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夏少揮鏟，現場挖人 “不好意思，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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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夏少揮鏟，現場挖人 “不好意思，我可……
舷窗之外, 諾瑪星主星已經退到了視野盡頭，只餘下一顆蒼藍色的光點。
恒星的輝芒被塵粒折射，變得黯淡。黑暗深邃到極致, 沒有邊界。
趴在舷窗看星星的小男孩大失所望, 哭著鬧著，踢前座的椅子，“讓星艦往回開！我要看！我要看！”他理所當然以為，哭鬧就可以得到優待。
很可惜, 聯邦天文學家沒有認證他是宇宙中心, 所以沒人圍著他公轉，他只能自轉，像做臀橋那樣, 踩著座椅扭動。
如果惹到的是正常乘客，或許會跟一旁毫無作為的家長理論，大吵一架；或者找空警尋求幫助, 換位置…
但是他踢到的是三座大山, 山體巍峨，任由他東一腳西一腳，紋絲不動。
至於為什麽巍然屹立…
因為睡眠質量極佳。
靠窗的朝露, 額頭抵著遮光板。中間的白榆有安全帶托著臉。靠過道的周辭柯仰著頭。平穩的呼吸聲從左往右…
打架訓練趕星艦, 累困交織中, 睡意無限擴大。黑暗無異於天然褪黑素, 星艦顛簸像慢速搖床, 周圍的說話聲是高分貝白噪音…三人睡眼惺忪爬上星艦，倒頭繼續。
就算是開了狂暴的小男孩，也忍受不了冷暴力，踢也踢不動, 理也沒人理。
他一怒之下，把鞋蹬飛了，腳趾踢到桌板，呲牙咧嘴扶著腳，綠豆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父母投來關切的目光，看準時機，醞釀情緒，嗚哇大哭。
星艦上有三個人動了動。
第一個是被鞋砸中的倒黴蛋，他咬著後槽牙，緩緩拉下眼罩，單眼皮薄薄一層，剛睡醒會折疊進眼窩，形成偽雙眼皮，再眨一次眼，變回單眼皮。
單眼皮可以半遮瞳孔，但遮不住怒火熊熊燃燒。整齊有型的亞麻色頭發上，灰撲撲一個腳印。目光往下，價格不菲的定制襯衫上，一個變形的腳印，沿著這個軌跡倒推，這只鞋先砸頭，在掉到衣服上…
“是誰？！”
一塊銀白色金屬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
倒黴蛋用手帕包著破爛涼拖，他嗖的一下起身，“找死啊！”
一左一右兩個魁梧的保鏢趕緊拉住胳膊。
“小老板，冷靜，冷靜。”
“千萬別激動。”
另外兩個動的，是小男孩的父母，一臉心疼地捧著寶貝的紅燒豬蹄，吹著氣。
“痛不痛啊，我要投訴星艦，小桌板居然是合金的，有沒有考慮過小孩的感受？難怪生育率越來越低…”
“空警呢，過來！有小孩受傷了，你們沒有醫療的應急預案嗎？”
空警剛好接到倒黴蛋保鏢的投訴，帶著兩個安全員走過來。接下來，多方混戰，哭聲再起，屢次調停，一記飛鞋，物歸原主，以武止戈，安靜祥和，無事發生。
“帶走。”
星艦無聲掠過主星與衛星城最後一條行星帶，機械播報響起。
【大約在聯邦時間下午三點到達，地面溫度為23攝氏度，左側遮光板已自動打開，配合第八區安全站進行檢查…】
遮光板上移，第一個搖醒朝露，她戳了戳白榆，白榆醒了以後肘擊周辭柯…
白榆活動了下脖子，“差點忘了，今天好像有個新安檢試行。”
朝露看向窗外，“嗯，安全起見，畢竟上次蟲化者入侵，安全主腦差點把學校給炸了。”
周辭柯習慣性環視一圈，後排空蕩蕩的，“誒，後面的一家三口呢？快到站了應該關閉洗手間了啊…”
“在空警的臨時拘留室呢。”
倒黴蛋收攏起眼底幸災樂禍的笑意，從後面走來，抻抻襯衫下擺，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坐在小男孩原本的位置上。
聲音有點耳熟。
周辭柯定睛一看，默默翻了個白眼，“夏少千金之軀，怎麽紆尊降貴，跟我們一班星艦了？”
“嗯，你的榮幸。”夏林就像聽不懂一樣，理所當然點頭。
夏林晃著腿，炫耀著剛剛一對三的輝煌戰績，“他們不願意承認是小孩用鞋砸的，那就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物。”
朝露從縫隙裏往後看，兩個灰腳印，捂嘴偷笑，“聯邦之星今日稍顯黯淡呢。”
周辭柯敷衍，“難得支持夏少。”
夏林別過頭，“誰要你支持？”
周辭柯突然唱起來，“only you～”
夏林：“滾。”
周辭柯：“轉人工。”
白榆打著哈欠直起身，打招呼，隨口問，“嗨～你也十二區過來的麽？”
“我家在十一區。”夏林絲滑地往裏挪了一個位置，坐在白榆正後方，指著窗外，“新安檢開始了。”
星艦噴火的引擎收束，艙體震動後歸於穩定，外層護盾褪去，艦身緩緩懸停在指定軌道，軌道頂端懸浮臂同時啟動。
白榆的目光被窗外吸引。
數十個灰銀色的球型機自臂端釋放，前端投射出細密的紅線，沿著艦體表面移動。
夏林兩個保鏢走過來，他往裏又挪了個位置，坐在舷窗邊，“你猜球型機找什麽？”
只有白榆感興趣，“你說。”
保鏢拉開便攜式茶壺、茶杯，外觀上仿的紫砂材質，倒上熱茶，分給夏林的幾個朋友，畢竟夏少這個性格，說得上話、三句之內不打架，就算朋友。
“幹等也是等，有機新茶，小老板請大家喝。”
熱氣氤氳間，夏林慢條斯理啜了一口，潤了潤嗓，還沒開口…
“謝謝。”周辭柯一飲而盡，“可以續麽。”
保鏢：“沒問題。”
簡直山豬吃不來細糠，夏林不由皺眉，“查仿生機器的。還記得入侵校園的仿生機器麽，調查小組通過信號塔查到了它們重合的位置信息，再對軌跡模擬分析，大概率星艦運輸來的。”
朝露嘗了一口就捧著茶杯，又苦又麻，很難再喝第二口，出於禮貌又不能直接撂下，“太寬泛了，仿生機器在很多領域合法，就算發現也說明不了什麽。”
夏林放下茶杯，重新坐直，“所以掃描的不是貨艙。要找的是混在乘客裏的，改進算法後，包括安裝仿生義肢的，都能識別，帶走調查。”
“早該改進了。”白榆和夏林對視一眼，共同經歷過空鐵仿生機器刺殺，回想起來，心有餘悸，“胖大叔”肚皮打開，奪命的特制鉆石箭矢，空鐵失控，萬米高空…
“除了運輸路徑，有別的進展嗎？”白榆把空茶杯還給保鏢，不甜不鹹，舌尖發澀，望向保鏢期待的眼神，“好喝。”
保鏢：“那再來一杯。”
掃描線與合金表層的界面交疊時，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夏林指腹摩挲著杯壁，“延遲開學不光為了修樓。土系異能施工隊，兩天足夠。”
周辭柯續杯的動作一頓，“你的意思是…”
夏林低聲，“仿生機器到第八區後，被下達過內部指令，信號來源，就在阿瑞斯軍校。老師或學生裏，有內鬼。而我願意跟你們同步，是因為…”
周辭柯一臉了然，“你信我唄。”
夏林搖頭又點頭，“我更信你的智商。”
周辭柯：“別信了，閉嘴吧。”
夏林達到目的，嘴角翹起，繼續回到正題，“因為白榆也被仿生機器單獨攻擊過，她不是內鬼，那麽你們，也不是。”
【請乘客保持原位，切勿離席。】
朝露皺著眉喝完了一杯，“這麽大張旗鼓排查，不怕打草驚蛇？”
第一層外殼掃描結束，第二層掃描光束直接穿透艙壁，進入艙內。
白榆目光一沈，“可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通過安檢、自查給內鬼施壓，再創造一個機會，讓內鬼出手，比如…聯賽的校內選拔賽。”
周辭柯隨身帶報名表，往下看條例。
“選拔賽在校內的環形主塔，團隊拿量核。內鬼沒有發揮空間啊。”
“那是上一屆，每一屆的場地是抽簽的。我要是內鬼，就挑個人煙稀少、通訊稀爛的地方，把要殺的通通聚起來。”夏林手刀虛虛劃過脖子，“哢嚓了。”
夏林話鋒一轉，“白榆加入我們組吧。”
白榆想了想：“多少出場費？”
朝露和寸頭相視一笑。
夏林：“要多少有多少。”
白榆一下收回笑容，半顆虎牙還掛在嘴唇外面，“多少都不去。”夏林“哦”了一聲，“別後悔，我會組出一支最強大的隊伍，你們選拔賽都過不了…”
周辭柯打斷道，“我送你本書。”
夏林側頭，沒好氣，“什麽書？”
周辭柯腕機上鮮艷的電子兒童繪本，赫然幾個大字《吹牛大王歷險記》。
白色線條在空氣中游走，光線閃過瞳孔，捕捉虹膜深層的微小震顫。
仿生人的生理結構與正常人幾乎一樣，合成神經元能模擬生物腦電波，人工血液中同樣含有氧合蛋白…但在高頻掃描下，虹膜會顯現出短暫延遲。
球型機就是通過細小的“缺口”來分辨真偽的。
光束在第三排停住了。
氣氛逐漸緊繃。
那是一名年輕的男乘客，掃描時，他的虹膜閃過微光。
球型機響起提示：
【存在延遲，0.03秒】
兩側安全門同時鎖死，座椅彈出約束帶，將可疑對象牢牢捆在座位上。
兩架球型機鉆進來，迅速釋放離子霧，將該區域徹底覆蓋。離子霧能幹擾仿生機器的信號中樞，對人無害。
空警舉著武器，慢慢靠近，兩頭圍堵。
男乘客僵在座位上，喉結滾動，額角細密的冷汗在掃描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第三層掃描開啟。檢測光束在他頭頂亮起，曲線在屏幕上不斷波動。
【是否清除？】
還有最後一次判定，空警盯著數據，目光在“是”和“否”之間徘徊。
數秒的靜默，格外漫長。
【人類，安全。】
鎖定解除，離子霧被球型機回收。球型機向外飛去，機械臂合攏，安檢完成。
廣播聲重新響起：
【歡迎來到第八區。】
周辭柯站起身，伸手去行李架拿包，斜挎背起，他們宿舍在同一層，“夏林，明天要不要一起上課？”
夏林整理了下領子，率先往外走，“不好意思，我可是指揮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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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咯[狗頭叼玫瑰]
[元寶]小劇場[元寶]
難喝的草莓味營養液，周辭柯：味道不錯。
苦澀有機茶…周辭柯：好喝，再來一杯！
夏林：喝這麽快，不懂茶。
白榆和朝露對視：異食癖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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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眼皮可以半遮瞳孔，但遮不住怒火熊熊燃燒。整齊有型的亞麻色頭發上，灰撲撲一個腳印。目光往下，價格不菲的定制襯衫上，一個變形的腳印，沿著這個軌跡倒推，這只鞋先砸頭，在掉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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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啊，我要投訴星艦，小桌板居然是合金的，有沒有考慮過小孩的感受？難怪生育率越來越低…”
“空警呢，過來！有小孩受傷了，你們沒有醫療的應急預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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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
星艦無聲掠過主星與衛星城最後一條行星帶，機械播報響起。
【大約在聯邦時間下午三點到達，地面溫度為23攝氏度，左側遮光板已自動打開，配合第八區安全站進行檢查…】
遮光板上移，第一個搖醒朝露，她戳了戳白榆，白榆醒了以後肘擊周辭柯…
白榆活動了下脖子，“差點忘了，今天好像有個新安檢試行。”
朝露看向窗外，“嗯，安全起見，畢竟上次蟲化者入侵，安全主腦差點把學校給炸了。”
周辭柯習慣性環視一圈，後排空蕩蕩的，“誒，後面的一家三口呢？快到站了應該關閉洗手間了啊…”
“在空警的臨時拘留室呢。”
倒黴蛋收攏起眼底幸災樂禍的笑意，從後面走來，抻抻襯衫下擺，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坐在小男孩原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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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晃著腿，炫耀著剛剛一對三的輝煌戰績，“他們不願意承認是小孩用鞋砸的，那就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物。”
朝露從縫隙裏往後看，兩個灰腳印，捂嘴偷笑，“聯邦之星今日稍顯黯淡呢。”
周辭柯敷衍，“難得支持夏少。”
夏林別過頭，“誰要你支持？”
周辭柯突然唱起來，“only you～”
夏林：“滾。”
周辭柯：“轉人工。”
白榆打著哈欠直起身，打招呼，隨口問，“嗨～你也十二區過來的麽？”
“我家在十一區。”夏林絲滑地往裏挪了一個位置，坐在白榆正後方，指著窗外，“新安檢開始了。”
星艦噴火的引擎收束，艙體震動後歸於穩定，外層護盾褪去，艦身緩緩懸停在指定軌道，軌道頂端懸浮臂同時啟動。
白榆的目光被窗外吸引。
數十個灰銀色的球型機自臂端釋放，前端投射出細密的紅線，沿著艦體表面移動。
夏林兩個保鏢走過來，他往裏又挪了個位置，坐在舷窗邊，“你猜球型機找什麽？”
只有白榆感興趣，“你說。”
保鏢拉開便攜式茶壺、茶杯，外觀上仿的紫砂材質，倒上熱茶，分給夏林的幾個朋友，畢竟夏少這個性格，說得上話、三句之內不打架，就算朋友。
“幹等也是等，有機新茶，小老板請大家喝。”
熱氣氤氳間，夏林慢條斯理啜了一口，潤了潤嗓，還沒開口…
“謝謝。”周辭柯一飲而盡，“可以續麽。”
保鏢：“沒問題。”
簡直山豬吃不來細糠，夏林不由皺眉，“查仿生機器的。還記得入侵校園的仿生機器麽，調查小組通過信號塔查到了它們重合的位置信息，再對軌跡模擬分析，大概率星艦運輸來的。”
朝露嘗了一口就捧著茶杯，又苦又麻，很難再喝第二口，出於禮貌又不能直接撂下，“太寬泛了，仿生機器在很多領域合法，就算發現也說明不了什麽。”
夏林放下茶杯，重新坐直，“所以掃描的不是貨艙。要找的是混在乘客裏的，改進算法後，包括安裝仿生義肢的，都能識別，帶走調查。”
“早該改進了。”白榆和夏林對視一眼，共同經歷過空鐵仿生機器刺殺，回想起來，心有餘悸，“胖大叔”肚皮打開，奪命的特制鉆石箭矢，空鐵失控，萬米高空…
“除了運輸路徑，有別的進展嗎？”白榆把空茶杯還給保鏢，不甜不鹹，舌尖發澀，望向保鏢期待的眼神，“好喝。”
保鏢：“那再來一杯。”
掃描線與合金表層的界面交疊時，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夏林指腹摩挲著杯壁，“延遲開學不光為了修樓。土系異能施工隊，兩天足夠。”
周辭柯續杯的動作一頓，“你的意思是…”
夏林低聲，“仿生機器到第八區後，被下達過內部指令，信號來源，就在阿瑞斯軍校。老師或學生裏，有內鬼。而我願意跟你們同步，是因為…”
周辭柯一臉了然，“你信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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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柯：“別信了，閉嘴吧。”
夏林達到目的，嘴角翹起，繼續回到正題，“因為白榆也被仿生機器單獨攻擊過，她不是內鬼，那麽你們，也不是。”
【請乘客保持原位，切勿離席。】
朝露皺著眉喝完了一杯，“這麽大張旗鼓排查，不怕打草驚蛇？”
第一層外殼掃描結束，第二層掃描光束直接穿透艙壁，進入艙內。
白榆目光一沈，“可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通過安檢、自查給內鬼施壓，再創造一個機會，讓內鬼出手，比如…聯賽的校內選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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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上一屆，每一屆的場地是抽簽的。我要是內鬼，就挑個人煙稀少、通訊稀爛的地方，把要殺的通通聚起來。”夏林手刀虛虛劃過脖子，“哢嚓了。”
夏林話鋒一轉，“白榆加入我們組吧。”
白榆想了想：“多少出場費？”
朝露和寸頭相視一笑。
夏林：“要多少有多少。”
白榆一下收回笑容，半顆虎牙還掛在嘴唇外面，“多少都不去。”夏林“哦”了一聲，“別後悔，我會組出一支最強大的隊伍，你們選拔賽都過不了…”
周辭柯打斷道，“我送你本書。”
夏林側頭，沒好氣，“什麽書？”
周辭柯腕機上鮮艷的電子兒童繪本，赫然幾個大字《吹牛大王歷險記》。
白色線條在空氣中游走，光線閃過瞳孔，捕捉虹膜深層的微小震顫。
仿生人的生理結構與正常人幾乎一樣，合成神經元能模擬生物腦電波，人工血液中同樣含有氧合蛋白…但在高頻掃描下，虹膜會顯現出短暫延遲。
球型機就是通過細小的“缺口”來分辨真偽的。
光束在第三排停住了。
氣氛逐漸緊繃。
那是一名年輕的男乘客，掃描時，他的虹膜閃過微光。
球型機響起提示：
【存在延遲，0.03秒】
兩側安全門同時鎖死，座椅彈出約束帶，將可疑對象牢牢捆在座位上。
兩架球型機鉆進來，迅速釋放離子霧，將該區域徹底覆蓋。離子霧能幹擾仿生機器的信號中樞，對人無害。
空警舉著武器，慢慢靠近，兩頭圍堵。
男乘客僵在座位上，喉結滾動，額角細密的冷汗在掃描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第三層掃描開啟。檢測光束在他頭頂亮起，曲線在屏幕上不斷波動。
【是否清除？】
還有最後一次判定，空警盯著數據，目光在“是”和“否”之間徘徊。
數秒的靜默，格外漫長。
【人類，安全。】
鎖定解除，離子霧被球型機回收。球型機向外飛去，機械臂合攏，安檢完成。
廣播聲重新響起：
【歡迎來到第八區。】
周辭柯站起身，伸手去行李架拿包，斜挎背起，他們宿舍在同一層，“夏林，明天要不要一起上課？”
夏林整理了下領子，率先往外走，“不好意思，我可是指揮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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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喝的草莓味營養液，周辭柯：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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