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第 56 章 你得躺我身上才行

關燈
第56章 第 56 章 你得躺我身上才行

兩人閑著沒事如在無人之地般的討論起一些不可行的“作案計劃”, 全然不顧邊上蹲著的攝影師和直播間裏能聽到全程的觀眾們。

[鍋,危!]

[如果是在之前聽到她們聊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肯定得嘲諷兩聲, 然而現在在事情未發生前我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3、5、9組得感謝節目組的規則制定得很是完善。]

[節目組制定這些規則當然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不這樣要求,那大家都去偷別人的物資好了, 還要靠什麽自己求生。]

[拋去拿到其他嘉賓自帶的工具不能用的這條規則不談,難道偷是件簡單的事麽?要是真能偷到我都敬佩她倆。]

[你們還是太閑了, 隨便點事都能扯起來。]

隨口閑談的兩人可不知道她們直播間裏的觀眾也跟著她們在 探討,等兩人聊著天烤著火的吃完了相長歌帶回來的所有紅毛丹,餘清都感覺自己已經撐了。

不過因為已經半天沒喝水了,就算那紅毛丹多汁,她還是覺得嘴泛幹。

掀開蓋在櫟木杯上同樣用櫟木做的木片蓋,裏頭的水在冒熱氣了,想來再等會兒應該就能燒開了。

餘清拍了拍手,百無聊賴的翻了翻火邊的山藥。

相長歌倒覺得自己還能再吃下一頭牛。

她從火裏扒拉了兩節山藥出來,捏了捏, 感覺手感應該是熟了, 就沒再放回去,一邊左手倒右手的吹著氣,一邊頂著剛烤出來的滾燙溫度, 努力給山藥剝著皮。

最後餘清看不過去,隨手扯了幾張樹葉子遞給她,讓她包著山藥隔熱, 再慢慢剝。

相長歌接過,還不忘誇人一句:“大小姐就是聰明。”

餘清懶得搭理她。

剝去烤得黑乎乎的山藥皮後,就露出裏頭雪白帶著清香的山藥肉。

相長歌試探性的輕咬了一口。烤熟的山藥很是蓬松軟糯, 是吃得大口一些就會被噎著的那種口感。

微微帶點甜味,和煲湯時吃到的感覺完全不同,比煲湯的帶了股煙火氣息的烤香味。

“還挺好吃的。”

相長歌評價道。

就是吃得容易口幹,還有手也臟。

水源離得遠就是不方便,想洗個手洗個東西什麽的都困難。

不過她們這座山靠近水源的地方都沒有合適能建庇護所的地方,不行的話,過兩天找到合適的位置,她們再換個地方住。

餘清好奇的瞥了一眼,沒說話。

相長歌說著把手上那節山藥一分為二,她自己咬過的那節短一些,她也懶得再仔細的剝皮了,手指用力的將山藥擠開,露出裏頭的肉來,三兩下隔著皮把肉吃完後再細致的剝了剩下那半節的皮。

很快,一小節去了皮白花花的的烤山藥被遞到了餘清面前。

餘清小心接過,吹了吹熱氣,這才咬了一口。

相長歌已經在對另一節下手了,隨口問了餘清一句:“味道怎麽樣?”

嘴裏的山藥被澱粉酶分解後慢慢的彌漫出淡淡的甜味,而更多的其實是烤過的香氣,是很原始樸實的味道。

餘清點點頭:“還行。”

怕被噎著,她吃得很慢的。等她吃完,另一小節去了皮的山藥又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靜默了一瞬,餘清說了句謝謝,才再接過。

相長歌搓了搓手上粘著的山藥皮,目光忍不住落到火堆的下方:“好像也挺久了,你說叫花雞可以了麽?”

餘清感覺了一下時間,猜測:“應該還不行吧。”

相長歌聞言很是失落,又往柴堆了加了幾根枯枝,讓火燒得更旺些。

在建庇護所時,相長歌就將周圍的枯枝落葉都掃開了,算是弄了一個隔離圈出來,只要小心些,不至於引起山火。

夜裏偶爾有點點山風吹來,帶著涼意,拂過兩人,又吹過火光,火光搖曳間還帶著幾聲火星子爆開的劈啪聲,更襯得周圍寧靜。

只是那種靜,不是寂寥無聲的靜。

不知名蟲子叫得格外歡快,聽久了,習慣了,就也只當是背景音了。

那種靜,是無人煙的靜。

餘清呼了口氣,對眼下的感覺和經歷都覺得新奇。

她微微擡頭,越過頭頂的樹梢枝葉,藍墨色的夜空出現在她眼前,夜幕上,還綴有大片繁星。

餘清看得眼睛一亮,下意識去喊旁邊的人:“相長歌,你看,好多星星。”

相長歌聽見她的聲音,也擡頭看向天際。

透過樹葉間隙,只見大片繁星在夜空下,璀璨得有些不真實。

“很漂亮。”

相長歌仰著頭,看著繁星輕聲讚嘆。

是那種在城市裏難以見到的繁星畫面,更是她已經快要忘記有多久沒見過的景色。

餘清跟著點了點頭。

她只在圖片上看到過類似的場景,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樹梢上的滿天繁星。

“可惜沒有手機。”

相長歌說了一句:“不然就可以拍下來,回去再偶爾翻翻了。”

照片其實也應該位數於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才對,那些被定格下來的瞬間,是多麽彌足珍貴的東西。

餘清掌心托著臉,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天上,回道:“可以記在腦海裏。”

相長歌從夜幕上收回視線,看向身側。

身形纖細的人正一臉專註的望著天際,被火光映照得發亮的眼眸裏全是繁星,身後是黑暗得看不清楚一切的荒山野嶺。

她就墊著張柊葉隨意的坐在自己身邊,頭發全部紮起,看不出是個身價千億的大小姐,也看不出她被設定好的憂郁天賦。

相長歌望著她:“你說得對。”

照片也會丟失,但有些場景,會永遠的被記在腦海裏。

-

等烤著的幾根山藥全都熟了,餘清只吃了一點就不再吃,相長歌只好勉為其難的把所有的山藥都包圓了。

山螃蟹沒什麽肉,不過烤出來還是香的,咬著嘎吱嘎吱響,就是像吃雞爪鴨爪一樣的吃個味。

餘清對這些不感興趣,相長歌只好也將其全部消滅。

等水終於燒開了,相長歌將自制水杯拿下來,倒進另一個也挖空的櫟樹杯裏,讓餘清一邊晾著,一邊慢慢的喝。

感覺叫花雞起碼烤了有兩個小時了,應該差不多輸了,早已按捺不住的相長歌把其扒拉了出來。

一撥開上面的泥一看,包在外層的柊葉都被烘幹了,好在柊葉多包了幾層,裏頭的雞沒有被烘成雞肉幹。

一掀開外面的柊葉,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不大的一只野雞,靠近火堆的那面皮肉泛黃,看著就漂亮味美,而在下面的那半……

“怎麽感覺好像還沒熟?”

相長歌隔著葉子翻了一下叫花雞,遲疑著道。

餘清:“……”

那表皮的顏色和上面的那一半明顯不一樣,什麽感覺還沒熟,自信點,就是還沒熟透。

果然叫花雞外頭要包泥都是有原因的。

相長歌拎著折起來的雞爪看了看,自語道:“魚能生吃,雞肉應該也可以吧?”

餘清聽得閉了閉眼。

這過的是什麽茹毛飲血的日子。

“你是不是不會做飯?”

餘清忍不住問相長歌。

相長歌震驚:“你在懷疑我的專業性?”

兩人在火光中對視,在她們面前,是一只躺在被烘得焦灰的柊葉裏一半生、一半熟的野雞。

餘清頂著相長歌的目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順心回道:“……是。”

相長歌:“……”

大小姐為什麽這麽誠實。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發揮一下她的高情商,就算心裏是這樣想,嘴上也得說得委婉一些麽。

不過,什麽不會做飯,專業的十全管家怎麽可能不會做飯,相長歌堅決不承認。

餘清也沒再說什麽,只是用著已然將她看透的目光,指揮相長歌把野雞切成兩半,還生的那半用木棍戳起來,在肉厚的地方劃幾刀花刀,放到火邊上繼續烤。

熟的那半則可以試味道了。

盡管這雞腌制的時間不長,沒那麽太入味,但野雞運動量大,肉又比較結實,就算沒調料吃起來味道都很香,而再加了一點燒烤料進去,香味更濃郁了。

相長歌用匕首將雞切成幾小塊,自己剛吃了一塊皮微焦又帶著肉的,就被香得不行。

餘清一手扶著還在火邊的另一邊烤雞,一邊接過相長歌遞來的雞腿,試探性的咬了一口,咀嚼出味道後,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她以往是不愛吃肉的,但可能是現在的氛圍問題,又或許是這野雞的味道確實美味,餘清發覺自己多了點食欲。

“怎麽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相長歌吃著翅根,斜睨著餘清問了一句。

餘清扯了扯嘴角。

說實在的,全靠野雞長得好,和人的手藝關系真不大。

餘清吃完一個雞腿後就覺得自己被膩到了,後來再烤熟的那半只她只吃了個翅中,就沒再要。

相長歌灑了帶的燒烤料,吃了個滿足。

叫花雞沒有那麽幹,肉質吃起來也嫩,烤的雞則是比較香,但吃著比較有韌勁,但對相長歌來說,兩種口味她都能接受。

吃完所有的食物,又一口喝完餘清留給自己的水後,相長歌目光悠長的落到還有點氣的那只母雞身上。

烤雞叫花雞都吃了,就剩一個椰子雞還沒嘗,真是讓人期待。

-

填飽了肚子,在睡覺之前,還要處理一下衛生問題。

相長歌從換洗的衣服裏面拿了件背心出來,又帶了兩個櫟木水杯,讓餘清看著火,就又自己摸黑去了山泉水那邊。

臨走前知道她要去水邊擦洗一下的餘清皺著眉頭問她:“你不帶個火把麽?”

相長歌搖頭:“不用。”

山裏草密,帶火把還容易引起山火,加上火把也不穩定,沒走幾下可能就被吹滅了,還不如不帶。

看著她很快就消失不見的背影,餘清抿了抿唇,又看了眼天際。

今晚有月亮麽?

這麽黑的天,她看得清路?

還有,難道她就真的一點大晚上在荒山野林裏的害怕情緒都沒有?

聽說眸色淺的人在晚上也能看得清,難道是真的。

相長歌摸黑去水邊洗漱,這回攝影師就沒再跟著去了,而是和餘清在火邊守著。

離開火光後,緩了一會兒,相長歌就習慣了黑暗。

到了水邊就著冷冷的山水,用著換下來的背心擦洗一下,又換上新帶來的。

相長歌將換下來的那件背心又洗幹凈,不過沒有擰幹,而是塞進一個帶水的櫟木杯裏。

再用裝過石頭那些的那個防水背包裝了半兜子的水,又另外打了一杯水,這才往回走。

提著的背包一路上都在滴水,好在回到庇護所時還剩了半背包的水在。

等再看見她的身影回來後,餘清肉眼可見的放下了點心。

把水杯又架回剛才燒水的位置,相長歌將滴水的書包放到庇護所邊上,又給餘清遞了自己裝在櫟木杯裏的背心。

“去擦洗一下吧,不過是冷水,擦一下就好了。”

根本沒想到今晚還能洗漱一下的餘清楞了又楞,隨後才點了點頭。

攝影師見今晚兩人沒有什麽可拍的劇情了,打開手電,開始找合適的地方等節目組來將他接走。

相長歌早就關了攝像頭,等餘清也把她的攝像頭關掉後,整座山,或者說整個世界,像是只剩下了她們兩人一樣。

相長歌坐在庇護所前邊的火堆處,身後昏暗的庇護所裏頭,是小心翼翼收拾著自己的餘清。

脫下身上的衣服前,餘清又往外面看了眼,相長歌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像個守護神一樣,守在外頭。

沒有毛巾,擦洗的東西是相長歌的背心。

餘清捏在手裏時,明明手心傳來的溫度是冰冰涼涼的,可她卻覺得自己像身處在什麽悶熱的地方一樣。

這件灰色背心,不久前相長歌還穿在她的身上。

而現在,要被她用來當做毛巾,擦拭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防水背包打開靠在庇護所的最角落位置,餘清每一次將那件背心放進裏頭洗一下時,都能帶起點點的水聲。

背心布料不是很柔和的純棉料子,是能速幹的面料,不算多柔軟,卻也不算粗糙,擦拭過鼓噪的胸口時,又像是羽毛輕飄飄地掃過。

餘清一邊擦洗著自己,一邊不住的舔著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口幹,可能今天出了太多的汗,沒有補充到足夠的水吧。

直到她將那揉成一團的布料往下擦去時,她掌心手指忽而不自覺地用力,緊緊地攥緊了那件揉成團後甚至小得能塞進水杯裏的背心。

她想起剛才相長歌脫下沖鋒衣外套後,身上僅餘這件背心時的場景。

這件衣服在她身上時那麽合身,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在不久前,這衣服上還滿是她的體溫、她的味道。

可這一秒,這衣服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連帶著縫隙間滑過,也沾滿了屬於自己的體溫,和味道,就像和她相長歌水乳交融了般。

“呼——”

身體已經僵硬起來的餘清克制著,無聲的長長呼了一口悶在胸口許久的濁氣。

只是擦洗下身而已,她亂想什麽呢。

火堆前的相長歌敏銳的聽到什麽,沒回頭,只忽然道:“是不是水太冷了?”

懷揣著隱秘想法的餘清被她突然出聲驚得又掐緊了手裏的布料一瞬,聽清她的話後,咽了咽口水,才淺淺的嗯了一聲。

相長歌擰了擰眉,將火又燒得大了些:“不行就別擦洗了,湊合湊合好了,明天再想辦法,別著涼了。”

許久,她才聽見餘清又嗯了一聲。

相長歌感覺她似乎被凍得不輕,連聲音裏都帶上了顫抖的小尾音。

有些擔心她會著涼的相長歌開始在腦海裏思考著,明天該怎麽樣才能讓餘清用上熱水。

-

等餘清囫圇的擦洗完,相長歌拿過自己給餘清當毛巾的背心,在書包還沒漏幹的水裏隨意搓了兩下,就掛到了庇護所凸出來的樹幹上晾著。

完了背包也掛著晾幹,就把剛在火邊熏烘過的葉子堆進庇護所地上,又撲了層柊葉,感覺差不多了她打了個哈欠:“行了,睡覺吧。”

晚上山裏還是有些涼,相長歌找了件厚的沖鋒衣出來當被子,又確認了一下火堆,就躺進了很是純天然的庇護所裏。

還在火邊取暖的餘清目光在庇護所三角頂邊上的那件背心處掃了掃,才垂下眼簾,也跟著躺了進去。

裏面的空間大約有個一米二這樣的寬度,底寬上窄,睡兩個人倒是也可以,就是想做大動作的話做不了。

相長歌見餘清躺在睡袋上,就提醒她:“晚上溫差大,大小姐還是睡進睡袋裏吧。”

餘清有些猶豫:“那你不冷?”

相長歌擡了擡邊上的沖鋒衣外套:“我有這個。”

庇護所裏頭還有一股混著青草的泥土味道,因為腳邊不遠處就是還剩幾根柴頭的火堆,視線雖然受阻,卻也能大致看得清。

餘清沒說話,卻也沒躺進睡袋裏。

想著她的身體,相長歌瞧了瞧她臉上的猶豫之色,故意問:“怎麽,大小姐在心疼人?”

餘清:“……”

她總是能一句話說得人不想理她。

見餘清還是不說話,相長歌把沖鋒衣蓋到身上:“睡吧,我還要看一下火。”

“而且我身體好,不需要保溫睡袋也不會著涼。”

“再者,你這睡袋,要是想睡兩個人的話,你得躺我身上才行。”

餘清:“……”

腦海裏下意識的浮現出那個畫面。

狹小的睡袋裏,她倆像奶酪棒裏的那層奶酪一樣,被睡袋緊緊裹著——

餘清感覺自己今天可能是累糊塗了,總是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打開睡袋,自己躺了進去,不過可能因為下午睡多了,現在雖然累,困意卻還沒有來。

想著,餘清提議道:“要不你先睡,我還沒困,我看火。”

微瞇著眼盯著外頭火光的相長歌嗯了聲:“等火滅完了,就可以了。”

這裏沒什麽猛獸,最多有幾頭山豬之類的東西,不用一直燃著火也行,要是真有山豬來了,那還省了她去找它們的功夫。

餘清應了聲,過了會兒,她輕輕轉眸去看向旁邊的人。

在模糊的夜色間,她只看見了對方緊閉著眼的面容。

兩人今晚靠得比昨天在酒店裏還近,只要相長歌頭再往她這邊靠一點,就能挨上她的肩頭。

餘清縮在睡袋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目光借著火光不剩多少的殘缺光線,將人描繪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怪的一個人,好像自己怎麽也無法看透她一樣。

初見時冷漠淡然,熟了之後不加掩飾的強勢……餘清想,她快要習慣相長歌在她身邊了。

習慣到,能和她睡在一起。

習慣到,願意和她來這個鬼地方。

-她到底想要什麽呢。

關於這個問題,餘清想了許久,直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去,再到被相長歌輕輕叫醒。

-

等餘清掀開眼簾,入目第一眼,先是相長歌模糊的面容。

相長歌坐在她身側,正低頭叫著她。

“起來吧。”

對方應該也是睡醒,聲音裏還帶著點啞意。

餘清看了看相長歌,又看了看外頭的天色。

天甚至還沒亮,只有一點點的魚肚白在天際,昭示著現在已經歸屬於早晨。

“你別告訴我,你要叫醒我,去看日出?”

窩在睡袋裏,睡意朦朧的餘清小臉皺在一起,眉宇間也全是煩躁。

這才幾點,大早上,為什麽不睡覺。

“不是啊。”

相長歌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來之前我看過潮汐表了,今天這個時候應該開始退潮了,我們下山去海邊趕海吧。”

“等我們下到山腳,時間應該剛剛合適。”

餘清:“……”

等她腦子將相長歌說的話處理完後,餘清不解地問:“為什麽要去那麽早?”

要是在別的地方,還能說早點去趕海,免得有什麽好東西都被別人撿完了,可她們這荒島野山的,哪有人和她們搶好東西?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相長歌面容嚴肅的問。

看她這麽認真的樣子,餘清努力的思考了一下荒島趕海和早起的關系。只是思考想了幾秒都沒想出有什麽諺語俗語的,於是她只好不恥下問:“……什麽話?”

相長歌:“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

餘清選擇裹緊睡袋,努力的在原地翻了個身,想背對著相長歌。

不過這個身還沒翻過去,就被相長歌又摁了回來:“起吧,一會兒太陽出來了氣溫升高了更不好爬山了。”

餘清睜著沒有感情全是困意的死魚眼:“困死和曬死,你覺得哪一個更好一點?”

相長歌:“……”

就沒點什麽活路嗎。

-----------------------

作者有話說:註:請勿食用野生動物,請勿傷害、捕捉野生動物,劇情純屬虛構,請勿模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