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甜的）“擦掉你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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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甜的）“擦掉你的偽裝……
有人識別面容進屋。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外。
蒙寶娜拍了拍陳昊的手臂：“再亂說話, 別怪我不客氣。”
陳昊垂眸看著碰自己的手，白皙滑膩，柔得跟一汪水似的, 人怎麽就跟釘耙似的，紮得他的心千瘡百孔，涼颼颼的。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說話語氣跟她一模一樣了。
陳昊捏住蒙寶娜高挺的鼻頭, 語氣不容拒絕：“今晚二人世界的時候, 給我一個交代。”
蒙寶娜打掉他的手, 沖出書房, 感覺心裏的小鹿跟著亂蹦。
“Boss, 你回來啦。”
明衍熹已經換好拖鞋進屋，正嘀咕著‘人呢？’，轉頭就見蒙寶娜從書房跑出來。
明錦權拎著兩袋打包盒進屋, 問蒙寶娜：“怎麽進書房吃飯？”
“值班。”
蒙寶娜站定在原地, 雙手交疊放到背後，右邊腳尖點地，跨到左邊腳的一側, 擺出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這兩位老寶貝。
“查清霍志均的底細了？”
“嗯。”
明衍熹穿著高領的短袖，對視蒙寶娜時, 心虛又緊張地拉了拉衣領，還有幾分怨氣：“怎麽, 不想我在家？”
“她不想你回家的話，就不會聽見你回來，一支箭地飛出來了。”
陳昊用紙巾擦著嘴巴走出來，扭頭朝蒙寶娜笑了一下
這個笑, 是舌尖抵在後牙的那種嗤笑，威脅性與逼迫性集齊，更多的是，掩耳盜鈴。
明衍熹馬上領悟到陳昊的話中話，意味深長地拉長語氣：“壞你好事了？”
陳昊走進廚房，盛了兩碗雞湯出來，笑道：“對呀。”
在外忙碌一天，回家就有一碗熱湯喝，明衍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頓時不想跟蒙寶娜這個小屁孩計較。
蒙寶娜走進書房，跟馮琮珊說：“珊珊，Boss回來了。要喊她進來一起聊聊嗎？”
“不用，早上我、昊昊、林隊和她開一個小會，確認接下來的任務，這次行動就靠你跟旺村警局那班精銳兵。”馮琮珊咬著清脆香甜的哈密瓜：“這次輪到「獵鷹」全面支援你們，有需要「獵鷹」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昊昊說就行。”
蒙寶娜拿著筷子夾菜吃，檢查著監控系統：“什麽會？”
“等會兒我跟你說。”陳昊把碗筷都放進托盤。
蒙寶娜感受到陳昊幽怨的情緒，篤定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真是戀愛腦。
現在陳昊在各方面都成熟得無懈可擊，考慮周全，瞻前顧後，但一沾染上愛情、碰上她後，幼稚極了。
此時，陳昊漆黑深邃的眼眸像一口枯井，水波一蕩，滿是失望和難過。
蒙寶娜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擦擦。”
“我擦過了。”陳昊還是接過來。
“擦掉你的偽裝。”
雖然裝得很像，還是被蒙寶娜捕捉到，他微微上翹的嘴角，透出來的滿足和愉悅。
蒙寶娜瞥他一眼，那雙靈動的眼睛仿佛在說：再裝，我就咬你了。
陳昊抿緊這想笑爛的嘴角，心裏狂喜：蒙寶娜說他是她的耶。
他嬌羞得像位小姑娘，拿著紙巾，壓住嘴角：“嗯，我會好好等的。”
蒙寶娜哭笑不得：“……”
“你們吃飯、聊案件，我來值班，有問題就喊你們。”馮琮珊快速說話，立馬把通話切斷，多一秒的狗糧都不想吃。
想必是掛斷電話，去跟自個老婆撒嬌。
陳昊收拾好碗筷，邊說邊往飯廳走：“我們猜霍志均會跟著這些古董一起回國，但物件實在太多了，如果我們通過海/關一起捕捉，一會打草驚蛇，二是無法從根源瓦解地下交易網。主要是這六年，霍志鈞沒有再插手關於海面或者帶‘海’字的生意，等於軍方這邊，是沒有足夠證據對霍志鈞進行逮捕。”
蒙寶娜暗自吸了口涼氣，那咋搞？
飯桌擺滿打包盒，明錦權在加熱打包回來的食物，而明衍熹坐在餐桌上啃燒鵝腿。
蒙寶娜有所預感地撿起地上的打包袋一看，都是一些老店，地址偏僻，藏在葡城各個角落。
之前明錦權買過一次燒鵝給她吃，燒鵝的皮酥脆，肉汁飽滿，回味無窮。蛋撻店在老城區，蒙寶娜去過一遍，要不是有明錦權帶路，她肯定在巷子裏轉不出來，比迷宮還覆雜。那次，她跟明錦權去找號稱‘百事通’的地頭蛇，問一些幾十年前的情報。
蒙寶娜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那碗雞湯喝：“你跟權叔問到什麽了？”
“寶寶，你還記得。”
陳昊坐到蒙寶娜旁邊，一手隨意地搭到蒙寶娜的椅背，修長指尖垂在空中，姿勢桀驁，表情冷酷，嘴角卻上揚。
對蒙寶娜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掃過蒙寶娜的大腦，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心跳，再次飈上燃脂心率，雙頰通紅，耳尖滾燙，話都不會說了。
她不敢看陳昊，轉頭看著明衍熹啃燒鵝比，咽了咽口水：“我該記住什麽？”
陳昊把另一個燒鵝比推到她面前：“陳錦程曾經說過，六年前，立偉海買通住持，騙陳蓮芬，關公想遠離海上的紛爭。而六年後，陳蓮芬算到，神位轉移，天命重整嗎？”
因為陳錦程故意壓低嗓音，加上外面閃過幾道閃電，仿佛又要下雷暴雨了。
蒙寶娜雙臂不斷起雞皮疙瘩，用更玄乎的猜測，來緩解氣氛：“霍志鈞修煉不老之術，走火入魔了？”
陳昊安靜幾秒，沒有直面回覆：“當時陳錦程說的時候，我就覺得耳熟了。後來，我把這段話告訴馮琮珊，馮琮珊才會再次找到那位住在世外桃源的大叔。”
屏幕出現鐘燃的正面照，而後見馮琮珊在一個文件夾中選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一位大叔，根據別墅的外墻風光以及道路建設，蒙寶娜初步肯定這位大叔住在國外。
大叔每天的生活很簡單，準時七點半出來倒垃圾，就在家裏後院的荷花池旁打坐，對著錦鯉許願，曬日光浴。
照片拍得都不清晰，陳昊選了幾張能清晰看到大叔後腦勺，放進去對比。
很快，對比結果出來了。
叮一聲。
對比結果顯示：這兩人的頭骨有50%相似，存在一定程度的遺傳親緣關系。
明衍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是你們軍方新開發的軟件嗎？”
陳昊加入立偉海錢包的兩張照片進行對比，一張是年輕時的鐘嘉芬，一張是他跟立思瓷的結婚照。
“還挺簡單易操作，這人的思維能力真不錯，想到用頭骨進行對比。”
明衍熹一頓誇獎後，看向蒙寶娜，驀地變了一個語氣：“要是早點有這個程序，蒙寶娜就能少犯錯了。”
蒙寶娜的表情變得不好說話，語氣有點涼：“你不覺得這個程序有點熟悉嗎？”
明衍熹眨了眨眼睛：“這是你開發的那個對比程序？”
蒙寶娜撅著嘴角，點了點頭，表情盡是小驕傲，仿佛在說明衍熹：走寶了吧。
程序進行分析，淺藍色的Banner閃出一寸又一寸的代碼，蒙寶娜開發這個程序的回憶跟著閃動。
開發這個程序的靈感，源於上次行動，當時蒙寶娜找到在港大讀書的犯罪嫌疑人子女，為證明嫌疑人與該子女的親屬關系，她悄悄獲取了樣本進行 DNA 化驗，拿到關鍵證明後，便對嫌疑人展開調查。調查過程中，犯罪嫌疑人的律師控告Interpol無故提取被告人DNA樣本，還聲稱此舉擾亂了孩子的正常生活。事情很快鬧到總部，總部為平息議論，險些讓調查中斷。幸好軍方及時找到補充證據，不僅化解了爭議，還順利將犯罪嫌疑人逮捕落案。
那次DNA爭議讓蒙寶娜萌發想法，開發了一個能像指紋、虹膜一樣，區分個體重要生物學標識程序的想法。
以前她學素描的時候，知道每個人的頭骨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僅法醫常通過頭骨判斷死者身份，且這種獨特性還與遺傳基因相關。順著這個思路，她研發出這款程序。
明衍熹以為蒙寶娜開發這個程序是想將功補過，沒多問，只讓她放進內網，後續再一同測試，就把那件事一筆勾銷。這讓蒙寶娜想開口幫忙測試的話，到了嘴邊又活生生咽了回去。
還是陳昊看她整天在玩骷髏頭，問多了幾句，認真聽完她的想法，再看完她演示他和宋今禾的照片對比後，讓她對比了馮琮珊和他兒子，玩著玩著就被「獵鷹」拿去當‘玩具’玩。
沒過多久，林斯宸竟把這個程序列入軍方系統正式使用。
回憶跟著結果一起完畢，明衍熹扯著嘴角笑了笑：“還是昊昊在乎你。”
飄著煙火氣的飯廳融進一股暧昧。
蒙寶娜清澈明亮的眼眸仿佛裝著星辰大海：“我這是千裏馬遇伯樂。”
這豪邁的語氣，仿佛要跟他桃園三結義似的。
他才不想跟蒙寶娜當兄弟，屈指敲了敲桌面，催促道：“來吧，你們今天深入虎穴，查到什麽了？”
明衍熹在品味著美食佳肴。
明錦權主動道：“念慈船運公司，最開始叫燃瀾船務，是霍志均二房的嫁妝，水克火是天然矛盾，她想利用玄學命理，壓住霍志均，才會取這個名字。三十年前，霍志均通過酒會，認識到一位‘神棍’，給了一批貨他運送，從葡城遇到沙特，要求霍志均親自押船，出發沒多久，船上的貨物自燃。霍志均撿回一條命，但身上大面積燒傷。之後找了一名自稱是蓮花童子化身的神婆算了一卦，欲想轉移黴運，要等命運大門開，找人轉移命運。命運大門六年一開，可惜等不到六年，霍念希出生了。但船運公司重新開業，改名‘念慈’。”
他邊說邊點開兩張照片，把手機遞給蒙寶娜。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陳舊的黑白照，但不礙蒙寶娜認出照片上的人，就是立思瓷。這張照片拍攝在二十六年前，念慈船運公司重新開業，立思瓷賢惠地挽著霍志均的手臂。
立思瓷臉上那個笑容，怎麽看都怎麽牽強。
“看來立思瓷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呢。”蒙寶娜摸著下巴思考著。
明錦權：“這二十年，霍志均順風順水，直到六年前，命運大門再次打開，霍志均海面上的‘生意’出現問題，再次找到那位神婆。”
陳昊發現桌底有一個很小的力道拉著他，卻牽動了他整顆心臟。
蒙寶娜用尾指勾住陳昊的尾指，看著他說：“這位神棍，應該是當年替陳蓮芬接生那對雙胞胎的接生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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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甜甜的戀情會以刺激的形式，一起對犯罪對象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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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說話語氣跟她一模一樣了。
陳昊捏住蒙寶娜高挺的鼻頭, 語氣不容拒絕：“今晚二人世界的時候, 給我一個交代。”
蒙寶娜打掉他的手, 沖出書房, 感覺心裏的小鹿跟著亂蹦。
“Boss, 你回來啦。”
明衍熹已經換好拖鞋進屋，正嘀咕著‘人呢？’，轉頭就見蒙寶娜從書房跑出來。
明錦權拎著兩袋打包盒進屋, 問蒙寶娜：“怎麽進書房吃飯？”
“值班。”
蒙寶娜站定在原地, 雙手交疊放到背後，右邊腳尖點地，跨到左邊腳的一側, 擺出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這兩位老寶貝。
“查清霍志均的底細了？”
“嗯。”
明衍熹穿著高領的短袖，對視蒙寶娜時, 心虛又緊張地拉了拉衣領，還有幾分怨氣：“怎麽, 不想我在家？”
“她不想你回家的話，就不會聽見你回來，一支箭地飛出來了。”
陳昊用紙巾擦著嘴巴走出來，扭頭朝蒙寶娜笑了一下
這個笑, 是舌尖抵在後牙的那種嗤笑，威脅性與逼迫性集齊，更多的是，掩耳盜鈴。
明衍熹馬上領悟到陳昊的話中話，意味深長地拉長語氣：“壞你好事了？”
陳昊走進廚房，盛了兩碗雞湯出來，笑道：“對呀。”
在外忙碌一天，回家就有一碗熱湯喝，明衍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頓時不想跟蒙寶娜這個小屁孩計較。
蒙寶娜走進書房，跟馮琮珊說：“珊珊，Boss回來了。要喊她進來一起聊聊嗎？”
“不用，早上我、昊昊、林隊和她開一個小會，確認接下來的任務，這次行動就靠你跟旺村警局那班精銳兵。”馮琮珊咬著清脆香甜的哈密瓜：“這次輪到「獵鷹」全面支援你們，有需要「獵鷹」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昊昊說就行。”
蒙寶娜拿著筷子夾菜吃，檢查著監控系統：“什麽會？”
“等會兒我跟你說。”陳昊把碗筷都放進托盤。
蒙寶娜感受到陳昊幽怨的情緒，篤定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真是戀愛腦。
現在陳昊在各方面都成熟得無懈可擊，考慮周全，瞻前顧後，但一沾染上愛情、碰上她後，幼稚極了。
此時，陳昊漆黑深邃的眼眸像一口枯井，水波一蕩，滿是失望和難過。
蒙寶娜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擦擦。”
“我擦過了。”陳昊還是接過來。
“擦掉你的偽裝。”
雖然裝得很像，還是被蒙寶娜捕捉到，他微微上翹的嘴角，透出來的滿足和愉悅。
蒙寶娜瞥他一眼，那雙靈動的眼睛仿佛在說：再裝，我就咬你了。
陳昊抿緊這想笑爛的嘴角，心裏狂喜：蒙寶娜說他是她的耶。
他嬌羞得像位小姑娘，拿著紙巾，壓住嘴角：“嗯，我會好好等的。”
蒙寶娜哭笑不得：“……”
“你們吃飯、聊案件，我來值班，有問題就喊你們。”馮琮珊快速說話，立馬把通話切斷，多一秒的狗糧都不想吃。
想必是掛斷電話，去跟自個老婆撒嬌。
陳昊收拾好碗筷，邊說邊往飯廳走：“我們猜霍志均會跟著這些古董一起回國，但物件實在太多了，如果我們通過海/關一起捕捉，一會打草驚蛇，二是無法從根源瓦解地下交易網。主要是這六年，霍志鈞沒有再插手關於海面或者帶‘海’字的生意，等於軍方這邊，是沒有足夠證據對霍志鈞進行逮捕。”
蒙寶娜暗自吸了口涼氣，那咋搞？
飯桌擺滿打包盒，明錦權在加熱打包回來的食物，而明衍熹坐在餐桌上啃燒鵝腿。
蒙寶娜有所預感地撿起地上的打包袋一看，都是一些老店，地址偏僻，藏在葡城各個角落。
之前明錦權買過一次燒鵝給她吃，燒鵝的皮酥脆，肉汁飽滿，回味無窮。蛋撻店在老城區，蒙寶娜去過一遍，要不是有明錦權帶路，她肯定在巷子裏轉不出來，比迷宮還覆雜。那次，她跟明錦權去找號稱‘百事通’的地頭蛇，問一些幾十年前的情報。
蒙寶娜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那碗雞湯喝：“你跟權叔問到什麽了？”
“寶寶，你還記得。”
陳昊坐到蒙寶娜旁邊，一手隨意地搭到蒙寶娜的椅背，修長指尖垂在空中，姿勢桀驁，表情冷酷，嘴角卻上揚。
對蒙寶娜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掃過蒙寶娜的大腦，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心跳，再次飈上燃脂心率，雙頰通紅，耳尖滾燙，話都不會說了。
她不敢看陳昊，轉頭看著明衍熹啃燒鵝比，咽了咽口水：“我該記住什麽？”
陳昊把另一個燒鵝比推到她面前：“陳錦程曾經說過，六年前，立偉海買通住持，騙陳蓮芬，關公想遠離海上的紛爭。而六年後，陳蓮芬算到，神位轉移，天命重整嗎？”
因為陳錦程故意壓低嗓音，加上外面閃過幾道閃電，仿佛又要下雷暴雨了。
蒙寶娜雙臂不斷起雞皮疙瘩，用更玄乎的猜測，來緩解氣氛：“霍志鈞修煉不老之術，走火入魔了？”
陳昊安靜幾秒，沒有直面回覆：“當時陳錦程說的時候，我就覺得耳熟了。後來，我把這段話告訴馮琮珊，馮琮珊才會再次找到那位住在世外桃源的大叔。”
屏幕出現鐘燃的正面照，而後見馮琮珊在一個文件夾中選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一位大叔，根據別墅的外墻風光以及道路建設，蒙寶娜初步肯定這位大叔住在國外。
大叔每天的生活很簡單，準時七點半出來倒垃圾，就在家裏後院的荷花池旁打坐，對著錦鯉許願，曬日光浴。
照片拍得都不清晰，陳昊選了幾張能清晰看到大叔後腦勺，放進去對比。
很快，對比結果出來了。
叮一聲。
對比結果顯示：這兩人的頭骨有50%相似，存在一定程度的遺傳親緣關系。
明衍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是你們軍方新開發的軟件嗎？”
陳昊加入立偉海錢包的兩張照片進行對比，一張是年輕時的鐘嘉芬，一張是他跟立思瓷的結婚照。
“還挺簡單易操作，這人的思維能力真不錯，想到用頭骨進行對比。”
明衍熹一頓誇獎後，看向蒙寶娜，驀地變了一個語氣：“要是早點有這個程序，蒙寶娜就能少犯錯了。”
蒙寶娜的表情變得不好說話，語氣有點涼：“你不覺得這個程序有點熟悉嗎？”
明衍熹眨了眨眼睛：“這是你開發的那個對比程序？”
蒙寶娜撅著嘴角，點了點頭，表情盡是小驕傲，仿佛在說明衍熹：走寶了吧。
程序進行分析，淺藍色的Banner閃出一寸又一寸的代碼，蒙寶娜開發這個程序的回憶跟著閃動。
開發這個程序的靈感，源於上次行動，當時蒙寶娜找到在港大讀書的犯罪嫌疑人子女，為證明嫌疑人與該子女的親屬關系，她悄悄獲取了樣本進行 DNA 化驗，拿到關鍵證明後，便對嫌疑人展開調查。調查過程中，犯罪嫌疑人的律師控告Interpol無故提取被告人DNA樣本，還聲稱此舉擾亂了孩子的正常生活。事情很快鬧到總部，總部為平息議論，險些讓調查中斷。幸好軍方及時找到補充證據，不僅化解了爭議，還順利將犯罪嫌疑人逮捕落案。
那次DNA爭議讓蒙寶娜萌發想法，開發了一個能像指紋、虹膜一樣，區分個體重要生物學標識程序的想法。
以前她學素描的時候，知道每個人的頭骨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僅法醫常通過頭骨判斷死者身份，且這種獨特性還與遺傳基因相關。順著這個思路，她研發出這款程序。
明衍熹以為蒙寶娜開發這個程序是想將功補過，沒多問，只讓她放進內網，後續再一同測試，就把那件事一筆勾銷。這讓蒙寶娜想開口幫忙測試的話，到了嘴邊又活生生咽了回去。
還是陳昊看她整天在玩骷髏頭，問多了幾句，認真聽完她的想法，再看完她演示他和宋今禾的照片對比後，讓她對比了馮琮珊和他兒子，玩著玩著就被「獵鷹」拿去當‘玩具’玩。
沒過多久，林斯宸竟把這個程序列入軍方系統正式使用。
回憶跟著結果一起完畢，明衍熹扯著嘴角笑了笑：“還是昊昊在乎你。”
飄著煙火氣的飯廳融進一股暧昧。
蒙寶娜清澈明亮的眼眸仿佛裝著星辰大海：“我這是千裏馬遇伯樂。”
這豪邁的語氣，仿佛要跟他桃園三結義似的。
他才不想跟蒙寶娜當兄弟，屈指敲了敲桌面，催促道：“來吧，你們今天深入虎穴，查到什麽了？”
明衍熹在品味著美食佳肴。
明錦權主動道：“念慈船運公司，最開始叫燃瀾船務，是霍志均二房的嫁妝，水克火是天然矛盾，她想利用玄學命理，壓住霍志均，才會取這個名字。三十年前，霍志均通過酒會，認識到一位‘神棍’，給了一批貨他運送，從葡城遇到沙特，要求霍志均親自押船，出發沒多久，船上的貨物自燃。霍志均撿回一條命，但身上大面積燒傷。之後找了一名自稱是蓮花童子化身的神婆算了一卦，欲想轉移黴運，要等命運大門開，找人轉移命運。命運大門六年一開，可惜等不到六年，霍念希出生了。但船運公司重新開業，改名‘念慈’。”
他邊說邊點開兩張照片，把手機遞給蒙寶娜。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陳舊的黑白照，但不礙蒙寶娜認出照片上的人，就是立思瓷。這張照片拍攝在二十六年前，念慈船運公司重新開業，立思瓷賢惠地挽著霍志均的手臂。
立思瓷臉上那個笑容，怎麽看都怎麽牽強。
“看來立思瓷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呢。”蒙寶娜摸著下巴思考著。
明錦權：“這二十年，霍志均順風順水，直到六年前，命運大門再次打開，霍志均海面上的‘生意’出現問題，再次找到那位神婆。”
陳昊發現桌底有一個很小的力道拉著他，卻牽動了他整顆心臟。
蒙寶娜用尾指勾住陳昊的尾指，看著他說：“這位神棍，應該是當年替陳蓮芬接生那對雙胞胎的接生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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