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婚後日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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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婚後日常3
前朝素來有秋日圍獵的習慣，新朝建立以來，皇帝百官皆忙於治理天下，恢覆民生，也就沒有延續過這一習俗。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曲花間這個皇帝也有了空閑，便有官員提起這一茬。
正好，不止皇帝辛苦，朝臣們也辛苦許久了，急需組織一場團建放松心情，曲花間欣然應允。
秋日正是豐收的季節，莊稼收成，動物為了過冬也會將自己吃得膘肥體壯。
秋獵除了圍獵以外，還要祭祀上蒼，感謝今年的恩賜，再祈求來年風調雨順。
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少，是以需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並非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從曲花間批覆折子開始，足足等了兩個多月，天氣都徹底涼快下來了，富公公才稟報說可以出發了。
此次乃是夏朝第一次秋獵，除了一些特定的官員，幾乎是滿朝文武都來了。
皇家獵場就在京郊五十裏外，乘車抵達時正值晌午。
祭祀天地的事放在明日舉行，待祭祀完畢後方才正式開始圍獵。
下午曲花間和文官們都選擇暫且修整一番。
武將們和幾個官員家中的小少年則坐不住，摩拳擦掌的想要先去體驗一把打獵。
潘多顏家的潘安就是其中一員，他跑來禦帳內尋曲酌一起。
曲酌則邀請一同來玩的太上皇趙辭幼。
幾人年紀相仿又同在新學讀書，很快便呼朋引伴地出去了。
曲花間囑咐了兒子幾句，便不再管他，同穆酒去附近的山溪裏釣魚。
秋高氣爽，又不用上班，讓人無比愜意。
兩人到溪邊的時候，岸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個個扛著魚竿拎著水桶。
曲花間粗略數了數，起碼一二十個人，怕是溪裏的魚都不夠人手一條的。
池子衿也在釣魚人隊列中，他最先發現曲花間和穆酒，往旁邊挪了挪，給兩人騰了個釣位出來。
其他人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頭一看，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出來玩兒嘛，都放松些。”曲花間趕緊制止，並讓他們無視自己。
好不容易出來團建一回，還得同老板人情世故一番，那跟上班有什麽區別？
穆酒從不遠處搬來兩塊石頭，兩人挨著池子衿坐下，曲花間還看了一眼他的木桶。
見人還沒釣上魚，曲花間放心許多，自掛了餌料將鉤子拋出去。
“來京都之後可改習慣？”曲花間問池子衿。
“回陛下，習慣。”
“……”許久的沈默過後，身旁穆酒的魚竿有了動靜。
曲花間外顧不得同池子衿閑聊，註意力全放在了穆酒手上。
池子衿側目看了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人，無聲地勾了勾唇。
他原本打算一直待在漁湖，看著日升日落而終老。
可想到那人臨終時都不肯閉眼，便又忍不住來京都看看，被他寄予厚望的人究竟能把這江山治理成什麽樣。
於是他遞交了呈狀，請求被調到京都學院做夫子。
如今學院乃是朝廷開辦的，在裏面教授的夫子都有官身。
所以即便池子衿並未入朝為官，也有資格來秋獵。
看著嬉笑打鬧的兩人，他露出些許懷念。
曾幾何時，他也與人這般無憂無慮的玩鬧過。
只可惜物是人非，昔日形影不離，如今天人永隔。
——
皇家獵場是由一整片由圍墻圈起來的山林，裏頭散養著各種野獸。
富公公安排得妥帖，提前便叫人將獵場中的猛獸驅趕了一番，還捉了一頭膘肥體壯的公鹿給陛下充面子。
曲花間一言難盡的看著那頭被繩索套上腿，只能走小碎步不能奔跑的梅花鹿，有些無語。
他舉起弩箭，瞄準了公鹿來年就會脫落的鹿角。
“咻——”箭矢精準的射中鹿角末端，引來滿堂喝彩。
群臣皆誇讚陛下箭法精準，乃人中龍鳳。
唯獨富公公有些訕訕的，早知陛下這般厲害，他就不擅作主張了。
由皇帝射中第一個獵物，其他人便可以正式開始圍獵了。
這場圍獵分為三日三場，每日名列前茅的人都能獲得彩頭。
若是能連續三日拔得頭籌，還可以向曲花間提出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穆酒原本沒打算參加比試的，聽到這裏時竟有些躍躍欲試。
曲花間連忙補充了一句：“皇後除外！”
“憑什麽？別人找你要錢要權，我又不要那些！”
穆酒背對著眾人，唯有曲花間能看清他臉上的委屈。
曲花間瞥他一眼，“說了是不過分的要求，你的要求最過分！”
“我都還沒說，你又曉得了。”
“你哪個指頭在動，我都曉得。”曲花間冷哼。
穆酒聞言，將手背過身後，“那你說，我哪個指頭在動。”
“手指！腳趾！”
陛下惱羞成怒，翻身上馬，跑了。
穆酒看著遠去的背影，目光柔和，喚來追風跟了上去。
富公公好不容易上了馬，還沒坐穩，就見兩位主子早已揚長而去，拍馬也追不上了。
他搖搖頭，帶著一眾護衛尋著馬兒走過的痕跡跟上。
一日過去，只求消遣的兩人帶著幾只小型獵物回到駐紮地。
其餘參與比試的人陸續歸來，廣場上一時間猶如牲畜市場。
野雞野兔，麅子鹿子應有盡有，還有人扛著一條大蟒蛇回來的，惹來陣陣驚呼。
扛著蟒蛇回來的人是潘安，他春風得意的要將足有碗口粗的蟒蛇獻給陛下。
陛下滿臉拒絕，但又不好傷了小少年的心。
正想硬著頭皮收下，曲酌貼心的上前來。
“父皇，聽說龍鳳湯有強筋健骨之功效，亦可調理舊時暗傷，可否將這條蛇賜予兒臣？兒臣用來給祖父和父後調理身子。”
曲花間如釋重負，笑著點頭，“拿去拿去，你有孝心是好事！”
曲酌這話也不是無矢放的，他今日確實獵了好幾只肥美的野雞，只是沒抓到蛇。
潘安見自己獻給陛下的蟒蛇被轉手送了人，有些不服氣的輕哼。
但他和曲酌如今亦是好友，倒也沒有真的不高興，沒一會兒便高高興興地挑選彩頭去了。
第一日的彩頭裏，最出挑的便是一張三石重的巨弓，常人拉都拉不開，唯獨潘安拿起來試了試。
百步外的靶子上，羽箭正中紅心。
林茂今日獵了一頭半大的黑熊，因個頭太小，沒能拔得頭籌，叫潘安把巨弓挑去了，頓時眼熱得不行。
最後，他和曲酌各選了一樣別的物件。雖不如巨弓出挑，但也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翌日，林茂如願得了頭名，可這次的彩頭裏卻沒了巨弓，好在有一把精巧的手弩，用來給曲寶防身亦是不錯。
第三日的頭名有兩人並列，一個是杜山君，獵得一頭半大不小的老虎。
一個是秦楓，他一槍戳穿了一頭成年黑熊的腦門兒。
因黑熊原先襲擊他人受了傷，後來逃竄撞上的秦楓，是以他這頭獵物打了些許折扣，這才與杜山君並列第一。
連著三日的頭名都不是同一個人，曲花間的承諾也就給不出去了。
夜半穆酒纏著他強行把這個獎賞要了過去。
若不是他不讓自己參加，這個要求同樣會是他的。
圍獵過後，廣場上還舉辦了其他活動。
第一日蹴鞠，第二日比箭，第三日第四日比武。
這些都是武官們的活動，除此之外，還有文官的諸如賽詩，猜謎，投壺，擊鼓傳花這些比賽。
這次圍獵，讓文武百官徹底見識到了太子殿下的風采。
這位殿下作為陛下的養子，一直默默無聞，專註於讀書。
直到今日，眾人才恍然驚覺，哪怕只是養子，太子殿下也承襲了兩位父親的優秀。
無論是文試還是武比，曲酌都能名列前茅。
哪怕除了猜謎，其他比試他都沒拿到頭名，可他虛歲未及十六，便能在比他年歲大許多的官員中獲得名次。
稱一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
據說太子殿下私底下還在研讀各類書籍，涉獵之廣泛令人咂舌。
文武百官確信，只要給殿下一些時間，他必能長成文治武功，冠絕古今的一代雄主。
受到眾人追捧的曲酌寵辱不驚，只靦腆的笑了笑，便帶著一大堆彩頭回到禦帳。
“爹，你們看看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挑選！”
十幾歲的小少年臉上稚氣未脫，眼裏全是對兩位父親的崇敬。
秋獵的彩頭都是從曲花間的私庫裏出的，並非獨一無二。
但曲花間還是象征性地挑了一對款式相同的玉佩，同穆酒一人一塊。
“我們就要這個，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吧。”
曲花間拍拍兒子的肩膀。
曲酌瞇著笑眼，“那我拿去給小夥伴們選了。”
他的小夥伴包括但不限於趙辭幼和潘安，還有新學的許多同窗。
夏朝沒有設立國子監和太學，皇帝也沒有多餘的親戚，自然也沒有開辦族學。
連太子殿下都在新學讀書，底下官員們自也將家中子孫送去了新學。
如今曲酌結識了不少同窗，因他的身份和性格，還交了許多朋友。
他心思細膩，能分辨湊上來的同窗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也能秉持原則，曲花間便沒拘束他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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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素來有秋日圍獵的習慣，新朝建立以來，皇帝百官皆忙於治理天下，恢覆民生，也就沒有延續過這一習俗。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曲花間這個皇帝也有了空閑，便有官員提起這一茬。
正好，不止皇帝辛苦，朝臣們也辛苦許久了，急需組織一場團建放松心情，曲花間欣然應允。
秋日正是豐收的季節，莊稼收成，動物為了過冬也會將自己吃得膘肥體壯。
秋獵除了圍獵以外，還要祭祀上蒼，感謝今年的恩賜，再祈求來年風調雨順。
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少，是以需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並非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從曲花間批覆折子開始，足足等了兩個多月，天氣都徹底涼快下來了，富公公才稟報說可以出發了。
此次乃是夏朝第一次秋獵，除了一些特定的官員，幾乎是滿朝文武都來了。
皇家獵場就在京郊五十裏外，乘車抵達時正值晌午。
祭祀天地的事放在明日舉行，待祭祀完畢後方才正式開始圍獵。
下午曲花間和文官們都選擇暫且修整一番。
武將們和幾個官員家中的小少年則坐不住，摩拳擦掌的想要先去體驗一把打獵。
潘多顏家的潘安就是其中一員，他跑來禦帳內尋曲酌一起。
曲酌則邀請一同來玩的太上皇趙辭幼。
幾人年紀相仿又同在新學讀書，很快便呼朋引伴地出去了。
曲花間囑咐了兒子幾句，便不再管他，同穆酒去附近的山溪裏釣魚。
秋高氣爽，又不用上班，讓人無比愜意。
兩人到溪邊的時候，岸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個個扛著魚竿拎著水桶。
曲花間粗略數了數，起碼一二十個人，怕是溪裏的魚都不夠人手一條的。
池子衿也在釣魚人隊列中，他最先發現曲花間和穆酒，往旁邊挪了挪，給兩人騰了個釣位出來。
其他人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頭一看，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出來玩兒嘛，都放松些。”曲花間趕緊制止，並讓他們無視自己。
好不容易出來團建一回，還得同老板人情世故一番，那跟上班有什麽區別？
穆酒從不遠處搬來兩塊石頭，兩人挨著池子衿坐下，曲花間還看了一眼他的木桶。
見人還沒釣上魚，曲花間放心許多，自掛了餌料將鉤子拋出去。
“來京都之後可改習慣？”曲花間問池子衿。
“回陛下，習慣。”
“……”許久的沈默過後，身旁穆酒的魚竿有了動靜。
曲花間外顧不得同池子衿閑聊，註意力全放在了穆酒手上。
池子衿側目看了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人，無聲地勾了勾唇。
他原本打算一直待在漁湖，看著日升日落而終老。
可想到那人臨終時都不肯閉眼，便又忍不住來京都看看，被他寄予厚望的人究竟能把這江山治理成什麽樣。
於是他遞交了呈狀，請求被調到京都學院做夫子。
如今學院乃是朝廷開辦的，在裏面教授的夫子都有官身。
所以即便池子衿並未入朝為官，也有資格來秋獵。
看著嬉笑打鬧的兩人，他露出些許懷念。
曾幾何時，他也與人這般無憂無慮的玩鬧過。
只可惜物是人非，昔日形影不離，如今天人永隔。
——
皇家獵場是由一整片由圍墻圈起來的山林，裏頭散養著各種野獸。
富公公安排得妥帖，提前便叫人將獵場中的猛獸驅趕了一番，還捉了一頭膘肥體壯的公鹿給陛下充面子。
曲花間一言難盡的看著那頭被繩索套上腿，只能走小碎步不能奔跑的梅花鹿，有些無語。
他舉起弩箭，瞄準了公鹿來年就會脫落的鹿角。
“咻——”箭矢精準的射中鹿角末端，引來滿堂喝彩。
群臣皆誇讚陛下箭法精準，乃人中龍鳳。
唯獨富公公有些訕訕的，早知陛下這般厲害，他就不擅作主張了。
由皇帝射中第一個獵物，其他人便可以正式開始圍獵了。
這場圍獵分為三日三場，每日名列前茅的人都能獲得彩頭。
若是能連續三日拔得頭籌，還可以向曲花間提出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穆酒原本沒打算參加比試的，聽到這裏時竟有些躍躍欲試。
曲花間連忙補充了一句：“皇後除外！”
“憑什麽？別人找你要錢要權，我又不要那些！”
穆酒背對著眾人，唯有曲花間能看清他臉上的委屈。
曲花間瞥他一眼，“說了是不過分的要求，你的要求最過分！”
“我都還沒說，你又曉得了。”
“你哪個指頭在動，我都曉得。”曲花間冷哼。
穆酒聞言，將手背過身後，“那你說，我哪個指頭在動。”
“手指！腳趾！”
陛下惱羞成怒，翻身上馬，跑了。
穆酒看著遠去的背影，目光柔和，喚來追風跟了上去。
富公公好不容易上了馬，還沒坐穩，就見兩位主子早已揚長而去，拍馬也追不上了。
他搖搖頭，帶著一眾護衛尋著馬兒走過的痕跡跟上。
一日過去，只求消遣的兩人帶著幾只小型獵物回到駐紮地。
其餘參與比試的人陸續歸來，廣場上一時間猶如牲畜市場。
野雞野兔，麅子鹿子應有盡有，還有人扛著一條大蟒蛇回來的，惹來陣陣驚呼。
扛著蟒蛇回來的人是潘安，他春風得意的要將足有碗口粗的蟒蛇獻給陛下。
陛下滿臉拒絕，但又不好傷了小少年的心。
正想硬著頭皮收下，曲酌貼心的上前來。
“父皇，聽說龍鳳湯有強筋健骨之功效，亦可調理舊時暗傷，可否將這條蛇賜予兒臣？兒臣用來給祖父和父後調理身子。”
曲花間如釋重負，笑著點頭，“拿去拿去，你有孝心是好事！”
曲酌這話也不是無矢放的，他今日確實獵了好幾只肥美的野雞，只是沒抓到蛇。
潘安見自己獻給陛下的蟒蛇被轉手送了人，有些不服氣的輕哼。
但他和曲酌如今亦是好友，倒也沒有真的不高興，沒一會兒便高高興興地挑選彩頭去了。
第一日的彩頭裏，最出挑的便是一張三石重的巨弓，常人拉都拉不開，唯獨潘安拿起來試了試。
百步外的靶子上，羽箭正中紅心。
林茂今日獵了一頭半大的黑熊，因個頭太小，沒能拔得頭籌，叫潘安把巨弓挑去了，頓時眼熱得不行。
最後，他和曲酌各選了一樣別的物件。雖不如巨弓出挑，但也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翌日，林茂如願得了頭名，可這次的彩頭裏卻沒了巨弓，好在有一把精巧的手弩，用來給曲寶防身亦是不錯。
第三日的頭名有兩人並列，一個是杜山君，獵得一頭半大不小的老虎。
一個是秦楓，他一槍戳穿了一頭成年黑熊的腦門兒。
因黑熊原先襲擊他人受了傷，後來逃竄撞上的秦楓，是以他這頭獵物打了些許折扣，這才與杜山君並列第一。
連著三日的頭名都不是同一個人，曲花間的承諾也就給不出去了。
夜半穆酒纏著他強行把這個獎賞要了過去。
若不是他不讓自己參加，這個要求同樣會是他的。
圍獵過後，廣場上還舉辦了其他活動。
第一日蹴鞠，第二日比箭，第三日第四日比武。
這些都是武官們的活動，除此之外，還有文官的諸如賽詩，猜謎，投壺，擊鼓傳花這些比賽。
這次圍獵，讓文武百官徹底見識到了太子殿下的風采。
這位殿下作為陛下的養子，一直默默無聞，專註於讀書。
直到今日，眾人才恍然驚覺，哪怕只是養子，太子殿下也承襲了兩位父親的優秀。
無論是文試還是武比，曲酌都能名列前茅。
哪怕除了猜謎，其他比試他都沒拿到頭名，可他虛歲未及十六，便能在比他年歲大許多的官員中獲得名次。
稱一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
據說太子殿下私底下還在研讀各類書籍，涉獵之廣泛令人咂舌。
文武百官確信，只要給殿下一些時間，他必能長成文治武功，冠絕古今的一代雄主。
受到眾人追捧的曲酌寵辱不驚，只靦腆的笑了笑，便帶著一大堆彩頭回到禦帳。
“爹，你們看看有什麽喜歡的，盡管挑選！”
十幾歲的小少年臉上稚氣未脫，眼裏全是對兩位父親的崇敬。
秋獵的彩頭都是從曲花間的私庫裏出的，並非獨一無二。
但曲花間還是象征性地挑了一對款式相同的玉佩，同穆酒一人一塊。
“我們就要這個，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吧。”
曲花間拍拍兒子的肩膀。
曲酌瞇著笑眼，“那我拿去給小夥伴們選了。”
他的小夥伴包括但不限於趙辭幼和潘安，還有新學的許多同窗。
夏朝沒有設立國子監和太學，皇帝也沒有多餘的親戚，自然也沒有開辦族學。
連太子殿下都在新學讀書，底下官員們自也將家中子孫送去了新學。
如今曲酌結識了不少同窗，因他的身份和性格，還交了許多朋友。
他心思細膩，能分辨湊上來的同窗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也能秉持原則，曲花間便沒拘束他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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