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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仙凝丸誘情青玉怒 不愧為大晉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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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仙凝丸誘情青玉怒 不愧為大晉第一公子……

仿佛沙漠中迷路的旅客終於尋到水源一般, 慕容稷緊緊將人摟住,急切的想要舒緩體內洶湧而起的灼熱欲望,便無法顧忌技巧, 只是憑本能橫沖直撞的吮吸、探入、勾纏、重咬。灼熱的鼻息互相交纏, 像點燃了無形的引線。

門板傳來‘咯吱’的響動聲,慕容稷不斷將自己貼近那具溫潤清涼的玉石, 可心底卻愈發火熱燎原,無法抑制的強烈渴望讓她面容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酡紅的臉頰滾落。

布帛破裂的‘嗤啦’聲在緊密親吻中異常刺耳,不經意間的溫涼觸感讓她意識忽然回籠,擡眸的時間,卻再次被欲望深海淹沒。

可就在她將人帶到床邊的時候, 天旋地轉間, 慕容稷陡然被人按在了床上, 雙腿也被緊緊壓制, 無法動彈,鼻尖縈繞著冷冽的松柏香氣和絲絲血腥氣。

她眼眸輕顫, 目光如浸了蜜的鉤子, 滾燙而粘稠, 熱烈的粘著身上衣衫淩亂卻眼眸堅定的俊美青年。

“…唔……好難受……快給我……”

晏清深吸了幾口氣, 才將體內被勾起的灼熱強壓下去。可一擡眼,身體便再次僵直發熱。

掙紮動作間,少女面色酡紅, 衣衫微敞,原本緊緊束縛的白色布條也被蹭松了些,隱隱可見圓潤雪白, 肌膚灼熱滾燙,滲出輕薄汗珠,更顯肌膚玉質潤澤,讓人挪不開眼。那雙氤氳霧色的桃花眸熱切望來,瀲灩美麗,卻燃燒著燎原烈焰。

晏清喉結艱難滾動,重重地沈了口氣,而後擡手將少女雙手交叉按在頭頂,另一只手迅速而利落地將對方滑落的衣衫拉上,遮住那片晃目的春光。緊接著,指如疾風,精準地在少女脖頸與胸前幾處大穴接連點下,氣息運轉,直沖少女體內翻騰的藥性□□。

很快,少女掙紮的動作緩緩停下,眼中的迷亂血絲如潮水般退去,目光也逐漸沈澱下來。

晏清輕嘆一聲,沈啞道:“殿下可清醒了?”

慕容稷沒有回答,只掃了眼對方仍牢牢壓著自己手腕的大手。

晏清挪開視線,卻沒有松手:“抱歉,殿□□內藥性太強,我只能暫時壓制,需要等青玉……”

“你在扭捏什麽?”

話語被打斷,晏清驚訝擡眼:“殿下……”

“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慕容稷一字一頓,聲音像淬了寒冰,“也知道我們的關系必然會如此,那你究竟在拒絕什麽?”

質問如同無形的重錘落下,晏清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見狀,慕容稷忽然笑了。

“我知道了,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對嗎。”語氣篤定,夾帶著幾分嘲諷,“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以前的事情,你想躲著我,所以才將崔恒推到我面前,京都無事,你便抽身離去。金陵有變,你才匆匆而返。我,不過你想要利用的其中一枚棋子罷了。”

“不是!殿下你……”

壓制著慕容稷的力道因為對方情緒波動而剎那微松。就在這一瞬,慕容稷眼中厲色一閃,柔韌腰肢驟然發力,瞬間上下易位,十指強勢反扣,重重將對方壓在身下。

她俯視著青年,目光幽深:“說,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晏清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掙紮。他只是擡起眼,坦然地認真地望著身上少女冷冽沈靜的面容,仿佛要看進她靈魂深處,心下同時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過了片刻,他自嘲般牽了牽嘴角,化作一聲長嘆:“我知道,殿下並非真的喜歡晏某。既然不喜,倘若方才真由著藥力做了荒唐事,待殿下神智清明之後,必會悔不當初。”

“怎麽,你以為自己很了解本王?”

若是前世,晏清當然不了解,甚至會誤以為對方真對自己有意。

可是如今,這些年的相處,他知道了對方那副紈絝面具下的真實面目,也知道對方背負著欺君之罪,倘若行差一步,便會萬劫不覆。

由此,再憶起前世那荒唐一夜,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少女心底的掙紮憤怒,那滴落在胸前的淚珠,帶著滾燙的無奈憂傷。再後來京都寥寥數面的遙遙相對,那望過來的眼眸深處,分明是深不見底的愧意與懷念。

她並非真的喜歡自己,想要他做男妃。

可惜,在他憤怒進宮想要得到答案的當日,便身中屍蠱而亡。

答案,只能從今世來尋。

晏清目光回轉,重新鎖住少女眼眸:“不敢說了解,只是相信殿下。否則,那夜我又何必冒著危險來尋殿下,晏某的命,如今已是殿下的。殿下放心便是,我不會是殿下的敵人,更不會將殿下最重要的秘密說出去。”

被戳穿心底想法,慕容稷冷哼一聲,目光從對方濕潤染血的唇瓣掃過。

“口才倒是伶俐,但有一點你錯了。”

“什麽?”晏清微怔。

慕容稷直勾勾的盯著青年,忽然俯身,發絲垂落掃過晏清的臉頰,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精準的覆上了那片溫熱染血的唇。

舌尖不容抗拒地撬開齒關,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如同巡視領土的女王,先是戲弄般輕輕舔舐過那道細小的傷口,然後惡意地、帶著懲罰意味地緩慢咬磨著那裏脆弱的肌膚。直到鐵銹般的甜腥氣再度充斥在兩人唇齒間,慕容稷才擡起頭。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下人僵直通紅的模樣,眼底玩味,聲音低啞暧昧。

“本王……是真的想要你啊……”

話音未落,虛掩的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焦急擔憂到近乎變調的聲音同時傳來。

“一定沒事!都能解決!我準備了……”

聲音在看清床上景象的剎那,如同被利刃割斷,噎在喉嚨裏。隨後取代的是青玉瞬間飆升到極點的暴怒嘶吼。

“你們在、做、什、麽!!!——”

他大步流星沖到床前,一手粗暴地將壓在晏清身上的慕容稷拽下床,順勢將攥在掌心裏的幾顆漆黑藥丸不由分說地塞進她尚帶著血色津液的唇中。隨即,直接掄起拳頭朝床榻上衣衫淩亂、神色覆雜的晏清面門狠狠砸去。

“你這混蛋!竟敢趁虛而入!禽獸不如!老子弄死你!”

慕容稷本想阻止,奈何方才的親吻再次勾動了體內洶湧的藥性,渾身軟綿滾燙提不起力。她只好一邊費力吞咽著口中苦澀冰涼的解藥,一邊看著兩人打作一團。

但這混亂並未持續幾瞬,青玉很快便被晏清制住,動彈不得,只剩下嘴裏還像點燃的炮仗般,喋喋不休地咒罵宣洩。

“王八蛋!恩將仇報啊你!”

“早知如此,老子就應該直接藥死你!啊啊啊氣死我了!”

“撒開!姓晏的快給老子撒開!懦夫!偽君子!有本事我們再打過!”

……

晏清整了整身上早已扯得不成樣子的淩亂衣衫,側頭看向一旁正抱著手臂作壁上觀的慕容稷,目光無奈。

“殿下,再鬧的話,會被人發現。”

“混賬東西!敢做不敢當嗎!有本事你松開我!”

接到少女示意,晏清將人推過去。

青玉站穩剛要接著動手,便被一只手攔住,沙啞疲憊的嗓音隨之響起。

“好了,適才是我強迫的他。”

青玉掃過少女衣衫內微松的束胸,目光震驚:“他是不是……”

“無妨,他早就知道。”

慕容稷拍了拍少年緊繃的肩膀,走到桌邊拿起涼透的半杯殘茶,一飲而盡,卻也無法壓住濃郁的藥苦味兒。

她眉頭緊蹙:“可能做出抑制的解藥?”

聞言,青玉臉色更加難看陰沈:“那東西混合後藥性太強,我必須找到那毒花親自試驗,但百神醉長於無妄森林深處,拿到毒花需要時間。現在只能用臨時壓制毒性和鎮定情潮的清心丸救急,但此藥效力只能維持一日,且用的越多,壓制的時間越短。屆時若猝然反撲發作,你會被那焚心□□燒得理智全無,根本無從抵抗……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稷看向對方另一只手裏的雪白藥丸,還未開口,便被少年推了個踉蹌。

“不行!你不能吃!”

慕容稷扶著桌子站起身,臉色黑沈。

青玉縮了縮脖子,將藥丸塞進懷裏,悄聲道:“這東西雖然能延緩半月,但同時癮頭也會更大,到時候你就真成了歐陽瑞的提線木偶了!”

慕容稷咬牙切齒:“我沒想吃!我只是在懷疑你能不能做出解藥,倘若沒用,到時候我怕是只能用其他辦法來緩解!”

說到‘其他辦法’時,慕容稷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晏清脖頸至腰腹的線條上,暗示明顯。

見狀,青玉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隔開兩人視線,而後狠狠瞪了青年一眼,氣急敗壞道。

“我一定能做出來!你不準和他在一起!”

慕容稷慢條斯理的整了整淩亂的衣衫,淡淡道:“看你表現。”

晏清:“……”

又說了些情魂骨和藥丸的事情,青玉便著急出去為慕容稷準備效力更強的藥丸。

慕容稷剛要跟著離開,卻忽然想起情魂骨時歐陽瑞的一句話。

她轉身詢問:“崔恒當初也去了南越,他可知道聖女的情況?”

晏清:“當時探查到聖女為屍蠱源頭時,前任聖女和世家有關的人皆已死亡。我們看到的新任聖女,都是如今的幻夢。那時南越內部發生騷亂,崔恒前去黃州調兵,我帶聖女前往金陵。若非她最後的動作,我也不會懷疑聖女另有其人。”

慕容稷點頭:“她給自己下了噬心蠱,去玲瓏閣被拍賣,就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保護真正的聖女。這樣一來,再沒人見過聖女,也不會再出現侵蝕心魄的屍蠱。”

晏清眼眸微沈:“最重要的是,真聖女不會主動出現。不然,她所做的便毫無意義。”

慕容稷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真聖女還在金陵,她在默默關註著幻夢,倘若幻夢有危險,她還有可能會主動現身?”

“幻夢為她做到這種程度,真聖女不會不管不顧。”

慕容稷笑:“放心,如今幻夢就是聖女,我們比她危險的多。只是,我想不明白,大婚臨近,世家為何會派謝允夢來金陵?”

晏清眼眸微垂,沒有說話。

看到青年不自在的模樣,慕容稷恍悟。

“她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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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夢樓,九重天。

“謝小姐,幾月不見,別來無恙啊。”

謝允夢端坐軟椅,目光平靜:“南越聖女在哪?”

歐陽瑞揮揮手,示意侍者離開。

房門被關上後,他掃過房內氣息綿長的幾位高手,提壺為對面女子倒下一杯溫茶。

“本公子若說不知道,謝小姐莫非還要在這裏動手不成?”

“怎會,六公子與臨安王共同拍下南越聖女……”

“謝小姐慎言!”歐陽瑞收起折扇,正色道,“金陵沒有什麽南越聖女,我們拍下的只是一個漂亮女人,她如今叫幻夢。”

謝允夢噙了口茶,淡淡道:“不論她叫什麽,告訴我,她如今在哪裏。”

歐陽瑞笑:“謝小姐既知本公子與臨安王殿下共同拍下幻夢,又怎會不知,幻夢一個時辰前就被臨安王帶走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上庸了吧。”

謝允夢擡眼:“聽說今日下午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進了望夢樓,六公子當真確定,隨臨安王進上庸的女子是真的幻夢?”

“真是好笑!謝小姐問,本公子答了。謝小姐如今不信,難不成要本公子親自去上庸將人給你帶回來嗎?”

謝允夢:“只是隨便問問,六公子不必生氣。我來這裏,最重要的是想提醒六公子一件事。”

“還有何事?”

謝允夢進來後第一次露出笑容:“六公子怕是無法再用仙凝丸控制需要的貴客了。”

歐陽瑞笑容微滯,望過去的目光再不掩飾陰鷙狠厲。

“謝小姐何意?”

謝允夢笑意溫和:“六公子背後的人沒有告訴你,煉制仙凝丸最重要的一味藥是從哪裏來的嗎?”

歐陽瑞:“我知道。”

“那你可知,熬制屍油的屍體是從哪裏來的?”

歐陽瑞目光沈暗,沒有回答。

謝允夢:“那些都是被屍蠱噬心蠶食過的屍體,與屍蠱共同焚燒後的屍油價值,六公子應該再清楚不過。但如今,屍蠱無法產生。”

望著對方陡然黑沈的臉色,謝允夢摩挲著光滑的杯壁,聲音清淡。

“現在,可以告訴我南越聖女究竟在哪了嗎?”

沈吟良久,歐陽瑞擡起頭,笑道:“本公子可沒騙你,幻夢真和臨安王殿下去了上庸。上庸學院嚴禁非學子出入,不過以謝小姐的能力,想必進去也不是難事。”

聞言,謝允夢不再懷疑,也不再說話,她微笑著緩緩起身,走向門口,房內隨侍緊隨。

待人離開,歐陽瑞臉色陰沈的將房內茶桌一腳踢翻,胸膛不斷起伏。

之前出現的紅綾女再度走進房間。

“六公子,可要……”

“不必!”

歐陽瑞沈了幾口氣,嗤笑道:“到上庸學院,就不是我們的事了。這些世家子弟,個個高傲的很,但他們怕是還不明白,如今的上庸,已經不是從前的上庸了。”

“公子是說……”

歐陽瑞重新坐回軟椅,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仿佛能預見到日後的熱鬧。

“以往一直被世家掌握在手裏的南越,竟會被晏清攪得一團亂,新任聖女也被順帶到了金陵。在世家的眼裏,金陵屬於上庸,上庸屬於世家。南越聖女到了金陵,就相當於已經落在了他們的口袋。但這口袋,怕是早就寫上了其他人的名字。更何況,被派來的還是謝允夢。”

想到當時在無妄森林發生的事情,歐陽瑞就忍不住笑意。

“不愧為大晉第一公子啊!果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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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九月二十日。

上庸學院,前院教場。

上庸學院分為文院與劍院兩大院,雖說分院,卻不分區,兩院每日上課習武所在的地方都是一樣。只不過文院多在四大書堂,而劍院多在前院後山的教場習武練習。但在九月初九這日,前院教場只有等待分級分班的新晉學子。

巳時將至,學院先生即將出現,可慕容琬還是沒看到熟悉的緋色身影。

她怒聲詢問身邊幾人:“稷兒到底去哪了?怎麽還沒來?”

慕容灼緊盯著幻夢:“阿兄明明說處理好你的事情就來!他人呢!”

幻夢茫然無措,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生氣。

玉青落上前一步,將幻夢護在身後,看向將殿下惹生氣的燕景權。

燕景權輕咳兩聲:“他昨日中途有事離開了,我這就去找他。”

“回來!”

慕容琬怒目掃過幾人:“學子未按時參加分級,視為放棄入學資格。上庸學院的規矩還用我來教你們嗎!稷兒若再不出現,只能等明年了!”

燕景權眉頭緊鎖:“若是如此,我便陪他明年再來。”

說罷,轉身便走。

慕容琬剛要發火,卻聽見慕容灼欣喜的聲音。

“來了!阿兄來了!”

“等等!他旁邊的是誰?!”

“怎麽可能!那居然是……”

慕容琬瞳孔驟縮,聲音如同被人狠狠掐住一般。

“宇文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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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了下上庸開學時間[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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