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冰可露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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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冰可露 老地方
因為這句“不用謝”, 周遭空氣都安靜下來。
大巴發動了。
李靈一想要說什麽，但又覺得不妥，最後靠裏挪挪身體一言不發。
他們的交談聲都不大，但恰巧挨在前後位置的人都可以聽見。
李靈一下意識靠向窗邊的位置, 身體微側, 目光落在外面湧動流走的山脈，沒多分半個眼神遞給陳扉回。
陳扉回盯了一眼李靈一, 隨後挪開視線, 沒有繼續接話,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他目光沈靜, 手指在打字，看起來是在回覆誰的消息。
在旁邊靠外聽到全過程的高陽瞥了一眼面上淡定自若安靜看風景的李靈一, 又看向低頭看手機的陳扉回，察覺到她和陳扉回的安全距離，不太理解。
漂流花了接近一個半小時, 疲倦感氛圍在整個大巴上蔓延, 比起在起點的期待和好玩，現在大家又冷又餓, 只想休息會。
大部分乘客都闔眼休息。
陳扉回回完周題問他今天回不回家的消息，將手機熄屏，扭頭和眼底帶著好奇探究的高陽對上視線。
高陽笑起來，擠眉弄眼晃晃手機, 示意陳扉回看手機, 自己有事要問他。
陳扉回沒說話，微微瞇眼。已經猜到高陽要問什麽，興致缺缺撩起眼皮看著微信。
“扉哥，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看到什麽情況就是什麽情況。”
“我看到她和你挺客氣的。”
高陽這句是真的準確形容出李靈一和陳扉回的關系。
他現在是真的信了陳扉回的他和李靈一只是朋友了, 而且還是關系一般的朋友。
見過兩次二人的相處，要是真的有什麽關系的話，也不會這麽生疏。
“差不多，你反正別多話。”
高陽點點頭，對著陳扉回，在自己嘴上做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一定不多話。
陳扉回嗯了一聲，閉上眼，靠著靠背休憩養。
李靈一的手機收到消息。
廖靜怡給她發了一個尖叫的表情包，“我兩遇上他都好倒黴，高陽還在那裏猜測你們熟不熟，為什麽會這樣啊。”
“可能是因為他的侄女在我教的一個班裏。”
廖靜怡不知道陳扉回是她的炮友，她也不能說出來。解釋二人認識太過於麻煩，她打出最合理的一條理由，後面還慢吞吞補了一句話——
“我和他不熟的。”
“害，沒事，反正等會回池縣就見不到了。”
廖靜怡發完發了一個打哈欠的表情，“好困，我睡會。”
“好。”
李靈一倒是沒多大的困意，看著仙女山倒退的樹，眨眨眼，拍了兩張照片，放進自己的旅游相冊中。
她用餘光悄悄撇了一眼已經閉眼休息的陳扉回，松口氣，坐直身子。
大家都在睡覺，大巴安靜得不行。
李靈一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陳扉回臉上。
陳扉回的眼窩很深，閉上眼，睫毛垂下，也許是因為累到了，眼底帶著淺淺的疲倦感。
山路不是很平坦，搖搖晃晃。
下一秒，陳扉回的頭歪倒在李靈一肩膀上。
李靈一的神經繃緊，指尖無意識動了動，略帶不知所措低頭看向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陳扉回。
她輕輕開口，想將陳扉回喊醒，擔心他這個舉動被高陽他們看見被誤會。
瞥見他們都睡了，緊張的心稍微放下，但又不能任由陳扉回靠著她，只能輕拍著他的臉，打算讓他自己離開，“陳扉回，陳扉回。”
喊了兩遍，陳扉回依然沒反應，李靈一看著陳扉回睡得很沈，幾不可聞嘆氣想把陳扉回的腦袋扶正。
他的頭壓在自己的右肩膀位置，李靈一只好靠著左手的力量，小心翼翼將他的頭撐起來，然後扶正，讓陳扉回睡在自己的靠背上。
好不容易讓陳扉回睡在正確的位置，做完這一套動作，李靈一的背後微微沁出薄汗。
做完剛才的事情，她也有些累了，靠在背椅上，李靈一也閉眼想要放松緩一下。
一個轉彎，她的肩膀又多了一個熟悉重量。
李靈一沒有睜眼，腦袋暈乎乎的，是真的來了睡意，困倦感讓她不想睜眼，整個人軟綿綿的沒力氣也不想動彈。
她想到了自己落水的時候陳扉回來撈自己，還去商販那裏給自己帶了發圈。
他今天幫了自己很多忙。
李靈一懶得再管陳扉回再一次栽倒自己的肩膀上的事情。
就當自己也幫他一個忙吧。
窗外的陽光斑駁，灑在兩個人靠在一起的身影上。
中途再一個大轉彎的時候，陳扉回的頭甩出去，撞到前面人的背椅上。
這一下，讓他清醒。
陳扉回摸著額頭，輕輕撕了一聲，眼底還帶著困倦，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大巴車上。
他靠著靠背，拿出手機，發現多了幾條新消息，打算處理，肩膀卻多了一份重量。
他扭頭，發現是闔眼睡著的李靈一。
李靈一睡得很熟，呼吸清淺，身體微微起伏。
他偏向李靈一那邊的位置，讓自己的肩膀可以更好的撐著她的腦袋。
以求她可以更舒適一些靠著。
處理回覆完消息，陳扉回將手機相切換到自拍模式，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裏，他嘴角啜著淡淡笑意，身旁的李靈一乖巧依賴靠在他的肩膀上，二人一睜一閉看起來倒是意外的契合。
***
“到了，可以下車了！”
司機停下轉身喊看向大巴裏睡著的游客。
車上的人陸續醒來，紛紛拿好自己的東西睡醒惺忪結伴下車。
李靈一是被廖靜怡和譚歡喊醒的。
“走吧，小一，我們到了。”
李靈一睜眼，還沒清醒，下意識扭頭看周邊環境。
左邊窗外的環境不再是山和樹，而是攢動穿著護具的游客，還有叫賣的商販，右邊則是空空如也，顯然人已經離開了。
廖靜怡和譚歡都已經拿好自己的東西，李靈一反應後趕緊拿好東西起身，車上的人不多，她們三個依次下車。
三人先將護具還到相應位置，隨後去換洗衣服。等結束後，三人決定打車回去。
司機到有一會時間，她們在休息區等著。
譚歡去買了奶茶，找到李靈一和廖靜怡的時候，將包裝袋裏的奶茶拿出來給了她們一人一杯手作的黑糖珍珠奶茶。
李靈一問她多少錢，打算轉給她，但譚歡卻擺手說著沒多少，顯然是不打算要這個錢的。
譚歡叼著吸管，坐在她們身邊，“要是你們真的要感謝的話，遇到帥哥介紹我認識認識就好了。”
廖靜怡正在插吸管，聞言點點頭，“行啊，要是遇到的話，我推給你。"
李靈一點點頭，認真發問，“哪種算你認為的帥哥？”
“你們今天碰到的那個朋友，挺帥的。”
譚歡說完，廖靜怡煞有介事想當然肯定，“陳扉回？那確實挺帥的。”
“不是，是另一個。”
譚歡否認著陳扉回這個答案，她皺眉，擔心二人理解成高陽，“也不是那個話多的，是那個挨著話多男生的那一個。”
“不是陳扉回，也不是高陽，那個應該是他們的朋友吧，我不認識，小一你認識嗎？”廖靜怡想起林溪東的那張臉，但卻不怎麽也沒印象，顯然是沒見過的，扭頭看向李靈一。
李靈一搖頭，她也不認識。
譚歡可惜，“剛才就應該大著要他的聯系方式的。”
“萬一他們有女朋友呢，和陳扉回一起玩的，真可能談戀愛了。”
廖靜怡拍拍聞言洩氣譚歡的肩膀，“沒關系，我要是遇見差不多類型的帥哥，第一時間介紹給你。”
譚歡見她這麽痛快，有些震驚，“萬一你也喜歡呢？”
廖靜怡咳了咳，被譚歡看著，心虛不自在往外飄，但語氣篤定，快趕上發誓了。
“不會的。”
她的談戀愛不喜歡這款。
而且，她現在沒談戀愛的想法。
“啊？”
譚歡蒙了。
李靈一出聲，答應下來，也算給廖靜怡解圍。
“我也是，遇到這種長相的推給你，我和靜怡都不喜歡這款男生的。”
“好。”
譚歡笑呵呵說著謝謝。
三個人聊著天，趁此期間還合影打卡算是留下紀念。
譚歡很快發了一個朋友圈，發了漂流的照片和三個人的合影，李靈一看到後點讚。廖靜怡才加上她的微信，刷到也給她點讚。
譚歡的好友多，她回覆朋友的消息也一條一條彈出來。
車到了，三個人各幹各的事，最先下車的是譚歡，說著再見後，就離開。
廖靜怡問著李靈一要不要去她家，反正現在是周末，可以隨便玩，李靈一還有事情要做，搖頭說著不去了，到李靈一下車點的時候，廖靜怡和依依不舍的廖靜怡揮手告別。
開門進屋換鞋，廚房有動靜，她一看，是何琴在做飯。
聽見李靈一進屋的聲音，何琴探出頭，熱情邀請著舍友 "吃不吃土豆粉，我給你也做一份。"
“不用。”
李靈一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寫匯報，寫著寫著，放在一旁的手機來了一個微信電話。
是李衡的電話。
李靈一猶豫還是選擇接起，“爸，怎麽了？”
“李靈一，你不回來就一輩子別回來。我真的是養了一條白眼狼，你對得起我們嗎？”
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李衡的聲音，而是林前瑾怒不可遏的聲音，顯然是她拿了李衡的手機給她打電話，那頭還傳來李衡在勸她的背景音，“你和小一說這麽重幹嘛？”
“還不是因為你這樣隨便教孩子，把孩子慣壞了，你別和我說話！”
李靈一沒有半分想要和林前瑾說話的欲望，面無表情將電話掐斷，那邊沒有繼續打過來，而是發了一條一條的語音。
泛著紅點的三四十秒語音。
想都不用想，是林前瑾在指責她。
她沒點開。
李靈一深呼吸，將自己的情緒調節好，繼續將手頭的工作處理好。
等她做完匯報，還要做PPT，忙前忙後，李靈一結束已經到了八點左右。
她將課件拷在u盤，以免上班的時候自己忘記。
有一次就是這樣的，她把PPT做好了，但卻忘記拷在u盤，還得電腦連著白板，操作麻煩。
李靈一揉揉自己幹澀的眼睛，簡單去廚房下了一碗面條，吃完洗好碗之後，她回到房間看著上次和廖靜怡一起追的綜藝。
綜藝將要結束的時候，手機傳來消息。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陳扉回給她發消息，問她有沒有時間。
李靈一想了想，將綜藝倍速拉到三倍速，回一句有。
“還是老地方？”
陳扉回的問句是在詢問李靈一的意見，他們這對暗號見面的行為，讓李靈一忍不住笑起來，她回了一個嗯。
等回覆完，李靈一卻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之前就是這樣見面的，為什麽今天自己要笑？
她沈默想著，最後得出可能是自己莫名其妙，也就自動忽略自己的古怪。
等了三分鐘，綜藝結束，她把平板合上。
隨後李靈一起身將鑰匙什麽的必需品裝好，她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隨意擺放的禮盒，拿起後出門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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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靈一下意識靠向窗邊的位置, 身體微側, 目光落在外面湧動流走的山脈，沒多分半個眼神遞給陳扉回。
陳扉回盯了一眼李靈一, 隨後挪開視線, 沒有繼續接話,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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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扉回沒說話，微微瞇眼。已經猜到高陽要問什麽，興致缺缺撩起眼皮看著微信。
“扉哥，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看到什麽情況就是什麽情況。”
“我看到她和你挺客氣的。”
高陽這句是真的準確形容出李靈一和陳扉回的關系。
他現在是真的信了陳扉回的他和李靈一只是朋友了, 而且還是關系一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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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他的侄女在我教的一個班裏。”
廖靜怡不知道陳扉回是她的炮友，她也不能說出來。解釋二人認識太過於麻煩，她打出最合理的一條理由，後面還慢吞吞補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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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靜怡發完發了一個打哈欠的表情，“好困，我睡會。”
“好。”
李靈一倒是沒多大的困意，看著仙女山倒退的樹，眨眨眼，拍了兩張照片，放進自己的旅游相冊中。
她用餘光悄悄撇了一眼已經閉眼休息的陳扉回，松口氣，坐直身子。
大家都在睡覺，大巴安靜得不行。
李靈一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陳扉回臉上。
陳扉回的眼窩很深，閉上眼，睫毛垂下，也許是因為累到了，眼底帶著淺淺的疲倦感。
山路不是很平坦，搖搖晃晃。
下一秒，陳扉回的頭歪倒在李靈一肩膀上。
李靈一的神經繃緊，指尖無意識動了動，略帶不知所措低頭看向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陳扉回。
她輕輕開口，想將陳扉回喊醒，擔心他這個舉動被高陽他們看見被誤會。
瞥見他們都睡了，緊張的心稍微放下，但又不能任由陳扉回靠著她，只能輕拍著他的臉，打算讓他自己離開，“陳扉回，陳扉回。”
喊了兩遍，陳扉回依然沒反應，李靈一看著陳扉回睡得很沈，幾不可聞嘆氣想把陳扉回的腦袋扶正。
他的頭壓在自己的右肩膀位置，李靈一只好靠著左手的力量，小心翼翼將他的頭撐起來，然後扶正，讓陳扉回睡在自己的靠背上。
好不容易讓陳扉回睡在正確的位置，做完這一套動作，李靈一的背後微微沁出薄汗。
做完剛才的事情，她也有些累了，靠在背椅上，李靈一也閉眼想要放松緩一下。
一個轉彎，她的肩膀又多了一個熟悉重量。
李靈一沒有睜眼，腦袋暈乎乎的，是真的來了睡意，困倦感讓她不想睜眼，整個人軟綿綿的沒力氣也不想動彈。
她想到了自己落水的時候陳扉回來撈自己，還去商販那裏給自己帶了發圈。
他今天幫了自己很多忙。
李靈一懶得再管陳扉回再一次栽倒自己的肩膀上的事情。
就當自己也幫他一個忙吧。
窗外的陽光斑駁，灑在兩個人靠在一起的身影上。
中途再一個大轉彎的時候，陳扉回的頭甩出去，撞到前面人的背椅上。
這一下，讓他清醒。
陳扉回摸著額頭，輕輕撕了一聲，眼底還帶著困倦，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大巴車上。
他靠著靠背，拿出手機，發現多了幾條新消息，打算處理，肩膀卻多了一份重量。
他扭頭，發現是闔眼睡著的李靈一。
李靈一睡得很熟，呼吸清淺，身體微微起伏。
他偏向李靈一那邊的位置，讓自己的肩膀可以更好的撐著她的腦袋。
以求她可以更舒適一些靠著。
處理回覆完消息，陳扉回將手機相切換到自拍模式，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裏，他嘴角啜著淡淡笑意，身旁的李靈一乖巧依賴靠在他的肩膀上，二人一睜一閉看起來倒是意外的契合。
***
“到了，可以下車了！”
司機停下轉身喊看向大巴裏睡著的游客。
車上的人陸續醒來，紛紛拿好自己的東西睡醒惺忪結伴下車。
李靈一是被廖靜怡和譚歡喊醒的。
“走吧，小一，我們到了。”
李靈一睜眼，還沒清醒，下意識扭頭看周邊環境。
左邊窗外的環境不再是山和樹，而是攢動穿著護具的游客，還有叫賣的商販，右邊則是空空如也，顯然人已經離開了。
廖靜怡和譚歡都已經拿好自己的東西，李靈一反應後趕緊拿好東西起身，車上的人不多，她們三個依次下車。
三人先將護具還到相應位置，隨後去換洗衣服。等結束後，三人決定打車回去。
司機到有一會時間，她們在休息區等著。
譚歡去買了奶茶，找到李靈一和廖靜怡的時候，將包裝袋裏的奶茶拿出來給了她們一人一杯手作的黑糖珍珠奶茶。
李靈一問她多少錢，打算轉給她，但譚歡卻擺手說著沒多少，顯然是不打算要這個錢的。
譚歡叼著吸管，坐在她們身邊，“要是你們真的要感謝的話，遇到帥哥介紹我認識認識就好了。”
廖靜怡正在插吸管，聞言點點頭，“行啊，要是遇到的話，我推給你。"
李靈一點點頭，認真發問，“哪種算你認為的帥哥？”
“你們今天碰到的那個朋友，挺帥的。”
譚歡說完，廖靜怡煞有介事想當然肯定，“陳扉回？那確實挺帥的。”
“不是，是另一個。”
譚歡否認著陳扉回這個答案，她皺眉，擔心二人理解成高陽，“也不是那個話多的，是那個挨著話多男生的那一個。”
“不是陳扉回，也不是高陽，那個應該是他們的朋友吧，我不認識，小一你認識嗎？”廖靜怡想起林溪東的那張臉，但卻不怎麽也沒印象，顯然是沒見過的，扭頭看向李靈一。
李靈一搖頭，她也不認識。
譚歡可惜，“剛才就應該大著要他的聯系方式的。”
“萬一他們有女朋友呢，和陳扉回一起玩的，真可能談戀愛了。”
廖靜怡拍拍聞言洩氣譚歡的肩膀，“沒關系，我要是遇見差不多類型的帥哥，第一時間介紹給你。”
譚歡見她這麽痛快，有些震驚，“萬一你也喜歡呢？”
廖靜怡咳了咳，被譚歡看著，心虛不自在往外飄，但語氣篤定，快趕上發誓了。
“不會的。”
她的談戀愛不喜歡這款。
而且，她現在沒談戀愛的想法。
“啊？”
譚歡蒙了。
李靈一出聲，答應下來，也算給廖靜怡解圍。
“我也是，遇到這種長相的推給你，我和靜怡都不喜歡這款男生的。”
“好。”
譚歡笑呵呵說著謝謝。
三個人聊著天，趁此期間還合影打卡算是留下紀念。
譚歡很快發了一個朋友圈，發了漂流的照片和三個人的合影，李靈一看到後點讚。廖靜怡才加上她的微信，刷到也給她點讚。
譚歡的好友多，她回覆朋友的消息也一條一條彈出來。
車到了，三個人各幹各的事，最先下車的是譚歡，說著再見後，就離開。
廖靜怡問著李靈一要不要去她家，反正現在是周末，可以隨便玩，李靈一還有事情要做，搖頭說著不去了，到李靈一下車點的時候，廖靜怡和依依不舍的廖靜怡揮手告別。
開門進屋換鞋，廚房有動靜，她一看，是何琴在做飯。
聽見李靈一進屋的聲音，何琴探出頭，熱情邀請著舍友 "吃不吃土豆粉，我給你也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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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靈一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寫匯報，寫著寫著，放在一旁的手機來了一個微信電話。
是李衡的電話。
李靈一猶豫還是選擇接起，“爸，怎麽了？”
“李靈一，你不回來就一輩子別回來。我真的是養了一條白眼狼，你對得起我們嗎？”
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李衡的聲音，而是林前瑾怒不可遏的聲音，顯然是她拿了李衡的手機給她打電話，那頭還傳來李衡在勸她的背景音，“你和小一說這麽重幹嘛？”
“還不是因為你這樣隨便教孩子，把孩子慣壞了，你別和我說話！”
李靈一沒有半分想要和林前瑾說話的欲望，面無表情將電話掐斷，那邊沒有繼續打過來，而是發了一條一條的語音。
泛著紅點的三四十秒語音。
想都不用想，是林前瑾在指責她。
她沒點開。
李靈一深呼吸，將自己的情緒調節好，繼續將手頭的工作處理好。
等她做完匯報，還要做PPT，忙前忙後，李靈一結束已經到了八點左右。
她將課件拷在u盤，以免上班的時候自己忘記。
有一次就是這樣的，她把PPT做好了，但卻忘記拷在u盤，還得電腦連著白板，操作麻煩。
李靈一揉揉自己幹澀的眼睛，簡單去廚房下了一碗面條，吃完洗好碗之後，她回到房間看著上次和廖靜怡一起追的綜藝。
綜藝將要結束的時候，手機傳來消息。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陳扉回給她發消息，問她有沒有時間。
李靈一想了想，將綜藝倍速拉到三倍速，回一句有。
“還是老地方？”
陳扉回的問句是在詢問李靈一的意見，他們這對暗號見面的行為，讓李靈一忍不住笑起來，她回了一個嗯。
等回覆完，李靈一卻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之前就是這樣見面的，為什麽今天自己要笑？
她沈默想著，最後得出可能是自己莫名其妙，也就自動忽略自己的古怪。
等了三分鐘，綜藝結束，她把平板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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