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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走不了 王爺他.....他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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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走不了 王爺他.....他沒了..……

明月樓三層,

玉青繁等人眼睜睜地看著玉青落隨高公公離開,心中妒火中燒,幾乎要將銀牙咬碎。

“燕景權就算了,但這個天煞孤星憑什麽!”

“她什麽也不會,也不會說話,和死人一樣,陛下怎麽會讓她上去啊?”

“肯定是皇長孫,她一定蠱惑了小世子!”

“範姐姐,你和小郡主相熟,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小郡主,玉青落可是個天煞孤星啊!”

範若琳被幾人晃得有些恍惚,連忙點頭應下,目光卻依舊停留在樓梯口,似乎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其他人雖也覺得疑惑嫉妒,但並未多關註,因為晏小公子要離開了。

謝允夢走上前,姿態大方得體,語氣溫柔如水。

“晏小公子,聽聞你在詩文上頗有造詣,允夢請指點一二。”

此次活動晏清本就不願來,皇長孫幾人離開,他便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見有人過來,晏清疏離後退,拱手道:“晏某才疏學淺,不敢指點,因家中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晏...”

謝允夢話音未落,便見對方已然轉身離去,背影疏冷,沒有絲毫留戀。

一旁的盧寧珂眉頭緊鎖:“這人怎麽這樣啊!也不等姐姐說完。”

謝允夢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未多言,轉身往觀景閣走去。

盧寧珂連忙跟上:“姐姐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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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五層,

燕景權和玉青落規矩地走上前,恭敬行禮。

慕容稷見兩人到來,忽然想起被自己忽略的晏清,忍不住問道:“晏哥哥呢?”

高公公聞言,心中忐忑,偷偷瞄了一眼昭明帝。

方才聖上並未吩咐讓晏小公子也上來啊……

燕景權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拿過慕容稷手中的望筒,語氣隨意。

“他又不參與投註,已經走了。”

“走了?”

慕容稷精神陡然緊張起來。

前兩次見到晏清,對方的行為明顯透露出他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這次雖未察覺異常,但晏清的行為依舊透著幾分古怪。尤其是他對玉青落的態度,既不像燕景權他們那樣排斥,卻又帶著些許默許。

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慕容稷不能讓他就這麽離開。

慕容稷仰頭看向昭明帝:“翁翁,我要晏哥哥回來!”

昭明帝眉梢微挑:“為何要晏清?”

慕容稷憋了半天,最終吐出一句:“......他長得好看。”

此言一出,眾人皆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良妃掩唇輕笑:“這麽小就知道和好看的人玩了,以後長大可還得了!”

燕景權不滿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晏清哪好看了?我明明長得比他好多了!”

慕容稷聞言,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燕景權,你認真的嗎?”

玉青落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幾個大臣臉上的笑更深了。

不管晏老丞相如何,晏老丞相的嫡孫晏清確實是京都人人皆知的才貌雙絕,燕景權這幅潦草模樣,實在難以相提並論。

昭明帝也被兩個孩子逗笑了,揮了揮手,示意高公公趕緊去找人。

沒過多久,

晏清便被領回明月樓,直接上了五層。

他恭敬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不知陛下召晏清前來,所為何事?”

昭明帝微微一笑,目光轉向美人榻上的白團子。

慕容稷臉上頓時綻開笑容,伸出小手:“晏哥哥抱!”

面對眾人揶揄的目光,知道夢中結果的晏清沒辦法像其他人一笑了之,他臉色逐漸轉紅,心底怒火翻湧,卻又無法發作,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看稷兒這喜歡的模樣,若是兩人其中一個是女孩兒便好了,陛下當賜下個從小的金玉良緣。”

聽到沈良妃調笑的話,晏清臉色轉白,連忙拱手俯身:“晏清不敢!”

慕容稷本也覺得這話不太合適,但見晏清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一時間怒從心起,反而露出了笑容。

“晏哥哥好看!稷兒要娶晏哥哥進宮一起玩!”

‘噗——’

坐在後方一位眉清目秀的大臣連忙擦了擦嘴,尷尬的站起身來。

“臣失禮了。”

昭明帝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不過是小孩兒間的游戲之語,看把晏愛卿嚇得,快坐下吧。”

“稷兒還小,估計都不知道嫁娶成婚的含義。”

慕容稷舉手:“我知道!就是每天一起玩耍,然後在一張床上...唔唔...”

見晏清臉色通紅的捂住白團子沒遮攔的嘴,眾人再次笑出聲來。

唯有燕景權在一旁不服氣的踢凳子,小聲嘟囔著:“他能行,我怎麽不行!”

怕真的將人嚇走,昭明帝朝晏清招手:“你來。”

晏清只好上前。

昭明帝仔細端詳著少年的姿容,不由得感嘆:“像你阿翁,朕記得當年晏丞相也是風華絕代的人物,京中貴女無不傾心,可惜,最後卻娶了一個普通的民女。”

謝尚書接道:“臣聽聞,當年長公主殿下也心悅晏丞相呢。”

沈良妃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未多言。

昭明帝點頭:“是啊,皇姐那麽驕傲一個人,也栽在了晏丞相身上。”

其中一個身著深藍色錦袍的大臣摸了摸胡子:“晏丞相乃天降仙人,我等自然無法相比。”

晏侍郎坐在一旁,假裝專註於喝茶,生怕再聽到關於父親的陳年舊事。

晏清面容平靜,仿佛他們討論的人與他無關。

忽然,

慕容稷拉起晏清的手,朝觀景臺走去。

“稷兒聽不懂你們說話,晏哥哥快來幫我選一個龍舟!玉青落,你也過來!我今日一定要贏了燕景權!”

玉青落連忙跟上。

燕景權毫不在意五層這些人的身份,他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邊走邊說。

“就算有他們倆幫忙,你也贏不了小爺!”

然而,

沒過多久,燕景權便哭喪著臉,蹲在觀景臺邊。

慕容稷目光發亮:“你們倆也太厲害了!猜的一樣,還都是對的!”

見稷兒興奮到通紅的小臉,昭明帝詢問那兩人。

“你們是如何挑選龍舟的?”

玉青落看了一眼晏清,見他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先答,便上前一步恭敬回答。

“回稟陛下,民女是觀察那些劃手。兩場龍舟賽結束後,大多劃手要麽因勝出而興高采烈,要麽因失敗而垂頭喪氣,鮮少有勝不驕敗不餒的劃手。再加上龍舟賽需要團結協作,主鼓手若能振奮人心,整個隊伍的士氣便會高漲,因此便可確定選擇的龍舟。”

昭明帝:“晏清,你呢?”

晏清垂眸:“玉小姐所言極是,但臣還看重一點。龍舟賽中,最先進入比賽狀態的劃手,通常意味著他們更加專註且準備充分。這樣的龍舟,往往更容易在關鍵時刻爆發,奪得勝利。”

燕景權在觀景臺傷心的不行:“你們怎麽不早說!”

慕容稷仰頭,笑容得意:“說什麽都遲了,燕景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燕景權臉色鐵青。

昭明帝剛欲回閣落座,便見白團子沖他使過來的眼色,忍不住好笑。

沒想到這小家夥還記得之前給他報仇的事情。

可一想到燕家,昭明帝臉上的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望著昭明帝變幻莫測的臉色,慕容稷忍不住感嘆。

果然帝心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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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舟競渡結束時,天色已暗。岳陽湖上燈火通明,湖面倒映著點點星光與璀璨燈光,宛若一幅繁華的盛世畫卷。船只穿梭其間,船上鼓聲陣陣,岸邊的百姓歡呼雀躍,帝民同樂,整個京都沈浸在一片歡騰之中。

明月樓五層,幾番恭賀過後,昭明帝起駕回宮。慕容稷也被順便帶回了宮中,臨行前還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湖面上的燈火。

楚王妃因事務繁忙,再加上昭明帝一行人離開的早,又一天沒見到自家幼崽。

此刻,正在明月樓四層的地甲右閣內被齊王妃拉著喝茶。

楚王妃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手中握著一盞青瓷茶盞,神色卻有些心不在焉。

齊王妃見狀,輕笑一聲,擡手為她添了一盞茶,語氣溫和。

“有陛下娘娘在,你還擔心稷兒做什麽?咱們出來歇歇便是。”

楚王妃嘆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姐姐又不是沒聽到,他們說稷兒與燕小公子打賭,讓人家做跟班呢!這怎麽能行?那可是鎮北王府的人,稷兒怎麽能這般胡鬧!”

齊王妃:“小孩兒們玩耍而已,況且陛下都默許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難不成,你還怕你家稷兒欺負那麽壯實的燕小公子?”

她就是怕這個啊!

但楚王妃沒辦法解釋,只好先去隔壁找鎮北王世子妃道歉。

齊王妃無奈,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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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京都發生了一件大事。

鎮北王世子妃死了!

昨夜龍舟競渡結束後沒多久,鎮北王世子妃回府途中意外落水而亡,金吾衛連夜調查,直到今日下午,才確定是當夜有流民作亂,世子妃的馬車受驚失控,才沖入了岳陽湖中。

聖上震怒不已,當即下令金吾衛協同京兆尹徹查此案,勢必要揪出流民背後的主使。凡有牽連者,不論官職高低,一律押送刑部審理。

跳過大理寺,直接往刑部送,可見聖上決心甚重。

一時間,京都上下人心惶惶。

就連宮中都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氛圍中。平日喜歡在禦花園中閑逛的沈良妃也收斂了性子,整日待在寢宮中,深居簡出。

慕容稷想不明白。

她知道昭明帝想殺了燕景權,是為了嫁禍世家奪取鎮北王兵權。可為什麽要對鎮北王世子妃動手?還是在明月樓外面?

鎮北王世子夫婦琴瑟和鳴,育有二子,卻唯有幼子燕景權類鎮北王,常跟著鎮北王外出。對燕景權出手可以理解,但對世子妃出手,除了能激怒鎮北王,並無其他作用。

且如今屬於流民作亂,不查到最後,還真說不準是誰。

果然,不過幾日,金吾衛便找到了幕後作亂者,為天京城內安平縣一小小縣尉。據其供述,他是聽了吳家大爺吳頡的吩咐,為了確保天京治安,同時讓齊王側妃安心養病,便將那些流民趕出京都。

誰曾想,竟釀成如此大禍!

此案一出,縣尉與吳頡及相關人員皆被押入刑部大牢。

齊王側妃得知消息後,整日以淚洗面,身體愈發虛弱。

這日,

楚王妃與齊王妃來到宮裏,說起這件事,沈良妃怒聲警告道。

“將吳氏給我看好,燁兒如今遠在雲麓,無暇顧及京都,如今吳頡之事已經定罪,若是再鬧出什麽亂子,本宮定要她的命!”

齊王妃連忙點頭稱是。

楚王妃猶豫片刻,試探道:“最近陛下娘娘心情煩悶,臣妾要不先將稷兒接回去吧?”

沈良妃看著楚王妃嘆氣:“你也知道本宮煩悶,稷兒如今是唯一能讓本宮舒心些的人了,你竟也要將他帶走。”

聞言,楚王妃連忙請罪。

沈良妃揮揮手:“本宮知道你想稷兒,但今日不巧,正是鎮北王世子妃出殯的日子,稷兒出宮去找燕家小子去了。”

“鎮北王府!”

楚王妃心中一緊,回憶起那夜的驚險場景,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安。

稷兒,

你不該和燕家走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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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月過去。

自那日去鎮北王府看望燕景權後,慕容稷便被楚王妃嚴令禁足宮中,硬生生在宮裏待得長高了幾分。

這日,慕容琬忽然出現在望雲亭。她一襲淡紫色錦緞長裙,裙擺繡著精致的蓮花紋樣,顯得端莊又不失靈動。

慕容稷疑惑:“琬琬阿姐?你的禁足解了?”

慕容琬大步走來,一把將正在釣魚的白團子拎起,放在石桌上。

“這段時間我表現不錯,且近日府裏又吵的很,阿娘特別允許我出來放松一日。”

“恭喜阿姐!阿姐抱——”

“等等,”慕容琬將黏乎乎的白團子推開,義正言辭道,“慕容稷,你以後不準再靠近玉青落了,她是天煞孤星,會傷害到你的。”

慕容稷歪頭:“玉青落是誰?天煞孤星又是什麽?”

見小孩兒滿臉疑惑,慕容琬懷疑自己得到消息的真實性。

她再次詢問:“就是龍舟競渡那天的玉青落,你不記得了?”

慕容稷眨眨眼,語氣無辜:“人太多了,稷兒沒全記住。”

慕容琬長舒一口氣,心中暗道:“幸好稷兒沒記住,那玉青落命格如此之硬,若是真影響到稷兒,可如何是好?”

她將慕容稷抱入懷中,忽然又想起楚王妃的囑咐:“對了,你也不要再去找燕景權了。世子妃娘娘如今不在,燕景權怕是要回北漠了。”

慕容稷摟住對方脖子,目光望向遠處平靜的湖面,語氣篤定:“他走不了。”

“為什麽?”慕容琬疑惑,“鎮北王世子龍舟賽前就回了北漠,如今世子妃喪禮後續事宜已經結束,他早就該走了。”

慕容稷沒辦法對慕容灼解釋太多,只能道:“龍舟賽上他輸給稷兒了,過幾日就會進宮陪我的。”

慕容琬正欲細問,卻忽聽一聲急促的呼喊:“小世子!”

紫雲急匆匆趕來,面上是難得一見的驚惶之色。

她顧不上旁邊的慕容琬,徑直將手中染血的信件遞出,聲音哽咽。

“王爺他.....他沒了......”

慕容稷雙目圓睜:“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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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加速,即將進入下一個階段[彩虹屁]

感謝所有小可愛們的支持[紅心][紅心][紅心]明天入v掉落肥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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