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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掏小貓褲.襠 “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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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掏小貓褲.襠 “擦擦。”

次日, 章南霄來吃了午飯。

一進門便用一種毫不掩飾地吃瓜神情,瞥一眼江澈又瞥一眼林知隅,最後說:“恭喜恭喜, 哎,你們這嘴挺腫的啊!”

“啊?有嗎?”林知隅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巴,是親了不少,新鮮又上頭, 但也算不上特別狠吧,不至於很腫吧…

章南霄說:“哇,戰況真這麽激烈?”

好啊, 套他的話!

林知隅擺擺手, 一邊去:“別瞎說, 還要臉皮的。”

十五分鐘後, 林知隅和章南霄在書房打游戲,距離午飯點還有倆小時,早得很。倆游戲搭子能來幾局,江澈出門買菜了, 林知隅想吃一家店的手撕雞。

章南霄邊玩邊問:“誒,你倆感覺怎麽樣?”

林知隅盯著電腦屏幕:“你站哪頭問?二十年好兄弟,還是游戲天地的搭子?”

“你這話說的生分,我肯定是一起關心你們倆, 手心手背都是肉。”

“謝謝你啊。”

林知隅哼笑一下:“挺好的唄,比熱戀期還熱戀期。”

章南霄:“也是。”才幾天, 瞎操心了。

“對了, 他那個發情期來的有規律嗎?下次我碰見了,怎麽弄?嗯……要我幫他嗎?有沒有什麽要註意的?”

這個事得問句嘴。

章南霄說:“沒什麽規律,你就當他來欲望了, 饑渴了,沒什麽要註意的,正常人的樣。想做就做,不做就忍著、自己解決。”他用詞向來簡單精準。

不再是之前渾身疼得難受冰火兩重天。

“噢,行。”知道了。

章南霄吃完午飯後便走了,沒多待,來吃頓飯瞧瞧新鮮出爐的小情侶就夠了,哪能那麽沒眼力見。

算算時間,林知隅今天也該走了,周日了,明天得上班了。

一不留神就到晚上了,是吃完晚飯才準備走的。

“你把貓體帶過去。”江澈將緬因貓塞到林知隅手上。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足以讓一對小情侶依依不舍。

林知隅抱著咪咪貓,語氣遲鈍:“我是在想,你都和我坦白了,咱倆已經是坦誠相待了。貓體不用再藏著掖著,你的就回你身上,舒服點。”

之前,貓體的存在是個不清不楚的界限。現在說清楚了,也就不用把身體的一部分送出去了,畢竟肯定是在自己身上舒服,原裝的。

“在你旁邊就舒服。”

“好吧,那我帶走了。”

“我想你。”

“嗯嗯嗯嗯嗯嗯,我還沒走呢。”

他們站在玄關處,門微敞,走廊的夜色灑了點進來。林知隅兩手空空地來,走時反倒提了點東西,一只貓,一個袋子。裏面裝著一盒手撕雞,傍晚時特意又去買了一份,讓他拿回去明天吃。

這家手撕雞是連鎖店,口碑很好,不過林知隅家附近沒有。

江澈上前小半步,牽住林知隅的空手,又低了低頭,親了親自己的男朋友。不是纏纏綿綿的吻,像蜻蜓點水,只不過是一點又一點,親了一下又一下,樂不思蜀般。

林知隅的耳朵很快彌漫上粉,他垂著眼,享受著。大貓小貓都很喜歡和他貼貼,這是個毋容置疑的事情,而且,親吻時,對方的高鼻梁鼻尖會戳到自己,即使側著,還是免不了碰到。

大概是他個人xp有點奇怪,或是註意力跑偏。每次還沒唇還沒落下,鼻尖便頂了過來,如同預告般,我要親你了。鼻子是很重要的五官,面龐中部,他覺得這個前兆動作,很…澀情。

澀生又充滿情欲,心底湧出巨大的滿足和喜悅。

走廊的聲控燈隨著纏綿拉絲聲滅了亮,亮了滅。

該走了。

林知隅上車前和他招招手:“下周見。”

“下周見。”

夜景迷人,江澈目送著車輛離開,沒入來來往往車流裏的其一。

-

比熱戀期還熱戀期的日子,獨自一人度過,著實難耐。工作日的第一天,第一個上午,林知隅已經忍不住摸魚了好幾下。甚至有時只是肌肉記憶打開手機,點開微信,隨便劃幾下,哪怕知道沒新消息,還是要瞅一瞅。

一只大咪咪貓正躺在電腦與鍵盤空隙中,咪咪貓每天無所事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陪主人,巡視家裏。

主人工作時,咪不能太打擾,否則要被打屁股。所以咪咪貓經常陪著陪著就睡大覺了,太舒服了。

沒一會兒,林知隅拍拍自己的臉,將電腦上的微信退出,把手機放在了門口地板上。

不能看了!

可惡的戀愛!

再想也不能影響他搞事業!

畫畫!

工作!

感覺比剛開始全職那幾天還難,那會其實是很期待和享受的,因為自己確實想幹這個事,終於可以執行了,打足十分的精神來幹。

現在心思有點飄,也難怪,一個連學生時代的早戀都沒體驗過的人,在這不見面的日子,很難不牽腸掛肚,相思病。

中午,林知隅在吃昨天帶回來的手撕雞。咪咪貓坐在餐桌上,小鼻子時不時湊近主人的飯碗,一嗅一嗅的。

【林知隅:我上午工作都不專心!!!】

【林知隅:咆哮·咪咪貓.jpg】

江澈也在吃飯,在學校食堂,他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江澈:為什麽?】

【林知隅:想談戀愛。】

將筷子放在餐盤上,江澈眼底含笑,打字回覆。

【江澈:我也想。】

【林知隅:有空想?江老師今早不是滿課嗎?】

【江澈:下課想。】

【林知隅:有同事學生八卦你嗎?】

想想那個畫面,一定直白又尷尬,哈哈。

【江澈:同事簡單關心了幾句,在祝福我。】

【林知隅:好自戀的話。】

哈哈,挑好聽的聽。

【江澈:你不祝福我?】

【林知隅:祝福祝福,祝你和男朋友長長久久,沒煩惱。】

【林知隅:比心·咪咪貓.jpg】

【江澈:謝謝,也祝福你。】

林知隅對著菜盤子傻笑,看見一旁的站崗小貓,順手用筷子頂部戳戳小貓腦袋,騷擾小貓太開心了。

“喵喵喵!”

幹嘛呀!

咪咪貓用爪爪搓搓頭。

自從知道咪咪貓不是普通小貓後,在餐桌上的小貓也就有了自己的專屬碗。平日裏是用來裝水煮蝦的,就江澈的那個做法,哄大貓小貓。吃飯時,林知隅也會夾一點點菜丟進去,全看心情。

當然咪咪吃不吃也是看心情,根據他的觀察,貓體對食物的需求確實不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但肉肉小零食還是願意的,主人吃的它也好奇,想嘗嘗味兒。

周三晚上,他們打視頻了。

本來周一就想打了,想著咱忍一忍,抑制下,不然剩下幾天怎麽弄,別真沒心思上班了,一天天春心蕩漾。

隨後——

算了,根本忍不住。

晚上九點多,視頻來了,接下。

“當當當,怎麽樣?”

林知隅是站起來的,對著手機轉了一圈,向江澈展示他新買的睡衣。春天了,天氣要變熱了,買了些新衣服。

“好看,誰家的?”江澈看著屏幕,屏幕外的咪咪貓在臥室裏跑酷,咪跑跑跑!

林知隅回到位置上坐下,“要跟我買同款?”

“嗯。”

“肉麻。”

江澈挑眉:“不可以?”

林知隅笑著認輸:“可以可以。”天天理直氣壯。

“看了我給你發的小狗照片沒,我養這個,半個月後接回來。”

“看了,嗯。”

“咪哥有什麽不滿的直接說出來。”

“你準備怎麽做?”

一輛咪咪貓從眼前跑過,被主人一把手抓住,當著江澈的面。手作拳頭,輕錘幾下貓貓頭,然後將咪咪貓放攤在桌面上,像弄在弄搟面杖似的把咪咪貓滾來滾去,並且手掌側起來,裝作菜刀,在貓兒身上切切切。

林知隅說:“準備左耳進右耳出,當著你的面無情擺弄可憐的咪咪,小貓咪,承受愛的風暴吧!”

“喵喵!”

好噠!

咪被滾來滾去,像個貓貓球。

江澈被他逗笑,無奈:“我沒那麽小心眼,沒什麽想訴控的。”

先前的那二十多只需要絕育的貓,已經弄完了。林知隅回來後在網上翻了翻,想看看有沒有那種自家生的小狗崽找領養。

還真碰上心儀的了,是之前給流浪貓絕育的醫院的醫生介紹的,他那消息多。是窩串串,和土狗差不多,但不是純種土狗。

剩下只小白狗,右眼周圍是黑黃色的毛,像個大大的黑眼圈。自家生的,很健康,小母狗,看起來怯懦懦的。

第一眼時,莫名讓他想到彭曦瑤。當哥的第一次見小妹時,小妹才生出來,面對一個這麽高大的沒見過的人,眼神也有些怯懦與好奇。

狗崽已經兩個半月了,等滿三個月再接回來。

林知隅笑嘻嘻撐著下巴,點點頭:“咪哥,你果然是我們貓貓家族的老大,善良大方。哦不對,是我們狗狗家族的榜樣。”

拐著彎說自己小心眼呢,江澈絲毫不羞恥:“嗯,不要養別的小貓。”

“行,就養你一只貓。”林知隅摸摸小貓咪,咪咪貓發出舒服的咕嚕聲。然後他順手掏掏小貓褲.襠,這個地方在肚子的下面一點,非常地柔軟。還會更壞一點,就著姿勢,直接將小貓的後半身擡起,兩個後爪會騰空綻開。

“別亂摸。”

“怎麽?掏到你了?”

“你說呢?”

林知隅沒收手,反正咪咪貓才不會逃離主人的魔爪,反而很開心地直接躺下。

他湊近屏幕,像是在說悄悄話:“咪哥,什麽感覺,站起來給我看看。”

無論是騷擾小貓還是大貓,這都是見樂不疲憊的好玩事兒,沒有哪個人類能抵抗住貓貓的誘惑。

江澈伸手敲一下屏幕,仿佛在教訓這個壞主人,饒有趣味地反問:“你真想看?”

這語氣,林知隅才沒慫,挑了下眉,義正言辭:“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忘了你那次,嗯嗯嗯嗯嗯嗯,反正我早就看光了。”

“……”

事實證明,根本說不過話匣子。江澈認輸,表情帶上些許難為情。

“哈哈,沒事,我誇你呢。”瞧這被調戲的樣子,可太有意思了。林知隅眼尾都彎了起來,拍拍貓貓頭,一邊玩去吧。

江澈:“謝謝。”

林知隅大方道:“不用謝。”

你一句我一句地閑聊,竟然能扯一個小時,林知隅看見時間時都驚訝了。這難道就是煲電話粥的實況麽,真久。

不知是不是面對面大過各種屏幕的文字聊天,接下來的幾天,心思沒那麽飄了,時間也過得飛快。

周五傍晚。

江澈來了,還買了一束花。八點多來的,就沒等著一起吃晚飯了。

剛進門,兩個人眼神對視上,林知隅的唇角立馬揚了起來,根本無法控制。貓體也立即回到了江澈身上,大貓尾巴在瘋狂搖動。

笑聲和尾巴拍打門墻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你覺不覺得我們倆這樣好傻!”

沒一個能藏住心思的,林知隅笑得一只手搭在江澈的肩膀上。江澈伸手捏捏他的臉,“有點。”

臉被掐住了,林知隅仰了點頭,眨眨眼:“怎麽了?”

“刷牙了?”江澈說。

林知隅伸手捂住嘴,一雙眼睛左右瞥,“嗯……”

江澈輕笑一下,把帶來的包放下,也去浴室洗漱了一下,之前在這有留一些屬於他的生活用品。

一會兒後,人回來了。

“幹嘛?”

“接吻。”

江澈好整以暇看著他,林知隅搓搓臉,哼哼兩下,主動湊了過去。

很快,兩個人接了一個纏綿地吻,在中場休息時。江澈說:“薄荷很清新。”

他抱人的姿勢不屬於溫柔的那一掛,反而是帶著強勢的意味,將人抱得緊而穩,像是穩穩當當將人圈住,圈在自己的懷中。

搞得每次林知隅只能就勢靠著他休息和喘氣。

“嗯嗯嗯,你的薄荷要更清新些。”

林知隅今晚的晚餐是單人小火鍋,味道比較大。以及一周沒見,那肯定少不了親親,是吧…

那肯定得洗漱一下,準備好。不能來個火鍋味兒的吻。

“尾巴累不累?”

“累。”

一周沒見,這大貓尾巴別把他扇感冒了。

林知隅松開他,坐在沙發上,這個高度擼大貓剛剛好。伸手摸摸瘋狂搖動的尾巴,手法很嫻熟,像rua咪咪貓一樣,從尾巴根摸到尾巴尖尖。

一下又一下。

才摸了兩下,江澈便開口喊停,面露淺淡的緋色:“好了,不用摸了,我不搖了。”

林知隅看著眼前搖得更歡快的尾巴,怎麽看都不像不需要啊,他拍怕手上的貓毛:“你確定?沒什麽說服力啊,咪哥。”

江澈尷尬地自己抓住尾巴,這根尾巴在主人面前總是那麽招搖。

“沒事,我自己待一待,就能安靜些。”

說完,江澈擡步往客臥走去。

下意識動作要比腦子反應更快,林知隅即刻伸手抓住江澈的手腕,攔住人,眼中流露一絲好奇和疑惑:“嘖,幹嘛啊?”

哪有說走就走,剛不還親嘴的嗎?

親完了嗎?就走。

江澈轉身,腰胯處面對林知隅。

噢,懂了。

壴支了起來。

“喲,挺精神的啊!”

“…別逗我了。”

“別誣陷我了,我什麽都沒幹,沒掏你褲.襠。”

林知隅還攤開手,露出掌心,以證清白。

江澈的尷尬更多了,最後用尾巴擋住那裏,垂著眼。

瞧這小樣子,越是這樣越想讓人使壞,林知隅越心癢癢:“幹嘛啊!我真沒欺負人,有這麽羞答答嗎?”

“沒,是我浮躁。”

真是低估自己了,原先兩個人都挺有分寸,不動手動腳,能忍,也沒那麽燥熱。現在不一樣了,不僅動手動腳,還能親親抱抱,誰能忍得住。

又一周沒見到。

挺久的。

而且…本來就很喜歡和林知隅親近。

以前的欲望尚且純粹,自己解決。

現在的欲望很直白,想和男朋友做。

說出來實在輕浮和急躁,江澈也沒想那麽快,不合適。他本就在關系上有過“作弊”行為,不能搞這些,不好。

林知隅憋著笑,仰頭看向他,空氣沈默幾秒,他含糊問:“發情期來了?”

我勾的?

“沒,幾天不見…太想你了,控制不住。”很赤裸的感受,江澈不太不好意思,也不太想說。怕林知隅覺得他太色了…

“我不是為了和你上床才和你在一起的。”

說完,江澈感覺這句話有些無事獻殷勤,無中生有了,顯得心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解釋,沒有心虛。”

林知隅呵笑出聲,他什麽都沒說呢,這大貓就眼巴巴解釋。

“我也沒那意思。”

“那就好。”

差點越說越糊塗,江澈說:“我去冷靜一下。”

剛想轉身,又被拉住了,尾巴被拉住了。只見林知隅垂著眼,囫圇著:“要不…我幫你…?”

下一秒,大貓尾巴搖得根本抓不住,從主人的手中溜走,搖得好歡快。

江澈定在原地,也垂著眼,溫聲:“可以嗎……不用勉強的。”

沒人敢對視,都盯著地板。偏偏也沒人走,任由氣氛與事情走向另一個方面。

“可以的,不勉強。”

心臟跳得好快,林知隅聽見自己說。

之前匆匆見過一眼它,如今被自己抓在手中。太羞恥了,羞臊之下是屬於戀人間喜歡的一絲快感,掌握喜歡人的身體,是刻在欲望裏的。

臉瞬間變得很紅,不僅如此,耳朵脖子都紅了個遍,顯得眼睛很亮,唇色很紅潤。整個人都很有活力,因為心跳是這樣的興奮。

對比之下,他的手的溫度要低一些,顯得對方燙。以及陌生,林知隅從未觸碰另一個男性的這裏,太陌生了。

他的動作很僵,手指都忘了要怎麽做。笨拙地摸一摸,直到心和手逐漸感受到它的存在,才言行合一。

才開始動,很生澀,只記得上下擼動。

明明林知隅很不好意思,可手放上來了,而且,眼睛也移動不開,明亮的視線落在上面。看著、盯著,不知不覺中將那天沒有深切感受的,都感受回來。

他摸了摸頭。

它挺漂亮的,各方面都很漂亮。

江澈早已任由他擺布,大貓尾巴也不搖動了,因為全身上下的註意力與感知都跑到林知隅的手上。

從未有如此體驗的江澈,經不住這樣的誘惑,很快交代給了男朋友。

林知隅紅著臉擦擦手,卻發現對方即便交代了,也還是沒要退縮的意思,看起來和方才的差距不大。

他猶豫一會兒,再次將手放了上去。

江澈沒有阻攔,因為他也很享受,很喜歡。平日冷淡的面色染上幾分淩亂,但這次他沒有繼續坐享其成。

“我也幫你。”

兩個人談戀愛,喜歡是相互的,欲望也是相互的。林知隅也有感覺,這種與另一個人深入探索他們的領域的感受。

不可能毫無反應。

“噢…”

林知隅又僵了,呆呆的,全然記不得剛剛自己主動為對方解開的樣子。

任由男朋友的行為。

“嘶…”才知道主控權在別人手上的感受,好奇怪,太陌生了,太無措了,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這麽呆著。

有了先前的經驗,江澈要穩定很多,服務林知隅的它。

江澈的手指很修長,畢竟身高擺在那裏,他總是會修剪好指甲,不會過長刺人不會過短顯肉感。他的小動作又冒出來了,貓貓祟祟手欠,會捏一捏,從不熟到像在把玩。

林知隅無意識皺了皺眉,視線不太凝聚,微微抿了抿唇。看起來有幾分兇,顯得眉眼不那麽的柔和。

反而有種平日難以見到的帶著肅然般的難耐。

很爽。

江澈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的面龐上,將對方細微表情一覽而盡。

在即將要釋放時,林知隅下意識想去推開江澈的手,這太羞恥了,嗯,是在身寸。但沒有成功,反而被江澈的掌心穩穩當當覆住,交卸給了對方。

前幾秒大腦是空白的,隨後才緩緩湧出難以言喻的舒懈。林知隅坐得挺直的腰如同放松般彎了彎,一會兒後他才想起,江澈的第二次是與他一起的,只是他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

待江澈再次結束後,空氣寧靜,可彌漫開的男性味道已經是無言的證據,是它們結束了,不代表林知隅和江澈也能軟了躲藏起來。

兩個人無聲對視下,面紅耳赤,衣衫不整。

好似憑空來了個燙手山芋,林知隅搓搓手捂臉,剛捂一下,像是才反應過來般飛速將手放下。這這這,還沒洗手呢!

結束後,都是需要一個短暫的放空時間的,讓人回回神。江澈垂眼,連抽兩張紙巾,說:“擦擦。”

他們離得近,就算有手掌心,也免不了流動。

“…嗯。”

林知隅接下,擦擦。弄好後兩個人起身去浴室,洗洗手和臉。

再次回到客廳時,瞥了一眼時間,竟然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天啊!這時間流逝得太誇張了吧,林知隅甚至感到一絲的震撼。

沙發是7字形狀的,正正好一人躺一邊,還能腦袋對腦袋,方便嘮嗑。林知隅盯著天花板,捂住臉空幽幽說:

“咱倆在幹嘛…太那什麽了……”

“在談戀愛。”

江澈閉著眼,大貓尾巴悠閑地搭拉在沙發測,尾巴尖到了地上。

“嗯嗯嗯嗯嗯。”

林知隅往上挪,想撞江澈的腦袋,結果率先被大貓耳朵給戳著。

大貓的耳朵頂天立地。

他反手摸摸,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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