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含諸伏景光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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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含諸伏景光視角)

雖然“松田陣平”沒有記憶,但松田陣平並沒有忘記還有[彈幕]這一外掛。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是自己多慮了。

除他之外的其他1-A班玩家看到彈幕也並未露出恐慌的神色,因為但凡沾了點一周目劇透邊兒的彈幕均以“涉嫌違規”為由被直播間自動屏蔽了。

換而言之,現在除他之外,沒有玩家知道自己正經歷著“已經經歷過一遍”的劇情……不,或許還有“漏網之魚”。

只要是多人游戲,就一定會有能力出眾的玩家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鋒芒畢露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

而[記憶保留]很可能就是主辦方(黑幕)給予這些玩家的獎勵。

松田陣平有預感,萩原研二一定也在這其中。

最好的情況就是萩原也知道他在這游戲裏了。雖然他現在沒辦法擺脫限制去找萩原,但如果萩原保留了記憶,一定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想方設法找機會和他碰面。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解決掉一周目能解決但沒解決的問題。

雖然游戲主辦方(黑幕)給了玩家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去準備,但解決掉江之島盾子絕對不是短短一個月就能辦到的。

玩家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這就顯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尤為珍貴。

而即便是松田陣平,也不可能在這短短三十多天裏做到事事兼備。

所以,與其求多,不如求少,與其求少,不如求精。

松田陣平想的很簡單。

這一周目,他只需要完成兩件事:

一是提高77期1-A班全體玩家的身體素質和意識,二是穩住“松田陣平”。

首先是第一件事。

之前的一周目已經讓松田陣平清楚的認識到,這屆玩家的身體素質有多差。

相較之下,他曾經帶過的狗逼學生簡直就是人類中的猩猩,猩猩中的奇葩。

但松田陣平是什麽人?“認輸”這個詞就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字典上過。

其實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懊惱的,懊惱於上周目的他過於“不合群”。

畢竟29歲的松田陣平早就不是當初警校時期那個不好惹的刺頭了。

換做是以前的他,很可能會爭做班級甚至是全校第一,但現在,興許是天天都能看到一群“超高校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因此,倒顯得沒那麽積極。

上一周目,他的註意力基本都在“松田陣平”身上,沒怎麽關心過班裏其餘玩家的情況,更沒有意識到,如果將一個班級視作一個團體,那麽除了彈丸二代所在的77期1-B班,其餘班級的團隊分大多都是不及格的,因為缺少了一個類似於“主心骨”一樣的存在。

所謂“主心骨”,就是在班級和團隊中起到核心主導作用的人。

這個人可以是一代的苗木誠,也可以是二代的日向創,亦或是V3的赤松楓。

不僅限於優秀的領導者。

而現在,B班的主心骨是七海千秋。

雖然人都是慕強的,但“強大”在七海千秋面前不值一提。

像七海千秋這樣依靠自身人格魅力使得群魔亂舞的1-B班團結起來的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角色在彈丸論破裏並不多見。

不過眼下,松田陣平並不清楚其他班的情況,他只知道他們A班在遭遇突發事件時就像一盤散沙,不堪一擊。

太松懈了!

松田陣平眉頭不自覺地擰緊。

彈丸論破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游戲。

與其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倒不如帶著豬隊友一起飛。

至於第二件事,松田陣平選擇穩住另一個他自己的方式是——

打火機發出輕微的喀嚓聲。

松田陣平撣了撣煙灰,眉眼微舒。

自爆。

松田陣平其實有認真想過“松田陣平”找上他的理由。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他突然覺得再思考這些都沒什麽意義。

絕望殘黨=沒法正常溝通的魔怔廚。

既然已經沒法正常溝通了,那就來點狂熱教徒之間能夠聽懂的術語吧。

於是在非常不理智地給了對方一拳,又說出了非常ooc的臺詞之後,松田陣平徹底放飛自我,發揮出畢生演技拿起了滿分綠茶(?)劇本。

如果“松田陣平”被江之島盾子的神經病理論洗腦成了其狂熱追隨者,那麽現在他就扮演一個被王馬小吉的謊言洗腦成其狂熱追隨者的角色好了。

至於為什麽非得是狂熱追隨者?

方便交流“病情”罷了。:)

聽到松田陣平自曝是謊言陣營玩家的東京都警視廳:地鐵,老人,手機.jpg

這尼瑪不對勁吧,松田這小子不是還在東京都希望之峰兼職保安的嗎,他是二五仔人校長大人能忍?他們不相信。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夏油傑等學生。

謔!好家夥,看不出來啊,松田老師居然還是個高玩嘛。

這邊,松田陣平發誓他自曝的時候完全沒有甩鍋某人外加引發戰爭的意思,畢竟他的確加入了謊言陣營,不是嗎。

既然沒有自家教主的發話,他又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轉移陣營呢?

可對面的“松田陣平”在聽完他的話之後卻突然陷入了沈默。

半晌,松田陣平聽到他語氣怪異的說:“呵,你居然會追隨一個綁架萩原,拿你發小性命威脅你的人?”

松田陣平:“……”

綁架什麽?

誰被綁架了??

短短五秒,松田陣平差點梗出腦血栓。

他感覺自己的內心仿佛經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總結一下“松田陣平”的話就是:

王馬小吉主動向“松田陣平”透露“萩原研二”在他手中的消息。

“松田陣平”信了。

“松田陣平”思想逐漸迪化,他認為王馬小吉用“萩原研二”的安危威脅自己。

王馬小吉不置可否,並且言語之間充斥著暧昧不清的暗示。

他聲稱東京塔爆炸事件從始至終都是他在主導,“松田陣平”追隨的江之島盾子算個屁的“超高校級的絕望”,他才是統領這個世界,能夠笑到最後的贏家。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草啊!

很好,鑒定完畢,沒一個正常人。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

你他媽不是絕望殘黨嗎?

你們絕望殘黨都是高攻低防嗎?



同樣“破防”的還有一些彈幕。

[沒救了,小吉的中二病完全沒救了]

[我居然磕到了?]

[樓上你?]

[所以,這倆兄弟都是前面那個萩原研二玩家的發小?弟弟這是因愛生恨還是橫刀奪愛?(偏頭,捂嘴,眼含熱淚)]

[什麽東西,狗血文看多了吧,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炸死了哥哥發小好嗎]

[別洗了,弟弟就是神經病好吧]

[啊……啊這,我已經分不清哪句是王馬小吉的真話哪句是他的謊話了orz]

[不是,我已經混亂了,這不只說明了一件事嗎,無論是哥哥還是弟弟都很在意那個名叫萩原研二的玩家]

[萩原小哥!]

[所以東京塔爆炸事件真是王馬小吉搞出來的?他到底圖什麽啊!]

[e只能說這貨的心思你別猜]



松田夜助循著聲音找到人時,剛好松田陣平正在自曝陣營。

剛準備把身份卡送出去就走人的松田夜助:“……”

他是不是目睹了一場xie教演講?

松田夜助淡定圍觀了一會兒,發現這兩人的對話意外只圍繞三個人展開。

王馬小吉,萩原研二,江之島盾子。

偏偏這三個人名他聽都沒聽過。

“不過,這個叫王馬小吉的學生還真是幹了件惡心人的事。”松田夜助用一種欣賞的語氣說道,“把人耍的團團轉。”

“……”幹了惡心人事的小吉貓貓。

貓腦門上只出現兩個大字“冤枉”。



最後,松田夜助還是把卡送出去了。

“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離開前,這位“超高校級的神經學者”懶洋洋開口道。是的,他收回前言,他現在對這倆“親戚家的孩子”還是挺感興趣的。

不緊不慢留下這句話後,松田夜助就走了,一如他忽然出現一般悄無聲息。

只不過——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低頭,看向用尾巴纏著他褲腳撒嬌的黑白格子圍巾貓,可疑地一頓:“……這貓看起來有點眼熟。”

一旁的“松田陣平”聞言,冷笑一聲,說:“你不是說這是你養的貓嗎?”

松田陣平:“……”

現在他十分確信“松田陣平”是真沒看出這貓的真實身份。

當然,剛剛他也以為這只貓是松田夜助養的寵物,結果仔細一瞧,直接麻了。

松田陣平:6

松田陣平清楚的很,某人不管是人是貓都擅長討好賣乖。

所以,他幹脆快刀斬亂麻,生米煮成熟飯(?),直接說這貓是他的,從松田夜助手裏把貓奪走了。

至於為什麽如此篤定……

就當作是教主與教徒之間該、死、的、心、有、靈、犀、吧。

咬牙切齒.jpg



接下來幾天,松田陣平一改懶倦,直接化身斯巴達教練開始鞭打A班玩家。

而小吉貓貓就這麽安靜的窩在松田陣平頭上,安靜的讓松田陣平一度懷疑這家夥被人奪舍了。

貓是乖巧了,但玩家卻開始鬧了。

起初還有不服他的人站出來,說“在座的都是抽到[超高校級]身份卡的玩家,憑什麽非得聽你一個人的話?”

松田陣平發現說話他們聽不進去,於是動用武力強行鎮壓。

然後,不服氣的玩家全都雙目呆滯,兩眼無神的躺在地上,內心流著寬面條眼淚:……媽媽,這裏有魔鬼,嗚嗚嗚。



與A班玩家一樣得了某角色創傷性應激障礙的還有隔壁B班的諸伏景光。

這是他第一次經歷回檔。

但卻不是因為死掉才被回檔的。

準確來說,他是因為“上周目的幸存玩家數量低於預估值”被迫回檔的。

想到這,諸伏景光閉上眼,腦海裏浮現出上一周目的記憶……

他自詡是見過許多大場面的人了,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做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地步。

但是……那個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記憶回溯到狛枝凪鬥返校當天——

這位“超高校級的幸運”是在預備學科陷入騷-亂期間回到希望之峰的。

當發現班裏每個學生都在尋找失蹤的“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罪木蜜柑時,狛枝凪鬥告訴他們,當他走進教學樓,有在外面看到罪木同學。

諸伏景光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先跟著狛枝凪鬥等人去找罪木蜜柑。

搜索過程中,他們在學園創始人神座出流的雕像下發現了一條秘密通道。

在通道的盡頭,他們找到了面容憔悴的“超高校級的動畫師”禦手洗亮太。

緊接著,江之島盾子出現了。

隨著狛枝凪鬥揭露江之島盾子是如何殺死並取代原“超高校級的平面模特”,並掏出槍解釋他打算殺死她這個“超高校級的絕望”墊腳希望,以使希望更加光明,氣氛開始變得詭異、緊張起來。

接下來,更詭異的事情來了——

神座出流的突然出現成功分散了狛枝凪鬥的註意力,隨後,狛枝凪鬥改變了目標,但子-彈卻在此時卡在了槍-口。

神座出流不費吹灰之力就從他手中奪走了槍,然後轉過身,不帶一絲猶豫地朝狛枝凪鬥開槍。

諸伏景光心臟驟停,迅速拉開楞住的狛枝凪鬥,與此同時,七海千秋也默默張開雙臂擋在狛枝凪鬥身前。

神座出流:“……”

七海千秋:“……”

她看著他,他盯著她,相顧無言。

神座出流在莫名沈默幾秒後,忽而將槍-口對準一旁抱胸看戲的江之島盾子。

他出聲,一字一頓。

“你,很礙眼。”

……

江之島盾子:?

禦手洗亮太:?

狛枝凪鬥:?

諸伏景光:?

盒子和彈丸聊天室裏的眾人:?

——等等,劇本是這樣的嗎?

七海千秋……七海千秋“不忍直視”地撇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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