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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耀眼的他(5) 就像從深淵踏出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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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耀眼的他(5) 就像從深淵踏出的魔鬼……

系統將兩人的意識, 投射到埃德溫的腦中。

在鮮為人知的豪華監舍內,埃德溫依舊沈溺在紙醉金迷之中。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他的身軀,埃德溫左擁右抱的, 都是身姿婀娜、金發碧眼的美女。

她們甜言蜜語, 灌醉了埃德溫的心智,讓他登上歡愉的巔峰。

突然, 他感到一陣眩暈,意識漸漸模糊。

意識消失之前, 他懷中的美女們大驚失色, 慌慌張張地沖出去, 扯著嗓子高喊醫生。

緊接著,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他仿佛墜入無底的深淵。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冰冷、潮濕、陰暗的監牢映入眼眶, 四周都是散發著腐臭氣息的石壁,昏暗的光線就像溺水者的最後一次掙紮, 吝嗇地灑下一縷觸及不到的光線。

這裏才是他原本該待的房間。

脖頸間傳來鐵鏈的束縛感,讓埃德溫瞬間清醒。

他低頭一看,一個金屬的項圈緊緊勒住他的脖子,鎖鏈的另一端穿過墻壁上的鐵環,讓他動彈不得。

殷文修走出陰影,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像揮舞著鐮刀的死神。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深邃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目光。

只見他大手一拉,勒緊了手中的鎖鏈, 埃德溫的身體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硬生生地提了上去。

“啊……”埃德溫的喉嚨裏擠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本能地抓住脖子上的項圈, 拼命摳出一些讓他得以喘息的縫隙。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因缺氧向外凸出,像條瀕死的魚。

鹿燃從殷文修的身側走來,就像從深淵踏出的修羅,眼神陰冷嗜血,嘴角勾起魔鬼般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每一步都踩在埃德溫脆弱的神經上,帶來深入骨髓的恐懼。

待走到獵物的面前,鹿燃擡手卸掉了埃德溫的下巴,動作幹脆利落,就像在拆卸壞掉的玩具。

鹿燃將一塊染血的饅頭,硬生生地塞進了埃德溫的口中。

“人血饅頭好吃嗎?”

青年的聲音跟著他從地獄傳來,冰冷刺骨,又帶著施虐者的戲謔。

“誰給你的膽子,拿死去的老師炒作?”鹿燃又塞進去一塊。

他的嗓音陰冷下來,眼神兇狠得駭人。

喉嚨被迫咽下人血饅頭之後,埃德溫的憋悶感愈加嚴重,幾乎窒息。

饅頭的碎屑混合著血水,從埃德溫的嘴角溢出,狼狽又醜惡。

鹿燃饒有趣味,觀賞著獵物的掙紮。

很快,埃德溫被饅頭噎得雙眼翻白,痛苦的淚水奪眶而出,身體劇烈地掙紮著,鎖鏈碰撞在石壁上,發出哐哐的聲響,似乎在替他求饒。

“怎麽還有力氣?”鹿燃掄起拳頭,重重地砸在埃德溫的腹部。

埃德溫的身體猛地一弓,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現在的你,已經是一顆棄子了,我本來不想浪費時間走這一趟,可是——”

又是一拳下去。

這一拳帶著更濃烈的怒火。

“你讓我家清寶不高興了,就該死!”

鹿燃臉上的表情莫名讓人瘆得慌。

埃德溫終於露出恐懼的表情,還是——

發自內心的恐懼。

而這,恰恰是鹿燃最想看到的。

他享受著掌控人心的快感,甚至覺得埃德溫此刻的驚恐還不夠濃烈,遠遠達不到他預期的程度。

那就,達到好了……

小惡魔繼續揮舞他的利爪。

房間傳來越來越低的哀鳴。

殷文修在一旁欣賞,覺得鹿燃護短的樣子可愛極了,眼眸裏滿是寵溺。

埃德溫外強中幹,練了一身紙糊的肌肉,鹿燃沒玩幾下,埃德溫的肋骨就散架了。

真沒意思。

鹿燃停手,殷文修松開鎖鏈。

埃德溫的身體轟然摔下,趴在地上,扭曲的姿勢就像被汽車碾壓的不知名生物。

鹿燃一腳踩在埃德溫的手背上,埃德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惡魔彎腰,粗暴地擡起埃德溫的頭,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譏諷道:“你是安東尼此次當選的最大功臣,卻落得這番境地,真是可憐啊!”

埃德溫受到羞辱,憤怒地移開視線。

鹿燃不滿,手起掌落,將埃德溫的頭打偏。

“你不會還奢望有人救你出去吧?”鹿燃恥笑出聲,“安東尼是要當大帝的人,他還想讓家族成員世襲總統,怎麽可能讓一個首富登上政治舞臺,再說了,功臣本來就是用來殺的。”

一陣劇烈的恐慌湧上心頭。

埃德溫惡狠狠地瞪著鹿燃,仿佛要用眼神將對方千刀萬剮。

“你休想挑撥離間!”

“我需要嗎?”

鹿燃故作疑惑,然後像變魔術一般,丟下幾張照片。

“你對標秦世勳培養的繼承人,剛剛做了變性手術。”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的畫面觸目驚心。

曾經英俊瀟灑的金發青年,變成了一個長相奇怪的女人。

她臉頰消瘦,臉色病態,就像被抽幹了生機。

即使這樣,埃德溫還是能一眼認出自己的兒子。

埃德溫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仿若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瞬間呆住,臉上血色全無。

他先是難以置信,像是看到了愚人節最荒誕的玩笑。

然後震驚得全身顫抖,呼吸都變得急促。

最後,瘋狂的仇恨在他的眼底燃燒,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都焚毀幹凈。

鹿燃一副替他高興的樣子,鼓著掌說:“開心嗎?你不僅沒有少一個兒子,還多了一個女兒呢!”

“不可能!”埃德溫像只發狂的野獸,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

他試圖否認即將發生的一切,可現實已成定局。

殷文修快步走來,將鹿燃抱起身,警告地上的男人,“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小燃的耳朵,不然你連女兒都沒有。”

埃德溫從瘋狂中短暫回神,錯愕地看向兩人,隨即露出厭惡的表情,就像看到廁所的汙穢。

“你們竟然是這種關系。”他的聲音充滿鄙夷,“惡心的同性戀!不要把臟病傳染給我!”

殷文修蹙眉,眼神一瞬間變得狠辣,就像被觸犯了逆鱗。

他擡腳,毫不留情地踩上埃德溫的另一只手,皮鞋的鞋底還在埃德溫的手上碾了碾。

“你的兒子為了安東尼變性,還想擠走原配上位,樸汝貞都知道的事,你作為父親,竟然一無所知。”

埃德溫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再次凍住,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他眼中的恨意深不見底,若有實質,定能翻天覆地。

“活該,”鹿燃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推廣激素治療的下場,季銘洲那個垃圾都幹不出這種缺德事。”

他不願多呆,帶著殷文修,離開監牢。

埃德溫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四周的白色墻壁浮動著無數張嘲諷他的鬼臉。

定睛一看,鬼臉又消失了。

他瘋了。

他已經出現幻覺了……

真糟糕。

他看了眼病房外的守衛,陷入沈思。

下一秒,他失控地狂喊亂叫,將屋內的東西全部砸在地上。

聲音在狹小的病房裏回蕩,醫生匆忙趕來,將鎮定劑註入他的手臂。

藥物緩緩流入他的身體,他再次變得渾渾噩噩,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意識朦朧之中,他隱約聽到,醫生在向安東尼匯報他的情況。

埃德溫暗中冷笑。

安東尼,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另一邊,安東尼滿意地放下電話。

他已經利用埃德溫的兒子臨時掌控了EDWIN集團,埃德溫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精神病院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仁慈的上帝,請讚美一個總統的善良。

真是太難得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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