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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約會 頭像不準換成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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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約會 頭像不準換成小白

江澈被rua得很舒服, 喜歡林知隅摸尖耳和尾巴。

幾分鐘後,兩個人在打牌。一副牌你一半我一半,像鬥地主那麽出, 只是變成了兩個人。

以前林知隅在學校無聊了,會和同桌這樣玩。玩就是玩,沒那麽多講究。

這種玩法,一開始能出很多, 對子接對子,三帶一接三帶一,一溜溜地來。考驗的是最後十幾張牌, 多數只剩單數了, 成敗取決於怎麽出才能反轉。

聰明點的, 甚至都能根據已出牌和自己的牌算出對方的牌。

玩這局之前, 倆人下了各自的賭註,江澈要林知隅清唱一首歌,會錄下來。林知隅要江澈一天內對他的稱呼變成“主人”。

兩個人說完了賭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 真是都夠狠心的。

一點不帶虛假。

林知隅在洗牌,邊洗邊說:“我唱歌那麽難聽。”

江澈說:“不難聽,你的口水歌很有意思。”

林知隅無語:“好哦,你都說了我的是口水歌, 還聽還要收藏?”

發牌了,江澈看牌, 擡起眼皮望他一眼:“你很想聽我叫你那個?我會很羞恥的。”

林知隅一下笑了, 嘀嘀咕咕的樣兒:“不羞恥我還懶得聽你喊。”

“就要收藏口水歌。”

“切。”

開局了,在最後十張牌的時候,林知隅有點坐不住了。不是, 這家夥牌技不錯啊!小看了。

“高冷校草也會下課和同桌玩牌嗎?”沒想到他還是玩少了。

江澈輕笑出聲,“給我起了多少個外號?”

“你猜。”

“猜不中。”

這是開心果的秘密。

江澈說:“沒和同桌玩,但有在手機上玩打牌游戲。”算是他高中和大學的一個打發時間的愛好,純粹就是打發時間。

不會很難,也不會很輕松,競技感不強,更不會勾著人上癮。

“還有找地雷,俄羅斯方塊。”都和打牌差不多。

林知隅懂了:“難得見到你這麽純粹的電腦自帶游戲的愛好者了。”

“……嗯。”

好像是,江澈沒怎麽註意,因為他現在已經很少玩游戲了。

還剩最後五張牌,林知隅感覺自己要輸了。早知道和江澈玩他那個游戲,一秒鐘就能把新手江咪咪KO掉。

“你出什麽?”

“想耍賴?”

江澈伸手捂住牌,阻擋湊過來的林知隅的視線。

“我沒,我都沒看見。”看了個寂寞,林知隅裝作無事發生坐回去。

聽聽這話,像話嗎。江澈眸底含笑:“還說沒耍賴。”

一局結束,林知隅輸了。

“行吧行吧,說吧,想聽哪首歌。”早知道定個三局兩勝了,林知隅起身拍拍手,一副行動派的樣子,絲毫沒有剛剛耍賴皮的樣兒。剛說完,就自顧自唱了起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送給你的小福利,不用謝。”

這麽多喵,哪只貓能聽懂?

反正江澈一句都沒聽懂。

他站起身牽住林知隅的手,喉嚨滾了滾,低笑出聲:“嗯好,謝謝知隅。”

笑話人,林知隅亂揉幾把貓耳朵。太遺憾了,他竟然輸了。

這股不服輸的勁兒直到上床躺著,要睡覺了還隱隱存在。

因為——

明天他們要去約會。

美麗的約會。

本來可以聽江咪咪喊他主人的,邊喊邊約會,那太快樂了。林知隅越想越憋屈,下次一定玩他的游戲,KO江咪咪!

-

次日早上八點多。

兩個帥氣男模出門,今天這身是林知隅給江澈搭的,是他喜歡的風格,穿在他喜歡人的身上。

完美。

林知隅對自己更甚,方圓十裏就他這麽一只花蝴蝶。

早餐吃的是廣式腸粉,吃完倆人便打車去目的地,S市有名的游樂場。是所大型夢幻游樂場,受小孩歡迎,更受年輕男女歡迎。

約會選游樂場說起來固然老套,但實在。

反正他倆是新出爐的小情侶。

從走到大門開始,林知隅就來了幾張合照,今非昔比,才不是那個第一張合照拍得手抖的人了。

男朋友好看,拍照也好看。江澈全程配合,要牽手就牽手,要親親就親親,要抱抱就抱抱。

他們走到過山車旁邊,林知隅壓低聲音說悄悄話:“怕不怕?別嚇得尾巴和耳朵出來了。”

“不怕,不會的。”免不了想起上一次露原型的樣子,江澈面色浮現幾分回憶的窘態,眼皮垂下,在林知隅的耳邊輕聲說:“今天是談戀愛的第八天。”

不是第一天的傻瓜了。

林知隅笑出聲,“誒,你不說還好,一說感覺好少啊!”像棵小幼苗。

出來玩就是要吃吃喝喝,玩玩這個玩玩那個。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有點熱了,不過也還好,畢竟才三月出頭。

他們倆只帶了一個斜挎包,裝了兩包紙巾、一個充電寶、兩瓶水。林知隅去買冰淇淋了,他不想喝水,想吃冰淇淋。

江澈在一旁等,很快男朋友左右手各舉著一個冰淇淋來了。兩個不同口味的,林知隅走得急了些,一個沒註意,腳踉蹌一下。

江澈下意識便伸手扶人,扶住了,但喪失了一個冰淇淋的雪糕球。

“啊…!我的冰淇淋,掉了一個。”太可惜了,林知隅看著‘英年早逝’的芒果味雪糕球,又擡眼看江澈。他用一只腳尖點點地面,說:“嘬嘬嘬,咪哥,別浪費。”

“找打?”這壞家夥,壞主人。江澈:“我們可以吃一個。”

“嗯……外面會不會太膩歪…”林知隅左右掃了掃,貌似也沒幾個人註意他們。

就這點思索的功夫,江澈低頭,咬掉一大半的雪糕球。只剩三分之一,讓人合理懷疑,如果不是一口吃會太冰,壞貓怕是要全都偷吃完。

“好哦!太壞了!”

林知隅只好獨自享受兩個脆筒了,這才是精華!

獨自享受一口悶雪糕球的江澈,吃完後,湊近:“我嘴涼。”

江咪咪有個習慣,或者說是下意識的親近。他會湊近和你說話,不是聽不清,就是想靠近。步伐向前,大概兩人的距離只剩小半步,眼皮微垂,再低點頭。就這麽開口了。

早在咪咪貓身上便初見端倪,小貓咪抓到一只小蟲子,摘了一朵花,就會翹著尾巴屁顛顛跑過來,放在主人面前。然後乖巧坐著,小貓嘴一張一合,喵喵叫著,和你分享。

“我親兩口?給你暖暖。”林知隅語氣散漫地說出一個解決方案。

江澈挑了下眉。

“想得美!”

是誰偷吃第一名?

是誰一口悶?

壞貓唄。

林知隅用肩膀撞一下他,壓著唇角笑往別的游樂項目走去。

吃喝玩樂的時間流逝得格外快,太陽落山之際他們坐在當地的私房菜吃飯,待夜幕降臨時,一起坐上返程的車,回到家中。

回家後各自先把澡洗了,帶了一身的疲累和灰塵回來。

晚上八點多,兩個穿著睡衣的小情侶坐在桌子面前整理今天拍的照片。

“你真買了啊!”還沒坐下,林知隅就看見了自己的同款睡衣,只是顏色不一樣罷了。

江澈:“嗯。”

“老學我。”大貓改不了小習慣,林知隅吃什麽咪咪貓都要來聞一聞,最好嘗一嘗。這江咪咪,學人談戀愛學人說話學人穿搭。

照片大部分都在林知隅手機上,江澈半個身體傾斜過去,和他一起看。兩個人都是剛洗完澡,身上的味道很舒適自然,肩膀前後相貼。

“你厲害。”

“少吹捧我,都是你耍花招的噱頭。”

這點心機,早就被林知隅看穿了。能理解,貓貓學習主人是很正常的,畢竟,我是主人。

點開相冊,入眼全是他倆,屏幕都塞不下。林知隅低著頭看手機,“早知道帶兩件外套換著穿了。”

當數量多到一定程度,而兩位主人公又一直是同一套衣服時,哪怕背景有變化,視覺上免不了顯得太覆制粘貼了。

“沒事,把精華挑出來。”

林知隅很擅長在這種日常小事上自我安慰,一張張開始看,看到一些實況內容時,忍不住笑哈哈。照片真是偉大的發明,能將時間永恒地留下。

他笑著側頭看向江澈,發現大貓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好像註意力不在照片。

以他們的關系,已經能明目張膽將對方的細微小表情和習慣攬入自己心中了。要發現江澈的註意力在哪很簡單,一是耳朵,會撇向不同的方向。二是眼睛,會盯著那處。

本就離得近,林知隅這樣一側頭,差點雙方鼻尖相撞。

大貓的眼睛和人類的不一樣,以至於林知隅近距離看著江澈時,總是無法避免這雙不屬於人類的豎瞳琥珀眼。

情不自禁的,呼吸加重了幾分。

對視是情侶無聲的交談。

林知隅垂下眼睫,近乎閉上。

幾秒後,江澈輕笑出聲。

“……!”什麽嘛!沒親他!

林知隅睜開眼,伸手去掐江澈的脖子,聽著笑聲就知道江咪咪在逗他。可惡,他還傻了吧唧閉眼等撅嘴。

“江澈,你完蛋了!”

“你有貓病!”

可憐的江咪咪被林知隅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林知隅毫不客氣地坐在江澈身上,沒心軟自己的重量。

“我錯了。”江澈眼底含著笑,脆弱的脖頸被人圈住,突出的喉結被指尖摸著。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林知隅太可愛了。

閉著眼等他親親的樣子。

睫毛很長,很乖。

很可愛。

江澈伸出手,兩個大掌扶掐住林知隅的腰,用了點力,讓男朋友倒下,趴在自己的身上。

又近乎面對面了,正正好接一個吻。

-

半個月後,林知隅把小狗崽接回家了。

“現在還小,喊小白,等大了喊大白。”三個月的狗崽和他手掌差不多大,搖著小尾巴跟在他的腳邊,林知隅感覺一個一只鞋就能把小狗攔住。

他取名一向簡單粗暴,怎麽方便怎麽來。

江澈也去接狗了,不過他興致不像新晉養狗人林知隅那樣高,淡淡的。

看著林知隅牽著屁大點的小狗,裝模作樣套上狗繩,在家溜小狗。小狗崽什麽也不懂,有人和自己玩,就搖著小尾巴跟。

沒玩幾下累哈哈趴著了。

林知隅把它放進狗籠子裏,裏面還有幾件他的舊衣服。一頓折騰後,林知隅給它拍了好幾張照片,並發布朋友圈。

“給我點讚。”

“不想點。”

“嘖,別小氣,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嗯,頭像不準換成小白。”

“嗯嗯嗯嗯嗯。”

江澈點了個讚。

沒小氣,只是不想林知隅的社交上屬於咪咪的部分被取代。雖然除了他們沒人知道貓體的秘密,可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你知我知。

對江澈而言,這就是林知隅的社交軟件上充滿了他的存在。一種古怪且低級的占有欲和滿足,主人是他的。

三月中旬,天氣算是徹底開始熱了,幾乎是每天醒來,都能看見暖洋洋的太陽透過玻璃穿過窗簾,落在室內。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基本上都是周末見面,仿佛成了某種默契,這次來你家下次來我家。大多數都會在那住兩晚,周末晚上才會又回自己的家。

比起在外面的美麗約會,林知隅有時會更喜歡在家裏,比如此刻,享受著江澈做的午飯。這種極致地符合自己口味的美食,貓貓人果然是個美食家。

“你的生日,你有安排嗎?朋友同事那些呢?”

按理說生日這個東西,林知隅該藏著掖著準備驚喜的。但他們不是只屬於對方的歸屬物,還有自己的生活、事業、交際。

得問問,有安排咱就商量商量,反正也不影響準備禮物。

江澈打開日歷,看了眼,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你呢?”

他倆生日離得近,一個三月底,一個四月初。

“嗯……按照以往,大概會和周遲他們一起吃個飯,我家裏人也會來,也吃一頓飯。”

是他的朋友和家人。

“沒我的位置?”江澈看著他,餐桌下的腿碰了下對方。

“我現在不是問你麽。”

江澈又說:“把我算到朋友那桌。”

林知隅樂了,這麽快就安排好了啊,“你呢?以前怎麽過的?”

“很普通的一天,對生日沒有太大的感受。”

“這麽可憐?給哥心疼下。”

這家夥,總是能這麽讓人心軟和開心。江澈輕笑一下:“我沒事。”

回想二十多年,生日這一天確實很普通。第一次有這個概念後,江澈腦中冒出一絲荒謬,一個被人隨手點下的時間,便成為他身份證上的生日。

不是說生日不好,是對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實感,和普通的任意一天都差不多。對於福利院的大人來說,這種日子太多了,因為孩子很多。去到收養家庭後,家長有為江澈過過生日。

但他敏感的心思很快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現在想想,對比起林知隅。江澈覺得是…沒那麽的真誠,少了一點。

第一個家庭的家長,在歡喜,他們每日都會溫柔地撫摸孕肚。更期待自己孩子的生日那天,幻想著,期待著。

第二個家庭的家長,這位女士是在透過江澈,為她死去的孩子慶生,回憶著,思念著。

好在敏感歸敏感,對於這些事情,江澈不會糾結太多。他從小就明白的,人與人間利益至上,然後情感才會得以維持和滋生長大。沒什麽好傷心與難過,就像不會有人愛著一個毫無價值的東西,拾荒者撿走的垃圾都是覺得對自己有用的。

“行吧,那天就屬於我了。”林知隅說。

江澈沒說謊,那天也確實如他所說那樣,沒有太多的安排。同事不等同於朋友,而朋友…送了禮物,並在微信上祝福了,祝他和對象玩的開心。

好,謝謝。

會的。

-

三月三十一日,是工作日,也是江澈的生日。

天氣晴朗,微風正好。

林知隅自由安排時間,今天下午提早了兩個小時下班,給對象過生日。待江澈回來時,發現家裏有小蛋糕,有魚,有玫瑰花,有男朋友。

“當當當!請我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江澈大帥哥簽收。”

嬌艷的紅玫瑰被送到了自己手中,是一大捧,清香味傳來,很好聞。江澈唇角淺淺揚起,“你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謝謝,我很喜歡。”

林知隅向來會熱氣氛,只不過在江澈這,眼睛更明亮,笑容更生動,源於喜歡。

“哎,這些還沒嘗呢!嘗了再說喜歡。”

自己談了戀愛才知道,光鮮亮麗那都是擺著看的,沒有那麽多的美麗約會。更多的是平凡的一天,甚至白天各自都得忙工作,下班了才見面。

今天是他下廚,特意做的魚肉。小蛋糕挑了江澈喜歡的口味,巧克力布丁蛋糕,他吃甜品喜歡吃巧克力的,不然就是水果。

特意商量過了,蛋糕沒買大,畢竟就倆人。他們也都過了熱衷於甜品的年紀,真吃不了那麽多甜,見不得浪費。

就買了個小的,正好晚上還能當宵夜,一人一半剛剛好。

點蠟燭時,林知隅面帶笑容,“許願吧,江咪咪。”

四周昏暗,燭火光搖曳,照亮這一小方天地。江澈看著這個眼裏裝著自己的人,他的男朋友,他的主人。

許了願望,吹了蠟燭。

希望每年都可以和林知隅一起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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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願望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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