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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驚濤拍岸狂風驟雨 殿下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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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驚濤拍岸狂風驟雨 殿下想去哪?

藥廬內, 彌漫著濃烈辛澀的藥氣與絲絲焦糊味。

面對男人飽含怒火的質問,慕容稷忽然笑了笑。

“晏清,我給過你機會的。”

他們親密接觸不止一次, 慕容稷亦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裏灼熱的渴望與瀕臨失控的情緒波濤。可每一次到最後, 這人總是憑借著驚人的定力強行收束,將翻騰的情欲重壓下去。

慕容稷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麽, 但她清楚自己這被仙凝丸反覆折磨的身體,根本沒時間陪他玩克己覆禮的漫長游戲。

她垂眸掃過對方緊扣住自己腕骨的大手,冷淡道:“松開。”

晏清一瞬不瞬地攫住眼前少女,沒有言語,指間力道亦分毫未減。

“殿下讓你松開!你聽不懂嗎?!”

青玉怒火再起,大步走來,就要將二人強行分開, 然而剛一近身, 身體便被無形的氣勁點中, 僵立原地, 無法說話,只有一雙與慕容稷幾分相似的眼睛噴出烈焰。

慕容稷提氣運息, 卻還是無法突破青年的禁錮, 她擰緊眉頭, 怒意升起:“晏清!你到底想做什麽!還不放開青玉!”

面對眼前人的怒火, 晏清周身那股凜冽的殺氣反而如潮水般褪去,只餘下一種深沈的令人心悸的平靜。他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酡紅如醉的臉頰 ,手指摩挲著那因怒火更顯飽滿水潤的唇瓣, 動作輕柔。

“殿下,我只是想好好珍重你,不願你在那樣倉促、帶著藥癮的情形下被……”

慕容稷嗤笑打斷:“那是你想。你是不是還想著, 要給本王一個最完美、最舒適的體驗,甚至還想和本王成婚?然後在紅鸞帳暖、龍鳳花燭之下,再依著你那些清規戒律,名正言順的行你心中那套珍重的周公之禮、魚水之歡?!”

晏清眉頭緊蹙,不解道:“世間女子皆珍視……”

“那是世間女子。”

在青年微怔剎那,慕容稷毫不猶豫地掙脫對方大手,在二人驚愕震動的視線下,極為幹脆利落地解開衣衫,露出被刻意緊緊束裹著的束胸,繃緊的布料之下依稀勾勒著屬於少女的起伏曲線。再望向晏清時,慕容稷笑容淺淡,目光平靜。

“本王是大晉名正言順的皇長孫,當今聖上親封的臨安王,日後若是順利,本王或許能做個閑雲野鶴的逍遙王。但若時運不濟,本王輕則被囚入宗正寺,永不見天日。重則被治以欺君之罪,褫奪王爵,身首異處。”

“殿下……”晏清喉結滾動,瞳孔難以自控地縮緊。

一旁被定住的青玉更是情緒失控,淚花迅速在眼眶中積聚。

“聽本王說完,”慕容稷重重嘆了口氣,將青□□道解開,掃過二人同樣擔憂凝重的面容,繼續道,“本王的身份,註定了能光明正大服侍本王的男人,只有那些能被養在別苑的男寵。”

慕容稷撫過青玉眼角濕色,輕輕揉了揉少年柔軟發頂:“青玉如今已是本王的人,若論身份,他比你更合適服侍本王。”

陪在慕容稷身邊多年,青玉從未聽過如此直白而鄭重的認可,他喜極而泣,將少女緊緊擁入懷中。

“殿下!青玉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慕容稷輕輕回擁了一下少年因激動而顫抖的脊背,隨即微擡起眼,視線越過青玉,平靜地投向幾步外僵立原地的青年。

昏暗的燭光籠罩下,在青年俊美絕倫的面容上投下一層暗影,讓人看不清對方眸底情緒

慕容稷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淡淡道:“晏清,你我都知你是何人。大晉文士心中的天上月,不可能拋卻禮法,拋卻外在的聲音,拋棄晏氏的清名與榮耀,來到本王身邊做個連侍妾都不如的小小男寵。”

“正如你對本王警示過的燕景權一般,你有你匡扶社稷、光耀門楣的重任,本王絕無權利亦無意將你強行禁錮於床幃之間。只是你次次勾纏於本王,故意挑起情欲,卻又不為本王舒緩,本王哪怕有再強大的意志力,也無法承受住那樣折磨。”

“你所求的名正言順,本王註定給不了你。既如此,我們便……”

“慕容稷!”

晏清猛地擡起頭,他似乎是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那張俊美雅致的面龐上克制著某些情緒,瞳孔深處翻湧著掙紮和顫抖,眼神專註地鎖住少女,聲音幹澀。

“我應你。”

青玉倏地回頭,難以置信的望著男人壓抑面容。

慕容稷更是驚疑震動:“你說什麽?!”

晏清艱難的咽了咽喉嚨,直直的註視著少女,目光堅定萬分。

“既然殿下給不了我名分,我便不要了。晏某自願留在殿下身邊……做入幕之賓……”

慕容稷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她萬萬沒料到這位被天下士子推崇的第一公子,上庸學院極為看重的先生,竟會為她做到如斯地步!以往那一次次刻意的撩撥與試探,原只是為了試探對方到底想做什麽,亦想借機親近讓他保守自己最大的秘密。卻未曾想,這人對自己的愛慕竟如此熾熱。

慕容稷知他心中定是做了極大的掙紮,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晏清重重沈了口氣,望向少女平靜面容的目光帶著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幾分期冀。

“殿下……可願再給我次機會……”

青玉知道,眼前這男人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只想留在殿下身邊。殿下定會心軟,今夜侍候之人,顯然已經確定。

即使他心中憤怒無比,但為了日後,青玉必須將心中妒火壓下,做出知情識趣的模樣,這樣才能不讓殿下擔心,更會讓殿下記住他的好。

想明白之後,青玉咬了咬牙,便推開慕容稷,退出幾步,嗓音壓抑沙啞。

“我去外面守著。”

說罷,便徑直離開了房間,將方才被撞離的房門緊緊合上。

慕容稷下意識抓了個空,掃過少年匆匆離開方向,喉嚨不禁急促滾動,卻不再看對面青年眸中那毫不掩飾的能將她徹底融化的熱烈情意。

“晏清……你真要……”

下一瞬,手腕被一只灼熱滾燙的大手緊緊攥住,腰間一緊,慕容稷已經落在了對方泛出溫暖熱意的懷抱,耳側面頰被輕柔的吻過,同時傳來青年帶著震顫的啞聲。

“我需要殿下,殿下亦需要我。”

慕容稷說不清心底是何感受,只知道那堅硬冰封的地方陡然接觸到了一股暖意,讓她心底逐漸發軟。

她沈了口氣,擡手覆在男人後背,說著對很多人說過無數次的情話。

“晏清,我是真的喜歡……唔……”

身體陡然被拉開,唇瓣上重重落下了一個熾熱的吻,慕容稷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對方抄著腿彎穩穩打橫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兩廂情願,情意濃時,無論對方做什麽,都足以化作濃烈的情欲,翻騰再起。

可慕容稷卻還是憋起了一股無名火。

她擡腳重重踹在男人起身時裸露的胸膛,咬牙切齒發出的聲音都帶著顫意。

“你……混蛋……能不能快些……”

她又不是什麽稀奇的珍饈美饌,至於將她渾身都啃個通透嗎!!!

還未發育完全的胸口本就嬌嫩敏感,在那人時輕時重的吮吸碾磨下,更是酸痛,泛起陣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酸脹酥麻感。慕容稷迷亂中甚至感覺那處比前些日子明顯圓潤飽滿了些,只是原本新雪般的肌膚早已遍布狼藉交錯的緋紅齒印,腰側的重痕好不了多少。

重踹過去的腳腕被男人一手緊握,薄繭輕柔摩挲過腳心,被迫沿著那線條分明的腹肌、滾燙的胸膛一路向上,最後落在罪魁禍首的不斷猛烈起伏的喉間。

慕容稷眼眸圓睜,提起力氣雙手支撐起來,剛要怒罵,便見對方朝她笑了笑,隨即,她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跌回身下淩亂的被褥裏,嗓音壓抑顫抖。

“……別……你瘋了!…唔…別咬……”

很快,男人利齒松開,慕容稷剛松了口氣,腳腕處陡然一緊,身體被那股強悍的力量猛地拖拽向下。

細碎而滾燙的親吻如驟雨般密集落下,將少女瑩潤泛紅的再度覆蓋,難耐的壓抑輕哼聲中,男人眼角餘光一掃,精準地捏住了少女無力揮來的素白手腕,俯首。

“……晏清!你……唔啊……”

慕容稷再也使不出半分氣力反抗,落在男人烏黑發頂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輕顫不停,身體在那極盡溫柔卻又霸道致命的……下,難耐地扭動著,卻只能任由那人將那甘甜蜜液汲取入腹。

不知過去多久,在慕容稷數次含怒的顫聲下,那人終於擡起了頭,唇角掛著晶瑩粘稠的水光。

原本如天上月一般的風光霽月之人,此刻神態依舊端正,雅致俊美的面容上卻春潮湧動,眼眸深處氤氳著化不開的濃重情欲,整個人透出一種禁忌而靡艷的情色美態,與平日判若兩人。

望著少女輕喘模樣,晏清眸色愈發沈暗,在對方毫無威力的怒瞪下,再度俯身封住了那片早被他蹂躪得紅腫的唇瓣,強勢侵入,攻城掠地,貪婪地攫取著她每一寸氣息。

……

良久,慕容稷被男人扶著坐起身來,她眼眸微顫,呼吸沈重,顫著手摸索向床榻邊滑落的衣衫。

無論前世今生,慕容稷都不是重欲之人,那被仙凝丸激起的情欲,雖壓制過多,卻亦舒緩。

男人先前雖讓她少了幾分痛楚,但..........還是讓她差點溺斃在對方的攻勢之下,如今哪怕情癮已散,腦子裏卻依舊盡是那家夥望來的漆黑眼眸,以及對方喚她‘慕容稷’時令人心顫的沈啞音。

不行!這混蛋是朝弄死她的方向走的!

慕容稷神智一清,強忍著身體的劇烈酸痛,只想逃離這危險的溫柔纏綿。

然而,她指尖剛觸及布料,手腕便又被一只滾燙灼熱的大手瞬間攥回,身後同時貼上一具堅實滾燙的胸膛,沈啞含笑的嗓音吻過耳垂,溫柔響起。

“殿下想去哪?”

慕容稷渾身一顫,按在身前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跟著笑起的聲音幹澀無比。

“……時候……不早了……本王該回去……唔……”

話未說完,便被重重的咬了一口,緊接著,她感受到對方炙熱接近,慕容稷喉間一緊,顫聲道。

“你……你緩著些……過度縱欲……唔……對你我都不好……啊嗯……”

望著顫著身體坐在眼前的少女,晏清輕柔的撫過對方濕漉漉的面頰,指腹摩挲著那被自己反覆啃咬而紅腫滲血的唇瓣,輕嘆一聲,重重的撞了上去。

“殿下以為我忍著不難受嗎?若非為了殿下,我又為何不想做到最後一步?殿下怕是從來不知,您到底有多招人喜愛?亦有多少人拼了命的想要接近殿下?你說的沒錯,我無法舍棄一切成為殿下後院男寵。我想要的,只是有足夠的能力守在殿下身邊,名分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罷了,哪裏比得上殿下呢。如今有我在,殿下亦不必再忍耐情癮,將我當做唯一的舒緩便可。”

晏清認真註視著少女,吻了吻那微張著的急促喘息的唇瓣,啞聲道:“殿下……為何不回我……”

她為何不回這混蛋心裏沒數嗎?!

對方溫柔到詭異的話語,不斷的落在她身上。慕容稷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用力嵌入男人緊繃的手臂,發出不成調的喘息聲。

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身體已然癱軟,沒有絲毫力氣,若非被緊緊撐著,她早已倒在床榻。

終於,又一番過後,慕容稷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嗓音如同被烈火灼燒過一般嘶啞低弱。

“……混蛋……滾開啊……”

晏清充耳不聞,細密的吻再度落下:“殿下情癮還未結束吧……”

“我……唔唔……”

唇舌再次被狠狠堵住,所有未盡的話語都被淹沒。

這一夜,究竟是她的情癮難消,還是他的情欲深重?慕容稷意識早已混沌不清……

.....

門外,

早在裏面發出響動聲時,青玉就黑沈著臉蹲在了藥爐旁,邊罵晏清,邊制了一夜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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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容稷被迫睜開沈重眼皮,意識還有些飄忽。映入眼簾的是風雲樓臥房熟悉的承塵雕花。身上幹凈清爽,顯然被精心沐浴過,衣衫也非昨日那件,而是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高領緋色錦袍。

她剛想撐著手臂坐起身,雙臂酸軟無力,身體又跌回了柔軟的羅衾間。

渾身上下酸痛無力,腦海中瞬間想起昨夜仿佛患了情癮的混蛋。

她輕咳兩聲,緩解著喉嚨深處那火燒火燎的嘶啞感,詢問著朝她走來的玉青落。

“發生何事了?”

若非有要事,玉青落絕不可能在她透支疲憊到如此境地時,用醒神丸強行催她起身。

玉青落端著一碗溫熱藥粥,坐在床沿,素來清雅沈靜的臉上,此刻烏雲密布,眉宇間難掩怒氣與沈郁。

“他太過分了!!!”

以往少年出去最多半個時辰就會回來,可昨日出去後,直到今日寅時才被那混蛋抱回來。

當時少年雖已被清洗整理過,可那肌膚上顯露的痕跡,以及那張被過度索取後的疲憊面容,讓玉青落直接對晏清出了手。

男人似乎也覺得做的有些過了,並沒有還手,只是受了她幾招後,便將特意準備好的高領衣衫遞了過來。

玉青落還能怎麽辦,罵了對方幾句後,便為少年點了安神香,讓對方能安穩的多睡些時辰。

可天不遂人願,一大早外面就來了金陵王府的人,送來了金陵王的請帖,邀請下午同游雲嶺渡。

玉青落只能接下,先為少年換好了衣衫,然後用了青玉的醒神丸,少年這才悠悠醒來。

安撫了兩句後,慕容稷便知道了金陵王的邀請,她眉頭一皺,疑惑道。

“可還邀請了其他人?”

玉青落搖頭:“只有殿下,送來請帖的人也沒多說,只說金陵王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殿下的事情。”

慕容稷若有所思:“金陵王回來,定與朝廷派來的巡查使有關,邀請本王同游雲嶺渡過於奇怪。當時那不過一句戲言而已,他怎會專門派人來請本王?”

玉青落仔細餵少年喝粥:“其實,以金陵王的地位,就算朝廷派來的是崔家嫡孫,他也沒必要親自來迎,更不會為一句戲言邀請殿下。若非是大營的火器問題需要他親自來拖,用殿下做引相攔,便是……”

“挑撥離間。”

慕容稷和玉青落對視一眼,眸中凝重。

她們如今知道金陵王與晏尚書有齷齪,金陵王定想對晏尚書下手,但研制火器一事目下還少不了晏尚書,他若想殺人,必須待火器成功之後方可動手。

然而如今朝廷卻派了世家的崔恒來協查火器一事,向來崇尚和平外交的世家絕不想讓火器出現,再造騷亂。崔恒若去大營,必會阻止。

正常來說,金陵王只需在大營等待巡查使到來即可。但他卻親自回來迎接崔恒,若非是想拖住崔恒,方便晏尚書等人研制火器。便是想試探對崔恒動手,栽贓陷害給慕容稷,這樣一來,世家沒了看重的後輩,定會對皇室發難,金陵王也能順利將聖女拿在手中。

想到這一層,慕容稷不得不凝重起來。

在金陵王的地盤上,對方處理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若是應對不當,她怕是很難全身而退。

慕容稷整理好衣衫,吃了幾顆恢覆體力的藥,方才將昨夜的不適壓下了些。

剛出房門,便見燕景權大步走來,面色凝重。

“我同你去。”

慕容稷搖頭,沈聲道:“金陵王只邀請了我一人,你去找青玉,讓他調動暗處的人去雲嶺渡,沒有我的示意,絕不準出手。”

燕景權點頭,剛要離開,不經意間掃過少年耳後大片紅痕,再結合那如同久病初愈般沙啞的嗓音和虛浮的腳步,昨夜房中斷斷續續暧昧聲響瞬間湧入腦海。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緊,苦澀彌漫整個胸腔,燕景權閉了閉眼,將心底翻騰不休的妒火死死壓下,咬著牙疾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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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樓大堂,近午時分。

正是午膳繁忙時刻,熱氣騰騰的菜肴香氣與高談闊論的人聲充斥著寬敞的大堂。靠窗的一張雕花大桌旁,慕容琬等人正在用餐。

見到少年下來後,幾人面色怪異的盯著同時走下的兩人,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游走,掠過少年紅腫的唇瓣,不禁輕咳兩聲。

慕容琬:“你……你們也莫要太……過了……”

慕容灼更是直接:“縱欲傷身啊阿兄!你瞧瞧你如今模樣,與被吸幹了陽氣的鬼魂何異?”

孔奇重咳幾聲,一口飯食卡在喉嚨裏,嗆得滿臉通紅。

孟知卓和連紹沒敢說話,只是目光止不住的在二人身上流連,唇角笑意隱蔽。

玉青落對那些視線和議論恍若未聞,面色平靜的落座用膳。

慕容稷無奈嘆氣,在慕容琬姐弟倆不讚同的目光下,順著道:“學院內一個月著實憋狠了,後面不會了,不會了。”

又與幾人說了幾句,慕容稷稍微吃了幾口,便起身離開。

慕容琬這才看向玉青落,對方沒事人一樣的淡然模樣,讓她搞不清到底是稷兒欺負了對方,還是這人欺負了她的稷兒。

“你……勸著些稷兒,他年紀還小,可不能如此無度……”

玉青落銀筷一頓,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這事可不是由她來決定的,只希望回到學院後,那混賬男人能收斂些。

慕容灼卻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依依不舍。

“我也好想去雲嶺渡啊!聽說那地方可是歐陽家專門修葺了招待貴賓的清雅仙地,依山傍水,景致絕倫,比清泉山莊更壯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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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嶺渡,

慕容稷的馬車停穩在平整開闊的青石平臺上,山風裹挾著水霧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她剛下車,擡眼便望見前方不遠處,背對著滔滔雪瀑並肩而立的兩個身影。

一人身著玄色繡金蟒袍,身姿挺拔,魁梧雄健,不覺間亦散發著強大威壓。另一人身著月白雲紋錦袍,長身玉立,氣度清華。兩人身後數步之遙,默然垂手侍立著幾名暗色勁裝氣息內斂綿長的高手。

慕容稷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綻開熱烈張揚的笑容,輕快地走上前去。

“歐陽王叔!自那日一別後,本王可是一直等著您來邀請本王共乘九玄青鸞寶駕呢!如今總算是等到了!”

金陵王緩緩轉過身來,國字臉龐輪廓分明,濃眉如刀,寬厚堅毅面容上泛起淺笑。

“朝廷的差事不敢懈怠,今日方有空回城,崔巡查使亦恰好抵達金陵,本王便邀其同來此領略山水清音,臨安王小殿下不會介意吧。”

“怎會!”

慕容稷行至近前,望向一旁的溫雅君子。

“崔兄!本王與崔兄許久未見,今日能在這雲嶺勝景再會,還要感謝王叔盛情!”

少年緋衣明艷,山風瀑霧之下,獵獵如旗。

熱切的話語,與少年眸中毫不掩飾的期待情緒,讓崔恒心底微動,面上卻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從容溫和,疏離矜持。

“殿下,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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