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第 56 章 下一站:蓬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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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下一站:蓬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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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佾這幾天在船上閑著沒事兒幹, 東海的局勢沒捋順多少,純陽宮的恩怨情仇卻沒少聽。

船上就這麽點兒地方,二哥知道的大哥三哥隱藏的雙重身份後藏在暗處的鈞天衛和淩雪弟子全都沒逃過他的毒手,尤其是消息靈通的淩雪弟子, 簡直已經成了他們家二哥新的消息來源點。

問就是閣主都發話了憑什麽不讓他知道?他要知道的又不是什麽機密, 連點兒江湖傳聞都不肯告訴他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南陽王殿下鬧騰起來是真的不講理, 再加上廣平王殿下有些心虛, 一來二去船上的淩雪閣弟子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殿下們之間的沖突為什麽要報應在他們頭上?

南陽王殿下要聽江湖各門派的傳聞, 淩雪閣也是江湖門派之一,他們臺首前不久還和純陽宮的紫虛真人鬧過一場,說著說著就說到自家人頭上了。

前些天臺首不在的時候說說也就算了,殿下們之間的事情他們小小的淩雪閣弟子管不了, 只要殿下不說誰知道他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但是現在臺首就在船上, 讓他們當面撩虎須跟主動找死有什麽區別?

淩雪閣的信仰:秉堅忍之心, 行國士之事, 不問青史,不計浮沈。

他們淩雪閣弟子一生隱姓埋名,若不幸埋骨他鄉, 代表他們身份的腰牌便會被同僚帶至墓林懸於樹上沐浴天光。

回頭墓林的大家夥兒曬太陽的時候談天說地提及怎麽死的,別的師兄弟都是各種各樣的驚險任務,到他們了卻變成因為八卦臺首的感情生活被臺首抓個正著一腳踹進海裏不幸身亡,真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得被笑話死。

拒絕死後成為笑料, 關愛倒黴淩雪弟子。

可惜拒絕也沒用,南陽王殿下非要聽,他們閣主的態度也是默許,再不情願也得聽命行事。

往好處想, 純陽宮的糾紛傳聞多的很,按照輩分來排,只呂純陽的事情就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後面玉虛子、清虛子、靈虛子也有好多能說的,可能直到下船都輪不到紫虛子。

哈、哈哈、哈哈哈。

船上的淩雪閣弟子膽戰心驚的給好奇心爆棚的南陽王殿下講他不知道的江湖傳聞,他們知道的消息多,按理說主動權應該掌握在他們手上,架不住南陽王身邊還有個非常會挑重點的小殿下,於是每次都是剛開始講就變成兩位殿下問他們答。

不幸中的萬幸,前頭的問題太多,直到他們抵達目的地也沒輪到紫虛子出場。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一會兒,紫虛子就出現在了船上。

臺首,大庭廣眾之下叫什麽“進哥兒”?沒發現小殿下的眼睛都亮了嗎?

船上的淩雪閣弟子:……

他們千辛萬苦的試圖讓淩雪閣逃離話題中心,奈何天不遂人願,臺首和紫虛真人主動往殿下們跟前湊。

既然如此,接下來要是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就怪不了他們了。

他們什麽都沒說,是殿下們閑著沒事兒愛看熱鬧,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留在船上的護衛看到來的是純陽宮紫虛子便默默回到原處,眨眼間滿滿當當的船上又恢覆空蕩蕩的表象。

李系捂住小孩兒的嘴,然後朝祁進露出禮貌的微笑,“祁真人來此有何貴幹?”

祁進無視旁邊的姬別情,站在甲板上淡定的告知來意。

洛風和靜虛一脈弟子離開純陽已久,掌教師兄在他們離開後就不斷派人去打聽他們的下落,只是不知怎的一直杳無音信。

前不久純陽宮收到一封信說洛風和謝雲流都在日輪山城,掌教師兄脫不開身,於是便派他來日輪山城帶洛風和靜虛弟子回純陽宮。

李佾趴在他們家二哥肩膀上咬耳朵,“我說什麽來著,進哥兒看流流哥非常不順眼,連回純陽宮都不帶流流哥玩。”

李系不著痕跡的點點頭,然後說道,“祁真人來的不巧,洛風道長這會兒在島上,想見他怕是要等到天亮。”

看剛才的動靜日輪山城應該已經炸的差不多了,現在過去可能會添亂,不如在船上和他們一起等。

還有姬別情,叫的這麽親切,你們倆是舊相識?

南陽王殿下的眼神在倆人之間轉悠,雖然沒有直白的問出來,但是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來他是什麽意思。

李佾貼心的趴在他耳邊小小聲說道,“這個我也知道,祁道長拜純陽子為師之前也是淩雪閣的殺手,和臺首關系特別好,後來祁道長拜入純陽和淩雪閣劃清界限,臺首心有不甘非要讓他回淩雪閣,倆人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現在應該是處在、額、冷戰階段?”

見面沒喊打喊殺,但也沒表現的太熟,應該是冷戰吧?

他們這些天聽的都是純陽宮的其他八卦,沒輪到紫虛真人不代表他把紫虛真人忘了,他的消息可比淩雪閣弟子還要靈通。

——祁進,你失去我了!

不能只有他和二哥看熱鬧,待會兒就給仙人朋友寫信說祁進也來了日輪山城。

李系看看遠處的動靜,感覺那邊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索性讓人搬個小桌準備酒菜慢慢說,“聽說謝雲流早年叛出純陽是誤會,呂純陽也一直想和這個徒弟解除誤會,這事兒祁真人怎麽看?”

祁真人怎麽看?祁真人用眼睛看。

冷漠.jpg

因為謝雲流當年打傷呂洞賓,整個華山都對靜虛一脈頗有微詞。

好在李忘生和謝雲流感情極深,白天對靜虛一脈不聞不問,晚上卻會悄悄傳授洛風武功,不然以靜虛一脈在純陽宮的尷尬地位處境只會更艱難。

祁進入門晚沒見過謝雲流,但他因呂洞賓而束發出家入山門,對呂洞賓極為尊敬,知道謝雲流當年還打傷了師父後就堅定的認為謝雲流實罪大惡極不能原諒。

受師父撫養傳藝卻打傷師父叛出純陽,世上怎會有此等大逆不道之人?

紫虛真人對謝雲流毫無好感,對純陽宮中的靜虛弟子也沒有好臉色,但是討厭歸討厭,靜虛一脈畢竟還是他們純陽弟子,他也絕對不會在靜虛弟子被外人利用欺負的時候坐視不管。

若非如此,掌教師兄也不會派他來日輪山城。

祁進不想提謝雲流,但他現在又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簡單含糊過剛才問題便問道,“那信上說洛風等靜虛弟子被一刀流欺騙,還被倭人下毒導致無法自救,他們這些天和殿下同行,不知可有此事?”

李系屈起胳膊戳戳旁邊的小孩兒,“可有此事?”

“有的有的,如果不是我們碰巧遇上洛風道長,祁真人可能真的得去日輪山城裏找他。”

李佾在哥哥們的溺愛下已經懶得遮掩,點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飛快的扒拉扒拉扒拉找相關信息,找到之後便一臉嚴肅的繼續說。

“那個東瀛來的一刀流打著流流哥的旗號在中原為非作歹,洛風道長見不得他們毀流流哥的聲譽,也見不得他們詆毀純陽,於是毅然前去日輪山城想要為流流哥討回公道。但是大家都知道,東瀛人不講武德,洛風道長是正經人應付不來倭寇的小手段,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邪門歪道。”

這個大唐很神奇,他覺得他可以參考劇情年表很神奇,然而這邊真的有能算出國運的半仙兒,所以他身上的異常對這個大唐來說什麽都不是。

隔壁東瀛都能有九歲的神童城主,他們大唐怎麽著也不能比不過東瀛,有個五歲能勘破天機的小半仙兒完全不是事兒。

純陽宮都是修道之人,應該很懂這種“天機不可洩露”的感覺。

哦,不對,他這裏的“天機”可以洩露。

問題不大,反正只要他表現的足夠坦然,其他人自會給他找好理由。

回歸正題,繼續說洛風的事情。

如果他們沒有在藏劍山莊找到洛風並用謝雲流的下落為餌將人釣到身邊,接下來就是洛風在日輪山城吃虧後帶著幾位師弟殺出一條血路回到純陽,然後又被一刀流找上門,說要和洛風在論劍峰決鬥,只要洛風能勝就告訴他謝雲流的下落。

流流哥,一款釣洛風道長的絕佳誘餌,百試百靈,從無例外。

前面已經說過東瀛人不講武德,說要比武的是他們,暗地裏給洛風下毒的還是他們。

洛風道長是正人君子鬥不過陰邪小人,雖然懷疑比鬥有詐但還是決定去赴約,結果就是差點被一刀流派去的東瀛人殺死。

關鍵時刻純陽五子齊至,紫虛真人第一個沖上去救下洛風並把對面的東瀛人幹掉,誰見了都得誇一聲紫虛真人愛護門中弟子。

李八月發言完畢,下面有請紫虛真人發言。

祁進:???

祁進:!!!

小家夥輕描淡寫的說出尚未發生之事,聽上去跟講故事一樣,但是仔細一琢磨就知道那些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

這麽說的話,給純陽送信提醒的是廣平王殿下?

祁進有點懵,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姬別情。

這位、嗯、這位小公子是何來歷?朝廷何時有了這等能人?

姬別情冷酷的別過頭,“小殿下怎麽說你就怎麽聽,看我幹什麽?”

言下之意:能信。

祁進:……

好的,能信。

事情在洛風和殿下們見面時就已經改變,接下來肯定不會再被一刀流利用了吧?

祁進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戰船,再看看島上一直沒有停息的打鬥,很想親自去島上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祁真人不用擔心,等到天亮他們就都回來了,等待的時間總是那麽漫長,不如趁著這難得的美景談星星談月亮再談談人生理想。”李佾老神在在的勸道,“進哥兒,你好好想想,流流哥不過是年少時救了一個命在旦夕的朋友,他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多了,試圖顛覆大唐江山的是李重茂不是謝雲流,後面那些事情都和他沒有關系,禍亂中原武林的也不是他,既然純陽上下都想讓他重回純陽,你又何必一直對他心存偏見?”

這話不是他說的,是有位仙人朋友分析當年局勢寫了足足十幾頁的信,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給謝雲流安張嘴讓他少嘴硬,然後就能放心的把他當驢使喚了。

別看劍魔流流哥名聲不好,幹起活兒來絕對比九天靠譜。

實在不行就讓純陽子出面鎮壓,只要當年的誤會能解開,謝雲流絕對不敢在純陽子面前大聲說話。

——流流哥啊,陰謀詭計你玩不明白的,現在回純陽還能趕上過年呂祖發紅包,快點回家吧你。

深沈搖頭.jpg

祁進楞了又楞,實在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知道江湖中有些功法修煉沖突回導致身體容貌發生變化,就像五毒教的教主曲雲,便因為五毒心法和七秀心法的沖突漸漸從青年女子變成了小女孩。

大哥稱這位小公子為殿下,莫非是哪位修煉出岔子導致變回幼年模樣的皇子皇孫?以前沒聽說過啊?

如果不是的話,這也不像是四五歲的小娃娃能說出來的話,純陽宮的消息也不算閉塞,是他錯過了什麽嗎?

“童言無忌,祁真人不用在意。”李系看這人直接被說懵了樂的不行,打個哈哈略過剛才的話題,他現在對這兩個明明認識卻表現的跟不認識似的家夥更感興趣,“姬臺首,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都來一起談星星談月亮。”

……

如果能重來,姬別情一定不會選擇留在船上,葉未曉假哭變真哭也不行。

如果能重來,祁進一定不會選擇上船,以他的本事就算只身深入日輪山城也能全身而退,進城後找到洛風再打探消息也不遲。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倆人悔的腸子都青了也只能被南陽王殿下扣押船上聊天。

時間越來越晚,小孩兒熬不住睡了過去,他們以為煎熬終於能結束,萬萬沒想到南陽王殿下把小家夥送回船艙後出來還能接著聊。

——忍住,這是大唐的郡王,不能打!

——忍住!!!

島上還在戰鬥,李系覺得他在船上睡覺有點不太禮貌,左右習武之人一兩晚不睡也沒什麽,他不介意陪姬別情和祁進這兩個晚上一定睡不著的人打發時間。

一個是淩雪閣的人,一個是純陽的人,不管他怎麽過分都不可能沖上來打他,這還有什麽不敢問的?

啊,真是快樂的一晚。

……

直到天光熹微,島上的爆炸聲和打鬥聲都漸漸停下,留在海上的士兵收到信號上島收尾,南陽王殿下也終於放過了兩個落在他手上的倒黴蛋。

小八月很喜歡看話本,這次的事情結束後他可以親自動手寫一本話本送給小家夥當禮物,名字就叫《我在吳鉤臺當臺首的那些年》或者《紫虛真人回憶錄:我曾在淩雪閣當殺手》。

他親自動筆寫的話本比什麽金銀珠寶都珍貴,保證讓小八月記他一輩子。

可惜話本指向性太強不好送去書商那裏賣,不然以他的能耐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沒準兒王兄造反的錢都得靠他來掙。

姬別情和祁進在得到允許的一瞬間就迅速飛下船,難兄難弟已經顧不得之前不愉快,只想趕緊逃離這艘邪惡的大船。

倆人看上去不像是一夜沒睡,更像是被熬了一夜的鷹,運起輕功都搖搖晃晃,肉眼可見的身心俱疲。

李系搖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是不夠穩重。”

船艙裏,李佾伴著爆炸聲和海潮聲入眠睡的非常香,早上起來又是精神滿滿。

小家夥洗漱好收拾幹凈走出船艙,正好看到大部隊返回。

他們的水師大部隊,還有從日輪山城裏搜出來的倭國探子,看上去足有七八百人。

都不用想,肯定都沒有朝廷發的過所。

“島上竟然藏了那麽多東瀛人,這下倭國肯定沒法糊弄過去。”李佾捏捏拳頭,“按照《大唐律令》,未持過所私自越境會被處以兩年徒刑,若是從事貿易的商賈或者攜帶違禁物品,最嚴重的可以直接處以死刑。這些人在大唐境內建機關城,如此光明正大的鳩占鵲巢,就算全部處死倭國的皇帝也沒話說。”

這事兒他們大唐占理,如果是個實力不如倭國的國家可能遇到這種情況要吃啞巴虧,現在是他們大唐更強,這啞巴虧誰愛吃誰吃,反正他們不吃。

準備好迎接大唐的怒火了嗎?

發出大反派的笑聲桀桀桀桀桀桀!

李倓打了一晚上心情大好,李俶清點完俘虜的人數心情也非常不錯。

日輪山城被炸的稀巴爛,城主源明雅和藏在其中的李重茂盡數落網,還有那個被東瀛人稱為白發夜叉的八重妙法村正,別管是什麽人,只要是東瀛人就全抓起來了事。

寧可錯抓不能錯過,這些東瀛人進入大唐全都沒有找朝廷報備,再加上他們在日輪山城找到的證據,幾乎可以確定沒有一個是抓錯的。

雖然聖上已經昏庸,但是東瀛人不是安祿山,李重茂更是聖上的眼中釘肉中刺,聖上就是再糊塗也不會放任這些人在大唐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他只負責抓人不負責審案,有什麽話都等到長安再說,聖上有的是時間聽他們解釋。

有時間,但不一定有耐心。

微笑.jpg

“小八月,你有沒有發現多了很多生人?”李系將小孩兒扛在肩上,方便他更清楚的看外面,“沒有看錯的話,那幾個帶面具的應該出自蜀中唐門,仙氣飄飄的是蓬萊弟子,萬花弟子也不少,光頭的不用猜肯定是少林弟子,王兄到底給幾個門派傳了信?”

“裏面有被邀請過去的各門派弟子,門中弟子外出遇險,掌門會派人來支援也正常。”李佾猜道,“島上那個日輪山城是機關城,萬花谷的機關術非常厲害,蜀中唐門的機關術也是威力無窮,蓬萊好像也有傳承自墨家的機關術,都是大唐百姓喊他們過來抵禦倭寇沒毛病。”

那麽多名門正派的弟子都吃了虧,大哥和三哥也是忙了一晚上才回來,說明島上倭寇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對面不講武德他們也可以不講武德,醫毒不分家,讓萬花弟子和唐門弟子搞點毒藥出來讓那些東瀛俘虜動彈不得也方便將他們押送進京。

大哥肯定是這麽想的。

李系點點頭,“有道理,是得讓他們沒法動彈,不然這麽多人押送回京也是個問題。”

前些天在千島湖抓到那些叛軍還不到現在的一半押送路上都差點兒出事,最後雖然沒讓他們逃跑,但為首的那個將領卻死了,也不知道是自殺還是安祿山派人來殺的人滅的口。

這次負責押送俘虜的是天策府,天策府經常和江湖門派打交道,應該能靠譜點兒。

俘虜分批押運,源明雅、李重茂這些重量級犯人待遇也是重量級的,李俶借用萬花和唐門的確不是讓他們出海游玩,根本不給重量級犯人誘騙看守的機會,不管用什麽辦法,總之是讓他們昏迷著抵達長安。

到長安之後至少有兩日的清醒時間,之後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

沿海的各州官府都有治理海島的經驗,接下來這座聽月島會由離得最近的州接管。

倭國在大唐的海域如此囂張,東海的各方勢力也有責任,他會讓蓬萊派出一隊精通機關術的弟子在島上協助官府清理島上廢墟,務必讓所謂的日輪山城連一個機關零件都不剩下。

這座島嶼本就交通不便,今後也不用再做通商島嶼,繼續和海上眾多無名島嶼一樣當個單純賞景的地方吧。

留守船上的兄弟倆歡天喜地的接功臣們回來,等李俶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坐下來才小蜜蜂似的圍上去,“王兄,這就結束了?東瀛人的頭頭都抓住了?一個都沒有放走?”

“有倓兒在,再厲害的人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李俶抿口茶,心情頗好,“放心,要抓的人都在船上。天策府李承恩將軍已經在岸邊等著,稍後由他親自將這些人押送進京。”

他辛辛苦苦跑那麽遠來到海上,要是讓犯人跑了豈不是要讓另一個世界的李俶笑掉大牙?

李倓揚起下巴,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是可以對他們家王兄的誇獎照單全收。

“那接下來還要幹什麽?直接回京?”李系有點舍不得外面的自由,“聖上要求王兄什麽時候回去了嗎?我和倓弟是出來玩的,應該不用和王兄一起走吧?”

李俶笑著搖搖頭,“不著急回京,王兄還有事要去蓬萊一趟。”

李倓剛剛還能跟著揚起唇角,聽到這裏又開始板起臉不高興。

李俶擡眸看了他一眼,只是無奈嘆氣。

這邊哥倆不知道在打什麽眉眼官司,那邊的哥倆說完正事後已經開始刺探最新的八卦。

李佾狗狗祟祟,“二哥,洛風道長那裏是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他剛和流、咳咳、剛和謝雲流抱頭痛哭過?”

“哭出來的只有洛風道長一個,謝雲流沒掉眼淚。”李系目力好看的更清楚,感覺這時候靠近點兒應該不會被打死,於是瘋狂的在挨揍的邊緣試探,“哇,謝雲流答應了跟徒弟一起回華山,祁進沒反對。”

“真的嗎真的嗎?已經解釋清楚了?”李佾躲在李系身後探頭探腦,“看來我們昨晚的談心非常有用,祁真人聽勸,祁真人好,靜虛真人聽勸,靜虛真人也好。”

只隔了不到十步能清楚的聽見倆人說話的純陽宮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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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臺首([裂開]):有沒有可能,進哥兒那是被折磨的已經忘了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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