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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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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濃厚的雄蟲信息素猶如一場浩蕩的雪崩,鋪天蓋地般傾覆而來。

那些如藤蔓般纏繞支撐著巨腹身體的手臂,都遲緩而困惑地僵住了。

被遮天蔽日的雄蟲信息素所支配,雌蟲們的臉上都浮現出極為空洞茫然的神情,於是巨腹肥碩的身軀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浮腫的腹部徒勞地、軟綿綿地挪蹭著瑭的腰胯,就連挺腰的動作都需要他人輔助,越發顯得狼狽不堪。

進退兩難之際,巨腹煩躁地詈罵出聲:

“該死的雌奴,你們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他濃厚的呼吸聲就陡然止住了。

一只柔韌的、溫熱的、骨骼如竹節般蒼勁鋒利的手掌,扣在了他的頸後。

那幾枚指腹的觸感瑩潤如玉,手指聚攏在巨腹的頸後,如同野獸森寒的獠牙銜住了獵物脆弱的頸椎骨,就在指尖扣緊雄蟲脊骨的瞬間,竟爆發出一股極為酷烈殘忍的殺意,仿佛萬鈞力量都凝在了那指尖。

下一秒,巨腹肥碩的身體竟被來人悍然拔起!

巨腹肥圓的腦袋猛地往後轉去:“你——”

明亮眩目的雪光劈頭蓋臉地撞入了他的視野。

強烈的逆光之中,陌生的雄蟲正朝著他溫柔地微笑。

準確地說,對方的神情中沒有半點笑意,反而——就像是在看某種極為愚蠢醜惡的蛆蟲。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麽惡心的東西啊?居然差點碰到了我親愛的——”

陌生雄蟲的視線透過了他,就像是來自無上意志的濃稠目光,透過世間萬物的詭譎塵囂,最終凝聚在了渺茫的一點上。

最令巨腹感到毛骨悚然,是他耳邊那聲如嘆息般、近乎溫情的呢喃:

“媽咪。”

巨腹頸部驟然一松,隨即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他哀嚎一聲,攜著滿身肥膩松弛的贅肉轟然倒塌下去,隨即被一雙纖柔的腳掌輕輕地踩進了軟綿綿的肚皮裏。

那是一雙纖瘦美麗的裸足,腳趾雪白而瑩潤,皓白的腳背隆起新月似的絕妙弧度。

這雙柔軟的腳掌就這樣踩上了巨腹肥軟的腹部,觸感輕盈得像是貓咪軟軟的肉墊——非常適合被人強行握在掌心裏,將硬熱的陰莖碾上嫩滑的足心,用體液肏得粘乎乎暖融融,如果巨腹攤開的松軟腹部沒有敞開一道拙劣的、翻著紅肉和黃脂的猙獰裂口,這場面應當無比煽惑迷人。

伴隨著美人清脆悅耳的笑聲,巨腹那根肥短的陰莖還高高翹著,被那雙漂亮的腳掌狠狠地踩斷了、踩碎了,肉糜流進肥膩紅白的軟肉裏,伴隨著巨腹驚恐的尖叫聲,松弛的贅肉在美人瑩白的腳趾下驚慌悸顫,擠出濃膩的血漿,連帶著腹腔裏面的臟器都被壓得“咕嚕”鼓起。

“好可憐的蟲子,你疼不疼呀——?”

瑭一腳將雄蟲爆裂成肉團的生殖器踢走,又就著巨腹隆起的腹部跪坐下來,儼然將這灘肥肉當作了一張軟膩顛動的水床。

螳螂美人脖頸上的電擊項圈已經被雄蟲信息素解開,兩條修長柔白的腿愉快地交疊起來,就像一位通體瑩白的水澤仙女,可以坐在礁石上梳理那頭濃密濕軟的長發,慵懶地舒展身體,盡情展示自己曼妙婀娜的身體線條。

他渾圓雪潤的臀尖輕輕顛顫著,那頭漆黑如瀑的長發酥酥地掃在巨腹胸前,極盡纏綿悱惻,沾血的骨鐮觸碰著巨腹的頸側,鋸齒與皮肉摩擦出黏膩恐怖的呲啦聲,像是蛛絲被拉扯得繃緊到了極致。

“需不需要我幫你呀?”

上一秒還躺在他身下,敞開濕潤粉嫩的私處,準備接受精液澆灌的螳螂,現在卻搖身一變,成了手握血淋淋屠刀的劊子手。

瑭好心地湊到巨腹面前,飽滿柔軟的嘴唇拉扯出殘忍又甜蜜的微笑:

“現在,你應該跟我說什麽——?”

巨腹的瞳孔因驚嚇和疼痛而劇烈收縮起來:“你!你…”

“唔,說起來…”瑭苦惱地皺起眉,“金求你的時候,你有放過他麽?”

巨腹本能地知道他想要做什麽,語無倫次地怒罵道:“賤奴,你怎麽敢…!”

尊貴如他,怎麽可能在卑賤的雌奴面前痛哭求饒?

一個低賤的雌奴,怎麽敢…怎麽敢犯殺雄的大罪?

瑭絕不可能動手,否則蟲群會因螳螂的暴行而震怒,將瑭追殺到死,折磨到死。等雄蟲權益保護協會的武裝力量趕到,他一定要將這份恥辱加倍奉還,把瑭的眼珠挨個兒挖出來,把瑭的牙齒全部拔光,把瑭吊起來活剝掉皮膚,再把瑭的四肢都打斷做成人棍——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在了巨腹油膩的臉上,將整團贅肉都震得隆隆顫抖,隨之而來的是他悚然的表情,似乎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會被卑賤的雌奴扇巴掌。

螳螂柔媚的笑聲響起來:

“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清呀——”

“我錯了!我錯了!”巨腹被頸間的骨鐮逼迫著,喉中“呵”、“呵”作響,終於涕泗橫流地叫出聲來,“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我保證——金是我最愛的雌奴,我經常跟他同床共枕,看在他份上,你就饒過我吧!我可以把資產分給你,給你最多的寵愛,最先讓你受孕——”

“啊哦?”瑭撅起嘴,笑瞇瞇地對著手指,“這些條件也太差勁了吧?我都沒有心動呢,畢竟你這麽醜,這麽難看,還臭烘烘的!”

從未聽聞過的責罵讓雄蟲目眥欲裂,他發出渾厚濃重的喘息聲,蒲扇大的手掌惱羞成怒地砸在地板上:“該死的…該死的賤奴!”但他很快又畏懼地轉變了態度,意識到了自己的孱弱,“我的私宅,我的海濱莊園,我的城堡!都可以送給你!你想要什麽,盡管提——!”

話音剛落,一雙白膩如蛇的胳膊就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

在這華貴燦爛的殿堂之中,在雄蟲龐大肥碩的重疊白肉之上,瑭撒嬌似的依偎上來,活像一只離群的瘦弱小鳥,扭著軟軟絨絨的雪白身軀,終於鉆進了一處溫暖濕熱的小巢。

“你真好呀!”

瑭嘻嘻地笑道:

“好感動哦,那我現在就放過你吧——”

但他的動作卻與話語截然相反。

那兩只鋒利的骨鐮驟然抵在了雄蟲的脖頸上,瑭柔軟的手臂瞬間收緊,仿佛將巨腹的腦袋納入了一口緊致濕熱的肉屄裏,極致纏綿的偽裝之下,暖熱細膩的嫩肉裏卻翻出了捕獸夾般森寒鋒銳的鋸齒。

然後,只聽幾聲古怪的、食道蠕動、胃袋吞咽似的黏滑聲響——

巨腹的頸椎骨、氣管和動脈驟然爆出了黏稠清脆的碎裂聲,就像被破戳的膿皰一樣,骨鐮滑入肥肉裏的觸感極其滑膩,軟脆的氣管和食道瞬間消融,僅在脊椎骨處微微粘滯了幾秒,就猛地撕穿了整截脖頸,脊骨像蛇尾般從喉中挺出,猩紅的鮮血近乎瘋狂地飆射而出!

噴薄的血雨劈頭蓋臉地潑了瑭滿臉滿身。

他素白的肌膚霎時洇開嫣紅,仿佛一尾剛從母親肚腹裏血淋淋地分娩出的人魚,蛛絲般粘膩的羊膜黏著透亮的皮膚,潮濕的魚鱗在柔白肚腹上晶瑩躍動,鮮血就是裝飾這具美麗胴體的滑膩紅綢,血腥紅與珍珠白的沖撞極具穿透力。

他又一腳將巨腹掀翻,裸足踩進了巨腹鮮血橫流的喉頭,圓潤的腳趾被蠕動的喉管驚恐地吸吮著,再猛地碾下去,只聽“哢、哢”兩聲,就將那截脆弱的脊椎骨踩斷成了幾節,宛如無上美妙的音樂。

“哎呀…不好意思!給你的喉嚨開了個小口呢!”

瑭故作驚訝地捂住嘴,那張柔白的臉龐浸在濃膩的血色裏,晃顫出的絕美讓人心驚肉跳,然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

那是種竊喜似的笑,笑聲裏透出一種神經質的癲狂與喜悅。

被雄蟲的信息素操控到發情,被濃烈的殺戮欲驅使著殺雄,一旦心滿意足,他滿臉都浮起了興奮的潮紅和極致的媚意,仿佛殺戮遠比性愛更刺激,光是殺掉雄蟲就足以讓他肉體高潮,靈魂顫栗。

巨腹還沒死透,他的腦袋沈重地歪向一旁,被螳螂那截鋒利而斑斕的骨鐮猛地一砸——頓時淒厲地嘶叫起來!

就像砸開一只椰子,一只看似堅硬的牡蠣,巨腹的面部肌肉如垂死的白蛆般抽搐,在下一秒便被螳螂砸得稀巴爛,如同被潑了一臉滾燙的熱油,五官瞬間崩裂成無數瓣鮮紅,森白的面骨轟然碎裂,軟膩鮮紅的肉脂噴濺而出。

巨腹在劇痛中震顫,斷裂的氣管和脊骨早已聳出脖頸,從血肉裏暴凸起的眼球裏爬滿了赤紅的血絲,鮮血倒灌進喉嚨發出悚然的咕嚕聲,似乎想用盡最後的力氣罵瑭是騙子、奴隸、瘋子、婊子——

但他發不出任何咒罵聲,因為螳螂的骨鐮輕巧又敏捷,很快擠進了他黏糊糊的、塌陷的口腔,將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瑭就坐在他腹部那灘軟綿綿蠕動著的白肉裏,朝他歪頭微笑:

“你不是說——想嘗嘗我的舌頭麽?”

那根被割下來的雄蟲舌頭仍在瑭的掌手裏微弱抽動,肥厚濕潤得如同牛舌。

它被瑭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優雅而溫柔地拎起來。③3〇1,㈢949③q。q群

就像沙漠國度的貴婦甜膩膩地用嘴唇去夠葡萄串一樣,瑭仰起那張柔美的臉龐,從嫣紅的唇瓣間伸出一截殷紅的舌尖,他被鮮血浸透的小胸脯軟軟地挺起,小巧瑩潤的乳尖顫微微地聳著,白皙的脖頸漸漸延展成一線雪白弧度,那枚精巧的喉結只需微微滾動幾下,就會將這根肥膩的舌頭吞咽進胃袋裏。

但他並沒有吃進去。

因為他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輕輕握住了腕骨。

“媽咪不嫌臟麽?”

那只手的主人溫柔地說。

他舒緩的氣息柔柔地灑在了瑭皓白的腕骨上,嗓音清透純凈到不可思議,帶著某種隱秘又寵溺的笑意,幽幽浮動的雪色之間,那張骨瓷般素白的臉龐竟透出一種聖潔而端莊的美麗,被他註視便像是被天使柔軟地吻住了眼睛。

瑭的紅眼睛呆滯地轉向他,那截血淋淋的舌頭從手掌裏掉了下來。

“…寶寶?”

他難以置信地、夢囈似的發出聲音。

成熟體的雄蟲輕柔地垂下頭來,柔順的銀發流溢著濃稠明亮的光澤。

瑭最心愛的寶寶,跟母親輕輕地貼了貼額頭。

“媽咪,”雪梔的嗓音輕緩而柔滑,“亂吃臟東西可是會弄壞肚子的。”

瑭細窄的瞳孔細細地縮動起來,整個面頰都猛然浮起一陣顫栗的潮紅。

他根本沒顧得上說話,就倉皇地夾緊了雙腿,腿根像憋尿一樣繃緊了,卻仍然不受控制地、從私處陡然噴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淫液。

“唔…!”

一股濃烈的發情味彌漫開來。

直到現在,瑭才意識到——空氣裏滿溢的雄蟲信息素都來源於雪梔,而他的頭腦早就被寶寶濃郁的信息素侵犯得神智不清,身體從裏到外都被浸透、被奸透了,就像小狗一樣被打滿了伴侶的氣味標記,不需要“汪汪”叫,就能讓人知道他的主人是誰。

這個認知讓他越發劇烈地顫抖、越發意亂情迷,細白的手指酣醉地飄忽著,迷亂地摩挲顫栗著,軟軟地扣住了雪梔的手腕。

“寶寶怎麽…這麽快就長大了…你變得好漂亮…唔…好色情啊……”

瑭細弱地嗚咽了一聲:

“快點…小胎絨,讓媽咪抱抱……”

他仍跪坐在巨腹綿軟濕滑的鮮紅腹肉裏,被信息素刺激到雙腿發軟,卻試圖踉蹌地爬起來,把腳下茍延殘喘的巨腹踩得眼球暴凸,又嘔出一灘膿血,而雪梔用手臂輕輕地摟住了母親,溫熱的吐息柔柔地落在美人白皙的面頰上。

然後,雪梔低下頭,吻住了他濕軟的唇瓣。

蟲族並無亂倫的概念,為了更加高效的繁衍,父子、母子乃至親兄弟亂倫都是常有的事,因而瑭只是略微驚訝了一秒,就熱烈而迷醉地吻了回去。

“啾…咕啾…”

在這座璀璨的大殿裏,他們濕潤的唇瓣黏乎乎地廝磨在一起,旁若無人地,將這場母子重逢變成了一場色欲而艷情的演出。

瑭富有肉感的唇肉被雪梔的獠牙咬得紅通通地漲起,惹得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而動情的嗚咽,舌尖越發熱情地勾纏住寶寶的唇舌,癡迷地“咕啾”、“咕啾”吸吮起後者清甜的口津來。

在瑭秀白的脖頸上,那枚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光是吃雪梔的津液還不夠,甚至不自覺的搖晃起那段柔韌雪潤的腰臀,像餓壞了的幼蟲一樣發出無聲的催促。

雪梔當然知道母親想要什麽——

他任性的、饑渴的、因受傷而格外虛弱的媽咪竟在向他乞食,好像一只餓得嚶嚶叫喚的小雛鳥,於是雪梔從舌根深處的管囊裏分泌出一股濃稠甘甜的蜜漿來——這是最簡易的肉蜜,吞入腹腔的肉塊被蟲體消解成易於消化的甜膩蜜水,在必要時通過管囊反哺給幼蟲,再早些時候也能反哺給蟲母品嘗。

從他舌根處泌出的蜜漿剛開始只是一小股,後來漸漸熟練,反哺出的蜜漿開始大股大股地泉湧而出。

瑭最初還能伸著那截猩紅軟嫩的舌頭細細舔舐,可蜜液實在太多了,他很快連舌尖都難以挪動,只能被迫地、像吞精一樣張著嘴艱難吞咽,細瘦白皙的喉間輕輕聳動,就像接受一場溫情的深喉,發出“咕咚”、“咕咚”的膩響,沒過多久就被灌入喉管的蜜漿噎住,嗆到眼泛淚花,從嘴角淫亂地流出亮晶晶的涎液和蜜汁來。

等他們的雙唇分開時,瑭已然酣醉如泥,櫻桃紅的唇瓣上像抹了口脂一樣濕漉漉地浮光,活像只偷腥後忘了擦嘴的笨狐貍。

他被雪梔溫柔地摟在懷裏,渾身都浮著甜蜜動人的潮紅,仿佛每寸細胞都被蜜漿泡得暈乎乎醉醺醺,兩條豐潤白膩的大腿竟然忍不住輕浮地、難耐地摩擦起來,像是在放蕩又純真地夾著雙腿自慰。

他將臉頰埋進了雪梔的胸口,濕軟的鼻尖像小狗一樣亂蹭亂嗅,缺乏安全感地、顛三倒四地呢喃著:“寶寶…寶寶,嗚…我可愛的寶寶……”

他濕潤烏黑的長發被雪梔用手指纏繞了幾圈,像是黑色小蛇害羞的尾巴尖,伴隨著瑭輕飄飄的、貓呼嚕一樣的呢喃聲,在雪梔修長的手指上誘惑地輕顫。

雪梔的臉龐上保持著溫和又幽深的笑意,擡起眼簾,朝前方輕描淡寫地一瞥。

“可惜了。”

瑭從他懷裏擡起那張紅潤柔媚的臉龐:“唔…可惜什麽?”

可惜啊——

果然,像塞納這樣的高等雄蟲對他信息素耐受性更高,讓那家夥跑掉了。

雪梔收回視線,用濕軟的指腹揉了揉母親粉嫩的腮邊:“我下次把塞納的腦袋割下來,送給媽咪吃,好不好?”

瑭窩在他懷裏,像撲蝴蝶的小貓一樣笑盈盈地撲他的手指,紅眼睛亮晶晶地閃爍起來:“好呀…好呀!寶寶真厲害!”

雪梔沈靜而端莊地微笑著,視線從母親紅潤的臉龐上移開,掃過大廳內的旁聽席。

在這股恐怖的信息素威懾下,再沒有任何雄蟲具備離開的能力。

只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一名蟲衛便如提線木偶般行動起來,從旁聽席裏抓起一只最漂亮柔美的雄蟲,將後者粗暴地拖了過來,按倒在地面上。

“啊!”

雄蟲從喉中迸出一聲尖細驚惶的哭叫,仿佛沒料到自己的地位會反轉得如此之快——

他不久前還喜滋滋地割掉了一只雌奴的下體,嘲笑他只需留下一口吃雞巴的小屄,如今卻被高大的雌性蟲衛惡狠狠按壓在地板上,隔著漂亮衣裳踩爛了那根疲軟的生殖器,再抽出一把冰冷刺骨的長刀——捅進腹腔裏,冰冷刺骨的刀尖刺入脊骨,順著腹股溝狠狠一割,就有一堆臟器、腸子和生殖器官散亂湧出。

如同一條被屠夫血淋淋地剝皮去鱗、勾腸刮肚的活魚。

在淒厲的尖叫聲中,蟲衛從雄蟲的腹腔裏挖出最鮮嫩的臟器,畢恭畢敬地…送到了雪梔面前。

“噠…噠…!”

在這座恢弘而寂靜的金色殿堂裏回蕩的,是螳螂的喉嚨裏發出的清脆蟲鳴。

瑭的眼睛激動地浮著亮光,整張瑩白美麗的臉龐,被猩紅的鮮血與直白的欲望浸得越發明艷漂亮,呈現出最原始而赤裸的動物性。

在毫無道德感也對雄蟲毫無尊敬的螳螂看來,誰都是可以果腹的食物,而雄蟲尊貴的身份無異於點綴在肉食上的漂亮金箔,看起來閃閃發光,實則無用也無味,無論誰的骨與肉被瑭吃進嘴裏,被獠牙血淋淋地撕扯開,都會如糖塊般甜膩膩地消融。

“在走之前,我們得做點準備。”

雪梔溺愛地輕撫著母親濕軟的鬈發:

“先給媽咪填填肚子。”

梔寶,一款溫柔邪神,邪教聖父,純白惡魔…搭配會自己偷偷夾腿自慰的癡女媽咪…簡直完美!

梔寶目前出現的是成熟體,人形身高196cm,媽咪人形是182cm,所以咱們又帥又強的漂亮猛1梔寶可以單手把五百斤的巨腹吊起來打,打完後再把媽咪透到脫水也根本不在話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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