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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耳洞 出門倆小時被七八個人要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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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耳洞 出門倆小時被七八個人要聯系方式……

商量好去燕京的準確時間後, 梁清嶼讓人去申請了私人飛機的航線。

正式啟程是大年初三,在此之前尤繪回了一趟出租屋,幫劉許珍去拿了些東西。

劉許珍現在天天在醫院做化療, 頭發掉了一大把, 她這人一直以來都愛漂亮,為此尤繪特意問過醫生, 能不能讓她抹些胭脂水粉, 醫生的建議是不要過多使用含化學成分的產品。

沒轍, 尤繪只能想別的辦法。去出租屋搜羅了一番, 拿了些亂七八糟的飾品,又去外面商場給她買了一條金項鏈。

劉許珍看到這金光閃閃的葫蘆吊墜樂呵得不成樣, 寶貝得跟什麽似的,迫不及待的讓尤繪幫忙戴上。

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後, 尤繪和梁清嶼坐上了私人飛機。

飛機滑行起飛時帶來的推背感,導致中耳鼓室腔負壓鼓膜內陷, 產生了短暫的耳鳴癥狀。

尤繪感到不太舒服,擡手揉了揉耳朵。

梁清嶼有所察覺,從兜裏掏出一條口香糖,遞了過去:“嚼口香糖可以緩解癥狀。”

尤繪接過, 拆開包裝紙將口香糖塞進嘴裏嚼了起來。

不一會兒,耳鳴的不適感就減輕了。

她看著窗外的景象,此時飛機還在上升階段,等飛機沖破雲層,陽光直接照進機艙,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下方雲海和上方天空的界限。

這麽說起來,這還是尤繪第一次坐飛機,沒想到坐的居然還是私人飛機。

不僅如此, 這也是她第一次去燕京,之前她只在網上看過這座城市。二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真正來到了這,才感受到,燕京的冬天是真的冷啊。但與南方的濕冷不同,這裏偏幹燥,對皮膚不太友好。

落地燕京的當天晚上,辦理完入住,尤繪進套房就先去洗了個澡,然後給自己做了一碗保濕泥膜。敷上泥膜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梁清嶼叫的外賣剛好被機器人送到了套房門口。

梁清嶼拎著外賣踱步到客廳,迎面撞上從浴室裏出來的尤繪。看到她臉上塗抹著白色的泥,他實在好奇:“你這敷著泥膜能吃飯嗎?”

尤繪正刷手機,她回得隨意,已經盤腿坐到了沙發上:“能啊。”回答完他的問題,她擡頭看著站在茶幾旁的梁清嶼,反問:“你叫了豆汁沒?”

“叫了,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不好喝,你肯定會喝吐。”邊說著,梁清嶼在沙發上坐下,將一小碗豆汁從外賣袋裏拿出來,掀了蓋子。

這麽看著,倒是比除夕夜那天接力調酒的渾濁泥巴綠液體要好下嘴一點,顏色稍微淡一些。

那個是真的看著就反胃,這個倒沒有特別誇張,只是上面浮了一層泡泡,看著也有點像嘔吐物。

不過來都來了,不嘗一嘗多虧啊,下回來燕京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她問:“能有多難喝,你能接受嗎?”

梁清嶼有些嫌棄的看著這碗東西:“不能,這玩意兒我們幾個裏就只有謝津洲愛喝,每回放假一回來,下了飛機必來這家店喝上一碗,不喝到跟沒回家似的,他反正是這麽說的。”

尤繪被逗笑:“那你回燕京一般會幹些什麽。”

梁清嶼都不帶過多思考的:“寵幸一下我那一車庫的車吧,也沒什麽事可幹,所以我和少爺不樂意回來,他寧願飛港城去住倆月,也不願意在燕京的家裏待一禮拜。”

說著這話,他將豆汁推到了尤繪面前,隨後擡了擡下巴:“喝吧。”

尤繪先湊近聞了一下味道,有點怪,她轉頭看著梁清嶼:“喝不了往哪吐?”

“你直接吐碗裏,反正也得丟。”

尤繪哦了聲,端起碗開始喝。她只抿了一小口,嘗到味道後沒什麽特別的反應,看著很平靜,甚至沒有幹嘔的沖動。

見此情景,梁清嶼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會覺得味道還不錯吧。”

尤繪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有些寡淡:“不,很難喝。”

聽到這話,再結合她此時此刻的狀態,梁清嶼笑出了聲:“那你什麽反應都沒有。”

尤繪瞄到茶幾旁有一杯奶皮子酸奶,她伸手拿過來,邊拆開邊說:“難喝到我不想說話,你要不要嘗一下。”說完這話,她不繼續拆酸奶了,而是轉頭看向梁清嶼。

梁清嶼秒懂她的意思,皺眉輕輕一皺,有些抗拒,不是抗拒尤繪,是抗拒豆汁。

他說:“你別是想害我,這種時候就別想著接吻了。”

尤繪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梁清嶼居然猜到了,她挑了下眉,不繼續捉弄他:“我就隨便說說,逗你玩呢。”

話音落,她拆開酸奶挖了一勺吃進嘴裏,稍微緩解了一下酸泔水的味。

梁清嶼當然知道尤繪是逗他玩,她似乎很喜歡捉弄人,或者說,是喜歡捉弄他。

其實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梁清嶼發現尤繪的性格其實並不像表面那樣寡淡,她也不是不愛笑,她的話也不少。

就在昨天,從吃完午餐開始,一直到晚上睡覺,這麽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梁清嶼收拾行李,尤繪就一個人坐在客廳刷著平板,邊刷還在那講話。

看到有意思的帖子會分享,刷到無趣的內容也會找人吐槽,刷到搞笑的,她也會悶著笑幾聲。

所以在梁清嶼看來,他也是被區別對待的那一個。

他喜歡安靜的房間裏充滿著她的聲音,喜歡聽她罵臟話,喜歡被她吩咐做任何事情。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很享受,只是有時候在幸福過頭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會不自覺浮現出表白那晚的場景,尤繪說的那句話就像是定時炸彈。

可能比定時炸彈還嚴重點,他完全無法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

將所有的外賣全部從袋子裏拿出來,擺滿了整個茶幾。

梁清嶼邊拆著筷子,問尤繪:“你這臉上的東西什麽時候能洗掉。”

尤繪瞟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又看向梁清嶼:“你要不要也敷個泥膜。”

梁清嶼的手一頓,挑著眉:“有什麽好處嗎?”

“沒有,但我就是想玩你。”尤繪說得直白。

梁清嶼一聽,將筷子放下,往沙發後一靠:“成,你去給我做一碗吧。”

尤繪二話不說跑浴室去拌了一碗同款泥膜,出來的時候她還在打著圈的攪拌,看到梁清嶼閑散的陷在沙發裏,雙臂張開,擱沙發背上放著。

她走過去,用腿抵了下梁清嶼敞著擺的腿:“腿收收,並攏點。”

梁清嶼照做,將腿往裏收了收,隨後都不給點反應的機會,尤繪直接足誇坐到了他的月退上。

緊接著,梁清嶼的一只手就順勢放到了她的月要上。

尤繪這會兒穿的不是睡裙,是她最近新買的覆古小熊印花吊帶,褲子是條紋抽繩休閑短褲。

這褲子屬於低腰褲,吊帶又剛好是露臍的,梁清嶼的手指就不自覺地滑入了布料下,倒沒往上探,就在衣擺的位置,手指繞著圈的揉。

尤繪正用矽膠刷給梁清嶼抹泥膜,被他弄這麽幾下,她瞪他一眼,語氣兇巴巴的:“別亂摸,癢啊。”

梁清嶼也沒轍啊,他笑得吊兒郎當:“你這不折磨我嗎。”

尤繪才不管那麽多,只警告他:“你忍著了,敷面膜的時候不準笑。”

梁清嶼收了表情,嘴上說著:“好的老婆。”手卻並沒有拿走,只是不瞎摸了,掌心還是燙的,一手把著尤繪的細腰,另一只手已經來到她的大月.退上。

尤繪沒說什麽,等幫他全臉塗抹上泥膜後,她好好欣賞了一下,隨後一只腳就踩到了柔軟的地毯上:“起來,去拍個照片,你這個樣子特酷。”

說著這話,梁清嶼就被尤繪拽了起來。

他真心發問:“你確定這個樣子很酷嗎?”

尤繪嗯了聲,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帶著梁清嶼來到浴室。

在看到鏡子裏自己的樣子後,梁清嶼楞了不止一秒。

不等他說什麽,尤繪把手機遞給他:“你拿手機。”

梁清嶼倒是聽話,老老實實接過手機。

尤繪就站在他邊上,一手隨意叉著腰,一手手肘往他肩上靠。梁清嶼個子高太多,比尤繪高了足足19厘米,得微微放低肩膀,她的手臂才夠得著。

擺好姿勢後,梁清嶼舉起手機,兩人沒看鏡子,而是看著手機屏幕裏的畫面。

尤繪嗯哼了聲,梁清嶼得令,按下了拍攝鍵。

連著拍了幾張後,尤繪拿過手機檢查了一下照片。

梁清嶼又再次看向了鏡子裏,自己敷了泥膜的這張臉,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餘光瞟到尤繪還在那左右翻著照片,他問:“您還滿意嗎?”

尤繪嗯了聲,將照片丟進了備註為潮汐emoji的相簿裏。隨後把手機交給梁清嶼:“你先回去,我洗個臉就過來。”

梁清嶼接了手機但沒走,還站邊上,抱著胳膊靠著門框等著她洗臉。

尤繪算是發現了,梁清嶼真的挺粘人的,甚至有時候她想上個洗手間,他都要跟過來陪著。她懶得說他,他要黏就黏吧。

剛將水龍頭打開,捧起清水把臉上的泥膜沖洗幹凈,一旁的梁清嶼開口問道:“我這臉上的現在能洗掉嗎?”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敷面膜,那麽時間就是不夠的,但尤繪沒想著要他認真敷,就是玩一玩他。

她抽了張面巾紙擦臉,挑眉示意了一下:“你洗掉吧。”

梁清嶼二話不說,將尤繪的手機塞口袋裏,開了水把臉上的泥膜洗了個幹凈。

等他洗完,兩人一起回到客廳。

梁清嶼拿著遙控器找了部綜藝放著,尤繪這會兒已經開始吃外賣。她先自個包了個烤鴨,正吃著,手機上彈出一條郵箱信息。

她沒將手機拿起來,只點進去看了眼,這條信息來自某公司的面試通知。

她沒在這條信息上過多停留,將後臺所有軟件一並劃掉,手機推到一旁,繼續吃烤鴨卷。

這晚過後,隔天一早,梁清嶼開車帶著尤繪來到了墓園。

下車後步行了一段路程,兩人來到了一處靜謐而莊嚴的墓地前,墓地四周的綠茵被修剪得很整齊。遠山近水,風水絕佳。

梁清嶼扶著尤繪的腰,帶著她踏入草坪來到跟前。

尤繪一眼就註意到墓碑上的一行日期:2022年2月20日。

這個時候,梁清嶼還有四個多月才滿十八歲。

剛收回視線,梁清嶼開口道:“容女士,過來看你了。”說這話時,他的語氣是少有的輕松自在,好似老友見面,沒有任何的拘束。

尤繪其實挺意外的,她不太了解梁清嶼和他母親的相處模式,網絡上能搜到的,都是說他有暴力傾向,和家人關系極差。在圈內沒人敢得罪他,能躲就躲。

而如今聽到他說話的語氣,尤繪的腦海中自動浮現那張葬禮上的照片。

或許那天,他不是冷漠沒情緒,而是他擅長將自己的情緒藏起來,畢竟他要面對的可不只有他的母親。

這麽想著,尤繪蹲了下來,將懷裏的花放到了墓碑上,都沒來得及說什麽,梁清嶼很明顯的感受到,褲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有些疑惑,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

他拿出手機,在看到來電人備註後,眉心不自覺蹙起。

猶豫了幾秒才按下接聽鍵。

剛將手機貼到耳側,電話那頭傳出一道男聲,語氣中充滿了威嚴:“你回來了?”

“嗯。”回答著這個問題,梁清嶼看了一眼還蹲在墓碑前的尤繪,轉身朝著旁邊的樹下走。

緊接著,男人道:“既然回來了也不知道來老宅一趟?”

梁清嶼的語氣裏帶著些許冷漠:“沒時間跟您敘舊。”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男人冷哼一聲,憤怒罵道:“混賬玩意。”罵完,他直接將電話掛斷。

聽到手機裏傳出嘟嘟的聲響,梁清嶼面上情緒依舊,沒什麽所謂的將手機塞回了口袋。

轉身回來墓碑前,尤繪已經起身。

她隨口問了句:“誰的電話?”

“我爸。”說著這話,梁清嶼牽住了尤繪的手。

尤繪有些好奇,脫口而出:“你爸爸怎麽不來。”

“他和我媽一直都合不來,沒離婚但是從我十歲那年開始,他們就分居了。”說完這些,梁清嶼沒打算再提別的,容女士少有的清閑日子,他不想過多提起那個男人,容女士不喜歡。

他握緊了尤繪的手,很鄭重的說:“容女士,跟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尤繪。”

尤繪微微勾唇笑著:“阿姨您好。”

……

之後的十多分鐘,梁清嶼簡單的跟容女士聊了會兒天,他說的話不多,也不太擅長表達情感,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尤繪展開。

講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又是什麽時候正式在一起的。

尤繪就在一旁聽著,緊緊牽著梁清嶼的手,偶爾說上兩句,算是對某件事做出補充。

直到最後,輕風拂過面頰,梁清嶼呼出一口長氣:“您放心,我會好好愛她。明年我們再一起來看您。”

-

離開墓園,梁清嶼直接開車到了市中心一家穿孔店。

看到他將車停在了店鋪門口的停車位,尤繪怔楞了一瞬,邊解安全帶,邊說:“你真打啊。”

梁清嶼拔了車鑰匙,拿上中控臺上的手機:“不然呢,耳釘都買了,等耳洞恢覆好了咱就可以戴情侶款了。”

兩人前後腳開車門下車,尤繪輕乜了他一眼:“你對情侶款是不是有什麽執念。”

梁清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明擺著的嗎,多問這一嘴幹什麽。

他摟著尤繪的肩膀,推開玻璃門,進到穿孔店內。

這家店是梁清嶼一朋友開的,今天這朋友沒在店裏,負責給梁清嶼穿孔的是他朋友的徒弟,技術很好。當然,技術不好的也不敢推薦給他。

梁清嶼剛在房間裏坐下,正和穿孔師溝通耳洞的具體位置,尤繪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拿出來一看,是曉戈打來的。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接,梁清嶼指著自己左邊耳朵耳垂,稍微靠上一點的位置,問道:“這個位置打一個怎麽樣?”

尤繪看了眼他指的位置,知道這個位置的側面,耳廓的地方有一顆小痣。

她之前還誇過,說這顆痣很漂亮。

這會兒說要在這裏也打一個耳洞,尤繪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小心思,嗯哼了聲:“可以,挺好的。”說完這話,她示意了一下手機:“我出去接個電話。”

離開房間將門帶上,尤繪在電話即將掛斷前點了接聽。

剛將手機貼到耳側,曉戈的聲音傳了過來。他沒有拐彎抹角,很直接的問:“你是不是私底下向梁氏旗下的娛樂公司投了簡歷。”

尤繪不意外他會知道,只很平靜的嗯了聲。

聽到這個回答,曉戈接著問:“你不想讓梁清嶼知道?”

尤繪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房間,聽到穿孔師跟梁清嶼說:“哥,您看看標點的位置正不正確。”

她垂眸盯著地面,沈默了片刻:“他好像不太願意我進他們家公司。”

曉戈猜想:“可能水有點深吧。”

尤繪的語氣很冷淡,好似滿不在意:“哪裏水不深呢,錢多就行了。”

曉戈嘆了口氣:“我實話跟你說吧,梁清嶼介紹過幾個活兒給你。”

“我知道。”尤繪很早前就懷疑過,後來找圈子裏一個比較熟的朋友幫忙打聽了一下情況,雖然沒有明確說是他,但是她心裏多多少少有數了。

這事曉戈並不知情,他還一直以為隱藏得很好,所以當聽到尤繪說知道的時候,他下意識反問:“你知道為什麽還想著去簽公司。”

尤繪很認真的回答:“我不想他插手我的事,那跟包養有什麽區別,我不喜歡,如果我面試通過了,進了他們家公司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而不是走後門。”

曉戈沈默了兩秒:“行我知道了,要面試的時候你跟我說,我陪你去。”

掛斷電話,尤繪將手機塞回口袋,剛推門進到房間,就發現梁清嶼兩個耳垂上分別帶著一黑一銀的耳釘,而他左耳耳垂靠上的位置,同樣戴著一只黑色的耳釘。

怎麽形容呢,特帶勁,也性感。

尤繪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走到他跟前時,他順勢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跟誰打電話,講這麽久。”

尤繪已經重新掏手機出來,打開相機對準梁清嶼的左耳,按下拍攝鍵的同時,回答他的問題:“曉戈,跟我說工作的事情。”

梁清嶼哦了聲。

尤繪拍完左耳,又緊接著拍右耳。

她問:“疼嗎?”

“不疼。”

-

兩人離開穿孔店的時候正好趕上午飯點,附近是商圈,店鋪的選擇有很多,梁清嶼介紹了幾家合胃口的,又讓尤繪去她那個什麽軟件上搜一搜必吃榜。

尤繪這會兒還不算很餓,邊逛街邊搜店鋪。

最後看了一圈,她還是決定去梁清嶼吃過的店,雖然不是燕京特色,好像是吃法餐的,但好歹不會踩雷。

去餐廳的路上,尤繪在手機上點了個奶茶。

這會兒正是飯點高峰期,奶茶店門口擠滿了人,兩人沒往裏進,站在綠化區。

等到可以取餐了,尤繪將取餐碼截圖發給梁清嶼。

人前腳剛離開,後腳一路過的男生就把手機掏了出來,特自信的跑上前搭訕。

“你好小姐姐,能加個聯系方式嗎,你長得好漂亮啊,想認識一下。”

尤繪這會兒正低頭看著手機,她甚至連眼都沒擡一下,就一句:“有對象。”

男生有些不死心,手機還遞在尤繪面前:“啊這樣啊,那我們可以只做朋友呀。”

所以在此之前,他想的不是做朋友,而是發展其他關系。

不等尤繪說什麽,梁清嶼拎著奶茶,冷著張臉走了過來:“聽不懂?她說她有對象了。”

聞聲,尤繪終於舍得擡眼,就看到梁清嶼渾身散發著戾氣,好似想給面前這人一拳。

緊接著,男生疑惑的問道:“帥哥你是?”

不給梁清嶼說話的機會,尤繪直接挽上了他的手臂,身體靠上去,跟男生說:“他是我老公。”

此話一出,不止這男生的瞳孔驟縮,梁清嶼更是,呼吸都滯了一瞬,被尤繪挽著的手臂也緊了緊。

緊接著,男生十分不好意思的鞠躬退開:“啊抱歉抱歉。”

等人都走遠了,梁清嶼還沒太回過神。耳畔不斷的回蕩著尤繪說的那句話。

又是喊哥哥,又是稱呼老公。

真的是……其實不餓的話可以直接回酒店的,不用去吃那個什麽破法餐了,明明有比法餐更美味的存在,為什麽還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這麽想著,尤繪說:“我餓了,那家店離這裏還有多遠。”

梁清嶼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伸手環住尤繪的腰,輕輕掐了一把:“你怎麽這麽招人啊,今天出門有倆小時嗎,被七八個人要聯系方式,還有街拍的。”

尤繪切了聲:“你也不賴啊,不是也有人跟你搭訕了嗎?”

聞言,梁清嶼擰眉:“有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好吧,人家美女跟他搭訕,他直接略過人走掉了,原來是自動給人屏蔽掉了啊。

尤繪屬實沒想到,畢竟跟他搭訕的那個美女是真的挺漂亮的。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問了一遍:“那家店還有多久能走到。”

梁清嶼估算了一下:“四五百米。”

尤繪反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拽著他往前走:“別墨跡了,我快餓死了。”

十分鐘後,兩人坐進了視野極佳的包間。

梁清嶼負責點菜,尤繪在一旁邊喝奶茶,邊刷手機,看看下午去哪裏逛街。

等梁清嶼點完菜,服務員剛退出去,謝津洲來了個電話。

梁清嶼接起電話跟他隨便嘮了幾句,邊聊,他邊玩著尤繪的手指。

尤繪低頭看了眼被梁清嶼揉捏著把玩的手指,又轉眸往旁邊看了一眼。

他坐姿極為閑散,撐著腦袋的那只手裏握著手機,整個身子微微側著,靠著椅背跟沒骨頭似的。

尤繪收回視線又翻了幾條帖子才點進相機,把兩人纏在一起的手指拍了下來。

拍完,服務員剛好進來上菜。

梁清嶼也終於找著借口可以掛了這通沒有意義的電話。

剛將手機撇到一旁,尤繪隨口問了句:“你幹嘛拒絕他的約飯邀請。”

“跟他有什麽好吃的,這一個禮拜都是我倆的約會日,等回申城了你又要忙起來了,到時候沒人搭理我,再叫他請我吃飯也不遲。”

尤繪聽他說話這語氣,倒還有點委屈,只是是特別不服氣的委屈,帶了點陰陽怪氣的意味。

她忍不住笑了聲,餘光瞟到上菜的服務員遲遲沒有離開,似乎還有話要說。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介紹這道菜,吃這些餐廳好像都有這個環節。

她先回了句:“你這話說得怎麽感覺我是渣女,跟你玩一禮拜就翻臉不認人了。”

梁清嶼輕哼了聲,一只手還扶在尤繪的後腰,給她輕輕做著按摩。揉了幾下,他給了服務員個眼神:“之後上菜都不用介紹,上完就可以出去了。”

服務員麻溜鞠躬答好:“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等會兒上菜前我會先敲門,慢用。”

待服務員退出包間,尤繪特好奇的問了一嘴:“你是不是偷偷找人學了點按摩的技巧啊,這按得還挺好的。”

梁清嶼再次輕哼了聲:“那不得,要不然你又跑去那家只有男技師的按摩店按摩。”

尤繪真被他逗笑了,莫名覺得他特別可愛是怎麽回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他長得那麽兇,明明是人人都害怕的存在,但此時此刻就是覺得他特別可愛,特別想捏他的臉。

這麽想著,尤繪就直接上手捏住了梁清嶼的臉蛋,哄人似的口氣:“還氣著呢,你怎麽這麽容易吃醋啊。”

興許沒料到尤繪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並且還捏自己的臉,梁清嶼楞了好半天,被捏著臉轉頭看向她:“你是在哄我嗎?”

尤繪只挑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梁清嶼突然想到網絡上的一個梗。

尤繪手指輕輕一勾,直接把人哄成胎盤了。

這會兒尤繪已經沒繼續捏梁清嶼的臉了,擡下巴示意他快點吃。

梁清嶼沒動叉子,而是說:“你以後多哄哄我,我這人挺好打發的。”

尤繪依稀記得,之前他還放過狠話,說的是:我比你想象中還難打發。

所以現在是……?

她輕乜了他一眼,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梁清嶼懂得收放,不繼續這個話題了,跟她聊起了別的。

吃完飯,兩人在包間裏坐了會兒才走。

結賬的時候,尤繪瞟到了賬單。這餐飯吃了七萬多,還不包括那瓶紅酒。

實話,吃完了跟沒吃似的,沒有實實在在的感覺,倒不是說不好吃,味道是過關的,但她又覺得這個味道對不起它的價格,不如昨晚叫的那幾家外賣。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出了法餐廳,兩人到附近的商圈逛了逛,進了幾家買手店,挑了一瓶荔枝香清冷調的香水,和一頂做舊風棒球帽。

之後一直到天黑,兩人慢慢悠悠在商圈旁的街道上散步。

尤繪點了支煙抽著,走到風口處時,冰冷刺骨的風直往棉服裏灌。尤繪先前還覺得熱,商場裏空調溫度高,吹著不舒服就想著來外面緩一緩,結果現在被一陣風吹得,凍得直打哆嗦。

察覺到尤繪不自覺地抖了兩下,梁清嶼瞥了一眼,發現她居然把棉服的拉鏈拉開了,這會兒衣服是敞著的,她裏面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

梁清嶼直接停了步子,將人拽住:“別抽了。”說完這話,他拿掉了她嘴裏的煙,放到自己嘴邊咬著,隨後蹲下來幫忙拉拉鏈。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尤繪都有點沒緩過神,低頭看到梁清嶼嘴邊叼著的是自己抽了半截的煙。

不等他將拉鏈拉上,尤繪拿手機的那只手,大拇指往左側輕輕一滑,進入相機後她快速按下了拍攝鍵。

下一秒,梁清嶼站起身,將棉服拉鏈拉到了頂。

他皺著眉頭吸了口煙,而後將煙掐了丟旁邊垃圾桶:“等會兒要是咳嗽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尤繪的下半張臉藏在棉服裏,說的話悶悶地:“可是我來大姨媽了。”

聞言,兩人的視線交織到一起。

這事梁清嶼記著呢,他擡手將尤繪頭頂的棒球帽往下壓了壓,聲音低沈有磁性:“那回去打你屁股。”

被梁清嶼牽著手,尤繪用指甲掐了一下他的虎口:“你想得美,還挺會獎勵自己的。”

此時司機已經開著車過來,梁清嶼看到黑色保姆車停靠在了路邊。

他朝著那個方向走,邊走邊說:“你也獎勵一下自己。”

尤繪看著他,眼眸一閃:“那你讓我玩兩下。”

踱步到保姆車前,梁清嶼停住步子,眼神中有一絲疑惑:“玩什麽?”

尤繪沒說話,只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隨後視線往下,停在了藏於布料之下的滾燙王元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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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給我的感覺超溫馨的[害羞]

提前吱一聲,下一章大概率不能很準時(可能和之前那一章一樣[托腮]),具體看進審情況,如果延遲太長時間沒更新,會補償紅包包[求你了]我估計10號是更不上了的,下章更新了我會在vb通知。

這幾天我要出遠門,可能會請假,如果請假會掛假條,沒有假條沒更上就是還在審核階段。

這章送個小紅包[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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