微笑著說,“媽咪被我用手指玩得很舒服,被我吻著也很舒服,怎麽輪到插進去…又不樂意了?”

他略微低頭,視線凝在母親粉嫩的腿心——

只見一團碩大的龜頭陷在母親泥濘的肉屄裏,將那兩瓣肥滿的陰唇撐開圓鼓鼓的弧度,宛如一圈幼嫩的小嘴,正艱難地含著年輕男性粗壯強健的陰莖,形成極其懸殊的尺寸對比。

“像個嬌氣的飛機杯。”雪梔淡淡地評價道。

這話簡直像是一記狠辣的鞭笞,瑭渾身都發起抖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他顫著聲音說,“這又是上城人的無聊游戲麽?你假裝失憶,接近我,跟我親昵,看著我被你蒙在鼓裏,很開心麽?”

說著,他垂下頭去,秀美的雙肩微微發著顫,那片柔白的頰邊竟有一線瑩亮的淚光滑落,連發出的聲音都細弱得幾欲斷氣,像被屠刀抵在咽喉處…即將被割喉的羔羊,含著血一樣頹靡的絕望和痛苦。

“我把你當寶寶…”他痛苦地說,“你卻把我當玩具。”

雪梔鋒銳的下頜線猝地收緊了。

半晌,他似笑非笑地說:“是啊,我可是媽咪最討厭的上城人啊。”

他擡手摟住母親的腰身,那截肌肉精悍的手臂與美人纖瘦的細腰形成鮮明對比,彰顯出極端的支配感,可他的語氣卻是溫和的:“所以,媽咪可要好好管教我啊。”

“比如,”他話鋒驟然一轉,“就用這裏吧——”

下一秒,瑭纖柔的腰線驀地繃緊了。

就像引頸受戮的天鵝一樣,他秀美的脖頸延展成一線旖旎的皓白,精巧的喉結猛烈抖顫了幾下,居然擠出一縷纖細的哭噎聲來:“啊!”

那聲音聽起來竟無比可憐,帶著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雪梔果然伸出手去撫慰母親垂軟的性器,一邊用指腹溫柔地碾磨母親紅腫的陰蒂,一邊用柔而低啞的嗓音輕輕誘哄道:“很快的,很快就好了,我可憐的媽咪,我漂亮的聖母……”

在他低緩的誘哄聲中,被粗暴侵犯的疼痛顯然緩解了不少,母親飽滿的嫩屄被他濕熱的手掌裹著,像催熟少女嬌俏的初乳一樣來回蹂躪,那兩瓣飽滿的陰唇“滋滋”擠弄著濕紅的屄縫,開始慢慢地發情,從空虛淫蕩的陰道裏濕漉漉地向外漏水。

似乎想要故意折磨瑭,雪梔並沒有肏進母親爛熟的肉屄裏,而是選擇了另一處秘地——

濕熱的腸道緊窄得不可思議,年輕男性強健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裏鑿,被細密的肉褶緊緊地箍著粗壯的柱身,插得越深,裏面就越緊致,越潮熱,也越諂媚…以至於那根粗熱的陰莖擦過某個點時,整截濕軟的肉道都像觸電似的痙攣起來,討饒似的絞著陰莖夾吸。

那顯然是食髓知味的條件反應。

雪梔頸側的青筋陡然暴起,整根盤曲的筋絡都突突跳動了好幾下,終於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去,擡起母親濕漉漉的臉頰。

果不其然,從散亂濕軟的黑發下,露出一張嫵媚緋紅的美人高潮臉,連漂亮的紅眼睛都霧蒙蒙地散開了。

“媽咪後面也被人碰過?”雪梔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聲音來。

瑭的眼睛這才慢慢聚焦,視線柔柔地落在雪梔臉上。

然後,他緩慢又懶倦地笑了。

“……跟我上過床的人那麽多,我早就記不清楚了。”

他滿不在乎地說,那份慵懶的笑意增添了他眉眼裏靡艷的欲色,就像從濃稠的迷霧裏生長出來的艷麗毒物,永遠都學不會溫順的姿態。

“說起來,“他懷念地瞇起眼睛,像野獸回味獵物鮮美的滋味一樣…用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艷紅的唇瓣,“你父親的技術可比你好多了,一發就讓我懷孕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雪梔不怒反笑,手掌用力捏住了母親濕軟的臉頰,又低下頭去,頗為濃情蜜意地親了親母親的唇瓣。

“沒關系,媽咪…”他的聲線壓得極為甜蜜,“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最純潔的處女。”

然而話音剛落,他精悍的腰胯悍然一挺,毫無贅肉的腰腹緊繃成一道鋒利的弧度。

他終究是頭殘暴的野獸,敏感、多疑又睚眥必報,被紳士禮儀束縛許久的陰鷙情緒在此時轟然爆發,僅僅一下猛肏就頂得瑭痙攣似的翻起眼睛,一截嫣紅的舌尖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

瑭被雪梔抱在懷裏,整張柔媚的臉龐都被捂在年輕男性遒勁的臂彎裏,被濃烈的情熱和窒息感壓得滿臉通紅,眼睛連帶著卷翹的睫毛都在劇烈顫抖著往上翻,緊接著就被雪梔那身滾燙又沈重的肌肉死死壓進被褥裏,連尖銳的喘息聲都發不出來。

滿屋都是激烈而黏膩的“啪啪”水聲,還有母親纖細到幾乎聽不見的哭叫聲。

雪梔用恨不得將他揉碎、撕裂再活吃的力道往死裏肏他——

這都不能叫做性愛,而是一場狂風驟雨似的交媾與淩虐,瑭瑩白的胴體在雪梔身下崩潰似的亂顫,拼死反抗也只是在雪梔的頸側撓出幾道血痕,好不容易伸著那截白膩的胳膊,抓著被褥想往前爬,又被雪梔猛地按住手腕,十指相扣著摁死在淩亂的被褥裏,襯著美人如海藻般濃密散亂的黑發,宛如被汙泥玷汙的月光。

瑭被強行摁在親生兒子粗長的陰莖上,高潮個不停,那兩顆艷紅的瞳珠在紅潤的眼眶裏一抖一抖地翻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的視線卻陡然凝聚在某個方向,不動了。

他看到了海勒姆·溫莎的畫像。

濃墨重彩的古典油畫裏,正值壯年的男人目如鷹隼,潔凈的雪發垂墜肩頭,幽紫色眼瞳浸著冰冷的笑意,就像一個更加成熟…也更加冷血的雪梔,未來版的雪梔。

瑭的眼瞳迅速聚焦,看向海勒姆的眼神裏摻雜著覆雜而熱烈的感情…

那像是痛苦、憎惡、遙遠的懷念和無可救藥的悲哀,矛盾又古怪地出現在他妖異的猩紅色眼瞳裏。

下一秒,一雙頎長而勁瘦的手掌籠住了他的雙眼。

“媽咪很喜歡那張臉麽?”

雪梔的嗓音裏蓄著沈沈的、頗具磁性的啞,還有暗潮洶湧的恨:

“所以,不論你遇見了誰,只要有那雙眼睛,那頭白發,或者一張相似的臉——哪怕是你的親生兒子,都可以和你上床?”

不知道這樣的做恨爽不爽…我還是第一次搞這種(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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