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暴雨圓舞曲9 人類無法判斷某一瞬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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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暴雨圓舞曲9 人類無法判斷某一瞬間的……
池禾正無聊得第三遍從三樓踱回一樓。
人剛從樓梯的拐角處下來。
然後就看到紀延辰站在宿舍的門口。
他依舊穿著亞當軍事學院的校服。
池禾這個糙人, 她的衣服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過白色。
但是白色鑲金邊的校服穿在紀延辰身上就特別得好看。
池禾很認真地想了一會，等以後退役了之後，可以讓洛斯坦嘗試這個顏色, 一定很襯他, 他本來就白。
這麽想著，她的思緒就飄的有點遠，在旁人看來，多少有點傻。
“我能進來嗎？”紀延辰看她半天也沒動, 只能出聲提醒。
方青聿正在客廳舉鐵, 聽見聲音，先是望向門口的紀延辰，然後又看看樓梯上的笑得一臉詭異得池禾。
嘶, 方青聿有點悟了。
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觀點。
池禾很專一，專一地只喜歡那一款。
就是紀延辰和洛斯坦兩人，是真的很像！怎麽會有兩個人像到這種程度, 要不是確定洛斯坦學長回聯盟了, 以及紀延辰在帝國的成長軌跡都正常，這是他從帝國參賽隊之間的日常交談中看出來的，不然他高低得懷疑一下這兩人是同一個。
池禾已經從發楞的狀態中回過神。
“你來找我的？”
“嗯。”紀延辰點點頭。“我的母親來自聯盟, 所以很想邀請聯盟代表隊去家裏用個晚餐。”
方青聿剛想說我們才吃過, 池禾一個眼神瞪過去, 成功把他的話瞪回去了。
池禾：“我沒什麽問題, 不過我的隊友已經準備休息了。”
紀延辰看著還在擼鐵的方青聿。
好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
池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後雙手插兜，“名正言順”地單刀赴會去了。
被邀請的人，走在了邀請人的前頭，倒反天罡。
等到其他隊友從各自的房間出來, 連池禾和紀延辰並排而行的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戚見一問了一句：“他倆幹嘛去？”
方青聿的嘴快過他的腦子：“偷情。”
眾人：(，，#Д)什麽鬼？！
……
紀延辰其實是個很沈默的人，這一點和洛斯坦一模一樣。
不對，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
這多少讓池禾有點不習慣，畢竟洛斯坦從來也舍不得對著她板下臉來。
伊甸的晚上很漂亮。
因為星球磁場的原因，無論在伊甸的哪個地方，都能看到極光，在夜幕的襯托下，是絢爛的五顏六色。
“我以前一直以為極光只有綠色。”事實上，她上輩子沒有親眼看到過極光，有的只是在科普視頻上看到過那漂亮的景色，池禾不由得駐足凝視了片刻。
“極光？”紀延辰轉過身目光落在池禾被極光映照的臉上。
這張臉，算不得多漂亮，這基因編輯已成常態的帝國，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出來，五官的比例都比她優越，但這張臉就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魔力，讓他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移不開目光。
池禾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極光在藍星上之所以叫極光，是因為這大多出現在南北極，而這兒壓根不用區分南北極。
“那你們這兒的人把這絢麗的光叫什麽？”池禾偏過頭，正巧對上了紀延辰的目光。
她已經習慣了洛斯坦的目光，壓根沒覺得尷尬。
最後是紀延辰落敗，耳朵微紅地移開目光，故作鎮定地回答她的問題：“人們叫它歐若拉。”
“沒想到帝國在這方面還是挺有浪漫細胞的。”池禾朝著紀延辰露出一個笑。
紀延辰：“但我們軍校生叫它高能帶電粒子流，沒什麽好看的。”
池禾收回笑容，嫌棄地送了他一個白眼，嘴裏念念有詞：“被帶壞了，被帶壞了。”
洛斯坦可是浪漫到要死要活的的人啊。
詭異的兩個極端。
池禾突然打開光腦，一把拽過紀延辰，湊近他，立刻打開拍照功能和他拍了張合照。
“你幹什麽？！”紀延辰嚇了一大跳，這人都不知道避嫌的嗎？他倒是事先給霍華德他們下了眼藥，但她的隊友對於她和帝國人靠這麽近這件事也沒有意見嗎？
池禾笑得嘎嘎的。
“你不是說沒什麽好看的麽，我覺得好看啊。”
這一瞬間確實沒有什麽價值，因為極光在紀延辰的眼裏太常見了，但當這一瞬間被記錄下來，變成了回憶，這就有價值了啊。
池禾喜滋滋得保存好照片，打算回頭拿給洛斯坦看。
看看你克隆體變扭的樣子，她都能想象洛斯坦的表情。
……
等兩人踏進紀延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伊甸除了是帝國的首都，也是所有政權人物高度集中的地區。
帝國很多政策都是由元老院和執政官以及各個相關部門的投票決策，就像上次召開的峰會一樣，這就導致了，政權人物居住的其實還挺集中。
講個笑話，這時候要是有一發粒子束能突破伊甸的燈塔守衛者，瞄準某個位置，估計得蒸發一半以上的政府官員。
紀家不大，甚至都沒有亞當軍事學院分給參賽隊的宿舍樓來得大。
池禾之所以答應來紀家，存了另一層目的。
在聯盟的英雄紀念碑上，銘刻著維克托莉婭的名字，聯盟在池禾看來，是一個過於嚴謹的民族。
以至於生命監測儀器這種東西到後來都被摒棄，因為無論隊友是死的還是活的，聯盟的宗旨是哪怕只剩下一片衣角，那也得找回來。
所以在維克托莉婭已經逝世這件事情上，基本不可能會出錯。
那麽，現在這位邀請自己去家裏聚餐的紀延辰的母親又會是誰。
池禾進門之後，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婦人在擺放餐具。
池禾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背影，她太熟悉了。
這就是維克托莉婭。
婦人轉過頭，是那張熟悉的面容，甚至於她脖子上也掛著一個藍水晶的吊墜，形狀只和她在達哈法上見到過的差一絲絲。
要不是池禾見過原版，她也分不出來。
“過來坐。”維克托莉婭很溫和，“我特地做了羅宋湯和布林餅，沒想到來的卻是一個東方姑娘，不過沒關系，阿澤喜歡中餐，蛋炒飯可以嗎？”
這還真是接地氣了。
池禾本來就吃得有點過飽，但是被維克托莉婭熱情得請到餐桌上，還給她端了滿滿一碗蛋炒飯，不爭氣地打了個飽嗝。
她有心想扒幾口，好歹給個面子，但著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不愛吃。”紀延辰難得看到池禾吃癟，本來想多看一會，結果身體很誠實地替她解了圍。
“父親呢？”紀延辰問道。
“他很快過來。”維克托莉婭說道，
池禾終於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是非人和人交流才會出現的違和感。
人工智能之所以不像人，是因為祂的思維方式不同。
雖然維克托莉婭在見到她之後的所有語言都很像人，但是唯獨她的行為不像。
因為她的思維方式就是以最快路徑得到既定的結果。
所以在池禾沒有明確表示拒絕的時候，她的做法就是把飯盛好，放在她的面前，因為這是她根據現況判斷後演算完的既定結果。
而人類不會，人類會把選擇權交給別人，包括選擇吃與不吃這種簡單的問題。
同時，維克托莉婭沒有對自己孩子表現出該有的親近，因為一切都是按照程序運行。
維克托莉婭真的不在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具克隆體，而操控克隆體的，估計就是Eva。
那麽這一次的晚餐邀請，其實並不來自於紀延辰的母親，而是來自於紀延辰的父親。
池禾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其實她早就應該料到的，制造維克托莉婭克隆體的紀澤，才是最清楚維克托莉婭已經死了的那一個。
她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位在帝國政治場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小老頭，其實他並不老，他才四十多歲。
紀澤背著手從書房內走出來，他看著比當時接見她時更疲憊，似乎腰也不太好，所以走得有些慢。
“維克托莉婭”上前，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
她的頭輕輕地靠著紀澤的手臂，仿佛一對邁入婚姻幾十年卻依然相愛如初的戀人。
“是個東方姑娘，你會喜歡的。”維克托莉婭說道。
紀澤拍了拍她的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去書房等我吧，我和小姑娘說點事。”
維克托莉婭走了，餐桌上只剩下三個人。
誰也沒有開口，誰也沒有動筷。
池禾想了想，從自己衣兜裏掏出了一塊條形的能量棒遞到了紀澤的面前。
“我看您沒什麽胃口，要不要試試，大概和二十年前的軍需餅幹還是有點子差別，不過聯盟出品，軍需特供，和市面上能買到的不一樣。”
紀澤恍惚了一瞬，接過能量棒的手微微地顫抖。
他真的就拆開吃了一口。
良久的沈默。
池禾嘆了口氣，想起了剛才強行拉著紀延辰拍照的行為。
人類無法判斷某一瞬間的價值，直到它成為回憶。
“紀延辰，你也出去吧，我和這位小姑娘有些事情要談。”
池禾先是看了紀澤一眼，又看了紀延辰一眼。
好家夥，她有個槽憋得難受。
帝國都流行全名全姓地叫自己孩子麽，華夏有句古話，當你父母全名全姓地叫你的時候，你就該想好要往哪個方向跑了。
紀延辰不知道池禾心裏地槽，倒是拿走了她面前的蛋炒飯，然後真的走了。
“不是，你有病啊！你就不會自己盛一碗啊。”
等到人徹底上了樓，紀澤才重新出聲。
“是洛斯坦告訴你的吧。”
池禾有種便秘終於能被治好的錯覺。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老頭不簡單。]
“嗯。”池禾點頭，雖然洛斯坦啥也沒說，但是在某些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是維克托莉婭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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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剛從樓梯的拐角處下來。
然後就看到紀延辰站在宿舍的門口。
他依舊穿著亞當軍事學院的校服。
池禾這個糙人, 她的衣服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過白色。
但是白色鑲金邊的校服穿在紀延辰身上就特別得好看。
池禾很認真地想了一會，等以後退役了之後，可以讓洛斯坦嘗試這個顏色, 一定很襯他, 他本來就白。
這麽想著，她的思緒就飄的有點遠，在旁人看來，多少有點傻。
“我能進來嗎？”紀延辰看她半天也沒動, 只能出聲提醒。
方青聿正在客廳舉鐵, 聽見聲音，先是望向門口的紀延辰，然後又看看樓梯上的笑得一臉詭異得池禾。
嘶, 方青聿有點悟了。
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觀點。
池禾很專一，專一地只喜歡那一款。
就是紀延辰和洛斯坦兩人，是真的很像！怎麽會有兩個人像到這種程度, 要不是確定洛斯坦學長回聯盟了, 以及紀延辰在帝國的成長軌跡都正常，這是他從帝國參賽隊之間的日常交談中看出來的，不然他高低得懷疑一下這兩人是同一個。
池禾已經從發楞的狀態中回過神。
“你來找我的？”
“嗯。”紀延辰點點頭。“我的母親來自聯盟, 所以很想邀請聯盟代表隊去家裏用個晚餐。”
方青聿剛想說我們才吃過, 池禾一個眼神瞪過去, 成功把他的話瞪回去了。
池禾：“我沒什麽問題, 不過我的隊友已經準備休息了。”
紀延辰看著還在擼鐵的方青聿。
好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
池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後雙手插兜，“名正言順”地單刀赴會去了。
被邀請的人，走在了邀請人的前頭，倒反天罡。
等到其他隊友從各自的房間出來, 連池禾和紀延辰並排而行的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戚見一問了一句：“他倆幹嘛去？”
方青聿的嘴快過他的腦子：“偷情。”
眾人：(，，#Д)什麽鬼？！
……
紀延辰其實是個很沈默的人，這一點和洛斯坦一模一樣。
不對，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
這多少讓池禾有點不習慣，畢竟洛斯坦從來也舍不得對著她板下臉來。
伊甸的晚上很漂亮。
因為星球磁場的原因，無論在伊甸的哪個地方，都能看到極光，在夜幕的襯托下，是絢爛的五顏六色。
“我以前一直以為極光只有綠色。”事實上，她上輩子沒有親眼看到過極光，有的只是在科普視頻上看到過那漂亮的景色，池禾不由得駐足凝視了片刻。
“極光？”紀延辰轉過身目光落在池禾被極光映照的臉上。
這張臉，算不得多漂亮，這基因編輯已成常態的帝國，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出來，五官的比例都比她優越，但這張臉就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魔力，讓他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移不開目光。
池禾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極光在藍星上之所以叫極光，是因為這大多出現在南北極，而這兒壓根不用區分南北極。
“那你們這兒的人把這絢麗的光叫什麽？”池禾偏過頭，正巧對上了紀延辰的目光。
她已經習慣了洛斯坦的目光，壓根沒覺得尷尬。
最後是紀延辰落敗，耳朵微紅地移開目光，故作鎮定地回答她的問題：“人們叫它歐若拉。”
“沒想到帝國在這方面還是挺有浪漫細胞的。”池禾朝著紀延辰露出一個笑。
紀延辰：“但我們軍校生叫它高能帶電粒子流，沒什麽好看的。”
池禾收回笑容，嫌棄地送了他一個白眼，嘴裏念念有詞：“被帶壞了，被帶壞了。”
洛斯坦可是浪漫到要死要活的的人啊。
詭異的兩個極端。
池禾突然打開光腦，一把拽過紀延辰，湊近他，立刻打開拍照功能和他拍了張合照。
“你幹什麽？！”紀延辰嚇了一大跳，這人都不知道避嫌的嗎？他倒是事先給霍華德他們下了眼藥，但她的隊友對於她和帝國人靠這麽近這件事也沒有意見嗎？
池禾笑得嘎嘎的。
“你不是說沒什麽好看的麽，我覺得好看啊。”
這一瞬間確實沒有什麽價值，因為極光在紀延辰的眼裏太常見了，但當這一瞬間被記錄下來，變成了回憶，這就有價值了啊。
池禾喜滋滋得保存好照片，打算回頭拿給洛斯坦看。
看看你克隆體變扭的樣子，她都能想象洛斯坦的表情。
……
等兩人踏進紀延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伊甸除了是帝國的首都，也是所有政權人物高度集中的地區。
帝國很多政策都是由元老院和執政官以及各個相關部門的投票決策，就像上次召開的峰會一樣，這就導致了，政權人物居住的其實還挺集中。
講個笑話，這時候要是有一發粒子束能突破伊甸的燈塔守衛者，瞄準某個位置，估計得蒸發一半以上的政府官員。
紀家不大，甚至都沒有亞當軍事學院分給參賽隊的宿舍樓來得大。
池禾之所以答應來紀家，存了另一層目的。
在聯盟的英雄紀念碑上，銘刻著維克托莉婭的名字，聯盟在池禾看來，是一個過於嚴謹的民族。
以至於生命監測儀器這種東西到後來都被摒棄，因為無論隊友是死的還是活的，聯盟的宗旨是哪怕只剩下一片衣角，那也得找回來。
所以在維克托莉婭已經逝世這件事情上，基本不可能會出錯。
那麽，現在這位邀請自己去家裏聚餐的紀延辰的母親又會是誰。
池禾進門之後，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婦人在擺放餐具。
池禾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背影，她太熟悉了。
這就是維克托莉婭。
婦人轉過頭，是那張熟悉的面容，甚至於她脖子上也掛著一個藍水晶的吊墜，形狀只和她在達哈法上見到過的差一絲絲。
要不是池禾見過原版，她也分不出來。
“過來坐。”維克托莉婭很溫和，“我特地做了羅宋湯和布林餅，沒想到來的卻是一個東方姑娘，不過沒關系，阿澤喜歡中餐，蛋炒飯可以嗎？”
這還真是接地氣了。
池禾本來就吃得有點過飽，但是被維克托莉婭熱情得請到餐桌上，還給她端了滿滿一碗蛋炒飯，不爭氣地打了個飽嗝。
她有心想扒幾口，好歹給個面子，但著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不愛吃。”紀延辰難得看到池禾吃癟，本來想多看一會，結果身體很誠實地替她解了圍。
“父親呢？”紀延辰問道。
“他很快過來。”維克托莉婭說道，
池禾終於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是非人和人交流才會出現的違和感。
人工智能之所以不像人，是因為祂的思維方式不同。
雖然維克托莉婭在見到她之後的所有語言都很像人，但是唯獨她的行為不像。
因為她的思維方式就是以最快路徑得到既定的結果。
所以在池禾沒有明確表示拒絕的時候，她的做法就是把飯盛好，放在她的面前，因為這是她根據現況判斷後演算完的既定結果。
而人類不會，人類會把選擇權交給別人，包括選擇吃與不吃這種簡單的問題。
同時，維克托莉婭沒有對自己孩子表現出該有的親近，因為一切都是按照程序運行。
維克托莉婭真的不在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具克隆體，而操控克隆體的，估計就是Eva。
那麽這一次的晚餐邀請，其實並不來自於紀延辰的母親，而是來自於紀延辰的父親。
池禾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其實她早就應該料到的，制造維克托莉婭克隆體的紀澤，才是最清楚維克托莉婭已經死了的那一個。
她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位在帝國政治場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小老頭，其實他並不老，他才四十多歲。
紀澤背著手從書房內走出來，他看著比當時接見她時更疲憊，似乎腰也不太好，所以走得有些慢。
“維克托莉婭”上前，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
她的頭輕輕地靠著紀澤的手臂，仿佛一對邁入婚姻幾十年卻依然相愛如初的戀人。
“是個東方姑娘，你會喜歡的。”維克托莉婭說道。
紀澤拍了拍她的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去書房等我吧，我和小姑娘說點事。”
維克托莉婭走了，餐桌上只剩下三個人。
誰也沒有開口，誰也沒有動筷。
池禾想了想，從自己衣兜裏掏出了一塊條形的能量棒遞到了紀澤的面前。
“我看您沒什麽胃口，要不要試試，大概和二十年前的軍需餅幹還是有點子差別，不過聯盟出品，軍需特供，和市面上能買到的不一樣。”
紀澤恍惚了一瞬，接過能量棒的手微微地顫抖。
他真的就拆開吃了一口。
良久的沈默。
池禾嘆了口氣，想起了剛才強行拉著紀延辰拍照的行為。
人類無法判斷某一瞬間的價值，直到它成為回憶。
“紀延辰，你也出去吧，我和這位小姑娘有些事情要談。”
池禾先是看了紀澤一眼，又看了紀延辰一眼。
好家夥，她有個槽憋得難受。
帝國都流行全名全姓地叫自己孩子麽，華夏有句古話，當你父母全名全姓地叫你的時候，你就該想好要往哪個方向跑了。
紀延辰不知道池禾心裏地槽，倒是拿走了她面前的蛋炒飯，然後真的走了。
“不是，你有病啊！你就不會自己盛一碗啊。”
等到人徹底上了樓，紀澤才重新出聲。
“是洛斯坦告訴你的吧。”
池禾有種便秘終於能被治好的錯覺。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老頭不簡單。]
“嗯。”池禾點頭，雖然洛斯坦啥也沒說，但是在某些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是維克托莉婭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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