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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藥癮發作情欲再起 明明是你說過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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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藥癮發作情欲再起 明明是你說過喜歡我……

慕容稷輕咳兩聲, 擡手欲拂開緊扣在腰側的大手,但指尖一接觸對方微涼的手背肌膚,體內洶湧的藥癮情熱便如同找到宣洩口一般猛撲上來。她用力攥緊對方大手, 眼眸逐漸水潤發紅, 呼吸也變得濁重滾燙。

“晏……晏清……我……”

“殿下,我在。”

青年低沈溫潤的聲音近在耳畔, 微不可聞的嘆息中透出無盡溫柔,堅實的手臂穩穩支撐著她發軟的身軀,身體亦在她無意識的扯動下順從貼近。

然而,就在對方順勢垂首,溫熱唇瓣即將覆上時,慕容稷腰間衣衫驟然松離,泛起絲絲涼意。

慕容稷渾身一激靈, 意識陡然回籠, 剛要捂住裸露腰間, 卻被對方一手緊扣, 隨之而起的,是青年沈暗的壓抑怒聲。

“是、誰?!”

少年因幼時身體虛弱常在室內嬌養, 肌膚本就冷白似新雪, 因用藥太多, 只有用力時才會落下痕跡。可如今, 那本應瑩潤無瑕的腰側肌膚上,赫然印著大片深色的青紫指痕,邊緣甚至因粗暴的揉搓而呈現出片片磨擦過的野蠻紅痕, 望之觸目驚心。顯然動手之人毫不掩飾,下手極重,憑的什麽心思, 晏清十分清楚。

他顫著手輕輕觸向那片被狠力蹂躪的肌膚,在少女難耐的帶著痛苦低吟的喘息聲中,他俯下身,珍重而萬分溫柔地吻上滾燙重痕,眼眸深處,殺意難掩。

“是宇文賀。”

想到之前二人的爭鋒相對,以及少女眸底對那人的怒意,晏清很快確定了人選。

一時間,心中翻騰而起的各種情緒糾纏在一起,反而愈發冷靜下來。

緊扣的手腕被按在身後圓桌上,後腰亦被一只大手緊按,讓她不得已半撐著立在桌旁,腰腹接觸到青年溫涼濕潤的氣息,仔細的輕柔吮吸舔舐下,慕容稷忍不住身體發顫,落在男人青絲上的素手無力收攏,被藥力沖擊的腦袋昏昏沈沈。

“你……唔……起來……”

晏清輕咬了下,喑啞沈聲道:“你扮成紅綾女去了宇文賀他們房間。”

本就酸痛的腰肢被青年弄得愈發痛了幾分,體內洶湧的熱浪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愈演愈烈,止不住顫栗。慕容稷深知此處不是解藥之地,只想先用藥將情癮壓下。青年的話,在她耳中更是如同天書一般,她邊搖頭,邊顫著手從內襯中摩挲藥瓶。

可就在即將吞下最後一顆清心丸時,藥丸卻陡然落在了青年手裏。慕容稷迷蒙擡眼,只見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燃著無法抑制的嘲弄怒火。

“你去找崔恒了。”

崔恒?這又和崔恒有何關系?

慕容稷欲念無處發洩,體內翻騰的熾熱更是讓她煩躁無比,她咬了咬唇,血腥氣短暫激起零星清醒,根本不想理會男人無聊的發問,徑直去奪對方手中藥瓶。

身前泛出清涼的身體陡然遠離,慕容稷眼眸一瞪,邊壓抑胸腔怒火欲念,邊大步逼近青年。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及晏清衣角的剎那,房外逐漸傳來紛雜的腳步聲與交談聲,其中夾雜著他們倆的名字,似是正朝他們所在的房間走來。

慕容稷壓抑怒喝:“快將東西給我!”

說著,便撲了上去。

然而,青年卻像是絆到了什麽東西一樣徑直往軟塌上倒去,慕容稷收勢不及,直接壓在了對方身上。

緊接著,她腰間一緊,直接被男人大手提到了與對方相同高度,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慕容稷咬了咬牙,順勢覆在了那含著清心丸的唇齒間。

與此同時,房門被重重推開。

外面傳來數道驚呼聲,以及燕景權沈怒嘶吼聲。

“你們在做什麽?!”

與燕景權同時到來的宇文賀,見到此幕,面上因贏下比試的笑意不覺消散,他望著疊在軟塌上的兩人,目光不自覺落在少年深陷下去的誘人腰肢弧線,眸底掠過奇異光色。

歐陽瑞眉峰高挑,顯然沒想到藥癮發作後的慕容稷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更震驚那位向來端方守禮的晏先生,竟被這紈絝少年如此輕易地壓在身下,姿態狼狽,超乎想象。

眼見圍觀者有增多之勢,為防止那些人刺激得臨安王惱羞成怒拆樓洩憤,歐陽瑞迅速上前一步擋在門前,高聲呵斥那些從其他雅間探出身子的好奇客人與侍者。

“看什麽看?!一場誤會而已!都散了!散了!”

趕走圍觀者,歐陽瑞疾步走向房內,快速從腰帶暗藏的玉扣中撚出一顆仙凝丸。他剛想直接塞進少年口中,抑制對方的藥癮,卻直接被暴怒的燕景權劈手奪下。

“滾出去!”

歐陽瑞退後兩步,眼見對方將仙凝丸餵給慕容稷,少年逐漸平靜下來,他才出了房間,只是目光卻依舊落在房內。

只見方才被壓在軟塌上的青年攥著拳頭緩緩起身,臉色黑沈,唇角被啃出血色,目光沈沈的落在被燕景權扶著的少年身上,整個人散出濃烈的怒意殺氣,仿佛要將眼前人撕扯吞噬一般。

見狀,歐陽瑞連忙將一旁的‘幻夢’拉出來,提醒道:“晏先生!時辰已經到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會違反學院規矩!”

聽到他的話,男人頓了頓,重重的沈了口氣,方才走出房間。

“今夜之事,晏某記住了。”

聲音壓抑平穩,卻不難聽出其中洶湧怒意。

歐陽瑞身體一抖,目送對方帶‘幻夢’下樓離開,方才松了口氣。

雖說壓他強吻的人是臨安王,但歐陽瑞卻仍怕對方一怒之下牽連到自己。好在學院清規戒律極嚴,晏清必須按時回去。

這時,房內的臨安王也恢覆了正常,正揉著額頭被燕景權攙扶出來。

歐陽瑞關懷伸手:“可好些了?”

慕容稷將燕景權之前迅速換出的仙凝丸攥在手裏,怒瞪向門口青年。

“你他娘的!真是好手段啊!拿本王來拖人是吧?!”

外面的人早已離開,就連方才看戲的宇文賀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離開了。

歐陽瑞毫不在意的收回手,笑道:“至少結果順利。況且,殿下在京都時不是也很喜歡那張臉嗎,本公子不過是為殿下創造了便利罷了。”

“你……”

“殿下若還生氣,不如今夜到‘情魂骨’逍遙逍遙,本公子定會讓人好好侍候殿下。”

聽到‘情魂骨’,好不容易平覆怒火的燕景權大手一緊,忍不住看向身側少年。

慕容稷毫無所覺,冷哼道:“你覺得經歷方才之事後本王還有興趣去你的‘情魂骨’嗎?直接給我幾顆那東西!”

歐陽瑞笑:“抱歉殿下,仙凝丸近日需求太多,已然沒剩多少,此物亦不能經常食用。待殿下回學院時,我會再給殿下兩顆,足以撐到下次休息。”

慕容稷煩躁擰眉:“屁事真多!”

很快,又交代了兩句幻夢的事情後,慕容稷便與燕景權離開了望夢樓。

--

子時已深。

繁華的金陵城早已斂去了喧囂,青石板鋪就的主街上行人寥落,只有零星幾盞昏暗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幾個醉得東倒西歪的身影踉蹌,嘴裏哼唧著不成調的曲子,朝著更深的花街柳巷摸索而去。

今夜來此逍遙之人過多,望夢樓餘留馬車已然沒了,好在還有歐陽瑞的奢華車架,慕容稷毫不猶豫的上了對方馬車。

馬車內,燕景權望著少年泛出薄紅的精致面龐,以及對方身上散逸出來的強烈冷香,喉嚨猛烈滾動,忍不住擡手。

“殿下……”

然而,大手還未觸及對方面頰,便被喝在原地。

“別動!”

慕容稷將自己縮在馬車一角,怒瞪對面散出濃郁男性氣息的燕景權。

“你……別動!千萬……別動!”

她不想再讓對方陷入那樣的困境,亦不能對她最信任的兄弟下手。

慕容稷重重沈下一口氣,狠狠閉上雙眼,用盡全部心神壓制著體內卷土重來的洶湧藥癮情欲,心中邊怒罵歐陽瑞,邊默念著上庸學規。

對面,燕景權身體僵硬,視線如千斤巨石般的落在面帶薄汗的少年身上,卻因方才那句喝止,而不得不強行將自己釘在原位置。

一個時辰前在浴池內消減的情緒,在少年此時被情欲淹沒的灼艷面容下再度被強硬的勾起,讓他生生的將自己的欲望在少年面前顯露出來。

他顫著手死死摳進鋪著絲絨錦墊的座位木板邊緣,手背青筋暴起,胸腔泛出血腥氣,目光卻分毫不舍得移開那被情熱折磨得痛苦難言的漂亮面容,喉嚨艱難滾動,剛要說話,便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焦急聲。

“殿下,可要去我那邊?”

“不!”

慕容稷奮力睜眼,眸中猩紅一片,面上熱汗淋漓,呼吸濁重,嗓音更是沙啞幹澀,似是在壓抑著痛苦,語調顫抖。

“……有人……回…風雲樓!”

外面扮做馬夫的青玉面色焦急,只得連忙趕車回風雲樓。

不知道過去多久,緊閉雙眼默念學規的慕容稷忽然嗅到一股血腥氣,她緩緩掀開眼皮,只見男人伸出大手,暗紅的面龐上壓抑情緒,唇角顯露幾分血色。

“我帶你進去。”

已經到了啊……

車簾被掀起,慕容稷掃過外面青玉焦急面容,揮了揮手:“你先回去,我還能撐住。”

青玉緊抿著唇,臉色黑沈如墨,最終只能從牙縫裏擠出一聲應允。

慕容稷緊緊扣在男人緊繃的手臂上,同對方一起走下馬車。

此時夜深,風雲樓內只有一名值夜的侍者在櫃臺後打盹,聽見兩道沈重的腳步聲,他猛然從夢中驚醒,擡眼撞見緋衣明艷的少年正被高大武將近乎摟抱般地攙扶著進來,頓時驚得睡意全無,慌忙站起身。

“殿下,你……”

“殿下累了,明日午前,任誰來擾一概不見!明白嗎?”燕景權直接打斷。

對上男人黑沈眼眸,侍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躥上頭頂,不敢再多問一句,忙不疊地點頭。

回到房間,不等男人開口,慕容稷迅速將房門合上,靠在門上的身體隱忍顫抖,聲音卻異常堅定。

“放心……青玉那邊有最新研制的…解藥……我不會有事……”

燕景權依舊保持著前伸攙扶的姿勢,卻因少年關門的動作僵在半空,寬厚的背影在廊下昏暗的光線裏沈默如山。聞言,只是短促幹澀的‘嗯’了聲,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意思。

慕容稷明白,在她離開後,燕景權定會擔心跟過去,暗處那些人若是……

“燕公子,你在這裏做什麽?”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女聲。

燕景權看向忽然出現在門口的玉青落,沒有說話。

玉青落面色淡然,步履從容地越過男人徑直推開房門,再次合上時,擡頭望去的眸內掠過不悅,語氣平靜無波。

“夜深露重,燕公子該回去歇息了。我是殿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照料殿下是我份內之事。”

說罷,便將房門緊緊合上,隔絕那雙陡然暗下去的受傷眼眸。

門外死寂了幾息後,方才響起沈重離開的腳步聲。

玉青落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行至床榻,看到塌上被欲色染的通紅的漂亮少年,目光一顫,連忙將涼茶送到對方唇邊。

“殿下可還能撐住?”

慕容稷握住對方手腕,借著力道喝完,方才有了幾分力氣靠在床榻。

“熄燈……後面……需要你……”

望著眼前少年,玉青落眼睫微顫。

似乎是被情欲折磨的難以忍受,少年衣襟微敞,露出些許細嫩肌膚,強烈欲望下,對方身體泛著薄紅,滲出晶瑩水色。雌雄莫辨的面上更是嬌艷欲滴,眼眸瑩潤,目光難耐,勾魂攝魄。

難怪燕景權成了那副模樣,就連她……都很難忍住。

玉青落重重沈了口氣,轉身將房內燈燭熄滅,回身幫少年換上了夜行衣。

隨後,玉青落上了床榻,緊握著床柱邊緣,身體有規律地搖晃起來,帶動厚重的床架發出‘吱呀…吱呀……’富有節奏的輕響。

那杯涼茶讓慕容稷稍微恢覆了些,她故意說了幾句調情的話後,便輕身自窗邊飛了出去。

暗處之人早在二人發出響動聲時就退遠了些,自是沒有見到小心離開的黑影。

房內,玉青落繼續搖晃著床榻,唇間不斷發出輕喘。目光直直落在門外隱約的高大身影上,唇齒之間陡然溢出刻意的低泣,仿若不堪忍受。

“……殿下……莫要再弄……”

忽然,門外那道凝固的黑影一僵,很快倉皇離開。

玉青落不覺彎起唇角。

真沒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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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小院,

慕容稷沈著臉飲下清火藥粥,雙手緊攥。

“百神醉沒了?!”

清心丸已經徹底失效,青玉只能冒險啟用藥力更強的藥草丹方嘗試壓制對方體內來勢洶洶的藥癮。聞言,青玉本就陰沈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一個月來,我翻遍了金陵城內大小藥鋪,能問的走鄉郎中都問了。就連玲瓏閣也去過,但就是沒有百神醉!最關鍵的是,我們派去無妄森林尋找百神醉的人一個都沒回來,也沒有傳回任何警示,顯然已是兇多吉少!”

慕容稷閉了閉眼,體內藥癮雖被壓制,但熱氣卻久久不散,怒意更是洶湧。

“該死的歐陽瑞!百神醉定然都在他手裏!”

她將慕容浚受傷的事情說了下,青玉臉色一變,在房內來回踱步。

“既如此,便是他們專門放了人在百神醉附近守著,凡是接近者,便會被殺死。只不過五皇子身份特殊,這才只是將他打暈。”

“可你體內的藥癮如今越來越厲害,再不用解藥,日後經脈逆轉,定會血氣焚身爆裂而亡!殿下……”

慕容稷擡手制止,目光沈暗:“能將我們派去的人都殺死,足以說明他們對百神醉看守極嚴,且無妄森林內危險重重,金陵又是歐陽家的地盤,從他們手裏搶東西,太難。為今之計,只有從另一個地方下手了。”

青玉陡然睜大雙眼:“你是說……”

慕容稷:“今日我見紫雲出來還算正常,幻夢如今已至‘情魂骨’,以她特殊的體質,在那裏應不會有問題。但畢竟她心智還不成熟,我需要有人去看看她,亦可去查探百神醉情況。”

青玉點頭:“華清書局目下還算順利,錢洛亦成了金陵有名的畫師,前去求畫的貴客絡繹不絕,興許能探到些有用的消息。”

“如此便好。對了,給那些寒門寫書的報酬莫要一次付清,讓他們再認真些……”

“殿下放心,靈慕於此道十分有靈性,再加上有靈耳他們在,不會出事。”

慕容稷點頭:“華清書局既為寒門所建,便不能按上花家標識,本王亦不能光明正大出手。此事再難,都需要他們認真看顧,本王亦會在暗中相助。”

“我會將殿下苦心告知靈慕他們。”

又交代了兩句,慕容稷看向對方燃火不停的藥爐:“可能制出暫時壓抑藥癮的解藥?”

“花二爺帶回的靈沁草還有些,可以壓制殿下藥癮,只是……”

慕容稷眉頭緊擰:“只是如何?”

青玉緊盯著藥爐,扇火的手指微微發顫,似是很不想說出這句話來。

“那仙凝丸裏,最難以克制的……還是情欲,你多日壓抑……體內已……淤結氣團……若是再不舒緩……”

慕容稷當然明白。

哪怕她能憑借意志去抵抗毒癮發作時的撕心裂肺,可那種如同跗骨之蛆般與藥力同步升騰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情熱欲念,卻極難抑制。每一次強行壓下,下次覆起時便更加兇猛難制。今日若非在馬車內是她絕不想傷害分毫的燕景權,她定會克制不住地撲上去。

前世作為家族掌權者,慕容稷養過不少男人,對貞潔亦非那麽看重。在她想來,只要不危及核心利益,不牽扯人倫,賞心悅目之人,她都可以接受。

她將視線落在幾步外正在燒藥的青玉身上,目光微凝。

少年清秀的側臉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脖頸和緊束袖口處露出的手腕透著少年人特有的緊致與幹凈。這是阿婼自雪山上帶下的人,多年來陪在她身邊,處理那些暗處來的毒藥,她自是信得過。除過壞脾氣和愛吃醋的小性子外,他確實是如今最合適用來解藥的人。

慕容稷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身體略微發顫的青玉。

然而,就在慕容稷的手即將落在少年緊繃的肩上時,藥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寒涼的夜風猛地倒灌進來,瞬間吹得爐火劇烈搖曳閃爍。

“慕容稷!你敢……”

青玉陡然扭頭,發出如同幼獸護食般的暴怒斷喝:“滾出去!”

佇立在門口的身影高大挺拔,周身散發著與子夜一體的冷寒,原本溫雅俊美的臉上此刻陰沈如水,衣袍沾染夜露,顯出幾分狼狽。漆黑目光瞬間鎖定藥廬內正驚愕轉身望來的少女,將她那泛著紅暈的臉頰和眼中的情熱看得一清二楚。

望著忽然出現的雅致俊美青年,慕容稷收回手,眼眸微顫,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你怎麽來了……”

未理會雙目噴火的青玉,晏清大步走進,面色沈怒,徑直捏住對方伸向少年的那只素白手腕,平日裏清潤溫雅的嗓音透出無法克制的森寒怒火。

“慕、容、稷!明明是你說過喜歡我的!如今便連一刻都等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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