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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三個李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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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三個李倓!

*

李八月什麽都不知道, 李八月只想睡覺。

然後他就真睡著了。

李系:???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睡眠這麽好嗎?

南陽王殿下托著臉陷入沈思,滿腦子都是他那冷酷無情的三弟為什麽能狠得下心苛待和自己幼時長的那麽像的孩子,他要是有個和他小時候模樣相似還乖巧懂事的孩子他能把人寵上天。

甚至不用乖巧懂事,就算調皮也沒關系, 脾氣不好那也是他慣出來的。

倓弟離開之前好歹是個正常小孩兒, 回來之後就變成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脾氣, 還對丁點兒大的小娃娃也那麽兇, 吐蕃果然不是個能待的地方。

李系煞有其事的在心裏感慨, 然後輕手輕腳送倒黴催的小家夥去房間裏睡。

他們倆在亭子裏賞了那麽長時間的景, 裏頭的正事兒也該說的差不多了吧?

亭子附近一直有長歌弟子在,看兩位貴客出來自覺上前引路。

他們千島湖路徑曲折,非門中弟子無人引路的話很容易就會走丟。

李系把小家夥放到提前為他們準備好的客房中,問清楚楊逸飛在何處就直接找了過去。

他已經很給面子的留了那麽長時間給他們密謀商量, 總不能什麽事情都不讓他知道, 不然他大老遠跑來江南幹什麽?純帶孩子出來玩嗎?

不妥不妥, 他可是家裏最靠譜的那個, 帶孩子也不耽誤他辦大事。

主院書房裏,李倓和楊逸飛也確實談的差不多了。

胡將的所有恩寵都來自皇帝,聖上信得過安祿山, 卻不一定能容忍李林甫繼續坐大。

王兄被派去接任淩雪閣外閣閣主就是因為聖上已經對李林甫的只手遮天不太滿意,朝堂上看上去依舊平靜,實際上只需要一顆小小的石子就能立刻擾亂局勢。

宰相黨和太子黨分庭抗禮,直到王兄去淩雪閣之前雙方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如今李林甫失去淩雪閣的助力,而太子長子接手淩雪閣,此消彼長,他李林甫肯定要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聖上能容忍宰相權傾朝野十多年, 但絕對容忍不了他的宰相通敵叛國,即便李林甫的本意只是借開戰來染指軍權。

王兄已經拿到李林甫勾結吐蕃的證據,親手培養出來的孫兒和外人的地位還是不一樣的,聖上看到王兄呈上的證據後一定會不惜打破朝堂平衡也要撤走李林甫。

至於宰相黨散了之後太子黨會被如何打壓,那些暫時不是他們要操心的事情。

太子是太子皇孫是皇孫,他們兄弟幾個和他們那太子父親的關系本來就不緊密,就算緊接著太子黨也逃不掉被打壓的命運一時半會兒也波及不到他們兄弟幾個身上。

現在要擔心的是,一旦李林甫下臺,安祿山必定會生亂。

如今朝中沒有人能主持大局,九齡公在朝時盡忠職守敢於直諫從不趨炎附勢,乃是最合適的坐鎮朝堂的人選。

他們要勸年事已高的九齡公回朝,但又不能讓九齡公知道他們真正的打算,畢竟聖上再怎麽荒唐也還是皇帝,天下人效忠的只有皇帝一人。

長歌門熟知朝堂之事,李倓來之前也在信裏隱晦的提了幾句,再加上雁門關的變故風夜北的來信,楊逸飛很難想不到建寧王殿下此番來長歌的用意。

安祿山這些年搜羅人才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野心,長歌門中能人志士無數,自是早就被他盯上過。

北方是他的大本營,要在南方發展勢力還是得拉攏收買本地人,等將來他舉兵造反,長歌門這些文人雅士便能為他歌功頌德來改變他在朝堂和江湖上的名聲。

亂臣賊子想的很美,就是沒想到他們長歌風骨傲然不接受招攬,非但不接受招攬,還能直接將事情捅到皇帝跟前。

看此番玄甲蒼雲上奏彈劾安祿山的結果就知道,他們長歌當初的彈劾也是惹火上身。

高居廟堂的聖上不覺得安祿山有反心,反而在安祿山的挑撥下說他們長歌門自詡清高以墨愚民,甚至還給他們扣了一頂擾亂朝政致使社稷動蕩的大帽子。

滿朝公卿俱在,堂堂皇帝不說明辨是非,竟覺得他們小小的長歌門是導致社稷動蕩的根本原因,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如果沒有建寧王不惜觸怒皇帝也要為他們求情,只怕整個千島湖都要在朝廷的重兵下變成廢墟。

長歌門上下深感建寧王之恩,若殿下有需要定會湧泉相報,即便殿下要做的事情在外人看來是大逆不道。

楊逸飛眸光幽深,聖上已經老了,大唐江山不能毀在昏庸的帝王手中。

不過他有一點不太明白,殿下這是和廣平王合作?那將來怎麽辦?

廣平王得聖上看重,在朝中也有威望,他當真會瞞著聖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房間裏沒有外人,楊門主有疑問也沒藏著,直接當場就問了出來。

李倓搖搖頭,“王兄那裏不必擔心,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勸九齡公回朝。”

具體原因太過離奇只能他和王兄知曉,解釋也不好解釋,好友只需要知道他和王兄絕對不會反目就夠了。

楊逸飛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多問。

殿下說不必擔心那就不必擔心,這事兒說到底主要還是看廣平王在朝中的安排,長歌門起不到決定的作用,他們的主要戰場在江湖。

大唐的鹽鐵不像前些朝代那樣由朝廷轉管專賣,食鹽和鐵器皆由民間自主生產販賣,朝廷僅通過稅收進行監管。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能鉆的漏洞是不一般的多。

楊家先祖是鹽商,幾代發展下來掌控的資源不可小覷。

若聖上實在不堪,他們長歌也不是不能代天擇主。

正說著,外面忽然有人來報說南陽王殿下已經到了門口。

楊逸飛挑了挑眉,“方才沒來得及問,殿下此番拖家帶口前來莫非還有別的事情?”

李倓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非要跟著,本王能有什麽辦法?”

那是他想拖家帶口嗎?他想帶的分明只有一個!要不是實在甩不掉他才不會帶外頭那家夥同行!

不受歡迎的南陽王殿下很有禮貌的停在院門,待候在院門的長歌弟子進去通報才像模像樣的問道,“倓弟?楊門主?我能進嗎?”

話語間很有禮數,實際上說那些只是和裏面人說一聲他來了,就算不讓他進他也得進。

來都來了總不好再把他趕出去。

南陽王殿下非常不見外的在旁邊坐下,“二位剛才談到哪兒了?有什麽我能幫上的忙嗎?”

楊逸飛:???

所以說不是殿下和廣平王合作,而是太子家的三個兒子聯手搞事情?

不是,替天行道是這麽玩的?

事以密成,語以洩敗,這合適嗎?

楊門主有些恍惚,他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反正就是哪裏都不對。

建寧王無視不請自來的糟心兄長,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再過不久是七秀坊的碧霞會武,江湖中各大門派都會派弟子前去觀禮,本王得到密報,有人要在七秀坊生事。”

安樂公主李裹兒隱居七秀坊內坊是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前兩年廢帝李重茂冒險去七秀和李裹兒會面,雖然七秀坊掩蓋了此事,但還是被淩雪閣探知。

之後淩雪閣便和七秀商議派小組潛藏在七秀監視李裹兒的行蹤,若有異動也能迅速制止,此舉對七秀坊也沒壞處。

只是他們能監視李裹兒卻監視不了李重茂,此番李裹兒生事,背後真正的推手怕是李重茂。

藏身七秀坊的淩雪閣弟子已經提醒葉坊主註意李裹兒,但是穩妥起見還是得多做幾手準備。

李系興致勃勃,“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還要去揚州?”

天下三大風雅之地長歌門、七秀坊、萬花谷,最為熱鬧的非七秀莫屬。

據說那兒的湖裏畫舫笙歌曼舞,玉琴錦瑟霓裳羽衣,才子佳人往來唱和,全天下的名人雅士王公貴人都愛去那兒玩。

不是說長歌門不好,而是七秀和長歌是不同的感覺。

他也是大唐的王公貴人,堂堂郡王長這麽大沒去過七秀說出去太丟人,要去要去要去。

李倓:……

楊逸飛:……

李系興奮完接下來的行程,看旁邊兩個人都不說話,立刻清清嗓子沈穩下來,“倓弟,安樂公主是怎麽回事?廢帝李重茂又是怎麽回事?放心,我絕對不會拖後腿。”

一般搞事情都需要明面上暗地裏雙重保障,他的武功雖說比不過倓弟但也不差,到時可以讓他帶小家夥去熱鬧的地方當誘餌,他們玩兒盡興了任務也完成了,直接一舉兩得。

他們是大唐皇室子孫,沒有人比他們倆更適合當誘餌。

楊逸飛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過兩日維林便要回七秀,到時殿下可以與她同行。”

七秀中的薇秀如今在長歌門教導弟子彈琴,她已有數年不曾回過七秀坊,前不久才說今年一定要回去看看,最近不太平,和幾位殿下一起的話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倓捏捏眉心,再次後悔為什麽沒把人打殘好讓他老老實實的留在長安。

李系被瞪了也不生氣,反而老神在在的拍拍他弟的肩膀,“不要覺得我礙事,我要是真的礙事王兄也不會讓我出門,你也不想想咱們出門有多少人盯著,有我給你打掩護你才能私下裏幹別的事情啊傻弟弟。”

傻弟弟來長歌門是正當理由,去其他地方呢?總不能是忽然間想要游山玩水了吧?

帶上他就不一樣了,他哪兒都沒去過去哪兒都好奇,找不到理由就直接往他身上推,就算鬧到聖上面前他也能理直氣壯的說就是他想去,聖上管天管地還管得到孫子悶久了要出門?

他一沒聯絡地方高官二沒過問地方政務,聖上可閑著沒事兒了要管他。

友好會談直到傍晚才結束,期間南陽王殿下就自己的重要性發表了重要講話,並根據行程安排定下了接下來幾天的游玩路線。

楊門主對此回以禮貌的微笑,然後認命的安排門中弟子帶這位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南陽王殿下游歷長歌門。

……

另一邊,李佾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看院子裏沒有人於是就近找了個長歌弟子帶他去找兩個哥哥。

他不認路,自己玩的話容易走丟。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晚飯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小家夥捏捏肚子,一邊走一邊打聽這邊有什麽特色美食,“姐姐,這裏是不是魚特別多?魚的魚刺多嗎?我不太會吃魚。”

帶路的長歌弟子眉眼彎彎,“來千島湖自然少不了各種魚肉,小公子不用擔心魚刺,席上會有人將魚肉中的刺挑出去再送到你面前。”

這麽大點兒的小娃娃不會吃魚太正常了,也沒人敢讓這麽小的孩子獨自吃帶刺的食物。

一邊走一邊說,李佾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從特色美食到詩酒風流,從春有群鯉越波夏有百花爭艷到秋有千雁橫空冬有白雪飄飛,聽的他恨不得直接在這裏住上個一年半載。

他有預感,接下來如果去其他地方的話也會有這種沖動。

可惡,他為什麽不會分身術,要是能分成二十個他不就沒有這個煩惱了嗎?

——系統仙人!申請以後有機會再來這個大唐玩!

現在的這個大唐對他來說有點危險,感覺去哪兒都不安全,等過些年大哥登基稱帝天下太平了他再來,那時候他來這個世界也不會是什麽都幹不了的小娃娃。

這次是幹活,下次是來串門,幹活要老老實實,串門肯定是怎麽好玩怎麽玩。

系統仙人在嗎?不在的話他待會兒再問一遍。

李佾開開心心的想著下次再來,完全沒想過系統會不答應。

一路來到主院,接風宴已經準備好,就是主人和客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哦,不對,有一位客人的氣色特別好,眉飛色舞跟吸了身邊人的精氣似的。

“小八月醒啦,到王兄這兒來。”南陽王殿下朝小家夥招招手,“再等一會兒就開席,來的正是時候。”

李佾看看比主人還主人的二哥,再看看旁邊仿佛烏雲罩頂的真主人和三哥,謝過帶路的長歌弟子然後小跑過去,“二哥,你跟楊門主還有三哥吵架了?”

二哥和三哥吵架會兩敗俱傷,可在場還有位文化人楊門主,二哥能吵贏?

“來,坐下。”李系把小家夥摁在身邊,然後解釋道,“沒吵架,是他們倆精神不濟,才說了一個時辰就要休息。”

楊逸飛和李倓相顧無言,自相識以來就從來沒聊過這麽費勁的天。

……

特殊地圖的大唐,番薯們規規矩矩的打卡上班,不規矩的則是被懂規矩的給抓起來送去皇宮邀功領賞。

【世界】【我就要踩奶花】:朋友們看我的新名片,俶總賞的五色袍,正兒八經的大唐禮服,常規官服都不能比,好看吧?

【世界】【我就要踩奶花】:怕大家不知道五色袍是什麽,來貼一段介紹:五色袍是宮廷侍衛護駕出行時所穿的禮服,大唐在貞觀十二年完善侍衛飛騎著裝制度,規定隨帝王出巡時需著五色袍,配六閑馬及猛獸紋飾鞍韉,乃是大唐十二種正式袍服之一。

【世界】【我就要踩奶花】:嗨呀,我怎麽這麽好看呢?我怎麽這麽爭氣呢?我怎麽那麽受俶總喜歡呢?

【世界】【靨右劍】:給你點了20個舉報,不用謝。

【世界】【共享備胎】:給你點了20個舉報,不用謝。

【世界】【太白山小野豬】:這又是什麽新雞蛋?狗哥你哪兒來的新衣裳?

【世界】【北樓渡月】:找韋娘娘做的?韋娘娘還接官袍?之前也沒說啊!

【世界】【北樓渡月】:別問我為什麽知道韋娘娘不接官袍,問就是之前好不容易排上隊想請她幫忙做一身親王的朝服然後直接被掃地出門了。

【世界】【藤丸立香的狗】:得虧你沒讓韋娘娘做龍袍,不然就不是掃地出門而是直接送到俶總面前打入大牢。

【世界】【萌芽芽】:狗哥狗哥,呼叫狗哥,新衣裳到底怎麽領?這個是真好看!

【世界】【羈鳥舊林】:你們只看到了衣服,沒看到還有馬和鞍韉嗎?狗哥狗哥,你是我親哥,哥哥有弟弟也想有。

【世界】【我就要打奶花】:其實很簡單啦,就是俶總不樂意我們在他的長安城裏太過分所以讓我們自己管自己,就那什麽,內部分化、制衡,免得我們給他找事兒。

【世界】【我就要打奶花】:前幾天長安城的告示欄不是貼了讓大家不能隨地賣藝不能犯宵禁不能隨便爬城墻更不能隨隨便便翻進皇宮雲雲嗎,游戲裏也出了公告,不過被大家嘻嘻哈哈笑過去了。

【世界】【我就要打奶花】:我不一樣,聰明的我直接去俶總面前自告奮勇幫他維持長安城的秩序,並送上了我三十七個擅自翻進皇宮的小號當見面禮,於是俶總就賞了我新雞蛋讓我再接再厲,還說如果幹的好接下來甚至可以當官。

【世界】【山楊】:當官?是城管嗎狗哥?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要在長安城當城管!我們天策就要當城管!

【世界】【高檔電視】:不對,狗哥你好好想想,俶總最後那句像不像你領導給你畫的餅?

【世界】【我就要踩奶花】:管他是不是畫大餅,他給我畫餅說明他心裏有我,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世界】【疏澤雨】:特殊地圖大家穿的都很樸素不拿武器基本上看不出門派,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任務所有人都能接?

【世界】【疏澤雨】:閣主!我們淩雪閣才是您最好用的牛馬!閣主您忘了您的小野豬了嗎?新校服已經輸了,怎麽連新雞蛋也讓別人搶先了呢?

【世界】【小豬蓋被】:新雞蛋能這麽領嗎?我有七十多個小號!閣主等我,我馬上把我小號都送去勞改,我是您最好用的小野豬!

游戲玩法多樣,番薯在普通地圖賣藝葬師排隊跳懸崖沒人管,來到特殊地圖後還這麽幹就容易嚇到本土NPC。

好在偏遠的地方杳無人煙也沒人註意,重災區只有長安這一座城。

楚王殿下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但是他管不住這些肆意妄為的仙人,又想起來弟弟之前說過這些仙人的喜好,再加上韋娘娘那裏確實天天人滿為患,於是眸光一暗計從心來。

他是管不住這群仙人,但是可以讓這些仙人自己管。

牧羊要選出頭羊,牧仙人只要選對思路也不難。

城裏的告示剛貼出去的時候無人在意,不過很快就有聰明的仙人找了過來,他只需要和主動來尋的仙人談談心,再付出一套五色袍一匹良馬以及配套的鞍韉,就能讓仙人幫他來維持皇城的秩序。

禁衛軍都是凡人沒法上天入地,讓仙人自己抓不規矩的家夥就好辦多了,城裏的牢房很快就囚滿為患。

大概仙人也受不了下凡還要被關進大牢,那些進過大牢的名字幾乎都沒再在長安城裏出現過。

楚王殿下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但是長安城中那麽多百姓不能由著仙人肆意而為,既然不能阻止仙人到來就只能盡量給他們定好規矩。

番薯們對這個結果也很滿意,他們也不是什麽蹬鼻子上臉的番薯,普通地圖夠他們玩,也不是非得到特殊地圖炸街,能這麽從淩雪皇帝手裏騙套官服外加馬匹鞍韉他們說出去能吹半年。

看到這馬了嗎?雖然屬性不咋樣,但是可是從淩雪皇帝手裏騙來的!

問題來了,大唐哪兒來的這麽多馬?

機智的番薯們想到他們之前捐出去的那些物資,很快又把問題拋之腦後。

不重要不重要,別管馬是從哪兒來的,是俶總發給他們的馬就是好馬。

皆大歡喜。

……

另一邊,深夜。

小家夥下午睡了午覺也不耽誤他晚上睡的香,房間裏安安靜靜,就在這時,床邊忽然冒出個閃爍不定的水墨圈。

“快挖快挖快挖!九郎丟了那麽久肯定怕死了,九郎嗚嗚嗚嗚嗚!”

“你歇會兒吧,手不歇著讓嘴歇著也行。沒事兒的,別自己嚇自己。”

隱隱約約的聲音從水墨圈裏傳來,隨著最後“叮——”的一聲,閃爍不定的水墨圈終於變成了實體。

魂魄倓嗷嗷嗚嗚的挖了好久終於把路挖通,看到床上的小娃娃後差點哭出來,“九郎!”

李佾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水墨圈裏熟悉的臉皺了皺鼻子,“唔?”

屋裏動靜有點大,隔壁房間本就沒怎麽睡著的李倓眸光一淩,瞬間翻身而起推門沖進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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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倓汪:o.0

倓咪: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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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薇秀的名字竟然會口口[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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