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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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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9)

微量dirty talk和羞辱

下一秒,瑭卻被雪梔掀翻在了沙發上。

年輕男性粗糲的手掌強硬地掰開了他的大腿,熾熱的呼吸驟然落在敏感的私處…然後,一根粗糙滾燙的舌頭陡然擠進屄縫裏,裹住那枚嬌滴滴的陰蒂,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那道吸力來得粗暴又直接,頓時將藏在肉唇裏的陰蒂吸得高高翹起來,強烈的快感在敏感的肉蒂上炸開,酸麻感沿著尿孔瞬間蔓延至盆腔深處,像是一觸即潰的洩洪,嚇得瑭尖叫一聲,拼命哆嗦著夾腿,差點潮噴在雪梔臉上。

但他剛扭著屁股爬出去幾步,又被雪梔掐著腰撈回來,一口咬在那兩瓣肥滿的肉唇上。

“啊!”瑭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掙紮得更厲害了,“不準咬我!”

鋒利的齒尖陷進滑膩的屄肉裏,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就像被饑腸轆轆的野獸叼住肉屄使勁啃咬一樣——銥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聞

雪梔震顫著的呼吸和悶笑灑在軟嫩的肉屄上,用齒尖碾了碾那顆嬌小的陰蒂,就像是在舔吮一枚嬌嫩的漿果,稍稍用力就能將它咬得充血漲紅,激起母親尖細的哭聲來:

“不要!都說了不要咬那裏嗚——”

雪梔視若罔聞,抓著母親亂顫的臀尖,低下頭去,用濕熱的口唇徹底包裹住了整只飽滿的肉屄,雙頰略微凹陷,像吸果凍一樣狠狠一吸——

那口柔嫩的小屄頓時噴出一小波甜津津的水液來,在母親尖銳的哭叫聲裏,一圈媚紅的嫩肉都被吸得從陰道口微微外翻出來。

瑭剛開始還能勉強掙紮幾下,嘴裏嗚咽著“再也不原諒你了”之類的話,結果被掐著脖子灌了幾口甜膩膩的酒下去,渾身就高燒似的癱軟了下去。

美人豐滿雪膩的大腿還軟綿綿地壓在雪梔的脖頸上,那口嫩屄就這樣被雪梔悶在臉上,被粗糲的、熱烘烘的舌頭“噗滋”、“噗滋”地往軟嫩的屄裏猛地抽插了幾下,瑭就抽噎著,抵著雪梔高挺的鼻梁高潮了。

他豐腴的腿根以肉眼可見的可憐姿態輕輕痙攣著,從皮膚下漫出情色的、顫栗著的緋紅,光是被舔屄,那兩瓣濕潤的陰唇就肉鼓鼓地漲了起來,此時正濕漉漉地顫抖著,一邊哆嗦著噴水,一邊滑膩膩地磨蹭雪梔的口唇,像是在討好。

本就肥滿的肉唇被粗糙的舌頭舔得過度敏感、過度紅腫,聳成了兩瓣糜爛的紅唇,羞赧地含著一線濕膩媚紅的縫隙,緊緊地擠住了那顆俏生生的肉蒂,更是捂住了那道漏水的屄口,如果將濃膩的精液灌進去…恐怕也會被這具名器鎖得嚴嚴實實。

然後,只聽一聲粘膩的“啵唧”聲,那兩瓣豐潤的肉唇被雪梔用手指分開,袒露出嫣紅濕潤的秘地,像是流淌著乳與蜜的溫柔故鄉。

“真美啊,媽咪,連小屄都長得這麽漂亮。”雪梔讚嘆道,情不自禁地湊近了些,又頗具惡意地笑了笑,朝母親濕漉漉的屄口吹了口氣:

“媽咪就是用這裏把寶寶生下來的?陰唇肥得像小饅頭一樣,陰道都被我肏松了,屄口卻還是這麽小…這麽嬌,真的能生下寶寶麽?”

那道狹窄又軟嫩的屄口還在輕輕翕張著,被他濕熱的呼吸一澆,連陰道裏敏感的軟肉都啜泣似的顫栗起來,濕紅的小口一縮一縮地,滋出一小股甜腥的水液。

“閉嘴,嗚…”瑭生氣似的發著抖,滿頰都飄著羞恥的紅暈,眼圈都羞憤地紅潤了起來,“你怎麽…你怎麽能嫌我……”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顯然自己也有些不太自信:“怎麽能嫌我…裏面松呢?”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嗚!”瑭的身體猝然一抖。

他被雪梔一巴掌扇在肉屄上,整只嬌嫩嫩的小屄登時驚恐地顫了顫,那兩瓣肥軟的花唇都被“啪嘰”一下徹底扇開了,飽滿的嫩屄上哆嗦著浮起紅白分明的指痕。

“媽咪剛剛打了我的臉,我現在還給媽咪呀,”雪梔溫柔地笑著說,“媽咪教過我的,這叫做禮尚往來。”

說完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狠狠落在那團軟膩通紅的肥屄上,強烈的痛覺和淩辱似的快感打得瑭驚叫一聲,整截柔滑漂亮的脊骨都顫了一個激靈,攤開的肉屄更是不受控制地…又呲出一股清亮的淫液來。

那些黏膩的清液落在雪梔的掌心裏,被兩根頎長漂亮的手指順勢沿著那癱軟的屄口…往裏用力一塞,發出一聲響亮的“噗嘰”聲。

“把小屄收緊些,媽咪,”雪梔說,“你這裏都松了,沒人想插進去。”

“你怎麽這麽討厭!”被欺負過了頭,瑭差點顫著腰哭出來,“有本事就別、別這樣插進來…太快了,啊!”

他根本沒時間反應,就被兩根粗糲的手指撐滿屄口,朝裏面快速抽送起來——

激烈的抽插聲在濕嫩的陰道內“咕嘰”、“咕嘰”地悶響,手指在肉道裏的攪動感格外清晰,每處酸脹的軟肉都被狠狠刮過,前面肉嘟嘟的陰蒂也被雪梔粗糙的指腹摁著不斷磨蹭,就像被高頻的按摩棒碾著敏感點狂震一樣,恐怖的快感迅速傳遞至盆腔,讓瑭圓潤的屁股失控似的猛顫起來。

“唔…唔!”他軟膩的私處緊咬著雪梔的手指,像失禁的小狗一樣,對著後者濕淋淋的掌心“噗噗”地亂噴,下一秒又被一記狠辣的巴掌扇得亂顫,陰唇都紅通通、醉醺醺地攤開,嫩紅的小陰蒂也腫脹地翹起來,一副被蹂躪到爛熟松垮的模樣,倒是個名副其實的熟婦屄。

“把小屄收緊些。”雪梔冷酷地重覆道。

於是瑭一邊小聲抽泣著,一邊賣力地縮緊自己的熟屄…去扭著腰主動吞吐雪梔的手指。

“不行…不行了,寶寶…”

他細細地嗚咽著,濃黑的眼睫濕淋淋地發著抖,終於求饒似的…像發情求歡的母貓那樣,翹高了那兩瓣雪潤的屁股,從臀縫間淫蕩地晾出一道濕潤粉嫩的屄口來。

“寶寶,媽咪不行了,好想要寶寶插進來…”他用發顫的哭腔撒起嬌來,笨拙地模仿那些站街娼妓攬客的技巧,諂媚又青澀地賣弄風情,“寶寶把雞巴插進來好不好?媽咪想要寶寶的雞巴插進小屄裏,插進媽咪的子宮,把媽咪的肚子填滿……”

“媽咪,”雪梔卻皺了皺眉,冷靜地說,“你不把這口松屄夾緊可沒用。”

瑭發出一聲崩潰的啜泣聲,卻顯然認為是自己還不夠賣力…他努力地擡高屁股,像邀玩的小狗一樣跪趴著,塌下那截雪白纖細的腰,在雪梔眼皮子底下淫蕩地搖了搖自己渾圓肥滿的肉臀。

在他濕紅的腿心…嬌嫩的屄口一縮一縮地蠕動著,裏面的肉褶極盡諂媚地吮吸著雪梔的手指,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那兩瓣肥潤的陰唇可愛又豐腴地嘟著,拼命地夾緊了,下面那道粉嫩的屄口早糊滿了亮晶晶的淫液,甚至有一線晶亮的淫水從那道濕嫩的屄縫裏簌簌地滴落下來,淅淅瀝瀝地淋在沙發上。

“嗚,寶寶你看…”他輕輕抽泣著,帶著天真又委屈的哭腔,努力推銷自己腿間那口生過孩子的熟婦屄,“媽咪已經很努力了,才不是松屄,是很好肏的小嫩屄…”

“媽咪的小屄裏又軟乎又暖和,裏面都濕透了,寶寶插進來一定很舒服的…”

“媽咪會用小屄好好地裹寶寶的雞巴,用子宮乖乖地接寶寶的精液…給寶寶生個漂亮健康的小寶寶…”

“寶寶插進來吧,媽咪保證、保證會把小屄夾得緊緊的,保證會努力吸寶寶的雞巴,讓寶寶舒舒服服地肏進來,舒舒服服地射精…”

嘖。

雪梔深吸一口氣,齒根泛起了野獸嗜血似的癢意。

“好吧,”他抽回手,嗓音透著沙沙的低啞質地,“那就信媽咪一回。”

接下來的一切堪稱慢條斯理,就像是……一場儀態完美的宮廷用餐。

瑭被雪梔掐著那截柔韌的細腰,按在沙發上,高高翹起豐滿的肉臀,再被那根粗長的陰莖一點點地、極為緩慢地嵌進濕軟的陰道裏。

“嗚…”空虛的腹腔終於被徹底填滿,過滿的快感很快讓瑭舒服得哭出聲來,又夾著腿噴出來一小股溫熱的水流,再被狠狠幾下深深地搗進宮腔,連濕紅的眼瞳都徹底渙散開來了。

他舒服得不行,漆黑的長發被雪梔粗暴地揪起來,露出一張爽到濕潤通紅、顫抖著翻白眼的高潮臉。

如果將這一幕拍攝下來,美人被蹂躪到失神的艷紅臉龐,搭配濕軟如蛇的濃膩黑發,以及遍布紅紫指痕的雪白肌膚,那種淒慘又淫艷的沖擊感…足夠在黑市炒到天價。

但這樣的美景,只能被雪梔一人獨享——

美人兩瓣通紅的臀瓣間兇悍地進出著一根濕熱粗壯的紫紅色肉具,柱身上的青筋猙獰地跳動著,將肥潤的屄口滿滿地撐成微微發白的一圈,伴隨著響亮清脆的“啪啪”抽插聲,每一下深頂都擠出一圈晶瑩的水沫來,連帶著瑭整個人都被撞得一聳一聳地往沙發外面滑,只有那只秀白的腳掌在地上無助地亂蹬。

最後被雪梔隔著避孕套射進子宮裏的時候,瑭已經高潮了近十次,渾身都浮著濕潤的粉紅,手腳都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像被玩透的性愛娃娃一樣,還露著嫩紅的舌尖“嗚嗚”輕喘。

他整張癡媚的臉龐泛著潮紅,被過度的淫欲浸得媚態橫生,就像甜膩膩的軟糖一樣…被雪梔修長蒼白的手指捏著臉頰擡起來,將軟軟的腮肉含進嘴裏狠狠吮咬了一下,儼然把母親漂亮柔媚的臉蛋當作了發洩愛意和獨占欲的性玩具。

“嗚、嗚…”瑭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裏任人擺弄,被雪梔咬著臉頰又親又吮,忍不住吐出一截濕盈盈的紅舌來,想要被自己心愛的寶寶含著舌尖親一親。

他渾圓的臀尖誠實地黏著年輕男性堅實的腰胯輕輕廝磨,饑渴的子宮還想要被精液灌滿,濕媚的陰道不住地纏著那根剛射過精的陰莖蠕動,像是恨不得將那該死的避孕套從年輕男性粗壯的陰莖上吸下來,嘴上卻還虛弱又含糊地哭喘著說:“討厭你…”

“知道啦,”雪梔笑著說,捏了捏母親濕紅的舌尖,“我也喜歡媽咪呀。”

他們在客廳裏折騰了許久,後來又在臥室裏做了好幾輪,滿屋都是香膩膩的性愛味。

瑭最後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歪在雪梔懷裏像喝飽奶的小貓一樣打呼,整張臉都透著被幸福滋潤到饜足的微紅,臉蛋上被咬出的牙印濕漉漉地腫著,被雪梔用指腹輕輕按揉時,他還會不舒服地哼出黏膩的鼻音,往一旁本能地躲了躲。

實在被騷擾得躲不掉了,他才會粘乎乎地蹭蹭雪梔的臉,再用濕軟的唇瓣親雪梔的眼睛。

他顯然愛極了雪梔那雙紫羅蘭色的深邃眼睛。

這是個普通的、靜謐又安寧的夜晚,被雪梔修好的居家機器人在“嗡嗡”地清理房間,一束殘破的霓虹燈光幽靜地照進房間,漆黑的臥室裏沒有點燈,只能照見亂糟糟的被褥下露出兩雙彼此交纏著的腿,白晃晃的,像是纏繞在一起溫情交媾的蛇。

遠方,參差不齊的建築物都病倦地沈睡在夜色裏,那些喧鬧的酒吧和夜店距離他們的安全屋極遠,空中偶爾閃過幾簇璀璨的焰火,繽紛的色彩像雲霧一樣炸開,最後飄灑進遙遠的夜空,泯滅在那片曼妙的虛擬極光裏。

雪梔溫柔地摟著熟睡的母親,輪廓分明的臉龐卻隱沒在黑暗裏,靜默得像是一座山。

他看著窗外迷離的夜景,就像在等待什麽一樣——

最初是一道幽暗的熒藍色燈光。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就像紛亂慘亮的鐳射刀,刺眼的警戒燈光陡然劈進屋內,明暗交錯地映在雪梔的臉龐上,呈現出海洋般虛幻又斑駁的碧藍。

屋外驟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轟鳴,密密麻麻的警戒無人機如蜂群般降落,將安全屋團團圍住,螺旋槳翻攪出的烈風蕩開了窗臺上的紗簾——那是瑭精心挑選的碎花窗簾,無數道慘藍色的光束從窗口湧入,像聚光燈一樣打在瑭秀美的脊背上,照耀出一片如冰冷又嫵媚的霜白。

“嫌疑人‘螳螂’,你已經被包圍了,”警戒無人機發出冰冷的電子音,“請放棄抵抗,立刻從屋子裏走出來自首,否則——我們會將這裏夷為平地。”

雪梔沒動,眼尾的餘光往下一掃,便看到枕在他胸前的母親微微睜開了雙眼。

從那雙濃黑的眼睫下,洩出的卻是一抹旖旎又艷麗的血紅。

空氣像冰封一樣沈寂了一瞬,然後,“螳螂”柔滑的身體開始動了。

那是緩慢卻精準的肌肉調動,就像一臺殺戮機器從待機狀態瞬間激活,瑭的脊骨像蛇一樣危險而致命地舒展開來,漂亮而纖細的肌肉線條緊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雪梔本能地想要起身,然而他才剛剛擡頭,就被瑭一把按了下去。

“噓…”瑭濕熱的唇瓣貼著他的臉頰,發出一聲柔柔的氣聲。

在細膩的發絲摩挲聲裏,淡藍的幽光散射成淫靡的色暈,美人的紅唇輕輕廝磨著雪梔的臉龐,像極了一條慵懶又冷靜的毒蛇,在探照燈下還要肆無忌憚地表演一場浪漫而情色的吻戲。

“他們是沖著我來的,”瑭輕聲說,嗓音裏還帶著初醒的困倦,“寶寶,一樓的儲物室裏有個秘密通道,你可以自己從那兒跑掉,不用媽咪替你擔心,對吧?”

雪梔的喉嚨緊了緊:“那媽咪怎麽辦?”

“你擔心我做什麽?”瑭笑盈盈地說,“這些家夥也只是讓我熱熱身的程度啦。”

“不,”雪梔卻說,“我要跟媽咪在一起。”

“噢,乖寶寶…”瑭嗚咽一聲,嫵媚的眼尾都浮起濕盈盈的水光,顯然感動得要命。

然而,窗外的機械音再次響起:“警告,你還有十秒鐘時間選擇——”

下一秒,機械音戛然而止。

一道耀眼的電弧撕裂了夜色,如同一條狂舞的電蛇,電路爆燃的火花在無人機群中轟然炸開,將整片夜空照耀成一片灼目的慘白。

那是某種強悍的幹擾彈,煙霧遮蔽了可視距離,懸浮的無人機搖搖晃晃地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在斑斕閃耀的紅藍色警燈裏重新瞄準目標——滾滾濃煙之中,瑭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純白睡裙,皓白的胸乳和豐潤的大腿大半裸露在外,素凈得宛如淤泥裏亭亭玉立的雪蓮。

他隨手扔掉了手裏的槍管,微微喘息著笑道:

“就沒有人教導過你們…在人家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麽?”

話音剛落,一道高能子彈驟然掃射過來,在狹窄的臥室裏爆開一片炫目的火光。

但它們沒能擊中目標,因為雪梔一把攬住了瑭的腰,兩人順勢接了個利落的翻滾,那一梭子致命的火力便“劈裏啪啦”地在床鋪上炸開,羽絨碎屑被爆炸的氣浪轟得滿天飄蕩。

尖銳的警笛聲響徹雲霄,安全屋的大門被強制解鎖,荷槍實彈的機械警察蜂擁而至,為首的指揮官剛“滴滴”地發出一道指令,就被瑭一拳放倒——

但機械警堅硬的外骨骼顯然讓瑭吃了些苦頭,他皺著眉揉了揉淤紅的手背,下一秒又接了個利落的旋身——那有著花哨又炫技的韻律感,他白膩的胳膊瞬間絞斷了一截機械臂,整個人如綢緞般輕飄飄地騰空而起,以胯骨為軸心淩厲地旋轉一周,雙腿便像蛇一樣纏上了另一名警察的脖子。

然後,只聽一聲骨骼爆裂的脆響,他豐滿雪潤的大腿僅僅像剪刀般輕輕一夾…就將對方的脖頸夾斷了。

這一套動作絲滑得毫無懸念,又極具華麗而暴力的美感。

瑭在落地時接了個兇狠的膝擊,將一人的面骨硬生生踢爆後,又順手撿起一把槍,精準地擊倒了兩名警察,然後步履不停地領著雪梔往前走——他一邊走一邊動作流暢地拆卸彈匣,順便將那頭淩亂漆黑的長發高高綁成漂亮的馬尾,明晃晃地露出一截細白又脆弱的後頸,還有那片纖薄的、如霜雪般凜冽皓白的脊背,上面淋著斑駁猩紅的血滴。

這條容貌姝麗的美人蛇…簡直明艷張揚得過了頭。

但他確實有招搖過市的資本,短短十分鐘,他腿間還淌著濕漉漉的淫液,胸脯上還布滿著青紫的指痕,就已經掃清了通往密道的障礙。

“到這邊來,寶寶。”

瑭扔掉了手裏的槍械,彎腰撬開密道入口,再轉過臉來朝雪梔揮手。

“媽咪好厲害。”雪梔驚喜似的笑道,卻沒有急著鉆進通道裏——

他走過去,伸出一只骨肉遒勁的手掌,像是壓抑著某種亢奮到極致的情緒,按著母親柔軟的後頸,強迫著母親仰起臉來…與他接了個濃稠又腥甜的吻。

在這樣危機伺伏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唔、唔?”瑭發出困惑的氣聲,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親得止不住地抽氣。

等雪梔略微退開了些,瑭才有空喘了一聲,手指本能地攥住雪梔的的衣領,連大腿都顫巍巍地、憋尿似的夾緊了:“壞寶寶,你怎麽這麽黏人啊?都叫你先走啦——”

話還沒說話,瑭就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尖細又柔弱的驚喘。

雪梔鋒利的齒鋒活像野獸的獠牙…銜著他濕嫩的下唇,重重地碾了碾。

就像是心滿意足的,對著心儀的所有物宣誓主權的頭狼一樣。

“真是的,越來越喜歡媽咪了…”雪梔柔著嗓子咕噥道,舌尖卷著濃膩的甜蜜感,“要是能把媽咪吃掉就好了。”

母親又被他掐著脖子吻住,柔嫩的唇瓣被粗暴的親吮吸得紅腫起來,人也被親得暈乎乎,身子骨酥麻地軟在他的臂彎裏,那張漂亮的臉龐上浮著迷醉的紅霞。直到被一道炫目的警用探照燈直棱棱地照在臉上,瑭才警覺似的瞇了瞇眼,喘息著催促了一聲:

“寶寶…”

下一秒,一道尖銳冰冷的觸感陡然刺進了他的脖頸裏。

瑭的眼睛驀地睜大了。

雪梔溫柔地按著他的後頸,將一針高效麻醉劑推進了他的身體裏。

那藥效幾乎是瞬間發作的。

慘亮的幽藍色探照燈下,瑭鮮紅的眼瞳愕然地圓睜開來,漆黑的瞳孔還在微微地抖顫,渾身肌肉卻失控般松弛下來,像一條被抽去了筋骨的蛇,軟綿綿地癱在了雪梔的臂彎裏。

“抱歉啦,媽咪。”

雪梔微笑著說,視線卻頗為冰冷,幽幽地審視著母親錯愕的臉龐:“雖然媽咪這樣很可愛,但我今天…突然就不想繼續玩了呢。”

淩亂的腳步聲很快包圍了這間狹小的儲物室,幾名武裝齊全的警察圍攏過來,態度卻十分謙卑,就像是在接待什麽身份顯赫的大人物,為首的警官甚至恭敬地問起雪梔是否受了傷。

“不用擔心,警官,我被母親照料得很好,”雪梔輕促地笑了笑,“各種意義上的‘照料’。”

他說完便偏過頭去,頗為憐愛地…將瑭柔軟無力的身體抱了起來。

那動作,簡直像是抱起了一只心愛的洋娃娃,或者…一只脫了線的漂亮木偶。

母親柔美的臉龐病懨懨地歪在他的臂彎裏,眼瞳呈現出空洞又頹靡的妖紅,像是洋娃娃空蕩蕩的玻璃眼珠,精美到滲出陰森的鬼艷,那頭漆黑的長發順著雪梔結實的小臂,像濕冷的黑綢般蕩下。

“哦,還有一件事…忘了問媽咪。”

雪梔蹭了蹭母親秀美的鼻尖,知道母親的身體被藥物麻醉得乖順無比,意識卻是清醒的,可以清楚地聽見他的聲音。

他的嗓音壓得陰柔又溫和:

“跟親生兒子亂倫的感覺如何?”

寶寶們新年快樂

請給全程飆演技的梔鼓掌prprpr新年新氣象!梔要把媽咪叼回窩裏當小玩具私藏享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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