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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走流程還是直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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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走流程還是直接來

不知道相長歌是急著要去趕海, 還是想去做點什麽,等餘清緩過困意的那股勁,起身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後, 一杯好不容易才燒開還滾燙著的水,和著兩個埋土裏烘熟的烤雞蛋,就放在了她的面前。

也不知道相長歌是什麽時候起床弄的。

餘清沒動早餐, 只是摸了摸臉,低聲道:“想洗漱。”

這種起來沒刷牙沒洗臉就吃東西出門的感覺, 她怪不適應的。

正在收拾她們物資的相長歌聞言看了她一眼:“湊合著過唄。”

餘清:“……”

這也太湊合了吧。

要帶走的東西除了昨天新挖的山藥和山藥豆外,基本上就是她們之前帶著的那些原有物資。

昨天抓野雞摸到的八個野雞蛋相長歌都給弄熟了,野雞蛋不算大,她吃了四個,給了餘清兩個,還剩兩個放兜裏,準備留給餘清做儲備糧。

她們起得早,節目組的攝影師不知道是不是沒到上班的點,反正這會兒還沒出現, 相長歌也不打算等人, 只打算等會兒出發了再打開自己身上帶著的攝像頭好了。

山藥昨晚消耗了三分之一的量,剩下的相長歌全塞進自己大背包底部,山藥豆也一起倒了進去, 上面隔著餘清的睡袋,再放她們的衣服。

好在登山包夠大,能把這些都塞完, 剩下的硫磺和燒烤料則放到餘清的那個包裏。

看著這五六斤的重量,相長歌正猶豫著是給餘清背還是再把那只已經有點死了的野雞塞進去自己順手一起帶著了,就見餘清巍巍顫的從庇護所裏出來。

在清晨天未亮透的霧藍色光線裏, 三角尖頂的小木屋前,身形僵硬像是不適應人體臉色蒼白的少女……要不是相長歌膽子大,得被嚇一跳。

相長歌:“……怎麽了?”

餘清露出眉頭緊皺的臉,郁悶道:“全身酸痛。”

“……”

是了,對大小姐來說,昨天爬的山大概是她這些年來做過最劇烈的運動了。

運動過量,乳酸堆積,第二天起來可不就是會全身酸痛麽。

昨晚最多感受到使用過度的手有些發熱的相長歌,完全沒記起這一茬來。

相長歌看了看她們距離山腳下海邊的距離,又看了看餘清:“那我背你?”

餘清和她對視,誠摯的提出建議:“要不我在這等你吧。”

這相長歌就不能同意了。

雖然昨晚她去找水源和打獵的時候讓餘清在這等她,可那會兒她還是在這座山上,只是在另一側而已。

今天她們要下到海邊,而且如果底下位置合適的話,她們今晚還不一定會再回這裏。

“不行。”

相長歌想也沒想的拒絕道。

“昨晚不是說了麽,接下來我去哪都會帶著你,我可是一個很信守承諾的人。”

餘清彎腰揉了揉酸痛的腿:“沒關系,這次我同意你不守承諾。”

盡管在一點點暗下來的夜色中等相長歌回來的時間有些難熬,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眼下比起再爬山,她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一點點孤獨。

當然,這是眼下的想法,至於等相長歌真的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這裏的時候,她的想法會不會改變,那是另外一回事。

相長歌沒再說話,而是在腦海裏問系統有沒有什麽能緩解身體疲勞酸痛的東西。

系統:“你直接叫統統我給你一個讓餘清寶寶用了能強身健體一口氣爬八座山都腰不酸氣不喘的神藥不就行了。”

相長歌聽得眼眸一亮:“這個好這個好,就這個。”

系統:“……你是不是聽不懂什麽叫‘反諷’啊?”

相長歌:“聽不懂。”

系統:“……”

相長歌:“……所以到底有沒有?”

被不識相宿主猛踩痛腳的系統氣急敗壞:“當然沒有啊!要是有我還要給你發任務讓你調理餘清寶寶的身體?統統我直接給她來個藥不就行了。”

相長歌聽著很是失望:“下次沒有記得早點說,不要廢話連篇。”

系統:“……”

-

系統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讓餘清在庇護所邊坐下,相長歌把她一條腿架自己膝蓋上,不待餘清反應過來,隔著褲子就上手給她按摩揉捏。

怕癢的餘清忙掙紮著想把自己的腿收回來:“幹嘛,等等,你別……嗯……痛啊!”

然而相長歌不過輕輕一摁,餘清就再也掙紮不得。等相長歌手上一用力,餘清整個人瞬間都僵硬起來了。

先不說敏感的腿部被人按揉著吧,就說本就酸痛的位置,被對方一按,那又酸又痛的滋味……餘清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折磨” 。

“嘶——”

酸痛得人全身無力的感覺在四肢百骸蔓延,楞是讓餘清想哭又哭不出來。

原本還覺得她們這姿勢有些太過親密的餘清,這會兒已經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了,只想一腳把相長歌踹開。

“揉揉松松筋骨,將裏面的乳酸化開,會好的快一點。”相長歌垂眸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一邊說道。

從餘清腳腕,揉按到大腿,再往覆,爭取每一寸都顧及到。

“好得再快也不可能會立竿見影啊,你現在不是要準備出發了嗎?”一臉忍痛的餘清說著又想偷偷把自己的腿收回來,不過很可惜沒有能成功。

“不差這一會兒。”相長歌說道,“先放松放松,一會兒走不了我就背你。”

反正先按按,這樣也能舒服些。

餘清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欲哭無淚的受痛輕哼著,偶爾委屈的擡眸去看面前神色專註的人兩眼。

對方手上每一次用力,那種酸痛的感覺就像針一下的帶著對方的體溫刺進胸口,心臟緊縮的每個瞬間,都是她給予的。

好不容易一條腿按完,相長歌換了個位置,又如法炮制,繼續給餘清按揉著。

餘清感覺自己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她開始後悔,如果昨晚自己沒有說相長歌是騙子,她今天會不會就沒有那麽固執的一定要帶著自己一起下山。

明明昨晚自己是為了控訴相長歌,沒成想最後遭罪的變成了自己。

那種肌肉酸痛被推開的感覺,像是有千百只螞蟻在咬自己一樣,不致命,卻讓人手指攥緊,恨不得立刻把人踢開。

“行了吧,不是說要趕海嗎?一會兒還要下山呢,再磨蹭,等會兒太陽都升起來了。”

實在忍受不了了,餘清身體輕輕發顫的道。

相長歌扶著餘清的腳腕轉了轉,聞言擡頭看了眼天色。

霧藍色的天光已經褪成灰白色了,看著到處是亮堂了不少。

相長歌自覺自己還是有些手法的,以前在自家武館裏,她從小就跟著師姐師兄們訓練,長大後又帶著師妹師弟,放松肌肉這種事,她曾是享受的那個,也曾是實施的人。

只是那些記憶已經很遠很遠了,遠到她以為自己早就記不得了,卻又在這一個瞬間忽然記起。

“怎麽樣?”

相長歌擡頭看向餘清:“是不是覺得我的手法很專業?”

這話剛說完,相長歌就看清了餘清含著一層晶瑩亮光的黑眸。

相長歌:“……”

怎麽還要哭了的樣子。

餘清眨了眨眼,怨念極深的掃了相長歌一眼,又把臉轉開:“就那樣吧。”

專不專業的她又不懂,反正她只知道很難熬就是了。

按摩這種事,喜歡的人覺得很放松,不喜歡的人只覺得自己是在受罪。

盡管知道相長歌是好意,但……真的很酸痛啊。

餘清想著,唇又抿得更緊了幾分。

“不是吧。”

餘清偏開頭不看自己,按照正常來說,這會兒識趣的人要不是應該道歉,就是應該轉移話題,或者給餘清留出一點平覆心情的空間。

而相長歌則是伸長著脖子,探身去看餘清的面容:“疼哭了嗎大小姐?”

餘清臉都快側得和肩膀平行了,相長歌還楞是把腦袋伸到她面前,灰棕色的淺眸努力的捕捉著她的表情,以及想看清餘清眼裏的神色。

“……”

餘清受不了了,擡手捂在相長歌臉上把人推開:“你才哭了,你別煩行不行。”

以餘清的力道,要是相長歌不想的話,她怎麽也不能把人推開。

但相長歌就是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仰,接著,等餘清再看過來時,就見相長歌捂著半邊臉,楞楞的看著她。

餘清:“……你想碰瓷麽?”

她下一句,不會是要質問自己,為什麽竟然打她吧?

相長歌點點頭:“走流程還是直接來?”

餘清:“……”

-

確認回去後餘清會給自己加十萬塊的獎金,相長歌意氣風發的起身,把火堆裏的火星子都熄滅幹凈後,看餘清吃了一個烤雞蛋就不吃了,相長歌接過她沒喝完的水和雞蛋,吃完飲盡,又把杯子放好,兩人就開始出發。

剛開始餘清還是決定靠自己,於是相長歌後頭背著個大包,前頭掛著個還露出個雞頭的小點的背包,一手拿著開路的木棍,一手牽著餘清,順著好走一點的位置往山下走。

下山比爬山好走,加上有相長歌開路,兩人走走歇歇的,餘清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毅力,竟然在太陽躍出海平面的時候,和相長歌下到了這座大山的山腳。

再下完前面的一座矮山,就能到海邊了。

走著走著,兩人還由遠及近的聽見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走得腦子缺氧渾渾噩噩的餘清剛開始以為是海浪聲,後來才反應過來,下面的海水都退潮出去了,怎麽可能還有越來越近的水聲。

累得不行的餘清也不顧得什麽了,一手拉著相長歌的手,額頭抵在相長歌肩頭,有氣無力的問她:“怎麽有那麽大的水聲?”

相長歌稍稍垂首,就能瞧見戴著漁夫帽靠在自己肩膀上 的腦袋。只有頭頂,看不見面容,但隔著衣服,她似乎都能感覺到她灼熱的喘息噴在自己手臂上。

“應該是山上的山泉水在這裏匯成了一道山澗。”

水床寬大水流也大,加上有落差,水流聲大些也不足為奇。

“……淡水嗎?”

餘清又問。

相長歌嗯了聲,猜到了她的心思:“想去洗洗臉?”

餘清點點頭,點頭的弧度傳到相長歌肩頭,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小貓抵著蹭了蹭。

相長歌都沒註意到自己不自覺的輕笑了一聲,等餘清歇過氣了,她才帶著人順著水聲走到山澗邊。

和山上溪水兩側草木的茂密不同,可能常有山上的雨水沖刷的緣故,這山澗很是澄澈幹凈,就連水床邊兩側也只全都是被沖刷得發白有棱有角的巖石。

最近可能沒下雨,山澗只有中間的一道水流,兩邊露出幹燥的石頭。

山澗還呈階梯型,水流一道接一道的形成落差,嘩啦啦的水聲就是這樣形成的。

相長歌站在水邊上查看地形,山澗裏頭石頭密集,只在下去一點的位置形成了個淺灘,約莫到人大腿深,看著是個天然的“浴缸”。

相長歌瞧著都想下去泡個澡了。

不過山裏比較涼快,加上這會兒還是清晨,溫度還是有些涼的,很有養生精神的相長歌又忍住了。

而那個身體弱得不行的人這會兒毫不自知的也看向了底下的那個淺灘,臉上還帶著剛洗了臉的水漬:“你說,那水裏幹凈麽?”

相長歌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要是說幹凈的話,餘清下一句會說什麽。

相長歌:“不幹凈。”

終於能痛快的洗了臉洗了手的現在還想洗個澡的餘清:“?”

她眨了眨還帶著水珠的長睫毛,很是疑惑:“有什麽?”為什麽不幹凈,有什麽臟東西嗎?

相長歌:“病毒。”

餘清皺眉:“病毒?”

山裏的病毒麽?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

相長歌低頭看向坐在石頭上的餘清:“嗯,感冒病毒。”

“……”

楞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的餘清張了張嘴,最後又咽下嘴裏的話,撇開臉,指尖撩了撩面前的水:“你的獎金,沒了。”

相長歌:“……”

偶爾存在,偶爾不存在,實際到現在也沒見到過獎金為何物的相長歌咬了咬牙,放出了一句狠話:“我要中飽私囊。”

餘清:“哦。”

-

等磨磨蹭蹭的兩人下到海邊,太陽已經帶上幾分熱度了。

在一棵不知名的矮樹下放下家當,餘清看了眼退出去些遠,已經將原本的礁石都露出大半的海面,像是看見了自家八十畝已經暴曬在太陽底下但還未澆水的農田一樣嘆了口氣。

相長歌也跟著嘆了口氣。

不過她不是因為看見了未澆水的農田,而是看見了沒有椰子樹的海邊。

別跟她說,她的椰子雞計劃要擱淺了。

她怎麽記得她之前開直升飛機繞島的時候,在這面也是看見有椰子樹的呢。

相長歌仔細打量著周圍,目光最後落在左側微微凸出,擋住另一邊海線的矮山。

難道椰子樹是在翻過這座山的那邊?

也不是沒有可能。

相長歌又看向海邊的地形。

倒是趕海的時候可以從礁石叢那邊順帶過去,這樣既不用翻山,又能順便在路上趕海。

從海邊收回目光的時候,相長歌突然看見了什麽,眼眸在右側的沙面上停留,最後面上露出些許疑惑。

感覺自己累得有點死了的餘清,聽見了相長歌低聲的一句呢喃:“難道我是餓昏頭了,怎麽還看見灑了黃豆粉的紅糖糍粑了。”

餘清:“?”

她震驚的看向相長歌,本以為自己累得不行,沒想到相長歌卻已經累出幻覺了。

她連忙起身,順著相長歌看的方向看出去。

她們這也不是在沙漠,應該沒有海市蜃樓才對啊。

看了好幾眼,什麽都沒看見的餘清伸出手,在相長歌面前揮了揮:“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先把那只雞烤了?或者烤點山藥吃先?”

也是,以相長歌的食量,她昨晚到現在已經餓壞了吧,竟然餓得看著沙子都能想到黃豆粉了。

相長歌低頭,看懂了餘清眼裏的意思,也沒解釋,只是攬著她的肩頭轉身,指了指沙面上的一個位置,讓餘清看過去。

餘清仔細的看了看,看清後怔了一下,明白了相長歌的意思。

在相長歌指的方向,沙子裏不知道有條什麽東西正在那撲通翻湧,偶爾掀起一片黃沙,看架勢那東西的體型還不算小。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人看到這一幕想到什麽紅糖糍粑啊。

“那是什麽。”

餘清有些緊張的往相長歌身後躲了躲。

荒島的海邊,沙子裏的不知名巨物,讓人下意識的將心提了起來。

“看不清。”

相長歌也在打量著。

想了想,她拎起自己剛才拿的那個木頭,一邊掏出匕首把一頭削尖,一邊朝其走去。

餘清有些擔心的拉了拉她的手臂:“你要去看看?”

相長歌點頭,安撫了一下餘清:“是條魚的可能性應該會高一些,可能是退潮的時候不小心落在岸邊的。”

如果真是條大魚,那她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吃上魚了。

話是這樣說,餘清還是有些擔心,她下意識的也跟上相長歌的步伐。

相長歌轉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拒絕,只是牽上了她的手腕,讓她跟在自己後頭,緩緩靠近。

兩人放輕了腳步,還沒靠近那沙子裏蛄蛹的東西,就能聽見一陣沙沙和什麽啪啪的拍打聲,像是魚在掙紮一樣。

離得近了些,相長歌還能看見染著一層厚厚沙土像魚尾一樣的東西在甩動。

這麽大條魚,相長歌已經在思考應該怎麽吃了。

切成薄片,放在石板上烤吧。

哦對了,石板太占地,她沒拿,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話,還是得串起來烤才行。

腦子裏都是煎炸燜煮的相長歌,帶著目露警惕的餘清,很快就離那東西只有三五米遠的距離。

而這個時候,兩人已經能看清那玩意兒的面目了。

灰色的皮膚,厚實肥重的身軀,微尖的尾鰭,像一條膨脹了十倍可能有四五十斤重的大鯰魚成了精似的,裹著一層沙子,正在沙坑裏滾得很是悠哉。

滾著滾著,那東西忽然一個翻身回頭,黑溜溜的大眼,恰好和站它身後的兩個人對視上。

“……”

空氣似乎都在此刻靜止了兩秒,只有遠處的海浪聲偶爾傳來。

下一瞬,反應過來的東西啪嘰啪嘰的猛地扭著它肥碩的身軀,蹦蹦跳跳的朝海邊跑去。

相長歌哪能讓嘴邊的肉跑了,擡起剛削尖成矛的棍子就準備投擲出去,忽而又被餘清拉住了手。

“等等,那好像是海豹。”

餘清制止道。

“海豹?”

相長歌壓了壓眉頭:“我好像還沒吃過海豹,好吃嗎?”

餘清:“……”

頓了兩秒,餘清撇開臉:“我也沒吃過。”

相長歌手上轉著那根長矛,已經看出了餘清的心思,但還是故意道:“那正好,一起試試。”

餘清聞言忙又擡頭看了她一眼,正好對上相長歌瞧著她的透徹目光。

餘清和她對視了瞬,最終還是垂下眸子,說出自己的心裏所想:“能不能別吃它,海豹很聰明的。”

吃這種生物,她心裏總覺得怪怪的,特別是剛還和那海豹對上了眼。

相長歌不甚在意,語調輕松的回道:“行唄,聽大小姐的。”

一只海豹而已,餘清不想吃,那就和蛇一樣,都放它們一馬好了,反正這地方也不缺吃的。

她要的只是餘清能主動表達自己。

餘清似是沒想到相長歌這麽好說話,眼神有些奇怪的看向她,臉上有糾結一閃而過。

等兩人轉向往礁石那邊走去時,慢慢跟在相長歌身後的餘清許久了才低低開口道:“回去,給你的獎金翻倍。”

可能她有點聖母心吧,這不吃那不吃的,不過對於蛇她是害怕,對於海豹則是真下不了嘴。

她平時還會在網上看一些海豹的表演視頻呢,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海豹,雖然對方在沙裏滾得有些難以辨認,但那模樣還是……蠢萌蠢萌的。

就像她不能理解人吃小狗、小貓一樣,海豹對她來說,和這些差不多。

相長歌回頭看她,見藏在沖鋒衣和漁夫帽下的人身形纖細得像是一陣海風吹來就會被吹跑,一雙黑眸也只盯著沙子沒看自己,相長歌扯了扯嘴角。

“那不行,你讓我放跑的可是我的早餐,午餐,和晚餐。”

餘清:“……”

隔了會兒,餘清才擡頭看她:“……所以?”

“所以,”相長歌挑了挑眉,語調輕揚,“肯定要加錢啊,我要十八薪。”

餘清聽得大為震驚:“……你是真敢開口!”

相長歌一個月的工資多少她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個月工資就夠她給她發八次獎金了,她還要十八薪。

-這管家好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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