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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進哥兒?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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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進哥兒?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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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清十大酷刑, 雖然看不懂前面倆字是什麽意思,但是都帶上“酷刑”了肯定不適合小孩兒看。

李佾覺得身體變小就要有當小孩兒的自覺,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敢看。

“什麽酷刑?讓我看看。”李系和小家夥朝夕相處了那麽多天,已經能自覺忽略身邊不合理的地方。

這小家夥能從十多年後來到他們這裏說明十幾年後的王兄他們掌握了非同凡響的能力, 就算哪天這小子忽然平地飛升他都覺得是正常。

那邊都能跨越時間來到十幾年前的這裏, 對他們這些沒法去十幾年後打探消息的人來說跟神仙有什麽區別?

不用藏著掖著, 也不用擔心被他發現沒法解釋, 他會將所有解釋不了的都當做正常, 世上再沒有比他更貼心的人了。

李系湊過去看信, 掃了一眼就去和小孩兒一起瑟瑟發抖去了,“小八月,你從哪兒找的朋友?怎的這般心狠手辣?”

“如果二哥知道謝采將藏劍山莊害成了什麽樣子,二哥只會覺得上面寫的還不夠。”李佾沒看正文, 但是他知道血海深仇怎麽用刑都難解苦主的心頭之恨。

就算謝采受盡折磨又能怎樣?被他害死的親人朋友能回來嗎?

仙人朋友經歷過藏劍滅門事件,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沒有改變的可能, 所以在他來到十幾年前的時候才會那麽激動。

他理解仙人朋友對謝采的恨意, 不過信讓大哥看就行,他就不上趕著找刺激了。

抱團取暖.jpg

李倓不明所以,看倆人正慫唧唧的窩進椅子裏說悄悄話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看完那一頁的內容後也陷入了沈默。

人才,天牢需要這樣的人才。

李俶慢悠悠將厚厚的信看完,然後意猶未盡的放下,“兩年前, 渤海國意欲吞並東海,命國內第一大武宗月泉宗負責此事,月泉宗的月泉淮在蓬萊叛徒宮傲的幫助下和東瀛來的陰陽師潛入蓬萊暗害蓬萊掌門方藝,導致蓬萊掌門方藝中毒陷入癲狂, 蓬萊也陷入群龍無首的危機之中。”

蓬萊門下四宗宗主商議之後決定前往俠客島請蒼天君方乾回歸蓬萊主持大局,繼而調查方藝門主被害之事。

根據歷代蒼天君和東海三家的協定,蒼天君不能兼任門主之位。

康尹兩家對蒼天君方乾代理蓬萊門主略有不滿,不過也不知道他們私下裏是怎麽交涉的,總之就是方乾說服了另外兩家的家主以蒼天君的身份兼任了蓬萊的門主。

不過方乾之名雖然響徹東海十餘年,初掌蓬萊之事還是需要有年輕得力之人輔佐,他選中的那人便是年僅而立的謝采。

蓬萊門中,自門主之下,除卻法、墨、道、醫四宗宗主之外,另設有岱輿與員嶠兩位長老之位。

歷代岱輿長老皆出自四宗宗主,乃是德高望重之輩,統管蓬萊門下祭祀、外交等重大事宜。

而歷代員嶠長老皆為門主之親衛,乃是門主的左膀右臂,主要協助門主處理門中大小事務,謝采便是以門主方乾座下七枚之身份接任員嶠長老之職。

按照年表上的時間來算,蓬萊這會兒也是紛亂頗多,不知道方乾門主在得到提醒的情況下能不能發現身邊的心腹不是棄惡從善的回頭浪子,而是不折不扣的毒蛇。

“我就說九天的規矩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兒,說什麽蒼天君不能兼任門主,結果還是讓那個方乾兼任了。”李佾小聲嘟囔,更加堅信剛來這個大唐時看到的那個“鈞天君懷龍胎”是鈞天君改規矩傳給了外姓女子。

所有人都遵守的才叫規矩,說改就改的那是廢話。

總結:九天這個組織不行。

李系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然後撐著臉深沈的看向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大哥,“王兄講的很清楚,東海看上去也不像是傳聞中的仙境那樣太平,所以有沒有人能和我說一下什麽是‘九天’?”

他知道他錯過的消息有點多,但正是因為他錯過了所以才要額外考慮到為他解釋,不能直接默認他知道啊餵!

再一再二不再三,再這麽稀裏糊塗的討論下去他真的要生氣了。

李佾眨眨眼睛,“二哥……不知道嗎?”

“系兒不知道?”李俶眼神微飄,輕咳兩聲掩蓋住心虛,“王兄以為系兒什麽都知道。”

李系:▼-▼

再說一遍,他的情報是用來搜羅八卦的,正經的江湖辛密朝堂秘聞都傳不到他這兒來。

他知道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真以為他不會尋死覓活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啊?

李佾莫名也有點心虛,為了讓倒黴二哥消消氣主動扛起了介紹九天的重任。

其實也沒多少,就是因為所以這樣那樣雖然但是噫籲嚱最終嗚呼哀哉,然後就沒有了。

誒嘿,他已經不是那個對仙人朋友們的大唐一無所知的李佾了,他現在可以直接出門當說書先生講“一教兩盟三魔,四家五劍六派,七星戰十惡,九天亂八荒”。

李系仔仔細細的聽完,發出和另一個世界的李系一樣的疑問,“治理天下有朝廷就夠了,這個九天為什麽覺得他們有資格替天下百姓選帝王?有這本事不應該直接造反自個兒當皇帝嗎?”

剛好在場的鈞天君讚許的看了他一眼,沒錯,他就是這麽覺得,所以他決定自己當皇帝。

哦,以前的他。

“看什麽看?我又沒誇你。”李系兇巴巴的瞪回去,“咱們是親兄弟,不管怎麽說都比跟聖上親,造反這麽大的事情瞞著我合適嗎?”

他說的不是前些天搞出來的動靜,而是臭弟弟從吐蕃回到長安後想做的事情。

大哥是哥?二哥就不是哥?

雖然他們倆從小沒那麽親,但也不至於生疏到這種地步,李倓你好好反思反思。

難怪臭小子從吐蕃回來之後他就打不過了,九天之一的鈞天君,這名號聽上去確實比普普通通的皇孫厲害。

話說九天還有什麽君空著?他能不能也弄一個當當?

王兄是淩雪閣外閣的閣主,倓弟是九天之一的鈞天君,要不他去天策府當個大將軍?蒼雲也行,他不挑。

“王兄,不是我開玩笑,我真的覺得我有當天策上將的潛質,回頭那什麽了你能不能給弟弟安排一下?”

說真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管聖上怎麽荒唐,朝堂的大部分人都還是會向著聖上,回頭開戰的話就都是他們的阻礙。

他不一樣,他是王兄的好弟弟肯定一心向著王兄。

倓弟管江湖,他來管朝廷裏涉及江湖的那部分,如此兄弟齊心,王兄就可以放心的睡大覺了!

李倓不想說話,他再搭理這二傻子就直接跳船游去日輪山城。

“好了好了,趁現在還沒上岸,系兒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一並問,等過兩日上岸了就不像現在這般有閑情雅致可惜細細說了。”李俶被傻弟弟的話沖擊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熟練澆滅倆人之間的火花,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就是,佾兒真的是弟弟,不是倓兒的孩子。”

李佾震驚的睜大眼睛,“等等?我都叫那麽多天的二哥了二哥還覺得我是三哥的兒子?”

李系更加震驚,“真是弟弟?我一直以為喊二哥三哥是為了掩人耳目!”

看看這張臉,親兄弟也不能這麽像好吧!

男兒肖母,他們兄弟三個還是同年生的呢,他們長的像嗎?不像啊!各像各的娘親也像不到一塊兒去好吧!

“我們那裏和這裏不太一樣,我和三哥是親兄弟,同一個娘親生的那種親兄弟。”李佾搖頭嘆氣,“二哥啊,你可長點心吧。”

難怪仙人朋友總說二哥傻了吧唧,平時感覺還好,正經起來一看的確是不太聰明。

同父異母的兄弟確實不太能長的太像,同父同母也可能長的完全不一樣,但是他和他哥運氣好都挑著父母的優點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系神情恍惚,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王兄,我們還是繼續來說東海吧,最好從東海的局勢開始講,當我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就行。”

“呦,還挺有自知之明。”李倓輕飄飄的扔下一句,然後拎著旁邊的小孩兒去甲板上吹風。

李系哼了一聲,“王兄你看,他不把話說清楚他還有理了?我們離開長安那麽多天,我甚至都看到了十幾年後的他過來探望小八月,這還不夠知曉所有的事情嗎?”

“十幾年後的倓兒來過?”李俶皺起眉頭,“什麽時候?”

“就在我們剛到千島湖的時候。”李系看看明顯被瞞在鼓裏的哥,再看看門口還不知道已經暴露的弟,摩拳擦掌添油加醋,“王兄不知道嗎?王兄竟然不知道?我以為倓弟和王兄無話不談呢,怎麽連王兄也成了外人?”

哎呀呀,怎麽回事呢?他好困惑哦。

這邊正陰陽怪氣,剛才出去的一大一小就又回來了。

海上的天氣變幻莫測,上一刻還是艷陽當空,下一刻就是瓢潑大雨,變天之前連聲招呼都不打。

李系瞬間恢覆正常,萬分期待哥弟對峙的場面。

可惜他們家王兄沒有當堂質問,而是跟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抿了口茶就開始講東海的勢力紛爭。

從東海三大世家康尹方到掌控各島海寇的海龍會,從天下第一奇男子方乾到他的左膀右臂謝采,李俶這些天忙於朝堂爭鬥以及將淩雪閣變成他的淩雪閣,忙碌之餘也沒有忘記搜集信息充實年表裏的內容。

小孩子覺得神仙給的東西都是好的都是沒有錯誤的,他卻沒法對天上掉下來的好東西全然信任,年表可以用來參考,但絕對不能拿上面的東西當金科玉律。

好在淩雪閣的情報系統非常好用,天下各處的消息都能匯入機樞府,正好方便了他梳理年表上的事件脈絡。

雖然年表是小家夥帶來的,但是他覺得他比這小家夥更熟悉上面的事情。

“什麽海圖?什麽寶藏?什麽龍脈?什麽玄牝海?”李系聽的一個頭兩個大,聽著聽著就暈暈乎乎不知道到底說到了哪兒,“算了算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王兄和倓弟商量吧,我和小八月聽命行事。”

動腦子的事情不要找他,他聽著真的很費勁。

李佾小雞啄米般點頭,“是的是的,沒錯沒錯,我和二哥聽命行事,一定指哪兒打哪兒,絕對不會靈機一動自作主張。”

要不他們還是去找洛風道長打聽純陽的故事吧,那個好那個好,比東海這邊的勢力糾紛好玩兒多了。

“既然系兒和佾兒都不愛聽,那就去找洛風道長玩吧。”李俶笑吟吟讓他們出去玩,然後又說道,“倓兒留下,王兄有事情想問。”

前些天弟弟們去千島湖的時候他沒跟著,但是他派了兩支淩雪閣小隊隨行護衛,某個火藥壇兒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麽他們在千島湖遇到的事情沒有盡數傳回長安?

連系兒都知道,隨行的淩雪閣護衛卻毫無察覺,這對嗎?

李系聽到他們家王兄的語氣就知道這是要秋後算賬,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緊帶著小孩兒出去玩,但是好奇心實在不允許他離開,“小八月,我們留在門口偷聽怎麽樣?”

得吵架吧?這肯定得吵架吧?

“二哥,好像不太行。”李佾小聲回道,給他們家二哥指指不遠處幽幽盯著他們的姬別情和葉未曉,“我們要是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偷聽,待會兒肯定會被雙雙扔去甲板上淋雨。”

好奇心害死貓,他們還是去搜刮純陽的八卦吧。

李系搖頭嘆氣,“王兄真是的,聽不懂的事情讓我們聽,聽得懂的事情又非得把我們趕出去,這是什麽道理?”

“知道的太多沒有好處。”李佾發出過來人的感慨,然後把腦子裏關於哥哥們的謠傳扔出去換成純陽宮的恩怨情仇,“走吧二哥,洛風道長大概是有點緊張,上船後就沒怎麽出門,跟在他身邊的那些靜虛弟子也不像是會說笑話的樣子,他們比大哥三哥更需要我們。”

……

日輪山城地勢險峻,其中更有無數奇門遁甲阻礙外人深入。

中原江湖各大門派都收到了邀請,其中不少人來之前便覺得事有蹊蹺,到日輪山城後發現城中步步殺機更加確定城裏的倭人邀請他們是別有用心。

各派弟子集中在一起防備可能到來的發難,並想法設法傳信給宗門。

在沒有人註意的地方,六十多艘戰船悄悄靠近島嶼。

日輪山城的入口不好找,城裏機關重重,稍有不慎就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若非城中機關太多,城裏那些名門正派弟子也不會屢戰屢敗。

純陽宮和皇室關系匪淺,洛風知道船上幾位皇孫的身份,也知道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是李重茂而非謝雲流,在戰船準備好後便帶著靜虛弟子下船登島。

李佾還在震驚於島上那個倭國城主的年紀,“大哥,九歲啊,九歲當城主?還是那什麽斬左勢力的王牌?”

不是,再天才他也得是個正常人吧,誰家九歲的小孩兒能在兵法和陰陽術上都比成年人還厲害?

他九歲那年連長安城都沒出過,倭國的天才少年可好,九歲已經精通兵法和陰陽術還肩負重任成為倭國派到大唐來刺探情報,人比人果然氣死人。

“別說小八月接受不了,我也有點接受不了。”李系搓搓胳膊,“如果聖上派九歲的我去倭國辦差,我只會覺得聖上殺兒子不過癮終於要開始殺孫子了。”

大唐強倭國弱的情況下尚且如此,倭國往大唐這邊派奸細還不得更加九死一生?

天不天才不好說,反正這膽子是夠大的。

李佾唏噓不已,乖乖留在船上等洛風的消息。

日輪山城裏不光有萬花、少林、五毒那些江湖門派的弟子,還有天策府為探查李重茂的消息派來的暗衛,也就是說,就算沒有大哥主動提及,聖上也一直沒有放松對廢帝李重茂的追捕。

難怪調兵權說給就給,他還以為老東西忽然轉性了呢。

“大哥,真讓三哥自己上島?”李佾看到冷著臉飛出去的李倓,不由往他們家二哥身上靠近了些,“三哥看上去很暴躁,他該不會要把日輪山城給炸了吧?”

李俶笑笑,“這座城池本來就不該存在,炸掉也好,免得以後再添是非。”

“沒事,不用管他們。”李系小聲吐槽,“倓弟這是在王兄面前吃了虧要找外人撒氣,不讓他在日輪山城瀉瀉火危險的就會變成咱們倆。”

李佾立刻回道,“那還是把日輪山城炸了吧。”

……

日輪山城所在的聽月島以冬天月亮明靜海潮聲不絕於耳而得名,如今已是秋末冬初,正好趕上島中景致最美的時候。

上島賞景太危險,在船上欣賞月色也別有一番風味。

月光灑在船上,海面隨著月色浮動,大船平穩不怎麽搖晃,風平浪靜的時候和在陸地上也沒什麽區別。

夜深人靜,就在李佾和李系悠哉賞月的時候,遠處的島嶼忽然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島上飛鳥四散,爆炸產生的沖擊遠在數裏外的海面上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李系迅速撈起小孩兒迅速翻身,看著遠處滿天都是的煙塵和飛鳥驚疑不定,“真炸啊?”

天知道他們白天是說著玩的,日輪山城裏那麽多機關,就算打起來也是讓水師出面,什麽樣的炸藥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不對,周圍船上怎麽少了那麽多兵?

月色皎潔,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圍戰船上的情況,李系確定白天的時候船上的站崗輪值的兵比現在多。

連站崗輪值的兵都變少了,船艙裏的兵肯定少的更多。

被爆炸聲嚇到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顯然都發現了大部隊已經出發的事情。

……那沒事了。

單打獨鬥不可取,事關大唐的尊嚴圍毆不丟人。

“二哥,天亮是不是就能見到那個神童城主了?”李佾剛才還在海浪聲中昏昏欲睡,現在是一點兒也不困了,“我真的很好奇九歲就能當殺手鐧的神童是什麽樣兒,他該不會是返老還童的吧?”

這個大唐的年紀很玄乎,百歲老人可以看上去和二三十歲沒有區別,那三四十歲的成年人也不是不可能變成九歲。

就拿他自己來說,他就不是純小孩兒。

十七歲的他精通兵法用兵如神說得過去,不信的話就去看他們老李家的太宗皇帝,那就是最好的例子。

九歲的他就算了,九歲的小孩兒再成熟也到不了那個地步。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見到,聽月島已經被圍了起來,王兄不會允許有倭人逃脫。”李系四下看了一圈,鄭重的問道,“小八月,現在還有個問題,王兄去哪兒了?”

他們倆賞月賞的那麽不知天地為何物嗎?怎麽連王兄走了也沒發現?

李佾撓撓頭,“應該是不放心三哥吧,畢竟那個什麽陰陽術聽上去還怪瘆人的。”

“那他就放心我們倆留在這裏?”月色明亮,但是不耽誤南陽王殿下將此情此景描述為月黑風高,“如果這時候有人來偷襲,你的小命兒就只能靠二哥我來保護了。”

留在船上的姬別情扯扯嘴角,並沒有露面增加存在感的意思。

島上的爆炸聲結束後消停了好長一會兒,所有戰船上的士兵都盯著島上的動靜,一旦島上發出信號,他們立刻就會上島救援。

不過等來等去沒等到信號,只等到隱隱約約的各色光芒,看上去像是已經打起來了。

李佾看多了仙人朋友打仗時的花裏胡哨,雖然看不清遠處那些光點到底是怎麽閃的,但是猜也能猜出來是什麽樣兒。

哇,竟然還有大金龍。

這是哪個門派的招式?以前好像沒見過這樣式兒的大金龍。

船上的人都在踮起腳尖試圖看到島上的戰況,忽然,姬別情手中鏈刃一甩,“誰?”

李系一直沒把小孩兒放下,察覺到動靜立刻跳到姬別情身後,看上去緊張又好像沒那麽緊張,“怎麽?真有偷襲?”

仿佛是一瞬間,方才還只有兩個人的船上忽然冒出一堆淩雪閣護衛。

下一刻,身著道袍的青年從暗處走出來,“失禮了,在下純陽祁進,見過南陽王。”

“進哥兒?”姬別情神情更冷,“你來幹什麽?”

李佾在聽到“祁進”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就亮了,“我知道我知道,他來找洛風和謝雲流。進哥兒看流流哥非常不爽,這個我知道。”

“別見誰都喊哥。”李系糾正道,“就算純陽掌教可能和咱家有關系也不能這麽叫,差輩分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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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八月([吃瓜]):問題不大,吃瓜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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