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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情毒難壓無奈相助 別動!本王…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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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情毒難壓無奈相助 別動!本王…幫你………

慕容稷本欲抵抗, 卻在接觸到對方時,體內藥癮陡然發作,染上了與眼前人如出一轍的灼燥緋紅。

本能的沖撞吮吸, 帶著想要吞噬一切的力道, 呼吸交錯,氣息混雜, 互相搶奪著彼此的呼吸。

........

帶著薄繭的指腹蠻橫撫過面頰,帶來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顫栗。意識即將徹底沈淪瞬間,散出冰涼濕意,慕容稷陡然清醒,猛地將眼前人推開。

她重重打了自己一巴掌,顫著手倒出幾顆清神丸塞進嘴裏,額頭冷汗涔涔, 迅速轉身將松散的束縛系緊。

“清醒…清醒……一定要清醒……”

被忽然推搡在濕滑石壁上, 細微尖銳的痛感讓崔恒本能地睜開眼睛, 視線迷蒙氤氳, 模糊視野裏,只看到兩三步外的緋色身影背對他站立, 正手忙腳亂的焦急整理衣衫。

他眼眸深處掠過掙紮與焦急, 喉頭艱澀滾動:“……殿下…快……” 離開這裏!

話音未落, 體內烈焰卷土重來, 將他瞬間淹沒,身體被本能驅使,不顧一切地再度撲向少年。

“……給我……”

就在崔恒再度撲近時, 對方身體上隱約傳來‘情魂骨’時的誘情香氣,讓慕容稷差點又沒克制住。

“該死!”

慕容稷再不猶豫,劈手抄起地上那柄染血的長劍, 對準自己手臂狠狠劃了下去,尖銳的疼痛很快驅散燥熱,慕容稷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但總算是保持住了理智。

然而,這□□疼痛只讓崔恒恢覆了不足瞬息的清明,便被更為洶湧的淹沒。這絕非簡單的春藥,除非徹底消解對方的欲望,或者幹脆將崔恒斬殺於此,否則將會一直這樣。

慕容稷終於明白了金陵王的險惡用心。

邀請他們前來,並非是為了眼前事,而是為了將來。

她畏高的事情不是秘密,幼時又與崔恒有過短暫的師生情誼,京都時流傳出來的名聲更是風流不羈,再加上如今她壓到上庸學院晏先生的流言,金陵王想要的很簡單。

給他們二人下藥引情,故意將他們困於雲嶺渡頂,待崔家暗衛及時趕來,見到他們二人糾纏一起,定會怒不可遏。世家那幫頑固老頭定會死死盯上自己,慕容稷便再無安寧之日,自己身邊人亦會有危險。

最關鍵的是,慕容稷決不能讓世家之人發現她女身的身份。

沈吟決定後,她直接將劍扔出,運氣奮力將眼前滾燙的男人壓在身下,膝蓋抵住對方,右手毫不遲疑。

“……唔……”

慕容稷強壓那股怪異的感覺,垂首落在青年滴血耳側,嗓音沈啞緊張。

“別動!本王…幫你……”

崔恒面容難看至極,內心痛苦掙紮,身體卻無法克制。

慕容稷微顫,卻在看到眼前人難以忍受的面容時,還是咬了咬牙。

似是無法面對如今的自己,他雙目緊合,嘴唇死死的咬著,不斷溢出血色,扣緊濕滑地面的雙手指節泛出青白,傷口張裂,鮮血再次滲出,融入身下冰冷的濕土裏。

青年呼吸濁重,卻未再說一句話。

慕容稷知道崔恒已經恢覆了幾分清醒,心底尷尬的同時,更想要在崔家暗衛找到他們之前盡快結束,但她沒辦法。

忽然,一只燙的驚人的手掌按住她。此時,便不再是慕容稷單方面的幫助。

良久,山澗內。

崔恒面容餘留春色,此時正沈默的將內力烘幹的衣衫一絲不茍的穿回來,拂過褶皺處的手指微微發顫。他掃過胸前淡了幾分的蛛網狀痕跡,不覺望向前方少年。

慕容稷立在山澗口,不自覺的擦拭著雙手,仿佛要將粘附在皮膚深處的難以磨滅的熾熱觸感徹底抹去。

前世她向來是被伺候的那個,今生與晏清在一起時,她亦是單純的享受,從未像今日一般這樣近距離的觸碰……

真是詭異又可怕!

她試圖說些什麽緩和下此時死寂的氛圍,可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徒然的閉上了嘴,木木的望著水霧縈繞的頂閣方向,給身後人收拾的時間。

聽說崔家早給崔恒定了盧家女兒,崔恒算是有家室之人,他又是世家精心教養的子孫,前途無量,性情高潔,重禮守規,如今卻被她這個聲名狼藉、風流紈絝的臨安王給玷汙了。

崔恒心裏定很難受。

世家根深蒂固盤根錯節,慕容稷從未想過與世家子弟有什麽牽扯,可現在……

但這件事又不是她的錯!是對方先撲上來的!!!她沒辦法才……總之不會是她的錯!非要怪的話,還是得怪金陵王那老王八蛋!

這件事,她必須與崔恒達成共識。

慕容稷猛地沈了口氣,剛一轉身,卻看到對方正朝她走來,面泛薄紅,眼眸沈暗。

她反射性後退兩步,咽了咽喉嚨:“你……你…你……”

說啊!

快說啊!慕容稷!這些和你沒關系!都是金陵王的錯!!!

慕容稷閉眼深吸,剛要說話,卻看到了對方唇上明顯的傷口:“你……我……”

這是她咬的嗎???

怎麽可能?!她明明是幫了這家夥的!

她什麽時……哦對……她最開始也被激起了藥癮……

若真說起來,對方中毒,雖是在金陵王的預料之中,但最直接導致中毒的人,還是因畏高緊挨著崔恒的自己。對方手臂上的劃痕,便是淫毒入口。

是她……

慕容稷嘴唇緊抿,剛要說話,山澗外傳來一陣焦急的呼喊聲。

“慕容稷!慕容稷你個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慕容稷!——”

慕容稷驚異轉身:“小舅舅?!”

望著逃一般飛速離開的緋色身影,崔恒碾了碾依舊發顫的手指,默默將已到唇邊的話咽了回去,恢覆平靜,擡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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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嶺渡頂閣,

花玉錦在頂閣的茫茫瀑霧之中,只能看到四下一片黑衣人死屍,幾乎都是一劍斃命,另一側廊道,更是被淩厲劍氣摧毀,無法通人。

知道慕容稷對劍道不精,如此幹凈利落的手法,定是那位被金陵王同時邀請來的巡查使崔公子。

然而此地卻沒有兩人身影。

被晏清刻意警示過的花玉錦愈發擔憂起來。

金陵王那老王八羔子,果然是想挑起世家與皇室爭端。好在他幫下面的燕景權等人解決了那些糾纏的黑衣人,半路才將崔家的暗衛給攔住。

現在,他必須趕緊找到那兩人,不論發生何事,都得讓兩個人清清白白的回去。否則,依著金陵王陰損毒辣的手段,後面定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找上來。花玉妏這寶貝兒子,怕是很難善終。

喊了好些聲,就在花玉錦準備朝後方瀑流下的山澗走去時,裏面很快沖出了一道緋衣身影。

緋衣如火,面容如畫,少年明朗的笑容,讓多年修身養性的花玉錦鼻頭狠狠一酸。

他箭步上前,重重握住少年雙手,連忙檢查著:“你怎麽才出來?沒出事吧?胳膊怎麽還傷了?!是崔恒傷的你!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藥癮又……”

“我沒事!”

藥癮的事情崔恒並不知道,慕容稷只好連忙打斷花玉錦,眼角瞥向後側跟上來的青年,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咳咳……崔兄可還好?”

說完,慕容稷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剛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才過去,對方定然不想再回憶起山澗內的事情。

果不其然,崔恒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剎,清雋面容明顯又沈郁了幾分,目光徑直穿過她,落在花玉錦身上。

“花先生怎會來雲嶺渡?又是從何處上來的?可曾遇到金陵王及其麾下?”

見崔恒走進,花玉錦瞬間恢覆了學院先生的從容,身板挺直,面色坦蕩。

“崔公子有所不知,幻夢在學院思念慕容學子心切,擾得院中不得安寧。在下無奈,只得攜她前來尋人。到了風雲樓方知慕容學子被王爺相邀來了這雲嶺渡。花某慕此地盛名久矣,又顧慮沖撞王爺儀仗,故繞道後山小路攀援而上,卻不想…… ”

他掠過四周狼藉與那斷塌的廊道,長嘆一聲:“雲嶺渡竟會發生如此禍事,金陵王那……王爺武藝高超,定不會有事。二位看上去亦無大礙,我們趕緊下去,若是入夜,雲嶺渡便不好走了。”

說罷,便拉著慕容稷從來時小路離開。

此時日頭已然半落,最多半個時辰,天色便會轉暗。

崔恒點頭,跟在二人身後,目光卻不覺落在少年細白修長的手指上。仿佛還能感受到自己被濕潤柔軟包裹,少年忍耐發出的迷離輕喘,以及那被自己扯散的衣襟下,觸目驚心的大片吻痕。

崔恒重重閉了閉眼,將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緒壓下,面容平靜的走下山路。

行至半路,幾人便碰到了對峙的崔家暗衛與燕景權等人。

“公子!”

“殿下!”

燕景權並未露面,與其他人穿著同樣的灰色勁裝,只是那囂張挺拔的體格一眼便能認出。

慕容稷搖搖頭,示意幾人先行隱下。崔恒亦是如此。

待幾人走到山腳時,天色暗沈,月色半懸。

小路的入口處,金陵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最前方,面容疲憊,玄袍淩亂染血,狼狽不堪,身後立著數十名身著玄甲的鳳羽衛。

見他們下來,金陵王大步流星迎上前來,面色凝重。

“臨安王殿下,崔公子,你們可還好?”

崔恒靜靜地望著金陵王,沒有說話。

慕容稷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王爺可真是好身手啊!本王剛從那怪石潭回過神來,您就沒影了!留下本王與崔兄應對那些源源不斷的殺手,差點兒死在雲嶺渡頂上!”

掃過二人身上淺顯傷口與褶皺衣衫,金陵王面不改色。

“殿下嚴重了,那些殺手因大營火器一事,都是沖本王來的,為了二位安全著想,本王自是要趕緊離開。且崔公子家學淵源,劍術精妙,即便有漏網之魚,想必亦能護持殿下周全。”

說著,他看向一語未發的崔恒:“何況緊隨崔公子的,還有貴府精悍的暗衛隨從。正常來說,崔公子與殿下應該早就下來了,為何會耽擱至此 ?”

慕容稷:“王爺什麽意思?!本王是拖後腿的不成!若不是你非要讓本王上去雲嶺渡,本王能嚇成那樣嗎?!”

花玉錦適時扶住少年,不讚同的望向金陵王:“王爺既知臨安王殿下畏高,為何非要讓他上去?若非今日我因幻夢一事來尋殿下,殿下怕是會在雲嶺渡頂閣昏睡一天!還好有崔公子在一旁守著。”

有花玉錦作證,臨安王與崔家公子今日之事再清白不過,且崔家暗衛又沒有親眼所見,對這二人,金陵王只好暫且收回心思。

“的確是本王疏忽,只想著讓臨安王目睹雲嶺渡盛景,卻未及時關註殿下身體。今日騷亂,本王負有監管不力之責,嚴懲那些匪徒之餘,本王定會對二位做出補償。”

“本王不稀罕!”

說罷,慕容稷拂袖,在花玉錦攙扶下,怒沖沖地決然而去。

崔恒一語未發,跟著離開。

崔恒自始至終未發一言,落後於少年的身影修長挺拔,如同來時一般清雋秀潔。

目送幾人消失在山路盡頭的暮霭深處,金陵王微微擡手,身後嚴陣以待的鳳羽衛便迅速上山,處理善後事宜。

他面容恢覆一貫的漠然平靜。

“崔家公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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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風雲樓。

簡單洗漱過後,又喝了碗玉青落特意準備的姜湯,慕容稷躺在房間軟塌,總算是驅散了些雲嶺渡時沾染的山風寒氣。

可山澗內發生的事情,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繞著她,讓她再無法忽視崔恒此人。

從那出來,他們倆就沒說過一句話,崔恒臉色更是奇怪,不知道是真難受了,還是在想辦法對付她。

慕容稷腦中殺意起起落落,最終,還是被終於恢覆些意識的紫雲給打斷了。

慕容稷眼眸圓睜:“你說什麽?!”

紫雲坐在圈椅上,帶著幻夢面具,目光極力聚焦在塌上少年,再次吞了顆青玉準備的清心丸,方才沙啞開口。

“‘情魂骨’分三地,誘情、噬魂、埋骨。”

“骨地才是歐陽瑞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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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刪的太多了,字數又不讓減,實在不知道該加什麽東西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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