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才，不聽課也行… 什麽隊友？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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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天才，不聽課也行… 什麽隊友？跟我們……
黑色外套在風裏甩開, 棕色發絲飛揚，白榆往嘴裏塞了把壓碎的能量棒，有些含糊不清地問腕機那頭的周辭柯。
“還有幾分鐘上課？”
巨屏滾動播放著喬伊斯發言：
“被任命為阿瑞斯軍校校長的第一年, 我深知肩負重任。鞏固升華醫療系、指揮系、偵查系的優勢…”
“針對戰鬥系現狀, 逐步推進“以實戰為主，理論為輔”的課程改革，對於低下的出勤率，嚴查遲到早退…”
“五十八秒。”周辭柯望了眼敞開的大門, “卡瑟琳教授還沒來。”
陽光, 樹影，黑沙，灰色權杖, 在眼前快速劃過，白榆狂奔進教學樓，路過空蕩蕩的大廳, 在電梯即將關門時, 鉆了進去，按鍵“7”亮著，電梯裏還有一個人。
酒紅領帶, 墨綠襯衫不規則下擺搭在卡其色工裝褲外面, 覆古又隨性。
目光落在她左前別著的胸牌。
【卡瑟琳, 戰鬥系副教授】
白榆大腦飛速運轉, 朝露她們宿舍遇襲當天, 值班的那位，“好巧啊，教授，你也去七樓。”
卡瑟琳看了眼腕機, “還有十秒遲到。”
“啊？”白榆望著仍在上升的電梯，“教授，那你也要遲到了？”
卡瑟琳意味深長，“我不急。”
【叮，七樓到了】
門緩緩滑開的一瞬間，白榆本能想沖出去，可腳步一沈。
往門外看去，明亮的日光下浮動的灰塵懸停，樹影停擺，往教室跑的學生鞋底離地三厘米停滯。走廊的交談聲、電梯的運轉聲…全都無限放慢，就像一腳踩進液態琥珀的昆蟲，時間定格。
唯有身側的卡瑟琳，漫步而出，走在光裏，酒紅色領帶隨風擺動，她隨手把長發挽起，回過頭，“下次別遲到了。”
白榆收回視線，盯著腕機上的倒計時，數字映在她眼底，幾乎是本能地展開拆解異能。凝固的世界裏，透明的拆解如湖面漾開的漣漪，緩慢的，一圈圈擴散開來。
這是一種奇特的感受。
游離的光子之間仿佛有絲線勾連。冷熱空氣在走廊交匯，氣壓差本該帶來風，卻凝固成不同層次，厚重遲滯。卡瑟琳的領帶晃動，布料摩擦聲在耳邊遠去，頻率一點點變低…
下一聲心跳都要經歷漫長的停頓。
白榆屏住呼吸，透明異能流經掌心，漫過禁錮住的粒子，將蛛網般的定格線一一劃開。緊接著是空氣，將凝固的層次分解成小方格，逐一溶散，氣流釋放，介質回歸，聲波擺動。
邁出電梯的第一步落下。
時間歸位。
陽光燦爛，空氣中塵粒漂浮，腳步聲、談話聲重新匯入，逐漸清晰。清風拂過走廊，帶動衣角。
前面的學生鞋底重重落地，他眼前閃過黑色的殘影，印象裏好像前面沒人啊。
“誰啊，這麽快。”
白榆胸口發悶，沖破時間定格，極其耗費體力，冷汗直冒，目光所及，卡瑟琳已經推開教室門。
身後傳來風聲和喘氣聲。
卡瑟琳回頭。
對上一雙狡黠的黑眸，斜挎著背包，外套拉鏈帶著下擺劃出翩然弧線，雙手一撐，白榆把自己狠狠甩進座位。
腕機的時間停在零秒。
卡瑟琳打了個響指，門收到自定義手勢，往中間一合，她望向剛落座的白榆，微微抿唇，“之後進來的，算遲到。”
“我是卡瑟琳，接下來《異能控制》這門課的授課老師…”
白榆把包扯過來平放在膝蓋上，壓低聲音，“寸頭啊，你挑的什麽位置。”
“我也來遲了，有都不錯了。”周辭柯撓撓頭，不敢擡頭看，就怕和卡瑟琳對視。
“再近一點，都能親上她領帶了。”白榆見卡瑟琳往另一邊走，話從後槽牙飄出。
周辭柯占的位在第一排。
第一排正中央。
擡眼間，猝不及防對視，白榆尷尬一笑。
卡瑟琳擡手，遙遙一點，聲線好聽，說出的話實在嚇人，“第一排中間這位女同學，怎麽了，我講的有什麽不對嗎？”
白榆迅速站起身，膝蓋上的背包飛到周辭柯腳下，“沒有，教授。”
周辭柯好心彎下腰去撿，“砰”的一下，腦袋撞上桌子，桌面上的保溫杯搖搖晃晃，正好砸向撿起包擡頭的獼猴桃，“咚”的一聲，聽聲音很脆，實則眼冒金星了。
這麽有節目…卡瑟琳目光略過周辭柯，繼續問白榆，“我剛說的精準控制三要素是？”
周辭柯揉著頭，趴在桌上小聲提醒，“意念集中，能量分配，環境反饋。”
沒聽清…
白榆焦急地目光快要碳烤獼猴桃，但是周辭柯剛擡頭，對上卡瑟琳冷冷的眼刀。
兩秒過後，卡瑟琳擡眼，沒再浪費時間，“坐下吧。”
“《異能控制》這門課，理論部分兩學分，實戰部分八學分，修夠六分及格。理論不擅長的同學，有補救機會。”
“不過，別以為實戰部分學分好拿。武器協同作戰、小組戰術演練、突發情況演練，包括異能失控和未知環境…”
卡瑟琳目光停在白榆臉上，只見她目光逐漸放空，進入一種似睡非睡的放空階段。
她想起喬伊斯校長交代的，要特別關照一下白榆同學，相比較理論課，她可能更喜歡實戰…盡量讓她自由發展。
卡瑟琳剛聽到校長這句話，下意識想，她是校長什麽親戚？翻看檔案，孤兒出身，參與蟲化者入侵，清除Q18區，原先的想法狹隘了。
這次電梯偶遇，本來想讓白榆長個記性，沒想到居然可以解除十秒定格…簡直名不虛傳。
卡瑟琳的目光再次落在第一排中間，腦補起白榆艱辛過往，目光多了幾分慈愛，“天才都比較有個性。”
把周辭柯嚇一跳，趕緊挺直脊背，肘擊了下白榆，這樣的目光，就在他老奶臉上看到過，不求成績什麽條件，純欣賞。
一節課兩小時。
白榆精神逐漸渙散，捱到下課鈴響。
卡瑟琳低頭整理東西，目光忽然頓住，閃過幾分錯愕，第一排中間的那兩位，特別是白榆，像小白鼠紮了過劑量的腎上腺素，幾乎彈射起步。
白榆對著腕機，“好餓好餓，食堂見！”
二年級的課程整體提前一小時，本意是錯峰，避免擁堵。
“小白，寸頭，這邊！”朝露招手。
周辭柯想制造風場，穿過堵在中間的人群，剛擡手，就瞥見大大的紅色標志。
【食堂重地，禁止使用異能。違規者，三個自然月不得入內。】
白榆在前開路，周辭柯拽著她書包的背帶，防止被擠丟，他小聲嘀咕，“不要擠我啊，大不了不去食堂吃了，讓我喝三個月營養液也行…”
長方形桌子，一圈都是認識的人。
楚星月頭發上多了一縷孔雀藍，雙馬尾盤成雙丸子頭，鐳射藍吊帶，撞色七分褲，叮叮當當的配飾，還是那麽前衛。她拍掉楚星野手裏的虛擬屏，屏幕裏的小人兒還在廝殺，“打招呼，以後都是隊友了。”
楚星野笑得比仿生人還勉強，“嗨。”
周辭柯那張皺巴巴的報名表還沒掏出來，“嗯？什麽隊友？跟我們嗎？”
朝露點頭確認道，“第237屆聯邦四大軍校聯賽，阿瑞斯軍校選拔賽的隊友。”
白榆埋頭苦吃中擡起眼，“啊？這麽突然？她怎麽說服你們加入的？”
楚星月對著白榆的方向，豎起倒拇指，面露挑釁，白榆更加一頭霧水。
“小白，不是對你，是對你後面那位。”
白榆轉過頭去，一眼吸進夏林哀怨的眼神裏，下一秒，一個大大的白眼翻過來。
楚星月的倒拇指慢慢變成中指。
白榆問，“有點過節？”
楚星野指尖在屏幕上劃動，分出一點註意力，言簡意賅解釋道，“我們被軍方借調的時候，跟這位聯邦之星合作過幾次，任務倒是圓滿完成了，過程不太愉快。”
楚星月別過臉，不再看夏林，“這還不是夏林做過最缺的的事，他把我們找好的隊友給撬走了。”
“誰啊？”周辭柯從兜裏掏了袋營養液，一口營養液就著一口飯，起到一個液體榨菜的作用。
“這麽想了解對手，自己問我啊。”夏林端著空盤子坐在周辭柯邊上，搭上他的肩膀，“你都見過，金寧，蘇怡，梅芙，萊斯利。”
白榆快速回憶幾人的異能。
金寧：光熱流，能直接燒穿仿生機器，爆發力極強，持續時間短。
蘇怡：空間傳送，一起炸過蟲質通道，位點精準。
梅芙：冰系，萊斯利：電系，這兩位守塔的時候見過，都是預備A級，上前線戰區的標準…
周辭柯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剛才夏林搭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嫌棄，“只有蘇怡一個偵查系？”
“醫療系，我不需要。”夏林端著餐盤，哼笑了聲，“我見識過楚星野在戰場上的水平，庸醫一個。”
楚星野突然放下虛擬屏，任由屏幕裏的小人節節敗退，“線上報名開放了嗎？現在就報名。”
*
聯邦事務部十區分局，會客廳。
“哈哈，我們也算半個同行，你們把人送進去，我呢把人撈出來。”
黎嘉盯著面前伸出的手，順著胳膊往上看，一身亮眼西裝，熒光紅領帶，中等身材，自來熟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站在她的對立面。
黎嘉半搭上手，敷衍一握，目光沈下來，“久仰柯頌律師大名，我看過你給前治安官墨特的辯護，很精彩呢。”
“前”字咬得特別重。
那場辯護，柯頌說話就像抹了油的刀子，能輕易切開證據鏈不完善的地方，懂得什麽時候要情緒激動，什麽時候要打哈哈，整場審判的節奏都在他手裏，就這麽找到漏洞，推翻一樁看似定局的審判…
墨特供詞裏，每次提到加入抵抗組織的節點都不同，撒謊顯而易見，但很難消除潛意識的影響。去掉相距甚遠的日期，其餘都在三年前的審判日附近。
“哎呀，有什麽精不精彩的，做我們這一行的，讓委托人滿意，賺幾個錢糊口。”
松開手，柯頌仍是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遞過來一張金屬名片。
“可訟包贏，需要隨時找我。”
“可以去見我的委托人蒂娜女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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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咯[讓我康康]今天到家有點遲[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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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榆望著仍在上升的電梯，“教授，那你也要遲到了？”
卡瑟琳意味深長，“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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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出電梯的第一步落下。
時間歸位。
陽光燦爛，空氣中塵粒漂浮，腳步聲、談話聲重新匯入，逐漸清晰。清風拂過走廊，帶動衣角。
前面的學生鞋底重重落地，他眼前閃過黑色的殘影，印象裏好像前面沒人啊。
“誰啊，這麽快。”
白榆胸口發悶，沖破時間定格，極其耗費體力，冷汗直冒，目光所及，卡瑟琳已經推開教室門。
身後傳來風聲和喘氣聲。
卡瑟琳回頭。
對上一雙狡黠的黑眸，斜挎著背包，外套拉鏈帶著下擺劃出翩然弧線，雙手一撐，白榆把自己狠狠甩進座位。
腕機的時間停在零秒。
卡瑟琳打了個響指，門收到自定義手勢，往中間一合，她望向剛落座的白榆，微微抿唇，“之後進來的，算遲到。”
“我是卡瑟琳，接下來《異能控制》這門課的授課老師…”
白榆把包扯過來平放在膝蓋上，壓低聲音，“寸頭啊，你挑的什麽位置。”
“我也來遲了，有都不錯了。”周辭柯撓撓頭，不敢擡頭看，就怕和卡瑟琳對視。
“再近一點，都能親上她領帶了。”白榆見卡瑟琳往另一邊走，話從後槽牙飄出。
周辭柯占的位在第一排。
第一排正中央。
擡眼間，猝不及防對視，白榆尷尬一笑。
卡瑟琳擡手，遙遙一點，聲線好聽，說出的話實在嚇人，“第一排中間這位女同學，怎麽了，我講的有什麽不對嗎？”
白榆迅速站起身，膝蓋上的背包飛到周辭柯腳下，“沒有，教授。”
周辭柯好心彎下腰去撿，“砰”的一下，腦袋撞上桌子，桌面上的保溫杯搖搖晃晃，正好砸向撿起包擡頭的獼猴桃，“咚”的一聲，聽聲音很脆，實則眼冒金星了。
這麽有節目…卡瑟琳目光略過周辭柯，繼續問白榆，“我剛說的精準控制三要素是？”
周辭柯揉著頭，趴在桌上小聲提醒，“意念集中，能量分配，環境反饋。”
沒聽清…
白榆焦急地目光快要碳烤獼猴桃，但是周辭柯剛擡頭，對上卡瑟琳冷冷的眼刀。
兩秒過後，卡瑟琳擡眼，沒再浪費時間，“坐下吧。”
“《異能控制》這門課，理論部分兩學分，實戰部分八學分，修夠六分及格。理論不擅長的同學，有補救機會。”
“不過，別以為實戰部分學分好拿。武器協同作戰、小組戰術演練、突發情況演練，包括異能失控和未知環境…”
卡瑟琳目光停在白榆臉上，只見她目光逐漸放空，進入一種似睡非睡的放空階段。
她想起喬伊斯校長交代的，要特別關照一下白榆同學，相比較理論課，她可能更喜歡實戰…盡量讓她自由發展。
卡瑟琳剛聽到校長這句話，下意識想，她是校長什麽親戚？翻看檔案，孤兒出身，參與蟲化者入侵，清除Q18區，原先的想法狹隘了。
這次電梯偶遇，本來想讓白榆長個記性，沒想到居然可以解除十秒定格…簡直名不虛傳。
卡瑟琳的目光再次落在第一排中間，腦補起白榆艱辛過往，目光多了幾分慈愛，“天才都比較有個性。”
把周辭柯嚇一跳，趕緊挺直脊背，肘擊了下白榆，這樣的目光，就在他老奶臉上看到過，不求成績什麽條件，純欣賞。
一節課兩小時。
白榆精神逐漸渙散，捱到下課鈴響。
卡瑟琳低頭整理東西，目光忽然頓住，閃過幾分錯愕，第一排中間的那兩位，特別是白榆，像小白鼠紮了過劑量的腎上腺素，幾乎彈射起步。
白榆對著腕機，“好餓好餓，食堂見！”
二年級的課程整體提前一小時，本意是錯峰，避免擁堵。
“小白，寸頭，這邊！”朝露招手。
周辭柯想制造風場，穿過堵在中間的人群，剛擡手，就瞥見大大的紅色標志。
【食堂重地，禁止使用異能。違規者，三個自然月不得入內。】
白榆在前開路，周辭柯拽著她書包的背帶，防止被擠丟，他小聲嘀咕，“不要擠我啊，大不了不去食堂吃了，讓我喝三個月營養液也行…”
長方形桌子，一圈都是認識的人。
楚星月頭發上多了一縷孔雀藍，雙馬尾盤成雙丸子頭，鐳射藍吊帶，撞色七分褲，叮叮當當的配飾，還是那麽前衛。她拍掉楚星野手裏的虛擬屏，屏幕裏的小人兒還在廝殺，“打招呼，以後都是隊友了。”
楚星野笑得比仿生人還勉強，“嗨。”
周辭柯那張皺巴巴的報名表還沒掏出來，“嗯？什麽隊友？跟我們嗎？”
朝露點頭確認道，“第237屆聯邦四大軍校聯賽，阿瑞斯軍校選拔賽的隊友。”
白榆埋頭苦吃中擡起眼，“啊？這麽突然？她怎麽說服你們加入的？”
楚星月對著白榆的方向，豎起倒拇指，面露挑釁，白榆更加一頭霧水。
“小白，不是對你，是對你後面那位。”
白榆轉過頭去，一眼吸進夏林哀怨的眼神裏，下一秒，一個大大的白眼翻過來。
楚星月的倒拇指慢慢變成中指。
白榆問，“有點過節？”
楚星野指尖在屏幕上劃動，分出一點註意力，言簡意賅解釋道，“我們被軍方借調的時候，跟這位聯邦之星合作過幾次，任務倒是圓滿完成了，過程不太愉快。”
楚星月別過臉，不再看夏林，“這還不是夏林做過最缺的的事，他把我們找好的隊友給撬走了。”
“誰啊？”周辭柯從兜裏掏了袋營養液，一口營養液就著一口飯，起到一個液體榨菜的作用。
“這麽想了解對手，自己問我啊。”夏林端著空盤子坐在周辭柯邊上，搭上他的肩膀，“你都見過，金寧，蘇怡，梅芙，萊斯利。”
白榆快速回憶幾人的異能。
金寧：光熱流，能直接燒穿仿生機器，爆發力極強，持續時間短。
蘇怡：空間傳送，一起炸過蟲質通道，位點精準。
梅芙：冰系，萊斯利：電系，這兩位守塔的時候見過，都是預備A級，上前線戰區的標準…
周辭柯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剛才夏林搭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嫌棄，“只有蘇怡一個偵查系？”
“醫療系，我不需要。”夏林端著餐盤，哼笑了聲，“我見識過楚星野在戰場上的水平，庸醫一個。”
楚星野突然放下虛擬屏，任由屏幕裏的小人節節敗退，“線上報名開放了嗎？現在就報名。”
*
聯邦事務部十區分局，會客廳。
“哈哈，我們也算半個同行，你們把人送進去，我呢把人撈出來。”
黎嘉盯著面前伸出的手，順著胳膊往上看，一身亮眼西裝，熒光紅領帶，中等身材，自來熟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站在她的對立面。
黎嘉半搭上手，敷衍一握，目光沈下來，“久仰柯頌律師大名，我看過你給前治安官墨特的辯護，很精彩呢。”
“前”字咬得特別重。
那場辯護，柯頌說話就像抹了油的刀子，能輕易切開證據鏈不完善的地方，懂得什麽時候要情緒激動，什麽時候要打哈哈，整場審判的節奏都在他手裏，就這麽找到漏洞，推翻一樁看似定局的審判…
墨特供詞裏，每次提到加入抵抗組織的節點都不同，撒謊顯而易見，但很難消除潛意識的影響。去掉相距甚遠的日期，其餘都在三年前的審判日附近。
“哎呀，有什麽精不精彩的，做我們這一行的，讓委托人滿意，賺幾個錢糊口。”
松開手，柯頌仍是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遞過來一張金屬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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