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去忙你的，別擋我路。 “停下！剛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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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去忙你的，別擋我路。 “停下！剛才那……
白榆踢倒的儀器砸在另一臺冷卻罐上, 傳感器瞬間失靈，一臺接著一臺往後倒，像多米諾骨牌, 一直到盡頭。
紅燈連成一片, 在水光中閃爍。
高壓冷卻液沿著破裂的管壁噴出，白霧彌漫，整個C區的溫度驟降。
兩個實驗員拉響警報後朝反方向跑開。腳步在濕滑地面上濺起水花。
“怎麽回事啊！今天真是邪門！”
“這批儀器不是新買的，怎麽塌了。”
白榆沒有猶豫, 把道格往墻邊一推, 俯身沖出陰影。
實驗員剛拐過冷卻罐，側著身子，可地面摩擦系數改變, 鞋底在冷卻液裏瘋狂打滑。白榆快速靠近，伸手抓住他的實驗服後衣領，用力一拽, 另一只手在她側頸處精準落下一手刀。
那人僵直, 意識停滯，眼皮顫動兩下，便癱軟在地, 濺起冰冷的水花。聽到動靜, 另一個實驗員邊跑邊回頭。
黑影一閃而過, 白榆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沾著血的修長指骨並做一處, 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她膝蓋往上一頂，在實驗服被水沾濕之前，扒下實驗員的外套，往身上一批, 身前實驗員仰面倒在水裏。
白榆隨手抽出兩根紮帶，將他們雙手反剪在背後，動作熟練而迅速藏在角落。她彎腰摸索兩人身上的其他設備，沒有備用通訊器或遠程觸發器。從外套裏，翻出門禁卡和一粒保溫藥丸。
處在濕漉漉的冷空氣中，白榆的指尖有些麻木，零下的冷卻水不斷匯聚。已經沒過腳踝，白榆弓起手指，探了探道格先生的氣息，呼吸微弱。
白榆從兩個實驗員逃跑的位置，拖過來一臺試管推車。
推車在混亂中掉了一個輪子，幾只洗凈的空試管橫七豎八地散在托盤上。白榆迅速整理推車的第一層，鋪平泡沫墊，把松散的試管固定回去。
接著把道格抱起，挪進推車的第二層。道格像顆矮壯緊實的實心牛肉丸，搬他用的力氣，比白榆敲暈兩個人還多。
她捏起道格下頜，把保溫藥丸塞進去，幾秒後藥丸會釋放溫度，防止道格受傷後失溫。把推車的簾子放下來，簾子的一角勾住推車的側邊。
警報聲由遠及近，密集的腳步聲在通道上交錯回蕩。
【束燁，接到人了。給我路線。】
機械門打開，地面震動，一股暖流混著冷氣湧進來。
【來了一群荷槍實彈的安保。】
【都殺了很費時間，道格情況不好。】
C區樓上，握著門把手的D動作一頓，露出少有的被精神控制後的茫然。
地面上，控制D的束燁抽出一部分精神力，剛結束和束嶸的通話。
束燁緊盯著剛得到的樓層掃描圖，【往電梯方向走，天馬還有兩分鐘就到。】
白榆低下頭，雙手握緊推車把手。
指虎在口袋裏，提前擺正了，只要伸手，就能戴上。匕首在腰間…
安保小隊個個穿著防化服，面罩上還帶有紅色識別標。
隊長擡手示意停下，例行問話。
“C區出什麽故障了？你是哪一組的？”
“把工號報上來。”
白榆報上門禁卡上的信息，透過呼吸面罩說：“樣本轉移組。冷卻罐倒了一片，都是無菌的冷卻水，問題不大，慢慢清理就是。當務之急，我得把試劑送上去，不然影響實驗…”
白榆不慌不忙把門禁卡遞過去。
隊長上前一步，目光掃了眼推車。第一層是一排五顏六色的密封試管。第二層簾子簾子垂著，電光在上面掃動，再靠近一點，就能透過光照到人影。
白榆將手掌蓋在電光的玻璃罩上。
隊長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後方兩名安保已經舉起武器，槍口指向白榆，兩顆紅點在她的眉心晃動，打著一槍斃命的主意。
白榆目光掃過武器的能量槽。
切，原來是異能武器、異能子彈…
最不怕的就是這倆。
白榆一把抓住隊長，“大哥，第二層要避光啊，你這一照，我們實驗室不知道損失多少呢。就像無水培土豆，沒遮光，你猜怎麽了，土豆綠了一片，有毒不能吃。這也一樣。”
隊長一臉不悅地關閉手電，甩開白榆的手，“套什麽近乎，我是孤兒。”
“跟樣本轉移組確認。”
白榆的視線飄到隊長身後，幾個人已經往倒塌的冷卻罐方向去了，發現兩個實驗員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除了門禁卡之外的信息，其他的一律是瞎編亂造，萬一和真實驗員說的對不上下，又很麻煩。
更何況她要在兩分鐘之內走到電梯。
送走道格之後，還要上樓應付蒂娜。
她不能等，也等不起。
“還需要確認？上面這批需要馬上冷藏。”白榆擡頭，語氣冷淡，“你要是耽誤實驗，知道會有多少損失嗎？就拿一個小小的星球區來計算，好幾億的耀幣。”
“這些損失誰來承擔？”
白榆上前一步，逼得隊長往後退了半步，她戳了戳隊長的胸口。
“你？”
“反正不是我。”
隊長皺眉，聽到耳機裏的匯報：“讀數異常！罐體3號、4號溫度下降中！”
“去忙你的，別擋我路。”
白榆把手伸進口袋，默默套上指虎，金屬冷冰冰地貼在她皮膚上
隊長盯了她兩秒，最終妥協，讓出一條路，“走。”
“謝謝。”白榆把指虎塞回去。
白榆推著車，快速從氣勢洶洶的人群之間穿過，她能感覺到那幾個安保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背後。
穿過鋥亮的金屬門時，她微微側目，看到反光鏡裏，幾個安保舉著武器朝她走來，似乎已經向實驗人員核查完成了。
白榆腳下發力。
推車的輪子加速滾動，少了輪子的一只金屬斷腳，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通道盡頭的升降門即將關閉，下一趟是五分鐘後，白榆踩在綠燈轉紅燈的前一秒，踏進電梯內。
信號幹擾可能剛剛恢覆…
【C區信號丟失，確認安保是否在場。】
【剛才有人通過…】安保的聲音含糊。
【樣本轉移組…】
“停下！剛才那輛推車有問題！”
白榆眼神一冷，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金屬外壁被異能子彈連續擊中。密集的震動一陣接一陣，快要打穿薄薄的金屬外壁，給人一種後背中槍的錯覺。
“太感謝了！道格先生呢？”天馬從電梯角落探出身來，霧氣從他掌心溢出，凝成一層半透明的防護膜，擋在電梯門後。
“推車第二層。”白榆看了眼天馬事先摁好的樓層數字，明白了撤離線路。
“你們打算從通風管道走？到了地面，怎麽撤離？”她脫下身上的實驗服外套，掛在已經完成覆蓋的監控攝像頭上。
“那要感謝你的朋友。”天馬蹲下來，將急救裝置塞進道格先生口鼻，“他跟軍方關系匪淺…”
話音未落，三顆異能子彈穿透霧系屏障。
電光擦著她的側臉掠過，掀起一股灼熱的氣流。
白榆反手擡起，空氣泛起層層透明的紋路，食指和中指憑空一夾。電光在她微微一攏的指尖一閃即滅。
第一顆異能子彈闖進拆解域，攜帶的電系異能被拆解，從外殼上剝離。在半空中失去了能量支撐，金屬外殼在空中一滯，掉在地上。
叮叮當當…
地面散落七八顆空殼。
超過異能武器的射程了，不過…
白榆按下緊急制動。電梯在兩層之間猛地一震，停在縫隙裏。
“通風口，到了。”
天馬點頭，擡手往上一拍。霧氣匯聚成厚實的墊層，頂蓋的金屬板被擡起，他扛起道格。
白榆單手撐頂蓋推到底，“你們先走。”
“上去之後往右。”她簡短交代。
天馬的霧氣順著通風管流動，把道格包在中間，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小白。】
【十五分鐘後，來自第三戰區的一支戰鬥機中隊會執行針對地下的轟炸任務。】
【剛才時間緊迫，還來不及說。】
腦海裏，響起束燁的聲音。
第三戰區，指揮官是束嶸將軍，束燁的母親…難怪天馬會這麽說。
【蒂娜在找你。】
白榆將推車和實驗服一並丟下去。
【嗯，你還好嗎？】
【會不會精神過載。】
【今天不會。我帶了個便攜精神感應艙。】
電路從束燁頸後往下延伸，末端是感應艙的中控，調節著精神力的收放數值。而透明艙壁內流淌著墨綠色的液體，是精神補充液，不導電。
精神補充液5ml就要幾百耀幣。
束燁閉著眼，神經信號穩定。控制面板上，D的生物腦波與束燁的精神波段保持一致，重疊幾乎到零誤差。
“目標行動路線？”
“重演中。”
他打開畫面。
D的視角被上傳到主控端，第一人稱的畫面開始自動播放。
這是他剛剛覆制的監控路徑，從走廊到原液室，再到逃生梯口，一切都和白榆離開時一模一樣。
束燁緩緩調整波段，精神信號覆蓋至D的記憶通道。
他睜開霧灰色的眼睛。
“覆制完成百分之六十……七十……”
D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按照設定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
監控系統自動保存。
束燁靠回艙椅。
【路線覆蓋完成。】
白榆踢開貨運通道的通風窗，翻身，整個人掛在建築外面。她腳踩住一個支撐點，仔細聽著洗手間的動靜，側過頭，能看見這座地下城泛著藍光，頭頂是一片水藍色小球體組成的“河流”…
直到洗手間徹底安靜，白榆才借助雙臂的力量，像引體向上一樣，抓著圍欄，翻進蒂娜所在樓層的洗手間，這裏比她在十區的房子還要寬敞很多。
白榆轉身擦幹凈沾著血跡的圍欄，往掌心接了一捧香氛泡泡，打開水龍頭，用濃濃的花香遮蓋住血腥味…
腕機輕輕震動。
Tina：【人呢？】
白榆擡眼看向洗手池的覆古銀雕管道，猛地一砸，管道斷裂，水迸濺出來。
餓昏頭：【洗手間，好像水管爆了。】
剛發完信息，蒂娜已經推門進來了，道格居然失蹤了，她打算自己進行驗證。
嘩啦，水潑了蒂娜一身。
蒂娜抹了一把臉，把白榆帶出去，“有個荒原詩會的人質失蹤了，是個實驗員把人帶走的，C區冷卻罐全倒了，一批ALX明日依戀沒法如期出貨…”
“總之，zoe很生氣，在查監控。”
“所有人都要過去。”
“你離開過我視線，所以不管你在哪，都與我無關。”蒂娜淡淡地撇清關系，她上下掃了白榆一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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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朋友們[親親][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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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實驗員拉響警報後朝反方向跑開。腳步在濕滑地面上濺起水花。
“怎麽回事啊！今天真是邪門！”
“這批儀器不是新買的，怎麽塌了。”
白榆沒有猶豫, 把道格往墻邊一推, 俯身沖出陰影。
實驗員剛拐過冷卻罐，側著身子，可地面摩擦系數改變, 鞋底在冷卻液裏瘋狂打滑。白榆快速靠近，伸手抓住他的實驗服後衣領，用力一拽, 另一只手在她側頸處精準落下一手刀。
那人僵直, 意識停滯，眼皮顫動兩下，便癱軟在地, 濺起冰冷的水花。聽到動靜, 另一個實驗員邊跑邊回頭。
黑影一閃而過, 白榆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沾著血的修長指骨並做一處, 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她膝蓋往上一頂，在實驗服被水沾濕之前，扒下實驗員的外套，往身上一批, 身前實驗員仰面倒在水裏。
白榆隨手抽出兩根紮帶，將他們雙手反剪在背後，動作熟練而迅速藏在角落。她彎腰摸索兩人身上的其他設備，沒有備用通訊器或遠程觸發器。從外套裏，翻出門禁卡和一粒保溫藥丸。
處在濕漉漉的冷空氣中，白榆的指尖有些麻木，零下的冷卻水不斷匯聚。已經沒過腳踝，白榆弓起手指，探了探道格先生的氣息，呼吸微弱。
白榆從兩個實驗員逃跑的位置，拖過來一臺試管推車。
推車在混亂中掉了一個輪子，幾只洗凈的空試管橫七豎八地散在托盤上。白榆迅速整理推車的第一層，鋪平泡沫墊，把松散的試管固定回去。
接著把道格抱起，挪進推車的第二層。道格像顆矮壯緊實的實心牛肉丸，搬他用的力氣，比白榆敲暈兩個人還多。
她捏起道格下頜，把保溫藥丸塞進去，幾秒後藥丸會釋放溫度，防止道格受傷後失溫。把推車的簾子放下來，簾子的一角勾住推車的側邊。
警報聲由遠及近，密集的腳步聲在通道上交錯回蕩。
【束燁，接到人了。給我路線。】
機械門打開，地面震動，一股暖流混著冷氣湧進來。
【來了一群荷槍實彈的安保。】
【都殺了很費時間，道格情況不好。】
C區樓上，握著門把手的D動作一頓，露出少有的被精神控制後的茫然。
地面上，控制D的束燁抽出一部分精神力，剛結束和束嶸的通話。
束燁緊盯著剛得到的樓層掃描圖，【往電梯方向走，天馬還有兩分鐘就到。】
白榆低下頭，雙手握緊推車把手。
指虎在口袋裏，提前擺正了，只要伸手，就能戴上。匕首在腰間…
安保小隊個個穿著防化服，面罩上還帶有紅色識別標。
隊長擡手示意停下，例行問話。
“C區出什麽故障了？你是哪一組的？”
“把工號報上來。”
白榆報上門禁卡上的信息，透過呼吸面罩說：“樣本轉移組。冷卻罐倒了一片，都是無菌的冷卻水，問題不大，慢慢清理就是。當務之急，我得把試劑送上去，不然影響實驗…”
白榆不慌不忙把門禁卡遞過去。
隊長上前一步，目光掃了眼推車。第一層是一排五顏六色的密封試管。第二層簾子簾子垂著，電光在上面掃動，再靠近一點，就能透過光照到人影。
白榆將手掌蓋在電光的玻璃罩上。
隊長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後方兩名安保已經舉起武器，槍口指向白榆，兩顆紅點在她的眉心晃動，打著一槍斃命的主意。
白榆目光掃過武器的能量槽。
切，原來是異能武器、異能子彈…
最不怕的就是這倆。
白榆一把抓住隊長，“大哥，第二層要避光啊，你這一照，我們實驗室不知道損失多少呢。就像無水培土豆，沒遮光，你猜怎麽了，土豆綠了一片，有毒不能吃。這也一樣。”
隊長一臉不悅地關閉手電，甩開白榆的手，“套什麽近乎，我是孤兒。”
“跟樣本轉移組確認。”
白榆的視線飄到隊長身後，幾個人已經往倒塌的冷卻罐方向去了，發現兩個實驗員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除了門禁卡之外的信息，其他的一律是瞎編亂造，萬一和真實驗員說的對不上下，又很麻煩。
更何況她要在兩分鐘之內走到電梯。
送走道格之後，還要上樓應付蒂娜。
她不能等，也等不起。
“還需要確認？上面這批需要馬上冷藏。”白榆擡頭，語氣冷淡，“你要是耽誤實驗，知道會有多少損失嗎？就拿一個小小的星球區來計算，好幾億的耀幣。”
“這些損失誰來承擔？”
白榆上前一步，逼得隊長往後退了半步，她戳了戳隊長的胸口。
“你？”
“反正不是我。”
隊長皺眉，聽到耳機裏的匯報：“讀數異常！罐體3號、4號溫度下降中！”
“去忙你的，別擋我路。”
白榆把手伸進口袋，默默套上指虎，金屬冷冰冰地貼在她皮膚上
隊長盯了她兩秒，最終妥協，讓出一條路，“走。”
“謝謝。”白榆把指虎塞回去。
白榆推著車，快速從氣勢洶洶的人群之間穿過，她能感覺到那幾個安保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背後。
穿過鋥亮的金屬門時，她微微側目，看到反光鏡裏，幾個安保舉著武器朝她走來，似乎已經向實驗人員核查完成了。
白榆腳下發力。
推車的輪子加速滾動，少了輪子的一只金屬斷腳，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通道盡頭的升降門即將關閉，下一趟是五分鐘後，白榆踩在綠燈轉紅燈的前一秒，踏進電梯內。
信號幹擾可能剛剛恢覆…
【C區信號丟失，確認安保是否在場。】
【剛才有人通過…】安保的聲音含糊。
【樣本轉移組…】
“停下！剛才那輛推車有問題！”
白榆眼神一冷，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金屬外壁被異能子彈連續擊中。密集的震動一陣接一陣，快要打穿薄薄的金屬外壁，給人一種後背中槍的錯覺。
“太感謝了！道格先生呢？”天馬從電梯角落探出身來，霧氣從他掌心溢出，凝成一層半透明的防護膜，擋在電梯門後。
“推車第二層。”白榆看了眼天馬事先摁好的樓層數字，明白了撤離線路。
“你們打算從通風管道走？到了地面，怎麽撤離？”她脫下身上的實驗服外套，掛在已經完成覆蓋的監控攝像頭上。
“那要感謝你的朋友。”天馬蹲下來，將急救裝置塞進道格先生口鼻，“他跟軍方關系匪淺…”
話音未落，三顆異能子彈穿透霧系屏障。
電光擦著她的側臉掠過，掀起一股灼熱的氣流。
白榆反手擡起，空氣泛起層層透明的紋路，食指和中指憑空一夾。電光在她微微一攏的指尖一閃即滅。
第一顆異能子彈闖進拆解域，攜帶的電系異能被拆解，從外殼上剝離。在半空中失去了能量支撐，金屬外殼在空中一滯，掉在地上。
叮叮當當…
地面散落七八顆空殼。
超過異能武器的射程了，不過…
白榆按下緊急制動。電梯在兩層之間猛地一震，停在縫隙裏。
“通風口，到了。”
天馬點頭，擡手往上一拍。霧氣匯聚成厚實的墊層，頂蓋的金屬板被擡起，他扛起道格。
白榆單手撐頂蓋推到底，“你們先走。”
“上去之後往右。”她簡短交代。
天馬的霧氣順著通風管流動，把道格包在中間，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小白。】
【十五分鐘後，來自第三戰區的一支戰鬥機中隊會執行針對地下的轟炸任務。】
【剛才時間緊迫，還來不及說。】
腦海裏，響起束燁的聲音。
第三戰區，指揮官是束嶸將軍，束燁的母親…難怪天馬會這麽說。
【蒂娜在找你。】
白榆將推車和實驗服一並丟下去。
【嗯，你還好嗎？】
【會不會精神過載。】
【今天不會。我帶了個便攜精神感應艙。】
電路從束燁頸後往下延伸，末端是感應艙的中控，調節著精神力的收放數值。而透明艙壁內流淌著墨綠色的液體，是精神補充液，不導電。
精神補充液5ml就要幾百耀幣。
束燁閉著眼，神經信號穩定。控制面板上，D的生物腦波與束燁的精神波段保持一致，重疊幾乎到零誤差。
“目標行動路線？”
“重演中。”
他打開畫面。
D的視角被上傳到主控端，第一人稱的畫面開始自動播放。
這是他剛剛覆制的監控路徑，從走廊到原液室，再到逃生梯口，一切都和白榆離開時一模一樣。
束燁緩緩調整波段，精神信號覆蓋至D的記憶通道。
他睜開霧灰色的眼睛。
“覆制完成百分之六十……七十……”
D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按照設定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
監控系統自動保存。
束燁靠回艙椅。
【路線覆蓋完成。】
白榆踢開貨運通道的通風窗，翻身，整個人掛在建築外面。她腳踩住一個支撐點，仔細聽著洗手間的動靜，側過頭，能看見這座地下城泛著藍光，頭頂是一片水藍色小球體組成的“河流”…
直到洗手間徹底安靜，白榆才借助雙臂的力量，像引體向上一樣，抓著圍欄，翻進蒂娜所在樓層的洗手間，這裏比她在十區的房子還要寬敞很多。
白榆轉身擦幹凈沾著血跡的圍欄，往掌心接了一捧香氛泡泡，打開水龍頭，用濃濃的花香遮蓋住血腥味…
腕機輕輕震動。
Tina：【人呢？】
白榆擡眼看向洗手池的覆古銀雕管道，猛地一砸，管道斷裂，水迸濺出來。
餓昏頭：【洗手間，好像水管爆了。】
剛發完信息，蒂娜已經推門進來了，道格居然失蹤了，她打算自己進行驗證。
嘩啦，水潑了蒂娜一身。
蒂娜抹了一把臉，把白榆帶出去，“有個荒原詩會的人質失蹤了，是個實驗員把人帶走的，C區冷卻罐全倒了，一批ALX明日依戀沒法如期出貨…”
“總之，zoe很生氣，在查監控。”
“所有人都要過去。”
“你離開過我視線，所以不管你在哪，都與我無關。”蒂娜淡淡地撇清關系，她上下掃了白榆一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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