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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47-遇見梁丘 遇見梁丘(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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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47-遇見梁丘 遇見梁丘(34)……

梁丘同施珈坦白賠罪後, 去冰箱裏找中午能用的食材,一面留意著擱島臺上的手機,預備著有人會不會有什麽新指示新動向。

然而, 結果很符合施珈的性格,對話框固執的沈默。

淘好米,撳了煲飯開關,梁丘揩揩手,有條不紊開始備菜。幾道快手菜,他備菜卻著實要比燒菜更費時間。

梁丘坐在內陽臺推過來的高腳椅上, 方便操作一應廚房家務的高度。他專心對付菜案上今朝用得上的幾根小蔥,左臂壓著,右手系結。施珈能接受蔥油香,但十分不喜蔥, 沾上蔥段蔥花的吃食她一律不碰的。

蔥結完工之際,一旁的手機一亮, 緊接著唱起來。梁丘匆匆抽了張廚房巾,一邊揩手一邊幾步跳過去。目光落在來電人姓名上,他當是施珈呢, 沒曾想是王芝。

周末中午的當口, 梁丘本能預判母親找他閑話的,撳了免提,惦記著手邊的活, 應得也懶懶的。

而那頭, 明顯密閉靜謐的空間裏朗聲地知會且吩咐, 車子還有十來分鐘到小區了,要他同物業打招呼放行。

梁丘警覺地確認,“什麽意思, 到哪個小區。”

“同你打電話麽當然到你家小區呀,”王芝朝兒子也改不了的驕矜的口吻,絮叨她和芬姐頭一夜就開始忙活的心思,芬姐再起了個大早新鮮現燒的一桌子菜,“都是照著你的胃口燒的,紅燒獅子頭加了葧薺,老鴨湯添了鹹肉和筍丁,熬了幾個鐘頭的,鮮掉眉毛,芬姐特地撇了油,你歡喜的清湯。清燒蝦仁還是我跟一道剝的,西山島養出來的白蝦,還有醬方,燜得顏色嗲得勿得了。”

總之,“不用你招待我,都是現成的。你不高興回來,中秋也見不到你人,個麽我總歸要來看看的,看看你,當提前給做生日宴好呀。”

王芝還有些同老梁的不痛快想朝兒子訴一訴,昨天夜裏老兩口才因著二小子的事體鬧過聲張呢。此刻礙著司機的面,她保全體面也只得忍下來,催兒子少啰嗦了,趕緊通知物業吧。

梁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王芝倒豆子般的一筐話,儼然打定主意打他的措手不及。他也不能真攔著親媽不入家門。

權衡之下,當即先知會了施珈。梁丘原意要施珈先回家來,他說過不叫她為難的,也打算讓母親擱了東西,他就領她出去用午飯。可意料中的意料之外,施珈甚至不待他說完就急急讓步了自己,而他也甚至不夠時間去轉圜安頓他的軟肋,叫施珈委屈自己的軟肋。

梁丘到底匆忙聯系物業,再去穿上了假肢同美容手。

-

王芝進門,放下手裏大包小袋的東西,就嗅到苗頭,“你家裏頭什麽味道,灑了啥東西呀,打翻香水桶啦。”

王芝一面打量兒子,伸出去的右手半道又收回來,換了左手輕輕搡一他的右肩,再一路拂著他衣袖下來,抓一抓兒子的手,眼裏依舊流出來說不出的傷感,他面色看起來倒是好的,身上……人還是清瘦。

梁丘氣往心裏嘆,反握一下母親的手再松開,找了一次性拖鞋出來遞到母親手裏。他美容手插在褲兜裏總歸不大方便。

王芝看著招待客人的拖鞋抿了抿嘴的失落,也利落換上,再眼神查點著這套房子,這些年她也不過第三回登門。

獨屬於親媽的火眼金睛,又一向精明的人女性天然的敏銳,屋子裏格局陳設沒變,氣場感覺卻絕對不一樣了。尤其,兒子什麽時候用過香水香氛的。王芝眼睛一下亮起來,天曉得她昨個正為著二小子的姻緣事同老梁拌嘴的。

眼前,這一嗅,憋了一肚子的苦水化了煙,不提也罷。她目光掃一圈落回到兒子的臉上,有小心翼翼,更按捺不住的口吻,“你,是不是有朋友啦,啊?女朋友。”

梁丘望著都等不急喘口氣的親媽,沒什麽不能說,即便她沒察覺今朝他也是打算告訴她的,因為他說過的,匡正名分很重要。從前的陰差陽錯,多少也就是名不正的因果。

“是,我有女朋友,正經的戀愛,”梁丘端正且自若,大方承認,“我好不容易求人家住進來,不想你們再給我攪黃了。”

“你要——”王芝打嘴,這幾年好多口快的教子閑話她都不肯講了,一個是當真心痛也舍不得,二個更是怕哪句不小心應驗點什麽,她是再受不了了,“昏頭啦,吾是你媽媽。真是的,瞎講八道。”

她再說回重點,差點給他帶偏了,“多大了,做什麽的,哪裏人,”以及,“女孩子什麽樣子呀。”

說實在的,王芝心裏頭是期盼的,她和老梁總歸要先走,兄弟兩個不同一個媽,能有個照應自然好,說到底還是不可靠,親兄弟處成陌路人的還比比皆是呢,何況還有個枕邊風,終究隔著一道門。倘若兒子身邊有個知冷熱能真心待他的人陪著,她也安心些。

可她又講不出的緊張,母親眼裏兒子總是最優秀的一個,事實也是,不是那場橫禍,他身邊的人,必定是要家世樣貌學識都相當的,偏偏天不遂人願。王芝也終歸落了俗套,頭天才和老梁辯過的,眼下暗自心有不甘地提前心理建設,姑娘萬一有什麽不足,最好不要太嚴重的。她甚至聯想到他書店裏頭,聽力不大好也不打緊,手腳利索,模樣且還算標致。

王芝一門心思地猜,才燈下黑的忽略了“你們”二字的深意,她巴巴望著梁丘,要他仔細講講,個麽有照片伐。

梁丘緩緩啟口,“媽,我女朋友是施珈。”

王芝一時楞忪住,半晌沒出聲,再回過神只想喊阿彌陀佛,“誰,施珈,施珈回來啦!你們怎麽又……”

“是,她回來了。”梁丘沒有細說前情,他只鄭重交代,是他非她不可,這回你們誰都不準去為難她,尤其老梁,“媽,當初是我對不起她,從來也是我們家不該有的傲慢,有什麽錯處也是我們,誰都沒資格去難為她。”

“我原本就沒打算瞞著更不怕你們知道,今朝我也講明白,只要她願意,我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除了她,這事誰也做不了我的主。”

王芝是又慶幸又胸悶,也不曉得是好事還是壞事,當真兩個情種!兜兜轉轉他的姻緣線還是攥在那個小姑娘手裏了,緣分天定是半點不由人。

她這才敢怪一句“討債居(討債鬼)”。

“你這樣講話,就不傲慢啦。我說什麽了,你就一堆話等著我,同我白板對煞的,你們姓梁的才一個兩個都傲慢,眼睛長在腦袋頂上。”

梁丘聞言,沖親媽軟和了些,“媽。”

“別喊我。”王芝嗔怪一句,問他,那麽小姑娘呢,我來都來了,這會她也想起來她帶來的現成了,“施珈要在,你喊她一道吃個午飯好啦。”

梁丘一時無言。

“怎麽,又不是沒見過,還不能見見她了。”

“她出去了,我正要去找她的。”

“什麽意思呀,”王芝後知後覺有人的逐客,她橫兒子一眼,“我進你家門連口水都討不著喝了對伐,你還沒取上媳婦呢。”

梁丘無奈,我去給你倒水。

王芝跟在他後頭,“施珈現在做什麽。”

“翻譯。”

王芝嗯一聲,她是滿意的。兒子少了只手少了條腿又怎麽樣,照樣不用誰瞎操心胡亂牽線個這不好那不好的退而求其次,也算順了她這兩年連同前一晚的懊糟氣。

“個麽沈渝呢,她曉得伐,她同意啦?”沈渝的性子,和梁家還有那樣的前塵,王芝覺得吃不準。

梁丘端了杯溫水給她,要她先潤潤口。

“她媽媽不在了,年初,清明走的,肺癌。”

王芝手一抖,好半天,捫著心口,“作孽。”梁家真真是作孽了。

梁丘也順勢朝母親抱歉,他要去找施珈了。

王芝氣死了,一口水就打發她了,水杯磕在餐桌上,“給你燒的那些菜呢,我都讓小李吃飯去了。”

梁丘摸一下鼻子,“要麽電話問問看,我先陪你吃兩口,等他回頭。”

王芝好容易忍下來的氣性,也不高興吃這兩口了,光這個炮仗般的消息已經吃到飽,“不稀罕,沒準吃得我消化不良。”

她隨即拿手機給小李去電話。那頭沒走遠,說快吃好了,王芝要他慢慢來,回頭了給她來個電話,在小區正門等她。

梁丘檢討意味的找補,要張羅那些吃食,既然都要等,吃點東西墊墊吧。

“用不著。”

他還是去張羅,王芝堅持喊住他,“拉倒吧,我也沒胃口吃了。”

待送王芝出去的時候,梁丘再次叮囑也是請托,“媽,我爸曉得了不要緊,終歸我是要他知道的,只一條,你們不要打擾到施珈,有什麽事先和我說,我來安排。”

王芝嘆氣,甘蔗沒有兩頭甜,銀針也沒有兩頭利。

“你護著她我沒意見,也應當的。”兒女都是債,她也想明白了,她就這麽個兒子,老梁不一樣,兩個兒子。他要平衡要計算,也難對誰一心一意,而她,只要她兒子好,“你想什麽我知道,你和施珈講,我不反對,但真沖著結婚去,親人家庭也是割舍不掉的,有不對付的地方當真就不往來了麽。”

天是透亮的,薄日頭下也陰濕的冷風,風再掀起來王芝中式絲絨走金線的罩衫衣角。她說梁丘不曉得加件外套再出來,也再清爽不過地表態,“你爸爸那頭有我,你們的事也你們自己同他講,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王芝最後降下車窗,哦,“你頭發也該染染,施珈不說你呀,我張眼就能看見你的白頭發。”

梁丘頭皮一緊,深吸一口氣,咽下來自親媽的嫌棄。

轉頭,沒事人地囑咐小李路上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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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王芝回頭,梁丘不想再耽誤,在路邊給施珈撥了電話。

施珈等了好幾響才接起來,也等他先開口。

“在哪。”

施珈溫聲回應,卻不是回答,“你媽媽、”

“她回去了,你在哪。”梁丘幹脆地打斷她並追問。

施珈稍稍靜默,“誠品。”

她坐在三樓閱讀區的位置,再翻手裏臺版的藝術文集,好像文字沒了生命力,全看不進去了。

游神的一陣,她再接到梁丘的電話,他到了,問她具體位置。

施珈回了句三樓,又覺得不大好找,“你在一樓等我吧,長樓梯那裏你知道嗎,我現在下來。”

梁丘聽她話還沒講完就明顯急促起來的氣息,蹙一下眉頭,喊她別急,他跑不了。

那頭敷衍也匆匆地應他,腳下卻沒停,直到兩人遠遠相覷,一個樓梯上一個樓梯下望到對方,才掛斷了隔空的通話。

施珈的腿比早上更酸了,咬牙往樓下小跑。

梁丘迎上去,伸手接她過來,審視她隱忍的表情,“怎麽了,跑什麽。”

施珈搖頭,又想起來手上的書,望望一旁周末等電梯的人,要再爬一趟樓了。

“你等我一下,我把書還回去。”丟不掉秩序感的人如是說。

梁丘摒不牢隱隱的笑意,拖住她的手,“等等,吃過飯了?”

施珈一時無言,暗暗倒吸一口氣。

問話的人了然,也不消她再講什麽,心裏是潮噠噠的悶。他牽起施珈,比要轉身的人更先一步,“走吧。都幾點了,身體才好些,當真不長記性是不是,還了書在這裏找地方吃飯。”

施珈任他牽著,聞到他身上是她的香水味。

可才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了,施珈便扽梁丘回頭,“乘電梯吧。”

梁丘一楞,垂眸瞥她一眼,不領情的模樣,攥她的手更緊了,“又是小瞧誰,啊,別浪費時間,今朝非要和你一同征服了人類進步的階梯。”他是打趣,也指這一道語錄書名做旌旗的裝置。

施珈給他的辣評逗得淺淺一笑,不響,掙他的手要去他的左邊。

梁丘不肯,略微自嘲自解的口吻,“就在這邊,一會手給你拽掉。”

施珈遲疑半秒,方才反應過來,有人今天完完整整的打扮。

“王女士突擊來訪,她給我爸寵得現在還嬌滴滴的。”梁丘簡單解釋一句,牽著她的手,專心踏上樓梯。

施珈望著他有點吃力和卡頓的步態,難免歉意,“你的腿還沒有電嗎。”

梁丘分神一眼瞧身旁的人,笑一笑,“急著穿,換了條腿,這條是液壓關節,太久沒穿,要適應適應。很奇怪嗎?”

施珈還是搖頭,只是兩只手去牽他的手。

-

兩人選了家漂亮飯,看她饞奶油青醬面的樣子,梁丘也不看菜單了,利索要了份青醬面和低脂沙拉碗,再搭配了一份小食兩份飲品。

施珈怪他點這麽多做什麽,她吃不掉的。

“太油膩的你現在還是少吃,嘗個味道解解饞,那些吃不了的給我就是了,”梁丘不經意地透露,“我也空著肚皮到現在。”

“你……”施珈要啟口,一時偏無言。

梁丘望著她,伸手攤開,要她的手交給他。

先前施珈撳斷電話的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蜇了一下,刺紮在裏頭,擁擠又撕裂的痛覺。她再赤忱不過的一顆心,沒有一句自己,滿心周全也成全他的親情孝義,分明該是他護她周全無虞,再想到她甚至沒個歸處,梁丘更覺得自己不稱職且混蛋極了。

“珈珈,我不要你這樣委屈自己成全我什麽,下不為例。不管是我的父母,或者家裏的誰,我不需要你為他們讓步,我始終是一樣的態度,你若不願意見他們,那就不見,我的父母,由我去應對也再正常沒有。”梁丘滾燙的眼神瞧她,低聲裏帶著些戾氣,“如果和我在一起,連讓你踏實和自在都做不到,我大概也不配說愛。”

“梁丘。”施珈怎麽會不明白他呢,因為明白,才同樣不想他去周旋,也聽到王芝到來的一刻,她仿佛無限真實地醒著。

細想起來,這段時間的日子,實實在在的卻也是飄浮無根的。施珈知道,她屏蔽了從前到現在同梁丘之間誰都不能繞過和忽視的關系乃至阻礙,可倘若頂真起來呢,“你這樣講才不對。這些見與不見的話,不過自欺欺人罷。”

梁丘幾乎語塞,他問她怎麽就自欺欺人,“我說過的話,作數,全交給我。”或許當局者總是執迷。

施珈卻愈發冷靜,甚至攢著絲笑,“梁丘,要真是這樣,你覺得我該是誰,又是你的什麽人。”

梁丘望著她,慚愧也心焦。

慧黠的人伶俐的語調,“你其實再清楚明白不過了,人的社會屬性。如果說社會關系尚且還能撇開,我們可以慎獨甚至孤僻,可是愛走向婚姻,誰都撇不開親緣這重關系,那是融在你血液同生命裏的,否則你也不會說都交給你,交給你的不正是這些割舍不掉的麽。”

“梁丘,我要你陪你媽媽沒有半點置氣或者不開心,我只是不希望你冷落王老師,尤其因為我。我即便現在想起來,總會後悔那時候沒有多回頭看我媽媽一眼,沒有多關心親近她一點,我不想你有一天也會有這些彌補不起的遺憾。”

施珈輕輕嘆息一聲,又像鼓足勇氣,堅定地匯上梁丘的目光,“他們……梁丘,你說的我們之間由我,我想,再給我一點時間,就譯完你的書吧。”畢竟,工作優先級。

“珈珈,”梁丘喉間是酸澀的,“對不起。”他大概如何待她也不及施珈待他的好,可他偏只能做個歹人,他不肯也不能放她走。

施珈的手被他攥得生疼,“瞎講八道。”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的,當局者迷,她也不過才剛剛想清楚,侍者這時候客氣地打斷了一對執迷的人。

“您好,給您上菜。這是……”

侍者職業禮貌的微笑裏,施珈難為情地掙脫梁丘桌面上和她牽牢的手。

相互碰一眼,兩廂沈默的情意流動。良久,施珈默默咽下一口青醬面,梁丘也默默把圓盤拖回面前,今日的定量就這麽多了。

施珈意猶未盡,她向來偏好奶油芝士一類的口味,煞氣地在桌子底下踢踢煩人的家夥。

結果,右腳對上左腳,對面的人半天沒反應。

施珈小小失落地投他一眼,低頭嚼自己的草。

梁丘盯著她半晌,幽幽地發問她,“你剛才,踢我了?”

施珈擡眼,“沒有。”

梁丘也不著急接話,緩緩點頭,追究起她上一條瞎話,“你說買香水的。”他想到她轉頭甚至都沒個去處,吃什麽都沒味道了,也才真切領悟她堅持屬於自己的房子的意義,“我們約法三章吧。”

施珈差點沒跟上他的思維,“什麽意思。”

“以後遇到任何問題,不可以不回家,真的要冷靜,我出去,你留下。”

施珈看較真的人,“還有呢。”

“待補充。”

施珈無語。梁丘催她快點,說了要賠給她的,香水,吃完就去。還有,“你這香水也太香了,我感覺我是不是腌入味了。”

施珈插一塊牛油果,“你摔的是淡香精。”

梁丘不管,“快吃。”

施珈不響,更用力踢他一下。

然而,不等他咂摸反應,施珈先頓住了。

梁丘擱了叉子,“怎麽了。”

施珈難為情地喊他,“我可能來例假了。”

梁丘楞了半秒,“有衛生棉?”

施珈搖頭,她不想吃了,趕緊回家吧。

“你吃你的,等我回來。”

“誒!”

梁丘已經起身,“好好吃飯,待著等我。”

-

施珈從洗手間出來,梁丘等在休息區,抱著她的帆布包,只問她會不會不適意。

“現在不會。”

“那,還想去看看香水嗎。”

施珈點頭,但她不確定哪裏有專櫃,這是她在香港入的,她得搜一下。

梁丘等她報出了商場名稱,要她拉他一把,“走。”

施珈跟著梁丘走到路邊,她反應過來,“你沒開車嗎。”

“嗯。”有人一心追過來,哪還高興回頭拿車的。

施珈眼下才瞧徹底,梁丘一身衛衣運動褲就出來了。她怪他有嘴說別人的人從不嘴自己,也把圍巾拆下來搭到他脖子上。

梁丘好笑,要還給她,“少操心我,你這樣從不鍛煉的才不能僥幸。”

施珈不肯,她的理由,她貼了暖寶寶,且比起你生病我照顧你,還是我生病你照顧我比較好,因為,“你比我擅長家務事。”

梁丘啞然失笑,把人攬到懷裏,互相取暖吧,誰也別生病。哦,對了,“王芝女士不反對,忘了告訴你。”

施珈在梁丘懷裏,沈默了好久。

車子平穩地向前,施珈忽然告訴梁丘,唐先生明天會來呢。

“你願意見見唐先生嗎,我和他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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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理解讀者總會更偏愛男女主的對手戲,但也不想削弱故事的完整性,一些配角的劇情還是會在必要情節裏保留,希望大家理解,也感謝理解包容[玫瑰]非熱題材非主流文風還能有大家的支持和追讀很感謝,還是那句話吧,盡所能完整人物和故事,盡所能對文本質量負責~感恩遇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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