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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哄 我就是天底下最混蛋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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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哄 我就是天底下最混蛋的混蛋……

周述半推半摟地把人弄進了澡堂, 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水汽。這個點澡堂沒什麽人,靜得一根針都能聽見,只有窗外偶爾發出的蟲鳴鳥叫。

把人強行拽到最裏面的隔間, “哢”一聲落下鎖, 仿佛按下的開關, 周述就暴露了本性。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退到角落,不顧幹不幹凈後背緊貼著瓷磚的河清。對方清冷俊秀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但微微緊繃的下頜線以及放在身前握緊的拳頭, 都透露出十足的防備。

落在對方眼裏,無異於小貓亮爪, 沒半點威懾力,反而多了幾分可愛。

周述心裏連日來被冷落的委屈和濃濃的相思混在一起,看到這一幕徹底不裝了,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將人摟了個結結實實。

“老婆……”他用下巴蹭著他微濕的發頂, 悶悶的嗓音夾雜著撒嬌的意味:“我想死你了。”

“你……嗯……放開!”河清被他熊地一撲,擠壓出哼吟, 隨即氣惱地掙紮起來,拳頭用力頂他肩, 生掰硬拽, 試圖掙脫這個不顧人死活的擁抱。

“別推、先讓老公摸摸……”周述挨了一下,也不生氣, 反而得寸進尺地在他腰間摸了一把,嘿嘿笑道:“就摸一下,就一下……”

河清只是更用力地用手臂格擋,身體抗拒地向後仰, 一點便宜都不想讓他占。

周述見狀,耷下腦袋退而求其次,飛快地低頭在他緊抿的唇上偷了個香,然後眼巴巴地看著他,“那……抱一下總行了吧?就抱一下。”

河清身體一僵,逐漸感覺到對方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正抵著自己。瞳孔微微睜大,連憤怒都來不及反應,這人真是無時無刻都能……變態!

河清又氣又惱,更怕這人在這種地方真的不管不顧亂來,不敢再大幅度掙紮,只得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周述像只大型犬一樣把他緊緊抱住。

周述抱著他,深深吸了口氣,仿佛要將這半個多月的思念都吸進肺裏。自從上次在酒吧門口大吵一架,河清認定他是騙身騙心的渣男,鐵了心要分手,不見他躲他,後來他被他爸關在家裏,就再也沒能像現在這樣實實在在地碰到他。

天知道他這半個月是怎麽過的,電話打不通,信息石沈大海,也不知道他看沒看見,想解釋都解釋無門,憋屈得要命。

他抱著人不松手,自個先委屈了起來,開始訴苦:“寶貝你都不知道……我爺爺去世那段時間,我難受得要死,後來又被我爸關在家裏,根本出不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溜出來見你,你還不理我……”

“傷心死了都……”

河清不為所動,聲音冷冷地,“怪誰?”

“當初是你說絕對不會訂婚,是你說只是應付家裏,等到爺爺他老人家安心,你就退婚,結果呢?”河清擡眼看他,清冷的眸子裏帶著薄紅的慍怒,“是你騙了我。”

“我是答應了你,也準備這麽做的,可……周述理虧地同時,覺得自己冤得慌,“這怎麽能全算我騙你呢?老公也是被人算計了好不好?誰知道我爸媽動作那麽快,我爺爺屍骨未寒,他們就背著我連請柬都發出去了!我知道的時候差點沒氣瘋,跟他們大吵一架,還被關了禁閉,不讓我見你。”他越說越幽怨,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河清的頸側,說話拖著長長的鼻音,“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你就是不信我……要我怎麽辦?”

河清偏頭躲開他的親近,咬牙隱忍道:“我還不夠信你?你到現在連婚都沒退!我憑什麽信你?”

誰不是從小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少爺,骨子裏天生的驕傲使他即便家道中落,也絕不容許自己的感情和尊嚴被人如此踐踏。

“我也沒跟她訂啊……哪來的退不退,就沒想訂……”

河清一聽他還在混淆是非,心底那點微弱的動搖瞬間熄滅。他胳膊肘用力向後一頂,掙紮著就要推開他:“放開!我要走了!”

“誒別!別走!”周述趕緊把人箍得更緊,疊聲哄道,“我的錯我的錯!都是老公的錯行不行?”他放軟了聲音,像給貓咪順毛一樣,輕輕蹭著河清的鼻尖,試圖緩和氣氛,“我跟她真的只是利益互換,互相利用,我這邊已經完事了,等她爸那邊徹底掌權,事情了結,她肯定第一時間就把我踹了,你再信我最後一次。”

河清抿著唇不說話,眼神裏依舊滿是懷疑。

周述看他這樣,心裏有點急,繼續表忠心:“你看我都為了你跟家裏鬧翻了,家都不回了,這還不能證明嗎?我要是真想跟她訂婚,用得著把自己搞成這樣眾叛親離?是不是?”

河清:“我沒讓你為我這麽做,少自欺欺人。”

“好好好,都是我自願的,跟你沒關系,”周述只有順著他,哄著捧著好一會,等懷裏的人身體沒有剛才那麽僵硬,抵觸的力道也小了些,才趁熱打鐵,“但老公說的都句句屬實!要是騙寶貝你,我就天打雷……”

河清眉頭一蹙,猛地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後面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下意識的緊張和嗔怪:“閉嘴!除了發誓你還會幹嘛?”

對方眼巴巴地看著他,用舌頭回應了他。手心傳來對方溫熱的觸感,河清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手。

周述抓住他收回的手,緊緊握住:“那你想我怎麽樣?你說,我都照做。”

河清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在你徹底解除婚約之前,不準再來找我。”

“那不行!”周述想都沒想就拒絕:“我都多久沒見你了?我想你想得都快廢了,恨不得天天把你揣兜裏,讓老公見不得你比殺了我還難受。”他說著,身體還不老實地往前頂了頂,壞笑了下,“換一個。”

河清臉頰微熱,羞惱地瞪他:“……不準碰我!”

他算是明白了,老婆給他的懲罰遠沒有結束,前邊見不到人就算了,現在什麽都說清楚了,人也在身邊,不說撲進老公懷裏求和好,還不給吃.肉,就讓他眼巴巴的流口水,比之前還要他命。

“寶貝,你真的舍得看著老公這麽難受嗎?”周述垮下臉,委屈巴巴地拉著河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都快憋出毛病了……”

“舍得。”河清抽回手,臉上緋紅一片,語氣卻硬邦邦的:“你這點自制力都沒有,免談。”

周述看著他染上紅暈的耳尖,心裏癢得不行,知道不能逼太緊,只好咬牙退讓,湊到他耳邊親了親,連哄帶騙地求:“行!那從下次開始算,或者先讓老公貸一次款,寶貝這次……這次先給我舔.舔好不好?就一會,一會老公就……”

河清聽他越說越不像話,見到面就只想這種事,實在忍無可忍,氣得擡手就要朝他臉上招呼過去。

周述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好聲好氣地哄:“好好好,不用那個,這個總行了吧?”

他晃著河清的手,帶著點耍無賴的勁兒,“就這一次,幫幫我,真的忍太久了,再不治治都要廢了……老婆,好老婆……”

河清扭過頭不看他,也不回應。

周述看他這倔強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只差一個契機,心頭火起,大膽地將人更緊地摟進懷裏,一手箍著他的腰,另一只手開始不規矩地上下征討,帶著點威脅,又更像是調情,在他耳邊低語:“寶貝,現在可不是在酒吧門口了……這裏就我們倆,我要是真想對你做點什麽,你也反抗不了……反正最後你都要跟我回去,要是再不乖乖聽話,我可就自己動手了……”

河清被他纏得渾身乏力,花枝亂顫,掙紮的力道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徒勞。最終,在他將自個扒了之前,還是敗下陣來,半推半就地,被他引導著做了那事。他氣得不輕,忍不住罵他:“混蛋……”

周述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臉皮厚得很,順著應著:“我是我是,我就是天底下最混蛋的混蛋……”

*

江硯這一覺睡得意外沈,直到接近傍晚才悠悠轉醒。狹小的床鋪充斥著他哥身上幹凈好聞的氣息,讓他難得放松了警惕。

寢室裏靜悄悄的,其他人都已經出去了。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頭有錢誠下午三點多發來的信息,啰啰嗦嗦一大段,說什麽周述查過課表知道他們下午沒課,看他睡得香就沒叫醒他,提醒他外面風大要下雨,傘放在陽臺上了,走的時候記得帶,最後還熱情地表示表哥隨時歡迎他常來……

這周到得比他親媽還體貼。

江硯一目十行地掃過,沒細看,只隨手回了個“嗯”,便熄了屏。

坐起身時還能聞到被褥上殘留著他哥的氣息,心頭難免有些躁動。他定了定神,下床走到陽臺準備拿傘。

天色已經有些暗沈,氣溫明顯降了下來,大風呼呼地刮著,吹得晾衣繩上掛著的衣物晃蕩不休。

忽然,一陣短促的風卷過,一件輕薄的布料從衣架上脫落,飄飄悠悠地,正好落在他擡起的手上。

江硯低頭一看,是一條洗得幹凈柔軟的內褲。從尺寸來看,沒人比他更熟悉,這是他哥江嶼年的。

指尖傳來棉布微涼的觸感,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洗衣液的馨香。江硯的眸色不自覺地深了幾分,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那柔軟的布料。

“哢噠。”

恰在此時,宿舍門被從外面推開。

江嶼年手裏抱著幾本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一腳踏進來,擡眼就對上了陽臺上的人。

只見對方微微低著頭,手裏拿著的東西是……

江嶼年瞪圓了眼睛,臉上泛起羞憤的薄紅。

“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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