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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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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開黑

晚上淮夏整理好錯題,洗完澡上床時候才10:30。他今天不想這麽睡覺,於是給江畔發消息。

江畔秒回。

——小孩兒是不是又在想我?

——你可自戀去吧。

淮夏戳的手機屏幕給他發去這消息,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已經笑彎了。

——你今天準備幾點睡?

——再等會兒。

——那要不要來打會兒游戲?第x人格,哥哥帶你飛。

——行。

淮夏剛回了消息,那邊江畔就打來一個語音電話。

“上號上號,我帶你看看六階大佬的殿堂操作。”

“哦呦,榮幸至極。”淮夏勾著嘴角,一打開游戲就跳出來了一個好友申請:玩家“還追不追了”申請添加你為好友。

淮夏看著那名字笑了半天。

第x人格是一個對抗類手游,分為屠夫和人類兩個陣營,一屠對四人。人類要破譯五臺密碼機,打開大門逃出莊園,而屠夫負責阻止人類逃出莊園。

總之就是一個你跑我追,我追到你就給你一刀,我砍倒人類三個就能獲勝或者你追我跑,我們跑三個就能獲勝的游戲。

“加我啊。”江畔說。

“加了。”淮夏應他,“你起這名兒就沒有被賽後噴過?”

“沒,我們高端局大佬都是用實力說話。”

“牛逼牛逼!厲害厲害!”淮夏特別捧場的應和著他,又點開江畔的資料卡。

呦呵!人屠皆六階,是個大佬中的大佬。

“你就拿這號跟我玩兒,不換個小號嗎?”淮夏默默的點開了自己的小破號,人屠一階,連個星星也沒有,看著可憐人。

“隨便玩唄。”江畔說,等一會又開口:“甘嬈和小海也來,組個四黑。”

他撤掉了游戲申請掛了電話,沒一分鐘又把淮夏拉到另一個語音群中。

“哦!我的夏兒。”先是一聲嬌軟的男聲響起,小海開始哼哼唧唧的撒嬌。

“幹!消停點吧顧小海,你怕不怕江畔揍你?”甘嬈進入群聊,“一天天整的我都想踹你。”

“嘁,甘姐你的世界裏能不能多點真誠多點愛少點暴力。”

“哦,淮夏你知道嗎?”甘嬈懶得理他,轉而找淮夏:“這死娘炮的守墓人只會給他自己挖墳。”

“得了吧,甘姐,你那入殮師配給別人入殮嗎?只配給你自己,要你何用?”

“我日?好意思說我嗎?跟你打游戲每次都懷疑你是對面屠夫派來的演員,你除了逛街你還會幹什麽?”

“那我覺得你玩還不如一個眼。”

“幹!顧小海沒什麽說的了,明天約一架吧。”

淮夏聽著他倆的對話在那兒笑,江畔很淡定的道:“趕緊的,開一把就睡覺,別耽誤我們淮夏明天上課。”

當然對罵是不可能停的,在祖安人眼裏沒有熄戰這個字眼。

江畔說:“開局都報個點兒,我在兩板一窗”。

小海:“我在小木屋。”

甘嬈:“二樓醫院。”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我身邊只有一臺電機,和一個雕像。”一階小蜜蜂淮夏懵懵懂懂的開了口。

對面三個人都忍不住樂呵。

甘嬈:“沒事兒,讓小海這個羸弱怪招鬼溜鬼去吧。”

“夏兒放心!我保護你!”

“閉嘴。”江畔在淮夏的問題上絲毫沒有退讓,“小木屋是吧?我把屠夫帶過去給你,你可比我香。”

“還是淇兒好啊,好想念淇兒啊!”小海嚶了兩聲,安生的閉嘴了。

“屠夫在誰那兒?”甘嬈問了一句。

“剛從醫院大門那走,是不是淮夏那方向去了?”

“啊,是的。”小蜜蜂看了看自己角色人物上那紫色的跳動逐漸劇烈的心臟,一不小心又炸了機,然後就看到前面拐角的地上轉過來一片紅光。

“屠夫在我這兒呢。”淮夏說。

“行,右上角的發言你點一下讓我看看你在哪,我馬上就到。”江畔說。

“好……”淮夏這一聲好還沒說完,就像平常一樣習慣性地挨了一刀。

“得,不用給我發了,我看見你了。”江畔笑:“看見前面那個屋子了嗎?就往那兒跑。”

“成。”淮夏趁著屠夫擦刀的時間翻了個窗,借著加速開始轉點兒。快跑到屋子時,右下角的提示框彈出來一個:遇見隊友。可淮夏拉著鏡頭周圍看了一圈兒,楞是沒發現自己隊友在哪兒。

很快,身後一陣紅光追了過來,屠夫來了。他聽見耳機的音效裏又傳來屠夫出刀前優雅的“嘿哈——”一聲,知道自己又要秒倒了。

不過屠夫這刀沒出完,屏幕裏快速滑過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淮夏身邊兒穿過去,在屠夫的刀下的前一秒把他撞在了後面的墻壁上。

江畔玩的這個人物叫前鋒。可以抱著自己的道具橄欖球沖刺,撞到屠夫可以救下隊友,把屠夫撞到墻上場景模型上可以眩暈。是個救人位,但抱球撞人也極需技巧。

看得出屠夫也對於這突然的一撞十分迷茫,被撞在墻壁上眩暈了好一會兒。

淮夏就這點時間進了木屋,一拉場景發現又找不著人了。

“你人哪兒呢?”他問。

“我卡位置,你就隨便跑就行,他打不住你。”

“草,殿堂級選手就是自信。”甘嬈笑。

“我也想要人保護我嚶嚶嚶。”

甘嬈:“正常女孩子聽到你這句話應該只想給你一錘子。”

“呵,所以甘姐你知道你為什麽萬年寡王了嗎?我覺得你不僅這輩子寡王,下輩子還得寡王!”

“滾蛋。”甘嬈不客氣地回懟他。

“淮夏看見木屋前面那塊木板了嗎?進到屋裏貼著木板蹲下去。”江畔說。

淮夏很聽話的照做了。

“嗯,”江畔正操縱著人物翻過一個板子。又問他:“砸住過人嗎?”

“沒。”淮夏很誠實。

“行,那一會兒我告訴你放的時候就直接下板子。”

從淮夏蹲到這個角度拉鏡頭可以看到木屋外面江畔溜鬼的情形。屠夫顯然是追他追的上了頭,出刀越發毫無章法,隔著屏幕淮夏都能感覺到那邊的咬牙切齒。

終於在屠夫又一次空刀砍墻了之後。江畔借著這點時間往淮夏待的這木屋來了,屠夫就跟在他身後不遠。

眼看著屠夫就要走進板兒裏,小蜜蜂緊張的就想下板。

那邊江畔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先別放,等一下。”

果然,那邊的屠夫玩家預備著可能有人會在這兒砸他,往板子裏走了一步即刻出刀拉回。沒被砸,但似乎還是不放心,直接對著江畔的位置交了個閃現。

那邊江畔利落地拉著球跑了一圈,撞著屠夫往板過去。

“放吧。”江畔笑道。

下板的音效聲後,下方的提示框裏顯示“槐夏砸板砸暈監管者。”

哦!小蜜蜂激動地看著那行字,這可是他無數次砸板中第一次砸人成功,感覺還挺不錯的。

“翻板出去,跟著我跑。”江畔又笑:“我再帶你砸幾板,今天要對不起這屠夫了。”

“死舔狗。”甘嬈修著機涼涼吐槽道。

江畔淡定回應:“總比你沒得人舔的好。”

“江畔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甘姐你一天天的心裏能否存點兒善念?”小海笑。

今天是真的對不住這個屠夫玩家。小蜜蜂在六階大佬的神操作下過足了砸板的癮。而屠夫也是越砸越上頭,連幹擾修機也不管了只追著淮夏打。

但奈何大佬護媳婦兒心切,他楞是追了半天一刀也砍不住。

“壓好密碼機沒?我球快用完了。”江畔說。

“好了,小木屋位置,小海在大門那兒等著了。”

“淮夏咱倆上二樓。”

“好。”淮夏操縱著人物爬樓梯,後面監管閃現又好了,逮著機會閃現過來利落地出刀,被茍在旁邊兒的江畔一頭撞到扶手上暈住。

……淮夏覺得這玩家一定在內心裏罵娘。

“就二樓那個窗口缺口那裏,在這賣一刀。”江畔隨著跟上來貓到後面的板子後面。

監管很快追了過來。

其實也用不著淮夏故意賣,就他這連路都跑不直的瞎操作,屠夫蓄了個力就一刀把他砍倒在地。

那邊江畔唰的一下抱著最後一點球從板子裏沖出來,直接把屠夫從二樓窗口裏撞下去,球剛好用完。

“開大門,屠夫在醫院沒傳送。”

那邊甘嬈最後一臺密碼機亮,淮夏帶著大心臟的天賦回了半管血。

“壓好大門的機了,淮夏你站那兒你接我一個洞。”小海道。

他玩的人物可以在自己和隊友中間形成一個通道,說白了就是瞬移。

這時因為監管被撞在樓下,沒有傳送,再上樓也來不及了,這把妥妥的被四跑。

大門那邊小海和甘嬈都到了,淮夏傳過去,這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江畔過來。

“不用管他了,這家夥估計良心不安的賣個人頭給屠夫。”甘嬈笑。

果然,那邊很快顯示江畔的人物被擊倒在地。

“行了,走吧,讓他自己飛天。”

——對不住哈兄弟。江畔賽後留言。

那邊監管玩家發了很多個感嘆號。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淮夏不經感慨一聲這人還挺豁達。

甘嬈:“行啦,今就打著一把吧,周末咱再五黑,拉上郭淇。”

退出了游戲,甘嬈和小海識趣地把語音電話留給這倆人。

不得不說,打游戲著實快樂。淮夏第一次玩這個游戲體驗到不秒倒還能溜鬼的樂趣,這會兒激動的有點兒手心冒汗。

“小孩兒……”江畔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經過了剛才一番對局,淮夏覺得大佬此時的聲音有如天籟。

不過天籟也沒天籟多少會兒,他很快就原形畢露了。

“哥哥是不是賊厲害?你以後要不要跟著我混當小弟?”江畔吹了聲口哨。

“跟你混什麽,人不都是你的了。”淮夏這次難得的沒有嘲諷他,很淡定的開口撩人。

那邊突然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傳來了幾聲嫌棄的貓叫。

“看不出來我家小孩兒還挺會講情話的”。江畔的聲音悶悶的傳來,淮夏又能想象到他臉紅的模樣了。

“月考不到一個星期了,”江畔轉移話題:“你文綜能不能補得回來完?”

“夠嗆。”淮夏道:“三科落了三個月怎能指望著一個星期就補回來?”

“盡力而為吧,月考而已,還有時間。”

“嗯。”淮夏乖乖地應聲

“那睡覺吧,今天晚上小孩兒不會失眠了吧?”

“想你就會。”淮夏又樂得逗他。

“看不出來我這個男朋友當的還有這麽多負面影響。”江畔嘆氣,又憋了一會兒:“那你別想了。”

“不想就更睡不著了。”

“行了,讓小崽子給你說晚安,好好睡覺別再多想。”他說完,那邊就傳來了幾聲甜甜的貓叫,讓淮夏聽著就能想起抱著貓的柔軟感覺。

“晚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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