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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歲月流年(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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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歲月流年(171)

桐桐朝瑪利亞笑了一下,從鏡子裏能看見站在首飾店門內的司機,他似乎事沒朝這邊看,但餘光從沒離開過自己和瑪利亞。

剛才瑪利亞說話的聲音很小,像是在拒絕林雨桐的好意。

桐桐順手就將金鏈子交還給店員,然後問人家,“請問有衛生間嗎?能借用一下嗎?”

有的!當然能用。

桐桐走前只跟瑪利亞道:“請稍等。”

瑪利亞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直到桐桐再出來問說,“瑪利亞小姐不去衛生間嗎?吃飯的時候喝了太多的飲料……”說著,輕輕的碰了碰瑪利亞,朝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瑪利亞瞬間懂了,“那我也去一趟。”

衛生間裏,放手紙的盒子裏塞著錢呢,一沓子美金。

她趕緊收起來,又把手紙抽了好些裝在衣兜裏這才出去。等再到車上的時候,就聽這位林女士又問:“瑪利亞小姐之前說想跟我換美鈔……你需要多少?”

瑪利亞看了司機一眼,趕緊道:“能給我換一千塊錢的嗎?”

“可以!就按照現在的匯率就可以。”說著問司機,“這位司機先生,麻煩你跟我來回的跑。你需要美鈔嗎?我也可以換給你一些。”

對方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頭,“太謝謝您了,林女士。”

不客氣。

桐桐給兩人兌換了美鈔,然後下午繼續開會。許是她太活躍了,老帶著這邊的人到處跑,消費又著實奢侈。下午的時候很明顯的,開會的位置沒變,但邊上多了一個白發的得有四五十歲的大媽級專家,前幾天沒見到。

桐桐一落座,這人就遞了一本雜志來,“你是發表了計算機在氣候環境監測中應用的那位林女士?”

“是!”桐桐掃了一眼雜志,然後點頭,“這是我發表的。請問您是?”看這個雜志的,都是業內人士。

“伊蓮娜沙伊克。”

“哦!”桐桐忙伸出手,“您好,沙伊克教授。”此人可是大大的有名,是世界上非常有名的氣候學家,而且她是家學淵源,她的祖父就是最早的那一撥氣候學家,“我翻譯過令祖父的著作,對已故的老先生非常的欽佩。教授您的大作,我都有拜讀過,沒想到能見到您。”

伊蓮娜跟桐桐握了一下手,低聲道:“能不能私下開個小會。”

當然!榮幸之至。

桐桐將筆和本帶上,跟著出去了。四爺轉頭看她,她微微搖頭,示意沒什麽事。

要是沒猜錯的話,就是她太活躍了。人家對她是不是真的氣候專家有了懷疑!這個東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真正的行業大佬面前,假的轉眼就被拆穿了。

請了這位來,應該就是甄別來的。看看自己到底是真的專家,還是混進來帶著別樣的目的的。

顯然,自己不是假的。

兩人確實談的很投契,此人在國際氣候組織有相關的職務。說到氣候,她對美國現有的情況提出了批評,“……這位總統削減了聯邦政府對可再生能源的支持,尤其是太陽能發電等項目的支持。他們將這些領域的領先地位讓給了黨國、讓給了日本”。他們的石化公司一再的對我們提出的全球變暖的觀點提出質疑,進而來排遲他們遏制排放的政府行為,這對全球氣候是極端不負責任的。”

桐桐沒有說話,她知道,接下來的必然是對自家的批評。

果然,沙伊克教授繼續道:“而你們國家呢,煤炭燃料開始崛起。你們發展所需的大量的電力,幾乎都靠煤炭支撐,沒有更清潔的能源……”

桐桐:“……”她的嘴唇翕動,幾次想說什麽,可一句都說不出來。就跟窮人站在富人堆裏說不起話一樣,直不起這個脊梁。

沙伊克教授並沒有因為桐桐的沈默而選擇閉嘴,她繼續道,“從五十年代起,國際氣候組織的科學家就觀察到了二氧化碳的升溫速度比空氣快。而今,世界各地還有物理學家在計算,看額外的二氧化碳是怎麽讓地球變暖的……從現階段的研究看,人類向大氣層排放的二氧化碳一定會給地球和人類帶來嚴重的災難。脫碳,已經是不可回避的問題了。”

脫碳!咱們國家在現階段,拿什麽脫碳?

桐桐手裏攥著筆,緊了松松了再緊,到底還是忍不住的接了對方的話,“沙伊克教授,能容我說句話嗎?”

請講。

桐桐才要說話,跟來的翻譯用胳膊肘輕輕的碰了桐桐一下。桐桐看了對方一眼,將胳膊挪開,示意對方只管記錄。

她看向沙伊克教授,將自己的本子合上,這才道:“教授,與自然和諧相處的道理,我們祖輩把話都說盡了。我們文化的核心便有一個字——和。不僅與人和,與鄰和,更是與環境和。請相信我們重視環境的態度,也請相信我們重視氣候的決心。您說的,我都非常讚同。但是,全球協作不能只盯著一方看呀。氣候是全人類的問題。而對這個問題得看四個方面,自然現實、科學研究、社會公眾意識、政治商業幹預。我們對自然現實尚在探索之中,科學研究也在正在進行中,社會公眾意識有待提高,政治商業的幹預不可避免。在這種情況,我覺得指責在其中不起任何作用。”

沙伊克教授才要說話,桐桐擡手,“請您讓我把話說完。”

對方朝後一靠,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也說了,美國的石化行業便能阻攔美國的脫碳計劃,那麽我敢問,貴國將脫碳計劃提上日程了嗎?要是沒記錯,貴國乃是石油大國,石化是否依然為支柱產業;貴國的經濟發展重點乃是重工業,敢問機械重工業,哪一個不是吃油排炭的?這些對氣候的影響貴國是否重視了,且拿出了具體行動?”

對方眉頭一挑,不言語了。

桐桐這才笑了,然後攤手:“人類的發展規矩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各國的發展不是誰能阻止的。科學家研究自然規律,可同樣不能忽略社會發展規律。只有將兩者結合起來,那麽提出的治理理念才是切實可行的。否則,也就是束之高閣的理論,並無實際用處。”

沙伊克笑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跟桐桐握了一下,“科學家有世界屬性,你身上的民族性太強了。”

“我覺得這是誇讚。”桐桐也笑了,跟對方握手,“不過很高興能見到您,跟您探討這樣的話題,我受益匪淺。”

沙伊克握著桐桐的手沒有松開,“我覺得氣候學家,應當把眼界放的更大。既然全球合作,那麽,氣候問題就絕對不是一國的事。而面對大的國際事務,科學家得有更大的仁愛。比如,氣候的變化,全球的變暖對低窪的島嶼和國家會產生什麽樣的影響,他們的國家是否會因為海平面的上升而被淹沒,等等等等。”

桐桐皺眉,苦笑了一下,“沙伊克教授,這是個覆雜的命題。它不僅事關氣候,它也是一個階級問題,甚至是一個種族問題,是信仰問題。”說著,她搖頭,“您的話我會認真思考的,真的!還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得到您的指點。”

兩人交流的還算是和諧,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對方問說,“聽說林女士喜歡游玩?”

桐桐就笑,“我是從事氣候的,見不到您,我也就只能對計算機相關專業有些興趣。不瞞您說,其他的命題,我是想聽的,也努力聽了。可是隔行如隔山,真的沒聽懂。我還擔心會在這樣的會議上睡著了呢。於是,找了向導,在周圍轉一轉,購物。我喜歡這裏的文化,這裏建築風格也很特別。我還去看了芭蕾表演,特別好。說起來,冰上項目我也很喜歡,聽說還有冰上芭蕾,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表演可以欣賞。”

“喜歡冰上項目?”對方哈哈就笑,“不如我請你。”

好啊!桐桐欣然允諾,還當著沙伊克的面寫了請假條遞給鄭雲。

沙伊克帶著桐桐去莫斯可大學的冰場滑冰去了,開會的間歇大家轉出去都去看。四爺站在人群裏,看見桐桐跟大學裏的滑冰隊在冰面上滑的飛起,滿場都是她的笑聲。她還跟會冰上芭蕾的女學生學芭蕾步,有模有樣的。

沙伊克在邊上拍手,跟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中年男子道:“她確實是氣候專家!以他們國家的現狀,她關註氣象多過氣候,也是正常的。這個人不僅對建築繪畫有鑒賞能力,對歷史也頗有研究。她喜歡冰上運動,且擅長冰上運動。並不是冒充的!”

桐桐滿場的轉圈圈,視線掃過那個中年男人,然後迅速的轉開了。而後她還朝瑪利亞招手,“瑪利亞小姐,你不來滑嗎?”

瑪利亞搖頭,朝她擺手。

中年男人看了瑪利亞一眼,一張亞洲人面孔,華裔!怪不得這位女專家找她了,他們都是更容易認同族類。

滑過去了,桐桐停到沙伊克跟前,“太棒了!我太喜歡這種在冰上飛馳的感覺了。”說著,她摘下手套,解腳上的冰鞋。有意無意的,她把自己的手心亮出來。

一雙手白嫩修長,手指修剪的極為精致。這絕對不是摸過槍或是受過什麽訓練的手。

瑪利亞提心吊膽了兩天,她發現並沒有誰找她談過話。屋裏的爐子燒起來,依舊很冷。她坐在火爐邊,將穿著毛襪子的腳靠過去取暖。等暖過來了,這才發現本就磨損的快破的毛襪子底焦黃,腳稍微一動,破了。

她:“……”肯定是買不到毛襪子,也買不到毛線了。將以前的舊襪子找出來,底子也破了,但為了明天出門不冷,只能倒過來穿。

把襪子面朝下,破的那一面朝上。兩雙這麽套起來穿。肯定會不舒服,甚至於塞到靴子裏會磨腳,但是,怎麽辦呢?靴子不保暖,襪子再不保暖,真就凍傷的。

手裏攥著那一沓子美鈔,這個錢輕易不敢用。來處不光彩,拿出來用了怕惹來麻煩。

而且,平白收了對方這麽多錢,她也心虛。既舍不得放手,又害怕膽怯。

怎麽辦?

她起身從櫃子裏翻,翻出一本筆記來。她將筆記翻看一頁一頁的看,最後還是緩緩的合上了。這是自己的筆跡,叫人發現就完了。

第二天在這位林女士又喊她一起出去吃飯,逛街的時候。她跟在身邊才低聲問了:“不知道……林女士需要什麽?”

桐桐就笑了,“我對計算機互聯網行業比較感興趣。我想知道這個行業裏有哪些後起之秀。這不為難瑪利亞小姐吧?”

瑪利亞松了一口氣,這個不為難。

“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不過現在兩國邊境還總是有貿易的。錢這個東西,總能叫它合法化的,對吧?”

瑪利亞眼睛一亮,看向桐桐。

“貴國的汽車產業發展的不錯,在蘇蒙兩國來往最多就是汽車貿易。我願意找人聘請瑪利亞小姐為貿易公司的翻譯,兼職的。如何?”

如此,賺來的自然就合法了。

瑪利亞就道:“我明天把名單給你。”

“我不喜歡落在紙上的東西。”桐桐揉了揉額頭,“我只信裝在腦子裏的東西。”

“我說,您記?”

你說。

桐桐記住了,沒有再重覆。聽完了,她把杯中的飲料都喝了,嘴裏含著飲料,含混的說了一句:“一個月後,瑪利亞小姐會得到一個叫你有豐厚回報的工作。”

謝謝。

晚上的時候,桐桐把名單默寫下來,遞給四爺。

四爺看了名單,手不停的在上面敲著,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麽。

桐桐問說,“怎麽?沒用?”

四爺搖頭:“不是!我得想想,這個事怎麽辦?”

桐桐低聲道,“這個瑪利亞,我覺得其實是有東西的。但是,欲速則不達!得她有訴求,咱們接在手裏才順手。要不然,弄這麽一個人回去……並不知道好不好用。”

說的就是這個呀!咱們跟人家的差距很明顯,咱得承認這一點。手裏沒吸引人的東西,人家憑什麽跟你走。

現在是人得要,事得辦,怎麽弄呢?

四爺沈吟了一瞬,“你去找鄭主任請個假,咱們今晚出去一趟。”

去哪?

“酒吧。”

“酒吧。”鄭雲沈吟了一瞬還是簽字了,然後遞給這位林工:“你跟沙伊克教授的談話內容我看了,挺好的。林工是個知道怎麽把控方向的人……”

桐桐重重的握了對方的手,“謝謝信任。”

“需要派翻譯人員跟著嗎?”

為了避免麻煩,桐桐還是點頭,“好的!如果有願意出門的翻譯人員,麻煩借給我們兩個。”

其他人都是出來交流的,氣氛很放松。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鄭雲之前的四處活動和各種安排,也沒有察覺到四爺在利用各種機會接近一些人,側面驗證一些事;更不可能察覺到桐桐每天四處瞎跑,奢侈的消費根本不是富太太的心態作祟,而是真的有事在忙。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一說叫兩人出去一趟,翻譯那邊就好幾個人喊著要跟著出門。難得出去見識見識嘛。

桐桐聽見了就笑,“那就走吧!還有誰想去,一塊去唄。”

本以為四人行的,結果十人行都不止。

這邊的酒吧很好,朋城那邊也就極其個別的酒吧能趕上這裏。也就是香江那邊跟這邊能持平吧。

這裏是這座城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吧,消費特別昂貴。一杯普通的酒的價格抵得上一個月的工作那種。但這裏進出的都是這邊的官二代們。

在蘇國準許外資合資之後,那位二世祖維克多就與一港商在這邊開了這個酒吧。維克多不出資,但占的股份卻最大。這也是之前跟對方接觸的時候了解到的。

之前去看芭蕾,找了他的情婦,想來話是捎帶到了。但對方沒找來,怕也是不想叫人知道跟自家有接觸。

這次只能找到這裏,夜生活豐富的維克多剛巧就在這裏。其實,四爺沒想著能碰到人,只想著給對方留個口信也行。

碰上了,他也只裝作不認識。給大家點酒,然後去了吧臺,“有煙嗎?拿一條煙。”

維克多將杯中的酒一口幹了,起身喊調酒師,“再給我一杯威士忌。”說著,就靠在吧臺邊上,眼睛瞟四爺:現在找我幹什麽?

四爺掏出錢包,從裏面取錢遞給吧臺裏的人,然後才低聲道:“半個月後,香江見一面,有要事!若是不能赴約,我另外找人了。”

什麽事呀?

四爺沒回答,將煙拿了,轉身就走。

真就好像出來見識了這邊的酒吧,然後打道回府。

半個月後,已經是春節過了,大年初七吧。四爺和桐桐帶著金鏃從京城直飛香江。

這邊有宅子,也有專人打理。這次再來就直接住到這邊的家裏。

一住下,四爺就打電話到酒店,“請問,貴酒店是不是住進來一位叫維克多的先生。”

“是的!請問要把電話轉到房間嗎?”

當然。

維克多接起電話來,“朋友,不要故弄玄虛。”

四爺就笑,“我讓司機開車去接你,出來談。”

“可以!來接吧。”

維克多沒想到他被接到私人的宅院裏,他左右看看:“這是否不太合適?”

四爺站在門口,將人往裏面請,“請吧!家裏安靜,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行!維克多看了跟著的司機保鏢一眼,跟著進去了。

桐桐在茶室把茶都泡好了,打了招呼就去隔間去了。她在慢慢的整理花卉,往花瓶裏插。金鏃洗了澡出來,擦了頭發賴在媽媽身邊,朝屏風那邊指了指。

桐桐‘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講話,認真的聽著。

四爺將茶推給對方,“維克多先生,我想跟你聯合,在香江註冊一家計算機公司。”

對方很驚訝,“我?”自己並沒有這個資本。他皺眉,“我不明白金先生的意思。”

四爺不提公司,只問維克多,“你覺得……你們國內的情況還能撐多久?”

維克多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四爺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名字,在對方看清楚之後迅速的擦去,然後道:“咱就不說名字了,只說這位y先生,我想維克多先生比我們了解的要多的多。百姓對改革不滿,而這位Y先生又屢屢在公開場合發表過對一號以及政策的不滿。他作為上層主要人員,這般的言論之下,依舊沒有被處理。在我們去蘇國之前,他依舊被定為可以被團結的人員,對嗎?”

對!

“這背後沒有原因?”四爺反問了一句,不等對方回答,他又道,“便是不提背後的原因,就只他的態度與大眾一致,那他是否就是百姓心中的英雄。”

是!

“而你們國內,又在倡導‘民主‘,倡導‘自由‘,那麽在民主和自由的前提下,這位Y先生會走到哪一步,又會幹出什麽,你拿的準嗎?”

維克多不住的抓撓著下巴,依舊沈默。

四爺就又道:“聽聞有私人接手了油田,而這位接手了大油田的油田主,成為了Y先生的座上賓。”

維克多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你的意思……是叫我跟Y先生保持友好的關系?”

“這對你有壞處嗎?”

沒有,但是,“你為什麽要幫我?”

四爺笑了一下,“不算是幫!只是合作。你沒有資金,這個沒有關系,你有人才就行。”

人才?

四爺取出一份名單來,“這些人不是貴國有名的計算機專家,但確實都是年輕的後起之秀。他們可能已經被有些人看中了,但我想,維克多先生是有留人的能力的吧。公司在香江,這裏的物質條件很好。待遇嘛,我想我也能叫這些人都滿意。你只要能把人帶出來,怎麽留他們那就是我的事了。他們沒有背叛任何人,只是為你維克多先生工作。而維克多先生是為Y先生工作的。我想不出來他們拒絕的理由!”

維克多問說,“金先生看好這一行?”

“美國人盯的那麽緊,那你覺得那是小利潤?”

維克多拿著名單:“這些人……我沒聽過,我得回去打聽打聽。不過,現在科研方面的投入很少了,他們手裏未必有項目。”

這才不打眼,不至於驚動太多人!如此,你找那位Y先生,合理合法的將人弄出來,才不會叫人家太為難。

金鏃聽到這裏,不由的抓緊了玫瑰花枝,花枝的刺紮破了手他都沒註意。腦子只琢磨著:自家爸這個法子,像是要走‘兔死狗烹‘的路子。先弄一條狗去逮兔子,等狗把兔子逮住了再把狗給宰了,如此,兔子就歸自家了,還有狗什麽事。

他不確定的看媽媽:我爸是這個意思嗎?

他媽媽嘴角勾著,一臉的笑意。

金鏃:要麽說還是我爸壞呢!他一天天的看別國的政治經濟,感情就用在這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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