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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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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有關翼之中庭慘案的輿論仍在持續發酵,幾乎每只進入中庭收拾殘局的工雌,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窒息——

那是觸目驚心的、極具沖擊性的場面,濃重腥烈的鮮血味如同狂風驟雨,近乎瘋狂地灑滿了整個殿堂,整座中庭都淪為了血肉宮殿。

滿地猩紅狼藉,灑滿了肉沫和臟器,雄子們被當做卑賤的肉畜來屠戮,單方面地殘殺,眼珠、喉舌和生殖器官被拔出來,臉皮也被撕下來,有些被撕碎並吃掉了一半,殘留著腥膩的牙印,有些被踩成亂七八糟的肉醬。

吃掉他們的顯然是位挑食的掠食者,剩餘的大量殘軀堆作了一座小山,聚攏成睡榻似的形狀,中間一堆柔軟猩紅的肢體淪為了軟綿綿的坐墊,如同鮮血雕鑿的王座。

兇手曾坐在上面大快朵頤,挑剔地吃掉了最鮮嫩多汁的部位,把不好吃的部位踢下去,甚至將巨腹肚子裏肥膩的臟器和脂肪快樂地塞進了某些雄蟲的喉嚨裏,撐滿他們的食道,就像熱情的主婦分享親手烹飪的美味,那些雄蟲屍體的腹部像填鴨般高高隆起,死前必然痛哭流涕地求饒過,痛苦地嘔了一地的血和胃液。

有些雄蟲甚至被粗暴地肢解,扔進了水族缸裏——那整墻的水缸都被染紅了,容貌姣好美麗的水精靈…像蝗蟲一樣蜂擁而上,貪婪而瘋狂地擠進雄蟲的血肉裏,口器如野草般瘋長,將後者的骨肉啃噬得精光。

並且,大部分雄蟲被吃掉的時候,還活著。

雄蟲保護協會的專員最後在角落裏找到了幾只幸存的雄蟲——他們一被燈光照到,就開始驚恐萬狀地尖叫求饒,嘶叫聲淒厲得有如嬰啼,原本光鮮亮麗的漂亮衣裳破敗不堪,沾滿血腥,眼底蓄滿血淚和恐懼。

經檢查,他們雖幸免於難,大腦卻都因為過於驚恐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功能減退。

於是,帝國政府接連幾天發布了多條緊急通告:

「近日,一名高度危險的軍雌從母巢科爾出逃。該逃犯涉嫌於翼之中庭殘忍殺害了十九名雄蟲,並擄走了一名幼年雄蟲。該逃犯現已被帝國通緝,並設立重金懸賞,懸賞金額高達兩萬金蟬殼,任何能夠直接協助捕獲逃犯的線索或行動,都會得到豐厚的獎賞。」

「該逃犯為前獵星先遣隊成員,魔花螳螂屬雌蟲,具有極高的危險性、極強的反偵察意識和極豐富的戰鬥經驗。帝國安全局已處置相關失職雌蟲,全國範圍的巡邏和監控將持續加強,唯有將逃犯繩之以法,才能保障並維護雄蟲至高無上的權益。」

「殺雄的惡行是蟲群絕不能容忍的重罪。目前已有十名雄蟲在事件中重度受傷,兩名雄蟲輕度受傷,三名雄蟲因驚恐而昏厥,至今仍在療養院休養。雄蟲權益保護協會強烈譴責,並指出該事件已經引發了大批雄蟲的強烈不安……」

「雄子是蟲群最寶貴的財富,蟲群為雄子的逝去而悲痛不已。請每位雌蟲在收到通告時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向逝者表達最沈重的哀悼……」

“滋…啪!”

濺滿鮮血的電子熒屏被骨鐮鋒利的棱角打碎了。

沈痛而悲憫的播報聲戛然而止。

只聽一聲沈重的悶響,瑭扔掉了一只剛被他扭斷脖子的工雌,汗涔涔的臉上浮著病態的潮紅。

這是個狹小而悶熱的運輸艙,滿載燃料和礦物的運輸車在漆黑的地底隧道中行駛,滑過軌道時發出隆隆的震顫聲,有如蜈蚣細密的足肢爬過濕熱的內臟。

數億條地底隧道四通八達,龐大的運輸網絡銜接著母巢和無數座子巢,如同世界樹錯綜繁雜的根系。這些軌道穿過重重疊疊的沙漠、曠野、森林和綿延的雪海,遙遠的山海如巨浪翻湧,在白茫茫的日光下呈現出晶瑩刺眼的光芒,映射出普渡眾生的慈愛與憐憫。

但那份光熱多是雄蟲的專屬,大部分雌蟲都蜷縮在日光照不到的地底,運輸網絡的每個停靠站附近都是畜牧農場、工業區抑或者蟻巢般幽深的礦洞,聚集於此的工雌連眼睛都退化成幹癟凹陷的骷髏,四肢則進化得格外消瘦細長,便於摸黑爬行。它們終日不知疲倦地挖掘礦藏,將堅硬的礦石熔為滾燙的金屬液體,最後悄無聲息地死於黑暗、塵霾、勞累和肺癆,皮肉消解為肥沃礦藏的養料。

這就是為什麽蟲群總是熱衷於殖民擴張。

這顆星球曾經是最為富饒美麗的伊甸園,等到蟲群降臨,她便被瘋狂繁殖的蟲子蝕為了空殼,蟲群如蝗蟲般鋪天蓋地而來,等榨幹這顆星球的價值之後,又將如潮水般退散。

等到夜幕降臨,便能輕易看到地表之下的運輸管道流動著晦暗的光芒,像是蒼老萎靡的、病懨懨的血管在搏動,除卻人類的殘餘地區,整顆星球的血脈裏都激蕩著蟲群的嗡嗡低鳴。

藏身在運輸貨艙裏是最為廉價隱秘的偷渡方式,偷渡客幾乎能通過地底隧道抵達任何一處地點,但這樣做並非沒有風險,有一只巡查的工雌發現了貨艙裏的異常,前來檢查,被瑭幹脆利落地掐碎了頸椎,拖進密閉的艙室裏。

在這潮熱而幽閉的隧道裏,洩漏出任何血腥味都會被工雌察覺。

濕熱的艙室內,雪梔正抱著殘留有母親體溫的薄毯睡覺,活像只蜷縮在搖籃裏的幼貓。

他又恢覆成了十幾歲的孩子該有的模樣,強行維持成體形態似乎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因此離開母巢後,他就變得格外嗜睡,就像冬眠期的小熊寶寶,睡得香甜而安穩。qu*n①﹝10﹝⑶㈦,⑨⒍ˉ⑧⒉1看,後章

為了恢覆體力、加速傷口愈合,也為了更好地保護疲倦的幼蟲,瑭在逃亡路上殺光了任何敢阻攔他們的蟲族,並將這些蟲子近乎瘋狂地吞進了肚子裏,但是——

還有個嚴峻的問題始終沒能解決。

“呲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工雌灰白萎縮的皮肉暴露在了潮熱的空氣裏。

瑭猩紅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那抹仍帶餘溫的皮膚,喉中發出“咯噠”脆響。

他的骨相本就艷毒鋒利,因為接連幾天都沒有合眼,眼下浮著濃重的鴉青色,越發襯得他神情中的病態與癲狂仿佛被壓抑到了崩潰的邊緣,即將從這張瓷白的美麗臉龐下迸裂而出。

被雄蟲信息素激發的情潮仍在他體內持續發酵。

每個軍雌都接受過發情耐受訓練,但沒有軍雌能在高濃度雄蟲信息素的侵蝕下撐過半天。被信息素誘導發情的痛苦如同被無數只螞蟻啃噬私處,被銀針瘋狂戳刺腹腔,每寸毛孔都饑渴到熱意蒸騰,瑭的乳尖和陰蒂都敏感腫大了一圈,一被磨到就激起快感,讓他的腿間顫抖著漏水。

瑭能硬撐到現在,已經是在挑戰蟲族身體的極限。

積蓄的情潮簡直像是活火山底層層積壓的熱流,讓瑭的整張臉再也壓制不住,透出濕漉漉的香艷與浮靡,一半是被玩到熟透的糜艷風情,一半是吃人艷鬼似的欲求不滿,難怪那些蟲子看到他這張臉的第一反應就是呆滯。

瑭不願在幼蟲面前狼狽發情,但他的寶寶已經睡著了。

或許…他可以利用這具仍然溫熱的工雌軀體來緩解性欲。

嗯唔…瑭渾渾噩噩地想,只要、只要他悄悄的,小聲一些……

他的手指劃拉著工雌赤裸的皮膚,被染紅的鋒利指甲宛如尖利的、濕淋淋的人魚蹼爪,下一步就是撕開工雌的腰帶,放蕩地騎上去,將那枚腫脹如漿果的陰蒂狠狠磨在蟲子的胯間,榨出濕淋淋的汁液——

但瑭並沒能將幻想付諸行動。

從悶熱而沈寂的空氣裏,傳來了幼蟲輕柔的聲音:

“媽咪。”

雪梔的嗓音裏帶著初醒的暗啞與慵懶,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陷在柔軟的絨毯裏,微微掀起眼簾來看他,模樣活像一只從豐茂濕熱的海藻裏探出頭來的銀色小人魚,意外地神秘惑人。

“不要玩弄食物呀,媽咪。”

少年模樣的雪梔輕輕地、微笑著說:

“如果媽咪不舒服的話,就到我這裏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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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吃點點糖糖媽咪自慰、玩陰蒂和純情接吻的肉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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