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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濕巾 保護好屁股,別讓我逮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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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濕巾 保護好屁股,別讓我逮著機會。……

尤繪話音剛落, 梁清嶼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拽到跟前,往車裏推:“別故意撩我, 趕緊上車。”

被迫踏上保姆車, 坐下後,尤繪翹起一條腿, 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她笑得有些不著調:“我怎麽了, 你別多想啊。”

此時車門已經自動關閉, 梁清嶼按了升降檔板的按鈕。待擋板完全關上後,暧昧的氛圍在隱秘的空間中彌漫開來。

梁清嶼轉眸看向一旁還在壞笑的尤繪:“你現在要玩嗎?”

也就這麽一句話, 尤繪不笑了,視線倒是不自覺地落在了那處袞淌之上。

見此情景, 梁清嶼嘆了口氣,沒忍住擡手彈了一下尤繪略微有些發涼的鼻頭:“慫包。”

這話尤繪不愛聽, 直接伸手拽住梁清嶼的衣領,把他拉到跟前,閉眼吻住了他的嘴唇。

剛吻上,她的舌頭就輕巧地滑入了他的口腔。

她纏著他, 吮吸著他柔軟發燙的舌頭,輕輕嘬他的唇瓣。

她的吻帶著極強的目的性,沒打算慢慢來,甚至連制作甜品的巧手都故意不老實地探索起了寶藏。

但她可沒有海盜那麽急不可耐地要將發現的寶藏全部搬運至船艙,她只是突然來了興致, 決定好好扮演一下探尋神秘的人罷了。

尋覓的過程中,她沒有直接砰上去,拉開他外套的拉鏈, 手譚進他貼身衣物的衣擺,摸他的腹肌,摸完又來到他大月退上放著,

撐一會兒累了,她自然的摟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再直接把人推倒,足誇左到他的月退上,故意佐在那上面,手指在他耳廓上打著圈的磨,弄得人越發燥熱。

梁清嶼把尤繪往後推,不讓她親,她還追吻上來,直接咬在他喉結上,有些生氣的說:“不是你說的讓我玩你嗎,這都還沒開始你躲什麽。”

梁清嶼輕笑出聲:“你真會選位置坐呢,要不要這麽故意。”

“我這不是先佻鬥一下它嘛,讓它興奮一點,要不然怎麽王元啊。”她說得很認真,好似特別研究過。

梁清嶼依舊阻止著尤繪繼續做壞事,告訴她;“它已經夠興奮了,不能再興奮了。”

尤繪的嘴角小幅度得下壓,隨之而來的是更不收斂的明撩:“那讓它出來透透氣?”

梁清嶼有些拿她沒轍,嘆了口氣:“這裏過去酒店不過半小時。”

尤繪挑眉:“所以?”

“時間不夠。”

尤繪笑起來:“我沒讓你弄出來啊。”說完這話,她緊接著補充:“而且,到酒店樓下了就一定要下車嗎?”

話音落,尤繪的手又撫上了梁清嶼的臉頰,用手指輕輕揉他唇角下那顆痣,邊揉,她不看他的眼睛了,視線落到這顆痣上:“你peak到我了。”

尤繪餘光瞟到,梁清嶼在聽到這句話後,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借機再次吻咬上去,梁清嶼原本想說話來著,被她這個動作弄得只剩下悶嗯聲。

尤繪知道自己把梁清嶼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她吻咬了一陣後沒有完全離開他的喉結,只是用很輕的聲音道:“你說呀。”

梁清嶼的喉結再次翻滾起來,跟喝了烈酒一樣,灼燒感順著喉嚨蔓延至耳後,再到頭頂。

一陣酥麻讓烤箱內的溫度再度升高。

尤繪察覺到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收了收,他啞著嗓音道:“你往後坐坐。”

“為什麽呀。”

這句‘為什麽呀’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說著這話,尤繪還故意用她溫熱的指腹去蹭梁清嶼柔軟的睫毛,好似真的把他當成了玩具,想用這半小時的時間把他渾身上下王,元個遍。

梁清嶼知道尤繪是在故意刺激烤箱內快烤過頭的法棍面。她不雲力,他自個往後挪了挪,似乎還擔心動作幅度太大尤繪會,左不穩摔倒,他邊往後挪,手還扶在尤繪的月要上,把她舉起來了一點。

等梁清嶼的背完完全全靠到椅背上,讓它與她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後,尤繪不樂意了,語氣有點兇:“不準雲力,坐回來。”

梁清嶼屬實被尤繪說的話逗笑,他挑著眉,語氣有些吊兒郎當的壞:“怎麽坐回去?你都不讓我雲力。”

尤繪氣不過,直接上手扒拉他的批帶。

才剛拽到,手腕就被梁清嶼握住:“你來真的啊,別寶貝,咱回去玩好不好。”

“你怕什麽,我又不會怎麽著你。”尤繪現在急死了,越是不讓她幹什麽,她就越想幹。

梁清嶼實在拿她沒轍,無奈嘆口氣:“小沒良心的。”

尤繪嘗試甩開他的手:“我就是好奇。”

梁清嶼沒松手,怕她亂來,她還有什麽事做不出,她最壞了。

他問她:“好奇什麽。”

“手感。”說完這句,她又緊接著補充道:“應該很piping hot吧。”

看到梁清嶼喉結再次滾動,尤繪開始裝無知,特單純的發問:“你很渴嗎?”說著,她順手從旁邊的隱藏式冰箱裏拿出一瓶水:“你要喝嗎?自己擰開可以嗎?我的手不太方便。”

梁清嶼沒接,看一眼這瓶水,視線再度落到尤繪的雙眸:“怎麽不方便了?”

尤繪將冰水丟到一旁,把手掌攤開,放到他面前讓他看凍紅的掌心:“有點冷,需要取暖。”

這話什麽意思梁清嶼再清楚不過,眸色深如墨:“尤繪。”他叫她名字時,聲音啞到極點。

尤繪已經收回手,挑眉:“怎麽了?”問著這個問題,她的手已經鉆進他的衣擺,精準的摸到了那顆小痣。

感受到梁清嶼腹肌一緊,聽到他有些躁的說:“你要玩趕緊玩。”

尤繪笑出一聲:“不是不給嗎,畢竟是你的東西,我得征求你的意見呀。”

今晚第三次說‘呀’。

梁清嶼算是發現了,她調戲人的時候就喜歡用這個字做後綴,故意裝純,她不壞誰壞。

梁清嶼罵了句艹:“你他媽不是慫是什麽,專門挑我碰不了你的時候撩我,看我難受特有意思是吧。”

他現在真想掐死她,讓她感受一下瀕臨窒息的感覺,最好是邊掐邊接吻,掐不死咬死總行,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勢必要在這場游戲當中取得勝利,為此已經有些不管不顧了。

見梁清嶼快破防,尤繪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就承認了:“對呀,你又玩不過我,你就受著吧。”

梁清嶼擺爛了,一副你趕緊來吧,你再不來我真受不了了的樣子,不躲了,讓甜品店新鮮出爐的法棍面包快速膨脹,進行售賣。

聽到這話,尤繪的視線不自覺落到烤箱外,隔著布料思考著什麽。

見她也不動,直勾勾盯著,這讓他更燥:“又不是沒臥過,你真慫假慫,就你一肚子壞水,別裝了,趕緊的。”

梁清嶼真的氣炸了,沒她這樣玩的,要玩玩具就好好玩,進了玩具商城光看光問價,不買是幾個意思,是在網上對比價格嗎,看看哪裏買更便宜。那看出個所以然了嗎,看出了就別耍著人玩了啊,玩具商場的老板快發火趕人走了。

而這位只問價不買的顧客憋不住笑了下,還安撫起人來:“你不要急哦,越急越……”她不說了,只是挑眉,然後也不靠過去,用氣音說:“帳篷會石,皮的。”

梁清嶼受不了她這樣說話,用戴著手表的那只手,掐住了她的臉頰,張嘴咬上去。

尤繪被咬疼,皺著眉頭也不認輸。

隨著批,帶被抽開,拉鏈拉下去。

密林深處探險家們為了避雨搭起的帳篷終於得到了解脫,被帳篷阻擋住正常成長的參天大樹也終於有了繼續成長的機會,如同子彈頭一般,從機艙裏譚了出來。

尤繪做為甜品店老板,似乎也急切的想要顧客嘗到自家熱氣騰騰的美味面包。她直接不戴任何工具地打開了烤箱,伸手去拿剛烤好出爐的香香脆脆的法棍面包。

意料之中,沒有佩戴隔熱手套真的會燙傷,但老板實在著急,她早就等不及檢查這一烤箱的面包是否可以拿出去給顧客們品嘗,所以她也不管會不會燙傷,從表層,到內陷,再到頭部,仔仔細細地輟,臥。

確定這一烤箱的面包都過關後,最終她將逃出甜品店的唯一出口給堵住了,繞著圈的擦拭著門框,擦拭完了她又開始擦拭整扇門,畢竟一家店給顧客留下的第一印象絕對是門面,如果裝飾得不好看,顧客都不會想進來購買面包。

尤繪知道顧客最敏感的便是店鋪門頭,於是仔仔細細的打掃,不讓任何人幫忙,親自去擦拭,把原本就粉nen的門頭擦拭得越發水0。

聽到梁清嶼悶嗯了一聲,這種反應在完全暴露前就已經產生,然而他沒想到尤繪真把它王元具了。

簡單叨叨都不行,她無師自通,專門王元,王元具最重要,頁最容易被王元土不的地方。

這樣就算了,她還一個勁的盯著,特認真的那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做科研,只有把培養品看住了,檢查透徹了,才能在記錄本上寫下一筆。

也因為她這般滾燙的註視,讓梁清嶼的呼吸越發急促,控制不住的抓住了尤繪擦拭門頭的手,聲音再度啞到極點:“別這樣。”

尤繪終於擡眸,撞入梁清嶼微醺的眼眸:“怎麽了?不書,伏嗎?”

“不是。”是太他嗎的……

尤繪裝不懂,看到梁清嶼偏頭不看她了,她還微微歪頭去尋他漂亮的眼睛,聲音端著些不懷好意的笑:“不是是什麽呢,你說出來呀,總是憋著,土不了怎麽辦。”

他嗎的,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梁清嶼抓在尤繪小臂上的手越發用力,話到嘴邊好半天了,最終吐出仨個字:“你閉嘴。”

“那我們接吻好不好。”她現在好想吻他,她需要更多更多的,微醺帶來的慈濟感。

梁清嶼看著這會兒又軟下來的尤繪,實在拿她沒轍。餘光瞟到馬上要到目的地,他提醒:“快到了,不能玩了。”

尤繪都沒玩夠,她原本還想著把那玩意兒給王元出來,誰知道都二十分鐘了,烤箱的溫度反而越來越高,不都按了關閉按鈕嗎,烤箱不該停止運作了嗎,怎麽反而越來越精神了呢。

她的手指都有點摩擦過頭了,得虧有點失,閏,要不然絕對會被嬤,洪。

她突然有點好奇,如果把甜品店的門整個沃,祝拆下來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才想起來,先前一直在故意次級,現在要換個花樣了。

她將綁頭發的,帶珍珠的絲帶摘下來,系了上去,又又手都不閑著,邊沃,祝,推動著珍珠絲帶。由於珍珠是圓形的,隨著移動,在研學家們探討的這棵不需要任何肥料就不斷成長的參天大樹上慢慢滾動著。

王元了兩下,尤繪偷偷觀察著梁清嶼的反應,觀察到後,她一手去夠包包,梁清嶼看到,問了句:“你找什麽?”說著,他伸手輕松將後座的托特包拿過來,丟在旁邊的過道上,讓尤繪找。

然後就看到她從包包裏拿出一袋濕巾。

梁清嶼還以為她是想擦手,畢竟她的手指的確有點失閏,結果她一手沒閑著,用牙齒咬住鋸齒形開口,隨後將濕巾拿出來,雙手打開濕巾,拉平,初上門頭。

下一秒,梁清嶼的身體受到猝不及防的攻擊,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又或者準確點說,是玩具掉落,又從地面回彈起來。

尤繪當然能感受到這一點,唇角不著痕跡地勾起,左右拉著濕巾。她真的很愛幹活兒啊,扮演完甜品店的老板,又在短時間內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她的這份工作是幫男人擦皮鞋,她的手時而重,時而輕,擦拭著這只略微有些俏皮的性感皮鞋。

滾燙與冰涼一旦觸碰到一起,獲得了短暫的書霜,但身體卻承受不了這種感覺帶來的副作用,慈濟感更加強烈。

梁清嶼想阻止,被尤繪眼神警告。

他悶笑了聲:“你這都從哪學來的。”

尤繪不回答他的問題,報覆性的吻咬住他的嘴唇,好似生氣他之前不讓她親。

唇齒交纏,親著親著,尤繪不玩濕紙巾了,將其丟到一旁,再次沃了上去。

沒兩下,梁清嶼便悶嗯出聲。

此時保姆車已經停靠在地下停車場,兩人的嘴唇還貼在一起,尤繪笑著,小小聲地說:“好棠,首會不會嬤,洪。”

“知道就別弄了,到地兒了。”梁清嶼想把尤繪從自己的月退上趕下去。

尤繪知道,但才不要就這麽算了,很無辜的:“可是我還沒玩夠。”

梁清嶼深深吸了口氣:“這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你別想了。”

似乎沒料到梁清嶼居然猜到了自己的小心思,尤繪也不慌,還特別認真的問:“為什麽呀。”

今晚第多少個‘呀’了,她到底想怎樣。

梁清嶼語調有些吊兒郎當的壞:“慢你也不樂意,到時候快了你又抱怨。”

尤繪聽懂了,切了聲,好似不認輸,加快了速度,邊工作著,她問:“真的沒有一點要舍,的感覺嗎?”

“沒有。”

聽到他這麽說,尤繪故意刺激他:“那你川個什麽勁。”

梁清嶼狠狠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嘬兩下你聲比我還大。”

尤繪瞪他一眼:“你閉嘴吧。”說完這句,她又緊接著的開口:“不過你川,得還挺好聽的,特性感。再來幾聲我聽聽。”

梁清嶼的確想,來來回回,前前後後的培育著這棵大樹,沒聲才奇了怪,但不管他多麽想,也給忍了下來,只張嘴往尤繪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好似報覆:“等過了這陣再好好收拾你,到時候喊疼也沒用。”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要你往李,鼎了,你狠不下心啊。”她學著他說話,不放過任何一個跟他對著來的機會。

梁清嶼不跟她在這裏玩了,再玩一個小時都不一定能出來,他直接把她抱起往旁邊座位丟,不給尤繪反應的機會,他開始整理。

尤繪沒有阻止,只翹起二郎腿,再次從包包裏拿出一袋濕巾,撕開後慢慢悠悠地擦著手,上下掃視著旁邊的人,隨後笑著說:“映成這樣你怎麽放進去啊,別白費力氣了。”

梁清嶼當然知道沒可能,他也燥:“你下去等我。”說完這句,他緊接著開口:“你直接上樓得了。”

“不要。”尤繪拒絕得極快,都不帶過多思考的。

梁清嶼很是無奈,他現在急需一個人冷靜冷靜:“您讓我一個人待會兒行嗎?”

尤繪很清楚,但就是故意不放過他,還說:“我得對你負責到底啊。”

梁清嶼睨過去一眼,看到尤繪壞笑著,真的欠抽。

他有些咬牙切齒:“等會兒上樓了保護好自己的屁股,別讓我逮著機會。”

聽了這話,尤繪認真思考了幾秒,最後說:“你是不是喜歡厚,茹呀,我們下回試試?”

這話說得好像其他滋事嘗試過一樣。

梁清嶼都被氣笑了:“正面都夠嗆還他嗎要背面,你除了嘴上說說,實際上屁用沒有。”

尤繪有些不服氣,她明明手藝活兒也不錯好吧,什麽叫屁用沒有,他拽個什麽勁。

她不跟他玩了,按了自動門的按鈕,拎著包包走人了。

回到套房後尤繪先去洗了個澡,又把頭發吹幹了才往客廳裏來,在沙發上坐著翻了十幾分鐘的外賣軟件後,梁清嶼終於回來了。

聽到門口傳來聲響,尤繪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他手裏拎著個便利店的購物袋,裏頭裝的什麽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有套。

她隨口問了句:“你有沒有推薦的店啊,有點想吃夜宵了。”

梁清嶼都不帶過多思考,脫口而出:“有家吃烤串店味道不錯,不過他們家不做外賣。”

原本都挑起尤繪的興趣了,結果聽到了這後半句話,她直接白了梁清嶼一眼:“那說個什麽勁,故意饞我。”

梁清嶼這會兒早掏出手機,他將購物袋放桌上:“我讓謝津洲去買了送過來。”

???

尤繪眼神微微擡起,似乎在確認著什麽:“這麽大晚上的,你要謝家小少爺去給你買燒烤?還送貨上門?”

梁清嶼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麽,解釋說:“他閑得很。”

尤繪可不好意思麻煩人家,他倆才見過一面,都不熟就讓人家當跑腿,太那啥了。

只是她才剛說出:“算了吧,我隨便找家店。”

梁清嶼往沙發上一坐,手機遞到面前,尤繪垂眸看向屏幕,就看到聊天框裏兩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對話。

7y.:[咱常吃的那家燒烤,你去買了送來華東頂套。]

Xx:[OK哥哥~~]

居然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尤繪有些難以置信,都捂不清他們幾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了。

她只是說:“你怎麽欺負他。”

這話屬實把梁清嶼給逗笑,又有些無奈,語氣很是寵溺:“你從哪看出來我欺負他的,論欺負,我也只欺負過你。”

尤繪不相信:“你給他什麽好處了,大過年的還隨叫隨到。”

梁清嶼解釋不清楚,岔開了話題,問尤繪是找電影看還是看綜藝。尤繪也沒有執著問清楚好處是什麽,說了句看電影,梁清嶼就開始找。

一個小時後,電影已經過半,這次兩人看的這部懸疑片沒有任何的親熱戲部分,甚至還有點瘆人。

尤繪的膽子其實不算小,但還是被突如其來的門鈴聲給嚇得抖了一下。

梁清嶼感受到了,她的腿就放在自己腿上,抖的那一下,腿都不自覺的彈了起來。

她罵了句:“靠,他真會挑時候來。”

梁清嶼笑著將尤繪的腿從自己的腿上拿下去,放到了沙發上。

過去剛將門打開,謝津洲就迫不及待的張望了一下套房內的景象。

梁清嶼知道他在看什麽,眉心一蹙:“進來,別擱門口丟人顯眼。”

得令,謝津洲拎著兩大袋燒烤迫不及待地走進了套房內。

而坐在沙發上的尤繪,在看到謝津洲的發色後。毫不誇張的說,怔楞了得有十多秒,等人都走跟前來了,將燒烤擺到茶幾上了,她開回過神問道:“你怎麽……染頭發了。”

問著這個問題,她瞄了梁清嶼一眼:“你騙他去染的?”

梁清嶼:“???”

見他一臉莫名其妙,莫名有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感覺。

尤繪說:“之前在美甲店純姐不是說了嗎,黃毛之所以染頭發是被你騙過去的。”

謝津洲立馬站出來解釋:“不是啦,我雖然在學校挺——你們大概率會說我是書呆子,但放了假我其實挺樂意捯飭一下自己的,染頭發算是我的一個小小的癖好。”

說完這句其實就足夠了,但他非要補充一句:“不過我人生中第一次染頭發是被哥哥騙過去的沒假。”

這一大番話在尤繪聽來就是:我染頭發是被梁清嶼騙過去的。

她乜了他一眼:“我就知道。”

梁清嶼無聲笑了下:“你知道什麽了就知道了,你到底聽懂他說的什麽沒?”

“聽懂了,用不著你解釋。”說著這話,尤繪還有點不服氣。

謝津洲見狀,總覺得不能再繼續打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個電燈泡老是亮著,多破壞氣氛啊。

畢竟暧昧的氛圍多半是受到了環境的影響,這點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是懂的,這些小常識梁清嶼交給了丁欲傾,他也跟著學了點。

現在他聽到兩人的對話,立馬道:“哥哥嫂嫂慢慢吃,我就先撤了。”

見謝津洲跑得特快,尤繪喊他:“你不一起吃點嗎?”

“我膽小。”說完他離開門直接溜得沒了影。

等人一走,梁清嶼說:“我沒對他動過粗,我只揍惹事的人。”

“我知道。”

尤繪很清楚,或許在兩人還有搞暧昧的時候,她會覺得梁清嶼就跟傳聞中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並且可能存在欺負弱小的情況。但自從和他扯上關系,她發現,他或許是個還不錯的好人,只是長得兇,外加不樂意交朋友,並且在面對外人時,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揍一頓解決問題。

這沒什麽,是很正常的一種情況,根本犯不著一個勁的拿脾氣暴躁說事,尤繪不太喜歡聽人這樣評價梁清嶼。

之後的一個小時,兩人邊吃著夜宵,把這部懸疑片給看完了。

接下來的幾天梁清嶼帶著尤繪把燕京的景點都逛了遍,不過他們並沒有蹲點去看升旗,尤繪提議想騎單車去天安門看看,梁清嶼就淩晨三點陪著她騎單車,還特意帶了拍攝設備,把這天淩晨的美好給記錄了下來。

尤繪騎在靠前的位置,她的長發披散著,隨風飄蕩。

燕京的冬天實在冷,尤繪邊說話,嘴裏還冒著白氣。這個時候,梁清嶼就有點好奇了,她的話明明不少,又是怎麽做到裝了那麽久的乖的啊,換做是他,真的一刻都裝不下去,愛喜歡不喜歡,不喜歡就墻紙。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尤繪並不知情,繼續悠閑自在地騎著車,在淩晨四點的燕京街頭。

在燕京待了一個禮拜後,剛回到申城,尤繪就忙著開始了美甲工作。

至於那個美甲師,她沒有過來工作室,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嬌嬌那邊沒有任何的消息,似乎已經默認這位美甲師不會久留。

日子一天天過,不知不覺間,尤繪和梁清嶼戀愛一個月了。

在兩人戀愛的過程中當然避免不了的會有爭吵,主要還是尤繪單方面生氣,其實氣到後面她自己都忘記到底在氣個什麽勁,莫名覺得有點小作,但梁清嶼好似完全不在意,反而覺得特可愛,畢竟作才是喜歡以及依賴的表現,他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他需要她放肆大膽地表達情感,任何形式上的。

而他也會給予反饋。

只是哄人實在有點費腦子,不過好在梁清嶼腦子轉得快,把尤繪哄好是在紀念日當天,完事後她照舊上班,梁清嶼來工作室等了快倆小時,她都還沒忙完。

直到距離零點還有十分鐘結束時,她送走了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

梁清嶼直入主題:“什麽時候能休個假,帶你去日本玩幾天。”

此時尤繪正在清理工作臺,聽到這話,她有些意外:“怎麽想著去日本。”

梁清嶼已經從沙發上起身,慢慢悠地來到工作臺前坐下:“我之前看你桌上那一堆雜志裏日雜挺多的,據我所知,日本的平面模特行業挺發達,我剛好有認識的朋友是做這行的,過去看看了解一下情況。”

尤繪當然沒意見爽快的應下了,只是:“不過我沒有簽證。”

梁清嶼挑眉:“得,這證好辦。你趕緊把公眾號上的預約通道給關了,五天後咱們出發去度蜜月。”

聽到‘度蜜月’三個字,尤繪冷不丁白了梁清嶼一眼:“蜜月你個頭哦。”

梁清嶼已經幫忙收拾完工作臺,他拉她的手往玄關處走,邊走,他說:“一個月紀念日忙成這樣,就不能補嘗點時間給我嗎?”

聽這話的語氣,倒有點可憐兮兮的。

尤繪其實挺受不了梁清嶼這樣的,莫名有種裝乖裝得特別扭得感覺,她只問:“度蜜月是不是需要準備點什麽。”

梁清嶼沒懂:“準備什麽?”

尤繪不說,輕甩開了他的手,先一步往樓下走,走著,她撂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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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久等了!原本打算日本行也放到這章的,但我太能寫膩歪了,字數超太多就拆分了。

這章安排紅包包。下章的更新時間依舊大眼仔通知,不會隔太久不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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