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那一線生機！ “白小姐！zoe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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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為那一線生機！ “白小姐！zoe讓你……
監控室的光是冷的, 彌漫著死水般的沈寂，屏幕一排排亮著，從不同角度投出C區東倒西歪的冷卻罐與水汽。
所有人盯著監控畫面, 坐在最中間的zoe沒開口之前, 沒人敢說話。
“再放一遍。”
“是！”
技術員的指尖在虛擬面板上滑動，監控重放一幀幀往後拉。
被高頻異能爆破的攝像頭畫面閃爍著雪花點，唯獨正面鏡頭是正常的。
屏幕裏，一個實驗員模樣的人推著試管車, 從冷卻罐的方向一路往升降梯走。
Zoe敲了敲桌面。
“放大。”
畫面微微抖動, 清晰度在AI增強下提升。臉在第一遍時畫面已經看清，zoe的手停了停，手指輕輕一點。
“他用什麽身份離開的？”
“樣本轉移組的……12號。”旁邊的技術員小聲回答, “可真正的12號被發現時被捆在角落，輕微低溫凍傷。”
“12號看清襲擊者了嗎？”
“沒有。”
“繼續播放下一段。”zoe輕抿了下唇，“異能監控有偽造可能嗎？”
“只有精神系異能者入侵, 才能不改變能量場同時完成偽造。”
監控裏, 通道盡頭，一個身影從角落緩緩走近，動作僵硬。
畫面逐幀清晰。
赫然出現D的臉, 正對鏡頭。
再往後, 他正推著那輛缺輪子的試管推車, 走向升降梯。
“他知道這裏有攝像頭。”
Zoe伸手, 放大那一幀。
D的視線與鏡頭重疊, 精準到沒有偏差。
“D就是精神系，他想掩蓋自己出現在畫面裏很容易。”
“是。”
“那為什麽他讓自己被拍到？”
監控室靜了一瞬。沒人回答。
zoe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慢慢擦拭, 鏡布的摩擦聲在冷空氣裏顯得清晰。
可是啊，D不可能背叛抵抗組織的。
“D到哪兒了？”
篤篤。
順著敲門聲看過去，白榆和蒂娜站在門口，zoe看了眼技術員，技術員立刻切換成實時的監控畫面，走廊、人影、氣霧、電光，全在冰冷的光裏移動。
“讓她們進來。”
蒂娜扯過技術員的電腦椅，“給我坐坐，沒意見吧？”拖著電腦椅擠到zoe旁邊，拿起彩繪馬克杯，揭開杯蓋，朝裏看了眼，茶沫都泛白了，把杯子遞給技術員，“給我泡杯咖啡。”
“C區冷卻罐倒塌、荒原詩會的道格失蹤。十分鐘前，白榆，你在哪裏？”
zoe接過蒂娜遞來的馬克杯，從電腦椅起身，把茶渣往垃圾桶一拋，摁了下飲品機，溫熱的牛奶順著開關流下，熱蒸汽糊住鏡片。
蒂娜下意識看了白榆一眼，朝技術員們一揮手，“都先出去。”
腦海裏傳來束燁穩穩的聲音。
【放心，洗手間段的監控已經覆蓋完成。】
白榆垂著眼，雙手交疊在身前，身上都是實驗服沾上的水漬，“我參觀完，就去洗手間了，誰知道水管爆了…”
zoe背對白榆，淡淡打斷了她的回答，“我知道你在地下拳館和D打過一架。你肯定想問，為什麽要殺盧夢天？”
“無論是道格還是盧夢天，荒原詩會的人，都該死，比灰環那些瘋子還該死。”
“灰環千方百計讓蟲族降臨，軍方消滅蟲族，而我們可以提取加工蟲族殘餘的部分，做生意，換軍火，只有控制經濟，才有機會讓星際聯邦的秩序崩塌…本來是多麽完美的三角平衡！”
“可荒原詩會的人，打破了這個平衡！”
“他們個個腰纏萬貫，財富來自汙染土地，那些土壤酸性蟲族血液滲透，普通人無法生存。他們從聯邦政府競拍，低價吞並土地。再對蟲族殘留物進行改造銷售，能通過生物部檢測，連違禁品字樣都沒有。他們這種光明正大的生意，價格低廉，搶走了多少生意？”
“耀幣關乎著抵抗組織的偉大事業。”
馬克杯的牛奶溢出，沒過手繪圖案，是兩個小女孩，一個戴眼鏡，一個拿試管。
“聯邦所謂秩序，是精心包裝的一種剝削，把所有的東西都編號、排序。”
“身份ID卡決定你能使用的空氣和水源。基因碼區分異能者和非異能者，決定醫療系統接納的優先級…”
蒂娜起身走過去，拿走馬克杯，沒好氣的小聲咕噥，“我要的是咖啡…”
“白榆。我查過你的背景。”zoe抽了張紙擦手，順勢手撐著，虛靠在辦公桌旁，“你跟我和蒂娜一樣，都是孤兒，來自垃圾場的孤兒。”
白榆看向蒂娜手裏的馬克杯，兩個手繪小女孩背後，是一座座垃圾堆，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五顏六色的裝飾山。
“聯邦用它的秩序維持效率，鼓勵服從，獎勵順從，讓每個個體都覺得自己在系統中有意義，最後讓你們習慣，像商品一樣被評分、被量化。”
白榆深吐出一口氣，“那你們…也可以說我們，打算怎麽做？”
蒂娜低頭抿了一口溫牛奶，胃舒緩了些，“抵抗組織已經在做了，拆毀數據庫、抹除身份ID…不光反對聯邦，還反對所有生來就被預設好的秩序。不然，像我這樣沒有異能的孤兒，怎麽念完高昂的化學課程。”
可抵抗組織又能好到哪裏去呢？小小一棟KT大廈，死了多少無辜的普通人。不過是給自己的行為賦魅，明明是為了利益而殺人，還要強行上些價值，白榆站在zoe和蒂娜對面，久久沒有做聲。
諾瑪星已經推動兒童福利法完善，垃圾場裏數以萬計的孤兒會有出路，但絕對不是抵抗組織這一條。
白榆默默在腦海裏問束燁，【根據描述，有查到她們真實身份嗎？】
被控制著的D從洗手間出來，走進電梯，朝zoe發來的位置走。
【涉及孤兒的檔案大多不全，還要一些時間，戰鬥機轟炸還有三分鐘。】
zoe看向白榆動容的臉，以為起了效果，“我希望，每一位成員的加入，都是發自內心的認可。道格失蹤的事，我懶得繼續追究。那是相關證據，我會一直保留。”最後一句帶了幾分威脅。
zoe掌心摩挲著天馬代簽的厚厚一疊不動產轉讓協議，她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篤篤。
“進來。”zoe擡眼，看見D從容不迫走進來，“這麽遲，什麽意思？”
“我把道格送走了。”D語出驚人。
蒂娜一怔，她和zoe默認是白榆幹的好事，既然盧夢天之死沒能達到把柄的效果，那放走D應該是板上釘釘。
zoe的臉垮下來，“你在胡說什麽？”
D神色流露出不屬於他的認真，“抵抗組織待遇不好。”
白榆在腦海裏說一句，束燁控制著D說一句，像可以重覆說話的電動玩具。
蒂娜上前一步，想把喝剩的半杯牛奶往D臉潑，最後動了動手腕，潑在了一旁，嘩啦一聲，“你想加工資，自己找…”
蒂娜看了眼白榆，聲音戛然而止。
白榆想起D腦海裏有一塊加密的記憶，無論束燁怎樣翹開，都紋絲不動，那些可能來自更高等級的精神異能者加密。
zoe擡手叫來一個技術員，“送白小姐離開。阿瑞斯軍校的新動態，每周向我匯報一次。”
*
走進電梯，技術員跟在後面，幫她按下樓層，“白小姐，運輸通道在最頂層。”
白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還有兩層。
“好的。”
在技術員目送下，白榆走進水藍色通道。
突然，警報聲在頭頂回蕩。
混凝土層像被推擠的海浪般震開。
白榆擡頭，頭頂的水藍色的隔離罩已經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紋。
無數水藍色防護球體組成的的邊界在震動，液體狀的能量膜一陣陣擴散，邊緣拉長，又被吸回，抵抗攻擊。
水聲裏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第三區上空……中隊已就位……
“目標坐標鎖定…”
“白小姐！zoe讓你立刻回去！”
白榆身後傳來飄忽的聲音。
技術員的反應極快從腰間抽出麻醉槍。
白榆雙手在空中折疊出一層透明異能屏障，攔下對方射出的兩支麻醉針。
空氣微微波動，指間浮起幾層透明紋路。食指與中指隔空一合，那兩支針的針尖停在她面前半寸，藥液還未來得及釋放。
技術員瞳孔一縮。
白榆腳步未停，手腕往下一壓，把針管折斷，她趁勢一掌拍在他肩上。
他悶哼一聲，半邊身體失去平衡。白榆上前一步，膝蓋頂住他的腰側，另一只手在他頸後落下一擊。
技術員的身體僵直，眼神從戒備變成空白，片刻後，整個人軟倒在地。
白榆：【抓到個技術員，一並帶走行嗎？應該能問出不少東西。反正一會兒會很混亂。】
束燁：【你帶了幾個光標？】
他轉而向飛行員發送信息：【坐標已同步，請確認增加收容目標：技術員，該坐標轟炸延遲三十秒。】
白榆單膝下蹲，取出緊急封裝帶，把實驗員打包固定，接入傳送光標。
光標閃爍，實驗員在原地被光線吞沒，下一秒消失在空氣裏。
【收容完成。】
白榆一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指往下伸，口袋底端一個洞，是跟D打架的時候，割開的，定位光標可能就是那時候掉了的。
來不及問候D的祖宗十八代。
白榆擡眼看向前方。
轟炸的震動已逼近最底層，藍色防護球體在光線的沖擊中迅速變薄。
抵抗組織的信號屏蔽也失靈了，束燁急切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白榆，擡頭！”
一聲巨響從上方傳來，緊接著是戰鬥機由遠及近的轟鳴聲，白榆擡頭，看見藍色防護球體連成的一片被炸開一個洞。
飛機上一個駕駛員，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打開的門邊，放下一道折疊梯，折疊梯在空中快速打開，隨著飛機俯沖，離白榆越來越近。
可不妙的是，藍色球體如同水滴，剛打開的缺口，即將被湧動的球體補滿。
按照這個速度…
不管了！
白榆奮力助跑，朝上一躍，耳畔是引擎的轟鳴，整座梯子都在振動，仿佛連梯帶人，隨時會從空中脫落。
她先用單手抓住梯桿，全身肌肉緊繃，狂風呼嘯而過，卷走汗水，隨著戰機高速攀升，白榆迅速調整姿態，改用雙手死死抓住，身體貼在金屬表面，腳尖在橫桿踩住支撐，用力往上蹬。
缺口越來越小，天與雲的分界像一條窄縫在腳下拉長，仿佛下一秒就會吞沒她。
“加速啊！”
白榆咬緊牙關，眼中只有上升的目標，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白榆一把抓住束燁的手，他的身子探出半邊，纏著安全繩鎖，生死在這一瞬緊緊相連。
戰鬥機轟鳴著穿過縫隙。
整個地下世界在身後翻滾，他們一起，向上沖向那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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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朋友們：D
我真的熱慘了，10.12了，浙江37度。
什麽叫無盡夏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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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一遍。”
“是！”
技術員的指尖在虛擬面板上滑動，監控重放一幀幀往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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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什麽身份離開的？”
“樣本轉移組的……12號。”旁邊的技術員小聲回答, “可真正的12號被發現時被捆在角落，輕微低溫凍傷。”
“12號看清襲擊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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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裏, 通道盡頭，一個身影從角落緩緩走近，動作僵硬。
畫面逐幀清晰。
赫然出現D的臉, 正對鏡頭。
再往後, 他正推著那輛缺輪子的試管推車, 走向升降梯。
“他知道這裏有攝像頭。”
Zoe伸手, 放大那一幀。
D的視線與鏡頭重疊, 精準到沒有偏差。
“D就是精神系，他想掩蓋自己出現在畫面裏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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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他讓自己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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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D不可能背叛抵抗組織的。
“D到哪兒了？”
篤篤。
順著敲門聲看過去，白榆和蒂娜站在門口，zoe看了眼技術員，技術員立刻切換成實時的監控畫面，走廊、人影、氣霧、電光，全在冰冷的光裏移動。
“讓她們進來。”
蒂娜扯過技術員的電腦椅，“給我坐坐，沒意見吧？”拖著電腦椅擠到zoe旁邊，拿起彩繪馬克杯，揭開杯蓋，朝裏看了眼，茶沫都泛白了，把杯子遞給技術員，“給我泡杯咖啡。”
“C區冷卻罐倒塌、荒原詩會的道格失蹤。十分鐘前，白榆，你在哪裏？”
zoe接過蒂娜遞來的馬克杯，從電腦椅起身，把茶渣往垃圾桶一拋，摁了下飲品機，溫熱的牛奶順著開關流下，熱蒸汽糊住鏡片。
蒂娜下意識看了白榆一眼，朝技術員們一揮手，“都先出去。”
腦海裏傳來束燁穩穩的聲音。
【放心，洗手間段的監控已經覆蓋完成。】
白榆垂著眼，雙手交疊在身前，身上都是實驗服沾上的水漬，“我參觀完，就去洗手間了，誰知道水管爆了…”
zoe背對白榆，淡淡打斷了她的回答，“我知道你在地下拳館和D打過一架。你肯定想問，為什麽要殺盧夢天？”
“無論是道格還是盧夢天，荒原詩會的人，都該死，比灰環那些瘋子還該死。”
“灰環千方百計讓蟲族降臨，軍方消滅蟲族，而我們可以提取加工蟲族殘餘的部分，做生意，換軍火，只有控制經濟，才有機會讓星際聯邦的秩序崩塌…本來是多麽完美的三角平衡！”
“可荒原詩會的人，打破了這個平衡！”
“他們個個腰纏萬貫，財富來自汙染土地，那些土壤酸性蟲族血液滲透，普通人無法生存。他們從聯邦政府競拍，低價吞並土地。再對蟲族殘留物進行改造銷售，能通過生物部檢測，連違禁品字樣都沒有。他們這種光明正大的生意，價格低廉，搶走了多少生意？”
“耀幣關乎著抵抗組織的偉大事業。”
馬克杯的牛奶溢出，沒過手繪圖案，是兩個小女孩，一個戴眼鏡，一個拿試管。
“聯邦所謂秩序，是精心包裝的一種剝削，把所有的東西都編號、排序。”
“身份ID卡決定你能使用的空氣和水源。基因碼區分異能者和非異能者，決定醫療系統接納的優先級…”
蒂娜起身走過去，拿走馬克杯，沒好氣的小聲咕噥，“我要的是咖啡…”
“白榆。我查過你的背景。”zoe抽了張紙擦手，順勢手撐著，虛靠在辦公桌旁，“你跟我和蒂娜一樣，都是孤兒，來自垃圾場的孤兒。”
白榆看向蒂娜手裏的馬克杯，兩個手繪小女孩背後，是一座座垃圾堆，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五顏六色的裝飾山。
“聯邦用它的秩序維持效率，鼓勵服從，獎勵順從，讓每個個體都覺得自己在系統中有意義，最後讓你們習慣，像商品一樣被評分、被量化。”
白榆深吐出一口氣，“那你們…也可以說我們，打算怎麽做？”
蒂娜低頭抿了一口溫牛奶，胃舒緩了些，“抵抗組織已經在做了，拆毀數據庫、抹除身份ID…不光反對聯邦，還反對所有生來就被預設好的秩序。不然，像我這樣沒有異能的孤兒，怎麽念完高昂的化學課程。”
可抵抗組織又能好到哪裏去呢？小小一棟KT大廈，死了多少無辜的普通人。不過是給自己的行為賦魅，明明是為了利益而殺人，還要強行上些價值，白榆站在zoe和蒂娜對面，久久沒有做聲。
諾瑪星已經推動兒童福利法完善，垃圾場裏數以萬計的孤兒會有出路，但絕對不是抵抗組織這一條。
白榆默默在腦海裏問束燁，【根據描述，有查到她們真實身份嗎？】
被控制著的D從洗手間出來，走進電梯，朝zoe發來的位置走。
【涉及孤兒的檔案大多不全，還要一些時間，戰鬥機轟炸還有三分鐘。】
zoe看向白榆動容的臉，以為起了效果，“我希望，每一位成員的加入，都是發自內心的認可。道格失蹤的事，我懶得繼續追究。那是相關證據，我會一直保留。”最後一句帶了幾分威脅。
zoe掌心摩挲著天馬代簽的厚厚一疊不動產轉讓協議，她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篤篤。
“進來。”zoe擡眼，看見D從容不迫走進來，“這麽遲，什麽意思？”
“我把道格送走了。”D語出驚人。
蒂娜一怔，她和zoe默認是白榆幹的好事，既然盧夢天之死沒能達到把柄的效果，那放走D應該是板上釘釘。
zoe的臉垮下來，“你在胡說什麽？”
D神色流露出不屬於他的認真，“抵抗組織待遇不好。”
白榆在腦海裏說一句，束燁控制著D說一句，像可以重覆說話的電動玩具。
蒂娜上前一步，想把喝剩的半杯牛奶往D臉潑，最後動了動手腕，潑在了一旁，嘩啦一聲，“你想加工資，自己找…”
蒂娜看了眼白榆，聲音戛然而止。
白榆想起D腦海裏有一塊加密的記憶，無論束燁怎樣翹開，都紋絲不動，那些可能來自更高等級的精神異能者加密。
zoe擡手叫來一個技術員，“送白小姐離開。阿瑞斯軍校的新動態，每周向我匯報一次。”
*
走進電梯，技術員跟在後面，幫她按下樓層，“白小姐，運輸通道在最頂層。”
白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還有兩層。
“好的。”
在技術員目送下，白榆走進水藍色通道。
突然，警報聲在頭頂回蕩。
混凝土層像被推擠的海浪般震開。
白榆擡頭，頭頂的水藍色的隔離罩已經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紋。
無數水藍色防護球體組成的的邊界在震動，液體狀的能量膜一陣陣擴散，邊緣拉長，又被吸回，抵抗攻擊。
水聲裏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第三區上空……中隊已就位……
“目標坐標鎖定…”
“白小姐！zoe讓你立刻回去！”
白榆身後傳來飄忽的聲音。
技術員的反應極快從腰間抽出麻醉槍。
白榆雙手在空中折疊出一層透明異能屏障，攔下對方射出的兩支麻醉針。
空氣微微波動，指間浮起幾層透明紋路。食指與中指隔空一合，那兩支針的針尖停在她面前半寸，藥液還未來得及釋放。
技術員瞳孔一縮。
白榆腳步未停，手腕往下一壓，把針管折斷，她趁勢一掌拍在他肩上。
他悶哼一聲，半邊身體失去平衡。白榆上前一步，膝蓋頂住他的腰側，另一只手在他頸後落下一擊。
技術員的身體僵直，眼神從戒備變成空白，片刻後，整個人軟倒在地。
白榆：【抓到個技術員，一並帶走行嗎？應該能問出不少東西。反正一會兒會很混亂。】
束燁：【你帶了幾個光標？】
他轉而向飛行員發送信息：【坐標已同步，請確認增加收容目標：技術員，該坐標轟炸延遲三十秒。】
白榆單膝下蹲，取出緊急封裝帶，把實驗員打包固定，接入傳送光標。
光標閃爍，實驗員在原地被光線吞沒，下一秒消失在空氣裏。
【收容完成。】
白榆一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指往下伸，口袋底端一個洞，是跟D打架的時候，割開的，定位光標可能就是那時候掉了的。
來不及問候D的祖宗十八代。
白榆擡眼看向前方。
轟炸的震動已逼近最底層，藍色防護球體在光線的沖擊中迅速變薄。
抵抗組織的信號屏蔽也失靈了，束燁急切的聲音從耳機傳來，“白榆，擡頭！”
一聲巨響從上方傳來，緊接著是戰鬥機由遠及近的轟鳴聲，白榆擡頭，看見藍色防護球體連成的一片被炸開一個洞。
飛機上一個駕駛員，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打開的門邊，放下一道折疊梯，折疊梯在空中快速打開，隨著飛機俯沖，離白榆越來越近。
可不妙的是，藍色球體如同水滴，剛打開的缺口，即將被湧動的球體補滿。
按照這個速度…
不管了！
白榆奮力助跑，朝上一躍，耳畔是引擎的轟鳴，整座梯子都在振動，仿佛連梯帶人，隨時會從空中脫落。
她先用單手抓住梯桿，全身肌肉緊繃，狂風呼嘯而過，卷走汗水，隨著戰機高速攀升，白榆迅速調整姿態，改用雙手死死抓住，身體貼在金屬表面，腳尖在橫桿踩住支撐，用力往上蹬。
缺口越來越小，天與雲的分界像一條窄縫在腳下拉長，仿佛下一秒就會吞沒她。
“加速啊！”
白榆咬緊牙關，眼中只有上升的目標，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白榆一把抓住束燁的手，他的身子探出半邊，纏著安全繩鎖，生死在這一瞬緊緊相連。
戰鬥機轟鳴著穿過縫隙。
整個地下世界在身後翻滾，他們一起，向上沖向那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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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朋友們：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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