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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強行合群花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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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強行合群花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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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佾本就睡的迷迷糊糊, 看到眼前一下子出現了三張一模一樣的臉以為是在做夢,懵了一會兒又閉上眼睛倒回被窩繼續睡。

他只有一個親哥,之前在水墨圈裏也只有兩張一樣的臉,哪裏會有三個哥哥同時出現?

是夢, 是他睡迷糊了, 都怪這裏的哥哥太兇, 不然他才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對!

小家夥又猛的坐起來, 這裏有個兇巴巴的哥, 水墨圈裏有兩個哥, 加起來正好是三個!

三個!三個來自不同世界的親哥!

小家夥瞬間清醒,精準的從三張一模一樣的臉找出從小把他拉扯大的那位親哥就要撲過去,“哥!”

小炮彈還沒靠近水墨圈就被本土李倓給攔了下來,他還沒弄清楚水墨圈裏的兩個他是哪兒來的, 萬一是邪魔外道的邪門手段怎麽辦?

能不能有點警惕心?對面是哥嗎就喊?

王兄說的沒錯, 這小家夥果然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一個看不住就能敵我不分的投懷送抱。

李佾眼淚汪汪, “這是我哥,這真是我哥。”

第三次了,這是第三次了, 能不能讓他和他哥說上話啊?

水墨圈裏正準備和寶貝弟弟一訴衷腸的魂魄倓:???

幹什麽幹什麽?那是他親弟!他們倆的關系比在場其他兩個倓都親,攔著他們倆親近簡直是倒反天罡!

“冷靜,他不攔著你弟也碰不到你。”健在倓敲敲比之前兩次堅實許多的水墨圈,試探著伸出一條腿, 確定水墨圈不會跟之前那樣忽然消失也不會莫名其妙把他們傳送的其他地方才放心的走出去,“莫慌,我們也是李倓,只是不是這個大唐的李倓。”

李佾小雞啄米般點頭, “都是三哥,都是三哥。”

魂魄倓在水墨圈裏面沒有出來,隔著“千山萬水”和弟弟對著眼淚汪汪,“九郎怎麽變小了?是被暗算了嗎?還能變回來嗎?”

沒等李佾回答,已經出圈的健在倓就把圈敲的邦邦響,看上去像是把水墨圈當成魂魄倓的腦袋瓜來敲,“你看看這裏的李倓多大歲數,這裏是過去啊笨蛋!”

李佾當點頭機器人,“是的是的,這裏是天寶四年,我們都還小著呢。”

在場最為年長的健在倓把小家夥從十八歲的自己手中解救出來放到水墨圈旁讓他們兄弟倆好好說話,“這裏夜深人靜,不許哭的太大聲,要是惹來其他人我們就只能立刻消失,記住了嗎?”

一大一小乖乖點頭,為了不立刻消失竟然真的把眼淚都憋了回去。

本土李倓:……

這也行?

年長的健在倓輕松拿捏兩個簡單好懂的小傻瓜,然後招呼年輕的自己到另一邊說話。

這裏的他還年輕,也就是說,他們走過的彎路在這個大唐都能避開。

不管對他們那兒有沒有影響,能幫這個大唐減少些損失也是意外之喜。

小家夥真不錯,迷路也能陰差陽錯的幫上大忙。

本土李倓看看床邊已經執手相看淚眼的一大一小,再看看從容淡定已經開始巡視房間的年長李倓,後知後覺和他們家王兄最初遇到那小家夥時感同身受了。

這場面果然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你……是幾年後的我?”本土李倓壓下心中的震驚,努力表現的和年長的他一樣從容不迫,“既然你是幾年後的我,佾兒和那位李倓又是從何而來?”

魂魄倓眨眨眼,“九郎沒說過嗎?我們來自另一個大唐,那兒沒有你們這些花裏胡哨的江湖門派,單純就是朝堂紛爭安祿山史思明造反,我是父親登基後被找茬賜死的那個李倓,和你們這兒的假死不是一回事兒。”

健在倓瞥了他一眼,“被賜死了你還挺驕傲的是吧?”

魂魄倓摸摸鼻子,縮回去繼續和寶貝弟弟說悄悄話,“九郎來,我們躲遠點,不讓他們聽我們說什麽。”

真是的,能活著誰想死,他那不是猝不及防又一時大意沒躲掉嘛。

小家夥拖著被子到水墨圈圈上,直接拿水墨圈當床裹著被子眼巴巴問道,“哥,你現在是什麽情況?還能回去嗎?”

“應該能,但是我也不確定什麽時候能。”魂魄倓坐在旁邊小聲說道,“有個叫系統的東西說天地間有陰陽之力,若能在中元節之時得魂師以出魂入定之態尋找陰陽之力的聚集之處,便能用聚靈符將我的魂魄凝聚成實體,不過它沒說去哪兒找魂師,咱們那兒也沒有魂師這種東西。”

系統說凝聚實體只能在中元節那天,離下一個中元節還有大半年,這事兒不用著急。

李佾兩眼亮晶晶,“哥,有的有的,以前沒有現在有,仙人朋友能幫忙。”

魂魄倓搓搓下巴,“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江湖朋友?”

“是的是的,他們可厲害了,什麽忙都能幫。”小家夥重重點頭,“系統仙人最厲害,就是不太愛說話,幹什麽都得靠猜。”

在哥哥面前沒什麽好瞞的,小家夥和不同世界的哥哥們講他和系統仙人的相遇已經講的非常熟練,現在和親哥將不光能把事情講清楚還能再加點他的感想。

也就是沒條件,不然他能直接化身說書先生來講書。

哥出事之前的事情不用他說,後面也沒什麽重要的,就是睢陽城被圍困的時候沒人去救他忍不了就自己去了,也就是那時候系統仙人帶著眾多仙人朋友從天而降幫了他們大忙。

之後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總之就是太上皇遭了天譴他們爹中風,張淑妃李輔國都涼的透透的,如果不是意外來到這個大唐可能大哥都已經登基稱帝了。

好在他在這裏耽誤不了太久,大哥也說了會等到他回去才舉行登基大典,所以他還是能趕上大哥那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場面的。

“沒有實體也不耽誤我看東西,沒準兒我也趕得上。”魂魄倓心態極好,感慨了一句後繼續說道,“那邊的大哥也很厲害,我去的時候他已經登基了,那邊的時間好像是我死後五六年的樣子,沒有高深的武功也有好處,那邊打的可慘了。”

就剛才和他一起過來的那個李倓,他被打的在空城殿養了好久的傷才恢覆成現在這個樣子。

“太可怕了,太兇殘了,還是咱們那裏好。”小家夥微微睜大眼睛,將被子裹的更緊了些,“對了哥,我這裏有大唐接下來百年經歷的事情,是仙人朋友特意整理好的,我給這裏的大哥看過了,裏頭還有大哥看過之後的心得,你拿走一份給那裏的大哥看,這東西能派上大用場。”

那些書的字數太多,抄寫的話太費事,他特意問仙人朋友多要了幾份,不管去幾個大唐都能給那裏的大哥發個好東西。

來者不拒,能發多少就發多少。

魂魄倓驚訝不已,“還有這種好東西?放心,待會兒就拿給那邊的大哥看。”

一大一小縮在一起說悄悄話,旁邊的兩個李倓也沒閑著。

他們倆出自同一個大唐,一個來自天寶四年,一個來自寶應元年,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裏動亂占據大多數,他們要說的話比旁邊那倆更多。

本土李倓也知道見到多年後的自己意味著什麽,直接將小家夥來到這裏後發生的事情說給年長的自己聽。

他和王兄已經知道將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在努力補救,只是王兄剛剛接任淩雪閣外閣閣主,他也是剛剛接任鈞天君之位,聖上依舊大權在握,他們想做什麽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做。

年長的李倓想了想,點點頭,“的確是挺難的,不過也比被動亂裹挾只能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強。”

十八歲的他滿心憤恨,覺得為了大業什麽都可以犧牲,後來聽多了見多了才意識到他放不下,他見不得百姓流離失所,見不得父子生死兩隔,見不得城池變成廢墟,也見不得渾身是病的大唐因為他的猛藥變得更加半死不活。

小家夥沒經歷過他們的大唐抓不住重點,之後近二十年有那些要躲開的坑還得他這個真正踩過的人來提醒。

劃重點:沒有九天,大唐會更太平。

以前的他是這麽覺得,經歷過風雨後的他更是這麽覺得。

旁邊,李佾和魂魄倓說完這些天的經歷後都湊到床邊聽兩個鈞天君李倓說話,當聽眾也不耽誤他們倆繼續說悄悄話。

“哥,我感覺這個九天很奇怪,他們挨打都不長記性的。”小家夥用氣音說道,“他們認為他們掌控著天下命脈,皇帝的人選歸他們管,商路歸他們管,國與國之間的戰事歸他們管,虛無縹緲的國運也歸他們管,但是他們又有個‘凡九天者,不得為帝’的規矩,這不純純有病嗎?”

世上沒有完全一致的人,就是再好的朋友也會有爭執,兩個人合作做生意都能鬧掰,九個人一起商量怎麽讓天下大同不吵架才怪。

尤其他們還有各種神奇的本事掌握著各種出人意料的資源,連皇位更疊都能被他們掌控,這時候他們會甘心隱於幕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初代九天之一的楊堅已經用事實告訴他們皇帝只會希望全天下都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中,不需要再有另外八個人和他平起平坐,能和人平起平坐那還叫什麽皇帝?

結果可好,他們解決完楊堅之後只多了條“凡九天者,不得為帝”的規矩,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皇帝接受不了有八個人和自己平起平坐,難道能接受有九個人和自己平起平坐?

明面上的天下之主是皇帝,藏在暗處的九天看著皇帝的風光難道不會羨慕嫉妒恨?

他不知道那九個家夥是怎麽想的,反正如果他有那個本事的話他肯定不甘心隱於幕後。

人活一世就要風風光光的來風風光光的走,不能青史留名還費那個老鼻子勁幹嘛?

魂魄倓深有同感,“就是就是,這個所謂的九天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有本事為什麽不能爭?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忍辱負重,就算年輕的時候覺得眾人皆醉我獨醒很特別很好玩,幾十年後還能和年輕的時候一樣?”

“所以哥,五六年後那邊的大哥已經登基,那邊的九天還在嗎?”李佾問道,“我的仙人朋友們天天都在給我寫信強調,‘沒有九天的傘,大唐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雨’,這話所有的大哥都需要刻在桌子上天天看。”

“在不在不好說,不過感覺已經分崩離析和不存在也沒啥區別了。”魂魄倓指指旁邊的健在倓,壓低聲音,“你那個三哥是鈞天君,他曾經也想爭皇位,聽二哥說他和大哥爭皇位輸了後在空城殿哭了整整三個月。”

李佾驚嘆不已,“嘶,這裏的三哥怎麽比我還能哭?”

魂魄倓搖頭晃腦,“都是太宗皇帝的子孫,正常正常。”

本土李倓看向比他年長許多的健在倓,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你和王兄爭皇位輸了後哭了三個月?”

健在倓咬牙切齒,“沒有,是某個真正爭皇位爭輸了被關進大牢的混蛋在造謠。”

再說一遍,他在空城殿是養傷!正經的養傷!

魂魄倓對來自原主的澄清毫不在意,他又不知道這家夥當初到底是躲在被窩哭還是養傷,他只知道那邊的二哥確實是這麽說的。

“二哥被關進大牢啦?”李佾驚喜不已,看上去不像是聽到兄長進了大牢更像是兄長中了大獎,“我和二哥他們還看到過另一種結局,說是當時情況緊急,二哥不得已跟張淑妃合作好讓大哥順利登基,沒想到李輔國那個老東西膽大包天竟然直接把他和六哥都害死了。”

這個大唐真好,二哥只是下獄,三哥也是假死,想必六哥也能平平安安等到大哥登基,比他們那兒原本的結局好太多了。

年長的健在倓冷笑一聲,“我們這裏的李系可不是不得已跟張皇後合作,他是真的被張皇後和李輔國忽悠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本土李倓點點頭,“像是那家夥能幹出來的事情。”

“人能活著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被騙了而已,又不是什麽大錯,你們好好和他講道理讓他知道錯在哪兒不就行了?”魂魄倓語重心長的勸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別等到人沒了再後悔。”

李佾眨眨眼睛,提醒道,“哥,咱們那兒的二哥還好好的,我只是說原本可能是那樣,這不是全都改寫了嗎?”

人還在,不用這麽嚴肅。

魂魄倓側身小聲說道,“我知道人還在,我還知道那邊的二哥在牢裏待了幾天就被轉移到別院去了,小日子過的和在空城殿養傷的我一樣舒服。”

本土李倓撇撇嘴,“我就知道王兄心慈手軟下不了手。”

魂魄倓白了他一眼,“說的跟你能下得了手一樣。”

都是李倓就別見外了,他們老李家骨肉相殘了那麽多代,好不容易出了他們幾個感情好的兄弟就不能坦誠點兒嗎?

另外兩個李倓不想和他說話,轉過身生硬的將話題轉回九天上。

朱天君盧延鶴已經被伊瑪目囚禁數年,既然已經知道他被囚在什麽地方就盡快把人撈出來,敵明我暗的情況下足夠他們將九天瓦解的一點兒也不剩下。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朝堂有皇帝在不能著急,江湖再不能快刀斬亂麻那將來只能更加手忙腳亂。

本土李倓回道,“放心,我和王兄都在努力,一定能制止將來的動亂。”

李佾舉手,“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在努力。”

他一個人要操心好幾個大唐,再沒有比他更努力的皇室子孫了。

魂魄倓跟著舉手,“我有個問題,你們這兒的東瀛人為什麽那麽囂張?”

老早之前他就想問了,這裏是大唐的地界兒,就算東瀛經常派遣唐使過來那也是規規矩矩的來學習,怎麽這邊不光有遣唐使還有密密麻麻的東瀛武士作亂?

這是大唐吧?朝廷還沒消失的吧?東瀛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在大唐為非作歹?

雖然他經歷過皇帝出逃兩京失陷,但是他還是覺得這邊的東瀛人有點太囂張了。

另外兩個李倓:……

“李重茂逃到了東瀛還能繼續在大唐興風作浪,謝雲流逃入東瀛後還能帶著大批東洋武士隨遣唐使入唐,那個叫藤原廣嗣的東瀛人就更了不得了,兵敗逃到大唐還能在大唐的江湖作亂,你們這兒的江湖這麽不講究的嗎?”

另外兩個李倓再次:……

李佾仔細回想年表上提到過的東瀛人,問道,“是那個挑撥謝雲流和純陽關系的家夥?”

“沒錯,是他,九郎真聰明。”魂魄倓誇完弟弟,又發出來自內心的感慨,“還有那個謝雲流,他是真沒長嘴啊。”

那點兒誤會放他和大哥身上都過不了夜,就算是二哥也能幾句話就解決,結果呂祖那兩個高徒可好,幾十年過去了還能讓宵小再次挑撥,他們純陽是不是也跟佛門一樣有什麽閉口道要修?

李佾的好奇心又冒出來了,“怎麽了怎麽了?他有什麽好玩的故事嗎?”

年長的健在倓讓他去一邊兒玩,“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問,你聽不懂。”

李佾:???

他不是真的小娃娃啊!

正說著,房門忽然被推開,李系沈著臉進來,“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小八月房間幹什麽?”

話剛說完,看到屋裏的兩個李倓就楞住了。

魂魄倓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發現自己又成了看不見的游魂後幽幽嘆氣,“九郎在這裏乖乖的,我們下次再找機會來看你。”

年長的健在倓無語,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在魂魄倓的提醒下帶上床邊的兩本書便扭頭跳回水墨圈,“走了,回見。”

連人帶魂帶水墨圈都消失的幹幹凈凈,如果不是小家夥還在那裏抹眼淚,好像剛才看到的都是錯覺。

李系恍惚的揉揉眼睛,退後一步關上門,然後再推開。

很好,這次只剩下一個李倓。

但是小家夥還在依依不舍的看著床邊。

空無一物的床邊!什麽都沒有的床邊!剛才還有老大一個水墨圈的床邊!

南陽王殿下扶著門框,也不知道腦子裏冒出了什麽東西,總之就是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倓心中冒出不祥的預感,趕在他開口之前說道,“剛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你別胡思亂想。”

“不用你解釋,我有眼睛。”李系進屋關上門,大步走到床邊把小家夥亂成一團的床鋪整理好,然後才一副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樣子說道,“剛才那人和倓弟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是看上去又比倓弟年齡大,莫非是幾年後的倓弟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我們這裏?”

李倓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點頭。

猜測是對的,就是這語氣怎麽聽都不對勁兒。

然而還沒等他糾結出結果,被塞進被窩的李佾便替他回答了,“是的,那是十多年後的三哥。”

是比他哥出事時還要大五六歲的三哥。

一直不見面還好,猛然間見一面又走他真的會忍不住哭鼻子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喊什麽三哥?”李系揉揉小家夥的腦袋,語氣深沈的說出他的猜測,“難怪小八月說他沒見過吐蕃的天,若他是十幾年後的倓弟的孩子就說得通了。”

小家夥本不是他們這裏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忽然來到了十多年前被王兄撿到,如此才有了後面的各種事情。

既然是十多年後而來,那小家夥應該沒被苛待過,還好還好,這比他之前的猜測好多了。

如此一來,王兄和倓弟這些天瞞著他搞事情也能說得通了,他們身邊有個來自十多年後的小家夥,自然也能從小家夥的話中梳理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王兄的反應,估計接下來十幾年的局勢好不到哪兒去。

“如果小八月是將來的我的孩子,就算我現在還沒孩子,見到孩子後也不會讓他孤苦伶仃只敢跟著伯伯玩。”南陽王殿下話裏夾槍帶棍,說完之後還不忘趕客,“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不要打擾孩子睡覺,倓弟回去休息吧,小八月這兒我來陪。”

王兄和倓弟都知道將來的走勢他也不能不合群,正好在安撫小孩兒的時候順便問問,也好讓他知道這倆人到底在幹什麽。

還有就是,剛才那個比他還大的倓弟為什麽瞪他,走的時候為什麽不帶上孩子一起走?

建寧王殿下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才忍住沒在做客的時候和腦子缺根筋的兄長大打出手,“不走,你有什麽不懂的直接問我。”

李佾看看床頭的二哥,再看看床尾的三哥,識相的調轉枕頭的方向橫著睡。

好了,說吧,他聽著。

z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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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了個段氏小號,笑死我了,家主大選上段宴段方旬怎麽真的在跳舞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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