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至日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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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50章 至日餃子
穆思渺當真沒藏, 雖說那日的收入不止這些，但齊雨澤抓醒酒湯藥材也花費了不少，的確只剩餘這麽多。
不過穆思渺可不會把這些講給她們, 她走到穆艷娥面前，從她懷裏接過正掙紮著的玥兒，向她解釋道：“母親所說極是，那日的確不是我們要孝敬您的。”
穆思渺目光掃向齊雨澤，他立刻從懷中掏出錢袋, 恭敬地遞過來。
穆艷娥握著沈甸甸的錢袋, 眼眸放光, 匆匆解開繩扣，看著裏面幾百文銅錢,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系上繩扣後勉強給齊雨澤個好臉色。
“這還差不多, 家中修繕差不多夠用了, 既然你們如此孝順, 過幾日至日來家中吃餃子吧。”
她語氣高傲，仿佛叫她們吃餃子是多大的施舍，穆思渺面色不改, 朝她笑著：“不了母親，我們還要出攤，不然怎麽孝敬您呢。”
穆艷娥根本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甚至有些雀躍，她哼笑一聲，語調開始上揚：“哎呦，知道你孝順，不過也得適當的註意身體……”
聽著她虛偽的關心, 穆思渺瞇著眼睛唇角僵直，直到穆艷娥轉身離去，她才放下嘴角，揉搓著笑得僵硬的臉，把玥兒遞給齊雨澤。
“你在這看店吧，我和文婭回去準備明日的食材。”穆思渺把東西收拾完畢，帶著蔣文婭往家裏走。
如同往常一般準備食材，但今日蔣文婭卻有些心不在焉，眼看她要把幾種素菜的食材串到一根簽子上，穆思渺輕輕叫她一聲，她猛地回神，順著她的視線低下頭。
看到素菜串後，她動作一頓，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一聲：“抱歉，我有點走神了。”
穆思渺倒不是那種很嚴格的掌櫃，但蔣文婭的確有些不正常：“怎麽心不在焉的？”
蔣文婭把素菜扒掉，重新串上去：“沒事，可能是昨夜家中妹妹讀書有些吵，我沒睡好。”
她眼眸閃躲，顯然是在說謊，不過既然她不願說，穆思渺也不好多問，畢竟兩人的確沒那麽熟悉，只要她不對鋪子有心思，她就不會去管她。
竈膛燒著火，穆思渺熬制著湯，蔣文婭則站在拉車前把碳點著，用烤爐去烤餅幹。
穆思渺這時並未覺著會有什麽影響，然而當她聞到一股兒糊味兒，她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從開鋪子以來，她從未見過烤糊的餅幹，蔣文婭這也算是獨一份兒了。
她放下勺子，兩步走到烤爐旁，將蔣文婭輕輕推開，用舊手套把餅幹拿出來。
餅幹貼著鍋邊的那一面變得焦黃，雖然有點糊味兒，但還算能用，她把看上去略微焦黃焦黑的那些撿出來，把能用的挑到一旁的盤子裏。
“你今日心思不在此處，好生歇著吧。”穆思渺輕嘆一口氣，將面糊擠成餅幹模樣，蓋上後再次走回竈房，然身後的蔣文婭卻忽而出聲，叫住她的步子。
“掌櫃的。”
她話音中帶著猶豫不決，穆思渺轉過頭來，等待她後半句未出口的話。
“穆掌櫃能否提前預支我點銀錢。”見她不吭聲，蔣文婭立即兩指並起，指向天，“我定不會再走神，也會還您錢……”
還錢也不過是從工錢裏扣罷了，穆思渺雖不知她要錢的用處，但她們已經簽過契紙，倒也不怕她跑了。
她拿過錢袋，詢問蔣文婭：“需多少？”
蔣文婭緩慢伸出兩根手指：“兩百文。”
兩百文，足夠一家三口人月餘的開銷了，穆思渺翻動錢袋的手頓住，看向蔣文婭焦慮的面容：“ 你不會是染上了什麽陋習吧？”
雖然穆思渺對她不算太信任，但總歸是自家幫工，多問一句也屬常情。
然而蔣文婭的表情卻有些不對勁，仿佛穆思渺方才的話說中了什麽，她這下直接把錢袋收了起來。嚴肅地看向她。
“你當真染上了什麽陋習？”
蔣文婭頭越埋越低，聲音也不似往常一般嬉笑：“我愛上了一名男子。”
五情六欲人之常情，不過兩人若是互相有情，怎的會讓她花如此多的錢財，穆思渺覺得有些不對：“就算是嫁娶，你家中應該有足夠的禮金。”
“他、還沒說要嫁於我。”蔣文婭擡眸看她一眼，沈沈嘆出一口氣，“他身為賤籍，我想幫他贖身。”
難怪不敢跟家中說，原來是為風塵男子，穆思渺第一時間便想起傾淑閣，曾經她也流轉於其中，不過那裏的確不是什麽好去處，與詐騙也相差無幾。
“要是贖身的話，兩百文不夠吧？”穆思渺突然詢問，讓蔣文婭有些受寵若驚，她點點頭，毫無保留地把全部說出來，“是不夠，我想先將母親攢的禮金先借來……”
果然是魔怔了，穆思渺沒聽完她的話便忍不住打斷她：“我不會借你的，凡事要量力而行，一切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喜歡他們的人不止你一人，你以為你送過去銀子他們就會跟你走嗎？太天真了。”
“他們非但不會跟你走，還會在你耗盡銀錢後罵你窮鬼。”
這樣的事穆思渺在電視劇裏見得多了，就是不知道蔣文婭能不能聽進去，她後撤一步，繼續煮雞骨湯：“這錢，我借不了。”
聽完他所說的話，蔣文婭沈吟片刻，並未出聲，穆思渺也不知曉他心中作何想法，但她暫時的確不再提了，後面準備食材也專心不少。
申時，齊雨澤帶著玥兒從鋪子歸來，蔣文婭也到了下工時間，穆思渺把工錢結算給她，待她出門不久後，她告知齊雨澤一聲後，隨她出了門。
她繞過巷子，拐了兩個彎後果不其然進了傾淑閣，穆思渺沈默半晌，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她染上了色欲。”穆思渺說完猛地灌進一杯茶，低頭時齊雨澤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哽了一下，突然想起這原主原先也是如此。
她放下茶盞，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一聲：“那是當初年輕不懂事，我現如今已經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不用她說，齊雨澤自然是看得出來的，或許是有穆思渺這前車之鑒，對於蔣文婭的行為，他竟然幫她說話：“或許她也是年少無知，過幾日說不定就想通了，就如穆娘當初一般。”
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蔣文婭體內也換一個靈魂，但穆思渺又不能直接對齊雨澤這樣說。
她只能訕笑兩聲，漫不經心道：“或許吧。”
後面幾日，蔣文婭並未提過此事，穆思渺雖然沒指望她直接戒掉，但也沒想到她會將討債的人帶到自己家中。
冬至日，私塾連續休假兩日，穆思渺也因此並未出攤，難得賴了會兒床，然而院子裏的爭吵聲卻把她從睡夢中揪出來。
她面帶韞色睜開眼，披上外袍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門，看到門前推搡齊雨澤的幾名女子，面色更沈。
“你們是何人？”或許被穆思渺的呵斥嚇到，她們沈默半晌後，一人從中走出來，詢問道，“你們認不認得一名叫蔣文婭的女子？”
此話一出，穆思渺便覺著有些不對，她看向齊雨澤面上的懼意，面不改色說道：“不認得，那是何人？”
問話這人被她的反問搞得一怔：“你們當真不認得？她分明填了這裏的地址。”
“不認得就是不認得，這房子是我租賃的，如若不信，大可去找牙人詢問一番。”穆思渺太過冷靜，問話那人身旁一人便湊近他低聲說著，“不會是那人不想還款，因此隨意填了家不相幹的人家吧。”
問話那人恍然大悟，致歉後帶著人匆匆離去，穆思渺猜測是回去覆命。
但他們方才的話穆思渺不是沒聽見，果然蔣文婭那日沒聽進去自己的話，反而欠了欠款，而且還將地址寫到自己家中，看來她必須要去她家中一趟了。
不過還是要先去包餃子，冬至日吃餃子乃是習俗，為了防止耳朵凍傷，雖然未曾考究，但也不會有人介意。
豬肉太過珍貴，但因節日購買的人也太少，穆思渺昨晚也隨著人流去買了一小塊，順便帶回一顆大白菜。
豬肉白菜餡怎麽都不會出錯，更何況齊雨澤一點也不挑食，穆思渺做飯也方便，不用因意見不合而吵架。
穆思渺把豬肉清洗幹凈後，分為兩部分，其中一半與白菜剁成餃子餡，另一半則放置在碗裏蓋住，等明日炒菜用。
三人吃不了多少，把餡料調好味道放到一旁，穆思渺和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面團，用搟面杖搟成薄片後，用菜刀切成梯形的面皮。
把餡料放置在面皮窄處向上卷起，捏起兩邊將它們黏在一起，一個元寶形狀的餃子便成了型。
穆思渺教著齊雨澤，兩人不到一刻鐘就包完了，案板上擺放著一排排的“元寶”，穆思渺突然想起她當初學包餃子時，奶奶也是這樣教她的。
她搖搖頭，將碗裏的雞骨湯倒進鍋裏，齊雨澤則坐在竈膛前燒著火，等到火燒起來，不久後鍋裏的湯也開始沸騰。
她把餃子倒進鍋裏，蓋上鍋蓋等它再次沸騰後又加上半碗水，以及調料。
沸騰幾次過後，穆思渺把鍋蓋掀開，用勺子盛出來一顆嘗著，感覺到已經煮熟，她便讓齊雨澤停下燒火。
把餃子盛出三碗，其中玥兒那碗被搗碎，餡料也弄成小塊，不過不能多餵。
穆思渺盛好之後，齊雨澤端到涼亭中，她則繼續留在竈房，把苦酒、茱萸、大醬倒進碗裏攪拌均勻，便成了餃子的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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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思渺當真沒藏, 雖說那日的收入不止這些，但齊雨澤抓醒酒湯藥材也花費了不少，的確只剩餘這麽多。
不過穆思渺可不會把這些講給她們, 她走到穆艷娥面前，從她懷裏接過正掙紮著的玥兒，向她解釋道：“母親所說極是，那日的確不是我們要孝敬您的。”
穆思渺目光掃向齊雨澤，他立刻從懷中掏出錢袋, 恭敬地遞過來。
穆艷娥握著沈甸甸的錢袋, 眼眸放光, 匆匆解開繩扣，看著裏面幾百文銅錢,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系上繩扣後勉強給齊雨澤個好臉色。
“這還差不多, 家中修繕差不多夠用了, 既然你們如此孝順, 過幾日至日來家中吃餃子吧。”
她語氣高傲，仿佛叫她們吃餃子是多大的施舍，穆思渺面色不改, 朝她笑著：“不了母親，我們還要出攤，不然怎麽孝敬您呢。”
穆艷娥根本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甚至有些雀躍，她哼笑一聲，語調開始上揚：“哎呦，知道你孝順，不過也得適當的註意身體……”
聽著她虛偽的關心, 穆思渺瞇著眼睛唇角僵直，直到穆艷娥轉身離去，她才放下嘴角，揉搓著笑得僵硬的臉，把玥兒遞給齊雨澤。
“你在這看店吧，我和文婭回去準備明日的食材。”穆思渺把東西收拾完畢，帶著蔣文婭往家裏走。
如同往常一般準備食材，但今日蔣文婭卻有些心不在焉，眼看她要把幾種素菜的食材串到一根簽子上，穆思渺輕輕叫她一聲，她猛地回神，順著她的視線低下頭。
看到素菜串後，她動作一頓，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一聲：“抱歉，我有點走神了。”
穆思渺倒不是那種很嚴格的掌櫃，但蔣文婭的確有些不正常：“怎麽心不在焉的？”
蔣文婭把素菜扒掉，重新串上去：“沒事，可能是昨夜家中妹妹讀書有些吵，我沒睡好。”
她眼眸閃躲，顯然是在說謊，不過既然她不願說，穆思渺也不好多問，畢竟兩人的確沒那麽熟悉，只要她不對鋪子有心思，她就不會去管她。
竈膛燒著火，穆思渺熬制著湯，蔣文婭則站在拉車前把碳點著，用烤爐去烤餅幹。
穆思渺這時並未覺著會有什麽影響，然而當她聞到一股兒糊味兒，她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從開鋪子以來，她從未見過烤糊的餅幹，蔣文婭這也算是獨一份兒了。
她放下勺子，兩步走到烤爐旁，將蔣文婭輕輕推開，用舊手套把餅幹拿出來。
餅幹貼著鍋邊的那一面變得焦黃，雖然有點糊味兒，但還算能用，她把看上去略微焦黃焦黑的那些撿出來，把能用的挑到一旁的盤子裏。
“你今日心思不在此處，好生歇著吧。”穆思渺輕嘆一口氣，將面糊擠成餅幹模樣，蓋上後再次走回竈房，然身後的蔣文婭卻忽而出聲，叫住她的步子。
“掌櫃的。”
她話音中帶著猶豫不決，穆思渺轉過頭來，等待她後半句未出口的話。
“穆掌櫃能否提前預支我點銀錢。”見她不吭聲，蔣文婭立即兩指並起，指向天，“我定不會再走神，也會還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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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過錢袋，詢問蔣文婭：“需多少？”
蔣文婭緩慢伸出兩根手指：“兩百文。”
兩百文，足夠一家三口人月餘的開銷了，穆思渺翻動錢袋的手頓住，看向蔣文婭焦慮的面容：“ 你不會是染上了什麽陋習吧？”
雖然穆思渺對她不算太信任，但總歸是自家幫工，多問一句也屬常情。
然而蔣文婭的表情卻有些不對勁，仿佛穆思渺方才的話說中了什麽，她這下直接把錢袋收了起來。嚴肅地看向她。
“你當真染上了什麽陋習？”
蔣文婭頭越埋越低，聲音也不似往常一般嬉笑：“我愛上了一名男子。”
五情六欲人之常情，不過兩人若是互相有情，怎的會讓她花如此多的錢財，穆思渺覺得有些不對：“就算是嫁娶，你家中應該有足夠的禮金。”
“他、還沒說要嫁於我。”蔣文婭擡眸看她一眼，沈沈嘆出一口氣，“他身為賤籍，我想幫他贖身。”
難怪不敢跟家中說，原來是為風塵男子，穆思渺第一時間便想起傾淑閣，曾經她也流轉於其中，不過那裏的確不是什麽好去處，與詐騙也相差無幾。
“要是贖身的話，兩百文不夠吧？”穆思渺突然詢問，讓蔣文婭有些受寵若驚，她點點頭，毫無保留地把全部說出來，“是不夠，我想先將母親攢的禮金先借來……”
果然是魔怔了，穆思渺沒聽完她的話便忍不住打斷她：“我不會借你的，凡事要量力而行，一切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喜歡他們的人不止你一人，你以為你送過去銀子他們就會跟你走嗎？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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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他所說的話，蔣文婭沈吟片刻，並未出聲，穆思渺也不知曉他心中作何想法，但她暫時的確不再提了，後面準備食材也專心不少。
申時，齊雨澤帶著玥兒從鋪子歸來，蔣文婭也到了下工時間，穆思渺把工錢結算給她，待她出門不久後，她告知齊雨澤一聲後，隨她出了門。
她繞過巷子，拐了兩個彎後果不其然進了傾淑閣，穆思渺沈默半晌，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她染上了色欲。”穆思渺說完猛地灌進一杯茶，低頭時齊雨澤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哽了一下，突然想起這原主原先也是如此。
她放下茶盞，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一聲：“那是當初年輕不懂事，我現如今已經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不用她說，齊雨澤自然是看得出來的，或許是有穆思渺這前車之鑒，對於蔣文婭的行為，他竟然幫她說話：“或許她也是年少無知，過幾日說不定就想通了，就如穆娘當初一般。”
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蔣文婭體內也換一個靈魂，但穆思渺又不能直接對齊雨澤這樣說。
她只能訕笑兩聲，漫不經心道：“或許吧。”
後面幾日，蔣文婭並未提過此事，穆思渺雖然沒指望她直接戒掉，但也沒想到她會將討債的人帶到自己家中。
冬至日，私塾連續休假兩日，穆思渺也因此並未出攤，難得賴了會兒床，然而院子裏的爭吵聲卻把她從睡夢中揪出來。
她面帶韞色睜開眼，披上外袍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門，看到門前推搡齊雨澤的幾名女子，面色更沈。
“你們是何人？”或許被穆思渺的呵斥嚇到，她們沈默半晌後，一人從中走出來，詢問道，“你們認不認得一名叫蔣文婭的女子？”
此話一出，穆思渺便覺著有些不對，她看向齊雨澤面上的懼意，面不改色說道：“不認得，那是何人？”
問話這人被她的反問搞得一怔：“你們當真不認得？她分明填了這裏的地址。”
“不認得就是不認得，這房子是我租賃的，如若不信，大可去找牙人詢問一番。”穆思渺太過冷靜，問話那人身旁一人便湊近他低聲說著，“不會是那人不想還款，因此隨意填了家不相幹的人家吧。”
問話那人恍然大悟，致歉後帶著人匆匆離去，穆思渺猜測是回去覆命。
但他們方才的話穆思渺不是沒聽見，果然蔣文婭那日沒聽進去自己的話，反而欠了欠款，而且還將地址寫到自己家中，看來她必須要去她家中一趟了。
不過還是要先去包餃子，冬至日吃餃子乃是習俗，為了防止耳朵凍傷，雖然未曾考究，但也不會有人介意。
豬肉太過珍貴，但因節日購買的人也太少，穆思渺昨晚也隨著人流去買了一小塊，順便帶回一顆大白菜。
豬肉白菜餡怎麽都不會出錯，更何況齊雨澤一點也不挑食，穆思渺做飯也方便，不用因意見不合而吵架。
穆思渺把豬肉清洗幹凈後，分為兩部分，其中一半與白菜剁成餃子餡，另一半則放置在碗裏蓋住，等明日炒菜用。
三人吃不了多少，把餡料調好味道放到一旁，穆思渺和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面團，用搟面杖搟成薄片後，用菜刀切成梯形的面皮。
把餡料放置在面皮窄處向上卷起，捏起兩邊將它們黏在一起，一個元寶形狀的餃子便成了型。
穆思渺教著齊雨澤，兩人不到一刻鐘就包完了，案板上擺放著一排排的“元寶”，穆思渺突然想起她當初學包餃子時，奶奶也是這樣教她的。
她搖搖頭，將碗裏的雞骨湯倒進鍋裏，齊雨澤則坐在竈膛前燒著火，等到火燒起來，不久後鍋裏的湯也開始沸騰。
她把餃子倒進鍋裏，蓋上鍋蓋等它再次沸騰後又加上半碗水，以及調料。
沸騰幾次過後，穆思渺把鍋蓋掀開，用勺子盛出來一顆嘗著，感覺到已經煮熟，她便讓齊雨澤停下燒火。
把餃子盛出三碗，其中玥兒那碗被搗碎，餡料也弄成小塊，不過不能多餵。
穆思渺盛好之後，齊雨澤端到涼亭中，她則繼續留在竈房，把苦酒、茱萸、大醬倒進碗裏攪拌均勻，便成了餃子的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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