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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是松田陣平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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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是松田陣平視角)

灼燒般的疼痛。

在感知回籠的那一剎那,比五感更先一步傳遞到大腦中樞的,是滿腔的怒火。

睜開眼,無視一旁松田夜助略顯詫異的神色,松田陣平用力揪住“弟弟”的衣領,直接將人從床上拽出了醫務室。

前一秒還在思考如何趕走這倆不熟的遠房親戚(同級生)的松田夜助:……

啊,幹脆利落的走掉了呢。

不帶半分猶豫。

說起來,這兩人到底來幹嘛的?看那健步如飛的架勢,可不像是蠢貨班主任在電話中提到的“疑似腦部神經紊亂”。

一想到自己被迫放棄宅在研究所(看漫畫)的時間跑來醫務室加班給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親戚家的孩子”檢查腦子,松田夜助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他脫下白大褂剛想摔門走人,餘光卻不經意對上窗外樹上一雙幽深的紫眸。

松田夜助離開的腳步突兀頓住。

此時,直播間正因為鏡頭遲遲不追上松田陣平二人(玩家)引得不少觀眾刷起了彈幕。而隨著松田夜助這一不尋常的舉動,漸漸也有人註意到了這雙眼睛。

看清眼睛的主人,彈幕不增反減。

[……這是貓吧?]

[前面的,你在遲疑些什麽]

[呃,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只貓看起來有點像某人嗎?(深沈臉)]

[放心吧,不止你一人(拍肩)]

[等等,這是可以說的嗎?(黃豆流汗)不會被那個人聽到嗎?!!]

[笑死,我預言一波,接下來這只貓要大變活人了]

[小心某人預判了你的預判]

貓……?

還是只戴著黑白格子圍巾的貓?

松田夜助不動聲色後撤一步,和這只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貓咪安靜對視兩秒,“你……”他的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

看起來還挺乖。

松田夜助如是想道。

然而下一秒,只見這只被他評價為還挺乖的貓貓一個飛撲竟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下,跳入屋內——順著那對看起來就很好捏的、像是三葉草形狀的貓貓爪墊,松田夜助看見了被遺落在地上的黑色卡片。

松田夜助:“……”

世界陡然寂靜。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超高校級”學生用來“刷臉”的身份卡。

思至此,松田夜助面上的情緒可謂是千變萬化。很好,看來除了說謊之外,倆“親戚家的孩子”還有丟三落四的毛病。

這麽想著,他蹲下身子將卡片拾起,然後撈起白貓一同塞進了大衣口袋。

嘖,看在貓咪的份上,“熱心人士”的人設就貫徹到底吧。



拽著一個體重和他一樣的人奔跑對松田陣平來說耗費不了多少力氣——尤其是被拽著的這個人正好也是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給出一記人格修正拳+破顏拳的人。

只不過凡事都有意外。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在察覺到“松田陣平”並沒有上周目的記憶後,松田陣平瞬間變了臉色。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從“悲憤欲絕”變成了……“怒不可遏”?

如果說平日裏的松田陣平不爽一個人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你小子完蛋了!”、“等著被我逮捕吧!”、“你想死嗎?”諸如此類的危險氣息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就是前面的進階版,套用卡牌游戲術語就是所謂的“精二立繪”。

——或者應該說,聞風喪膽的警視廳惡犬終於從墨鏡瞪人進化成了墨鏡吃人。

總之就是很被觀眾擔心的精神狀態。

松田陣平並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游戲裏的一舉一動已經無意識攻略並且刷滿了大部分觀眾的好感度。

甚至在他看完後日談的劇情時,彈幕全都是“哥們節哀順變”、“兄弟冷靜!你家發小沒死!”、“不是,這玩家怎麽只GG了一次心態就崩了啊,他發小可是GG了好幾次呢”、“靠,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沒聽到墨鏡說那是他發小嗎!換你你不會得創傷性應激障礙?”等等真情實感的哀嚎。

松田陣平只知道這個世界上,能氣死他的人除了一個在夢裏不穿防-爆服就去拆-彈的萩原研二,一個在他和萩原研二面前表演原地升天的狛枝(小高)凪鬥,一個在他面前綁走萩原研二帶著他一起跳樓的王馬小吉,現在又多了一個不記得自己親手炸死萩原研二的“松田陣平”。

好極了,鐵打的萩原,後面忘了。

這算什麽?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後日談裏“松田陣平”呆住的劇情嗎?

松田陣平差點氣笑。

雖然不清楚染上“絕望”的自己到底還留有多少良知,還剩下多少道德底線,但是、但是、他絕對也不會承認這他媽是他松田陣平會幹出來的事!

此時此刻,松田陣平終於切身體會到了日向創在發現自己就是擁有全部“超高校級”才能的“神座出流”後掙紮、痛苦,自我催眠,試圖逃避現實的心情!

聽到松田陣平心聲的盒子,含淚將這段話發給了日向創,然後(不出所料)收獲了一排“…………………………”。

嘿嘿嘿。

日向創此刻的表情簡直羞中帶惱。

啊啊啊,拒絕迪化腦補,從他做起!

然而,松田陣平註定是聽不到了。

上一周目,當他發現炸-彈炸死了自家發小時,他直接exe停止運行,最後拼了命發誓要跟“松田陣平”同歸於盡。

然後就被不知打哪兒來的自稱“希望之峰保安部部長”的肌肉男一拳放倒。

當場黑屏。

迎來了如今似曾相識的開局——第一周目的開局,也就是現在的二周目。

丟不丟臉,說實話,松田陣平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個突然闖進來,一不問二不知三不攔人反倒搞偷襲的夯貨。

不過松田陣平現在已經回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從背後偷襲他的人不是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逆藏十三還能是誰?

他是真的,哭死:).jpg

想到這,松田陣平忍不住蹙眉。

事到如今,也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另一邊,觀眾席上。

“嗚哇——!”熊貓渾身一震,“是熊貓我的錯覺嗎,總感覺松田老師現在背後的怨氣完全不輸給祈本裏香啊!”

這這這,簡直就像被什麽特級咒靈附體了一樣,好強大的殺氣!

“哼,這家夥現在甚至可以直接拿著扳手去打咒靈。”禪院真希如是評價道。

一旁的禪院直哉同樣大受震撼。

註視著畫面中松田陣平如同豺狼一般的兇狠眼神,禪院直哉雙腿猛地一顫。

恍惚間,他仿佛回憶起了自己曾被這個他瞧不起的毫無咒力的普通教師——堪稱斯-巴-達軍事特訓課堂支配的恐懼!

松田陣平這個人,打起架來的樣子簡直比他見過的特級咒靈還要瘋!

“原來如此……”禪院直哉突然擡起左手抵住額頭,發出一陣奇怪的低笑。

即便是非咒術師,他的身體素質乃至力量和格鬥水平同樣也能發揮到極致!

也正因如此,在他的親↗切↘指↗導下,自己和五條包括那群希望之峰的非咒術學生才能在短短一周之內突飛猛進!

同樣被震住的還有被揪住衣領,被迫跟緊松田陣平步伐的“松田陣平”。

看著松田陣平,他陷入了沈思。

就像以往他所見到的人一樣,眼前的這個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也對他投來了厭惡、忌憚的眼神,但卻唯獨沒有他所希望看到的“絕望”。

為什麽?這家夥難道對他的存在就那麽不感興趣嗎?

上一秒,“松田陣平”還在思考松田陣平為何在見到他時能夠如此平靜。

下一秒,思考被一拳打斷,“松田陣平”歪著臉,嘴裏吐出一顆帶血的牙。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某人淡淡的嘲諷:“我愚蠢的弟弟喲。”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瞳孔顫抖→瞳孔地震。



視角再次回到觀眾席——

波本:“……”

原本因為這顆牙被勾起某段回憶,產生些許波動的內心,突然心如止水。

聞聽此言,波本開始了和游戲裏“松田陣平”同款的瞳孔地震。

停。

雖然松田這小子暴打冒牌貨(?)的動作幹凈利落很帥氣,但是!他也確實發自內心地被這句“歐豆豆呦”油到了啊!

油到降谷零甚至都沒理會彈幕大軍一水的黑人問號,油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句松田鼬版的“我愚蠢的弟弟喲”。

不要啊,這種事情不要啊。

——松田你給我清醒一點啊松田!你小子是覺醒了什麽奇怪的屬性嗎!

被創到了,被狠狠的創到了!!

與波本這邊沈重(?)氛圍截然不同,東京都私立希望之峰學園的學生們看起來已經快要“激動”瘋了。

釘崎野薔薇:“揍他!給老娘往死裏揍啊啊啊!”

虎杖悠仁:“哦哦哦哦哦!雖然把人的牙揍掉是不好的行為!但是欺負我們脾氣好的萩原老師果然我還是無法接受!”

“。”伏黑惠不動聲色往一旁挪了挪,不是很想表現出自己認識身旁的兩人。

鈴木園子見狀,戳了戳毛利蘭,小聲問道:“小蘭,你覺得萩原老師這周目能見到松田老師嗎?”她真的好擔心!

毛利蘭抿了抿唇:“我覺得……萩原老師其實是有機會打敗戰刃骸的。”

鈴木園子豆豆眼:“欸?”

小蘭,你是認真的嗎!(瘋狂搖晃)

毛利蘭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這種事情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園子,萩原老師只是沒有記起他載具殺手的身份,只要有載具,老師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鈴木園子:“……?”

這種事情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顯而易見吧!而且你剛剛是不是說了“載具殺手”這四個字!萩原老師會哭的!



看著“松田陣平”不可置信的表情,松田陣平輕輕地笑了笑。

果然……

打敗絕望的除了希望,還有謊言!

他對另一個自己的反應毫不意外。

倒不如說,從一開始他就走入了誤區——所謂[謊言],其實也分為口頭上的[謊言]和行為上的[謊言]。

而偽裝真實的自己,亦是[謊言]。

這恐怕就是王馬那家夥擁有兩種不同人設(人格)的原因吧。

松田陣平深沈的想。

盒子:【?】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等等,這是從哪得出來的結論?!你怎麽比謊言教主本人還會做閱讀理解啊!

實在……實在是太可怕了!

究竟是怎樣的腦補,才會出現這種可怕的誤區!

被松田夜助揣在兜裏的小吉貓貓也迷茫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松田陣平,他是DICE組織不可多得的人才!

小吉貓貓:星星眼.jpg

盒子:不,這完全就是上梁不正下梁也跟著一起歪掉了吧!

不要帶壞柯南劇組的白月光啊!

與此同時,盒子也開始思考,難道絕望真的無法預測那種把人創飛的人設嗎?

盒子突然想到前不久在群裏“吱”了一聲的神座·“軟妹”·出流。

如果江之島盾子看到這一幕——

盒子:【……】

很好,這反差確實有億點大,江之島盾子推算不出來完全不是她能力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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